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前女官手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月真心做不到双更了~二月双更保底吧~~~
o(*////▽////*)o最近真的是压力大cry~不好意思……【拜谢】
#于是心虚地把今天的更新提前了半个小时#
#顺:更新时间是每晚七点整~除非有意外提前通知推迟~否则保证不会晚的#
…………………………………………………………………………………………………………
Mint夏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18 20:18:10
rogu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18 22:45:48
芈兮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18 23:54:38
o(*////▽////*)o谢谢三位菇凉的地雷~~~mua!
第23章 风寒
贺兰世渊神色微凝,审视着她:“就为这个?”
沐容连忙点头:“就为这个!”
心情有点莫名的难言,皇帝再度打量她一番,一副“让我看出半点假就把你扔进去”的威胁表情。沐容躺在他胳膊上,丝毫都不敢动,全无心虚地任由他看了半晌,终见他面色缓和,沉吟了半晌,听上去很是温和体贴地说了一句:“那你下来吧。”
……?!
陛下您几个意思?!这是让她自己下去吗?!她可还被他拖在半空中呢!下面就是水池好吗!!!
沐容僵硬地对上他的视线,他无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沐容心想: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不忍你了……
不是……陛下您深井冰么?!您这么托着不累么?!您直接把我放下不好么?!
沐容内心很挣扎很暴躁,一时傻住,皇帝却有些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不下来朕松手了啊。”
卧槽……
沐容觉得皇帝这一定是被自己装规矩装得不自在所以来打击报复了。罢了罢了!谁让她低他……不止一头!就乖乖“遵旨”吧。
于是沐容试着动了动,皇帝纹丝未动;沐容又动了动,皇帝还是纹丝未动。
沐容暗赞陛下您身体素质真棒!
手在他胳膊上一抓一撑,沐容半坐了起来。然后……然后姿势更尴尬了。
感觉自己卡在了他两臂之间,再挪动不方便、躺回去不合适。
贺兰世渊始终神色淡淡地瞧着她在自己胳膊上的挣扎,闷着笑就是不出声。沐容“卡”在中间,看他就是没有往后退一步让她先离开水面上方的意思,目光斜看向地面——难道自己要斜着跳过去?这难度不低啊!
再一觑皇帝的神色,深如潭水般的双眸中分明掩着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你下来啊!你下来啊!
陛下您赶紧放下我然后自己洗澡睡觉好吗?!
您明天早上不上朝了啊?!您这么不靠谱您先祖知道吗?!
沐容一边心里大骂着,一边探出一只脚试着去够池边。
贝齿紧咬着嘴唇,很是认真努力的样子。她这边伸着腿使劲一压,皇帝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了几分,要够到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够到了……
皇帝却忽然把身子微转了一些。
卧槽陛下您到底要怎样?!
沐容都快哭出来了,低头看了看——现在头低下倒是地面了,可脚下完全是水池啊!!!
“陛……陛下……”沐容颤颤巍巍、其实是暗自磨牙地牵强地笑了一笑,“您把奴婢……放下吧……”
“嗯……”皇帝思量着眉头一挑,“凭什么?”
……凭什么?!凭您明天还要上朝可以吗!!!合着您这大燕朝上班不用打卡您就随意折腾是吗!!!
“凭……凭……”沐容“凭”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就这么任由她绞尽脑汁地磕巴了一会儿,才悠悠问她:“以后还装规矩不?”
“不敢了!!!”沐容连忙答道,“打死都不敢了!!!”
“打死就算了。”皇帝轻轻一笑,“再装就淹死你。”
“……”
沐容真是好想骂人啊……
穿越来这么久也没有哪天比今天更想骂人了啊……
被放下之后还得恭恭敬敬福身道谢真是违心啊……
。
沐容当然走了一路骂了一路,这回倒是没伤及无辜,很是敬业地用尽中英词汇问候不厚道的皇帝。
一只鞋还湿着,走着走着水就浸到了袜子里。这几日天越发地冷了,这么走可实在不舒服。
总算回了屋,多了这一番“劫难”,时辰已是很晚,明日又是一早要当值,就没心思也没力气再备水沐浴了,脱了衣衫倒头就睡。
俗话说“寒从脚上起”,古代这具十六岁的身子,本就比不得她在二十一世纪时那经受过各种体育锻炼还练过女子防身术的身子。先前跳湖里游泳就有些受寒,所幸回来赶紧洗了个澡把寒气压了下去,这回踩着湿鞋一路受凉回来倒成了个引子,把这寒气又勾上来了。
一觉醒来,沐容觉得嗓子发干鼻子堵,知道是感冒了。就托不当值的宫女帮她找医女去要些祛风寒的药来,自己照样去了成舒殿。
一众宫人走在宫道上,沐容觉得不对劲了……
四肢的肌肉开始隐隐酸痛,头也开始发懵,这是……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
在二十一世纪时,她的身体对于发高烧有很明显的反应,只要高于三十八摄氏度,就会四肢酸痛。就说现在这身体素质差了,现在这体温估计也不低。
都这会儿了,她说回去歇着肯定不合适——没人替她的值啊;可若不回去,“带病坚持上班然后出个好歹导致体力不支甚至昏厥”从古至今都是娇弱女主勾搭高帅富上司的戏码好吗?
这位上司她勾搭不起好吗?
所以,不管有没有人替她的值,该歇着还得歇着。就算不搭理不靠谱皇帝这茬,毛爷爷还教导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是以到了成舒殿门口,该入殿的入殿了、该在外候着的在外候着了,该入殿的沐容却也在外候着了。
等了片刻,交了班该回去歇息的宫人退出来了,沐容抓住了个相熟的,道:“盈月盈月……能不能帮我叫冯大人出来?”
“冯大人?”盈月一愣,看了看她,很是不解,“你自己去呗……怎么了?”
“我身子不太舒服。”沐容踟蹰道,“想跟冯大人告个假。”
盈月这才注意到她面色不佳。御前的宫人对这样的事都格外注意——自己病了无妨,万一到了御前弄得圣体不妥,谁也吃罪不起。遂是了然一笑:“那你等等,我去回话。”
盈月回到殿里,轻手轻脚地在冯敬德身后一拍,也不吭声,眉眼低垂着。御前的宫人时常如此传话,冯敬德一看就知道这是外面有人找。目下皇帝却正写着本急用的折子,写完后还得他安排去转交,便先压声问了盈月一句:“何事?”
盈月一颌首,回说:“沐容身子不适,想跟大人告个假。”
话语轻轻,倒是也没惊动皇帝。冯敬德允了,找人替了沐容,沐容就安心回去歇着去了。
。
这回连医女送来的药都省了,论退烧,沐容就两招:喝水,睡觉。
一直很是管用,喝热水喝到想吐,闷头大睡,然后去几趟卫生间就万事大吉。
实在不行就吃点维生素C——这条在大燕朝不必多提。
睡得神志不清,记忆在两个时代间循环往复,一会儿是正焦头烂额地找着工作、一会儿又是被人举在长汤边上:“说,今天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沐容宁可那人是个二十一世纪的高帅富,而不是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
“深井冰……”咬牙切齿地骂着,也知道自己是半梦半醒,不过反正这是她房里,反正……反正这话古人听不懂。
“沐姐姐。”脆生生的一唤,听着语调还有点怪。沐容睁开眼,天色已晚,房里因未点烛火而暗暗的。昏暗中,依稀瞧见榻前站着一个小姑娘,看身高最多十一二岁的样子。沐容只道是个小宫女,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我……”那人又说了一个字,然后哑了半天,再出言却是,“Feelier?”
感觉好些了么?
听着很口语化。沐容一怔:什么情况?又出个传译姑娘?
“Umm……yes; I’m okay……but……you……”
嗯啊我还好,但是……你……
你谁啊?!
沐容可算坐起了身,清醒了两分之后的念头是:我管你是谁呢?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啊?
对方显然没察觉到她这种不满,自来熟似的坐到榻边,咯咯娇小着自我介绍。沐容脑袋发木地听着,听着听着……她就连身子也发木了……
“Your……Highness……”
殿……下……
沐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又什么情况?怎么一觉醒来床前出现了个靳倾公主啊?这这这……她什么时候进的宫啊?怎么找来的啊?
怎么知道她会说靳倾话啊!!!
这公主殿下的话还没停,靳倾语说得流利:“陛下说宫里有位姐姐会说靳倾话,而且很可爱,让我来找你玩。”
她确定她没听错,这位公主她说得是“cute”。
我勒个去!细思恐极啊!!!她明显不会几句汉语,估计听懂的也有限吧?那皇帝跟她说这话……这是……这是有人在旁边翻译给她?八成是禁军都尉府的?
皇帝跟朝臣形容自己很cute……
不管他原本是用什么汉语词汇表述的,让对方翻译成了“cute”,沐容怎么觉得怎么诡异呢?!
不由得脑补了一下被公司总裁或者总监级别的人物指着她对别人说:“她很萌……”
浑身鸡皮疙瘩……
这不是坑爹呢么!
第24章 丢了
小姑娘能说会道,就是和所有同龄的小姑娘一个毛病——不太找得着重点。也是,小孩子么,哪能把轻重缓急分那么清楚。沐容又病着,头晕晕乎乎地没心情多问,只能听着,她说到哪是哪。
至于行礼的问题——她病着、屋里黑着,偷个懒;如果眼前这妹子去告状……她就耍赖不承认!
反正自己好歹占个语言优势,这位可是连汉语都不会几句。
也没什么特殊的事儿,大致情况就是快新年了,各宗亲使节要来觐见也差不多到了,靳倾汗王让一子一女随着使节同来。契木王子住在了瑞亲王府,这位公主因为对皇宫好奇,就留在宫里住了。
公主殿下她还有个挺可爱的名字,娜尔——可爱归可爱,烧得有些糊涂的沐容听了这名字就一个反应:殿下,您是那个曾经名声很好的网游《完美世界国际版》里的头号NPC吗……
于是,黑暗中,娜尔被沐容突然浮现的坏笑弄得浑身一冷……
。
第二天,烧退了,还没来得及去回话呢,来传旨的宦官就来了——说如是她身体无碍,就带娜尔四处走走。
当娜尔再来的时候,沐容才发现她长得跟那个NPC……真有点神似。于是导游工作变得很有意思,沐容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玩家在带着个NPC逛街,这是要成神的节奏啊!
娜尔就没这么欢乐了,她总觉得身边这位大姐姐……对她……虎视眈眈……
太可怕了……好想回靳倾……
偏偏沐容也是个贪玩的,来了大燕这么久,没好好逛过皇宫。这回有了这个理由,也不怕别人找茬了也有时间了,逛得很是尽兴。
然后一回头,娜尔不见了。
“You……r……high……ness?”沐容风中石化。
殿……殿下……殿下去哪儿……了?
沐容内心的小人满脸黑线地奔跑:糟糕了糟糕了她把一小公主弄丢了,还是个外国人,还是个不会说中国话的外国人。
沐容实际上也在奔跑:糟糕了糟糕了她把娜尔弄丢了,皇宫这么大,比北京故宫还大,有个闪失怎么整,要了亲命了。
沿途遇上的宫女宦官纷纷避让。
不是不想拦,是不敢。因为沐容嚷嚷地实在凶:“让开!让开!滚!”
瞧服色又不是一般的宫女,谁敢拦她啊……
有些人越是害怕,越是会装得强悍来掩饰自己的害怕。沐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一路上骂人骂得凶,其实自己都快哭了。知道皇帝对她宽容得紧,但这要是娜尔真有个什么闪失……
卧槽这算外交纠纷吧?!死得透透的吧?!皇帝就算对她有“那个意思”,她也死得透透的吧?!
沐容越想越怕,这要真是外交纠纷,是不是得把她交给靳倾人处理去了?
靳倾……
虽然这国家说英语,但从她平时的了解来看……这个邻邦完全不像大英帝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的感觉啊!似乎更像她从历史上读到的中国边境的游牧民族和渔猎民族呢!
比……比如屡屡进犯大汉烧杀抢掠的匈奴;再……再比如入关后屠了一个亿汉族人继而导致汉人再不知自己尚有民族服装的女真……
交到他们手里,她还能求全尸吗?
哭瞎!!!
到处都找不到,挨个问了一宫又一宫,更是亲自冲进长秋宫去问了皇后,娜尔就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真跟那NPC似的动不动就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么?
。
夕阳西下,沐容泪奔到了成舒殿门口。已经再没有别的地方可找了,这事瞒着不是个办法,只能先跟皇帝说清楚,让他再派人去找吧……
两腿跟灌了铅似的发沉,沐容艰难地迈过门槛,一步步蹭进去。
殿里静悄悄的,皇帝批着折子不说话,瑞王倒是也在,品着茶也不说话。
她进来的动静也小,瑞王看了她一眼,皇帝一时没察觉。
“陛下……大安,瑞王殿下大安。”沐容伏地一拜,心里怕死了,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
不……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才能不死。
皇帝这才瞟了她一眼,问得随意:“病好了?”
沐容跪坐着低着头:“是……”
皇帝想了想又说:“那娜尔呢?”
“……”沐容心里发慌,搁在膝上的手不停地绞着衣带,这让瑞王看出了点不对,抿了口茶淡声问她:“怎么了?”
“我……”沐容这一心虚踌躇,皇帝也觉得不对了,搁下折子瞅着她,面色阴沉:“有话直说。”
沐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这罪过太大了。且于她而言这还不仅单纯是因为把人弄丢了而害怕——这个……也算是电视剧害人,遇上这情况,她就禁不住地脑补万一娜尔遭遇不测了呢?比如被人扔井里了?推湖里了?下毒了?捂死了?
真是要吓得倒地不起,偏生越想还越觉得这些事是有可能发生的啊!自己就被人使过绊啊!娜尔一邻国公主……谁知道日后会不会被送来和亲啊?万一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呢?
是以在皇帝又问了一遍“怎么了”之后,沐容的心理防线几乎全崩塌掉了,眼泪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弄得皇帝和瑞王一愣之下相视一望,眼中各有不同的意思。
贺兰世渊看她吓得厉害,心里正思量着“要不算了吧”,她就开了口,声音低若蚊蝇,话倒还说得挺完整:“陛下,奴婢……奴婢把娜尔公主……弄丢了。”
四下寂静。
沐容仿佛听到了黑白无常撒旦奥西里斯阿努比斯哈迪斯携手向她走来的脚步声,银牙紧咬:我……我无神论者,我……我不信这个,你们谁也别想带我走……
其实哪能不信啊,明明去阴曹地府走过一回了!
“嗯……”瑞王思考的声音。
“咳。”皇帝轻咳的声音。
“唉……”瑞王离座间轻叹的声音。
沐容有点茫然:你们这反应不对吧?好歹得下令找吧?又是咳嗽又是叹息几个意思?让她自生自灭爱谁谁?
破罐子破摔?
感觉瑞王经过自己往外走的脚步有点负气,临出门还留了一句“明日给皇兄送进宫来”更让她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这儿演哑剧呐?
瑞王刚踏出成舒殿,还没走出几步呢,皇帝便朗笑出了声,一壁笑着一壁离座扶了她起来,手指在她脸上一刮:“别哭了,没事。”
……没事?!
……陛下您真破罐子破摔啊?!这叫草菅人命您知道么!跟那个不负责任的判官有得一拼您知道么!
沐容内心不解且不爽,但到底脸上挂着泪珠,抬起头还是一副泪眼婆娑的娇弱委屈。皇帝遂扭过头,沉声一唤:“娜尔,出来!”
“……”沐容愣了。片刻后,娜尔扭扭捏捏地从内殿走了出来,在皇帝跟前施个了礼,汉语说得生硬:“陛下安。”
沐容破涕为笑:没丢就好没丢就好,你没丢,姐姐我小命就保住了哦呵呵!
心情顿时太晴朗,沐容当真笑出了声。皇帝白了一眼突然间开始盯着娜尔傻笑的她,暗道怪不得娜尔觉得你可怕自己溜了啊!
却还是板着一张脸,倒不是冲沐容,是冲娜尔:“道歉!”
“……”沐容一愣,哎?这不是个把人分三六九等的万恶的旧社会吗?皇帝吼个邻邦公主向她道歉?
“……”娜尔也一愣:没……没听懂。
于是皇帝冷睇向旁边一个侍从模样的人,沐容也看过去,好像是禁军都尉府的人。
好冷的目光,瞪得那人一阵寒噤,好生安慰了自己一番,说陛下这是跟娜尔生气呢不是跟他!
清了清嗓子,翻译得明白。
娜尔公主听完低着头,脚尖在地上一下下戳着。
沐容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而且这小姑娘长得也漂亮,一脸委屈看着……怪不落忍的。
“陛下……算了。”沐容刚一劝,就被皇帝在胳膊上一握。一个眼风扫过来,沐容不敢说话了……
陛下你怎么逮谁瞪谁啊……
“I’m sorry……”娜尔扛不住,乖乖道歉了,说了一句,抬眼觑了觑脸上尚有泪痕的沐容,又道了一次,“I’m sorry……”
多乖的妹子啊!!!
沐容大度而笑:“That’s all right。”
贺兰世渊脸色一黑:听不懂,很受挫。
眼看着两个女孩都笑得开心要握手言欢,皇帝决定不让自己这么被晾着。假装不明白她们要聊天,心安理得地让宫人领娜尔回去歇着了。
端了盘水果给沐容吃,算是对刚才把她吓哭了的赔礼。沐容哭得累了,神经更大条,一看盘子里有橙子,就连推辞和谢恩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这东西富含维C啊……
她正缺这个……
“……”皇帝发现虽然娜尔不在,自己还是被晾着了:姑娘,你就不打算问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公告】▲▼▲▼▲▼▲▼▲▼▲
本文将于1月24日星期五入V~入V当天三更~
求喜欢的菇凉们继续支持正版~阿箫拜谢~ >▽<
▲▼▲▼▲▼▲▼▲▼▲▼▲▼▲▼▲▼▲▼▲▼▲▼▲▼▲▼▲
顺借开V之际说一声:码字不易,本文晋|江独家发表,请尊重版权,勿以任何形式转载,谢谢。
………………………………………………………………………………………………………………………
Aerith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19 22:46:11
Mint夏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0 00:29:00
rogu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0 06:05:15
rogu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0 19:33:30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1 01:08:17
九檀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1 12:11:43
九檀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1 12:11:48
九檀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1 12:11:53
九檀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21 12:12:08
o(*////▽////*)o谢谢菇凉(们)的地雷(们)~~~
第25章 娜尔
手头没有工具,沐容“纤指破新橙”破得那叫一个累。偏生指甲又长,使不上什么力气,用力一抠,外面橙黄色的皮下来了,里面那厚厚的白色还在。在沐容抠下第三块圆圆的橙子皮丢在桌上的时候,皇帝默默把刀递了过去。
“……”和橙子较了半天劲的沐容突然回过神来,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于是皇帝瞅了瞅她,索性把刀丢在了桌上。
……既然您诚心诚意地让我用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用了吧。
沐容悻笑着拿起刀来切橙子。这刀还挺快,不用费力,几乎是轻轻一碰就把橙子切开了——传说中的“吹发立断”?好刀啊好刀!
贺兰世渊叹了口气,到底回去落座了,估计在她吃完橙子之前,是对刚才那出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
……沐容倒还比他预想中的强点儿。
吃到一半,沐容抬起头来,觑了觑皇帝的神色,又看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书,没在看折子,便试着唤了一声:“陛下?”
“嗯?”皇帝放下手里着书,看着她微笑:你终于打算问了。
“方才瑞王殿下……”沐容黛眉微蹙着,“什么意思?”
皇帝却是眉心一跳,禁不住地觉得她的重点怎么偏是瑞王、而不是娜尔为什么在成舒殿呢?
答得倒是如常:“哦,娜尔自己跑回了成舒殿,说跟着你觉得害怕。朕问她跑回来有没有跟你说一声,她说没有,本是想让她回去找你,但正巧瑞王在,就把人留下了,和朕打了个赌。”
沐容好奇打赌内容的同时,还不忘心里抱怨一下皇帝忒没安全常识——哪有让走丢了的孩子回去找人的?从小,爸爸妈妈教导我们:如果走丢了,要在原地等着……
继续听皇帝说。
“娜尔丢了你大罪一条,瑞王打赌你再着急也不敢来说实话,肯定自己找,不然就先找旁的理由搪塞着;朕说你如是找不到,决计如实来回话。”皇帝说着,手一支额头,笑睇着她,“然后朕就赢了。”
“……”被人拿自己打赌感觉一点都不好,沐容撇了撇嘴又吃了一口橙子,继续问说,“那……赌注是什么?”
“瑞王若赢,朕赐个宫女给他;朕若赢了……”皇帝一声轻笑,很是满意的样子,“他送个美婢进宫。”
……又是宫女又是美婢,沐容怎么觉得这是俩人贩子呢?一边心里腹诽着,一边低头把手里这片橙子吃完了,吃得满足之余,倒是没忘了起身向皇帝一福,眉眼弯弯:“恭喜陛下抱得美人归。”
……恭喜陛下买卖人口成功。
“嘁。”皇帝轻笑着不搭理她,默了片刻转而问道,“你怎么吓着娜尔了?这么大个皇宫吓得她自己往回跑?”
……没有啊?
沐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因为把娜尔脑补成了NPC而笑得多么可怕、目光多么狡黠,心说小姑娘你怎么想的啊?我这么天真烂漫单纯无害的人,你跑什么啊?
见了我都跑,见了颖贵姬凌姬,你是不是直接吓疯了?
于是沐容一副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吓坏了娜尔的样子,皇帝看了她一会儿,一叹:“算了,反正朕跟她解释完了,现在应该不怕你了。”
……陛下您怎么跟她“解释”的?哦对,刚才有翻译在。
说起翻译……
陛下您之前到底跟娜尔说了什么,让传译官给人家翻译了个“cute”?!
怎么想皇帝都不会直接说“可爱”这词儿,且不说这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忒肉麻得慌,这词在古代的意思也不太一样吧?!
于是沐容又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皇帝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笑了,御前若论不会掩饰心思,沐容绝对是头一号。虽说有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她在努力装镇吧——但总是在“也能看出来”的基础之上,就没有不露痕迹的时候!
连冯敬德都嘀咕过:这实诚人,甭说御前,宫里从上到下数一遍也没几个。
“琢磨什么呢?”皇帝带着笑意问了出来。
呃……
沐容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复站起身来一福:“那个……陛下……”
皇帝托着下巴看着她:“哪个陛下?”
……您装什么傻啊?卖什么萌啊?还哪个啊?
沐容窘迫地抬了抬头,决定不理他这茬,续言道:“在奴婢见到娜尔公主之前,陛下您……怎么跟她说的奴婢?”
皇帝一时怔然:“什么怎么说的?”
“就是……”沐容思忖了一下,道,“她说陛下您说奴婢很‘cute’——奴婢就好奇您的原话是什么。”
结果皇帝反问她:“……这词什么意思?”
这个……
沐容沉思着,傻傻笑着:“这个……奴婢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才想问陛下您的原话是什么。”
皇帝回忆了一番,方一点头,平淡道:“朕说你性子直率,会说会笑,很好相处。”
性子直率……
会说会笑……
很好相处……
谁能告诉她……这特么到底是怎么翻译成“cute”的!!!
那位传译官大人您太不负责了吧!太会凑合了吧!“cute”就俩音节它好读是吧!!!
沐容内心都想掀桌子了,真想跟皇帝告一状又没法告——前脚跟皇帝说了不知道这词什么意思,后脚再告诉皇帝传译官译得不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
以及……
虽然皇帝他本来说的离“cute”这意思有点远吧,传译官到底是这么翻的、娜尔也必定是这么理解的,然后……她……她后来给娜尔造成的印象一定不是这个样子……
她得挽回形象……
。
娜尔住在长秋宫后的一处宫室内,次日,沐容早早地就去了,恭谨一福:“殿下安。”
“沐姐姐……”娜尔见了她还是一副想躲的样子,沐容心说我到底怎么你了啊?我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变身容嬷嬷扎你了?
看了看旁边的传译官又瞧了瞧桌上的《三字经》和笔墨纸砚,沐容眼睛一亮,用靳倾语问她:“殿下在学汉语啊?”
娜尔点点头:“是的。”顿了一顿面露难色,“好难……”
扫了眼在一边毕恭毕敬的传译官,沐容心说当老师的这副样子,还不得娜尔说什么是什么?教得好吗?
遂问了那传译官几句,二人汉语对话,他倒也答得实在:学得还是挺快的,就是两国语言实在差太多,有些字音发不清楚。
举了几个例子,沐容懂了:说白了就是前后鼻音不分,再直白点就是……汉语拼音里的“n”和“l”不分。
……犹记小学一年级时,班里“n”“l”不分、“s”“sh”不便的同学不在少数,不禁感叹一句:合着这还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又没法教娜尔汉语拼音,不然旁人一听,又得费口舌解释这到底是个什么奇特产物。灵光一闪,沐容笑眯眯地对娜尔说:“来,跟姐姐读——‘里约热内卢的奶牛’。”
这句子“l”“n”都带。
“……”娜尔一时没记住,眨着大眼睛望着她,于是沐容又放慢了语调重复了一遍,“里——约——热——内——卢——的——奶——牛。”
“……”这回连旁边的传译官都愣了,“哪儿的奶牛?”
娜尔俏脸一扬:“你约热泪奴的奶留。”
“……”沐容给跪了,擦了擦冷汗,维持笑容,“来,晚点再学,沐姐姐带你做点心吃去好不好?”
娜尔明眸放光,立刻点头:“好!”
这小吃货……
也好也好,和吃货拉近距离最简单了,收买她的胃就万事大吉。于是沐容当真用一顿饭搞定了娜尔,大感轻松。
。
一路哼着小曲儿愉快地往回走,来回来去都是《哆啦A梦》的调子,歌词倒是不一样:“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j□j~隔叶黄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