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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乖乖跟朕回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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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漠皇宫的一切还在进行,而南城的局势也是越演越烈。
“客官,菜来了。”
沈浅陌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眸中闪过一丝狠色,假装在端详着各色菜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哼!和她玩毒?!南疆虽然用毒高明,可是她这魔宫宫主也不是吃素的,从十岁起就和各种毒药打交道,对于毒药,是再熟悉不过了。加之平日要面对各种埋伏暗杀,平日行事也是谨慎有加,在外面吃菜吃饭的时候,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注意呢。
更何况现在这情况,明知道南疆圣族的人就潜伏在暗处,她自然会更加的小心谨慎,居然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毒?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毒药,想必是三王的人手下的,既然如此,三王的人应该就在附近监视着她。
沈浅陌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装作没有胃口的样子,放下了筷子,眸子却是极快的扫视着客栈之内的人,突然眸色一厉,乌黑的眸子轻轻一转,敛去了多余的情绪,沈浅陌的手指微微屈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果然在客栈中。坐在客栈最不显眼的位置的是三个形貌普通的百姓,看起来和一般的百姓无异,甚至连气息都收敛的很好,若不是在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刹那,其中一个人眸中闪过的一丝失望被她看见,想必她也查不出他们的痕迹吧。
“小二,你们这里可有沉香?”沈浅陌挑眉,叫来了小二,问道。
“客官,我们这是小客栈,如何有那样名贵的酒。”小二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沈浅陌,挠了挠头。
沈浅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勾着笑容说道,“我这人有个癖好,不喝酒吃不下菜,小二哥容我回去拿壶沉香,这菜就先搁在这里吧。”
“这…”小二为难的看着沈浅陌,这菜都已经做好了,虽然这位客官没有吃,可是按道理也是应该付钱的,现在若是让他离开了,万一他不付账,他一个小二怎么担待的起呢。
“钱在这。”沈浅陌当下明白了小二的为难之处,掏出一定碎银子放在桌上,勾着笑容看着小二。
小二一看到银子,眼睛立刻亮了亮,殷勤的说道,“那客官去吧,这菜我给你再热一热。”
沈浅陌微微一笑,径直离开了客栈,离开客栈的时候,状似无意的看了看客栈的角落,看见南疆圣族的人眸中闪过了一丝疑惑,却还是坐在那里。
沈浅陌嘴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笑容,快步回到了房间,沈浅陌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司徒璟衍挑眉,看着沈浅陌问道。方才他在暗处看到沈浅陌突然间不吃饭,反而折回了住所,心中就藏着疑惑了。沈浅陌的酒量很好,但是却并不贪酒,更没有说没有酒就吃不下饭菜的道理,沈浅陌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南疆圣族的人在饭菜里面下了毒。”沈浅陌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一脸冰寒的说道。
“什么?!”司徒璟衍的眸中滑过了一丝狠意,竟然在饭菜中下毒,还真是防不胜防啊,幸好沈浅陌对于毒比较敏感,否则岂不是中了南疆圣族的招数?!不过沈浅陌既然已经察觉出了饭菜有问题,为何不当场揭穿,反而要折回这里拿什么沉香?!
沈浅陌看到了司徒璟衍眸中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慢慢说道,“他们既然喜欢下毒,那我们岂有不回敬的道理?!他们对我下了毒,自然一心关注我有没有吃下那饭菜,反而容易放松警惕,忽略了自己的饭菜有没有问题。”
沈浅陌说完,司徒璟衍立刻明白过来了。沈浅陌这是打算自己吸引南疆圣族的注意力,而让他在暗中下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南疆圣族的人尝尝饭菜被人下毒的滋味。
“果然是我的陌儿。”司徒璟衍勾起满意的笑容,果然是他的陌儿,够聪明,够狠绝。
沈浅陌脸上不见什么喜色,拿出一包粉末递给司徒璟衍,“这是添色毒最适宜放在饭菜之中,难以察觉。一会我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悄悄将毒放入他们的酒菜之中。”
“好。”司徒璟衍冲沈浅陌露出一个默契的笑容,两双乌黑的眸子同时闪过一丝狡黠和狠绝。
沈浅陌收敛了心绪,随手拿起桌边的沉香,勾起一抹笑容,道,“我们快些,以免他们起疑。”
回到客栈。沈浅陌用余光看了看南疆圣族的人。只见他们状似无意的吃着饭菜,其实眸子却是在看着她。她自从十岁起就生活在埋伏和暗杀之中,对于暗中窥探她的目光是再敏感不过,纵然南疆圣族的人已经掩饰的很好,也瞒不过她敏锐的感觉。
尤其对于气息,她也是相当敏感的。这就是为什么司徒璟衍易容的天衣无缝,却每次都能被她察觉到异样的缘故。
收敛了心绪,慢慢打开沉香,用力的嗅了嗅,装出一副极为陶醉的感觉。感觉到身后看着她的目光变得焦急,沈浅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了。觉得心急么?!这么想要看着她吃下那有毒的饭菜么?!不要着急嘛。勾起玩味的笑容,沈浅陌拿出酒杯,倒出一杯沉香,拿着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却就是不吃饭菜。
身后一直盯着沈浅陌的南疆圣族的三王脸色沉了沉,对身边两个护法说道,“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难道她察觉出了异样?!”其中一个护法面色一沉,若不是因为沈浅陌的武功高绝,硬拼他们也没有绝对的胜算,他们才不需要藏头露尾的给她下毒呢。
“谁知道!若是她不吃,那么我们也只有硬拼了!”另外一个护法恶狠狠的看着沈浅陌,一字一字的说道。
三人身上的杀气也随着情绪的波动慢慢释放出来。就在三人仔细的盯着沈浅陌的的一举一动的时候,司徒璟衍已经悄无声息的把毒药洒入了他们的饭菜之中。
三人的思维已经完全集中在沈浅陌的身上,这边沈浅陌拿起筷子却又放下,然后又优哉游哉的喝酒,引得他们恼怒的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给他们上菜的小二有什么异常。
司徒璟衍得手之后悄悄走到沈浅陌可以看见的地方,冲着沈浅陌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沈浅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下一杯酒饮尽,却依然没有一点想要吃饭菜的意思。
“他娘的!她到底吃不吃?”三王身边那个看似最沉不住气的护法已经有些恼怒了,一口吃下一大筷的菜,含糊不清的怒道。
“我看她像是在耍我们!”另外一个护法也恼怒的吃下一大口菜,真是的,他们好歹也是南疆圣族的护法,什么时候这样憋屈过,坐在这里一直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好像是在故意耍他们,眼看就要把菜吃进去,却又故意把菜放下,又去喝酒,着实气人。
“冷静点。”三王冷冷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护法。他们呆在南疆数十年了,没有到中原见识过中原的人,无形之中以为没有人是南疆圣族的敌手,可是眼前这个看似绝美无害的女子却着实不简单。
竟然能够设计杀死四王,灭了他们南疆圣族四分之一的精锐力量,绝对不能够小觑。吃了一口饭菜,三王沉住气看着沈浅陌。
沈浅陌在三王也吃下那一口饭菜的时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虽然她没有看着三王那边的方向,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那里,三王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了她的眼底,如今这三人都已经吃下了有毒的饭菜。
缓缓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栈,向着郊外急行。
三王他们看见沈浅陌饭菜一口未动就出了客栈,立刻追了上去。
一路施展轻功到了郊外,然而沈浅陌的速度快,三王等人的速度也绝对不慢,很快就追上了沈浅陌的步伐。
“南疆圣族之人,这鼻子可真是比狗还灵呢,到哪里都甩不掉。”沈浅陌到了郊外,反而不再前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抬眸看着追来的三王和两位护法。
“哼!逞口舌之快!”三王听到沈浅陌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眼前这个女子纵然武功高绝,但是他们三人拼尽全力联手攻击,这沈浅陌也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沈浅陌看到三王等人眼中暴涨的杀机,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的妖异,眸色平淡的好似根本没有看到三王等人浓烈的杀机,慵懒的看着三王等人,说道,“下毒不成,想要强攻?”
三王等人听到沈浅陌的话,眸色一变,果然,这个女子果然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放在酒菜中的毒也是无色无味的,这个女子竟然也能够分辨的出来,看来魔宫乃是中原用毒第一门派,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唐门虽然也善于使毒,但是却都是阴毒而置人于死地,相比之下,魔宫的涉猎范围极广,只要是毒药没有魔宫不知道的,相对应的,魔宫也是解毒的圣地,这也就是沈浅陌为何能够解得了阴阳散这样的奇毒。
“哼!魔宫宫主,果然还是有两下子。不过我们下毒,只是为了省点力气罢了,不要以为我们就对付不了你。”三王看了看沈浅陌,带着几分倨傲说道。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们不过是为了节省力量,才没有和你火拼,但是要真的打起来,我们三个也是不会输给你的。
“噢?是么?”沈浅陌挑眉看了看三王和两位护法,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那就试试看吧。”
三王听到沈浅陌挑衅的话语,眸中寒光一闪,看了看两个护法,三人齐齐发力,朝着沈浅陌冲了过去,运足了内力,看起来是想要了沈浅陌的性命。
相比三王和两位护法的杀机毕露,沈浅陌却是淡定潇洒的很。一袭红衣在风中微微扬起,沈浅陌脸上勾着慵懒的笑意,乌黑的眸子淡定从容,没有丝毫的害怕,好似没有看见那逼近她的三股强大内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慢慢数到,“三,二,一。”
“啊。”沈浅陌的话音刚落,那边三王和两位护法眼看就要击中沈浅陌的身形同时从空中坠落,内力也随之撤销,三人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着沈浅陌,“你。你。”
“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沈浅陌脸上没有半分异色,眸中带着戏谑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啊。啊。”三王和两位护法痛苦不堪的嘶吼声此起彼伏,三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腐烂,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沈浅陌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慢慢死去的三王和两个护法,乌黑的眸子亮的惊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对着暗处的某个人说道,“解决了一半。还剩一半。不知道这个圣子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第四章 引蛇出洞
“南疆圣子倒真是沉得住气。死了两王死护法,几乎折了一半精锐,竟然一点动作也没有。”沈浅陌轻轻搁下茶杯,乌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如同一汪深潭一般。
对面坐着司徒璟衍,一身如火的红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没有扣上的衣襟露出胸前一片充满魅惑的肌肤,嘴角勾着邪魅至极的笑容,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走魂魄。墨黑的眸子嵌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没有半分的不符,反而更显出几分深不可测。
“越是沉得住气,就越是可怕。”司徒璟衍简单的下了论断,眉头轻轻蹙着,沈浅陌在明,南疆圣族在暗,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沈浅陌的眉头轻轻一蹙,乌黑的眸中也透露出几许凝重。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越是沉得住气,就潜伏的越深,那么也就越危险。
这几日,她凭借在魔宫锻炼出来的过人的敏锐避开了几次南疆圣族的暗杀下毒,可是始终这样总不是办法。南疆圣族的人就这样一直潜伏在暗处,丝毫不露出头绪,而她只有这样被动的防备,总有一日会疏于防备,中了南疆圣族的陷阱。
更何况南疆圣族的实力还尚未可知。已经知道的两王五护法就实力不俗,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圣子,更是难以对付,就算把他们引到明处,他们五人也未必是对手。
沈浅陌和司徒璟衍无声的对视。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凝重。这是第一次,他们也会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突然,沈浅陌乌黑的眸子中透出一道光亮,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耀眼的弧度,如同那天边绚烂的云彩一般,绚丽而夺人视线,语调悠悠,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狡猾,“南疆圣族对机关可擅长?”
司徒璟衍墨黑的眸子也透露出几许笑意。如同一块千年的寒冰慢慢化成了一池春水一般,嘴角缓缓勾起笑容,“南疆不善机关。不过,我们该如何请君入瓮?”
司徒璟衍和沈浅陌何等的默契。沈浅陌不过这样问了一句,司徒璟衍就已经猜到了沈浅陌的计划,这是要以机关来对付南疆圣族的人马。只是设下陷阱容易,把南疆圣族的人引入陷阱,就不那么容易了。
“请君入瓮么。”沈浅陌勾了勾嘴角,乌黑的眸中带着点点算计,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勾勒成一个邪气的弧度,悠悠说道,“那么就先引蛇出洞吧。”
司徒璟衍挑眉看着沈浅陌,既然沈浅陌这样说了,必然是有了相应的对策。那么他就看看他的陌儿有什么好办法吧。
“南疆圣族再好的涵养,我杀了他们两王四护法,必然也是恨之入骨的。这些日子想必是察觉到了暗处有人护着我,所以才只敢来暗的。若是我独自到了郊外,想必他们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吧。”沈浅陌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
南疆圣族百年没有受过这样的欺凌。离开南疆,就折损了一半的精锐力量,这口气,她就不信南疆圣子可以咽得下去。若是真的那样沉得住气,也就不用暗中对她下毒了。
想杀她,自然是想杀的,只是碍于司徒璟衍等人在暗中护着她,不敢公然以武力对决罢了。那么,她便给他们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就不信南疆圣族的人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如果她再放言侮辱南疆圣族,加深南疆圣族对她的敌视,相信南疆圣族的人也会更加容易上钩吧。
沈浅陌想的很对,只是司徒璟衍却是不悦的蹙起了眉头,一把握住沈浅陌的手,墨黑的眸子似乎要喷出火来,“谁许你想出这样冒险的法子!?”
沈浅陌被司徒璟衍突然的抓住手腕,手上传来司徒璟衍特有的温度,抬眸看去,司徒璟衍一双墨黑的眸子几乎喷出火来,眸中是满满的反对和焦急。
回握住司徒璟衍的手,沈浅陌露出一抹你放心的微笑,淡淡的笑着说道,“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们到时候先在郊外布置好陷阱,然后你们在周围接应,我把他们引入陷阱范围就好。”
“可是南疆圣族的人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你无缘无故一个人到郊外,他们难道不会怀疑么?”司徒璟衍听了沈浅陌的回答,心中稍微放心了一点,若是有他在接应,沈浅陌必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因为他绝对不会允许沈浅陌在他的面前出事的。
沈浅陌的眸子沉了沉,嘴角的笑容未变,淡淡说道,“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你潜伏在暗处了,不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我向郊外去,你去相反的方向,让他们看到我们分道扬镳,以南疆圣族对我的愤恨,必然舍你而选择我。”
“可是我若去了相反的方向,如何接应你?”只要一碰到和沈浅陌有关的问题,司徒璟衍总是会失去方寸,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沈浅陌更加重要,一心只想着沈浅陌的安全问题,都忘记了他可以从另一条路提早去接应。
沈浅陌看着司徒璟衍的模样,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好笑,伸手点了点司徒璟衍的额头,笑道,“你自然从更近的路,提早潜伏在那里啊。”
司徒璟衍被沈浅陌一点,墨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尴尬,他怎么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
“那好,就这样办。不过这几日,要避开南疆圣族的眼线去布置陷阱,只怕也不容易啊。”司徒璟衍说道。眉头微微一蹙,南疆圣族的人潜伏在暗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监视着他们,他们必须确保南疆圣族的人不知道陷阱的存在,否则被南疆圣族的人识破了计划,那么就会功亏一篑,反而暴露了自己。
“这事情自然不能我们自己去。”沈浅陌也是微微点头,若是他们亲自前往,很可能就被南疆圣族的人发现,露出马脚。更何况一个诛杀南疆圣族的陷阱机关,绝对不是一两日就可以完功的。
“你想到了谁?”司徒璟衍看到沈浅陌眸中的自信,明白沈浅陌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恰好他也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问道。
“玄楼。”
“玄楼。”
异口同声。沈浅陌和司徒璟衍的眸中闪过一丝默契,同时勾起一抹笑容。
玄楼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这个去布置陷阱和机关的人,必须是和天漠皇室没有关系的,现在也不在南城,没有和他们在南城接触过的人。
与此同时,这个人必须让沈浅陌和司徒璟衍绝对信得过,而且对于机关阵法必须十分熟练,要知道南疆圣族的人虽然不擅长机关阵法,可是也不会一窍不通,若是机关阵法不够精妙,一击不中,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而玄楼,就是机关阵法的各种高手。
恐怕这世上若说有人能够在机关阵法上胜过玄楼,那应该也只有司徒璟衍了。所以让玄楼过来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玄楼现在还在天漠,就算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也要七天时间,布置机关阵法,最快也要三天。那就是说他们还必须拖延十天。
这十天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多留南疆圣族的人活着一日,就会多一分危险。
“不如我们也来玩个猫抓老鼠?”司徒璟衍墨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狡黠,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悠悠的说道。
沈浅陌乌黑的眸子微微一抿,立刻明白了司徒璟衍的意思,勾起赞同的狐狸般的笑容,应道,“不错的主意。”
南疆圣族危险就在于他们潜伏在暗处。若是沈浅陌和司徒璟衍也由明转暗,潜伏在暗处,时不时的给南疆圣族的人来闹上一出,想必会很有趣吧。
那边玄楼收到司徒璟衍和沈浅陌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向着南城赶来,而司徒璟衍和沈浅陌时不时的给南疆圣族来一场游击战,倒也很是有趣。
“你说他们到底潜伏在哪里呢?”一身老妇人装扮的沈浅陌,手搭在一身老汉打扮的司徒璟衍身上,一双乌黑的眸子四处打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
司徒璟衍握着沈浅陌的手,一边驼着背,一副走不动的样子,一边喘气,一边小声说道,“不知道。南疆圣族隐藏行迹的功夫倒真是一流,若不是我们这几日乔装打扮的躲避他们,还不知道要被暗杀多少次呢。”
沈浅陌闻言,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南疆圣族的功夫极为诡谲,尤其是那隐匿行迹的功夫,更是一绝,往往他们已经知道了南疆圣族的行踪,可是马上就又失去了消息。
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波动,沈浅陌微微蹙了蹙眉头。被追杀这样久,她虽然还不能够完全掌握南疆圣族的诡异功法,但是对于他们那种功法的独特气息却是熟悉的很。
司徒璟衍看到沈浅陌眸中一闪而过的凝重,也明白一定是沈浅陌感觉到了什么。司徒璟衍的功夫虽然比沈浅陌更高,但是对于气息的敏感程度却不如沈浅陌,毕竟司徒璟衍一直都是以强者的身份在统治各方力量,而不像沈浅陌是一点一点的成长,历经了许多暗杀阴谋。
感觉到气息完全消失,沈浅陌才重新抬起眼眸,对司徒璟衍使了一个眼色,司徒璟衍立刻会意,牵着沈浅陌进了附近的一家客栈。
“感觉到他们了?”司徒璟衍一进客栈,立刻又勾起了那颠倒众生的邪魅笑容,邪邪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沈浅陌也是淡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勾着嘴角笑道,“嗯。看来他们是在四处寻找我们了呢。”
“那我们就出去溜溜吧。”司徒璟衍卸下了装扮,露出属于他原本的样貌。
墨黑的发丝在如火的红衣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妖异。薄薄的嘴唇勾着邪魅无双的弧度,一双狭长而墨黑的眸子含着点点霸气却又扣着丝丝邪魅,整个人邪魅而霸气天成。
沈浅陌也勾起一抹自在的笑意,卸去了易容的装扮。同样是一身如火的红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显得妖异而充满诱惑,嘴角勾着邪气的笑容,乌黑的眸子里面盛满了狡黠。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从客栈走出去。
这就是所谓的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若是一直不让南疆圣族的人发现他们的行踪,那么南疆圣族的人必然会怀疑,若是一直暴露在南疆圣族的人面前,那么就会面对很大的危险。
所以这样时不时的出现一下,又时不时的隐匿一下,才是最好的方法。让南疆圣族也体会一下他们的感觉,那种好不容易找到,一转眼却又不见了的感觉。
虽然他们不像南疆圣族的人一样会隐匿行迹,但是他们会易容,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南疆圣族的监视范围之中,他们却不知道,若是让南疆圣族的人知道,他们一直寻找的人,就这样时不时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然后又光明正大的隐匿起来,一定会气得半死的。
“嗖。”暗器破空的声音。
司徒璟衍和沈浅陌眸色一凛。哼!动作还真够快的。他们这才刚刚现身,南疆圣族的暗器就已经跟着到了。
一个侧身扭腰,沈浅陌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破空而来的暗器,司徒璟衍错开一步,好像只是扶了沈浅陌一把,只是手中的扇子却向着那暗器破空的方向袭去。
扇子一个倒飞飞回了司徒璟衍的手里,上面沾染了一丝血迹。看来这一扇是击中了在暗中放暗器的人了。
司徒璟衍勾起一抹狠绝的笑意。想要以暗器偷袭他?!只怕那在暗中的人还不够资格,这一扇子没有要了他的命,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而躲在暗中的九护法之一,却是蹙着眉头,脸色苍白。没有想到这个司徒璟衍的内力竟然如此强悍,仅仅是夹着内力的一扇而已,居然就把他伤的这样重,忍不住吐血,真是小看了司徒璟衍。
难怪圣子下令不要正面和沈浅陌以及司徒璟衍对抗,看来这沈浅陌和司徒璟衍的确有几分功夫。
只是两王四护法的仇难道就这样算了么?!他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沈浅陌的手里,就算不是为了报圣女的仇,这沈浅陌,他们也断然不能够放过!
只是沈浅陌整日和司徒璟衍在一起。暗中还有笙歌、青松、红梅的保护,着实不容易下手。偏生这女人的感觉还不是一般的敏锐,下毒暗器,各种暗中的招数几乎都用尽了,却都被她一一化解!
可恨!实在是可恨!若是被他们逮到沈浅陌独自一人的时候,必然会全力袭击,要了沈浅陌的性命。
潜伏在暗处的两王五护法只怕都是这样的想法吧。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样的想法却正中沈浅陌的下怀。不怕他们不恨她,就怕他们不够恨她!
“南疆圣族的人尽是些无胆匪类,只敢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些小动作么?!”沈浅陌勾唇,眼眸中尽是不屑。
她知道南疆圣族的人必然躲在暗处,她这样说,为的就是激怒南疆圣族的人,加深他们对她的仇视,好为几天之后的请君入瓮之计打下基础。
“可恶!我现在就去杀了她!”潜伏在暗处的护法之一,恼怒的就要出手。
“站住!”二王蹙了蹙眉头,冷峻的眼眸扫过那个冲动的护法,冷冷的说道,“忘记圣子的吩咐了么?!沈浅陌和司徒璟衍的武功深不可测,只可暗袭,不可明攻。”
那个护法被二王这么一喊,不情不愿的蹙了蹙眉头,看着沈浅陌的眸子却是更加的怨毒。
二王和一王对视一眼,看着沈浅陌和司徒璟衍扬长而去的背影,也勾出一抹深沉而阴森的冷笑。他们何尝不想杀了沈浅陌,沈浅陌杀了三王四王还有四位护法,这些人也都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人啊,他们怎么不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怎么不想杀了沈浅陌这个可恨的女人?!
可是圣子既然下令不许他们轻举妄动,他们就不能违背圣子的命令,除非他们有必胜的把握。
“陌儿,这样会不会太危险?”走了一段路,司徒璟衍突然忧心忡忡的说道。
沈浅陌挑眉,看了司徒璟衍一眼,她认识的司徒璟衍从来都是杀伐决断的王者,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犹犹豫豫的时候,怎么今日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看到司徒璟衍眸中慢慢的担心,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笑容,原来都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啊。
勾着淡淡的笑意,握着司徒璟衍的手说道,“璟衍难道不相信玄楼的阵法机关,难道不相信我的武功?”
“可是南疆圣族现在对你一定恨之入骨,我就怕他们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举动!”司徒璟衍蹙了蹙眉头说道。
这几日对南疆圣族的戏耍,沈浅陌时不时故意说出的冷嘲热讽,加上之前沈浅陌杀了三王和四王的仇恨,南疆圣族的人只怕都恨不得把沈浅陌大卸八块,若是那个时候做出些什么难以预料的疯狂举动,可怎么办啊?!
“璟衍不是在接应我么?”沈浅陌却是不以为然的一笑,嘴角淡淡的勾起,充满信任的看着司徒璟衍。
有司徒璟衍在,她就不会有事。这是她相信司徒璟衍,相信他定能护她周全。司徒璟衍却是第一次不自信,他害怕一个疏忽,害怕一个闪失,因为对方是沈浅陌,所以他赌不起。
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担心过一件事。只因为这件事,这个计划牵扯进去的,是他最爱的女子,所以一向杀伐决断不曾有过一丝犹豫的司徒璟衍,也开始担心。
“我信你。你也信我,好么?”沈浅陌看到司徒璟衍墨黑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关切和担忧,伸手握住司徒璟衍的手,坚定的说道。
司徒璟衍对上沈浅陌充满信任和深情的乌黑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宠溺的笑容,回握住沈浅陌的手,笑道,“嗯。”
这样猫捉老鼠的日子过了七日,南疆圣族的人也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暗器下毒也越来越频繁,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恨不得马上杀了沈浅陌。
而此刻,玄楼也已经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南城。易容乔装,好不容易避开了南疆圣族的眼线,沈浅陌和司徒璟衍悄悄和玄楼碰了面。
“这么急着叫我来什么事情?”玄楼一身白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这一路上都没有怎么休息,就这样一路赶了过来。
沈浅陌有些动容的看了看玄楼。其实玄楼这么做是为了谁,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能够给的,只是朋友之情而已。此生已经有了司徒璟衍,一切都足够了。对玄楼纵然有愧疚,也只能绝口不提,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布置些机关阵法。”司徒璟衍挑了挑眉毛,很是随意的说道,玄楼对沈浅陌的心思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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