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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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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信盯着钱先生的眼睛看了好一会,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一滴泪珠,对萧仁说:“小弟,既然一定要有一个人死的话,我去死吧,你杀我吧。”说完从地上捡起钱先生刚用来宰杀鸡鸭的匕首递了过去。

萧仁忙两手乱晃:“哥,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要我杀你我做不到。”

萧信一把抱住萧仁,怒目瞪着钱先生:“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

“哥!”萧仁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充满了悲哀更充满了苦楚。萧信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进来萧仁的小腹,萧仁死死抓住萧信的手,睁着双眼问道:“为什么?”

萧信抽出匕首,冲着躺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萧仁说道:“不要怪我,因为我想活着。既然总得死一个,那么只好你死了,放心吧,以后每逢清明我会给你多少点纸钱的。”

钱先生在旁边拍着手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有前途有前途。”

萧信扔下匕首,看着钱先生:“师父,你要的条件我都做到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如何给我爸报仇吧。”

“好狠心的人啊!真是狼子野心禽兽不如啊。”却是杨木衣等众人赶到了,孙老大夫见到了最后的谈话忍不住骂了句。

“死老头,你知道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萧信鄙视的望着孙老大夫。

钱先生呵呵笑道:“这位先生,萧信说得没错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我各为其主,都是受人所托,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更是何必挣个你死我活呢?”

孙老大夫却是撇过脸去:“恕孙某不配与你想提,免得贱了我的名字。”

钱先生先是脸上一青,然后仰头笑道:“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了。在我的血祭天魔秘法用一个充满仇恨的人的死去灵魂祭起时,这一刻这里就没有人能够与我抗衡了,就算是我师父那老不死的也不行。哈哈。”

杨木衣虽然很好奇钱先生为什么一个劲的和孙老大夫说话,但是他很高兴没有注意到他,于是他很小心的接近钱先生和萧仁萧信。钱先生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孙老大夫身上,没有注意杨木衣,在他眼中,一个愣头小子能有什么用?但是他没注意不代表萧信没有看见。

萧信冲着杨木衣怒吼道:“小子,你干什么?”钱先生侧头一看,杨木衣离他和萧仁萧信两兄弟都不远了。

杨木衣小心的说:“我就想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没死的话好找救护车。”

钱先生轻蔑的看了一眼杨木衣:“不用看了,他死了,不仅他死了,今天你们来到这的,都得死。不过你们放心,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血祭天魔秘法的威力然后再死的,我会让你们明白与仙家做对是自寻死路。”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大动干戈以至扰乱天象已非正途,莫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个庄严的佛号喏起来,杨木衣定睛望去,只见一个老和尚从山路走来,速度极快,仿佛一眨眼就到了跟前。

老和尚光头大耳,长眉宽嘴,头顶九香疤,身披一身灰色袈裟,脚上确是没穿僧鞋,赤着一双脚。老和尚上山来,瞥了一眼杨木衣,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用温顺的眼光望向钱先生:“阿弥陀佛,施主用活人血祭已是天怒人怨,煞气冲天,莫非欺负广州无人?还望施主放下屠刀,与和尚我一起去苦修佛法,以悔悟恶性。”

钱先生没好气的问道:“哪里来的老和尚,废话那么多。虽然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现在这里,我就不信还有人能拦得住我。你一和尚不好好在庙里参经拜佛,出来捣什么乱?”

老和尚摇摇头:“世人都道我佛门无情,哪知我佛门慈悲为怀广开方便之门,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施主倒行逆施,老和尚我自然不能眼看着。”

钱先生桀桀笑道:“要入地狱那也得看今天我高兴不高兴,高兴的话让你魂归地狱也行,要是不爽了,我让你魂飞破灭。今天我有点不爽了,桀桀!”

老和尚摇头:“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魂归地狱也好魂飞魄散也罢,都是一场空。施主怎么还是看不开放不下?”

钱先生嗤笑道:“老和尚,别拿这套了,现在这年头不行了。你也别说说叨叨了,先吃我这一招,接下了再说话吧。”右手捏了一个法诀,冲着老和尚一指:“疾!”

杨木衣感到空气一阵窒息,一股天地之威擦身而过,杨木衣不禁倒退好几步,跌坐。老和尚却是坐了下来,也没抵抗,只是在那里念着阿弥陀佛!被钱先生法力一打,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若黄金。

钱先生疑惑的望着老和尚,突然笑了:“老和尚,你还真是现今真和尚,竟然以肉身来渡我,但是你错了,我可不是那么好度的。”

孙老大夫走到老和尚面前,问道:“大师,你没有事吧?”

老和尚张开双眼:“多谢施主关心,和尚我一时还难以抛弃这身皮囊。”

钱先生看了看天空:“好了,老和尚,老头,时间不早了,我还赶时间,就送你们大家一起上路吧。”

老和尚瞪大双眼:“莫非这些凡俗你也不放过?”

钱先生嘿嘿一笑:“我先说过了,今天在这里的都得死。”

老和尚却是爬起来:“佛虽然有广开之大门,却也有降妖伏魔的金刚,施主却莫要再执迷于力量了,天地之威固然强大,但终究属于天地,施主此次就算能杀了我们,可是施主离开此时此处却又将如何?”

钱先生脸上一阵青红闪过:“嗯,好似有理,我要离开了这里还真是无法自保了,那我更要把你们全消灭在这里了,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自然就不会有人找我报仇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施主入魔障太深了,也罢。”

钱先生脸上横肉一动,双手舞摆起来,口里也吐出不知是什么的话语,杨木衣但觉呼吸突然不顺起来,一股偌大的压力压着自己,但回头望去,只见除了老和尚面色金色外,其余众人均是面色自若,再一看,却原来是老和尚将他身后所有人都护了起来。

钱先生一愣,原以为这一次攻击怎么也得放倒绝大部分人,谁知道一个也没倒,也不是所有人,不过他没见到萧信已经倒下了,嘴巴里缓缓流出鲜血。钱先生不理睬,继续手舞足蹈,念起咒语。老和尚脱下身上的浅灰色袈裟,那袈裟却是浮在众人面前,无风自动。

“快动手!”老和尚吼道,然后一股鲜血从口里喷出来。

钱先生楞了一下,没想到老和尚的那件破烂袈裟竟然是件宝贝,再听老和尚的吼叫,忙将注意力放在了孙老大夫身上,但随即心下一松,因为孙老大夫什么也没动,但紧接着就感到一阵疼痛,却原来是杨木衣乘钱先生发愣的时候欺到他身边,手捏了个不动明王印,口中疾呼:“临!”拍着了钱先生身上。

钱先生但觉一股灵气在体内肆虐,原本如使臂膀的天地之威竟然有些消散。他知道自己失算了,以世俗眼光看人,以为对方最厉害的是须发皆白的孙老大夫,谁想竟然是一楞头小子。钱先生心底一寒,感到头越发昏迷,一咬牙,也不理会杨木衣,跪在那里,将舌尖一咬,一口鲜血喷,用手一摇晃,嘴里念叨着什么。

杨木衣仿佛听见老和尚的声音,但他什么也没听见,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但又好像昏迷了,迷迷糊糊的好像钱先生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好像老和尚和大家都倒在了地上。终于,他脑袋一昏,躺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鲜血从他的口中鼻中缓缓流出。

写郁闷的是没人欣赏,最痛苦的是干脆没人看。

第十七章 被废了

钱先生狞笑的看着倒下的杨木衣,擦了下嘴边的鲜血,虽然自己受到杨木衣的一下攻击受了不小的内伤,但是自己的最后一击还是放倒了杨木衣以及老和尚等所有人。虽然现在血祭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但对方全躺地上昏迷了,没有反击力量,自己一个一个除了也能行了。

钱先生拾起匕首,冲着躺地上的杨木衣狼毒的一笑,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大的伤呢。钱先生用匕首在杨木衣脸上轻轻一拉,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左额一直拉到了右脸上,原本杨木衣清秀的脸顿时变得十分丑陋。钱先生将粘着鲜血的匕首用舌头舔了一下,准备将匕首送入杨木衣的心窝。

“钱师兄,你没事吧?”一阵清朗的声音传到钱先生的耳边,钱先生的身体不禁一抖。抬头返身望去,只见一白衣少年郎正从不远处的道路上走来,那少年郎年约十四五,眉清目秀,袅袅走来,宛若天人。要是众人有人清醒,当认得正是当日送**汤解药的少年。

钱先生忙将手中的匕首藏进衣袖,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白师弟,你怎么来了?”

白姓少年郎走进来,皱眉看了躺着的众人:“我先在广州的旅馆休息,突然感觉到这边风云突变魔气冲天,似乎是有人在练邪法所导致,师父教导说过如果见到有人用邪功魔法为祸人间,自当为碌碌红尘清除污垢。钱师兄怎么来了?”

钱先生微一咳嗽,对白师弟说:“我也是感觉到这边不对劲才过来看看的,谁知道碰到呃和尚与一少年在这拼斗法力。”

白师弟疑惑的瞧了眼钱先生:“钱师兄莫非也达到了归真境界了?”

钱先生尴尬的说:“还没有,我是先在这附近办事,也许离得近感应到的吧。”

白师弟涉世不深,不疑有他。“钱师兄,这里怎么一回事啊。好重的煞气,这个应该是有人用了生人血祭,好狠毒的心啊。”白师弟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

钱先生抖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个年轻人用那边那小伙子血祭,准备谋杀某些人,然后那边的人请来一个老和尚和他斗法,和尚虽然法力比年轻人强,但是也拼不过人家用血祭得的天地之力,眼看着就要被杀了,我想起师父的敦敦教诲,就冲出来和年轻人对打,师弟来时,我刚把他打昏过去,准备检查一下他。”

白师弟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钱先生:“不是我看不起钱师兄,凭钱师兄的功力要想打败一个血祭成功的人好像还差了点!”

钱先生咳嗽一下说:“额,其实我是偷袭他的,不是不好意思么。”

白师弟用了然的眼光看着钱先生,点点头:“师兄对付邪魔外道,就算偷袭又能如何呢,师父曾说师兄太过世俗恐难成事,虽然师父的话都很灵,但我看这次师父错了,师兄竟是颇有固执啊。”

钱先生尴尬的无言以对,只想早点了结了此事躲起来。

白师弟看着躺着地上的众人,然后走到老和尚跟前蹲了下去,仔细查看老和尚,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正待与老和尚吃下去。钱先生叫到:“白师弟,你在干什么?”

白师弟奇怪的望了眼钱先生:“给大和尚服药啊,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来救人吧,看你也是中了内伤。”

钱先生忙摇头道:“白师弟,师父说过这芝草丹可是给你救命的,怎么能用来救助一陌生人呢。老和尚只是元气大伤,昏迷过去,回去调养三月也就没事了。再说了,师父不是让你少惹事,更不要被人发现你的本事身份?”

白师弟原本就有些为难,听见却是收了药瓶:“那这地上的众人怎么办?”

钱先生说:“反正这地方又没有大型野兽,睡够了他们自然就醒了,只是这个使天魔血祭的青年该怎么处理才是个麻烦。”

白师弟说:“师父不让我们杀生的,说杀生以后会对心境有影响,不如我们把他捆起来,交给这个老和尚处理?”

钱先生却是摇头:“对这种人,我觉得还是让他转世投胎比较好,交给老和尚处理,那能怎么处理?你要想着他可是杀了一个人然后还凶残的把这个人的灵魂都拿来祭祀啊。”

白师弟皱眉,望向杨木衣。杨木衣脸上的那道伤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流血了,晃动的篝火摇晃着杨木衣狰狞的面庞,让白师弟着实下了一跳。他吸了一口气:“可是师父让我不能杀人啊。”

钱先生摇摇头说:“那我来杀就行了,怎么能让师弟呢。”

白师弟还是有些犹豫:“虽然是师兄杀的,但我在这,还不一样我杀的一样,心境还是会受影响的。虽然这人为贪美色竟然使用**茶,还好师兄发现及时使用了解药,但是怎么说能用**茶的肯定和我们颇有渊源,怎么能下得了手呢?何况现在他也挨了这一刀,要不就算了吧。”

钱先生忙摇头:“师弟,那可不能就这么放了的,公平可是比太阳还要光辉啊。和我们有渊源又有什么关系,人做事,天”突然钱先生自己都感觉到一阵凉意,不再说话。

白师弟一顿首:“好吧,钱师兄,虽然我不能杀他,但我可以废了他。我废了他法力,破坏他的根基,这样,就算比起常人他都算弱的,这一辈子想必他想作恶也做不成了吧。”

钱先生大喜,忙点头:“师弟所言即是。”

就在杨木衣昏迷不醒的时候,白师弟运功将杨木衣中丹田和下丹田全部破掉,然后还闲肮脏的用丝巾擦了擦手,本来想将丝巾收回,但一想,直接将丝巾扔进了篝火里。然后在钱先生的催促中飘飘然的与钱先生一起消失在了远方的黑夜中。

老和尚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睁开眼睛念道:“阿弥陀佛。”然后将众人一个一个救起来,孙老大夫醒来给众人慢慢的把脉,而陈医生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说什么了,不过后来陈医生倒是很是崇佛了。众人都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按孙老大夫的说法就是受到了惊吓,回去休息调养就没问题了。但是望着杨木衣的眼神却是比较疑虑。

杨木衣被老和尚救醒的时候感到一阵死里逃生的惊喜,但老和尚看着他却是紧皱眉头,对杨木衣说:“小施主,你与我佛有缘,莫若皈依了我佛?”

杨木衣吓了一跳:“额,那个我还,学得是中医系,不是佛学本科。听说现在想当和尚,没有佛学本科学历不要,再说,我还没谈过恋爱就当和尚太亏了。这样吧,大师,当以后我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我再来投靠你。”

老和尚却是洪钟一笑:“好好!施主与我佛果然大缘分,老和尚我在大佛寺挂单,施主有时间不妨来坐坐。”却是不理睬众人,赤着脚就往山脚下走去,众人忙鞠躬相送。

老和尚一走,杨木衣但觉全身无力,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杨木衣慢慢的倒下了。孙老大夫忙再次诊脉,点点头说:“我刚查他脉象,受伤极大,可是大佛寺大师在这,而杨小兄弟也是精神不错,我以为我错了,原来竟然是大师父佛法无边啊,大师父一走,杨小兄弟就支持不住了。”

“你们怎么没死,师父,师父!”萧信慢慢醒了过来,见到众人还在那里,而钱先生则是不知去向,惊恐万分。

萧母摇了摇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将你爸的事情全告诉你,是非对错你自己分辨吧。”说完详细的将所有事情给萧信说了一遍。

萧信摇着头:“我不信,你们骗我的,你们骗我的,大家都骗我的,弟弟,你说是吧。”然后扭头看向自己旁边,但见萧仁双目怒瞪着自己,一下子大叫起来,然后甩开众人一个人踉跄着跑下了山,后来听说有人在广州一天桥下见过萧信,他疯疯癫癫,乱七八糟说着自己的故事。

当山脚的雄鸡冲天鸣响的时候,折腾了一晚上的村子里面的人议论纷纷。他们不知道就在昨晚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山里,进行了一场生死斗。

而正在远去的车子上,杨木衣悠悠的醒过来,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好像没有了力气似的。他没看见孙老大夫一脸惋惜的看着他,而萧母则不时用手抚mo着他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

没人关注,自娱自乐

第十八章 刀疤男

飞机上,萧丽华不是偷眼看着带着眼罩睡觉的杨木衣。只见杨木衣的脸上那长长的伤疤斜斜的将原本颇为精致的五官划分开来,粗粗一看,很是吓人,但在萧丽华看来,更为原本小生器过浓的杨木衣平添几分狂野之感,可是却要细细看来才行。

萧丽华又闪过妈妈私下里和她说的话“丽华,木衣可是为了你们父女两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你可不能见到他这样子就嫌弃他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但是也不许太过份了,你们还是学生,学业为重。”想起妈妈的话,萧丽华脸上就不禁一阵脸红,偷偷的再望了眼沉睡中的杨木衣,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自己都在想什么呀。

杨木衣从睡梦中被推醒,一看,却是萧丽华,原来是上海到了。杨木衣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看脸上红红的偷看着自己的萧丽华笑道:“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比较容易瞌睡,怎么睡也睡不够。”

再一看萧丽华轻轻的点头却是默不作声,杨木衣摸摸自己脸上那道伤疤:“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听过一个笑话说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悲伤。

萧丽华忙摇头:“没,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脸上一红,却没发现杨木衣眼底那抹悲伤更显浓郁。

两人一时没有言语,萧丽华似乎是有话想和杨木衣说,但是几次开口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脸上娇羞之色更显娇柔,让旁边过路的好几位男士撞在了一起。

两人从机场打了个的士直接奔赴学校,萧丽华一直找着话题想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很遗憾自己竟然是作为病人躺床上,而没有跟着杨木衣一起去而错过了一次旷世之争斗。杨木衣却不想再提起当晚的事,事实上,最后他们怎么没事,杨木衣也不甚清楚,杨木衣只知道自己当时是输了,输的很彻底,差点就没了命。就是在萧丽华的叽叽喳喳的询问与杨木衣的沉闷中度过,连的士司机都不停从后视镜中不听偷看杨木衣,但杨木衣一望向他,却是立即将视线闪躲开来。

终于到了校园门口,两人轻检着下了车,杨木衣凑过去问道:“多少钱?”

司机望着杨木衣一咬牙:“大哥,五十。”

萧丽华忙上前将车费给了,杨木衣也就没有说话了。萧丽华过来凑到杨木衣身边,微笑道:“真是便宜呀,我听我们宿舍一女孩说她打个的士过来用了一百。”

杨木衣自嘲的笑笑:“那是因为我的缘故,你没听,的士司机都喊我大哥了么--”

萧丽华凑到杨木衣眼底,盯着杨木衣看了看:“嗯,没看出来你有多大杀伤力啊。”在感觉到杨木衣的呼吸吹到自己的脸上,萧丽华脸红得像个红苹果,忙往后拉了拉,右手抚过头上的青丝,“我决定了,以后买衣服就你跟我去砍价了。”

杨木衣却是用手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好,没问题。以后我自己买衣服也去摊贩上买,看他们谁敢给我漫天要价。”两人在校门口笑了起来,萧丽华没有察觉到杨木衣开心的笑中那一缕哀愁,而更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姿态在偌大的校门口是多么的引人注意,何况萧丽华自从上次军训请假后引发了校园网内的无比关注,再加上有人贴上其照片后更是引来热议,不少学子纷纷表示这就是校花级别啊,今天在校门口见到萧丽华与一陌生刀疤男在一起神态亲昵,不是凑到一起说悄悄话,顿时不少人用手机拍下来直接传到了校园网里。

两人混没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热议中心,一起从大门漫漫往里走去。因为两人不在一个学系,杨木衣特意将萧丽华送到了她们学生公寓门口,才慢慢溜向自己的单身男子汉俱乐部。

503宿舍内,众人都在一起打牌。自从杨木衣消失后,众人打牌就少了一角,没法,从旁边宿舍拖来一臭脚,杨木衣要是在就能认出是火车上见过的齐旺同学。说也怪,开学一个月,两人同系且还是邻居,但是就是没有再见过。

这把牌李华成又输了,众人把牌一盖,就要李华成来拱。李华成正琢磨着怎么逃离现场呢,突然他的QQ狂叫起来,他忙推开众人:“等等,我看是哪位妹妹在和我发暧mei信息。”众人不依不饶,李华成站起来昂首挺胸环顾四周,“靠,哥们我是那种耍赖的人么?”众人皆点头,看得李华成郁闷得老实趴张牌一张牌的挪着。

门被推开了,李华成不顾自己形象立刻趴,杨木衣一见:“华子,这大热天的睡地板你也趴也麻烦趴个好点的姿势么。”

李华成一把从地上腾起来:“老杨,你个死鬼总算回来了,奴家想死你了。”转头一看杨木衣,愣了起来。

杨木衣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笑道:“怎么了?见鬼了啊。”李华成一把奔过来,仔细的瞧了瞧:“老杨,日,去韩国给我们带了什么土特产?先说明泡菜我可不要!有没有泡到标致的韩国妹妹?”

杨木衣一愣:“韩国?去什么韩国?”

李华成瞪大眼睛:“靠,你不是去韩国整容了么?小曾子,梦遗兄,齐旺你们说说,老杨是不了。原本我以为503除了曾荣那花瓶外,就属我这皮囊生得标致了,老杨显得过于精致,嗯偏向小白脸,刘梦遗兄不提也罢,可是老杨这一回来,我靠,这道伤疤更显神秘,再细一看,更显男人的那种粗野之美。”说完赶紧走到一面镜子面前,左看右看,不停用手在脸上比划着。

刘梦尘狠狠拍了一下李华成的肩膀:“华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请叫我梦尘,别乱喊梦遗啊。要是下次被哪女生听见了,我这大学四年可就被你给交代了。”转过头来对着杨木衣说:“老杨,这样子初看有点不习惯,但多看几次还真是更显气质呢。”

“杨--木衣?”齐旺对着杨木衣不确定的问道,杨木衣抬头一见满脸青春痘:“齐旺,你怎么跑我们宿舍来了?”

齐旺显然和503几个熟了,大咧咧的说:“哥我在504混日子,听他们说你去泡妹妹了,你就是我的偶像啊。”齐旺完全没有火车上那腼腆的形象了。

一伙人在那聊了好半响,突然李华成的QQ又响了起来。李华成走过去一看:“哇塞,大一法语系系花皆班花皆校花皆不知道什么花的萧美眉回来啦。”众人忙凑进一看。杨木衣疑问道:“难道还是萧丽华?那波热议还没退火呢。”

刘梦尘说:“哪能退呢,连一句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都能热起来,何况是一个如此耀眼的美女,自从离奇失踪后这还是她首次露面,当然引人注意了,老杨,你不知道这些天校关于萧美眉的传说那是铺天盖地啊,那些故事都是惊天动地啊。等下给你介绍个网页,你自己去看吧。华子,网上怎么说萧美眉回来一事?”

李华成在敲打着键盘:“等等,靠,这会全挤校园网了,网速太慢了。还是先看大家的微博吧,没有图片但快点。嗯,完了,萧美眉身边有男人出现了。”

“男人!”众人皆疑问;杨木衣狠狠吞了口口水。

“神秘男人,男子汉气概十足,据说女生见到他就脚软。”李华成接着念另外一篇微博。杨木衣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路走来,见到了不少人都盯着自己看,还一直以为是自己脸上的疤痕太引人注意了,原来那只算一个小原因啊。

“两人神态亲昵,一代系花疑似与神秘男人同居。”杨木衣腿有点发软。

“惊天小道消息,我亲眼见到两人方开房。”杨木衣头昏眼花。

“该神秘男子据闻往中医系化工系男生宿舍楼去,该男子特征就是极为有特征,脸上那道华丽的刀疤让他的脸透着神秘,求人肉。”

“我是神秘男人,请不要人肉我。”杨木衣直接将自己摆在了床上。

“我怎么觉得这个神秘男人越来越熟悉似的啊,老杨?”李华成疑惑的问道。

“老杨!”一众人皆跳了起来,指着躺床上的杨木衣。

第十九章 刀疤男与萧丽华

李华成突然蹦了起来:“我记起来了,老杨走的前头晚上那个电话我说怎么有点耳熟,原来竟然是萧丽华萧美眉。”一指躺床上的杨木衣,“老杨,你忒不够意思了,竟然没半点风声,我们兄弟竟然还要比别人晚知道你的消息。”

曾荣吐了句:“我连个彩凤妹子都没搞定,老杨,以后兄弟跟你混了,你就是我们宿舍老大。”

连齐旺也摇头道:“自从火车上一见萧丽华美眉,我的心就宛若遇到了黑洞,深陷不能自拔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我啊,我还没有开始就听见了她牵着别人的手了。”仰天长叹。

刘梦尘小声的说:“眼泪,眼泪。”

齐旺哦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点在了眼睛下面,怒目瞪视着躺床上装尸体的杨木衣。

一群人吵吵闹闹了好会子,看杨木衣没什么反应,也就慢慢的各自干自己的事情了,不过,503宿舍杨木衣同学军训期间受校花萧丽华半夜邀请请假失踪而后又一齐出现,两人神态亲昵,被503宿舍疑问,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杨木衣同学未予以否认。这一消息还是从503宿舍慢慢播散开去,又从校传播开去。

杨木衣躺床上,感到身体一阵疲软,这种情况自从上次在广州郊外山上昏迷醒来后就常常出现,原本以为是那天晚上消耗了大量体力引起,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休养生息,身体上的疲惫感早已经消失,但是却是十分容易疲软,以前军训的时候每天完成训练自己还觉得游刃有余,但是现在就算是走长远点的路都觉得全身无力。

杨木衣仔细的自我检查过好几次,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唯一的异常就是容易疲惫。杨木衣想着想着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一点也不知道他现在也成了校的名人了,一时间关于杨木衣的帖子开满一地,每个帖子都顶起十八层楼高。顶得最高的却是杨木衣送萧丽华一张符从而赢得美人欢心的传说故事,下面一大堆人却是求符,高价求符,冰天雪地**求符的顶了几百层。

“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正玩着游戏的李华成盯着电脑屏幕,摸索着话筒,没好气的问道:“喂,哪位?”

那边平静了一会,但是李华成却是清晰的听见背景声中有不少女生的小声辩论声。李华成顿时身子一阵:“喂,你好,这里是503宿舍,我是李华成,请问你是哪位?”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引得李华成荷尔蒙素立即分泌增多,“你好,我想找一下杨木衣。”

“好的,你请稍候。”李华成礼貌的把话筒轻轻的放在了桌上,然后冲到杨木衣床边,用力的推了推杨木衣,吼道:“老杨,杨老大,电话。”

杨木衣正睡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脚踏跟斗云,身披黄金甲,对着一面目模糊的绝世女子决然地说:“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的。”女子掩目哭泣道:“为什么?”杨木衣叹了口气:“我是国家的好党员。”突然就天摇地晃起来,女子不见了。

杨木衣大呼:“其实我可以做个好官员的。”但是女子却是渺无音影了。耳边却传来:“老杨,杨老大,电话。”睁眼一见,只见李华成那略显清秀的脸庞就在眼前。与梦中的绝世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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