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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女配求欢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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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里不只有聂谨言的功劳,还有她的宝贝儿子睿王龙麒的功劳。
哎,儿子大了,不由她这个娘了。出了一趟远门,越来越不听话了。
太后抚着胸口一阵阵地气闷,偏偏这时田嬷嬷,又说一句让也觉得堵心的话。
“太后娘娘,老奴瞧着嘉妃的胎是越坐越稳了……”
当今圣上若有了皇子,且还是母亲在高位份的皇子,对于太后心中所图谋的东西,就更加不利了。
皇上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宫中但凡有女人给他怀了龙种,他第一件事一定是把这个女人抬位,最低也会抬到嫔位,如嘉妃还有娴嫔,都是这么升上来的。
就是害怕这些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太后娘娘借口孩子母亲位份低,而把初生的孩子抱去还未有子的皇后身边抚养。
皇上防她这个嫡母,强于防虎狼。她若再不想出对策出招上去,她和她的亲生儿子,这辈子没有翻身之时了。
早知道会有如今这般艰难之地,她当初撇着扔了皇后身份的一身尊荣,也应该亲手掐死那时还年幼的皇上才是。
许久,厅堂内都没有一丝声响,田嬷嬷也意识到自己之前说的两句话,都没有说好,惹着太后更加不爽,果断地闭了嘴。
这时,皇太后薄氏反而从田嬷嬷那句话里,找到了一丝灵感,她笑得凉薄,“好,很好,哀家到是希望嘉妃这胎生得顺利,给皇上添一对皇子才好。”
落了她的面子无妨,反正她在皇上面前,已然没有面子,主要是能落了某些人的面子,才是皆大欢喜。
田嬷嬷愕然地看向皇太后薄氏,不可置信地道:“太后娘娘,皇后还……”
未等田嬷嬷说完,皇太后薄氏厉声打断了她,“别给哀家提那没有用的东西,哀家告诉过她多少次,让她想方设法地留住皇上,皇宫里的女人,若没有皇宠,多高的位份也没有用,她若是留不住皇上,霸住皇后的位份,能压得住那起子妖妖娆娆的也行,你看看她,她哪样做到了。只知道在栖凤宫里伤春悲秋,栖凤宫里走出的皇后,没有她那么蠢笨的。”
皇太后薄氏对皇后小薄氏,可以说存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但对皇后小薄氏造成的这番局面,却又显而乐见。
皇后小薄氏是她嫡亲兄长的中年得女,是她的嫡亲侄女,这没有错。但侄女再亲,能亲得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只有皇后小薄氏,在宫里过得不好,她那位爱子女如命的嫡亲兄长,才会帮着她,一起共谋大事的,否则,整个薄家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火烧屁股坐不住的。
嘉妃这胎生得顺利,对于皇后以及薄家来说,是绝对的压力——皇后无子又失皇宠,宠妃一胎双生两位皇子,这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啊。
皇太后薄氏心里,冷笑连连了,她到要看看她那位手握重权的好兄长,是何选择?
田嬷嬷摸不清楚皇太后薄氏的心思如何,只顺着皇太后薄氏的话说:“皇上已有好长一段日子没去栖凤宫了,皇后几番抱怨,也未见效。”
连着初一十五,这种必去中宫的祖制,皇上也用巧妙的方式避过,全都留宿在菩蒂殿内,只说最近国内不太平,他愿于佛祖面前,为国为民多多祈福。
皇上这借口用得好,朝前博得一片赞美,那些大臣好像没长眼睛,皇上除了初一十五,应到皇后宫里的日子,去佛前祈福,其它时日,可都是缠绵后宫,哪个妃子的宫殿,他都没少踏足。
只是这话,前朝的大臣哪里好提,谁又能逼着皇上去宠哪个不宠哪个吗?
抱怨若有用的话,后宫哪里来的那么成堆的怨妇,“这样也好,这到省着哀家总给她送粥去了。”
除了田嬷嬷这个皇太后薄氏身边最近的人,没有人知道皇太后薄氏,给皇后小薄氏送去的那个什么十全滋补粥里,含着一味绝对避孕、可至皇后小薄氏终身无子的药。
田嬷嬷曾经问过皇太后薄氏,为什么要给皇后小薄氏送这样的粥喝时,皇太后薄氏未加考虑半分地说道:“她若有了嫡子,是否还能帮着哀家,她若有了嫡子,哀家的兄长是否还能帮着哀家?”
与薄家来说,只要想薄家第一外戚的身份永远流传下去,不管谁当了皇上,中宫之位是他们薄家的就好,下一任传承里,含着他们薄家的血脉,才是最为关键的。
说起来,这第一外戚薄家,也是很有些趣闻的,比如薄家现今当家人镇国公薄啸天,与比他小两岁的妹妹皇太后薄氏,在某些方面,非常有兄妹缘,比如生孩子都很晚。
皇太后薄氏快至四十高龄,才有了她自己的亲生儿子睿王龙啸,而她兄长镇国公薄啸天能好一些,三十几岁才有嫡长子薄景云。
这种状况并不代表着镇国公薄啸天的播种能力不好,只不过是他的妻运相当不好。
在娶现在这个妻子,生嫡长子薄景云之前,他一共死过三位嫡妻。皆是朝中重臣之女,出身显赫的高门大族。
这三位嫡妻,有一位是未进门就死掉的,还有一位是嫁娶当天死掉的,以及一位刚嫁进去没过一个月就死掉的。
如此克妻运,间接导致了薄国公三十还未有嫡子,但他庶出的儿女那个时候,已有五六个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不能因为一直死老婆,而不生儿育女啊,这对不住他们薄家的列祖列宗。
直到三十岁时,娶了如今这位八字生猛的嫡妻后,薄国公的人生,才算正常起来。
薄国公娶的这第四位嫡妻,同样出身高门望族家,出嫁之前也曾因八字过硬,克死过三任丈夫,是晋安国有名的望门寡。先帝朝时的老国相眼光独到,给这两位保了媒。
成婚后,这位八字生猛的嫡妻,不但镇住了薄国公克妻的运势,还在嫁给薄国后没两年后,一气猛生,生了三子两女,皇后小薄氏就是这位传奇女子所生的大女儿。
薄国公自己的女儿做了皇后,日后生出皇子,亲外孙当皇上不比亲外甥当皇上,更叫他顺心顺气、欢天喜地吗?
皇后小薄氏若有子,薄国公为什么还要帮着他妹妹谋反?他又不傻的。
皇太后薄氏,在算计到这一点后,断然决定不能让皇后小薄氏有子的,同时,她又打定主意,叫她的宝贝儿子迎娶自己兄长薄国公的老来女,也就是来方十六岁,与皇后小薄氏一母同胞的妹妹薄彩婷。
这个计划很是周密无双,有助于她的宝贝儿子将来一登大统,谁知她的宝贝儿子临着关键时候,竟做出一件令她想骂娘的蠢事来。
——把那套明明应该是给薄彩婷准备的青丝软木镶玉宝的红妆全套盒,反送给了温婉郡主那个丧门星。
她……她简直快要……快要气死了。
一想到这件事,皇太后薄氏又得喝一口玫瑰花茶,才能把堵在心头的气,顺当下去。
她现在开始怀疑,这个从宫女身份踩着鞭炮窜上来的温婉郡主,是不是会什么媚术?
不说把聂谨言迷得忘了自己宦官的身份,陪她整日的胡闹,连着自己在男女之事上,一向清冷的儿子,也中了套。这……这可不太好啊。
皇太后薄氏警觉起来,既然温婉郡主有媚人之术,那这种女子,最好还是留在宫里,想来皇上也是极喜的吧。
皇太后薄氏沉着的脸,慢慢收起,对着田嬷嬷说道:“传哀家懿旨,就说哀家念着温婉郡主与嘉妃姐妹情深,即日宣温婉郡主进宫,陪伴嘉妃安胎,直至嘉妃顺利生产。”
温婉郡主若是不在靖王府了,想必聂谨言也不愿意再留下去吧。薄太后说完,慢慢地闭上了一双形状有些上挑的眼睛。
靖王府后院,分给温婉郡主的那间绣楼里,温小婉正坐在内室的贵妃榻上,一遍又一遍地把睿王龙麒送来的红色请柬,高高抛起,在稳稳接住。
对面坐着假装品茶的聂谨言,脸色苍白得一塌糊涂,嘴唇更是有些微微颤抖。一双眯着的狭长眼睛,绽出的凌利光线,若有切割技术,温小婉抛着玩的红色请柬,怕是已经被他分割成碎片了。
温小婉假装没看见,还自顾自地研究着那张请柬。
有钱人真是烧包,做出来的请柬,都别具一格——红绒绸布印着雪白梅花,镶着金边不够,还在右下角拉开的地方,缀了一枚红宝。拉开请柬,会有一股子梅香扑鼻而来。
不知这样的请柬做出一张,要费多大的功夫。统治阶级,真是太奢糜无度了。
温小婉一边腹诽诅咒着拿银子不当银子花的睿王龙麒,一边又很欣赏这张请柬的做工。想着要不要做永久收藏。过一段时间,拿出来欣赏一次,顺道气气聂谨言那只闷骚型醋缸,也是很不错的小情趣呢。
“相公,睿王府的梅花很好看吗?”
温小婉最后一次抛起接下后,总算开始对睿王龙麒说请她过府赏梅的主角梅花,有了兴趣。
聂谨言放下手里捏着的茶杯,淡淡道:“据听说已经全都死光了。”一旦温小婉决定要去,他会提前把‘听说’变成事实的。不信可以试试。
“死光了?”温小婉挑了挑眉,她知道那些梅花要是真死光了,也是聂谨言做的手脚,“相公,你不喜欢梅花吗?”
自古寒梅傲骨,颇具君子风范的花,出身大儒出家的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却听聂谨言毫不犹豫地回她,“不喜欢,全都死绝了才好,”聂谨言垂了长睫,闷声诅咒着。
温小婉无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坏笑着开口,“是吗?人家还想邀请你去皇城外的寒山赏梅呢,听说那里的梅花是最好的。”语气里都是装出的失落。
“这样啊,寒山吗?”聂谨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里的梅花定然还活着,你若想去,我们明早就去好了,免得它们活不了太久。”
字字掷地有声,绝不允许任何人置疑,绣楼外墙角边的那处矮梅,生生感受到了强大怨气,北风中瑟瑟发抖。
温小婉,“……”
好吧,她必须得承认,聂谨言这人有的时候太霸道了,但很神奇地是霸道得她竟然很喜欢,她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犯贱咩?
☆、077温婉淑慎
聂谨言从来没有这么诚心诚意地感谢过那位深宫里盘距着的老妖婆子皇太后薄氏;惟独这一次是真心发自肺腑;几乎要五体投地了。
因着皇太后薄氏的一道懿旨;温小婉明正言顺地不用去睿王龙麒的府里赏梅了,而这道懿旨又恰恰是在他们两个从寒山赏梅回来后接到的。正是来得准时又恰当,其中好处不言而喻。
聂谨言心里舒畅之极,想想整整一上午都与温小婉在梅间漫步,回来后,温小婉就被宣进宫里陪伴嘉妃——他原本认为温小婉进宫不好的,冒出了睿王龙麒一事后,他深深觉得全天下,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皇宫了。
因着皇宫里;只有一个男人;还是早被温小婉看不上的男人。他放心。
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聂谨言刚刚扫清心理障碍,亲自帮着温小婉张罗进宫要带的东西时,睿王龙麒那不要脸的家伙在听说温小婉即刻将要进宫的消息后,竟然亲自登了靖王府的大门。
这人说是来看望他皇叔靖王爷的。只是他人还没坐下呢,张口就提到了温婉郡主。
靖王爷是何等人物,那是惟恐天下不乱的。
在他探索服装发展漫长道路里,过份孤独而得不到舒展的神经,巴不得每天都有人在他眼前,上演一场刺激眼球的大戏,给他欣赏解闷,找寻灵感呢。
是以睿王龙麒刚提了温小婉的名字,靖王爷立刻兴奋地跳起来。
他急不可待地吩咐他身边的老太监亲自去请温小婉过来,还特意低声叮嘱,只叫温婉郡主一个人过来就行,别把聂谨言那个棺材板脸的瘟神一同招来。
老太监会意,到了后院,见到温小婉后,只说靖王爷叫温小婉过去,一起商量一款衣样子。
有聂谨言帮她张罗进宫要带的东西,温小婉正闲得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呢。她听了老太监的话,也没怀疑别的,跟着就要出去。
聂谨言却是在睿王龙麒一进靖王府的大门,就知道睿王龙麒来了。如今见着靖王爷的贴身太监来请温小婉,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聂谨言一把拉住温小婉,“你等等,这边的东西马上收拾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别说看衣服样子,你要离开靖王府去宫里陪着嘉妃娘娘,有些日子回不来,好好给靖王爷道个别,也是应该的。”
温小婉瞧着聂谨言过份凌利闪亮的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太简单。
平时见人,聂谨言那狭长的眼睛,全睁的时候都少,几乎都是半眯半睁的,像巡视领地的老猫,此时生生睁出杀气来,她还能不小心嘛。
领悟到危险后,她立刻一缩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乌龟,怯怯说道:“还请公公先过去,与我父王说一声,我们随后就到。”
她一副小女人模样,几乎要就着聂谨言拉她的手,依到聂谨言的怀里了。
老太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他们府上的这位郡主,可算什么事啊,这脾气哪有半分郡主的模样,被个……吃得死死的。
好吧,谅在他们同等身份,他不好说什么难听的,可他这般回去,要如何复命啊。
老太监一脸不甘地走后,温小婉连忙问聂谨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根据温小婉对聂谨言的了解,一般小事情,是不足以让她家男人发出如此寒寒怒气的,除非……
“晋安国第一美男子,为了怕你进宫,见不到你,特意登临靖王府,因着他的到来,满府生辉,你看不到吗?”
聂谨言斜眼一挑,温小婉嘟起嘴来,“我……我真没看到。”如果可以,温小婉想找一处墙角,缩成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聂谨言重重地迂了一口气,“一会儿去前面,你不许盯着他看。”
他们回京当日的情景,聂谨言永远忘不掉。温小婉越过他,盯着睿王龙麒的侧影,足足有一刻钟,没有移动过——那还仅仅只是一个侧影。
如今睿王龙麒堂堂正正地来了,堂堂正正地坐在正堂之上,那就不只是一个侧影那么简单了,聂谨言忽觉压力山大。
睿王龙麒那张脸,是连他看了,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
他是皇太后身边的人,睿王龙麒多少还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他每次见到,都恍然觉得这人生得有些不真实。每看一次,都会微微忡愣一会儿的——他不相信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睿王龙麒的温润一笑。
“好的好的,我装瞎子,”温小婉连声应着,她若此时不装瞎,她怕以后瞎一辈子。
有些话却不是说说就行的,当聂谨言拉着温小婉的手,走进靖王爷待客的正堂时,温小婉就有些管不住她自己那双眼睛了。
她忽觉得聂谨言所说的满府生辉,并不是虚言。至少,这满堂里,都因为那人轻轻一笑,光彩灿烂了。
温小婉和聂谨言走进正堂后,睿王龙麒自座位处站起,施然迎上,很随意地笑着说:“这位便是婉儿妹妹吧,我是你麒哥哥,”
温小婉的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她想起前一世《暗战》过后,刘德华获得影帝,当时的竞争对手刘青云好像说了一句,“长得好,还是很占便宜的。”
当时,温小婉不以为然,并不把这听来的八卦当回事。
今时今地,又想起这句话来,她颇觉有些道理了。
一般斯文俊朗程度如顺王龙啸、英武尊贵如晋安帝龙耀、妖魅蛊惑如狐狸精莫绯漾,等等。那是对部分人群可以起到群杀的,意志坚定或眼光偏类的,绝不会被他们所迷,但睿王龙麒显然不是这个层次的。
温小婉深觉,聂谨言这次的醋,吃得有些道理。
睿王龙麒是一个可以对整个人类产生秒杀效果的辐射源——如果说本部小说里,原女主黄沛莺有金手指外挂,那睿王龙麒绝对是相貌外挂,连着自己这个穿越进小说里的伪女配,都有些迷眼了。
聂谨言恼得咬牙切齿,更恨温小婉这块铁不成钢,连忙重重地咳了一下。
温小婉如触了高压电似的,快速收敛神色,极端正地冲着靖王龙麒敛衽一礼,“婉儿见过睿王千岁。”
她可不敢叫龙麒‘麒哥哥’,身后跟的那匹狼,回去以后一定会扒了她的皮的。
“婉儿妹妹何必多礼,你是靖皇叔的义女,自是本王的义妹,以后还要兄妹相称,才见亲戚本分,显得亲近。”
靖王爷喜闻乐见,还笑着说,“是啊是啊,婉儿不必多礼的。”
睿王的笑,如沐春风,同温小婉说完话后,还冲着站在温小婉身后的聂谨言,点了点头,“聂司公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聂谨言抱拳回礼,道:“谢睿王千岁挂念,一切都好。”
说起来,睿王龙麒这位王爷,在皇室王族的口碑极好,无论是出身品级低贱的奴仆,还是位列王公的人臣,他待谁都是温文有礼,你在他那双永远平静温和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来,仿佛人生而平等,无有贵贱。
“麒儿难得来皇叔这里,皇叔已吩咐人下去,备好酒宴,借花献佛也给婉儿送行。”
靖王爷是真心高兴,一手拉着龙麒,一手拉着温小婉,往内堂里面走去,边走边说:“一会儿,你兄长也会回来的,咱们一家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彻底把聂谨言这个后妈养的扔在了后面。聂谨言也不愿意承认,前面那两个被靖王爷牵在左右的男女,怎么瞧着怎么有些般配了。
果然如靖王爷所说,这边宴席刚摆上,靖王世子龙骏飘然而至,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聂谨言的武功也算是好的了,龙骏的出现,他竟也半分未觉,其他人则是在龙骏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席间多出一人来了。
温小婉是紧挨着聂谨言坐着的,哪怕落座之前,靖王爷极不怀好意地一定要拉她坐到睿王龙麒旁边,也被她拼死拒绝了。
她在坐到靖王爷身边后,快速把聂谨言拉坐到她的另一边,谁知道此举颇为不明智——聂谨言与她坐得是离得近了,但睿王龙麒坐到了她的对面,直接来闪她的眼了。
龙骏最后一个回来,坐到了他爹靖王爷的对面,一桌人满席成。
温小婉却觉得气氛非常诡异。她甚至不敢抬头,吃饭的时候,只吃自己眼前那一盘里的。吃了好几口,都不知道吃得是什么。
聂谨言知道温小婉爱吃酱香加了麻辣味的黄花菜,刚夹了一筷子,还没等夹到温小婉的碗里,对面睿王龙麒已经夹来一块咕咾肉。
“婉儿妹妹瘦些,多吃些肉才好。”
龙麒落筷极稳,等温小婉意识到龙麒是与她说话时,那块色泽鲜艳的咕咾肉,已经落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了。
聂谨言夹起的那筷子黄花菜,停在半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夹回了自己的碟子里。
温小婉抬眼望了望对面给他夹完菜,冲她笑得温暖如阳的睿王龙麒,只觉得心口某处堵得难受,好像这笑容她在哪里见过似的,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陷入回忆的纠结不足三秒,温小婉下意识侧过头去,就看到聂谨言夹在他自己碟子里的酱香麻辣味的黄花菜。
“谁让你吃辣的,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与补药相冲的,”
温小婉又气又急地嚷道,顺手把聂谨言碟子里的那些酱香麻辣味的黄花菜,全夹到了她自己的碟子里,并火速消灭掉。
刑四爷给开的那味补药,如今瞧着对聂谨言的身子很好,但那药里有一味禁忌,绝不能与辣同食。
温小婉记得她前世里,但凡是中药的东西,都与带有刺激性的食物相克的。她在这方面,绝对是看死聂谨言的。
聂谨言瞧着温小婉用力嚼着黄花菜的样子,又用眼角余光瞥到睿王龙麒夹到温小婉碟子里的那块咕咾肉,一扫之前的郁闷,满足地翘起了嘴角。
睿亲王像是没有看到,随意与靖王爷提了提前朝盐政的事,靖王爷哪里管它盐政算哪门政,吱唔了一句敷衍过去。
他儿子做人比较地道,也隐隐瞧出来他爹这是想用睿亲王挑拔他义妹和聂谨言的关系,念在他与聂谨言刚刚立过同盟不久,而此同盟就是以他义妹和聂谨言夫妻关系为基础确定的,他不好不帮着说上一句。
他夹了一口摆在他面前的素菜,慢慢地嚼完,睿亲王与他爹靖王爷关于盐政的驴唇对不上马嘴的意见也交流完毕。
他笑着说道:“麒弟的好日子也要将近了吧?我听说太后她老人家,很想亲上加亲,非常属意你舅舅家的彩婷妹妹。”
龙骏与龙麒是血缘关系极亲近的堂亲兄弟,不在公开场合时,他们同辈为表亲戚间的友好感情,都是兄弟相称的。
皇太后薄氏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外人都一清二楚,何况是她亲生儿子。
龙麒听到龙骏提起他的婚事,眉角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几乎破坏了他绝世温雅俊美的面容,“儿女婚事当由父母做主,为弟从未问过,但为弟一直把彩婷表妹,当亲妹妹看待的。”
温小婉拿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记错,按书里的情节,睿王龙麒最后娶的就是这位舅舅家的表妹薄彩婷,还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儿,不过,后来的下场都是一样的惨死。
这时听龙麒话里的意思,他似乎不太喜欢那位彩婷小姐,却又抵抗不了母命,不得不娶,而他眉角跳动的那一下,温小婉刚好看得清楚,绝不似作假,又想到这位王爷从昨天到现在,频频向自己示好,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不科学、这不附合剧情啊。
温小婉死命把头埋得更低,偏偏阻挡不了听觉。睿王龙麒的话,还是能一字一句传进她的耳中。
“娶妻当娶贤,执手一生之人,还要两情相悦为好,不求貌美如仙,只求温婉淑慎。”
那句‘温婉淑慎’,惊得温小婉差点没坐住椅子,掉到桌子下面去。
她只觉得她从未盛开过的桃花运,在这个最不应该盛开的时候,竟开了好大一朵,还开得莫明其妙。
——要命,她似乎被什么人暗暗地算计了啊,这人绝壁是高人。
☆、078、车震神马
靖王府的家宴散后;温小婉乘着一辆豪华马车,由聂谨言送着进宫去了。
靖王爷一直送他们到门口,很是依依惜别了一阵子――离了温小婉;他会少很多乐趣的。
睿王龙麒那时还没有走,也想要跟着一起去送;被靖王世子龙骏连拐带拽地拉去了东侧院的道堂,非要请他一起参研一篇道家鸿篇巨制――《道德经》。
睿王龙麒表示很无奈,因为龙骏刻意的耽搁;龙麒眼瞧着温小婉乘着的那辆豪华马车离去;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心有不甘却也认命地被龙骏拉进道堂;听他胡说八道去了。
温小婉坐的这辆马车是靖王爷的专属车辆;她温婉郡主的名号落实刚刚不久,她又有一点颇为不务正业,在这方面从来不肯用功,所以她的配制没有一样是全的,出门不是蹭靖王爷的就是搭聂谨言的。
聂谨言所用的东西,和聂谨言那间一览无遗的屋子,有异曲同工之效,简洁得好像一张大白纸――温小婉忽觉她家相公考虑安全重要性的同时,是不是审美有问题?
当然,关于任何置疑他家相公英明神武这一点的话,她都是不会说的,所以她出门还是坚定地选择外表看着骚包,其实里面更骚包,和一个小型移动卧室差不多的靖王爷豪华坐驾。相当于她那一时代的贵族名车劳斯莱斯。
躺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车厢里,温小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只觉得离开美男光环的照耀,她的人生顿时轻松了不少。
可怜她这口气还没有倒上来呢,身边坐着的另一座大山开始爆发了。
温小婉瞪着车厢顶的视线,很快被聂谨言肃然的脸孔所添埋,温小婉说话的语气下意识地不连贯了,“你……有……有事吗?”
聂谨言的脸色,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是乌云滚滚遍地摧。温小婉很识趣地把她自己缩成了小白兔乖乖。
“你认识睿王龙麒?”
瞧聂谨言气得,连问的话都没有逻辑了,他之前不还是总说睿王龙麒,满晋安国里去数,哪个人不认识?又满府生辉什么的,这会就忘了。
温小婉很想提醒聂谨言,但聂谨言这时的气场太强大,生生地压抑住她的嘴唇,她选择了好好地闭嘴,快速地摇头。
聂谨言重重地聚拢眉头,双眉中间刻出一道印子里,看起来冷厉却又揪动人心,他深思着说道:“那就奇怪了……”
温小婉瞧出聂谨言的不对劲了,而她也意识到睿王龙麒见到她时,那份不同寻常的表现,还有她心里脑里不由自主地纠结。
温小婉也有些疑惑了,但她仔细回想书中情结,她这具出身丫头的女配原身,确实没有和皇太后所出的心肝宝贝皇子,有半分联系啊。
两个人完全不同的阶级层次,连个偶遇发生的可能性,都是极低极低的。
她自己占据这具身体后,更是安分守己,除了招惹过聂谨言,对着别的男人,她守礼守得都可以与出家的尼姑有一比了。怎么还可以招来睿王龙麒的莫明暖昧呢?
“若你不认识,那就是他故意的了,”聂谨言慢慢冷静下来。
睿王龙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这么做,肯定不是太后授意的,这与太后一脉的利益不附的。
“一定是他故意的,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哪能入了那位天人的眼。”
温小婉连忙顺着聂谨言的话往下说,还不惜自我贬低,但谁知聂谨言根本不赞同。
他整个人都压到了温小婉的身上,双手撑在温小婉身体的两侧,一双眼睛正好与温小婉的一双眼睛,死死地对上。
“你自是好的,他看上你也没有什么稀奇,但你绝对不能看上他,”
这才是聂谨言最在意的。
他不能阻挡别人喜欢温小婉,他只能拼着他的本事,阻挡着温小婉去喜欢别人――心里有他,一辈子只有他。
两张脸距离这么近,鼻挨鼻口挨口,温小婉可以看清楚聂谨言那张平时缺少表情,但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表情的脸,此时流露出的每一丝细微的真实情感。
他是那般的惶恐和害怕,仿佛溺水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又有他的尊严,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极力地隐藏着,却在她的面前,怎么也藏不住。
她心底的温柔一下子,涌到了眉目间。她的手从聂谨言压着的身下,慢慢抽出抬起,轻柔地抚摸过聂谨言的五官、脸颊,又沿着脖颈,一路顺着下去。
“你放心,我们在一起是发过誓的,我们一辈子在不分开。”
只要她不离开这本被草泥马的屎糊过的小说,定然不会离开聂谨言的,更不可能爱上别人。
――聂谨言真的很好很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聂谨言为着温小婉的‘一辈子’,身体里沉沉压抑着的激动,都被刺激出来,如烙印一样火辣辣的吻,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到温小婉的额头至颈口。
好像只有把温小婉身上所有的肉,都吻上他的唇印,这人才能被他永远地留住。
温小婉虽是觉得聂谨言这人很好很好,但车震什么的,她真心不想尝试啊,而且靖王爷的马车里,不会准备着他们房事要用的东西的。
这……这多有不便啊。难道他们要就此开僻新领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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