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弟弟是狼-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夫开了药方,叮嘱说让休养,善意提醒他忌房事。元佶站在一旁听的十分尴尬。
元佶在帐中小炉子上用小火煨汤,晚些端端被奶娘抱过来了,爬到床上要跟爹爹玩。元襄便抱了他,跟他扯耳朵咬鼻子的瞎闹。
元襄疼儿子的很,到哪里都带着他,父子俩感情好,端端叭哒叭哒在他脸上亲,两个你亲一下我亲一下,乐的哈哈的。
端端道:“爹爹,晚上我要跟你睡。”
元襄道:“怎么不跟你奶娘睡啊?”
端端道:“我要跟你还有姑姑一起睡。”
元佶在一旁听着发笑,元襄揪他脸,这小子嗅觉太灵了,凑热闹比谁都快。元襄刚跟元佶睡到一块他就知道了。
元襄悄悄道:“爹再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你想不想要弟弟啊?”
端端伸手去摸他肚子:“爹爹,你又要生啦?”元襄揍他:“你这蠢小子,我生什么生,是我让你娘生。”端端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这样,我晓得了!”
元襄骂道:“你晓得个屁!”
元襄不能出去,众僚属便来他床前禀事,元佶蹲在炉子边煮汤,耳朵专注听他们说话。
洛阳朝廷的消息,听起来不大好。
元佶哄了端端睡着,同元襄说话:“洛阳这边,你是怎么打算的?就这么耗着?”
元襄道:“先看看贺兰荥能不能稳住局势。”
元佶道:“他稳不住,除非他能把都城迁到河北去,你觉得他能吗?他有那个实力?”
元襄沉吟:“我知道。”
元佶道:“为何不杀了贺兰荥?”
元襄道:“杀了他然后呢?”
元佶道:“杀了他,洛阳就是你的天下。”
元襄道:“那可不见得。”
“洛阳会是你的。”顿了顿,元佶道:“你让我去见贺兰瑾,我替你得到你想要的位置。”
元襄道:“我不想再让你出头,我只需要你已经死了,从今往后只陪在我身边。”
元佶捧了他脸吻了吻:“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值得的,你愿不愿意听我的话?”
元襄注视着她脸,元佶吻他嘴唇,引着他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摩挲爱抚。按着他后脑勺将他嘴唇贴着自己胸间,元襄张口含住嫩红的乳/尖轻咬,元佶被他咬疼,轻轻呻/吟。
元襄抱住她腰:“你是我的。”
元佶抚摸他脑袋,声音温柔缱绻:“你听我的话,我才是你的。”
元襄道:“我听你的。”
☆、第80章 反省
元襄并不表态。
元佶鼓励他:“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去做;贺兰荥必败;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皇帝怎么可能是他说废就废的;贺兰瑾即位这些年;你以为他什么都没做?朝中的利益盘根错节,他可是经营了四年;广陵王是哪里冒出来的什么玩意儿,贺兰荥要是只杀了贺兰钧不废帝,他还有活路;他敢随便拉个乳臭小儿出来就说是皇帝;你就可以杀他。他们都会支持你的。”
元襄道:“可是。”
元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和贺兰荥一块起兵的;现在是同盟;若是跟贺兰荥打起来;贺兰荥实力也不弱;若是两败俱伤可惨。
就算勉强赢了也会实力大损。
贺兰瑾抓住机会立刻就会要他命。
元佶道:“你不动手,元骢跟庾纯也会动手,到时候你才真正被动了,先下手为强。若是等到元骢他们先动手你可就晚了。你不必跟他打,只要想个办法杀了他,自能掌控局面。不管怎么样怎样,真打起硬仗来,他们都打不过你,你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带兵回长安去,怕什么?要是成功了,现在贺兰荥的位置就是你的。”
元襄抱住她,嘟了嘴唇,笑道:“你在唬我,元骢能有几个人,敢杀贺兰荥,不怕出乱子?再说,我还没表态呢。”
元佶道:“你小瞧他了,他手上不但有兵,这次还护驾有功,杀贺兰钧的事我猜测着,恐怕是他撺掇的梁彪进宫,这人不简单。”
元襄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元佶反问:“这用的着说?你跟贺兰荥联手进攻洛阳,贺兰钧不是注定了反正都得死吗?杀了贺兰钧弃车保帅,他功劳可是大上天了。只是可能没想到贺兰荥脑子进水了,竟然废了皇帝,难不成他以为贺兰瑾只是贺兰钧的傀儡?”
元襄点头,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她看了元襄:“是你撺掇的?”
元襄道:“别诬赖我,这种事我哪能撺掇。”
元佶道:“我看他是在河北乡下呆久了把人呆傻了,问题都看不清楚就敢起兵,贺兰瑾可从来不是贺兰钧的傀儡,他是实打实的皇帝。”
元襄只笑:“你说的都对。”
其实他先前到过洛阳,这一点他感受的太清楚,贺兰钧是看贺兰瑾脸色做事的。
不过贺兰荥仿佛没明白。
这会可能明白了,不过已经晚了。
元佶心中有点替贺兰瑾悲哀。
贺兰瑾是个实在的聪明人,跟他爹如出一辙,可惜他再聪明,招架不住敌人太蠢。
他考虑的本没有错,只是没料到贺兰荥会脑子进水,这种明显找死的事,他竟然会做。权力和*会蒙蔽人的眼睛,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看到有金子便伸手拿,看不到金子有人。
所以贺兰瑾说到底还是不够通透。不过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聪明就够了,哪里去要求他世事洞明呢?有些东西永远没法教,得要自己跌了跟头才能真正明白。
贺兰瑾生于皇室,贺兰荥这些人,他们手中的权力,地位,都是他们的姓氏赋予的,不关乎才能。元襄手中的权力却是他自小入军中,出生入死,一步步摸爬滚打拿命换来的。
他有魄力,也思虑深沉,行事谨慎。论阅事识人,比贺兰家这些不知要高出多少去了。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
元佶道:“杀了贺兰荥后,还有两个人必须杀掉,一个是右武卫将军梁勋,一个是殿中将军王韬,这两人必须得杀不要迟疑,否则你有性命之忧。其余人,都可以拉拢,元骢同你有交情,他跟咱们是一家姓,他会帮你的。”
元襄道:“我知道。”
元佶知道自己给他支这一招,是把贺兰瑾的墙角要挖空了。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不趁机挖了贺兰瑾的墙角,元襄就得没命。
元佶道:“你把崔林秀找来,让他给你参谋,他对洛阳的事情比你了解,可以帮你。”
元襄笑吻她嘴角:“我听你的。”
元佶知道自己是有点废话多了,元襄哪里需要她教,他经的事比自己多得多了,眼下这一出都不知道上演过多少遍,当初在荆州对付谢家兄弟,后来又抢夺刘信的兵权,老手了。
哪需要她指点。
她当他是个孩子,他早就比自己高大了。
贺兰瑾被暂时囚居在许昌废宫,有将领看守。殿中萧条冷落,梅花衰败,幸而已经近春,并不太冷,贺兰瑾蜷在床上。
他身上的中衣不知道多少日没有换过了,袖口领边起一层污垢,双眼无神,正发着烧。
元佶坐到床边握住他手,贺兰瑾目光对上她,片刻后他转过了眼去。
元佶伸手摸了摸额头,火烫。
“怎么病了,找大夫了吗?”
侍卫答道:“请过大夫来,吃了药,不过还是不见好,几个月了。”
元佶心里一阵疼,贺兰瑾也不过才十二岁,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他是贺兰玉的亲骨肉,是贺兰玉临终的托付,元佶看着他长大。
无论如何,她对他有责任。
元佶回头看了侍卫,脸色冷淡道:“就算不是皇帝,他好歹也是贺兰家的宗亲,你们怎么好这样对待他?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也没有,生病也不照料,就由他自生自灭吗?你们一个个的胆子可长到天上去了,他要有个什么闪失,仔细你们的脑袋。”
侍卫辩解道:“臣等也是做不了主……”元佶打断道:“去抬一桶热水来,拿帕子。”
侍卫不敢不从,只得去抬了桶热水来,元佶让两个侍卫把贺兰瑾弄到浴桶里去,拿帕子替他擦身,搓洗身上的污垢。
贺兰瑾浑浑噩噩的,在热水中浸泡了很久才仿佛回过神来。水脏了,元佶给他换过一次水,第二次水很烫,很干净,元佶仔细的替他洗了头发,用块干布替他擦了身上水。
元佶让人将床褥换过,将贺兰瑾穿上衣服躺上床,替他盖好了厚被。炉子煎上了药,殿中生上火盆,元佶用帕子将器物陈设一应情节除尘,殿内外枯枝败叶打扫干净,殿外梅花将谢,她折了一捧梅花插进瓶中,放在贺兰瑾床头。
炉子上用瓦罐熬了粥。
晚来天将雪时,贺兰瑾醒了,元佶关上了门窗,将蜡烛点起,将药和饭都端到床边。
贺兰瑾也只是木讷的张口吞咽。
元佶看出来,他是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几乎连说话都不会了,整个人是死气沉沉的。
不过他倒是能吃,喝了药,表情木然的吃了两碗粥,元佶许久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琐事,喂他吃完,让他漱口,拿手帕替他擦嘴。
贺兰瑾握住她手,侧头埋在她怀里。
元佶愣了一愣,伸手轻轻抚摸他头发,还有单薄的肩膀。感觉他脆弱可怜的像一只雏鸟。
贺兰瑾埋头在她怀里睡着了。
元佶靠在床边搂着他,安抚他。等他陷入沉睡,元佶实在累的不行困的不行,手脚都酸麻了,轻轻将他放下送回枕上,盖上棉被。
她想去睡,贺兰瑾却睡梦中死死攥着她不放,元佶刚走出几步,贺兰瑾就突然醒了,做了噩梦一般挣扎起来,大叫道:“母亲!”
元佶脚就挪不动了。
贺兰瑾坐了起来,冲她叫道:“母亲。”
元佶只得回到床边去,劝慰他:“睡吧,我不走。”抱住他搂在怀中安抚。
贺兰瑾没有睡着,睁着眼睛,元佶知道他醒着,抚摸着他肩膀,轻轻道:“你记得你父亲吗?”
贺兰瑾道:“记得。”
元佶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叫我母亲?”
贺兰瑾道:“知道。”
元佶道:“你不知道。”
贺兰瑾沉默。
元佶又问:“你知道你比你父亲差在哪里?”
贺兰瑾还是沉默。
元佶又问:“庾纯有没有教过你,做皇帝,做一个真正的人君,最要紧的是什么?”
贺兰瑾还是沉默。
元佶拍了拍他肩膀:“睡吧。”
贺兰瑾闭上眼睛,元佶靠着壁上也睡着了。
贺兰瑾想着她问的那三个问题,茫茫然的想不出答案,他比他父亲差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失败了,败的十足惨烈。
他刚要做一点事,现实就狠狠的收拾了他,给了他当头一棒。所有人一致推着他下场。
做皇帝最要紧的是什么?是权力,这些人分割了他的权力,他不能容忍。
不能容忍的结果难道就是失败?
他不能容忍,于是一人起事,群盗相从,兵临洛阳,生生逼的他自断臂膀,束手就擒。
长安起兵不是孤立的,洛阳大大小小的实权派没有人真正反对,实际上都暗中支持。所以他才会失败。这些人只不过是反对他收权。
他杀元氏,向实权派开刀,所以这些人不满意,借着贺兰荥的手,要给他个教训。
他确实被狠狠的教训了。
这一次是贺兰钧替他挡了刀锋,如果没有贺兰钧在前,这次死的就是他自己。
这个问题仿佛是无解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实在是太忙,考试,还有找工作神马的事儿特别多,更新不稳定,写了就发所以也没法预报一个准确的时间。不过文文在榜,肯定会按榜单要求更新的。
贺兰瑾太年轻了,他应该学贺兰玉打太极的,而不是试图练独孤九剑,东晋有个皇帝跟他一样想收权,结果被群操了,下场很惨的。
☆、第81章 沟通
过了四五日;贺兰瑾才渐渐退了烧;期间元佶日夜陪在他身边;照顾他饮食起居。
贺兰瑾恢复了精神,元佶试图跟他说话。
不过大多数时间贺兰瑾都是沉默。
元佶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来。
怕贺兰瑾寂寞,元佶日日陪伴他;替他找些娱乐;但是这冷宫中实在找不到娱乐,连个多余的狗都没有。长时间足不能出殿,贺兰瑾脸色苍白的厉害,有点严重的抑郁;元佶心中十分担忧。
他平日几乎没什么娱乐;每日学习;读书;小小的年纪,每天跟朝堂上那帮人周旋应对,明来暗去耍心眼子;活的像个小老头。十二岁的孩子,好似二十岁的一般。
心思太早熟,身体却没跟上,看着几乎可怜。
跟当年的元襄一样早熟的让人心疼。
元佶呆了几天,元襄手下不断来人催她,元佶不忍心,一直往后拖延,元襄那边每日来人催个不住。
元佶只得向贺兰瑾道:“我要出去一下,会回来的。”
贺兰瑾点头,他的心思不在元佶身上,脑子里很迟钝,听到元佶说话也是不冷不淡的,虚虚软软回答道:“去吧。”
元佶心中有愧:“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带过来,吃的喝的用的,喜欢的玩意儿。”
贺兰瑾道:“我想要一副棋盘,还想要书,笔墨,可以写写字。”
元佶低声,道:“好。”
元襄深夜才回帐中,元佶搂了端端哄睡觉。
元襄不高兴道:“你说看他一眼,结果呆了这么久,我催这么多次你才肯回来。”
边说边脱衣服上床,他疲惫的很,也懒得洗了,上床搂了元佶要吻。元佶轻轻将端端放好,元襄道:“你真那么惦记他啊?以后你天天陪着他嫁给他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整天只念着外人。”
元佶道:“他还是个孩子。”
元襄笑道:“你就是心软,让你看一眼,你就惦记上了,我要生气的,生气了就要罚你。”
说要罚她,搂住腰便行亲吻抚摸之事,元佶道:“他是太子殿下的孩子,太子殿下给了你今天,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感情吗?”元襄道:“你之前也看到了,我没怎么他,他却想要我的性命,难道他要杀我,因为太子殿下的恩德,我就要乖乖伸了头去给他杀?你不忍心他受罪,就忍心让他杀了我啊?”
元佶对上元襄的脸:“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杀你的。”
元襄道:“你爱他还是爱我?”
元佶道:“我盼你们永远不要起争斗。”
元襄道:“要是起了呢?你要选他还是选我?”
这个问题问的并没有意义,对元佶而言只是一种痛苦,她不愿意回答,只期望永远没有这一天。
只期望自己有能力,能让他二人平衡。
元襄吻她,元佶皱眉道:“你没洗澡。”元襄低笑,声音性感:“等洗了再来我就软啦。”
他身体热的厉害,呼吸撩人,身体火辣辣的阳刚,充满力量,元佶抗拒不了他的亲吻和爱抚,搂了他肩膀回应。这种事她自己都不能理解,人之*,或许大抵如此。她也是凡夫俗子,免不了的欲/望。
这欲/望不单是身体的,对于男性*的渴望,更多的是灵魂里的空缺需要填补。一个人生活惯了,身体的拥抱就显得格外珍贵,温柔的亲吻爱抚格外珍贵,相依相伴的温暖格外珍贵。
对于元襄,她抗拒的久了,也抗拒的累了。
活一辈子总要找个人来爱的,有爱才有寄托,有爱才不孤独,至少,她生命中最牵挂最放不下的人是他。
元襄是她这辈子逃不开的宿命,认了,除非元襄有一天变了心,不再爱她。
当初他离开洛阳留在长安,元佶便是这么想的。
他不肯放弃,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
元佶抚摸他身体,手上带着汗意,他的肌肉充满弹性,皮肤火热而光滑,诱人。平日里,白日里,元佶见到他心思很正经,可是到了夜里独处的时候,元佶很容易被他挑逗诱惑。
可能因为他白日里很像个孩子。
晚上他便不像个孩子了。
元佶很难爱上他,可能是因为他太小,总觉得他年纪小自己很多,是个小孩,太奇怪。
事实上,他早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可是元佶总是保留着那种错觉。
身体带着汗意,黏黏腻腻贴在一处,元襄抱着她撒娇索求爱抚:“我好辛苦啊,好疼啊,明天又下不了床了。”
元佶脸红到耳根,心中羞愤欲死,下了床去清洗,元襄也跟着她屁股出去了,背后搂住她腰:“不要生气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都一块睡过了,你还怕羞啊?有什么好羞的。”跟她一块洗澡。
元襄笑吮她嘴唇:“我弄在里面,你会不会怀孕啊?你刚才抱得我好紧,舍不得我一样。”
元佶给他擦干净身上水,推他上床,到了被窝里,元襄又偎在她脖子边问:“我弄你的时候你舒不舒服啊?”
元襄做了喜欢说,非要跟她交流感觉如何,体验如何,下次要如何如何。兴致勃勃的,元佶就很受不了,她实在不想讨论这种话题,偏偏元襄不肯放过他,非要她表态。元佶只埋着头装死。
元襄心态好的很,一点不失落,高高兴兴摸摸索索。
元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没有睡着,元襄手脚箍着她,倒是睡的很香,跟个光溜溜的猴子似的。他身体又沉,大腿压过来,元佶就不得翻身,忍了他半夜,天色蒙昧时,元襄醒了,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吻她。
元佶其实喜欢他装乖撒娇的样子,像个小猫儿,忍不住就想摸他。
一个堂堂男子汉,埋到女人怀里就是这幅德行。
元襄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却本能的拱来拱去,抓着她手引她到腿间捂着:“好疼啊,摸一摸。”
元佶道:“肿了?”
元襄咧嘴笑:“没有上次那么厉害。”
元佶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给你煮汤,想喝什么?”
元襄道:“我想吃上次那个面。”
元佶道:“好。”
天还没亮,两人便在被窝里说话。端端突然醒了,爬过来要往中间钻:“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呀。”
元襄将他抱住,笑道:“坏小子,又来。”跟端端你挠我我挠你的又玩作一团。
元佶伺候了小的又伺候大的,一大一小的给两个穿衣服。元襄洗脸时,崔林秀来了。
见到元佶有点诧异,他笑道:“你真在这里。”
元佶哑然:“不然能在哪里。”
崔林秀没再接话,跟元襄说起正事,两人并肩出去了。
元佶望着他二人背影呆了一会,回到床边抱端端下床,母子两个吃早饭。
贺兰瑾振作了许多,元佶站在门口,撞见他抬头一笑。
那个笑容让元佶几乎没落下泪来。
他心里怎么想,元佶没办法左右,能做的也仅仅是陪伴他,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安全。
元佶给他带了书,笔墨,还有他要的围棋,陪他下了一下午的棋,晚上仍然留在殿中陪他,贺兰瑾握住她的手。
贺兰瑾道:“我觉得我做错了,但是不知道错在哪里,母亲,你能指点我一下吗?”
元佶揉他脑袋:“皇上是一国之君,为人君者,最要紧的是胸怀气量,如海纳百川。不意义用事,不被一时冲动迷惑了头脑,不被私怨影响了自己的决策和判断。最要紧的是,忍耐,包容,太子殿下忍了三十年,皇上应该学学他。”
贺兰瑾初生牛犊不怕虎,多大的小崽子,就敢惹事了。
贺兰瑾道:“这话,太傅跟我说过。”
只不过他没听进去,他觉得庾纯对元佶太顺从了,几乎从来不反对元佶的意见。
他简直要怀疑庾纯跟元佶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贺兰瑾道:“你为什么可以来看我。”
元佶不答,沉默。
贺兰瑾道:“我不懂你。”
元佶道:“皇上想听我说什么呢?”
贺兰瑾道:“我不懂你,不懂你为什么要那样,你就非要找个男人吗?我怎么想,还是觉得恶心,我受不了。”
元佶心中揪了一揪,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直白的言语,几乎刺到心里去。
她无法辩解,无从出口。
贺兰瑾道:“我真想你死了,我只要想到你做的那些事,就恶心的受不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用那么为难。我以为你是真心疼我,会一直陪着我,我是相信你的,我会一直对你好,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元佶道:“事不由人,心不由己,皇上想让我怎么做呢?”
贺兰瑾道:“你是我的母亲,是一朝国后。”
元佶无言以对,贺兰瑾抱住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后悔跟他的,你会回到我身边。”
元佶道:“我没有脸面再回到皇上身边,我能陪皇上一天是一天罢了。”
贺兰瑾道:“你回心转意,我会原谅你的。”
贺兰瑾睡着了,元佶坐在床边发呆,心里空落落的。
恶心,贺兰瑾这个词戳的她心上血淋淋。
她手按着脸颊使劲揉了揉,长长换了几口气,头痛,没工夫想那么多了。
☆、第82章 发展
贺兰瑾没有再提过那天晚上的话。
这一天;是入春以来的第一个艳阳天,耀白的日光下,梅花灼灼盛放。元佶心情十分愉悦,自作主张把贺兰瑾的琴抱到了梅园去。
贺兰瑾是第一次走出幽禁的宫殿;元佶很爱怜的不住摸他脑袋。
对贺兰瑾,她提不起任何责怪或者恨意。
他是个小小的贺兰玉;眉目脸面;一模一样的;比贺兰玉又充满温情。贺兰玉心是冷的硬的;贺兰瑾却是柔软的。
元佶在太阳底下给他洗头发,他的头发黑而柔软,像丝缎;像他的人一样温顺贴服。
她的手轻轻挠着头皮;贺兰瑾觉得舒服极了。想起当初在北边流亡的时候;在草原上,她也是这样给自己洗头发,真像他母亲。
贺兰瑾有好几天没洗了;冬天冷,冷宫里又不方便。洗了头发又给他洗了个澡。
贺兰瑾被宫女伺候惯了的,但是对元佶,他还是有点害羞,他已经是个大男孩子了。
他是经过人事的。
是身边的宫女,比他大了足有十岁,长的十分好看,白白嫩嫩的,有一阵他心动的不行,就要了。事后他又很颓丧,失落大过于欢喜,连续很多天意志消沉,总觉得自己吃了亏,他不许太监记下那宫女的名字,把人打发走了。庾纯知道后说了他,说的他很烦。
他还没长胡子,不过下边开始长毛,不好意思让元佶看到,但是他又本能的喜欢被她疼爱照顾,所以忍着害羞让她给自己洗。
元佶知道贺兰瑾是被女人伺候惯了的,她也是伺候过贺兰玉的,所以倒没想那么多。尽管生着火盆,元佶怕他冻着,速战速决的还是很麻利,三两下弄完了一张大被裹住让他上床。
贺兰瑾裹着被坐在床上,元佶熬了一碗姜汤给他暖身,贺兰瑾捧着碗喝着。元佶跪在床上拿布给他擦湿头发,将他小身板靠在胸口。
贺兰瑾在床上吃了晚饭,元佶陪他下棋。
到三更时,元佶实在熬不住了,必须得睡觉,贺兰瑾精神奕奕的,却没睡觉的打算。
贺兰瑾看她哈欠连天,整个是不行了,然而不想让她走,还要下一局,还要下一局,最后元佶坐在那背靠着壁上睡着了。
贺兰瑾静静看了她一会,爬近了去,不敢叫醒她,给她盖上被子。注视着她秀洁的脸庞。
她没有容光最盛时那样明艳了,未施妆容的皮肤很素净,她脸上最美丽夺目的是嘴唇和眼睛,这会眼睛闭上了,嘴唇淡白,就显得清丽了很多。身体也瘦,贺兰瑾知道这是拜自己所赐,她被囚冷宫那几个月,被毒药伤了根基。
以前她就算不施脂粉,雪肤红唇,墨绿眼眸,一样明艳照人,容光四射,真正的美。
贺兰瑾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好看,他对女性的全部期待和向往都来自于从她身上的体验。他像敬重自己亲生母亲一样敬重她,深爱她。
不能容忍她有任何的瑕疵,不能容忍任何男人触碰她玷污她,包括自己。
他要杀了那个人。
总有一天。
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他还没输掉底。
贺兰瑾给她盖好被子,贴着她背躺下,他挨到她脖子,鼻子里全是她秀发的香气。
转眼已经到了二月末,三月三是上巳佳节。
贺兰荥称宫苑建成,聚集百官在华林园行游,同时诏元襄届时入洛阳。
诏令一下来,元佶就知道不妙了,贺兰荥恐怕是察觉河阳这边的动作,也打算有所行动了。
也不见得是走漏风声,现在元襄跟贺兰荥这种状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是不能和平,必有一场恶战。贺兰荥应该也是早有准备,说不定他跟元襄这打的是一样的主意,都想干掉对方,解决个大麻烦。
元襄的处境比较不利,贺兰荥在某种程度上很占优势,他在洛阳,可以随时以皇帝的名义发号施令,元襄则只能听令。
现在他招元襄入洛阳,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摆的就是鸿门宴,请的就是你。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太冒险了,洛阳城是贺兰荥实际控制着,元襄去的话不能带一兵一卒,贺兰荥要是突然发难,他必定有去无回。
可是不去,摆明了就是要造反了,贺兰荥可以直接找借口杀他了。
元襄招了崔林秀,刘敖等十来人商议此事,元佶站在帷幕后低头细听,心中思索着。
不管贺兰荥此举只是为试探,还是真的要动手,她都不放心元襄去冒这个险,贺兰荥竟然在这个时候敢下这种诏,看来是底气足的很,不怕逼反了他。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有打。
端端午睡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元佶不在,迈着小腿爬下床来,光着脚边走边叫:“娘,娘。”元佶轻轻嘘了他一声,端端穿着小褂子已经跑过来,元佶弯了腰抱他,身后的帷幕却被一只手揭开了。
众人看她都目瞪口呆,元佶皱了皱眉,匆匆抱着端端走了。
元佶回到炉子边照看汤,晚了些,元襄进来了,元佶将饭菜摆上桌。
元襄道:“下午的事你生气啦?”
元佶道:“没生气。”
元襄睁着大狗眼:“你知道我问的什么吗你说没生气?”
元佶白眼对他:“你问的什么呀?”
元襄抿了抿嘴,算了,没说,元佶道:“崔林秀不留他吃饭吗?”
元襄道:“你成天惦记他干什么呀,每天都问他,我留他干嘛,看你们眉来眼去啊?”
崔林秀来了以后,同元佶时有照面,元佶跟崔林秀一向比任何人都有话说,关系亲厚。元襄见了几次就开始吃醋了,意见很大,元佶懒得理他。元襄悻悻道:“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我,我也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看你生气不生气。”
元佶听到这话就想揍他。沐浴了上床,元襄又搂了她亲热,纳闷道:“你怎么没信儿啊?啊?我整天跟你卖力呢,怎么没见你肚子有消息,当初第一次做的时候,一次就怀上了。”
元佶道:“关我什么事,问你自己啊。”
元襄将她脸转过来,让她正视自己,打量她表情:“不对,你肯定在骗我。”
元佶推了他一把,转过身去背对,元襄跟上去抱住她,捉住她两只手,骑到她身上就要脱裤子,元佶抵死不从,两人在被窝里就挠将起来,元襄强行脱了她裤子退到大腿,元佶面红耳赤,低声骂道:“你边儿去啊?再闹我真打你了?”
元襄按着她手脚:“你前几天不是说你来月事吗?骗我?”
元佶气结,说不出话来,元襄道:“我就说,你果然在骗我,多久前才来了月事,怎么又来,你都快一月来三回了,不怕血崩啊?你就是不想给生孩子,你太坏了。”
元佶道:“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