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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王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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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放光,不如收入狩猎名单算了,连忙说道:“这样好,反正也是帅哥一个,不如我做攻你做受好了。”
我刚说完,龙曜天一掌拍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不过足以把被这句话弄蒙的龙皓天震醒过来。我本来是捧著碗,也被他这突然一掌吓到,差点儿没把碗扔了。
“吃、饭!”就蹦出这麽两个硬邦邦的字,贵气无比的英俊脸上暗藏怒气。
看到龙皓天一脸疑惑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我摸摸鼻子努力忍住没敢笑出来,“咳~”
讨厌,有他在调戏龙皓天这个冒失的愣头青都没意思,真是杀风景的家夥,我别过头慢慢吃。不让我调戏,你还能不让我在脑子里想啊。
吃过饭,转移到书房。开始商量国家大事,我不是很想加入,出点新鲜主意还成,真要实际操作的话,我可是不行。如果要谈和,只派一个从来没在大场合露面的学士肯定不成,人家铁定以为我们不重视,所以不用龙曜天说我也能猜出来,需要派遣一个王爷去。
他的意思是当今圣上年纪幼小,能避免战争就尽量避免,隐忧就是一旦开战很可能会起连锁反应,要结束战争就困难了。我附和著点点头。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长期开战对国家很不利,粮食和士兵都不够,休养生息政策才见一点成效,一旦开战很快就会农业荒废、百姓劳顿。”说起来我还没真正见过这个时空的百姓生活是什麽样子呢,一定要去看一看才行。
“让七弟进京。”龙曜天说著,“代替九弟去楚。”不理会龙皓天抗议的神色,他继续说道:“楚一向比较狡猾,必须派一个能镇得住人的人去。四弟,你去石门阵议和。”
听到没我什麽事松下一口气,但是听到让龙皓天去石门阵我马上跳起来,“不行!他根本就是个愣头青,叫他去只能坏事。”
开什麽玩笑,慕情也在那里,真打起来死伤就难说了。我并不是觉得龙皓天会因为私人关系就暗里使坏,主和的人是龙曜天,他自然是按照龙曜天的意思去做,可他根本就是沈不气的那一类,这类人怎麽谈和?
龙曜天没有反驳我的说法,看来我没说错,只是被点名的家夥脸红脖子粗地瞪著我。
“你怎麽知道我会坏事的?!三哥,今天你别拦著,我非要跟他打一场不可。”这小子立刻就恼羞成怒了。
我往椅子里歪斜著坐下,凉凉说道:“就你这种马上就翻脸的脾气,什麽情绪都在脸上摆著,怎麽斗得过老狐狸一样的权臣谋者?”
显然被我说中要害,龙皓天指著我说不出话来。“三哥!我哪一次坏过事儿来著?你别听他胡说,他分明是想让七弟也回京城好跟……”
龙曜天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龙皓天看著他严厉中带著责备的眼神吞了口口水立刻低下头。
怎麽这七王爷也不是弱手还跟九王爷是一派吗?这可就热闹了。
“去石门阵的人选再议,四弟你先下去吧,我跟九弟还有事要谈。”
龙皓天有些惶恐,很听话地退下去了,看来是说漏禁忌。我看著他不甘心的表情无辜地耸耸肩,换来他一个大白眼。反正不疼不痒,随便你扔白眼。
“你行吗?”龙曜天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一脸莫测高深,端起茶品著。
“啊?”
“我,四弟和你在京城,其他人也介绍一下吧。大哥就是清玄帝,二哥身体孱弱在四岁那年就夭折了,五弟和六弟在夺储之争里意图谋反,现在关在宗正府,八弟在北海洲,戍守海防。七弟在东南部的惠州,东面临海,南面接楚,他是去楚的合适人选。如果不同意四弟去,就只能是你我之间去一个。”
海上有夏国,位於东海和北海交界的群岛上,整个国家由两大岛屿和上千小岛组成,面积也不小,实力不容小觑,八王爷肯定走不开。
傻眼,没想到可用的权贵这麽少……
可是我……我可没干过谈判这种事啊?充其量也就是劝劝宿舍女生之间的无聊吵架而已,国家级别的吵架还没劝过。但是让他去吗?整个国家的运作都靠他支撑著,他去了京城这堆烂摊子谁管啊?我面露难色,“我可能……还不如龙皓天呢。”
“哼,你刚才不是说得很犀利透彻吗?怎麽现在没底气了?”
什麽话啊这是?就算我是那种自己没本事却特能挑剔的无能小人,只会指手画脚却什麽也做不成,可他也不能这麽说我啊,忍下怒气,“你就是用激将法也没用,我没有你期待的那种将才,不必浪费在我身上,大可去找别人。”
“你现在是九王爷,就不怕别人说九王爷原来堕落成草包所以才不肯入朝?”
“你!”我噌一下站起来,怒气腾腾地看著他。
龙刑天被刺不是这麽简单我知道,掌管大理寺的他没有彻查淼云被杀的案件,说明他极可能知道淼云就是静妃的手下,放她出去好把静妃引出来,不惜以身犯险也要去缉拿静妃。我会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因为早就预感淼云的死有蹊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顶替的最常用手段,所以见到淼云的时候我并没有不敢相信,只是惊讶而已,惊讶她对龙刑天的恨意居然深到如此地步。
这样的龙刑天,不应该被这麽说!龙曜天和龙刑天是对头,恐怕平时也是如此恶言相向吧?我似乎能感觉到龙刑天的不屈傲骨在喀喀作响,低下头才明白,自己的手攥得过紧,骨节真得在响,这对拥有一身功夫的现在我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去石门阵。”
龙曜天挑衅的眼神忽然发亮起来,我也挑衅地看著他,忽然笑起来,走到他面前,“走之前,我要从你这里得到一样东西。”
“得到什麽?”龙曜天抬头看著我。
我扶著椅子的把手,整个人欺近他,邪恶笑著,“你马上就会知道。”
吻落下,薄薄的唇比我想象中的要柔软,而且他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豆腐我是吃定了!
要我卖命干活儿就得付我认为值得收取的报酬,这才叫两不亏欠。

第十八章 慕情出征

放开柔软的唇,我好整以暇地欣赏著龙曜天呆楞的表情,心中暗爽:原来你也有失神的表情啊。
回味似的舔一下自己的下唇,能闻到他唇上的茶香。
龙曜天的一双眸子直直看著我,流露出怔忪的神色。然後他的眼神深邃起来,我看得有些沈迷,居然忘记起身。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我抱起压倒在榻上,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深沈幽暗的眸子扫过我的脸,颈子,修长的手指停在我的领口处。威胁性地眯起眼睛,“你在玩火。”
他的手指拉开我衣服的领子,温热的唇贴上锁骨。我全身颤栗一下,有些害怕。也不管莫笙教得点穴是否管用,急忙点上他手臂的曲池穴。手臂上的这个学位算是比较好认的了,说明白些就是手臂上的穴位我刚认会这一个。龙曜天很轻巧地就捉住我的手,似是嘲笑地说道:“你就是点下去也点不中。”
我急红了脸,不点你穴道岂不是当场被你吃了!
“你觉得我还会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快放开,就是压也应该是我压你啊。”
“你有本事的话我不反对你压啊。”
看著龙曜天大方地坐起来一副想压就过来的样子,我握紧拳头很想把他揍成熊猫,半撑起身子,用膝盖推他一下,“让开,我要下去。”
龙曜天伸手拔掉我的簪子,揽著我的肩将我搂到身前,“以前的九弟也不喜欢束发,这点你跟他倒是很像,而且……”他将我的头发弄得披散开来才开口,“从没想到披下头发的刑天会如此诱人。”
他的鼻尖磨蹭著我的耳朵後下方的颈子,弄得我有些迷失。“我也没想到你会……你有妻子吗?”只有经历过情事的人才会如此性感吧?不过我没胆子对他说你很性感这种话。
他吃吃笑起来,热热的气息喷到我的颈子,惹得我禁不住又是一阵颤抖。“你好像什麽也没经历过。”
“你管得著麽!快放开!”我想推他才发现双手都被他捉住,反剪著贴到後背上,他的大掌也按在後背上,夏末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所以他手的温度比较明显,无法忽视掉。
他突然加重力气把我紧紧箍在手臂里,“以後不要随便玩这种出格的事,找我倒可以,毕竟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龙刑天的人。”
他的力气让我有些害怕,好像随时可以把掌握在手中的人弄碎一样。他缓缓放开我,我有些胆怯地抬头,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酷又有些怜惜,“处在这个位置就得和别人保持距离,并且时刻提防著别人刻意接近你,不想死的话。”说完按住我的头,让我趴伏在他的胸前,“带上莫笙和凌子衿,不会的地方问莫笙就可以,凌子衿能够确保你的消息及时顺利地传回京城……後悔的话,还是我去吧。”
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抚摩著我的头发,从颈子到後背,像是摸著怀中休憩的猫。
“回头的时候就会发觉其实是无路可回的,所以才有後悔的这个词,这个词只是用来缅怀罢了,……我不後悔。”或许是沈迷在他的气息里了,我用迷离不定的语气说著坚决的选择。
来到这个时空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有後悔的机会吗?不,我连後悔这种事都没有必要去考虑。生活就像个沈重的车轮,倾轧过去之後,不能抹消的痕迹总是让人触目惊心,却只能继续向前,即使封锁一切感官依然能够听到身後的路在崩塌,生活里没有回去,只有回忆而已。
我曾长久地停住脚步,妄想著不能後退就停滞不前,可是当看到倚赖的朋友也逐渐远离,交男朋友谈婚论嫁,甚至到生孩子,贷款买房请客送礼,拥有各自的家庭各自更独立的生活,人变了,面目不再那麽熟悉,世界也随著改变,油然而生的孤独让我忽然慌张起来。沈溺在耽美小说中的我;不愿意面对成年之後所有问题的我;把朋友的背叛封印到记忆深处装作看不见的我;固执的想保留赤子般单纯的我,瞬间有了泪流满面的冲动……
最後我还是沿著成长的轨迹走下去,不走下去又能如何?即使来到这里,生活依然不会停下脚步,总是催逼人去做更多不情愿做的事情,那麽自己主动一下反而会好些吧,顺便寻些乐趣。记得是谁说过人生里苦乐参半,记得幸福的人才会感受到更多的幸福,呵呵……
想了太多太多,吃过饭後又比较容易困,意料之中的,我径自睡过去。隐约中似乎感到有什麽柔软的存在拂过脸颊眉眼,然後悄然消失。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水吟轩内室的床上。龙曜天早已出门,管家告诉我,拥有兵权的王爷是不能带兵进京的,否则格杀勿论,所以要调动神武营的精锐到半路上去迎接,神武营类似汉武帝时期的羽林军,里面稍微有点官阶的都是将来的郎官,负责皇宫守卫,也最有可能提拔为将领,慕情就出身於神武营。
我赶回自己的王府找莫笙商量要怎麽做,兵部的军报我看过了,西羌的军队还需要十多天才能全部集结完毕,攻击楚的军队是原本就驻扎在边界的游击骑兵。
出门的话我得学会骑马和轻功要先学。在军队之中有重重保护,静妃那边不会轻举妄动。另外到现在也没搞清楚静妃到底是帮著哪一个外邦,龙曜天也猜不准。还是她哪一边都联络,只要毁灭龙家王朝就可以呢?我是比较倾向於这个猜测的,女人狠起来一向是不管不顾。
龙曜天那一掌将阴寒内力通过掌心相接打入淼云体内,能让她的手臂半个月都无法完全恢复。他还在我身边安排三十个暗卫,估计够用了。想起那天晚上暗卫的惨状,心有戚戚,即使不喜欢让别人替我送死自己逃跑的方法,我也没有反对的余地,想了半天还是赶快恢复武功才最实际。和莫笙商量得差不多就睡去了,次日早晨要早起,因为慕情要带著部分军需物资先行出发。
大约上午九点的时间,百官就已经聚集到位,慕情领马上前,龙曜天敬上一杯酒,两人对饮之後,其他官员也跟著饮酒。士兵同时高声喊号,士气高涨。我端著酒杯迟迟喝不下去。
慕情又接过一碗,走到我面前,迟疑著没有叫出称呼,脸上尴尬著红一下,将酒一饮而尽,然後将杯底亮起。
我会意一笑,没有叫出“大哥”,只比个口型,“等我和你一起跨马踏破西关。”
慕情会意点头,然後陆续接受其他人的敬酒。
仪式结束後,他带领著雄壮的队伍直向西而去。红黑的军服既肃穆又妖冶,从来没有送过人去战场,今日站在这里,我忽然有些恍惚,这些人有几人能够回来呢?遥望中,慕情似乎回过头来。我微微笑著,希望他能看到。
回去时,龙曜天在途中跟我说明一下出发日程。慕情今天带走一万五千士兵,余下的由我出发时带过去,时间是七天後出发。我思忖著:那个时候小凌和小崔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之前我还要把杜雪飞拐到军营里当参谋。龙曜天也颇赏识龙腾阁里面的几个人,提议这几个人都考较一下,然後再定人选,我觉得他这个提议更好些。不过我不赞同让吏部去办理,这样一来其他人听到风声肯定要拉拢人。
“晚上把龙腾阁的学士都请到你府上当场问答如何?闲职的人也不是很多,也就是三十多人吧,其中的书呆子还是让他们修书去吧,不用请了。”
“为什麽到我府上?”龙曜天琢磨著没想明白这点。
“因为是你提出多挑的啊,我只挑杜雪飞一人,也正打算回去亲自请,既然你说要多请几个就自己去做考官吧。”我两手一摊,摆明了谁提出来的难题谁就自己兜著,别随便拉人下水。
龙皓天受不了我痞子耍赖的主意,用很鄙视的眼神看著我。
“怎麽?不服啊?不服你去啊,瞪我算什麽本事。”
“我去就我去!我还怕了不成!”
他才说完,就看到龙曜天怜悯的眼神,发觉自己中了激将法,而我笑得很没有良心,继续加油煽风,把话往死里砸实,“堂堂王爷说话算话!反悔是王八!”
“你才是王八!”龙皓天也顾不上三人是坐在马上,还是敞蓬的,当众就要探掌打过来。龙曜天清楚这个脾气火暴的弟弟,一只手将他拦下,巧妙地转过手腕,扭过他的手臂,不动声色地迫使他不得不坐下来。在外人看来,好像是他邀请龙皓天坐到他那边去似的,当然,是在忽略对白的情况下。
这小子跟龙刑天更八字不合呀,我往龙曜天背後闪去,拿他当盾牌,还比划著叫人过来的手势,张嘴不发出声音,不过别人明显就能看出来我在说:过来呀,过来呀,你倒是过来呀。
龙曜天发觉龙皓天怒气有增无减,回头瞪我,我马上收回手装作挠後脑勺,很纯洁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三哥!你干什麽总拦著我,以前不是咱们两个一起动手的吗?”龙皓天跟被抢了糖的孩子似的气呼呼地坐下来。
龙曜天没办法跟他解释现在的龙刑天就连个小贼也打不过,只得板著脸威慑住他,连带的瞪眼警告我别再生事儿!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冒失弟弟一般见识吗?我瞥了他一眼继续纯洁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好啊,原来京城里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龙刑天,这笔帐落到我身上也是要算的,哼哼~~
等动手永远比动脑快的冒失鬼走人,先从龙曜天这里打听一下那位七王爷的事,然後建立同盟对抗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兄弟,打听的理由自然是防止穿帮,龙曜天这个谈起正事就无比正经的人绝对不会怀疑有他的。暗中打算好,看到龙皓天兀自气得七窍有六个窍还在冒烟,我笑得更加开心。

第十九章 千尘湮灭

回到恒王府後好不容易才打发走龙皓天,龙曜天郑重警告我不要随便逗弄他,以我现在的武功没有赢的可能,一但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我。
“那你把他和七皇子的事情跟我说一下,我掌握好分寸就是了。”我一边趴在书墙上找书一边回应他的唠叨。
龙曜天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过来正面看著他,“正经点。”
我抬起手甩甩,他不松手,我只好投降地安抚他,“好吧好吧,我坐好听你说。”在软塌上趴下来随手翻著刚才拿的一本书,叫做《列国志》,这上面应该会有其他几个国家风土人情吧。
他拿我没办法也就放弃说教,直接说起来。
四皇子龙皓天比龙曜天小一岁,是四大妃子中的裕妃所出,只所以和他关系好是因为有一次龙曜天救了他,龙皓天性子比较急,打猎的时候和大队人马走散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二岁,又是第一次独自走散,很害怕,龙曜天带著猎狗找到他,从那以後龙皓天一直跟在龙曜天身边。喜欢方面是骑马狩猎,强项是带兵打仗,性格直爽不伪。听到他这麽评价那个冒失鬼突然觉得自己是过分些,毕竟皇家里面出现这样一个没有深沈心计的直爽皇子并不容易。
至於七皇子,只比我大上六个月,是比妃子低一个等级的嫔所出,当年,嫔有六人,他的母亲名叫柳怡,是个性情淡薄的女子,七皇子龙悦天也很像他母亲的性情,不喜武功爱好书画,且辩才无双,看著温文尔雅的他,实际上有著犀利的口才,只要他在场,很多平时话多的人都会三缄其口,不敢说话。三年前偶遇东海世家宫家小姐宫清尘,自己请调到惠州驻守,娶得美人在怀。皇上封其为镇南王,与八王爷的镇海王相对应。
“宫,清…尘……”我的手略松,半翻开的书页自动合上。
“怎麽了?”
“啊……没什麽……有个字一样……”我说到最後压低声音的同时低下头重新钻入书中看著,“你继续说。”
“莫不是你以前的名字里有同样的字?宫,清,还是尘?”龙曜天抽走我眼前的书,不容我逃避。
实在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我将脸贴到铺的软垫子上。龙曜天的手掌贴上我的脑门迫使我抬头看著他。“哪一个字?”
我扁扁嘴,如果我说出来是不是就要承认曾经的过去是个烙印,时刻会在孤独寂寞的时候想起来怀念一下呢?我是个决绝的人,既然下定决心要认真的在这个时空活下去,就不想去揭开过去。“没有意义。”我挥开他的手,打算回府,顺便拿回他抽走的书,头也不回走出门,“书先借我。”
“是不是尘字?”
一个人的名字即使自己想忽略,可是听别人用同样的文字长久地称呼自己的时候会自然形成条件反射,那个特定的文字就像个烙印一样刻在心上,听到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从生物学角度讲:反射是无法反抗的本能习惯。我轻叹一声,但是不愿意转过身。
“看来我猜对了。”
“那又怎麽样?我也不知道明天的我是否还是今天的我,以後的我会不会面目全非……”心情忽然就沈重起来,我不是执著於名字的人,只是姓名和网名终究有所不同。这个名字是母亲失意後取的名字,而父亲根本不知道母亲爱的另有其人,冷千尘,我原本的名字,冷却千年的尘缘,想来母亲也是痴情的人啊。或许名字和一个人真得会很相像,所以我只受伤一次就冷却了热烈的心,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人,哪怕只是做普通朋友。
我转身看著龙曜天,我想我的表情应该是忧伤的吧,忽而微微笑了,安抚他的不知所措,“我叫冷千尘。”
看著他略带惊讶的表情,我冷却一切表情,好像我的名字一般,“别问我过去的事情。尘烟散尽,没有什麽可以长久,百年之後,都是一堆黄土而已。”
他拽住我的手不让我走,一瞬间忽然想起那次他在风中将我拽到怀中的情景,脸上微微有些发热,挣开他的手,他没有固执地要拽住我,随即松开。
“你还有多少面没有露出来?”
苦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轻轻摇头,“如果你不问又怎麽会让你看到现在不成样子的我?你……过分了!”再无停留,决然而去。
忘记前生种种,彻底断去想念,心甘情愿地留在这个时空,认真的活下去,我不断地对自己催眠,然後感觉到冷千尘的三个字就好像那些或忧郁或悲伤或愤怒的伤心过往一样,逐渐烟消云散。一碧如洗的万里晴空之下,我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夏末秋初带著丰收气息的风拂过。
放下执著就是放下苦,我早就明白的。
做个龙刑天,让他看到,让这里的世人看到。
豁然开朗的感觉让我精神一震,其实当我说出这个隐藏很久的名字的时候,我才觉得心中真正放下了对它的执著,或许我的内心深处还是不甘心被这个时空的新身份淹没曾经存在的自己吧,所以即使知道无意义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一次就好,已经……足够了。我仿佛看到作为冷千尘的部分面带笑容安静睡去。
手捂住心口,那里一片宁静。
龙刑天就是我,然後我要让世人都知道,龙刑天确实回来了。
自从决定出使谈和,我就毫不懈怠地练习必须要学的东西,骑马和武功,谈和的具体条款由龙曜天负责拟定,我把闲下来的两天全部用来练习。骑在马上奔驰的我想起自己刚到这个时空的自己,禁不住莞尔一笑,那时候还真是不用心呢,当成看电影一样,抱著好玩的心情看待这里的一切,直到面对龙曜天的隐瞒觉得失落,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意这里,无法用游戏的心情继续下去,我必须彻底认真起来!
放下对马的恐惧心里,我和这匹马的步调越来越一致,熟悉之後立刻就喜欢上这匹马了。人们都说马通灵性,果真如此呢,它慧黠的大眼睛漂亮极了。
勒住缰绳,黑马嘶鸣著停下来,我拍拍它的脖子以示赞许,它欢快地踢踏几步。莫笙也勒住马靠过来。
“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看看染红的夕阳,擦去额角的汗水点点头。
“您今天……比较沈默。”他斟酌著用词说出感想。
我呵呵一笑,“是吗?有点累而已。”掉转马头,抖动缰绳,跨下马扬起蹄子奔驰起来。这匹马已经被关了半个月不止,发起性子来不愿意停下。
回到王府,见到小凌也在院子里练功,正好和他切磋一下,不练习始终不知道如何应对有方如何收发自如。莫笙说寒丝绵掌用得最纯熟的人不是三王爷龙曜天,正是在下我──龙刑天。练其他功夫也比常人领悟快,所以说龙刑天傲视天下不是没有道理的。
寒丝绵掌的招式中大巧不工的一路已经掌握,花俏後招多的还需要进一步熟悉起来。剑法方面,龙刑天会三套剑法,最得意的是游龙剑法,大气开河处无人能挡其锋锐。上阵打仗的枪法也输於经年带兵的龙皓天。我目前只学了游龙剑法的前三十式,偶尔还有忘记的时候。融会贯通的话尚需要时日,索性内功在,剑招的威力在使出来的时候没多少损失,就是准头儿方面还需要加强锻炼。
第三日下午,龙曜天通知我随他出城迎接镇南王龙悦天,龙皓天这两天没出现其实就是亲自带兵去迎接了。
人马到的时候,一名男子跟随著龙皓天先行上前行礼。
他比跟我身高差不多,容貌上和前几位皇子没有相像的地方,丝毫没有武人的霸气,後来才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武功,身形是那种缺少锻炼的单薄类型,龙曜天和龙刑天虽然比较瘦,但是骨骼强韧,龙皓天直接就能用粗犷来形容,而他全身有著浓厚的书卷气息,但是他也有独到之处,凌厉的压迫感都在那一双犀利的眼睛里,温文尔雅中暗藏睿智。
抬头时对我温厚一笑,那种带著欣喜的感情很坦城的流露出来。看来,他确实是倾向於九王爷这一方的。我报以潇洒一笑,请他起来。
接风宴上,自然免不了官场的浮夸客套。我早早退席隐到安静处。
“九弟果然在这里。”龙悦天摇著白扇子向我走过来。
我做个请的手势,邀他一起在亭中坐下来。“路途劳顿,不如早点休息吧,我去跟三哥说。”
“别人都说九弟变了,我看九弟的性子还是没变,七哥不累。”他放下酒杯尔雅说著,脸上始终挂著浅浅的笑意。
这个笑容让我觉得他有些像莫笙,但是明显又和莫笙不同,这个人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贵人,他的温文尔雅好像是浑然天成那般,莫笙则是经历过世事被沧桑浸满,才变得云淡风轻温文起来。
“七哥觉得谈和有无成效?”
“楚比较狡猾,恐怕要多给一些丰厚条件才肯答应,虽然目前受到扰边,但是实力方面并不弱,有能力对付羌,一旦咱们和羌开战,楚很可能会坐收渔利。”
“就是说楚并不期盼著和谈?”
龙悦天沈重地点点头,忧色越发深起来。
“图霸业者岂止一人?!我们不是怕,而是时机未到!”
龙悦天看著我神色转喜,“就知道九弟受不了这种乌烟瘴气的事!七哥知道你一直想拿住静妃,这次七哥去会尽量说服楚,至少也要让他们无法出兵扰乱咱们。”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看到你和三哥并肩站在一起,七哥很开心,九弟也确实变了些,更懂得国家为重。七哥一介文人能分担的有限。”
“不,九弟这里先行谢过七哥。”说完我诚心诚意的拜下去,他赶忙扶住我。
“你什麽时候这麽多礼了,难道是跟三哥学的?”
我哈哈笑出声,“怎麽可能!只是觉得应该这麽感谢七哥。”
他看著露出既羡慕又欣慰的表情,“九弟越发成熟了,锐气少了许多,多了许多稳重。七哥真羡慕你。”
被他这麽说我倒不好意思起来,来的时候还生怕让他看出破绽,没想到正如龙曜天所说,我的性格里面有部分跟龙刑天出奇相似。
“弟,不会负了兄长的期望。”我郑重地答应下来,发觉到自己更加的认真,内心反而更加安心,似乎寻到了在这时空里属於自己的归属感,我到此时才发觉自己是真正的融入这里了。

第二十章 女王鬼畜啊~~

拿著七哥送的珍贵药回府,心里忽然涌起亲情的那种温暖。我和他一齐出使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但是今天他进京来,出使的消息也就瞒不住了,心中有些焦急,万一静妃对他出手怎麽办?
回到府上,管家告诉我杜大人接到请贴先行过来拜访了。我一怔,没想到他会先上门。到了望南楼,远远就见一个身穿墨绿衣衫的人站起来。两位王爷同时出使的事想必瞒不住他吧,那他没有穿官服前来倒是有趣,摸不清楚他的用意。
“杜雪飞拜见王爷。”
“起来吧。”我早就好奇他长相如何,等他抬头的时候,我差点儿笑喷出来。听到慕情对他的评价,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女王一样的厉害人物,长相自然也是诸葛孔明那类满腹智谋的儒雅,没想到……他居然是娃娃脸。我捂住嘴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旁的莫笙焦急地给我使眼色。杜雪飞明明有二十八岁,差点就跟莫笙一样大,可是,不看莫笙还不要紧,一看才觉得这两人的对比太强烈了,让我更想笑出来。
杜雪飞神色没有什麽变化,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好手,估计泰山崩於顶确实能够面不改色。“王爷可是在惊讶杜某的相貌?”
我讪讪笑著,“慕情大哥应该早跟我说,你……这麽年轻。”
“王爷!”莫笙的语气里有些责备,他和杜雪飞是认识的,大概知道杜雪飞很讨厌别人刻意注意自己的相貌。
“杜某和王爷以前见过的,只是王爷不曾记得杜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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