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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好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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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夕暄再看向四周时,已经身处魑王府中,这丫速度也忒快,刚才还在大街上呢,怎么那么迅速就回家啦?

呃,难不成是自己咬得太入情,没发现?哇靠,原来咬人也能咬上瘾!

“魑王府……话说这谁的地盘来着……”莫夕暄抓着脑袋,问道。

“魑王府,当然是魑王的地盘,不然你说呢?”冷潇凛看向倒在怀里的她,邪肆一笑。

“哦,是你的地盘啊!”莫夕暄答应一声,迷迷糊糊地清楚了现下情形,拳一紧,心一横,腿一跺(被抱着是踩空的),骤然又换了副神情。

她,之前的嚣张跋扈尽散,面色温和,神情乖巧,小鸟依人地倒向他怀中,仿佛要将自己藏进他衣服里一般,抬头仰望他,甜甜一笑:“魁,我爱你。”

“哦?是吗?上一秒,你分明说恨本王。”冷潇凛咬着牙淡淡然,不得不承认,她变脸好快好快,自己刚要发火,她就投怀送抱,这奸诈狡猾劲的……

“没有,哪来的事情!”莫夕暄一脸茫然,又伸出手轻触了一下她留下的牙印,仿佛根本不是自己咬的一样,一副无辜的表情,道:“哎呀,你的脸怎么啦,怎么伤成这样?”

上面隐约还沾有她的香津,一排排小小的印记,如同刀子精雕出来的一样,泛着红红的光。

冷潇凛反咬了咬唇,“一只狗咬的!母狗!”

莫夕暄顿时怒了,两只手抓过他脸上的肉,使劲就朝前后左右乱捏着,无视某人一脸的黑线,骂道:“你才是狗,你才是狗呢!死魁,臭魁,烂魁……放开我,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带人去接老爷爷过来,不跟你玩啦!”挣扎着,差点掉下去。

冷潇凛抱紧了她,道:“他会有人去接的,你担心这个作甚?先说说我们的事吧!你先是跟那老头说本王早就过世,又当街玩以身相许,叫本王帮你拿东西,这还不算什么,本王累死累活拿了那么久,最后你居然全给丢掉,然后你又要本王背你,紧接着你就拿本王当马骑,唱歌笑话本王,结尾还狠狠咬着本王不放……这一长串的罪过,你打算怎么说清楚?”

真该死,她明明在府里还好好的,可一出府就学坏,越来越不乖。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先脱哪个?

莫夕暄尴尬地笑笑,似乎没那么夸张,没那么多事吧?

嗯,肯定是诬赖,纯属是栽赃嫁祸,自己那么听话怎么可能欺负他呢?哦,知道啦,魑王那么大的身份,压力肯定很大,导致了更年期提前,似乎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哎,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我们是宽容大量的人,宰相肚里开游艇都可以!

“说,怎么办?”冷潇凛沉声一问,道。

莫夕暄大抵也不知道,思量了许久,才在他耳边喃喃碎语一阵,冷潇凛也方作罢,今夜有好戏看啦,独守空房的男人伤不起……

随即,两人开始找七郎!

可惜,七郎却不知道去了哪,找遍整间魑王府,也没有他的踪迹,侍卫仆人也说没看到过,估计是翻墙进来找了一番,发现根本没人就走了。

本来就没有他要找的人,找不到是正常的!

可,他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吗?既然确定了目标所在,没有找到人他是不可能走的,何况他根本不畏惧什么,走的话,只能证明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然魑王府中,又哪来兰儿桃儿的什么花姑娘,他怎么可能找得到人?

疑惑,萦绕于心头不解,他出山,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又是哪个女子能令他出山,再度为之疯狂……

冷潇凛思量许久,终是猜不出,不管,先顾好自己的美人再说,管他作甚!

夜,寂静如水。

灯影浮动,流苏摇曳,金丝镶制的大床格外舒适,龙诞香的味道蔓延空气间,惑人心弦。

男子嘴含戏谑的邪笑,一双大手游离遍女子周身,恍若触碰及棉花柳絮,柔软无骨,奈何一件件饰物扎手,手,开始排除障碍…………

取下龙凤钗佩,抽出汉白玉佩,掀开绮罗金衣,珠珠环环,铿铿锵锵,谱写出一曲美妙动听的乐曲,悠扬婉转,鼓动起多少人的心。

“等等!”女子嘎然止住他的动作,“你有没有技术含量的,不是应该先脱衣服的吗?”

男子愣住,笑容再度绽放嘴边,弱弱道:“呃,这个还真没听说过,也不知道,不过嘛,本王的规矩,应该是从裤子开始脱起……”

手,轻轻掠过,女子的亵裤顷刻无存,妙曼的身躯若隐若现,仿佛一匹五彩的绸缎,虚无缥缈,泛着隐隐红光,使人爱不释手,却又奈何千金难求……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遭遇绑架

吻,悄然落定,一点点向周身扩散开去。

不知几时,两人身上已再无衣衫蔽体,炙热的躯体附贴在一起,爱与爱的融合,情与情的迸发,仿佛时间已经凝固,生命的轮盘早停止转动……

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除此之外别无它物,也容不得其它东西存在。

春光旖旎,情爱交织。

倏然,外方泛起火光点点,伴随噪杂的叫喊声,约莫一长列队伍攻入魑王府,而且尽皆不怀好意,从来势汹汹这一点可以看出。

冷潇凛微微皱眉,多久才把她骗上床一次,好戏还没开始,居然就有人砸场?

莫夕喧粉面含嗔,春色早上眉梢,不悦道:“魁,不理他们打架,打架是不好的,看别人打架也是不好的,我们玩我们的,来嘛……”

“起来,我们出去看看先。”冷潇凛一个翻身下床,急忙夺过衣衫披上,动作毫不含糊,两三下便恢复常日严谨,神采奕奕。

莫夕喧碎念一阵,死活不肯起床,道:“死魁,你要去打架自己去,我再也不跟你玩了,今晚我要自己睡觉,用不着你啦,滚!”

“你又敢骂人?”冷潇凛讨厌别人对他大吼大叫的,现下却也顾不得那么多,“本王待会再回来修理你,你睡吧,睡得着最好!”

“喂,不准灭灯,我怕黑啊……”

呼,正轩房中霎时黑暗一片,冷潇凛爱惜蜡烛,不解释!

莫夕喧低声诅咒几句,方要起了身点灯,冷不防几个黑衣人蓦然跳了进来,点穴,打晕,然后便用棉布裹上她,系成个大粽子,托在肩上,破窗而出。

乍然,又消失于魑王府中。

冷潇凛赶赴魑王府大门,那儿已经是御林军成排,庄严肃穆,刀枪剑戟泛着隐隐寒光。

该死,冷潇倾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怕自己也就罢,却也不畏惧莫夕暄报**之仇,居然还敢来魑王府大张旗鼓地叫门?

“皇上,你九五之尊却在大半夜强闯魑王府,不觉失礼麼?”冷潇凛厉声逼问,眸中若隐若现的杀气,真想冲上去一刀解决这个昏君。

奈何,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己纵使要夺回皇位,但现下群臣不服,民心不向,怎么说也得待到合适的时机,再取而代之,否则恐怕适得其反!

皇位,让他多坐久一会吧,反正没什么好稀罕,他坐久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陷身大牢

冷潇倾身着龙袍,坐于御马之上,一改往日软弱模样,厉声朝众将士下令,道:“御林军听令!魑王冷潇凛以下犯上,罪犯欺君,当即押解天牢,听候发落!”

铿锵有力,抑扬顿挫,仿佛说得真有那么一回事,以下犯上,罪犯欺君?

呵,不过是莫须有,不需要有!

冷潇凛讶异地看着冷潇倾,奇怪,他如何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他以前的一切举动都真的只是在装,为了隐藏实力,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为了让自己轻敌,为了让自己能在嚣张狂妄之后,输得一败涂地?

该死,他倒也得有这本事!

可,当他回过神来之时,脖子上却已经抵上一片寒凉,刀,亮铮铮地能照映出他的面容,锋利无比,仿佛能在顷刻间了结他的性命。

冷潇倾的人当然没这实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头上刻有月形标记!

“莫夕喧此刻在我的同伴手中,魑王的手该不该动,考虑清楚?”黑衣人一字一板,嘴边泛起一丝阴狠的笑容,阴骘如鹰隼一般冷冽。

冷潇凛微微皱眉,许久方迸发出两个字,“卑鄙!”

冷潇倾大肆笑起,冷潇凛也方才发现,原来他与凝殇教早是一条心,怪道上次凝殇教众会保护他,这回可不好办,面具男子很难缠,还是静观其变吧!

扔掉了袖中的纸扇,丢掉了随身的金刀匕首,他再没有反抗能力,束手就擒。

然,下一刻琵琶骨却被利刃穿透。

血,殷红地蔓延一地,触目惊心,撕心裂肺地喊叫之后,他有了几分悔意。

凝殇教主爱慕夕喧,为她倾心数年,怎么可能真的对她下手?

方才却一时糊涂,不过对于莫夕喧,他也着甚不敢轻忽一分一毫,呵,从来一次让他选择,还是会罢手的吧?

只恨自己现在被穿琵琶骨,双手等于废掉,无法使上一丁点力气,岂不是更遂了面具男子的心意,得到心爱之人,却又没有了情敌?

冷潇倾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嘴边泛起一笑,道:“带下去,天牢加重看守!”

……

夜色沉寂,月光旖旎。

冷潇凛被五花大绑于一根木桩上,绳索特制,为的就是不让他逃跑,更兼手上脚上的铁镣铐,数不胜数,巡逻官兵也加重一倍,俨然有序。

疼,几乎全身没有一块好皮,溃烂,腐臭,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这些混账吃了雄心啃了豹子胆,竟敢私自对他用刑?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想报仇麽

呵,恐怕也只是冷潇倾吩咐的罢,这么多年的忍让,他肯定也恨透自己,哎,让他嚣张一会又何妨,只是夕喧……

“王爷,王爷你不能进去,你不能……”忽然,外方传来一阵声音。

“让开!”

“王爷你不能……”

狱卒拦不住,冷纡霖已然闯了进来,粉色衣衫依旧,只是面容多了几分惨然,眉宇间多添几抹忧伤,他这段时间很不好过,心下非常难过。

冷潇凛讶异,他来这儿想做什么?

“给,这是金疮药!”冷纡霖扔进了几个药瓶,似乎早知道他伤得不轻,冷冷道:“自己以内功驱动,解开绳子,余下的自己想办法。”

扔了一只匕首进去,没有刀鞘,又示意按自己所说的办。

冷潇凛朦胧间只能点点头,道:“谢谢……”

冷纡霖不再说话,转身即走,他该去忙活救他出狱的事,至少得赶在冷潇倾暗下毒手害他之前,保证他安全离开这儿,办他该办的事。

残花,荒冢,不知这世人懂不懂?

反正,他有点后悔懂,原来世人皆醉我独醒,实际上跟醉一般,痴迷不悟,因为醉的人根本不会承认他醒,甚至不醉不醒,不伦不类……

步履,匆匆行至藏经阁,他嘎然停住了脚步,冷声喝道:“出来吧,就是我叫你来的!”目光却打量也不打量周围一眼,他知道是谁。

七郎纵身从墙垣上跃下,奇怪地看着他,有点不敢置信。

“当初我离开皇宫之时,你才四岁多,呵,还是只穿女装……”淡淡一笑,他也多了几分凄楚,为何,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冷纡霖没空跟他兄弟叙旧,根本跟不认识的一般,道:“想不想为兰儿报仇,血刃凶手?”

“凶手?”七郎轻蔑一笑,道:“我知道,箭伤带毒,凶手肯定是江湖上的人。如果我可以敌得过的话,早早跟他们同归于尽,可惜我依旧那么无能,十年深居,未曾涉世,此时的我跟个刚出生的小孩一般,没有跟别人对抗的能力,更不知道从何查起,报仇……”

嘴角,再次扬起轻蔑一笑,他轻蔑的是自己,亦或是别人,不知道,反正嘲讽自己的更多一些。

“我能够帮你报仇,或者说我跟你道清来由经过后,你会不单单想报仇,更想让凶手输得一败涂地,覆灭他的阴谋。”

“江湖事,江湖人,我一切都不想管,你不用多说!”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想要怎样

“那也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冷纡霖冷笑几声,话锋一转,又叹道:“哼,想那兰儿也是个痴人,怎得稀里糊涂跑到山里去,却结识了个无情无义的人!”

“你说谁无情无义!”七郎凤眸微眯,心下已经火冒三丈,他最容不得别人拿他感情方面的事说谈,那是一块心病,也是永远走不出的阴影。

他为了心爱之人,放弃皇位的争夺,怎能算是无情无义?

他为了心爱之人,隐居深山十年整,不婚不娶,无怨无悔,怎能算是无情无义?

他为了心爱之人,又辜负对前者的承诺,再次出山,怎能算是无情无义?

冷纡霖勾唇一笑,“你亲手害死婉儿,死后做的再多再多,也是徒劳无用,更添几分虚伪做作,世间若要论无情无意者,舍你其谁!”

“不,不要提婉儿,这与她何干?”七郎呵斥一声,有种深深的逃避感,转身即走,“我不跟你说话,你根本是胡说八道!我绝对不理江湖事,更不会动手再杀任何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慈悲,人世间因果种种,难道真的不能够铸剑为犁……”

踉跄着脚步,他要躲开,躲开世间的一切,他玩不起,也不想玩。

冷纡霖紧握粉拳,冲着那落寞寂寥的背影,掷地有声的呵斥,道:“那我最后问你一句,兰儿的死怎么办!”心下纵使不忍,却也必须火上浇油。

他很可怜,但也活该他这般,谁让他当初杀人过多,罪孽深重?

今朝,哪怕他有心悔改,也须先偿还上一次的孽债,再来说辞!

七郎微微怔住,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寸步难移,目光落定于远方,樱花正开的鲜艳缤纷,如血一般殷红,触目惊心,好如当年的一曲凤求凰……

词犹未尽,泪已阑珊。

呵呵,他说的很对,兰儿的死怎么办?

……

流苏摇曳,灯影浮动,此时已然入夜,寂静无音。

“魁,你在哪……”床上,一个女子昏迷不醒,她迷茫,她不安,她害怕,为什么眼睛睁不开,没有气力,四周又是那么的黑暗,教人心惊胆战。

梁如梦在一旁看着,微微凝眉,旁边当然也少不了冷沁魂,各有所思,又是这间密室,又是一模一样的三个人,又是那么点破事。

“说,你到底想对她怎么样!”冷沁魂被逼无奈,开口打破了气氛的宁静,她讨厌他不说话时的阴霾,那种气场能溃散掉她的一切。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别杀魁儿

“呵,怎么样?”梁如梦冷然一笑,“我已经制服冷潇凛,冷潇倾将他关在天牢里,只要多拖延几日,忽然给他来一个狱中暴毙,天下人谁也不会怀疑,然后再一刀杀了你,当初九子夺嫡的内幕便永远没有人知道,至于夕喧嘛……”

“你敢杀了魁儿,她会恨死你的!”冷沁魂蓦然恢复了神采,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放,他肯定不敢伤害魁儿。

“哦,你认为我还是那么蠢?”梁如梦咬唇一问,看向了莫夕喧,爱恨交织的眼神令人感到无比的恐怖,“说实话,我本来也以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纵使我不是君子,但对于爱的人也不能伤害,除非她也爱上我,但,很明显她永远也不会。”凝眸蹙眉,心伤。

她,居然昏迷了也喊魁!

何况她失忆,失忆你懂麽,失忆就是忘却了之前的一切事情,然短短数日,却又跟他展开新的感情,抵挡过他所有的付出努力。

凝殇教主什么也不是,怎么都比不过魑王,魑王无心,却有无数人为他倾心,帮助他,救他,包容他,甚至连表姊姊也能爱上他!

这不公平,很荒唐,是吗?

“所以,我要强行得到她!”梁如梦坚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

“只要软禁她在这儿,每天为她服用十香软经散,她不就是我的人了麽?永远不会逃跑,永远不会抵抗……”梁如梦神情一变,“不对,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大局已定,冷姑娘没有利用价值,应该尽快死!”一掌打过,迅速抽出佩剑直指向她。

迟疑了会,却终是没有下手。

冷沁魂冷视着他,略带无奈的哀求之意,口,渐渐溢出鲜血,她很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说出口,一掌正中,胸口发闷,只能一个劲喘息着……

梁如梦微微凝眉,扔掉了长剑,施舍般的口气:“罢,不想杀你,你若能答应守口如瓶,我便找处地方让你安度晚年,如何?”

“求你,别杀魁儿……”努力,齿缝间方迸发出那么几个字。

“呃,你说什么?”梁如梦蓦然一惊,从地上一把将她扯起,道:“你自身都难保,却还在乎他的死活,你疯了是不是?”

“我不稀罕你的饶恕,死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绝对不能杀他,我曾经答应过娘亲,不让魁儿出事……”冷沁魂软脚站不稳,身躯又从他手中滑落,瘫倒在地。

不能,不能让他杀了魁儿,那样纵使自己自刎谢罪,娘亲也会恨自己一辈子……

试问若这为人子女,却教娘亲反过来憎恨,大过,大罪,大不孝,她又岂能安心活一辈子,甚至死了也难以瞑目,九泉之下何来颜面面对娘亲?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想要你

“你们,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梁如梦淡淡一问,平静的语气下,却拥有着一颗极度嫉妒的心,他不服,难道只是命好,亦或是老天太偏心?

同门师兄弟,他自小武功不及自己,长大之后相貌也不越自己,对人生的感悟智慧,更不能相提并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是智,一个是愚,一个是勘破红尘的公子,一个是为情所困的魑王,二者谁更配得上上天的青睐?

但,为什么他得到的有那么多,自己想得到,却又永远得不到!

冷沁魂平缓了下气息,放软了口气,以虚弱的沙哑声音,道:“魁儿,他在你眼中也许很幸运,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你不要恨,也不要怨,放宽心,公平地去对待这世间一切,你不是坏人,不是……”寒冷仿佛在这一刻被击破,尽显柔情。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迷惑我了吗?”梁如梦勾唇冷冷一笑,无声地宣布了她的死亡,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咬牙切齿,道:“我本来念及多日的相处,到底有点感情,不想灭口,可你似乎不领情?”加重了力度,他不能心软,然……

“你缺爱……我保证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以你为中心,以你为尊,满足你……你那空虚的内心,只要你答应放过魁儿!”冷沁魂感觉自己已经踏入地狱,仿佛他再动动手指头,便随时可能毙命。

“放过他,你有那个勇气为他承担一切?”

“是,为了魁儿,为了娘亲,我可以承担她们所需承受的一切……”

梁如梦蓦然大笑,一挥手扔开了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感觉很好笑,她这算什么东西,傀儡,心甘情愿任她娘亲魁儿摆布的傀儡?

“哈哈,我忽然对夕喧没了兴趣,反正她迟早是我的,改天再碰她,不过……”梁如梦俯下身子,掐起她的下颔,“冷姑娘似乎比她有趣的多,我倒真没跳出三界之外,很有那个好奇心,想知道你能为他付出什么,付出多少!”

冷沁魂吸食周围空气,险些的窒息令她心有余悸,手按着喉咙周边穴位,咬了咬唇,道:“只要你不杀他,帮你杀人,帮你救人,哪怕做违背天地良心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坏事,她不怕做,纵使遭人唾弃,也抵不过娘亲跟魁儿两条命。

“可,我只想要你,怎么样?”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洞房地点

“不用装哑巴,更不用装聋子,我说我要你冷沁魂,嫁给我梁如梦,今天晚上就洞房,拜堂也省了,怎么样?”梁如梦勾唇一笑,眸中满是嘲讽之意。

让她跟最恨的人成亲,承欢于最恨的人身下,日日夜夜受最恨的人欺辱,却还要依照她方才所说,和颜悦色的顺从,呵,一定很好玩吧?

这也是她自找的,她既然想对冷潇凛好,便活该!

冷沁魂怔了会,看着他的目光,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最寒冷无情,外加绝望后的凄楚,恨之入骨的杀气,但,恨过之后也不能怎么样,垂下了头,淡淡道:“随便。”

“好一句随便,那么洞房地点也由夫君帮你选罢?”梁如梦商量的口气背后,却根本没有想让她左右的意思,假情假意想了想这儿那儿的,忽然又道:“不如,皇宫内的天牢怎样?那肯定是个好地方,不禁守卫严密,可以保证全过程不受干扰,更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魁儿,在那洞房必然别有生趣!”

“你说什么!”冷沁魂登时起身,手中早多了几枚金针,直指向他。

梁如梦手持玉笛,敲了敲手掌心,笑道:“我说什么?好吧,重复一遍,我的意思是要跟娘子在魑王面前洞房,不知道你觉得如何?”

冷沁魂二话不说,三枚金针分别攻向他几处大穴,但凡有一处中了穴道,她也能立马反败为胜,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然……

“凭这也想伤我,有趣。”梁如梦挥挥手玉笛一挡,三枚金针猛地横插到墙上,竟入三分,淡淡的口吻,道:“原来你那么恨我,想置我于死地?”

冷沁魂故作镇静,走到一旁坐下茗茶,那抹强挤出来的笑容,几乎讥讽掉了他的一切威风,“反悔的话,大可以一剑杀了我,不然你就小心点,一有机会我就取你性命!”

“哈哈,洞房时,但愿你有地方藏武器,现在酉时,好好准备吧……”丢下一句话,梁如梦又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沁魂狠狠跺了跺脚,一把摔碎了一切东西,粉拳紧握。

不一会,密室中便有侍女为她更衣,那鲜红色的嫁衣格外刺眼,打扮的再美,也莫若是跟血一般殷红,使人触目惊心,害怕而已。

她很意外,她居然也有机会穿上嫁衣,她很惊喜,穿上嫁衣居然是为了嫁恨之入骨的人!

老天,玩弄了她多少次,多一次,少一次,没什么分别的对吧?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肩负承担

夜幕,降临的是那么快,索命的魑魅一般恐怖阴霾,冷沁魂被挟持着到了天牢,进入的那一刻她彻底绝望,想跑,奈何旁边都是梁如梦的人!

心下,忍受不了他那种身心俱辱的行为,想要一死了之,图个痛快,却奈何想死也不能死,娘亲未死,魁儿未死,自己何来资格死?

那样,娘亲的苦难谁来肩负,魁儿的苦谁来承担,她,开始陷入迷茫……

冷潇凛伤好了一半,皮外伤几乎痊愈,只是琵琶骨被利刃穿透,锁成这样更无法动弹,如果想用个词来形容他,无疑是坐以待毙。

正痛苦地低声呻吟,目光,却忽然被一袭大红衣衫吸引去,梁如梦身着一身红衣,神采奕奕,今天他的角色是新郎官,最高兴的新郎官!

“你……沁魂?!”冷潇凛讶异不已,梁如梦出现在此处已然荒唐,怎么沁魂也会随着他一同来此,而且还穿得一件嫁衣,与旁边那件形成鲜明的对比。

冷沁魂不言语,她没有勇气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他,狰狞的面目,痛苦的呻吟,昔日何其风光的魑王冷潇凛,却落得这步田地,此情此景,几乎溃散掉她一切抵抗的心思,她不能,不能放任他这样受苦,这里不该是他呆的地方!

金銮殿,龙椅,玉玺,丹书铁卷,尚方宝剑,这才该是他随身之物,绝非这些镣铐枷锁所能左右。

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朝她冷沁魂一举一动,尽皆牵系到黎明百姓,帝王之位究竟谁坐,历史究竟是怎样的结局,皆付她一人身上。

不仅如此,娘亲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很伤心,很伤心。

新房,其实也只有一张大床,前方有屏障遮挡,梁如梦他说好听了是为了她的**,不至于太难堪,实际上经过屏障的阻挡,更显虚无缥缈,朦胧不清,一切的动作不会被缓冲,只会格外清晰,他真正想折磨的又岂是她?根本就是冷潇凛。

他要报复他的幸运,那些对他的好的人,一个都不能有好下场,一个都不能!

“沁魂……沁魂……为什么不理本王?”

“梁如梦,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沁魂,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冷潇凛声声叫喊,紧锁着他的铁链被牵动,发出铿铿锵锵的声音,复原了的伤口,再次一道道裂开,血在流,心在痛,为什么……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曾几何时

梁如梦故意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样他会更加难受痛苦,呵,魑王不是最狂的麽,也让他偿偿被人无视的滋味吧!

“娘子,洞房吧?”梁如梦勾唇一笑,深深的玩味闪烁眼中,他已经达到变态的巅峰,嫉妒之心被扩大,无人能想象这是怎样的可怕。

他要开始报复,报复魑王所给过他的一切,十倍,百倍,千万倍还予她……

手,微微触上床单,冰冷异常。

随即,整个身子也被一股力量带动,重重摔了上去,冷沁魂紧握着拳头隐忍,不知为什么,她委屈,她无助,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

直觉告诉她,哭的话魁儿会很伤心,她不能让他更伤心,于是,泪水咽下去吧……

嘶,衣衫的零碎声响起,她这才发现身子已经一片冰凉,亵裤不足遮羞,雪白色的肚兜更掩不住风光,注定被污染,如莲花般的洁白是那么地刺眼。

风,凛冽异常,仿佛要将她冻结,有点想晕过去,可,不能够!

“沁魂,不……!”冷潇凛撕心裂肺地喊叫,铁链更发出愤怒的嚎叫声,无可奈何,他忽然感到自己是世上最没用的人。

夕喧下落不明不说,沁魂又在自己面前被人羞辱,这算什么?

更何况是当面羞辱,当着他魑王的面,当着魑王冷潇凛的面!

曾几何时,他薄笑而轻狂地在城门下说‘你敢离开本王,就教这天下为你陪葬!’。

曾几何时,他傲慢兼不可一世地狂笑,说‘天下,本王唾手可得,只是不想,于是让与你冷潇倾!’

曾几何时,他跪倒缘竭居士面前,说‘皇姑姑,沁魂姊姊若托付于魁儿,魁儿必会穷毕生之精,倾天下之力,关心她,爱护她,保护她,世间绝计无人能教她流泪,因为在下一刻,他们一定会是鬼!’

曾几何时,曾几何时,曾几何时!

是呀,曾几何时他多么地厉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而现在却一无所有,以至于辜负皇姑姑的托付,更辜负沁魂往昔对他的疼爱……

梁如梦,他跟她能有什么纠集?想不透,这究竟是不是梦一场,无缘无故走进来一男一女,便开始上演春宫秀,至少说一句话证明他们是活着的吧!

殊不知,他的一切躁动不安,却教梁如梦心下快活,如冷沁魂所说,他极度缺爱,惟有冷潇凛不爽,他才能够真的开心,彻底满足空虚的内心。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天牢羞辱①

“娘子,你如果能发出点声响,岂不更好?”梁如梦勾唇一笑,压冷沁魂在身下,衣衫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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