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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好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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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其实甚好,现在是以魑王妃的身份,或是以朋友住居,可日后天长地久,保不定会是以什么身份!
莫夕瑄极度不满意他的出神,不重不轻地敲了几下杯子,在他回过神来之际,赫然地接话:“另外我希望皇上配合,帮我查出凝殇教的一切背景资料,另外,请你的皇弟冷纡霖来见我。”
“凝殇教?”冷潇倾蹙眉一问,悼花宫难不成想和凝殇教打战?
“皇上可曾听过凝殇教?传言几年前,这可是闻名天下的一群人,所到之处,鸡犬不宁。”
冷潇倾闻言一怔,微微蹙眉,事关凝殇教,这便不好办了。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144 研究经书
“凝殇教的事朕会替你查清楚,至于癫王,他躲在藏经阁中已经许久,又不准任何人靠近,所以王妃是不是过些日子再去找他?”
冷纡霖时至今日,还躲在藏经阁中?
莫夕瑄微微诧异,却也自知他脾性古怪,遂而嫣然笑道:“既然如此,就这样吧!皇上也大可不必王妃长王妃短的,唤我夕瑄便可。
==”
“真的可以吗?”冷潇倾有些犹豫,却见她含笑点头,心下大喜,“夕瑄!”
“嗯。”莫夕瑄浅浅一笑,无视了他眼中的情意,自古帝王皆是迷恋美人,他现在看重的不过是自己的容貌罢了。
待到一日鬓化白霜,人老珠黄,他又该爱怜何家女子?
他人虽无能昏庸,却也是温文尔雅谦逊多情,既然肯让自己住在宫中,便对他客气些许,心中也是愧对他的满腔柔情。====
藏经阁,往日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霖儿,你在里面吗?开门,是皇嫂。”莫夕瑄轻声呼唤,一想起那个男扮女装的俊俏公子,便喜笑颜开。
冷纡霖此时正七仰八叉地倒睡在一堆经书中,隐隐约约听见了莫夕瑄的声音,亦是面露喜色,匆匆忙忙就跑去开门,“皇嫂!霖儿来了。”
昔时人儿依旧,美丽动人,只是那彩色霞衣披身,倒显得冷傲几分,愈发显得超凡脱俗,使他这污淖浊物不敢靠近,久久怔住。
“霖儿不想皇嫂吗?来,抱一个。”莫夕瑄友好地张开了怀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冷纡霖狂笑几声,三步并作两步就扑了上去,奈何她忽然就闪了开去,倒扑了个空,狼狈地摔落在地上,声声叫苦。
“看到我就走神,还想抱我?没门!”莫夕瑄朝地上的人嘲讽了一声,眸中尽是戏谑的神色,迈步踏进了藏经阁中,却见乱成一堆的经书。
不禁瞪大了双眼,故意戏弄他道:“霖儿该不会是藏了哪个小姑娘在里面吧?怎可能乐此不疲那么久,仅是为了研究这些经书?”
“当然。”冷纡霖应声,慌忙用脚踢开了那些书,给莫夕瑄让开一条道路,作微笑状,邀请她深入其内。
毕竟这藏经阁经书一堆,她只要进来看了,或多或少会有些帮助。
莫夕瑄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随手就持起一本经书,里面竟是梵语,她学历不高,无才无能,只能勉强看懂了几个字,大多都是些法象诸神之类,属佛家典籍。
“你一个小孩子,没事看什么经书,看得懂嘛你?”莫夕瑄低声责备了一句,她感觉这样子下去,这模样水灵的孩子,非得成了光头和尚不可。
他甚至还可能男扮女装,成为尼姑!
冷纡霖一边清理好那些散落在地的经书,撅起小嘴,不服气地说道:“皇嫂自己痴迷不悟看不懂,就说霖儿胡闹!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把内中几十部经书看完,这满屋子的书,可都是珍宝。”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145 发了疯似
“珍宝?看够了便用脚胡乱踢开,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珍宝?”莫夕瑄板着脸,应该教教他怎么爱护书籍了。==
“莫不说皇嫂该多学佛法修身养性,何故如此痴迷这些假象?”冷纡霖莞尔一笑,一边酝酿着一边道:“这书,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有生命亦不值得善待,重要的其实是里面的字,我这样踢几下,只要内中文字完好,岂在乎外面那一层蒙污?”
莫夕瑄支吾了一阵,以大欺小,强行反驳道:“可你如果弄坏了那书,你岂不是看不到内中文字,那又算得什么?”
冷纡霖微微一笑,持起一本书便撕成碎片,散落一地,“佛,并不存在,神,也只是传说,佛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纵然学到死,也不可能有什么成果!可它却可使人清心寡欲,忘却世间烦恼,难道皇嫂不觉得躲在书堆之中,整日一个人静静看着,很是惬意?”
他自生来就追求一个境界,一个与世无争的境界!
确实,他看得懂这些书,并喜欢看这些书,整日静静一个人参详,未必不是一件美事,何况他是个王爷,要什么有什么。==
“既然是没有结果的东西,你看了又能怎么样?”莫夕瑄眸中带着一丝疑问,上下打量着冷纡霖,她觉得这个人越来越奇怪,身边笼罩着一层诡秘的气息。
冷纡霖淡然一笑,又孜孜不倦地教导起来:“我辈不如古人,然学文也该注意的是过程,至于结果如何,到底来说都是空一场,至于这个空一场,只恐要说到人生上去,其实这人生不过是草木一秋,生亦何哀,死亦何苦,皇嫂……”
“好好好!不跟你说了,现在皇嫂命令你陪我玩,去不去?”
“去!”冷纡霖欣然一笑,璀璨的眸子泛着点点星光:“古有美人,倾人城后又倾人国,我今得这倾国倾城的美人一笑,又得美人相邀,岂有不从之理?”
莫夕瑄咬了咬唇,俏脸绯红,捏着他粉嫩的嘴唇,似恼非恼地责备道:“你这张嘴呀,真教人既爱又恨,走吧!”
欢欢喜喜地拉着他往御花园去,她也惟一能对这个心无邪念的小孩子展颜笑起,其他人,太多太多的算计阴谋,她玩不起。
曾经在她的生命中走过一个人,他说过她的嘴真是可恨,却不知他当时心中,有无爱意?
至此之后,莫夕瑄一身武功无畏谁人,又以一个身份傲视天下,终日与冷纡霖玩耍宫中,冷潇倾还如往日一般,极少踏足后宫,不知在办些什么事。
直到他主动来找她之时,却带来一个消息,说那冷潇凛彻底暴怒,发了疯一般,现在在各个地方张贴寻找王妃的告示,又扬言若找不到,便踏平皇城,覆灭天下。
“夕瑄,落子呀?”冷潇倾微微提醒了一声,眸中夹杂情愫不易言明。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单独一处玩乐,也是与她第一盘对弈,暂限于棋盘中的对弈!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深夜闯入
“难不成你还在记挂魑王?”冷潇倾心下有些不悦,却也故作嘲笑之态,一边若有若无地试探着。
莫夕瑄自然反驳,“说不想便是不想,本宫主一诺千金,不可能后悔的。”
其实这真的可能吗?两人心中带着一样的迷惑,一个不愿意相信她,一个不愿意相信自己!
“他会不会再次兵临城下?”莫夕瑄持子落定,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记得当年皇城之下,他云袖鼓动,傲气袭人,誓要为她一夺江山,最后却被她伤得彻底,直在悼花宫前长跪一年之久,无怨无悔。
不知今时今日,他还会不会如往日一般……
冷潇倾脸上稍减几分喜色,皱着眉头,“随时可能,不过朕已经封锁住了你在皇宫中的消息,他如果不知道,也就没有借口派兵攻城。”
这是一句什么话?莫夕瑄暗自思量。
世间怎么除了冷潇凛那个白痴想到什么说什么外,其他的如何都心机城府如此之深,梁如梦是如此,他看似昏庸,亦是如此!
他显然是在暗示什么,让自己不要和任何人说是魑王妃,也就没人会知道,然这目的何在?
可是他这般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似乎是饱读圣贤书的人,真的很难与阴谋算计两个词连接一起,或许是吧,自己看到太多恶人,有些多疑了……
“夕瑄,夕瑄?”
“嗯,继续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还在此处,灵魂却不知飞到了何处。
是夜,如若浓墨泼洒,星星点缀,月光倾倒在地上,清风微拂,树影婆娑。
窗户轰隆一声被打开,莫夕瑄警惕性地起了床,阔步而行,大开的窗户方要被合上,却见一只大手,挡了进来。
所有表情登时僵在嘴边,该来的还是来了。
“夕瑄,看到本王,你很意外吗?”冷然的声音,如若冰封千年的寒冰,方被开启一般。
不可否认,他确实很憔悴,几日未见,几乎苍老了许多!
莫夕瑄不觉回想起他当年那不可一世的魑王,如今人虽依旧,颜貌也未改,可是那饱经沧桑的神情,却不同当日的狂妄嚣张。
“魁。”淡然一句话,冰冷的脊背已然贴到了墙背上,她怕了。
冷潇倾说他彻底疯掉,本来还不肯相信,却见他此时脸上,早已没有那相逢后的喜悦及顺从柔情,有的只是更为阴霾的戾气,震慑人心。
她的离开,真的给他那么大的刺激?
“你在信中不是说了,那将是最后一次叫本王魁?现在呢,混账畜生人渣这些词随你选择,本王乐意接受。”
冷潇凛面上不带一丝表情,灼灼的目光紧紧瞪住她略带惊恐的眼睛,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直至将她逼到在地板上。
莫夕瑄清眸中显而易见的怒气,一切好似回到了一年前,“我已经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也没资格再纠缠我,这里是皇宫,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疯狂掠夺
“喊人?”冷潇凛勾唇一笑,阴鸷的目光冷冷盯着她:“那昏君把本王的王妃藏在宫里,到底是他该喊人,还是本王?”
莫夕瑄怒吼,“我说了,我和你再没关系!”
话未讲多几句,气未发泄几分,整个人已然被冷潇凛从地上拖起,揽到了怀中,紧接着,无疑是炙热而又疯狂的吻。
他不顾她的惊叫挣扎,灵舌不请自入地窜进她口中,席卷起一阵淡淡的香气,不顾一切,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久久不能自拔。
莫夕瑄惊慌地瞪大了眸子,整个人却被他一双大手紧紧锁住,她也开始沉沦,反抗不了,只得任由他胡作非为,直到他动手欲褪去她的衣物!
“滚开。”用尽一切力气推开他,噙着泪水的眸中毫不掩饰的怒意,“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准碰我。”
莫夕瑄嘶吼的声音让他难受,心忍不住悸动起来,“你恨本王,本王就还了你一刀,你狠狠地刺入,本王并没有还手!你如若嫌不够,你悼花宫主,岂还打不死本王?”
“动手啊!”心中怒意也滕然而起,他不喜欢她的泪水,更不喜欢她憎恨的目光,她知不知道,那种眼神会让他窒息?
莫夕瑄苦涩一笑,冷然的声音素不饶人:“我如果可以杀了你,早便杀了,可惜动手之时心却会痛!莫名的痛,痛得想要将我全身弄散,痛得我杀不了你。”
原来是这样,冷潇凛愣了一会,嘴角亦是泛起苦涩一笑,本以为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谁知那么多天安然的相处,她没有杀自己,竟是因为心痛?
“你好狠的心。”久久只能迸出那么一句话,他的心好痛好痛,摸不到感觉得到的痛!
“你变了。”莫夕瑄一脸的淡然,“你又变成了那副嗜血修罗的模样,好如当年无心的魑王,冷血无情,我不是把心还你了吗?”
怎奈何本王又放到了你的身上!冷潇凛没有说出这句话,他渐而学会了自己去承受某一种痛楚,好如当初的她一般。
“夕瑄,本王现在要你。”眸中没有欲,却看见了情。
“休想,你已经不是那个冷潇凛,跟我怀孕之时看到的人不一样!”
“是你让本王不一样的!”冷潇凛毫不费劲地拎起了她,扔到了金丝而制的床上,“本王这几日对你千依百顺,可却换来了你的白眼,你的离开,现在本王只是还原本来的面目,没有什么变不变的。”
世间女子多有吃软不吃硬之说,可他发觉,这个女人永远不能对她软,能有多硬就该多硬!
“不,不要……”莫夕瑄抵抗着,却依旧被他撕碎了衣物,她不能伤他,愈发让他疯狂起来,肆无忌惮地展开一系列的动作。
“你知道吗?本王等了你整整一年有余,好不容易见到你,却想抱你一下都不敢,眼睁睁看着你住在王府中,你房门不敢踏入,你所处的地方不敢步进,本王究竟是在忍些什么!忍到你留下书信一份,就离开魑王府!”
疯了似地掠夺,哭一般的吼叫,他怒,他不服!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夜间生活
翌时,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柔和地照在两人的身上。
莫夕瑄蜷缩着躺在冷潇凛的怀中,她睡得很熟,很满足,或许说,自从一年前起她就未曾好好睡过,每天夜晚不是想事情就是发呆流泪!
冷潇凛轻轻捋了捋她风干了的鬓发,一夜温存,他不仅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更是心理上的,他总算发现,原来自己还活在她的生命里。
“魁,不要…不要……”莫夕瑄蓦然呓语,使得他心头一怔,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靠去,可为何坏人会是他?
冷潇凛微微俯身,一吻落定,吻去她眉宇间的不悦,吻去她脸上的惊慌,直到看见她安然的模样,他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脸。
犹豫片刻,又反身搂住了她,嘴无法克制地再朝她粉嫩的小嘴攻去,昨夜仅仅是掠夺,而现在是无限的给予。
“唔……”莫夕瑄醒来,瞪大了双眸,使劲想推开身上的男子。
“夕瑄,别乱动,不然本王就不保证只是一个吻了。”柔声的话语,却是冷然的命令。
莫夕瑄条件反射地服从,她只得再次叹息,眼前男子绝对是她的噩梦,前世必是欠了他什么,以至于面对他时,一切的抵抗全成了无用之举。
冷潇凛害怕再看见那令人心悸的泪水,并不敢如何用力,尽量耐心地撬开她的贝齿,灵舌饶有兴趣地舔弄她的牙龈,意图引诱她的丁香小舌与自己共舞。
可恨的是,她依旧不肯回应自己,任凭他再怎么卖力,也如尸体一般无动于衷,这让他起了怒意,却也尽量抑制住,抽回身子,还给她空气呼吸。
冷潇凛一边穿好衣裳,系着腰带,“收拾好东西,跟本王回去。”
莫夕瑄抓过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躯体,淡然一句话:“我不回去。”
“你说什么?”冷潇凛勃然大怒,匆匆忙忙就把身上衣服系好,狠狠地系好,似是在发泄什么不敢发泄的东西,阴鸷的眸子冷望着她,“你宁愿一个人呆在这里,也不愿和本王回府?”
“我去哪里也不跟你回去,不回,就是不回!”
冷潇凛一掌习惯性就要掐往她的喉咙,手却再次停止在了半空中,对于她,自己似乎一直都是无可奈何的,她不回去又能怎么样,打死她算了?
“魁,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我本就属于过客,匆匆而过,无须留下什么痕迹,时至如今,你还纠缠不放些什么!”莫夕瑄噙着泪水,一遍遍地问他。
他想尽办法查到她的踪迹,不顾危险地进入宫中,就是为了与她一夜欢愉,狠狠地羞辱她完后,再抓她回那个地方?
现在那里不再可怕,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感!
冷潇凛眼中有些慌乱的神色,紧绷着脸庞,蓦然冷瞪着她,眸子如鹰隼般恶狠:“本王要你回去,你就必须回去,不然我们大可以在这皇宫中生活。”
“夜间的!”冷笑着补充了一句话,彻底让她寒心。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让她死心
却说冷潇倾虽是传说中英明神武,做事有规有矩的皇上,却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
他时常喜好去广灵寺烧香,然每次都不带人马,只是一个带刀侍卫跟随,极度可疑的是,每次去后,跟随的侍卫竟皆没有回来,自此销声匿迹!
广灵寺,蘅国中较为灵验的一个寺庙,每日烧香拜佛之人可谓是数不胜数,香火鼎盛。
冷潇倾到此之后却既不拜佛也不烧香,一进去后就把侍卫带到了内堂中,说是有事要吩咐。
“朕现在要去个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你换上朕的衣服在此处跪拜佛珠两个时辰,回宫之后,赏赐少不了你的,懂了吗?”冷潇倾的眼神很锐利,好似不会放过任何一只从他眼前飞过的苍蝇。
侍卫自然没有不从之理,当下两人宽衣解带,互换了衣衫,冷潇倾从后门离去,那侍卫自然就傻呆呆地替冷潇倾当替身。
骑上骏马,直奔一片树林。
青石之上,依旧站立着一个年轻男子,面带一个阴霾恐怖的面具,双手持背,傲气袭人。
“属下见过教主。”冷潇倾九五之尊,自不愿与他下跪,双手抱拳,便朝他的背影行礼。
男子故意沉默了许久,语气稍显不悦,眸底却是冷然的一笑,“皇上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位置一坐稳,就忘了我这个老朋友,忘了你是我凝殇教众。”
冷潇倾垂首,抱拳,“属下不敢,一日身为凝殇人,终生皆是凝殇魂。”
男子冷然,“说吧,什么事。”
冷潇倾抬眸而上,微微蹙起了眉头,“夕瑄想要属下帮她找凝殇教的历史资料,事关我教安危,然她又是教主倾心之人,所以赶来请教主定夺。”
她想要凝殇教的资料?难道她发现些什么了?不行,必须速速掩饰去自己的身份……
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说道:“她想要就全给她,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凝殇教的资料并无关紧要。”
冷潇倾面上稍微有些不悦,黑着脸垂首道:“是!”
“等等。”男子忽然转过了身,面具在黄昏的照耀下显得愈发恐怖狰狞,“夕瑄住在你的皇宫里,可不准打她什么主意,如果让我知道你意图不轨,那么你的江山该是谁的,不该是谁的,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冷潇倾脸色大变,有丝慌乱亦有丝紧张,连忙接话道:“属下自当谨记当年约定,江山美人,朕只取江山。”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下就不这么想了,九五之尊,帝皇之位,他既是天子,自当该独享美人,只要将当年知道此事的余孽清楚,他凝殇教主,非死不可!
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继而是极其夸张的狂笑,响彻九霄云外,荡漾竹林之间,她必然是他囊中之物,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她对自己动情。
另外,得对冷潇凛死心!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他推倒她!
夜半,三更时分,魑王府一片寂然,惟有正轩房灯火长燃。
冷沁魂贴心地取来一件长袍与他披上,眸中有着心痛的神色:“魁儿,别在意那个女人了,她算什么,这样做值得吗?”
魑王现在作息时间几乎固定,整天白日就躲在房中写字,夜间跑去皇宫后回来,又是继续写字,一直写到自己昏过去,便算睡了。
龙飞凤舞,铁画银钩,莫夕瑄三个平平凡凡的字,在冷潇凛的手中出现,竟变得显眼异常,上面泪迹斑斑,浸湿一片。
直到最后刚劲的一笔挥完,冷潇凛莫名的怒气,一脚就将书桌踢翻,胡乱厮打着:“为什么,为什么,本王当年倾尽心血爱一个人,找不到人影,落寞了数年后,迎接到的竟然是更大的痛苦。”
胸膛在月光的照耀下波涛起伏,脸上显而易见的阴霾,阴鸷的目光冷冷瞪着莫夕瑄三个字,夜夜鱼水,她当自己真的想吗?
那是一个理由,一个天下间最白痴的理由!
冷沁魂想碰下他,却畏惧地抽回了手,在她的印象中,除了当年的皇位争权变动,他就没有再那么怒过。
“魁儿,表姊问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凝眉直视,柔唇轻启。
冷潇凛苦涩一笑,垂下了眼睑,淡然,“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知道本王现在的感受,她现在对本王是爱理不理,动不动便是冷言相讥,你想想,如若有一天本王这样对你,你什么感觉?”
“会有那么一天吗?”冷沁魂不敢相信。
“本王当初也是这么不相信,于是乎就等到了夕瑄的那一剑……”冷潇凛背转过身走到一旁,有些惆怅与哀伤,或是自嘲的意味。
冷沁魂看惯了他无心不为任何事情所动的样子,此时此刻心疼不已,“别熬夜了,你都多少天没好好睡一觉,听话,回床上去吧。”
冷潇凛不语,双手持放背后,在窗前独自望着月亮感叹。
冷沁魂奈何他不得,犹豫不决地就走出了房门,走着走着,又担心起来,他那么多天不明不睡到底也不是个办法。
“魁儿,回去睡吧。”转身走回了房中,蹙着眉头呼唤。
他依旧不说话,依稀看得泪水不断滑下,冷沁魂遂又走近了几步,抓住他的手臂,硬想把他扯去床上,“别这样折磨自己了,不值得……”
“够了!”冷潇凛不希望听到不值得这句话语,登时怒窜心头,一把就将她甩了开去,怒吼道:“本王说不想睡,就是不想睡!换了你,自己娘子住在别人的家里,你睡得着?”
冷沁魂狼狈地摔倒在地,他推倒她,怒不可谒地推倒她!
呵呵,这算什么?
想她今生此世,就只为应允娘亲的一句话,便从小疼爱他到大,最终她历经沧桑,人老珠黄,错过了一生的幸福,倾注了一生的心血,反过头来,他倒对自己发怒?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是故意
冷沁魂羞辱地爬了起身,头也不回地就朝门外跑去……
冷潇凛回过神来,忙冲到门前欲要拦住她,解释一番,却只见得她掩面哭泣的背影,迅速就消失在了回廊走道中,她该有多伤心?
“沁魂,本王不是故意的。”喃喃低语了一声,又走回了正轩房里。
冷沁魂一路飞奔,泪水洒满过处,使劲抑制住了抽泣声,晃晃悠悠就跑到了凉亭。
她轻灵的脚步渐而平缓下来,慢慢地慢慢地她瘫倒到了地上,他竟然怒而甩开自己,毫不留情地甩开,就因为说了一句不值得?
她怎么也想不透,莫夕瑄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那么多人为她痴心,魁儿是,梁如梦是,冷潇倾亦是!
不过纵然她一无是处,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眼巴巴看着,但凡她魁儿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只要他幸福,或许这将就足够了。
此时,面具男子傲立在屋檐之上,深邃的眸子正冷盯着她,“姑娘,竟也是会哭的?”
冷沁魂敏锐地反瞪过去,泪水霎时间僵在眼角,恢复了往日的冷傲,“你是谁人?”她有种直觉,他们见过面。
可是她多年不出阁楼,今朝纵然出了,接触到的男子也不过数个,这个人她好似没见过,那眼神却很熟悉,说不出的熟悉……
面具男子看见她布满泪痕,憔悴不堪的脸时,顿时一怔,随之是阴霾的怒意:“冷潇凛究竟算什么东西?怎么偏偏有人要为他这样,你喜怒哀乐为之牵动,生老病死竟也因他而变化,这值得吗?”
“就凭第一句话,今日你必须死。”冷沁魂站起了身,脸上的惨白和合月光,愈发凄冷异常,使人心碎,为之落泪。
面具男子忽而狂笑,眸中散发出一丝精光,“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冷沁魂手中几根金针暗发,紧接着持剑就跃上了房檐,与他打斗起来,按理说,这种夜间行动的人,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一个,少一个。
面具男子一手靠背,单手抵抗她的长剑,却也是绰绰有余,轻而易举就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黄色衣衫随风飘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度,月光倾洒于两人的身上,璀璨的星光更是衬托出了夜色的寂寥,凄凄冷冷。
“早就说了,你没那个本事。”一指打飞了她的剑,隔空便点住了她的穴道,眸底是清晰可见的冷笑。
“你若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来日我就叫你千刀万剐来以偿还!”
“呵呵,姑娘别担心,先跟在下走一趟吧,有了你做人质,就不怕他冷潇凛不乖乖前来受死。”
面具男子一个跃身就将她横空抱起,轻易地扛在了肩上,渐而消失在了这黑漆漆的空中,掠得一阵树影婆娑,随风缓缓摇曳。
“魁儿……”回荡在魑王府里的,是一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云霄。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这是**!
冷潇凛方欲听话上床睡去,却闻此言,心头一怔,慌忙跑出了正轩房,继而在整个魑王府中寻找,却已然不见冷沁魂踪影。
梦瑄山庄,天底下最为神秘的山庄,也是几年前方才冒出来的山庄。
它不让旅客进入,也不让游人赏玩,据说是幕后有一个权力极大的人撑腰,普天之下,只接受头顶印有月形印记的人,便是凝殇教众。
面具男子携着冷沁魂入了山庄内,众人无不行礼朝拜,他却只往一间雅阁走去,打开机关,两人便一同掉了下去。
这是一间密室!
水晶筑成墙壁,依稀照得出对面人影,白玉铺成路砖,走起来感觉非凡,更有诗词画幅悬挂,亦不缺茶水点心,如同一座宫殿,奢华无比。
“在大事未曾完成之前,冷姑娘就请先乖乖住在这里,在下定当以礼相待,奉若贵宾,只希望你少折腾些,别给我惹麻烦。”面具男子冷然一笑,解开了她的穴道,背转过身,肆无忌惮。
冷沁魂冷瞥了他的背影一眼,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揉着手腕怒道:“要我少折腾也可以,然你不准对魁儿不利。”
“呵呵。”面具男子狂笑几声,倏然就掐住了她的喉咙:“你现在是自身都难保了,还痴心妄想要救他?”
“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伤他!”冷沁魂姣好的面容上出现了几分怒意,手中蓦然多了几根金针,反掌就朝他手刺了下去。
面具男子吃痛地抽回了手,怒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是淡淡的哀伤感,“如果我也有那么个表姊姊就好了,可是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吗……”冷沁魂总觉有些不对劲,按着他这句话低声喃喃自语,眸中倏然闪过一丝精光,厉声喝道:“原来是你。”
想这天下间她见过的男子并不多,除了冷潇凛外,还有这种眼神,喜欢问这句话的,也就莫过他自诩勘破俗世的如梦公子,梁如梦!
“不好意思,让你认出来了,说实话,我很欣赏你。”梁如梦转身揭开面具,露出了那如玉一般的脸庞,在月色下泛动着点点光芒。
冷沁魂冷然一笑,眸中显然的鄙夷神色:“被你欣赏,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恶心。”
“自然是该高兴了,说实话,在下很佩服姑娘的痴情,只可惜他与你乃为亲人,这样无穷无尽的付出,只恐永远不能得到回报呀。”梁如梦不理会她的明朝暗讽,手中莫名就多了把玉笛,莞尔一笑,如沐春风,却又有丝显然的寒冷,直透人心。
冷沁魂冷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如梦玉笛直指,一字一板迸出一句话:“我说你爱上他,这是**!”
“胡说八道!”冷沁魂猛地拍了下桌子赫然站起,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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