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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腐女收夫-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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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去调查一翻,但是想到墨白……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她去的,而她也担心他的身体。想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心宝也不矫情,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他体内的毒,一日不解的话,她一日不安。目前最了解那毒的人就属凤阳了,看来她得去好好地找他谈谈。

屋外的墨白还不知道他已经成功了,成功让自己进入了心宝的心房,让她对他上了心。

现在的他只知道心宝做了恶梦,心情不好,还将他赶了出来。

他很担心她。

“宝儿,开门,乖,让我进去看看。”拍打着房门,带着心疼又哄宠的语气祈求着。

“不开!”现在看到他她会忍不住的。

她好不容易将他赶出去,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了咬他,但又担心他的血液有毒,害她间接也中毒。在她刚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后,在她知道他随时会死后,她就想咬人。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她现在想看到的是凤阳,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她知道上次他根本没有将实情说清楚,她知道他的担忧,知道他对自己的好,也知道他想隐瞒的苦衷,但是现在,既然她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她就不想他死。她想要和他白头偕老,要他一辈子都陪着她。但首先她要了解他中的毒,然后想办法解决。

她不相信没人能解他的毒,不相信他这么年轻就要早死。

她会尽一切办法治好他,等他好了,再任她为所yu为!

“宝儿,你——”

“再叫也不开,走!”心宝撇撇嘴,不耐烦地吼道。

她现在要静下心想事情,别来打扰她。

再叫一声,她就不想办法治他了。

果然,门外沉默了下来。

墨白在听到她的那声吼后,便知道她是不会开门的了,但是他是真的担心她。他认识她以来,她一直都是开心的,任性的,霸道的,愤怒的,无理取闹的……但从来没见她刚才那个样子,面无绝望,无声地呼唤,无声地流泪。

他此刻迫切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什么,那梦究竟如何可怕,竟然让她绝望成那样,哭成那样。

墨白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正午了,该用午膳了。

墨白双眉紧锁,半响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关闭的房门看,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涌动。过了片刻,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倏地抬步离开,青色的衣衫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但没带起一点波动。

他离开的脚步心宝也听到了,但她只是撅撅嘴,便又接着想自己的事情。

可她还没想好便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宝儿,该用午膳了,不管有什么事先用了午膳再说。”说完,收回敲门的右手,两手重新端好托盘,只待房门被人打开,将饭菜端进去。

现在,门是一定会开的。

这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果不其然,在他的话音落下不久,门很快就开了。

“这么快就到中午了,真快,不过肚子还真的有点饿。”虽然早上吃的多,但是睡了一觉,又闹了一下,现在肚子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饿了。”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进去。

心宝看在饭菜的份上,侧身一让,让他进房。

反正她的事情也想好了,心情也静了下来,现在看到他不会想咬他了,让他进来服侍她吃饭也不错。

心宝坐了下来,什么都不管,等着墨白服侍。

墨白也不恼,还很是理所当然。

他将菜一盘盘地端出来,将饭碗放到宝儿的面前,又端了一碗汤放在她的旁边,然后用丝巾将筷子擦了一片递给她,做好一切之后,他自己才坐在她的旁边吃饭。

心宝面无表情地吃饭,但是心里却是喜滋滋的,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好处,什么都为她想好,做好。之前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也想要跟他在一起,现在享受他的这些服务她就有些心安理得了,不会觉得点别人便宜。

嗯嗯,不错!边吃边点头。

他这个男朋友当的很称职。

心宝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嚼边看着他。

长的好,听他的潜在意思出身也不错,只是被人嫉妒被人陷害了才会落入如此田地,但是现在也不差,至少他能保护她,也不会少她吃穿,对她又好,体贴不说,还很听她的话,就是有一点不好,中了毒,还是很厉害的,随时有可能死掉,这点让她有些提心吊胆的。

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位不错的男朋友滴!

“我脸上有东西。”不然为何一直盯着他看。

墨白看了她一眼,还用手摸了摸。

心宝咬着筷子摇了摇头。

眸子一转,似想到了一个主意。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朝墨白的脸上亲了一口,力道很重,声音很响,一时之间,房间里似回荡着刚才那大大的“啵”声。

亲完,心宝坐了回去,盯着墨白看。

只见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倏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也幸免不了,红通通的,很是可爱。

难道这是他的初吻?

心宝想到这个可能,先是觉得惊讶,然后甜蜜蜜地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很开心。

墨白以为她是笑自己,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不自在了。

不敢对上宝儿的视线,低着头,垂着眼睑,默不作声地吃着碗里的饭。

他没想到宝儿会这么大胆,主动地亲他。

不过,他很喜欢,他经常对着宝儿作些亲密的动作,但最多是抱抱她,摸摸她的小手,这还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不敢亲她,一是没确定她的心意,二是怕她讨厌他。这两点还是一个意思,就是怕他亲了心宝后,心宝会远离他,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他只好慢慢来,一步一步地对她,让她习惯他的碰触,习惯他的亲密,习惯他的存在。

心宝见他这样,更是想调戏他了。

干脆放下碗筷,本来她也吃的差不多了。

笑眯眯地问道:“我是第一个亲吻你的女人吗?”

这话一落,墨白的头垂的更低了。

但是心宝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还是个男人呢,是我亲你,我都不害羞,你羞啥。再说了,你平常也对我搂搂抱抱的,那时怎么没见你害羞啊!”

“那不一样。”急了,猛地抬起头。

“有什么不一样的。”对她来说,没什么分别。

不过,她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对他的靠近不抗拒,不反对了,不只是他那张脸的原因,可能她早就对他有好感,然后慢慢地喜欢上了他,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如果不是这次她做梦梦到他死了,她是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并确定了下来。

“就是不一样。”在他眼中,吻和抱是不一样的。

“对我来说就是一样。”在她的眼中,能吻她抱她就是她喜欢的人,不然,她才不会让那些人靠近她一分,占她一毫便宜。

“就——”

“停!”心宝再次打断他的话,“好了,别再争这个了,你还没有回答我,我是不是亲吻你的第一个女人,当然,也是你亲吻的第一个。”如果后面那句不加的话,他就算回答是,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亲别人啊?

本来脸色已渐渐恢复正常的墨白一听她又追问这个问题,一下子又不自在了,但在他还没做出反应时,心宝命令他,道:“抬头,看我。”

在墨白听她的指令看她时,还没看清她,一个黑影朝他扑了过来,唇上突然一热一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眼前亲吻他的人。

“是吗?”心宝贴着他的唇峰问道。

她的双唇贴着他的双唇,说话时带动了他的嘴唇,让四片红唇触在一起,你动我也动,亲密极了。

心宝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唇贴着他的唇,鼻头碰鼻头,眸子也紧紧地盯着他,特别想知道答案。

此时墨白愣愣地看着她,怔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无比认真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我碰也是能碰我的女人。”盯着心宝的眼睛,“你是特别的。”

闻言,心宝笑了。

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很是灿烂,那笑容让墨白也跟着笑了起来,似乎她开心他也就开心。

拍了拍他的肩,“不错,我喜欢。”说完,又大方地亲了他一口才离开他,坐回了自己的位上。

墨白闻言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你喜欢我?”语气似肯定又带有小心翼翼地求证。

168 嫉妒的心(万更)

“主子!”玫佩态度很是恭敬地唤道,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主子坐在那里,她再也忍不住了,一点都没有金楼老大的风范,现在的她是一个爱慕自己心爱男人的小女人。

虽然她表现的不见多亲密,不过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柔意,几分喜意,几分爱意。

可惜的是凤阳始终闭着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算是这样,玫佩也欣喜半天,她离主子这么近,能默默地看着主子的睡颜,能安静地陪在主子的身边,这是她一直以为奋斗的目标。

什么男人会让她心动,什么男人能让她高看一眼,什么男人能让她陪伴一生,什么姿容让她深陷其中,玫佩默认的一笑就回答了所有问题,这就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知道主子的冷情,无情,她很有自信的说主子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她是有优势的,至少她能站在主子的身旁,陪伴他这么久。虽然不像妹妹玫玉那样无时无刻地守在主子的身边,但她能每个月见主子一次是别人宵想不到的,这点很让她满足。

主子不睁开眼,不说话,她也闭上嘴,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一时之间,房里安静无比,就算有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得见。

片刻后,就在她以为主子睡着的时候,主子开口了。

“说吧,最近金楼的情况怎样?”

玫佩闻言愣了一下,见主子睁开了眼,赶紧低头,恭敬地汇报关于金楼的情况。

柳花阁不是名不见经传的青楼,也不是初次开门做生意。柳花阁是京城青楼里的老大,它的后台深的很,没人不识相地在柳花阁里闹事,也没人敢不付钱的白玩。

不说银楼,就说金楼的生意可是红红火火,银子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快地增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探得的情报都非常的多,虽然杂,但很用。

什么沈尚书不是清官,贪污的银两不计奇数,还知道他藏银子的地方!

什么安侍郎娶了金楼的清倌,并有宠妾灭妻的想法!

什么京城首富又娶了第十几个夫人,并知道了他家酒铺的秘方!

什么……

像这类的情报很多,有用的无用的她们都会存起来,等待着主子的吩咐,要谁家的秘密就会找出谁的递到主子的手上。

在玫佩汇报期间,玫玉从冰凤院拿了雨前龙井回来。

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她姐姐一眼,只向她家主子行了礼便去泡茶了。

她不想跟玫佩多说什么,该劝告的都劝告了,该做的也做了,可是她还不悔改,还不醒悟,既然这样的话,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好自为之。

“主子,请喝茶!”

小心翼翼地奉茶,待主子接过后便退到一边,一句话也不多说,这是她做主子贴身丫鬟和护卫的基本守则。

她不会多此一举地说“茶很烫,放凉一些再喝”,因为她知道主子的习惯,不会立即喝,而是端着茶杯在手中把玩,边玩边想事情,有时是发呆,待回过神后,才端起茶杯喝茶,那时,茶已经不烫了。

“主子,这是金楼这个月的账本。”

汇报完情况递上账本,这是历来的规矩。

每个月的这个时候,玫佩递上账本时想着,如果主子能夸她一句的话,她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她每个月的努力就是将账本上的银两翻上几翻,就是想让主子看到后,能赏她一句,能看她一眼。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次也一样。

她的手伸着,紧紧地拿着账本。但凤阳却是喝了口茶又闭上了眼睛躺在摇椅上摇着,并不说话。

这时,站在一旁的玫玉动了。

她走上前,从玫佩的手中接过账本。她以为会像以前一样,很轻松地拿过来,但是抽了半天,并没有从那人的手中抽走。

眉眼一抬,看向自己的姐姐,无声地说道:“放手!”这两字很淡,不是命令。

但是在玫佩的眼里就似命令。

她不想放手。

放开了她就得离开,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在主子身边的用处。

每次都是这样,她想安于现状但又想更近一步。

她现在讨厌看到玫玉理所当然地做这些事,讨厌她呆在主子的房里,讨厌主子喜她的服侍,讨厌……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她不想,但是最近她的心情越来越烦燥,越来越不安,她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她离主子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玫佩轻拧着秀眉,瞪向妹妹,也无声地斥道:“放手,我是你姐姐。”

她不知道妹妹是何时变成这样的,以前的她很乖巧,很听她的话,很爱她。是什么时候妹妹变了,变成沉默寡言,变成她都看不懂的人了。

记得妹妹最后一次叫她姐姐的时候,是让她放手吧。

放弃对主子的爱。

她哭着对自己说道,这种悲哀的爱不适合自己。她说,姐姐是最好的姐姐,是最漂亮的姐姐,但不适合主子,她要给自己找一个很爱自己的人。

那她是怎么说的,她当然听了像是疯了一样,气的打了她一巴掌,气的对她吼道,她不是她的妹妹,不然怎么不帮她得到主子的欢心,怎么还劝她放弃。

是了,就是那次,她们吵的很厉害,最后不欢而散,最后的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两人见面再也没有了姐妹情,有的只是同为主子的属下。

玫玉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手中的力道加大,一下就将账本拿到了手中,然后轻轻地放在离主子最近的桌边。

就在玫佩用怨恨地眼光看向自己妹妹的时候,突然看到主子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主子知道她们刚才的斗争而紧张时,看到主子笑了,笑得让她迷花了眼,晕了神,这还不只,主子还坐了起来,双眼望着外面,似听到什么声音让眸中的笑意更深。

“凤阳,凤阳——”

突然一个女人的叫唤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顿时回过了神,回过神的期间又呆了呆,谁在叫主子的名字?谁敢直呼主子的大名?

她看了眼主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主子的笑是因为外面那个女人吗?

玫佩现在无心思忖凤阳的笑是真心的还是虚伪的,是高兴看到那人而笑还是因为有了好玩的事才笑的。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人是谁?为何主子会对她笑?还有这银楼怎么会有女人,是谁送来的?

此时的她迫不急待地想看看这女人的面貌,想看看她有何特别。

玫玉听到有女人的声音也是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显露在面上。她不管银楼有没有女人,只要不危害到她的主人她就无所谓。

“凤阳,你在吗?我找你有事——”

心宝用完午膳后想了想,决定还是来找凤阳问清楚,但她没想到刚进凤阳的房里就看到他屋中有两个大美女,一冷面一妖娆,见到她们,她突然住了声,看了看凤阳,又看了看那两美女,她呵呵一笑道:“你有事要忙啊?”又在美女的身上溜了溜,似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奸笑道:“不错啊,很有福气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那冷冷地的声音打断。

“出去!”

啊?

心宝睁大眼地看着他,什么意思?赶她出去吗?怪她打扰了他的好事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办事不关门的。

这话说出口,屋内的三人都没动,愣愣地看着他,当然,这个愣愣不包括玫玉,她一直都是一张冷脸,没有任何情绪。

玫佩是不认为主子叫她出去,她幸灾乐祸地看着心宝,对刚才自己起的嫉妒心感到有些羞愧。她就说嘛,主子怎么可能突然有了喜欢的人呢,就算是要喜欢的话,也是喜欢她啊。

她站在一旁,冷眼地看着心宝,等着她被主子赶出去。

心宝也是以为凤阳的这话是对她说的,但是她现在不想出去,她急着要知道墨白的事情,就算打断了他的好事,那只给她一点点时间,告诉她她就立刻走人。

但是看到凤阳冷冷的表情,想到自己刚进门时他淡淡的笑容,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人家凤阳正是热血年纪的时候,而且还是挑战两女,她突然闯进来,他肯定是不高兴的。

想了想,呵呵一笑,道:“我出去,打扰你了,你继续啊!”她下次再来,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说完,赶紧退出,还想好心的替他们关上门。

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凤阳的声音又冷冷地响了起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凤阳见到心宝的这个动作,脸色更黑,更冷了。

站在一旁漠不关心的玫玉突然看到主子扫了一眼姐姐,顿时心中一惊,连忙站了起来,拉着姐姐一起出去。

她本以为主子那话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说的,毕竟主子在他的眼中不近女色,而且还没见过哪个人用这么亲密的语气跟主子说话,还直呼主子的名字。她当时听到还怕主子会杀了她,没想到……难道她又是另一个墨白公子吗?

玫佩当然不可能想出来,就算被玫玉拉着,她也要挣扎地离下来,她不能让任何女人接近主子,还是一个让她感觉到不安的女人留在主子的房里,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她挣扎,她想开口,但是玫玉不会给她机会,让她毁了她自己。

她在动手拉她出来时便点了她的哑穴,封了她的内力,让她挣脱不了,这就是功高一筹的好处,想压制谁就能压制谁。

待她将姐姐拉出院子,离凤院有些远之后才放开她,解开她的穴道。

“玫玉!”玫佩能开口说话后,对着自己的妹妹厉声喝道,“我是你姐,你竟然帮着别人。亏我从小那么疼你,你是这样报答姐姐的。”

玫玉不为所动,眉眼轻抬,淡淡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是我姐,我才要救你。”除了主子,她唯一关心的就是她了,现在她竟然说她帮别人。

呵呵!

玫玉在心里惨淡一笑,这还是她的姐姐吗?

她印象中的姐姐是这样蛮不讲理,不分好歹,看不清事实的人吗?

难道爱情真的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

那这样的话,她情愿一辈子都不碰触爱情。

“救我?我有什么要你救的,你没看到有狐狸精留在主子的房里吗?你是主子的护卫,你要保护主子的安全,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离开,而是进去将狐狸精赶出来,不让她靠近我们主子。”玫佩不顾一切疯狂地吼道。

想到现在呆在主子房里的狐狸精,眼中射出了怨恨寒光,她会让她不得好死,竟敢背着她接近她的主子。

玫佩扭曲着一张脸,手中的丝帕绞成了麻花。

“主子不喜欢你。”虽然不中听,但是是事实。

玫佩狠狠地瞪着她,眸中出现了焦灼、怨恨、嫉妒、发狂又忿恨,一切的失控情绪,只因她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她对那人爱慕成狂。虽然妹妹所说的是事实,但是她不想听,不愿意听,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就算主子现在不喜欢她,她会让主子慢慢地喜欢上她的。

“姐姐,这是我最的一次劝你,主子不是你能宵想的,你也不适合主子,还是放弃他吧。刚刚你也看到了,从你进来主子都没扫你一眼,如果你再不收敛的话,主子是不会让你再呆在他的身边,更严重的话,不会留你的命。”玫玉的表情很是认真,严肃,她不是吓唬她,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从主子的表情中看得出来。姐姐做的一切已经惹到了主子,如果她再这样下去的话,性命不保。

可惜了,玫玉的这番话玫佩听不进去。

她此刻的全部心思在心宝的身上,想着心宝跟她家主子的关系,想着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姐姐——”

“好了,我知道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别拿一些废话来吓唬她,她才不会信这些。

此时的玫佩没听进妹妹的话,导致她后来的结局惨不忍睹,但是那是她自找的,不怪别人。

不知道那时的她有没有后悔不听妹妹的劝告,不理妹妹的好意,进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然,现在的她是不会知道她的结局的,她现在想到了一个主意,早早地打发走了玫玉,而她却向着银楼的其中一个院子奔去。

……

想到刚才那妖娆女人出去后瞪她的那眼,眼底的恨意和嫉妒是如此的明显,难道她来的真不是时候,让人怨恨上了。可是为什么要嫉妒她啊,她现在的身份是男的啊,男的找男的能有什么事?

心宝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翻,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外加一件外袍就跑了过来,这样一看,还真的看不出她是个男人,而且她说话就算压的再低,兴奋时或者不自觉说话时都能让别人听出来是女声,她就知道扮男人根本不会那么成功。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也不在意别人认不认得出来,迟早她都是要恢复女装的。

那女人对她不重要,对她而言,现在墨白是最重要的。

“凤阳!”

见人都出去之后,心宝径自坐了下来,想着怎么开口。

凤阳一直不作声,瞥了她一眼,便又躺了下来,悠闲地摇晃着身子。

他还记恨着早上被他们赶出去的事情,他的心眼可小了,一点芝麻大的事情他都会记上心头的。他本来想晚点“报复”回来的,但既然她都来找自己了,那也就别怪他了。

不过,他是不会赶她出去的,她来找自己,说明她有事情要找他,甚至会求他。

这点在他的意料之内。

想想也不外乎是关于墨白中毒的事情。

他就等着她开口。

心宝瞅了悠闲自在的凤阳一眼,她跟他不熟,也就见过一面,虽然那面让他们两个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感觉是同一类人,但毕竟相处时间太少了,对他不是很了解。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将墨白的全部事情告诉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谁能解得了墨白的毒。

她在想着怎么开口,手不自在地敲着桌面,眼睛不经意地扫到桌上倒好的一杯茶。

心宝舔了舔嘴唇,想着,先喝口茶润润喉再说吧。

端起茶杯,喝了好几口。

感觉嘴里好苦,她最不喜欢喝茶了,她喜欢喝甜的。在她的记忆中,好像有谁榨过果汁给她喝,但她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只模模糊糊地知道有这个人。

在心宝端起茶杯喝茶时,凤阳扫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动作及那个茶杯,正想开口,谁知道她的动作超快,在他的话还没出口时就已经将茶喝进了口中。

那茶杯是他喝过的。

这话他没有再说出来。

只愣愣地盯着她的红唇看,人也不知不觉地坐了起来。

看着那茶水进了她的喉咙,听着声音“咕咚咕咚”地响,让凤阳不自觉地也吞了一口口水。

“怎么了?”心宝喝完见凤阳盯着自己,以为他也渴了,便说道:“你也想喝茶吗?我帮你倒。”随手拿出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递到凤阳的手中。

这下好了,她可以开口了。

抬眼看了他一下,开口说道:“那个,我来找你有点事,是关于墨白的,他是怎么中毒的,你能告诉我吗?”眼神很是期盼,很想知道。

看着她冲自己微微一笑,特别是她那双眼睛,清亮通透,笑起来时微微弯起,瞪人时睁的又圆又大,此时那双眼睛带着祈求味道地看着自己,他看着看着又移到下面的红唇上,见它微微张着,带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

凤阳顿时心一凛,垂下眼眸,不敢跟她对视,也不想在看到那张红唇,想一些让自己头脑不受控制的事。

“凤阳?”

猛地抬起头,问道:“嗯,怎么啦?”

“你在想什么,不能告诉我吗?是墨白不准你吃还是……”不愿意?

又只看到那张红唇张张合合,都没怎么听清她话里的内容。

“凤阳?”

凤阳正了正身子,拍了拍额头。

怎么看到那张红唇就想向前咬一口,而且心跳也变得不规则起来,他这是怎么啦?虽然他是想逗弄心宝,想搅混墨白感兴趣的事,但是他不想让事情超出他的范围,不想让自己掌控不了,不然他会很不舒服。

他得好好冷静冷静。

既然她想知道,那他就将事情全部告诉她,他不知道墨白是怎么想的,怎么没有告诉她,但他就是想捣乱,想插进一脚。

“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墨白其实是一个大家族的嫡子,一生下来就被封为继承人,他有很多兄弟,他父亲有很多妻子,但是最爱的还是他的母亲,而他被封为继承人就是沾了他母亲的光,也就因为这样,他的兄弟就想除掉他的母亲,让他的父亲厌恶他。这样,他的母亲在他出生没多久后就死了,然后他被人传克母,这是无中生有的事,但是他的父亲却相信了从而怨恨上了他。虽然没有取消他的继承人身份,但是却不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他那时才多大啊,他在那些人的手中是怎么活下来的?”心宝忍不住插了一句,心里为墨白的过去感到心疼。

“是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个我也想知道。”凤阳淡笑一声,接着说:“在墨白七岁的时候,突然有天他的二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顾墨白的冷漠将墨白接到了他住的地方,每天细心地照顾他,为他打理任何事,就这样过了四年,在墨白慢慢地对他二哥敞开心门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难道他二哥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吗?”

凤阳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看向别处,薄唇不由得勾起几乎不易察觉的淡淡弧度,眸光中点点的寒芒一闪即逝。

“他二哥根本不是真心地想照顾他,他对墨白的好是有目的的。墨白的家族是个大家族,拥有无数财产,他的兄弟们都想争夺继承人的身份,就算墨白已经是继承人,但没有人服他也不想承认他的身份。当时他的兄弟中争得最狠的就是他的大哥跟二哥,他大哥占有长子身份,二哥就是凭着他母亲的身份,并且还得到了他父亲的喜欢。但是这些都还不够,不能彻底地赢过他大哥,他二哥便想到了墨白。如果不是墨白从小经历了那些事,心墙筑的很牢固,怕是他二哥根本等不了四年。在墨白后来对他敞开心门时,他便慢慢地哄骗墨白让他心甘情愿地将他自己手中应得的财产全部都送给了他,而在墨白变得一无所有仅有继承人身份的这个空壳时,又联合墨白身边的人陷害他让他父亲对他彻底失望,取消了墨白继承人的身份。”

说到这里,凤阳眯起眸子,双手抱怀,凤眸中透出一丝森冷来,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冷笑道:“这还不算,墨白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放过,竟然喂他吃毒药,之前只是一些慢性毒药,后来见他没什么反抗能力时就将用量加大,差点完全成了痴傻人。这也就罢了,可后来……有人看中了他的美色,根本不计较他男人的身份,他二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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