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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女配求欢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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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婉便满足得像只偷到油吃的小老鼠了,自己一把拽去身上穿的那件长尾内袍,全身只余那一抹白月光似的抹胸,包裹着那两团丰满柔润,以及身下前一世她经常穿的一步裙。

聂谨言躺着的角度,在温小婉抬起腿跨到他身上时,刚好能看到那一步裙被拉扯开后,双腿中间的幽谷地带。

聂谨言的眼睛直了一会儿,整张脸烧得血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温小婉觉得她要的效果已经出现了,她加大力度,还特意柔声百出道:“爷,奴家侍候你脱衣吧!”

然后,也不等聂谨言反应过来,两只手齐上,像一只变种的章鱼开始扒聂谨言的衣服。

他们两个在床上的时候,通常是她扒聂谨言的衣服,比聂谨言扒她的衣服,更快速。

这一点连聂谨言都很佩服,你说明明他才是习过武、做刑讯出身的,结果在这方面时,却没有温小婉反应的快。

温小婉安抚他的话是术业有专‘攻’,等时间久了,就能修炼出来了,等做到‘攻成帝王攻,受成女王受’时,天下就圆满了。

听得聂谨言的表情十分糟心,虽说他听不太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却并阻挡他神奇地领悟到了这话里暗含的真谛。

扒光了聂谨言后,温小婉把聂谨言的手放到她的一步裙上,“来吧,相公,扯掉它,我就是你的了。”

温小婉蛇一般的缠上,扭着的腰,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尽显她所说的‘舞’。

聂谨言如温小婉所愿,配合着温小婉的每一步提议,扯掉温小婉那一步袖的同时,与温小婉一起含下温小婉拿到床上的‘仙子醉’。

光果的肉体痴缠在一起,比着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更有效地刺激出身体里那不安份的谷欠望因子,又有仙子醉和温小婉那段脱衣舞的助兴,床幔之间,春光正好。

温小婉抱着聂谨言,像啃着这世间最美味的奶油冰棒,把口水从聂谨言的额头一路留了下来。

聂谨言却专注于在温小婉的身上耕耘,两个人都很努力,这场酒后乱性,持续到日光微熹才将将结束,两个人累得都昏睡了过去。

聂谨言闭上眼睛之前,还没有忘记给温小婉拉上被子,怕她睡着后着凉了。

盖过被子后,聂谨言情深意动地望了温小婉一眼,眉眼间尽是j□j漾然。

他勾勾嘴角,带出一抹满足的笑来,动了动身子,把吻印到温小婉的额头后,缩回被子里,手臂横过温小婉的腰,紧紧地搂住。

这是大战之前的祭旗、这是大战之前的犒赏,温小婉全力以赴。累得第二天睁眼时,已经是正午。

她不能帮着聂谨言真得做些什么,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聂谨言,让他身心愉悦地把这二十年的恩怨,做个了结。

温小婉醒来时意外地发现聂谨言还在,往常这个时候,聂谨言不是去了宫里就是去刑部了,今天……难道也是昨天晚上里着了?

温小婉从床上爬起来,由房里的小丫头们,侍候着洗漱梳妆后,挪步到了外室。

外室那张圆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还有煎得起酥边的荷包蛋以及炸得金黄的馒头片。

聂谨言一身略显松散的家常布衣,正坐在桌旁,等着她。

“你今天怎么没出去?”

温小婉毫无形象地伸手捏了一个馒头片,就往嘴里塞去。

爱情这种东西绝壁的神奇,它不知道催化了人类身上哪根神经,让相爱的人两个人,看对方身上的一切都好。

温小婉此时做的这个举动,放在别人身上,聂谨言早就眼含厉色地横过去了,哪怕是他的亲弟弟聂谨行,他也不会给好脸色的,这叫失仪。

这举动出现在温小婉身上就不同了,聂谨言那眯起的眼里,有的只是宠溺,他还亲手盛了一碗清粥,递到温小婉的面前。

“别只吃馒头片,喝点粥润润。”

温小婉点头,把吃剩下的半个馒头片随手放到盛馒头片的碟子里,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你吃完了吗?”温小婉抬眼,聂谨言摇头。

“那你也吃啊,吃完是不是要出去啊?”在空气都弥漫出火热味的年关里,聂谨言哪会有闲着的时候。

聂谨言摇头,“我派去去请刑四爷的马车已经进了京,说着就该到了。”

聂谨言捏起的馒头片,正是温小婉之前吃过的那半个,他半点没觉出来,很自然地吃下。

听到‘刑四爷’的名字,温小婉持着粥碗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说道:“皇后娘娘忽然有孕这事,你到是可以顺便问问刑四爷,我记得有种药可以令妇人呈现出假孕的状态来,不到临盆之时,很难分辨。”

这本小说大至的情节,温小婉是看过的。

按理皇后小薄氏被她亲姑姑皇太后薄氏,喂过那么多避孕的汤药,她的身体早就不太适合有孕了,而且这孕还来得这么巧,晋安帝龙耀还如此重视……

估计着皇太后薄氏,也正怀疑不已呢。

听说派去皇后小薄氏栖凤宫那里的御医,有好几个是皇太后薄氏一力栽培的心腹呢。

托前一世看过的那些宫斗小说的福吧,她还记得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许是她自己妄测了,但谁知道呢?万一是真的,这事就好解释了。

☆、第131章 只你最好

温小婉的提醒;像迷雾里一盏明灯;聂谨言一瞬间清楚了不少,若真是如此,那……那可真是快了。他是得暗暗做些准备了。

聂谨言手下的暗卫;有许多身世和他一样。这些年来;为了拉拢人心也好,为了鸣不平也好,他虽不能为他们聂家平反,却替手下人做了些这样的事,这些人自然是死忠于他的。

有皇太后薄氏这尊佛挡着,晋安帝龙耀还未必看他什么都好呢;一旦有一天皇太皇薄氏被晋安帝龙耀搬到了;他的存在必然是极其碍眼的。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天下太平了,他这种人也就不应该存在了,毕竟他不似林长海。

那人虽然平庸无能,却是从最开始,就跟在晋安帝龙耀身边的人,人家算是真正的心腹,而他呢,他们最多是相互利用罢了。

伴君如伴虎,后宫前朝的水,远远比着江湖深得多,他要考虑洗冤的同时,还要考虑如何全身而退。

他还有婉儿,他的后半生还有他期盼的生活。

“皇上在宫里,接二连三做下酒后乱/性的事来,这是配合着皇后有孕,还是想给皇太后薄氏以及薄国公的人瞧瞧,他正做了一些皇上该做的事,沉溺后宫,不事朝政呢?”

温小婉抹着吃完早午膳的嘴,拿出一副她自制的扑克牌,拉着聂谨言一边摆着玩一边等着请刑四爷的那辆马车的到来。间或谈谈她对宫里那点事的见解。

聂谨言对于‘抽王八’这种扑克牌玩法,很是牙疼,肃然的脸孔异常的苦大仇深。

虽然每次抽到王与八的都是温小婉,但温小婉总是打赖地要求他学‘王八’,温小婉在一旁装绿豆,这太不公平了。

在他的一力要求下,温小婉只能十分惋惜地放弃这种玩法,换成了‘金钩吊鱼’,玩了一把后,聂谨言的手里多了一叠厚厚的扑克牌,而温小婉的手里,真的只剩下了‘大王’与‘黑八’——卖的糕,换玩法时,忘记把之前拿出去的小王和三个八放里了。

聂谨言光洁开朗的额头,又生生地见了一层黑线。他媳妇这是闹人的节奏,有木有?

至于晋安帝龙耀屡番出奇招又是个什么想法,聂谨言并不在意,他有他的一定根本,没伤及他的根本,他只冷眼旁观罢了。

比如上次去救温小婉,开光大师跑了,只俘回了莫绯漾,聂谨言去找龙骏极力把这事压了下来。去的人都是他们两个的心腹,他们两个不说,这事没有人知道的。

这事若叫晋安帝龙耀知道了,晋安帝龙耀一定会再出奇招,就是把曾经在皇太后薄氏六十寿辰上,刺杀过皇太后薄氏的莫绯漾当众千刀万剐的——反正也不是他的人,他乐得多放几个迷雾弹,还能用此招收买人心。

——看他这个皇儿当得多孝顺,你当母后的还不满足、还要生事造反,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他再加些一哭一啼的悲情戏,子欲养而亲不等什么的,治皇太后薄氏一脉罪时,舆论上便毫无压力了。

开光大师为什么要派莫绯漾去刺杀皇太后薄氏,莫绯漾本人并不清楚,之于开光大师对他下的命令,他从来都只是执行,从不问为什么的。

聂谨言在还不知道开光大师与睿王合作的时候,就分析过这事,他觉得这事不简单,而开光大师和睿王龙麒走在一处后,他虽知这两人的同盟不过是极其脆弱的相互利用,双方都没有半分诚意,却对之前的分析更加肯定。

聂谨言曾把心里想的这些,与温小婉说过,温小婉的最直接反应就是咋舌道:“你师父难道想以出家人的身份做皇上?他这是要造反的步调啊。”

造反,似乎也只有这两个字最能形容开光大师,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了。

刑四爷的马车到靖王府角门时,温小婉手里的扑克牌,已经全部叫她家相公赢去了。

金钩钓鱼什么的,最伤神了。她连个王八也没剩了,她下次再也不要玩了,呜呜……,她家相公一点不让着她。

“老话说赌场无父子,这种有原则性的东西,不好作弊的,”

聂谨言甩甩袖子,潇洒离去,留下温小婉一个人捧着脆弱的玻璃心,对着一堆扑克牌囧囧有神。

刑四爷这一路,半程是被捆得像个棕子似的、半程则是被点穴点得像个僵尸一样,聂谨言手下的几个暗卫,死拖活拽地才把这人全须全尾地请到聂谨言面前的。

刑四爷再见到聂谨言后,穴道一松,指着聂谨言就开始破口大骂,什么忘恩负义,救条畜生都比救了你好;什么残忍之极,对恩人武力相逼,没有道义,对不起他们聂家的家世家风……

聂谨言坐到正堂主位处,左手托着一杯茶,右手拿着同套茶盖,半眯在一起的双眼,绽出淡淡的目光,落到茶杯水面上,与漾红的茶水巧妙的相融。

刑四爷叫骂着的发泄,他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直到刑四爷叫骂不动了,喘息时,他才用碗盖扣着碗边道:“我记得我小时候去我母亲的书房,在一本诗集里翻到一首诗,好像叫金玉有价情无价、花开月明到何时,那时我虽年岁尚幼,也觉得这诗不像是我母亲的水平,刑四爷觉得这诗如何?”

刑四爷的脸色,早就在听到聂谨言提起诗的时候,变得越发青白起来,最后连着嘴唇都有着颤抖了。甚至忽略了聂谨言对这首诗的写作水平过于直白的评价。

“有些事情,不是人故去了,不在这个世上了,就会随之消失的,如果它存在,它就是抹不掉的。”

聂谨言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仿佛说的这些事情,与他与刑四爷都没有任何关系似的,但这字里行间带出的悠悠轻愁,却是无法阻挡的。

“我听我的手下人说,他们请四爷过来的时候,也把四爷你的宝贝盒子一起拿来了,就像我刚才说,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不是人不在了就会消失,那么,四爷,你觉得做过的孽,一把锁,就能锁得住吗?”

聂谨言的目光渐渐从茶水面上移开,缓缓抬起,投射到刑四爷那张面无血色的脸孔上,像两道燃烧着光束,刺得刑四爷整个人从精神到皮囊,都灰败如地狱。

他这一生,只做错过这么一件事,却永远无法弥补,永远无法抬头。

就如聂谨言所说的,人是不在了,可做过的事情却无法抹消,一直存在。躲着,锁着,都不是办法,正视吧。

刑四爷像是被瞬间抽走了灵魂、抽空了身体所有的血液,纸皮人一般跌坐到身后的椅子里。

聂谨言的神色却越来越冷,这近二十年的沉冤,越来越清晰了,只有一点聂谨言想不清楚,那人设计了这一切,陪送上千条人命,究竟为的是什么呢?

温小婉是在莫绯漾住着的那间卧室门口,等刑四爷的。她清楚聂谨言与刑四爷单独见面,是有许多沉重的事情要谈的,她不在场最好。

她见到刑四爷时,已是傍晚。

分别的时日说来不长,不过是几月光景,温小婉却觉得刑四爷看起来比之前显了几分老态,神情脸色皆不佳。她一句‘别来无恙’问出口,自己都觉得讽刺了。

刑四爷看到温小婉时,表现得也很麻木。温小婉还有一句话呢,他却连头都没有点,扫了温小婉一眼后,绕过温小婉进了室内。

温小婉愣了一下,用眼神寻问着跟在刑四爷身后的聂谨言,聂谨言只摇摇头,示意她没事,也没有开口说话,却在经过她身边时,拉住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

聂谨言闪身进屋后,温小婉也顺着聂谨言拉她的力度,紧随在他的身后,进了卧室内。

莫绯漾的卧室,自从莫绯漾搬进来后,就是由温小婉授意,小福子亲自执行,来此照顾莫绯漾的下人,也都是小福子亲自按排的,绝对信得过、素质高,心还细。这才将将保住了莫绯漾的小命,使他气若游丝地坚持到现在。

刑四爷坐到下人们为他摆好的小椅子处,伸手搭到莫绯漾的手腕上,进入了一种坐化的状态。

聂谨言坐在不远处的大圈椅里,温小婉一点不避讳,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反正这屋子里除了两个下人,就是刑四爷了。

在小刑村的时候,他们两个和刑四爷住在一起时,刑四爷什么没看过。再说被人看到又有什么,她和聂谨言可是合法的。

温小婉与他做的事情,聂谨言觉得如果他家没有遭受冤屈被灭门、他没有进宫成了宦官,而是他正常成长、成婚,只要娶的妻子不是温小婉,他都不会与之在别人面前,做出与温小婉做出来的这些事来。

这种相濡以沫的事,大约换一个人,日子可能也会照常去过,却远远没有如今这般你侬我侬的欢愉。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而他与温小婉在一起后,前二十年,所有难平的心意,都渐平了。

聂谨言伸长手臂,轻揽过温小婉的腰,把她整个人圈住,往怀里紧了紧。

这一味良药,可起死回生了。

☆、第132章 迷雾渐开

温小婉再次面对那道锁在红木盒子的纯铜制双龙双凤五行八卦四芯锁时;已经驾轻就熟,连着三天都不到,就轻松把这道锁打开;让那个被锁了二十年的红木盒子;重见天日。

温小婉一直很好奇那个红木盒子到底装了些什么;她以前猜那里锁的是刑玉堂刑四爷写给老情人的情书。

在小刑村的时候,刑四爷忽然说不打开那个盒子时,八卦之心被闪,温小婉还好好地失望过一阵子。

如今打开了;这盒子里呈现出来的确实是泛着黄、有些年头的几页纸;却并不是情书,而是证据了。

聂谨言看到这几页纸时;眼睛红得都要冒血了,伸出去拿这几页纸的手,颤抖得几乎都有些拿不住那薄薄的纸了。

温小婉连忙抛去心里关于情书的所有八卦,扑去了聂谨言的身边,紧紧抱住聂谨言的腰,把小小的脑袋拱到聂谨言的胸口,蹭了蹭,并不说话却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龙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目瞪口呆、新鲜无比,到现在的视若无睹了。

龙骏绕过聂谨言和温小婉,向卧室里面走去,他早就听说聂谨言把当年闻名江湖的鬼医刑玉堂请了回来。

他难得善解人意一次,想着聂谨言请鬼医刑玉堂回来,是为了给莫绯漾治病救命的。

他耐着性子等过了这几天,莫绯漾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内功虽然七成保不住,但总算保住了命后,他这才急忙赶过来打扰的。

鬼医刑玉堂在医学上的成就,连他的三师兄寂寂道长,每次提起都是一脸的赞叹,他怎么能不心生向往之情。

以前是找寻不到这人的踪迹,没有办法交流沟通,如今这人就在眼前,他怎么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定要与鬼医刑玉堂,对于医道,进行深层次的探讨才行。

龙骏是一腔热情,但奈何刑四爷不给面子,看到他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仍是呆坐在莫绯漾的病床前,尽一位行医者本份,持续地给莫绯漾切脉。

刑四爷没有热情,龙骏也不好开口。从他三师兄身上,他看到了高人皆有古怪脾气,贸然得罪,只会适得其反。他继续憋住那口气,忍。

冬天是个沉默的季节。这句话在这间屋子里,体现得尤其形象。明明有五个人,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掉根针,似乎都能听得到。

莫绯漾从昨天开始,神智渐渐清楚了,可有些事情,是一旦清楚就是痛苦,反而不如什么也不知道得快乐。

莫绯漾整个人苍白羼弱得如一张纸,人醒着也如活尸体一般,找不回当初那只傲娇火狐狸的性子了。

偏偏聂谨言没有时间安慰开导他,这个活计也只好由温小婉来完成。

温小婉把一个女人温柔的一面,挥洒得淋漓尽致,好话说了一箩筐,愿也许了一大火车皮。

什么叫莫绯漾不要担心,有他师兄在,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什么以后的生活,若他没有什么愿意去的地方,可以和他们一起,还可以给他编排个新排行,顺到聂谨行的前面;什么叫他想开些,这世间谁都躲不过欺骗,就当是被狗咬一口,难道你还能反口咬狗一口去,但你可以报仇回去……

对于开光大师,莫绯漾真没有想过要报仇回去,不管那人怎么害他,毕竟教养了他二十年,是他曾经当父亲一样恭敬的人。

见到那人,他其实只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下毒?他难道还不够听话、还不够顺从吗?

或者问不问的,都一样吧,已经是这个结果了,问多了会不会更伤心更难过呢?

莫绯漾真是觉得人生了无生趣,还要忍受温小婉那二货女人不停的唠叨,不如死掉算了。

他现在恢复过来的内力,想要杀人,怕是不如以前那么顺当,但是想要自杀,还是不太费力的。

温小婉在看到莫绯漾闭上眼睛时,心口一惊,她大脑快速运转,最后,她灵机一动,笑眯眯地说道:“你一死到是轻松了,你就不怕你死了以后,没有人暗中保护你师兄、再也没有人像你一样挂念你师兄?你可别指着我,我只会欺负他,不停地欺负他。没准哪天,我就卷了他的钱贱,私奔去了……”

温小婉前面说的那一堆话,都没有这句话好用。

她这话说完,莫绯漾的桃花眼瞬间睁开,绽出冷冷寒光,嘶哑着久未开口、有些燥疼难忍的嗓着,低吼道:“你敢!”

聂谨言是莫绯漾的心头好,是莫绯漾这七零八碎的生命里,惟一的一点真实和温暖,莫绯漾可以去死,却听不得别人说聂谨言半点不好。

“你看我敢不敢?你尽可试试,反正他喜欢我、心疼我,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哼!”

温小婉嚣张地扬了扬娇俏的小下巴,心情大好,说了一堆的好话,她早已经口干舌燥,有些不耐烦,全是看着聂谨言的情份,换做别人,她才不当这施嘴的好人呢。

就这么一句话,莫绯漾摆脱所有病与毒,斗志昂扬地活了下来。在以后的几十年里,像只背后灵似的,斗鸡眼般盯着温小婉,盯了好些年。

在温小婉松开他后,他抬手拉了拉温小婉的手,示意他没事,不过是太激动罢了。

有许多事情,聂谨言没有告诉温小婉。

就在她被莫绯漾劫走后不久,他安插在扶摇馆的那个聂谨行的替身,也出了事情,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他很难想像,如果那个人不是假的,他要如何应对这接二连三的沉痛打击。既然对方已经全面出手,他又有什么好保留的呢。自当全力回击过去。

聂谨言拿着那几封二十年前的密信,跨进内室,走到一脸恭敬地站在刑四爷身边的龙骏面前,低声道:“咱们出去,我有事和你谈。”

龙骏看了一眼面容比以往还要肃沉的聂谨言,又瞧了瞧根本没有半点意思想要搭理他的刑四爷,免不得叹息一声,古来圣贤皆寂寞,看来他要三顾茅芦了。

龙骏和聂谨言出去后,温小婉走进内室。

“四爷,你做了好几天的锯嘴葫芦,不累吗?”

对于明明会说话,却装作不会说话的人,温小婉一向很是憎恨。都不说话,叫她这个喜欢说话的人,怎么办?

刑四爷还算给温小婉面子,龙骏进来的时候,他一句话一个眼神没有,温小婉说完后,他抬了抬眼皮,至少是看了温小婉一下的,然后继续石化。

“不说也没关系,听我说也行,”温小婉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把着内室隔间的左边屏风处。

“当年哄骗你偷走那几封秘信的人,是不是一个银白头发很长,快要披到脚后跟,偶尔念一句阿弥陀佛,却一点没有出家人模样的男人?”

温小婉一句话问完,刑四爷不但很给面子地开了口,还附带了跳起来的动作,几乎如老鹰般,要往温小婉的身上扑了。

温小婉早猜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了,所以才坐得那么远,刑四爷朝她扑过来时,她也及时地把脚伸了过去,顶住了刑四爷的肚腹处,“那人就是开光大师。”

刑四爷急刹车般地停了下来,双眉紧皱,布满着沟壑的眼角,扭曲出凶狠的角度。

温小婉继续说:“聂谨言请你回来救治的那个人,”她伸手指,指指躺在床上正装睡的莫绯漾,“他身上的毒,就是开光大师下的。”

温小婉的话音还未落,刑四爷几乎是立刻反驳,“那不可能,这般纯正的藏花毒,除了早已经灭亡的白苍皇室,能调得出来,流传于别处的藏花毒,都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罢了,绝不会有这种效果。”

刑四爷自己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为什么不可能?这纯正的藏花毒,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要不是之前有人处理得当,先于他来之前,帮着病人排解出部分毒素,即使他来,这人也是救不得的了。

难道那个当年诓骗于他的银发人,也就是温小婉所说的开光大师,他……他是白苍皇室的人?可是白苍皇室,早已经灭亡整整五十年了啊!

温小婉瞧着刑四爷变来变去的神色,心里更加确定她自己的猜测,开光大师那不为人知的身世,怕是引起当年那场血案的导火索,而真正的大爆炸,绝不仅仅是叫聂家被灭门这么简单的。

到了深夜,聂谨言才回来,他出去时手里捏着的那几页泛黄的纸,已经不在,应该是被龙骏拿去刑部,做呈堂证物去了。

温小婉把她与刑四爷说的话,学给聂谨言听。

最后,她忍不住问道:“白苍国……到底是如何灭国的呢?”

白苍国是一个地域很小、国民不多,又地处在群山之间的小国。

这样的小国,一般是依附于像晋安国这样的大国生存的,通常来说,对于这样的臣属小国,强势的大国占与不占,没有任何意义。

反正,它们也是年年上贡,如同国内其它省份上缴国税般并无差别,还不用操心劳力地去管理,何乐而不为呢?

除非……

“据我父亲说,白苍国是有不臣之心,才被先帝武皇帝征缴覆灭的。”

果然是这般的,权利之争猛于虎啊。敲南山之石震北山之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才会有这几十年来的一串血腥铺路的连锁反应吧。

☆、第133章 以毒攻毒

刑四爷贡献出来的那份书信,在聂家洗冤的案子上;起了关键性作用。

尤其刑四爷肯不顾自己名声;决意正视当年所做的那件错事;愿意当堂作证;以减少些心底那份永远抹不去的愧疚的这种举动,更使案情明朗起来。

有证人、有证言;聂家的案子按理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但奈何聂家的案子里,还牵扯着三王案;事情就复杂了。

当年,三王谋逆案;从事发到结束;持续了整整四十一天,因为这件案子被波及的人命,却是四十一的百倍,甚至还要多得多。

这其中多是如聂家这般的冤死鬼,所谓的三王谋逆案,从事后来看,就像一场笑话。

这里面拥有着太多的错枝滥节、编排误会以及天差地错的意外巧合。

依着温小婉的理顺和一贯坚持‘世间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的原则,这件三王谋逆案,说是冤案错案,到不如说是有人精心编织的一张网。

若没有那双隐藏着的黑手,从幕后推动,这件案子也根本发不起来。其用心险恶,不言而喻了。

从如今得知的前后案情,三王案里,有一位王爷是真的想谋反,另一位王爷犹豫不绝,这位犹豫不绝的王爷就是如今还健在的那位勤王,而最后那位王爷,却是忠心耿耿为着晋安国的。

这位被定谋逆罪的倒霉王爷,没有半分谋逆的想法,却冤屈至死,满门皆灭。

也是这位王爷与聂谨言的父亲有着深交,事发之前来往过书信,才把聂家牵连进三王谋逆案中的。

这些书信就是被刑四爷用纯铜制双龙双凤四芯锁锁住在红木盒子里的、一辈子不打算打开的那几封。

那几封泛着黄边的书信里,具体写了些什么,温小婉并不知道,她没有问聂谨言。

聂谨言把书信交给龙骏,由龙骏转交到刑部的那天晚上,温小婉陪着聂谨言各喝了一大坛的酒。

不是那种倒在酒杯后再喝下去的,而是直接抱着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喝下去,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碰杯,只是喝酒,快意又解愁。

这次喝的酒,可不是适合酒后乱/性的‘仙子醉’,而是真真正正的烈酒,有点温小婉前一世喝红星二锅头的劲道。

这一坛酒下去,温小婉神智不清,抱着同样神智不清的聂谨言,说了好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说她前一世喜欢的影星莫明其妙死了;说她前一世爱看的动漫,看了十几年还结不了局,太TMD气人了;说她还收集过一整套的芭芘娃娃,可见她内心还是很少女的,可惜没有人看得到……

聂谨言平时就是不爱言语的人,喝过酒后,更不爱说话,只眯着眼睛,弯着嘴角,兴致勃勃地听温小婉说。

哪怕温小婉说的话里,有许多词,根本就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温小婉要表达的意思。

特别是听到最后,温小婉说她来到这里,遇到了聂谨言,是她一生最欢乐的事时,聂谨言眯着的眼睛‘当’的亮了一下,然后,彻底闭上,睡了过去。

室外是冬日夜空里满天星斗,刮着寒冽的西北风,带着刺骨的冷,空气却是难得的清爽沁脾,令人觉得干净。

第二天一早,聂谨言和温小婉还呈现着昨天晚上的状态——衣服未脱,抱着酒坛,温小婉的头枕在聂谨言的胸口,聂谨言的手臂揽在温小婉的腰处。

两人睡得正香甜,皇太后薄氏的一封懿旨追到了靖王府里,宣聂谨言去慈宁宫。

温小婉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侍候着聂谨言洗漱更衣时,她小松鼠似地忙碌在前后,担心地问着:“会不会有什么事,要不要我陪着你去?”

聂谨言正对着铜镜梳头发,听温小婉说完后,他笑了,“我又不是破皮纸,人家见我两眼,我就透了,这么多年过来了,她那里有什么,我都见过,这个关口叫我过去,无非是……她也觉得要变天了!”

不是觉得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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