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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王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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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陈述出来的推测让对方变了脸色。人生是个极大的变数,谁也不能保证以後不会再次面临生死的抉择。
“如果有那种时候,我代替你。”莫笙的话字字如山,说得轻意却重。他的眼迷朦起来,好像看到将来的他展开意气风发的羽翼傲视天下群雄。再也不愿,再也不愿看到谁折了翼!所以他愿意守到他拨开云日见青天,不管用多长时间。
“这……”
他不是开玩笑,龙刑天看到他的认真和执著,懂了他陪他跳崖的心意,不自觉地冒出一句:“我怎麽……”
话到此停住,不管他自己觉得如何,在莫笙的眼中分明写著“值得”二字。
他忽然热泪盈框,不知该怎麽应对才不会让他失望,“给我一天时间,让我想清楚。”
莫笙放开他点点头,然後看著他飞快离去,悬著的一颗心似乎也追随著他的身影离去。
此时的落枫已经遮盖了地面,不复落红如雨的凄美绝豔。大地铺满这层深红,让人感觉情意炽烈。
龙刑天骑著马狂奔,一身水蓝罩纱和黑色长发同时扬起,好像他身上的愁一般,飘渺如云,偏又拖曳在後,无法摆脱。
感情是最大的牵挂,这比江山社稷更让人心头沈重,比恩恩怨怨来得更加凶猛炽烈。
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更难抉择。
群山万壑红裳尽,风来雪落踪影无。
萧瑟到豔丽的风景,在入冬时会更美丽,湛蓝的天又高又远,只有薄云如丝在高空的风里轻快地掠过去。龙刑天勒住马,看著空寂的树林和满地的深红。
他就好像是春天的花开在了秋天的世界里,时节不对,只能孤零零独自开放,无人欣赏,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怎麽在意自己,他没有数过到这里来的日期,黑夜和白天不断的变著,然後日子一日一日如流水般过去。这是一种茫然的童话一般的绝望,不要过去,不盼将来,只是单纯过活。
他一直在怕,怕谁问:你的牵挂在哪里?你的心到底要停在何处?
这样的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
而他们谁也没有问,只是给他包容,甚至宠著他,任他胡作非为跳崖生事。
玄锦忽然有些不安,原地踏了几步喷著响鼻。龙刑天收回思绪轻拍马脖子,然後轻夹一下马腹,示意向前面走,没想到玄锦居然发狂一样跑起来。
龙刑天想要呵斥它,听到身後嗖嗖声猛然伏低身子,两枚暗器从上方飞过。动物的耳朵比人灵敏,这匹马是佧什国的战骑,谈和结束後,羌作为礼物送他的。它久经沙场,想必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杀气。
过了一会儿身後传来马蹄声,原来对方也骑著马过来的。玄锦全身紧绷著快速奔驰,龙刑天回过头,看到被卷起的绯红落叶纷扬著,以及後面追来的两个人。
到底是什麽人呢?
又是两枚暗器,龙刑天从腰间的暗器袋中取出一只火云针,靠直觉反应急拨两下,将暗器打落,然後飞身而起,玄锦发现背上的主人不见後立刻嘶鸣著骤然停下,而龙刑天则在翻卷飘落的红叶间轻巧翻身落下,好好地站在路中间,看著落叶纷飞的後面追来的两人。
玄锦察觉到紧张的气氛,刚才已经它已经违反了一次命令,现在只是掉转过头犹豫不决中。
龙刑天接住眼前落下的一片片红叶,那两个人见他手法轻巧脸色变了变,停在不远处没有进前。
第十章 决意
两人用暗器将龙刑天拦下却不急著动手,上下左右打量著龙刑天。在他们打量的同时,龙刑天也打量著他们。他们二人打扮相配,应该是对夫妇。这让他有些不好猜测了。
“两位老人家该不会是在找失散多年的儿子吧。”龙刑天好笑地看著他们,态度有些玩世不恭。
“呵,龙家竟然也出了你这麽油腔滑调的人物,老婆子还不想当人家干妈。”
龙刑天抛著手中的火云针玩儿,听到老太太这麽说坏坏笑著,“我也不缺啊。”
“老头子,你说吧。”老太太打马退开一些,没有跟眼前的年轻人计较,她心里是喜欢这个出色的青年的,不管是相貌,功夫,脾性,都合她的意。
“年轻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二老是为了杨不群的事情来。”老头看上去脾气有些古怪,说话也是拿捏著生硬的腔调。
龙刑天神色严肃起来,“是他的朋友?”
“是。”简单的一个字已经把所以理由说够了。
龙刑天抛掉刚才接的一打红叶,像是撒花瓣一样,看似随意的神态,语气却是坚定的,“那麽我也把话说明白,我不会撤回战帖。”
“年轻人,你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要逞意气之勇?他也不是会随便杀人的人,这次也是有苦衷。老身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死了可惜,这几年江湖上没出过你这般的人物,这事管下来生死就难料了。”老太太忍不住劝著。
龙刑天正色道:“杀了十一名官员,就算他们贪赃枉法也还有王法在!你们劝我不要管,可是你们跑来管我,我可没劝你们回去啊,你们要怎麽管是你们的事,我要怎麽插手,也希望两位老人家明白我的立场,没法兑现的话还请不要说了。”
两位老人被他这一番是道理又不像道理的话给堵得哑口无言,对视一眼。
“老头子,有比你脾气还怪的,说了一通我才闹明白,咱们啊怎麽管他不在乎,那还管是不管?”
“老婆子,人都来了,不管不是白跑一趟?”老头拧著脖子看著龙刑天,“小子,你合老夫的脾气,但是老夫是杨兄弟的哥哥,不是怕他打不过,是不想他杀了不该杀的人,多造孽。”
“那他杀十一名官员就不是造孽?你们怎麽不劝劝他别杀这些人呢?要是劝了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两位老人家无礼了。”
“哟,这桩公案的帽子扣到老身身上来了,你瞧瞧这孩子多会说话,你这木头也得学一学。”老太太开始数落起老头来,竟然有些闺怨。
龙刑天噗嗤笑了,老头翻翻眼看著老伴儿,意思是你怎麽在别人面前揭我这个短儿呢。
“在个孩子面前你放不下老脸啊?”
老头没词儿了,晃著脑袋叹口气。转头又对龙刑天道:“他的苦衷你哪里知道,唉~~”
“被杀的才更苦吧,他不是还活著麽。”龙刑天冷笑一声。
“你这是怎麽说话呢?”老太太发怒了,不过又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麽不怕天不怕地的,出了会神才无奈叹气,“你还年轻,不懂的事儿还多,人活著未必就比死好。”
龙刑天收起玩笑的表情,老太太这话说得确实在理,人活著总是很辛苦。而他到现在也不清楚,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了谁为了什麽。
“二老也是美意,只是我已身在局中,抽身是不可能的,不管你们知道多少,这事我必须管下去,死十一人事小,王法国家才最重。”龙刑天忽然在内心笑自己,他怎麽就说出这麽大义凛然的话来呢,明明感觉是被催逼著走到这一步。
“江湖的规矩,打赢老夫,老夫也好交代。”
话说到此,三人心中都明白,各自都无法相让,不管因为什麽理由让他们今天认识彼此,有些事硬是无法避免。
莫笙远远看见龙刑天和两位老人家说话,心中的焦急才减轻些,放心他离开还是觉得不妥当,担心血煞的人暗中偷袭,於是跟了出来,远远的看著他。
看见他们动手,莫笙露出果然的表情,策马过去。
一但进了江湖,你就会发现,要管一件事就会有很多人参与进来搅和。那两个老人莫非就是杨不群仅有的朋友隐雾怪客夫妇?这两人成名已久,早在十年前就不见在江湖上走动,来者必不善啊。莫笙见到快到了,飞身下马,以轻快的身法掠去。
他们夫妇二人一向是联手,龙刑天和别人对阵的情况不多,恐有闪失。腰身一拧,长剑已经递出,老头见这剑招来得迅猛,知道是使剑的好手。
“好个天碧剑法,老夫来接。”说完他已经揉身攻上。
莫笙一上手就使出了最狠霸的天碧十四式,招式沈著浑厚。老头道了一声好,施展出生平绝学和他缠斗。
“莫笙得罪了。”
老头闪开一剑,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夺命青影?”
莫笙在树干上一踏,翻身落下,一招燕子穿云刺去。他在用剑的时候从来没有笑这个表情,此时他却微微一笑,“夺命青影已死。”
老头喝出一声,袭他的上盘。“天碧剑法却不会死,好身手!”
那边的老太太也不轻松,龙刑天今天刚好学完游龙剑全部招式,有些演练一下。收起火云针抽出长剑跟她斗在一起。初时有些不适应,後来就越打越纯熟。老太太用的兵器是一对短剑,变招巧妙,而龙刑天是三尺九寸的长剑,招式勇猛。好像一钢一柔碰到一处,偏偏还互相牵制。
“老身倒想见识一下龙家的掌法。”她的剑已经用了几十年的功夫,四十多招後就知道这年轻人的剑现在还赢不了她。
“好!”龙刑天将剑甩出,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双掌已经翻出,欺近对方。
老太太双腕一转,左手剑插回右侧的剑鞘,右手剑插回左侧的剑鞘,双手随即迎上,点龙刑天手上的穴位。
龙刑天一掌扑空,侧身避开对方的指,见到她手的姿势精妙,知道不好对付,改用花巧的招扰乱对方,半月前,他在恒王府跟龙曜天打过一阵,招式变化上更纯熟些。
“有巧有拙,好掌法。”
龙刑天自然知道她这是在赞这套武功而不是赞他使得如何,好胜心起,掌上的劲力改为凝重。得了空隙,一个重手拍过去。看似飘渺如絮,但是掌上的劲力却是非比寻常。
老太太面色肃然,知道这掌不是好接的,但是却想接一接。
龙刑天正打得兴起,使足力气过招。突然老太太侧身避开,手上已经夹了一根火云针。龙刑天即刻收手,这针是冲他来的!
老头那边也停下手,莫笙拾起被他用剑打落的火云针,环视四周。
这针发的恰倒好处,刚好把凶猛的招式化掉,真要打下去,势必会有人受伤。
夫妇二人对看一眼,知道杨不群到了,却不愿意现身见人。打到如此,自然知道再往後打肯定没有善果,杨不群这一针分明是在说,不愿意让他们二老也卷入这桩公案里,毕竟龙刑天是本朝举足轻重的王爷,如果跟他们比斗中有个闪失,这笔帐肯定要算在他们头上。
龙刑天和莫笙也对视一眼,莫笙倒退著靠向他,严密察看著四周。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斗,龙刑天只觉得身上的血还在沸腾。刚开始他确实有些不安,但是见到莫笙赶来,心中就慌乱了,现在还心中难以压下激昂的心情,只觉得有友若此,拼出性命也是快意,牵挂不牵挂的事情都是无聊的时候才会绕的圈子。
四个人都不说话,似乎都在等杨不群出现。
两位老人无言摇头,几个起落和坐上马背,两人眼神交流一下,老太太开口,“小夥子,这事杨兄弟已经不让我们这把老骨头管了。老婆子煮得一手好汤,他日再见的话,到老婆子家做客吧。”话落二人已经打马走远。
又得了一枚火云针,龙刑天拿过来,想著:十二倒是不错的数字。
“你怎麽看?”
莫笙知道他问的是杨不群的武功,感慨之後怅然回著,“名不虚传。”
秋风乍起,一地红叶掀动著,似要远走。山下还能赏枫,山上的这里,树上只挂了零星可数的孤单叶片。
龙刑天抬头,看著湛蓝的天,胸中沸腾的感觉逐渐平静下来。
“年华空自感飘零,拥春酲,对谁醒?天阔云闲,无处觅箫声。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
悠然念完,龙刑天看著莫笙,目光了多了一分深邃。
孤独与飘零,他也醉过,但是醒了却依然无法诉说那份惆怅。
“你的箫在吗?”
莫笙吹起口哨,马自动走过来,他取下箫吹起来,却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春花可会在秋天开?满目秋意,听得却是春花江月。
龙刑天闭目倾听,渐渐入了境。
年少的事情不是不记得,只是他现在经历了这麽多心情早已不复当初。那麽是否可以重来?一腔的情从来没有平淡过,只不过是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罢了。
一曲结束,龙刑天已经没有惆怅的神色,“谢谢你。”
莫笙点点头收起箫。
一直忽略的思念在心防减退的时候浮现出来,龙刑天释然笑了,原来他早已经开始在乎这些人,只是没有真正的去确认而已。他也不会强迫自己,一点一点的放开。
感情有时候像洪水,打开闸门的时候不是轻易就能拦住所有。龙刑天苦笑著,“我还真会自讨苦吃。”
莫笙当然不清楚他心中的挣扎,只感觉到和他心情不畅有关,轻声道:“苦里的滋味在回味的时候能发现是甜的。”
“我想去做一件事,回洛辰。”
莫笙看著他恢复神采的样子笑了,明白他去找谁,没有提找人跟随的话,从这里到洛辰的路程,用快马的话一天就到了。
“不怕他责怪你不带人?”
龙刑天调皮一笑,“就当是本王亲自出马,禀报下月比武的细节。”
见他如此,莫笙破天荒地大声笑出来。就不知道一向严谨有度的某人见到龙刑天如此妄为是否还能笑出来。他还真想跟回去看好戏,现在他总算明白七王爷为什麽乐见龙刑天捉弄龙曜天了,实在是不错的调剂!
第十一章 认真
玄锦跑得极快,傍晚十分已经能见洛辰城的城池。龙刑天让马停下稍微休息一下,自己则下马望著城池。离开半个月之久,回去只想说一句别人无法传达的话而已。洛辰的东门一带是繁华的夜市区,到晚上才会关上城门,龙刑天走的这条路正是去东门的。
恒王府早已掌灯,龙刑天站在门前,看著管家瞠目结舌,只是笑笑,将缰绳交给他自己先在前面走了。
管家跟了几步又看看马,马得牵到偏门那边去,所以又停下来喊著:“王爷已经回水吟轩了。”
龙刑天也不回头,挥挥手算是告诉对方他知道了。本来他是想去书房的,当下改道去後院。进门的时候,龙曜天正在看暗御的情报,以为他是仆人,头也没抬,“水好了就可以,不用服侍了。”
龙刑天失笑出声,看著他,没想到见到他时会听到这样的欢迎辞。
龙曜天诧异抬头,愣了,然後冲口而出:“你一个人跑回来的?!”
龙刑天还转身看看身後,摊著手,“是啊。”
“正好。”龙曜天不打算追究这个,反正他平安到了。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封密信,将信纸抖得山响,神色却平静得让人觉得诡异,语气也是平板到僵硬的那种,“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比武是怎麽回事?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除了这方法外你能找出他来?”
龙曜天语塞,别过脸,“如果出了什麽事,连追究都……”
比武是要签生死状的,这种情况下,朝廷也没有动兵发难的理由。
“觉得我打不过他?”龙刑天不当回事,既然已经定下比武,犹豫和後怕都是没有必要的。
“不是!……”龙曜天有些光火,知道他是故意气他,忍著怒气不说话。他们都清楚跟杨不群这样的高手过招,要置生死於度外,而他更清楚知道眼前的人没有什麽留恋,想怎麽拼就怎麽拼,既然如此,那还有什麽好说的?
烛火摇曳中,龙刑天腰间的红色刺绣鸢尾花更加妖娆起来,让他的腰身更加纤细,更加惹人注目。龙曜天看著看著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就是这麽出去招摇过市的?这个妖孽一样的祸害!安王府上的翠羽出身刺绣名家,是家中遭难才流落到洛辰,一手针线功夫天下无双。恐怕他还不知道府上的丫鬟是如此能人吧,没准还当天下的丫鬟都这般会做衣服呢!
“那是什麽?怕我死了?”见到龙曜天神色动容,龙刑天识趣地敛去不正经的神色,“我没有拿性命当儿戏,以前或许素行不良,但是以後不会。”
“你……为什麽回来?”(Http://。。 手机电子书)
“我在马上颠簸一天,能不能先让我洗个澡休息一下。”龙刑天发现自己事到临头居然想不出该怎麽说。
龙曜天看他疲累也就没继续责备,“里面的水刚刚准备好,你倒来得巧,我去拿衣服。”
卧房旁边的耳房就是整间浴室,从外面烧热里面的水,然後放上炭能让水持续热很长时间。浴池是石头砌成,池地铺著有隔离池底作用架起的桧木板,踩上去不会觉得烫。
一边琢磨著怎麽说一边脱衣服入水,这时候他才发觉全身的酸疼不适,身上有些僵。骑快马要想不被颠成碎片,就得像赌马场里那些赛手一样,不能让屁股粘到马鞍,可是这样一来,身体就会很累,胳膊更是发酸。
看到衣服搭在架子上,龙刑天冲对面说道:“我明天就回去,今晚先你这里睡一晚吧。”
龙曜天还能说什麽,觉得自己够王爷本色了,在府上事事有人打理,谁知道这位更会使唤人,把他一个堂堂王爷使得团团转。
“你要怎麽著就怎麽著吧。”龙曜天回到桌子边继续看暗御递上的消息。明天是双数日,不用上朝,所以也不介意他打扰。但是一想到睡觉问题就想起在他府上的那次“未遂”,然後他发觉手上的文件一个也看不进去了。半个月了,一想起来身体依然会有反应,好像烙印似的,又好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侵蚀到神经里,听到水花声知道他出来了。他没有转过身,听著衣带摩擦的声音,心跳有些快。等他擦著头发出来,他才进去沐浴。
龙刑天觉得洗完後全身舒服很多。其实他还想再泡一下,但是一想到龙曜天还得洗,也不好霸占著。况且刚才又惹他生气了,还是早点睡觉休息好。
他披上厚一些的睡衣靠在椅子里晾头发,空空的脑袋里依然想不出要怎麽跟他说。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大老远快马跑回来居然无法开口,这是不是很搞笑?龙刑天挠挠头。发觉手脚有些冷,然後缩在椅子中捧著热茶发呆。
龙曜天出来的时候见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出来,他的姿势像个硬撑著不肯睡正自打盹的猫。他拿开他手中捧的茶,用他自己刚泡过热水澡热热的手包裹住他的,“已经冷了。”
龙刑天回过神看著他,然後埋入他的怀中。是感动於他的温柔还是想逃避他的询问?他不清楚。
龙曜天忽然有些慌了,他的脆弱就好像那次一样,独自在风中忧伤,让人忍不住想要抱紧他呵护。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清爽的气息鼓惑著他的神经,不舍得离去。
“我有话说。”看见他的去意,龙刑天急忙拉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起身。
龙曜天拉过被子安抚他似的笑著,“你说。”
“我,我想……”龙刑天感觉到自己心上的铠甲在一件一件剥落,这感觉既让害怕又让人欣喜,“我不要求你如何,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会认真起来,就是……就是……”
龙曜天先是没弄明白他的话,然後想到自己质问他的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再也忍不住,急切地寻到他的唇吻上去,自从被他那麽激烈地吻过之後,他居然很渴望双唇濡湿的柔软所带来的麻痒感觉。
如果他愿意敞开心,要他做什麽都随他的意!是的,早在当时他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他的心。
放开他,看著他被自己的热情弄得发晕的样子,他却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怜惜,拉开衣襟,掌心贴上他的心口,“让我留在你这里,时刻想著。”
温热的掌心让龙刑天胸膛起伏,勾住他的颈子回吻他。
有些纠缠总是动情时格外浓烈。
龙刑天将他的舌头抵回去纠缠著。衣服本就是随便披著的,很快滑落下去,契合的身体滑入被子中纠缠到一起。他本意没有想到会如此,只是想来告诉他而已,而且一路奔波真得不轻松,况且来之前还打了一场,但是现在好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因为龙曜天太过热情,想要掠夺一切似的吻著,学得也真快。
撩拨起的欲火在两具身体里奔腾著。龙曜天不得要领,只知道抚摩和吻而已。带著无法发泄的苦闷吻的力气也加重了,好像啃咬似的。情欲如猛兽,发起狂来谁也拉不住。下体已经肿起来,而他却找不著一个出口让身上的热情散发出去。身躯焦躁地摩擦著,当下体相碰的时候,这种苦闷才缓解一些,他食髓知味地让身体蠢动著。
龙刑天享受著他的热情,发觉他实在是不懂,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停下激烈缠绵的吻,两人都大口呼吸著,“别急,我教你。”吸吮著他的乳头,将他的手拉到後背,“摸我这里,别放手。”
龙曜天眯起眼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沈性感的呻吟,拥著光滑蠕动的背沈醉如痴。
“那个带薄荷味的药膏还有吗?”
“有,就在第二排左边的小格子里。”
龙刑天看向床旁摆放著镜子的柜子。这里是主屋,放这个自然是等待将来的女主人用的。拉开抽屉果然见到药膏。
“你要这个干什麽?”龙曜天见他坐起身,也要跟著起来。
龙刑天按住他的肩头,俯下身,“你说呢?”
说著重新压下来吻住他的唇,两腿滑入他的腿间分开他的腿,一双手抚摩著向下滑去,从腰侧向下到达结实的臀部。
龙曜天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里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抚摩过,一下子像著火一样热起来。
龙刑天停下吻半撑起身子,看著他胸前挺立的乳头,然後不坏好意的顺著腹部瞄向同样发硬的下边,龙曜天急忙叫著,“别看!”
龙刑天吃吃笑著在他腿间跪坐著,将他的臀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双腿自然敞开搭著。所有的私秘都暴露在他眼前。被他这麽摆布,龙曜天屏息著不敢乱动,太过私密的地方被人这麽看著,感觉上既颤栗又期待。
他低声劝诱著,“别动,一会儿就好。”说完手指粘著水晶膏,在他看著的情况下抹在不曾为谁敞开的穴口上。龙曜天著看著他有些呆楞,然後感觉到手指进入其中,眉头微微皱起。异物的侵入感让他有些惶惑,并不算难受。他知道怎麽和女人交合,却不知男人也可以这般敞开身体,只觉得……很羞,他的身子在轻微颤抖著。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有太过惊慌,咬著唇静静看著他的手指在那里进出,感觉著他的手指在内部动著,将药膏仔细涂抹开来。手指的邪恶动作让他有了新的反应,觉得自己的那里也在热起来。他的表情又是好奇又是羞涩,想退身子却不听使唤,只好推著他拒绝。
龙刑天故意弄出声音坏坏笑著,“你在好奇。”
“这,弄那里做什麽?”龙曜天不肯服输个性不比龙刑天差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憋出这句话,问完人也要昏一样,他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实在够蠢!男人都有的那个地方还在硬著,他再怎麽糊涂,也知道那个东西无论如何需要一个入口进入才能满足,只是没想到居然还可以是那里。
龙刑天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龙曜天终於有些忍不住害怕,“别,那里怎麽可以!”
“哦,你猜到了呀,很聪明嘛。”龙刑天揶揄著手指抽出来,看到娇豔的红色穴口蠕动著,扶著他的腰调整好姿势将自己的火热抵上去,“别乱动,不然会受伤,我不会乱来的。”
“你已经在乱来了!”龙曜天苦恼地斥责著,难道他真要从这里进去?手指和下身的尺寸还是有差别的,即使如此,他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到如此,跟本无视意识的反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吸著那个火热的东西。
“先挑逗的可是你。”龙刑天挺腰顶入未经人事的穴口。
龙曜天不语,皱著眉咬住下唇,承受著刚开始进入的疼痛,“嗯~~~~~啊~~啊!”
坚硬的火热脉动清晰,龙曜天在痛楚过後惊喘一声想要逃走,可是下面的结合却紧密异常,不由自主的收缩让他全身泛起甘美的疼痛。
龙刑天自然知道刚开始会让他痛,可是被他这麽紧窒的夹著,他也会痛!幸好润滑的药膏抹得够多,只是把他的推挤出一部分。
粘腻的交合声加上动人的呻吟混合著传入耳朵,两人的身子都开始泛红。龙曜天身子已经动了情潮开始柔软下来。龙刑天喘息著加重手上的力气,箍住他的腰後再次挺腰顶入深处,品尝著这具美妙的身体。
结合的瞬间,既痛楚又喜悦。
第十二章 结合
龙曜天因为这个冲击弓起身,这个动作让他刚好迎向他,再也没有力气推拒,任凭他驰骋进来。初经情欲的身子里翻腾著非同寻常的热浪,将他的意识带到飘渺之处,已经无暇去想男人与男人做这回事怎麽会是这样的。
龙刑天看著他又惊又怕表情变成不知所措的茫然有些不忍,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急促喘息中微微抖著,没有立刻动,要等他平静一下。龙曜天张著口急促喘息著,激痛过後,火热的存在一样让他无所适从。
龙刑天伸出舌像猫一样舔著他的唇。过了一会儿,他的神智恢复一些,迷恋一般伸出舌回应著龙刑天的舔吻。身体紧贴的部分倏忽分开,火热的部分退出去,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然後猛然驰骋进来,退出时挑起的麻痒感觉被摩擦的感觉代替,内部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存在是如何抚慰著平时无法到达的深处。
这种从没有过的感觉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侵蚀著每一个神经,将感觉烙印下来,让身体疯狂。
新鲜、刺激、激烈,这种纠缠非同一般。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什麽也不想考虑,只想配合身上的人的动作摆起腰身攀上极至,即使沈沦到地狱,他也要相随,因为他们已经是如此的纠缠到一起,深深的结合。
有节奏的律动开始急切起来,龙刑天俯身看著他,交合的碰撞让他的身体前後动著。因为他热切的注视,龙曜天的腿缠上他的腰箍紧,腰一阵颤抖,内部收缩著,然後喷出自己的热液。
紧缩的时候,最後几下抽动显得更加狂猛激烈,顶入最深处的时候,龙刑天低喝一声释放出来,然後软倒著伏在他身上喘息,过了一会儿才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
龙曜天最先恢复过来,将他亲昵地搂著,手掌抚摩著他微微发烫的肌肤。充分感受到拥抱一个男人确实和拥抱女人不同,女人始终是柔软的。他就算瘦削,匀称的肌理在肌肤下也蕴涵著强悍的力量。
不管是多麽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要是他想做的,龙曜天似乎就觉得可行。深沈的欲望好像没有满足,半个月都没有见到他,此刻怀中拥著,绝对无法平静下来。
在他没发现自己的变化的时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深深看著他,好想让他也在自己的身下如痴如醉地呻吟。才这麽想著而已,下身的部分已经彻底兴奋起来。
龙曜天叹息著捧住他的脸吻著他,“这个滋味真好。”
龙刑天本来就劳累一路,加上刚才的情事,现在有些缓不过来,看上去几乎是柔顺的样子。
龙曜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深入他的口中吸吮著他有些无力的舌。直吻得他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扭动著。
“你真是个妖孽,专门收服我的妖孽。”学著刚才的,他滑入他的腿间,几乎是本能地用下身摩擦著他的大腿内侧。
发觉他的意图,龙刑天有些惊慌,这家夥能不能别在这上面学这麽快呀!不过他很快就放弃这个念头了,男人的身体在感官上总是容易臣服。上次吃到一半他是觉得不划算,不过後来突然明白如果叫龙曜天知道怎麽做保不准被他压倒吃回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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