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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腐女收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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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佩姐对她挥挥手,闷闷地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只当不知道。”

“是,属下告退。”

佩姐见人已经离开,才喃喃道:“今天不是见主子的日子,玉霜到底是去了哪里?这件事情主子知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佩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站了起来,:“不对,那方向是去主子那院子里的。难道他是去找了主子?但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任何一个都是不能去的,不然后果自负。”

难道……想到一个可能,佩姐有些着急了,在房间里来回踱度。

突然,她站了起来,朝着里间走去,过了片刻,换了身衣服出来,便朝外面走去。

159 求而不得

玫佩才刚出金楼没多远,便看到玉霜从远处走来。

看他那样子,难道真的是去找主子了?

想到这个可能,玫佩的脸色有些不好,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金楼管事,早已练成了一副表里不一的表情。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面上却一点都不显,从来都是一副笑脸迎人。

但是如果她变了脸色,收起了笑容,那代表她将不会对你客气,你也就得小心了。

玫佩连忙走上前去,笑的很妖娆,问道:“哎哟,这不是咱们银楼的玉霜公子吗?这是打从哪来啊?这么晚了也不休息,不会是从哪个小姐闺房中回来吧?”话里话外都透出很不高兴,想找人麻烦的味道。

这京城中的人,只要听过柳花阁的,没有谁不知道这玉霜公子自从成了银楼的管事之后,便没有再出来接客了。她现在说他从哪个闺房中回来,不是说他又操起了旧业吗?

玉霜自从刚才看到玫佩并且见到她迎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会找自己麻烦。文人小说下载

他之前帮墨白公子走这一趟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也就是他当时听到墨白公子要他帮忙并没有立即答应的其中一个原因。

只要在主子身边呆久一点的人都知道玫佩喜欢主子,而且占有欲很强,就算知道主子不喜欢她,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甚至感情越来越深,而且对一些主动接近主子的人防备心很强。

以她的意思说,只要主子没有喜欢别人,她就是有希望的,所以她要尽她自己所能杜绝一切接近主子的人。

她不知道没看到还好,但如果她看见一个,但露出她隐藏在自己最深处的丑陋一面,去对付这人。

主子对于玫佩对自己的这种感情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总之,他的态度很模糊,但目前至少知道的就是,他暂时不会动她。

玉霜猜想,主子可能是舍不得玫佩打理金楼的才能,也有可能是玫佩还没触及到他的底线,所以他暂时放任她的行为。

玉霜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淡淡反问,“佩姐这么晚了想去哪儿?现在外面可不安全,前不久在东街可是发生了命案,死了很多人呢,官兵跟抢匪都有。而且佩姐你不是你妹妹玫玉,你还是回去休息为好。”

他这可是好意提醒,而且他最后的那句话可是很有深意呢。

一看玫佩这打扮,他便知道她要去哪。

主子不是谁都可以见到的,主子那里也不是谁都可以去的,没有主子的招见,他们任何一个人不允许进入。否则,私自进入,后果自负。

玉霜想着凭自己的功夫,他根本就进入不了院子里面,可能就被制住在外围院子了。

主子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是人很懒,不轻易动手,所以他院子里的护卫及暗卫是超多的,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挡住那些要靠近他的人。如果有一只漏网,那么,那些守在院中的护卫及暗卫就会被主子罚进欢喜堂。

他这次去找主子,只是抱了一层希望能见过,如果主子听到是他还不想见他的话,那他空手而归,直接向墨白公子表明。

只是没想到他的运气很好,在门口见到了玫玉,而她在听说他的来意之后,便决定了带他进去见主子。

他刚刚那样说玫佩不是玫玉是有原因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两姐妹的差别会是这么大。

玫玉知道什么事情该想,该听,该做,但是玫佩却不知道,如果有些事情不是玫玉在其中帮忙,只怕玫佩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过。

“你——”玫佩气的手发抖,颤颤地指着玉霜,但是一句话却也反驳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做事确实不如自己的妹妹玫玉,武功不及她,办事能力不及她,就连讨主子的喜欢也不及她,不然也就不会是她接手金楼,而玫玉却守在主子的身边,当主子的贴身护卫,每天都跟主子在一起,每时每刻都陪在主子的身边。

这些都是她求而不得的东西。

玉霜冷冷地瞥了玫佩一眼,淡淡地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自便。”

玉霜见她这个样子,也就知道她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便也懒的搭理她,侧过身子绕过她离开。

“站住,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去找主子了?你找主子有什么事,竟然一定要今晚去找他?”玫佩一把拉住玉霜的手腕,想拦住他不让他走。

但是玉霜不喜欢别人碰他,脚步轻轻一动,身子微微侧过,便避开了她的手。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别碰我。”

声音很淡也很冷,甚至还带有一丝厌恶的味道。

玫佩听出来了,甚至还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

她以为玉霜是嫌自己脏,厌恶她碰他,脸色顿时变青,转而变黑,怒道:“你嫌我脏,我都不嫌你,你竟然嫌我脏。”

说到最后,竟然有了些疯狂。

玉霜毕竟和她共事这么久了,虽然不在一起,但是管事的性质一样,而且两人都是一起去向主子禀报工作的事情,相处越久,便知道她的有些“特点”。

他这次是无意中碰触了她那条不能碰的“神经”。

为什么她喜欢主子,甚至那种感情有些恋态,却一直没有行动吗?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很脏,毕竟她在青楼呆过,而且还呆了那么久。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主子,不,不是她配不上,而是所有人都配不上。她想拥有主子,但是不敢向主子表明,只能阻止一切接近主子的人,所以她一直在求而不得中。

玉霜见她伸手拦在他的前面,本来淡然的性子也有些恼怒了,“让开!”

黑着脸,扬起下巴,毫不退让地说道:“不让,你给老娘说清楚,不说清楚别想从这里离开。”

玉霜本不想解释,但是以她的性子,怕是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便有些无奈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而已,并不单指你一个。”

听了他这话,玫佩的脸色顿时好了很多,但是她人还拦在那里,双手也没有收回。玉霜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玫佩怔了一下,但并没有退让。

“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她想知道他到底去找主子有什么事?

玉霜先是冷冷一笑,然后倾身向她,慢慢说道:“明天主子会来银楼,你可以自己去问。”说完,瞬间一移动,人已经走远了。

待玫佩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想找他问清楚时,却发现他人已经进银楼里面了。

……

心宝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一睁开眼却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像是知道自己要醒了似的,弯着腰躬着身,唇角含笑地看着她。

这人长的太好看了,让刚睡醒的心宝一下子看得入迷,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这人咳嗽一声,心宝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看他入了神,现在被他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地东张西望,然后才发现有些地方不对。

这间房间不像是自己之前呆过的那间。

她又仔细看了看,确实不是。她之前睡的那间房间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香鼎,放在一进入房间的右手边的角落里,坐在这个床头,入眼就能看到。还有,那边靠窗的柜子边放着一个人形大的花瓶,心宝当初看到时还想着,这么大的一个,要装上花的话,究竟要装哪种花才好看!

现在的这间房间完全不是跟那间同一个品味,这房间里面没有放任何装饰的物品,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张软榻,两张凳子,一个柜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样“简单大方”的房间却让心宝看的很是舒服。

这时,她又望向房间里唯二的人。

一根青色的发带,将那一头黑亮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束着,几绺发丝细碎而又自然地覆住了大半个额头,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那微微扬起的眉下,一双眸子细长而眼角微向上挑,高直的鼻,似女人般的樱红色的唇不大不小棱角分明。

嗯,这是张绝美的容颜,邪佞魅惑。却不只是这样,其中又有明朗还微带一丝难言的妩媚,尤其是那双微挑的长眸,别有一番风情。

心宝眸光一转,发现他身材很是高大,一袭湖蓝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里面似乎没有穿单衣,露出颈下一片带着小麦光泽的平滑肌肤,显得不羁而又慵懒。

心宝一时忘记自己被人换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只记得这里是银楼,那么面前这个就是这里的公子啰!

心宝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向他打招呼:“嗨,你好啊,妖精。”

确实是一只妖精,勾人的妖精!

心宝算是知道为什么这柳花阁的银楼会这么出名了,这里面的公子真是一个赛一个啊,就光她知道看到的两个,墨白及眼前这人,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那男子本也一声不响地在打量她,见她如此招呼自己,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哎,他笑起来真迷人,居然还有两颗小小的虎牙,那双细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却犹显的瞳孔乌黑闪亮。

他的笑干净而微带一丝稚气,明朗如现在九月的太阳,照在人的心里,让人很是舒畅,暖暖的。

“你好啊,美女。”他笑着回敬,而且一举道破她的真面目。

心宝却不惊讶,抿唇笑了笑。

这人一看眼睛就很毒,而且“混”在这银楼里,肯定也有段时间了,要是看不出来她是女扮男装的,她倒还有些奇怪呢。

还有,她在睡觉中被人“拐”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人有没有趁机做过什么,没人知道。

心宝坐在床上,撑着下巴想了下,眼珠子一溜,扫了他全身一眼,然后猛地朝他伸手,在他的身上乱摸一通,边摸边喃喃道:“看看是不是女的?”

那男子本想阻挡,听了她这话,顿时收回了手,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唇角一直上扬,弧度越来越深,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摸够了吗?”说话都带着笑意。

心宝本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女的,不然一个男人长成这么妖孽太长人恨了,没想到摸着摸着却摸上瘾了,身材真是不错,还有胸肌,还不只一块呢。

耳中听到他的问话,手上还捏着那结实的肌肉,不自觉地回道:“还没有。”

凤阳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倒还真是有趣,跟别人说的一样。”

160 初次相见(二更)

心宝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似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好像他自从出现在她的眼中,便一直笑着,至于他说的话没有听清,声音太小,不过她也没在意。

她靠近他,悄悄地说道:“你身材看起来不错,问下,你一晚上接几个客人啊?”

这下,凤阳不笑了,上扬的唇角收起,紧抿着,表情很是高深莫测。

心宝似乎没看出来不对,继续问道:“你接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啊?跟女人的话,是采取什么姿势,男下女上吗?那跟男人呢?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见他不说话,便用手推了推他,催促道:“说啊,我好想知道。”

“你想知道?”凤阳眸子一暗,沉声问道。

心宝莫名地点了点头。

“真的想知道?”

心宝看了他一眼,老大不解地问道:“问这么多次干么,赶紧说啊。”

她的话音一落,凤阳笑而不语,看了她半响,倏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她,挑挑眉,“真想知道的话,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心宝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看了看他那似笑非笑的脸,又伸手捏了捏他臂上结实的肌肉,点头道:“唔,确实想试试看,光靠你的嘴边说不行,你的身材不错,胸肌也有几块,还是有些本钱的。咳咳,那个,你想找男的试还是女的来试?”

凤阳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想吓唬她,让她别再缠着他问些奇怪的问题,现在见她竟然还当真了,便忍着笑继续道:“最好是美女,如果没有,男的也将就,不过最好的话,你来也行。”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其实我懂得的姿势还蛮多的。”

心宝听了他的话,翻了翻白眼,姿势懂的蛮多,那是确实,毕竟人家呆在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中最大最有势力的小倌馆啊,没有些“知识”和“能力”在身,就自有张妖孽的脸庞,也长久不了的。

不过,有些讶异地瞟了他几眼,又绕着他转了几圈,手指点着下巴,似有些犹豫道:“身材倒还好,容貌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以前被几个人用过,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洁癖的……”

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凤阳又好气又好笑,他活了这么久,自认为去过的地方不少,见过的人也不少,但像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前所未见。之前虽然听说过一次,但也没想到她是个这么有趣的人。

呵呵,将她掳来的行动倒是不错。

确实很有意思。

他都对她感兴趣了。

心宝斟酌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说道:“既然我不行的话,这里又是银楼,里面的公子是最多的,而且姿色肯定也是不错的,懂得的肯定也会和你一样多。而且啊,我也喜欢看那个,”向他挑了一下眉,使了个你懂得的眼色,“那个很有爱的,对不,你也是喜欢的吧?”

好不容易来了这传说中的小倌馆了,不看个现场表演那还真是亏了。

也不想想她是怎么来这古代的,不就是为了看哥哥的现场表演才被雷公劈到这里来的吗,既然来了,这里又有好的条件,不看啊,还真是对不住自己的眼睛,也对不住她好不容易来的这趟古代游行。

而且这男的条件这么好,啧啧两声,那身材,那容貌,据他自己所说的,知道的姿势还蛮多的,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属于下面的人啊。

“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找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攻来。”拍拍他的肩,然后推推他,让他放开自己,“你放心吧,不会弄伤你的。”

凤阳愣了愣,似乎对她的话似懂非懂。

攻是什么人?

弄伤他?

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

凤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心宝好不容易推开一点点的距离又拉了回来,贴紧她,说道:“不用找了,我觉得还是由你亲自来试验最好不过了。”空出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既然想知道用什么姿势,亲自体验是最好学习的行为了。”

心宝怔了怔,连忙摇头,道:“不用了,还是由别人来吧,我在旁边看看就好,用眼睛看也是能学到知识的,并不一定要亲自去体验!而且我长的没你好看,怕你看了兴致起不来,干脆我去给你找个容貌与你不相上下的,那样,画面也看着舒服。”

虽然她是想知道这些,而且也要亲眼看看,但是她是不会亲自去试验的,虽然这男的长的不赖,但是妖孽一个,她还是算了。

还是找个降得住妖孽的人,想想,那画面还真是吸引人。

不能想了,再想就要流鼻血了。

凤阳闻言,摇了摇头,摸摸心宝的小脸蛋,笑着说道:“乖乖,别这么不自信嘛,爷看你很是顺眼,不过你也不要太感激我,只要好好地伺候我就行了,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完,又伸出狼爪摸了摸她的脸蛋,笑得暧昧。

见他得寸进尺,心宝也不再好言好语,“啪”的一声,打下他摸着自己脸蛋的狼爪子,瞪了他一眼,道:“别摸来摸去的,要是发春了,去别处,老娘不想知道了。”

说完,用力一推,这下将人推开了。

凤阳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要形象了。

修长的手伸出,指着心宝,笑着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你竟然还当真了。”

心宝瞠目地看着他,咬咬唇,见他笑得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忍不住地说道:“喂,至于笑成这样吗?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自觉地撇撇嘴,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老娘也没当真,也是跟你开玩笑的。”

见他还在笑,心宝火了,不说话地瞪着他。

凤阳几乎笑得要滚到地上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止住笑,伸直腰,估计笑久了,直不起来,用手捂着肚子,抬起头看着心宝,看到她站在他身前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他一手揉揉笑痛的肚子,打量了一下被自己看的有些不自在的心宝,说道:“我知道你没当真,大家一起开个玩笑。”

心宝松了口气,顺带白他一眼,道:“那你笑什么?还笑成那副德性,真是难看,太浪费那张脸了。”这妖孽的段数极高,她对付不了,还是别跟他对着来,但是这口气很憋着不舒服,竟然笑话她。

凤阳的一双眸子微眯,眉角上挑,浅笑道:“你还真是有趣,比墨白说的好玩多了,跟传闻中的一样。”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喜欢。”

听了他的话,心宝直接忽略最后一句,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认识我?”

又是她以前碰到的人吗?

难道也跟她有关系?

凤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你。”

他没想到墨白喜欢的人就是她,想想也对,那一次要不是她的话,他堂堂一个……竟然差点被人给那个了,这也怪他,如果他能早点研制出抵制墨白体内毒药的药物时,那他也不会发生那事了。

他拿药回来那天,刚好就是出事那天,等他去找墨白时,却只听说了这件事,并没有见到她的人。后来他派暗卫去打听消息,没想到那消息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这轩辕王朝竟然还有如此人物,竟然一女侍二夫,还是一对亲兄弟。

他当时的第一感想竟然不是认为这女的不要脸,而是她很有手段及魅力,让两个男人为她如此。他当时想,如果是他碰到那样的情况,他为如何?是跟李家兄弟一样共处,还是将人争抢到手,或是离开?这问题至今都没有答案,因为他没有碰到那样的女人,也就无从选择。

也就是说,只有身在其中才会体会其中的感情。

“你知道我是谁?家里在哪?”

墨白只知道她叫什么,对她家里情况却一无所知。

直觉告诉她,这人一定知道她的事情,至少比墨白知道的要多。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告诉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是不想她记起以前的事情的。

果然没错。

只见他又摇了摇头。

“我是听墨白说起过你,你要是想知道什么,问他就行。”

这么有趣的人,他怎么会告诉她以前的事情呢,既然已经失忆了,那就从新开始吧。

他的日子太无聊了,好想找点事情做做。

墨白喜欢的人,他也想插一脚上去看看。(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凤阳狭长的凤眸微眯,既然老天将她派到自己的面前,那他也就不辜负老天的一片心意,他会留下来住段时间的,想想他都好期待以后的日子。

心宝一听他的话,撇撇嘴,很是不相信。

这人明明一副我知道你,我认识你的表情,见自己打听消息后,便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想想那张如此妖孽的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还真是……让她的手痒痒的。

凤阳见她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将她内心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他忍不住地又笑了起来,甚至还动了手,捏住她的双颊,“想打我吗?”

双手捏着双颊往两边扯了下,“捏起来还蛮舒服的,手感不错。”

“放手——”好痛!

心宝使劲拍打着他的双手,让他放手,想扯又怕拉扯着自己的脸颊,便用力地睁大眼睛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凤阳早就被心宝瞪死了。

就在两人拉据战时,房门却被人一把踢开。

“你们在做什么?”

进来的人是墨白,见此情形,大声问道。

“墨白——痛!”

这时,凤阳猛地收回手,浅笑一声,“没什么,我们只是开开玩笑。”扭头看了心宝一眼,“是吧。”眼神带有一丝威胁味道,似乎不顺着他说的话,后果自负。

心宝想到自己无声无息地就在睡眠中换了一个地方睡,也就知道这人的厉害,便也呵呵一笑,附和道:“没错,我们是弄着玩的。”双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被捏痛的脸颊,心里却暗道,她的心眼可很小的,这仇她给记住了,下次她会还回去的,而且还是加倍。

墨白走近心宝,见她脸颊都是红通通的,顺手地帮她揉揉,心疼地对着凤阳说道:“开玩笑也不用这么用力吧,看看,都红了。”而且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的有啥玩笑可开的,难道不知道男妇授受不接,不知道避嫌吗?

瞪了凤阳一眼,这人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对任何人和事都很不正经,每次弄得他的属下都很无语,他就不能收敛些吗,心宝可不是他的属下。

“心宝,走,咱们回去。”

墨白牵心宝的手就要走人,但才走到门口处,凤阳开口了。

“不想要解药了?”凤阳淡淡地说道。

墨白脚步不停,拉着心宝继续走人,但是心宝却不动,反而拉着墨白停下,偏过头问道:“什么解药?谁中毒了吗?”

161 活不长久

墨白趁凤阳还没开口便急着说道:“别听他胡说,我们赶紧走吧,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肯定肚子饿了,我已经让墨几准备你喜欢吃的早餐,估计现在已经好了,走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说完还瞪了凤阳一眼,似乎他再说一句,自己就会跟他翻脸。

手上紧紧地牵着宝儿,他不想让她再呆在这里,想拉她赶紧离开,但是,他怎么拉却拉不动,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怕伤着她。

“宝儿!”

心宝不理。

墨白见她听不进自己的话,无奈中带有宠溺,心宝固执地偏头看着眼前这男人,一定要他说清楚才走人。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墨白中毒了吗?

谁有解药?

他敢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解药在他的身上?

墨白中的是什么毒?

会不会死?

虽然在她现在的记忆中,跟墨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墨白真的对她很好,什么事都依着她,顺着她,就算她不想喝那又黑又苦的药而无理取闹时,他也不会说她,像对小孩一样,哄她。明明他比她还小,但他们相处的模式确实他在照顾着她,让她醒来之后没有陌生的地方感到害怕、恐慌,只是愣了那么半天便放松地适应起这个陌生中带点熟悉的时代,还有这里的人。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人,她看得出墨白喜欢自己,而他也确切地向她表白过,想让她做他的娘子。

如果她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的话,可能会因为他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但是,可惜,她不是,也不会。

就算她对他有好感,但不想闪婚,至少也得有个恋爱的过程,不然她活了二十几年还没谈过一次恋爱就进婚姻的殿堂,那她也太亏了。

她不知道墨白为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

是怕她担心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心宝瞥了墨白一眼,又转过头看向那人,他既然要说就应该说清楚。

看清她眼里的担心,墨白冰冷空落的心中蓦地泛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在他心中逐渐汹涌,很快便润湿了他的双眸。

这是否就是……她已经慢慢地喜欢上了自己呢?

想到这个可能,墨白的眼中满满都是喜悦,眉角渐渐上扬,弯起一丝弧度。虽然她还没有答应他,但是她能关心他,知道担心他,他是很容易满足的。

不过,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阴暗的事情,就算一定要告诉她的话,也得由他亲口说出。

两人离的很近,何况手又是牵在一起,墨白的一些小的变化她都能感觉得到,那牵着她手的大手,此时有些微微颤抖,然后紧握住了她,不到片刻,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尽管它的主人一再克制,还是泄露了内心真实的情绪。

这让心宝敏感地又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底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怎么了?

怎么她才没看他一眼,情绪变化的这么大。

刚刚还是满脸冷冽之色,现在却是满脸喜悦之情。

不会是傻了吧?

依她猜测,明明说他中毒了,她都在为他担心着,他竟然还感到很高兴,控都控制不住,或者说是他不想控制他现在的心情。

他这是想死了吗?

心宝眼里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但是墨白此时却没注意到,他只知道他又靠近了宝儿一步,他在她的心中不再是一个陌生人,就算比不了之前的那人,但是也能在她的心中占有一思分量的。

想到这,他又傻傻地对着宝儿一笑。

看到他们“深情”对视的场景,凤阳就觉得很是碍眼,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想太多,只归结于心宝是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是墨白,他也不允许这样。

他冷冷地一弹指,顿时一张木椅“啪”的一声便成了碎片。

听到动静,原本在“对视”的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凤阳在墨白冷冷的注视中挑起眉邪魅一笑,就在他看到墨白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时,双手一摊,说道:“我没说什么解药啊,是你听错了吧。”

本来就没什么解药,要有的话,也是以毒攻毒的毒药。

他本是想告诉她墨白中毒了,而且中毒已经很久了,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活不过二十,也就是说他只有两年的时候可以活了。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如果知道墨白是个将要死的人,她会怎么做?

是要陪着他一起死,还是放弃他离开。

如果她选择离开的话……凤阳的眸子一暗,露出危险的神色,他会立即杀了她。虽然她是他看中的猎物,也想跟墨白争夺她,但是如果她选择了那条路,那也就不值得墨白为她做任何事,那他也就没有了兴趣,但不介意送她一程。

毕竟是一个他好不容易感兴趣的……女人。

看清墨白眼里的警告,他吞下了将要说出口的话。

不是他不敢,而是懒的在这个时候与墨白做对,虽然他一向喜欢跟他作对,但是这几天是毒药的发作期,那毒药很是奇怪,而他中毒的症状也很奇特,人会变得有些痴傻,说话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而且功力大大增强,如果与人对打的话,没人打的过他,而且打到后面他根本停不下来,只想继续,一直到体内的真气泄完为止。但那时,他的身体就会很虚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得缠绵于病榻七八天才能好。

其实他之前中毒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人有些痴傻,说话说的慢,但是功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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