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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斗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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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寺麒殿
【由文,】
正文
第一章:庄周梦蝶
狠狠的攥着自己的头发,一下子就从床上面跳了起来,昨晚又做噩梦了,真是糟糕的一天,看了看表,才只有6点多,还差十几分钟宿舍楼才会开,林倾语一脸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梦里面那种无力感自己现在还能感受到,颤抖的右手现在好像还有那种余韵。
考研,真是一项体力活。真是累了啊。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从宿舍里走了出去,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了林倾语的身上,几丝冷风从宿舍大门口往里吹了进来,等着宿舍门开的林倾语第一次没有将书拿出来背单词,而是将手背放在眼睛上方抬头望着那轮初阳,通过那阳光慢慢的积聚力量。
“又这么早啊,不是大妈说你,就算是考研也得注意一下身体。当初军训的时候就已经被抬到宿舍里了,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宿管阿姨望着一脸苍白站在门口的林倾语,眼里的不满之色溢于言表,这个孩子就是让人担心,身体不好还老是逞强。
“好啦,王阿姨,我以后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本来也想多睡一会,可是实在睡不着了啊。”爱娇的冲着王阿姨撒娇道。这个王阿姨人是真的好,自己是孤儿,来上大学本来就是贷款的,第一次生病时连医药费都是王阿姨垫付的,这个阿姨是真的将学生当做是孩子。
王阿姨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这批毕业生里只有这个孩子自己印象最深,独立,冷静还有几丝这个年龄孩子没有的世故。
林倾语对着王阿姨微微一笑就从宿舍里走了出去,冬季的阳光虽然照在身上很是暖和,空气中的冷意还是从厚厚的羽绒服里钻了进去。
拍了拍自己有些苍白的脸颊,林倾语冲着天空微微一笑,脸上被太阳晒得有些暖意,原本苍白的脸上带着些红晕,泛着一股美好的颜色。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陈寒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失去了踪迹,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在薄薄阳光下微笑的女子,美好的让人心醉。
“小语?”一把将林倾语的书包一拍,看着回过头来的女子,陈寒的眉头狠狠一皱,这么苍白的脸色,小语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林倾语是个孤儿,也带了孤儿所特有的孤僻和敏感,整个学校有很多人喜欢这个安静的女孩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跟她告白,她的身周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就算是再厚脸皮的人也会在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黯然退却。而陈寒却是唯一一个一直在她身边的男子。
“怎么了?”还在想着梦里面自己坐在考场上什么都不会的场景,突然之间林倾语只觉得自己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从小到大,自己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是现在自己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做错了,本来就不应该逞强去考研,自己就应该早点毕业去工作。
“小语,我们班保研的名额我让给你了,我爸让我去家里……小语!小语!”看着林倾语突然之间摔倒的身体,陈寒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抱着林倾语就往外跑。
原来乐极生悲是这样子的感觉么?林倾语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冷,越来越轻,后来便没有后来了。
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人的一生,那种发自肺腑的悲鸣让林倾语一下子醒了过来,那种骨子里的悲伤让林倾语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比自己更加的可怜,更加的凄惨?到底世界总归是不公平的啊。
“妻主,你醒了么?”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药放在了桌子上,伸手准备去探探妻主的额头,可是还没等手放上去,就被一只手给死死的攥住了。抬眸一看,就看到一双漆黑的双目,没有任何的波澜,望着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
“赵雯?”肯定的话语从林倾语的最里面吐了出来,眼前这个睁着大大眼睛的正太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就是梦里那个昨日才被迎进府内的夫郎赵雯了吧。
赵雯瑟瑟的往后一缩,望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后怕。眼前的妻主,总有一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总之气势很高就对了,突然之间赵雯的心里闪过一丝安心来,这个女子是自己以后的天,这样子的妻主让自己的心里有了一根主心骨。
不过一想到昨日妻主突然晕倒在喜宴上面,公公们竟然直接让自己给妻主换了一身皂衣,赵雯看着此时的林倾语,还好妻主没事。
顺着赵雯的眼神看见了此时身上的皂衣,林倾语的脑海里突然回响着一个男子的尖锐叫声:贱种就应该去死!林倾语脑中一片红光闪过,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这个身体是一个庶次女,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陈二的称呼,为人最是懦弱不过,要不是年纪大了挡着下面的嫡三女成亲,眼前这个赵雯也是没有的,陈家也是一个不小的商人,整个九岚国的布匹基本上都被陈家给控制住了,不过再厉害也没有陈二的份,对于陈家来说,陈二不过是一个养在下人那里的杂种罢了,嫡夫白柔是个最阴狠不过的性子,嘴里面是天天念佛的,下手却从来不会客气,这个陈二就是因为要跟嫡三女抢出去的差事被白柔视为了眼中钉这才将林倾语给换了过来。
庄周梦蝶么?自己的脑子里有两个人清晰的记忆,清晰到觉得两个都是自己,好像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梦醒了还是那个拿着书背着英语的林倾语,而不是现在这个懦弱到不堪的陈二。
“妻主?”瑟瑟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林倾语将心中的想法甩到了一旁,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冲着赵雯笑了一下,“我没事。”
“那我跟姨爹去说一声,姨爹可担心你了,刚刚身体撑不住才去睡的。”说完这句话,赵雯就略有些焦急的走了出去,妻主刚刚醒来,怎么也得端碗燕窝过来,那些下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呵呵,空无一人的红色屋子里,响起了一阵的闷笑声,林倾语的嘴巴在笑,可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陈二?真是二到家了,身为庶子被养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是记挂着嫡爹,真是够贱。
笑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凄凉,一滴眼泪落在了那个绣着鸳鸯的枕巾上面,划过一丝晶莹的弧度。
第二章:蝶梦庄周
“妻主,老二昨日刚刚才成了亲,怎么醒了还不过来给您请安?到底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娘亲了?”白柔轻轻的将杯盏往桌子上一放,眼里的笑意没有达到眼底,只是一脸好奇的问着身旁的女子。
陈风微微挑了挑眉毛,这个嫡夫虽然有些小毛病,不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昨日出的那件事情到底是过了,刚刚才成亲还是娶得赵府的少爷,即便是个庶出的,到底还是冠着赵这个姓,结果竟然对着老二下毒手,即便那个老二懦弱不堪是个不成事的,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男子将手伸得太长就少了自己想要的那份感觉了。
“病才刚好,有什么好见的?没得过了病气。”轻悠悠一句话就将白柔给堵了回去,陈风看着白柔的眼里闪过一丝威胁之意。到底是相濡以沫了很久的夫妻,白柔只是僵了一下很快就借着端杯子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不快。
“惊儿也不小了,跟你娘家侄儿的婚事也该摆上日程了。”说完这句话,陈风就慢慢的走远了。
狠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白柔的眼里冰霜一片,现在提惊儿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要放过那个贱种?不过就是个姨爹养的,难道还能有什么大造化不成?要不是不好越过她,自己早就将泌儿给接过来了,那还等得到现在。
陈二的娘是白柔的洗脚仆,只不过在白柔快要临产时爬上了陈风的床,对于白柔来讲,那两个贱人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那个时候自己的悲愤,那个时候自己差一点就因为那个贱人难产!一想到那个贱种,白柔的帕子就揉得更加厉害了。
林倾语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阳光透过床帘印在身上都是大红的颜色,衬着林倾语此时脸上的苍白,生生的让人感到一股诡异之色。这个身子的体力还算不错,应该不是死了再被自己占了的,真是个有趣的发现。
“妻主,你不要动,这是我刚刚煮的燕窝。”赵雯看着床上的陈二,再想到外面那帮子说话嗑瓜子的仆从们,心里面真是说不出的酸涩。自己在赵府就是个透明人,嫁了人还是个透明人。就连刚刚去厨房煮东西也被一阵的冷嘲热讽。
“你的手是怎么了?”望着眼前的男子,林倾语心里的那股郁气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脸带担忧的男子。那人手上的一丝白痕生生的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没什么,没什么。”刚刚才满十五岁的男子连忙将自己的那只手往身后背,可是却忘了手上还端着燕窝,眼看着燕窝就要往地上洒了,男子着急的不得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望着快要哭出来的赵雯,林倾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碗燕窝应该费了眼前这个男子很久的时间和精力吧,即便陈家有钱可是看自己现在这个待遇,总归不是很简单就可以喝到燕窝的。一只手突然端住了燕窝,另一只手将自己背在身后的手给拉了出来,赵雯的表情一下子就悲伤了起来,“妻主,我不是故意的。”
将燕窝放在了桌子上,看着男子低着的头,白色的皮肤在黄衫的映衬下越发莹白,可是在审美观没有搞错的陈二眼里,划过的只有心痛。明明就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子,可是身高却连一米六都不到,这个男子真的受了很多的苦吧,皮肤虽然白,确实那种不见天日的白,看来这个男子真的需要补一补了,林倾语的心里划过一丝心疼。
“这个你喝吧。我给你上药。”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桌子上那个匣子应该就是药匣,将男子拉到桌子边坐下,从药匣里拿出标有伤药字样的瓶子,将男孩子的手放在桌子上,细细的上起了药。
赵雯傻乎乎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好过,在赵府自己就是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可是眼前这个穿着皂衣的女子竟然对自己如此好,自己的心漏跳了几拍,原来妻主就是这样子的存在么?
没有管眼前这个男孩子在想写什么,林倾语一会儿就结束了抹药的过程,将药匣子放好,看到自己身上的皂衣,眉头皱的紧紧的,走到衣箱那里拿出一身紫色的衣服。
“妻主,还是我来吧。”赵雯看到林倾语的动作,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了衣服,林倾语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张开了双臂,让眼前这个男孩子给自己更衣。
看着男孩子因为要系腰带而抱着自己,闻到那股清新的味道,林倾语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了开来,这个男子,应该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了吧。身为庶子的他,甚至比身为庶女的自己过得更苦。既然嫁于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得对眼前这个男孩子负责。当务之急是要将他给养肥了。
“妻主,燕窝快凉了。”不知不觉中竟然就被妻主给拥入了怀中,虽然前日被那些老公公教了些东西,可是妻主昨日成亲就突然昏迷不醒,这还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男子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赵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老二!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林倾语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金红色长袍的男子装模作样的掩着自己的眼睛就往房中走来,林倾语的脸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可是望着男子眼中不加掩饰的好意,本来想说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口中。
“姨爹。”还没等林倾语有什么反应,赵雯就从林倾语的怀里脱了出来,冲着男子行了个礼,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个男子就是这个身子的亲爹,一个从来不知道看眼色的男子,只顾着自己能够抓住陈风的身子,就开始目中无人来,怪不得自己会被养成这个样子,有这么个姨爹,能怎么办呢?
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是任重而道远啊,可是不知为何一想到身边有两个自己需要认真维护的男子,心里就闪过一丝暖意。
眼前划过好多这个身体的记忆,反而是在现代的种种,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苍白。
蝶梦庄周么?这个该怎么算?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林倾语的眼神慢慢幽深了起来。
第三章:初次试探
林倾语所在的这个院子不大,甚至对于整个陈府来说相当的小,只有一进的院子,连个小花园子也没有,三间厢房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西厢是林倾语原来的屋子也是现在林倾语的新房,而东厢则是小仆从们的住处,至于原本用来待客的主屋,在林倾语的记忆中则是根本没有动过的,真是那些小仆从们为了省事,甚至都没有开过门,由此可见,林倾语在这个陈府,真真是个没有多大出息的。那就怪不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不起这个向来软弱不堪的陈二了。
微微一睨四周打酱油的仆从们,身着大红色的林倾语带着同样身着大红却有些怯怯的赵雯走在去正院子的路上,一路上的仆从们都用他们以为很小的声音在议论着这个‘大难不死’的家伙。
“不就是从姨爹肚子里出来的么?摆着一脸大娘的样子给谁看纳。”
“要我说啊,还不如做个有地位的奴才呢,可比这个主子有脸多了。”说着,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管家,管家微微点头,说话的仆从顿时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万分正确的。在这个陈府,庶女的地位真的是比不上一般有面子的奴才的。
林倾语听到这段话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气要往上跑,在这个身体短短17年的记忆里,充斥着的都是这样子的声音,其实不能怪这些仆从们,上面什么意思,下面的人才会跟着做,嫡爹的意思实在太明确了,明确到陈二这么多年来养成了那么个性子。
狠狠的攥紧自己的手,不长的手指甲全部陷进了肉里,有多痛?比不上心里那份痛苦的万分之一,白氏,莫欺少年穷!
妻主?赵雯也听到了仆从们的对话,眼睛一涩,就要掉下泪来,可是望着前面那个即便痛苦万分可还是硬挺着脊梁走的女子,赵雯深深吸了一口气,借着大大的袖子将自己的手往林倾语的手中伸了过去,一根一根手指将那紧攥的的拳头给扳了开来。然后将自己的手跟那双早已鲜血淋漓的手握在了一起。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两人才看了主院的一角,这是个四进的大院子,住着陈风白氏还有他们还没有成家的两个女儿和三个儿子,还没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的生气,小路是用上等的鹅卵石铺垫而成,路边种的月季也是上等品种甚至连那些小小的石头摆放的极有说法,那些石头甚至都是有出身的,都是从京城的奇石场给带来的。进了院子,更是富丽堂皇,陈家是商户,没有什么财不露白的说头,整个院子的摆放只讲究一个字,那就是贵。这里的一景一物全部都是有出身的,比自己这个庶女贵的多,想到这里,林倾语的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笑。要是自己还是原来那个陈二,或许早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认输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个白氏真的是个有智慧的,自己可大意不得。
“给母亲请安,给父亲请安。”带着赵雯跪在硬硬的地上,林倾语规规矩矩的请了安。
“哼,什么安啊!我看不安才对!谁家成亲第二日到了巳时三刻才来的?竟然让长辈等了你这么久!真是个没有教养的!庶女到底是庶女!”白氏没有叫起,也没有接过赵雯呈上来的茶水,只是翻着手看着手指甲,一个一个手指甲这么看过去,细细的用手在上面拂过,连一个表情都欠奉。
一进这个屋子,林倾语就再也不复刚刚的紧张与憎恶,而是冷静的跪在那里,什么话都不多说,静静的等着陈风的话,这个女人喜欢肉体的欢愉更多于眼前这个男子,这就是为什么自家姨爹在这个男子生下嫡女的时候都能能够爬上床的原因。记忆中这个女子可是很多次在白柔的眼前将陈二救下,现在就看这次能不能够逃脱了,毕竟刚刚才接收了陈二的记忆,还不能改变太多。
“既然做了我们陈府的夫郎,就把原来那些诺诺微微的毛病给我改了,我们陈府虽然是商户,可是到底还是个大家族,身为庶子还是要规规矩矩的。”说着,将那碗茶一饮而尽。
白氏听到陈风的话,差点气得脸都变了色,虽说话里话外透着赵雯是庶子的意味,可是身为枕边人的自己能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么?竟然娶了个赵府的男子,真是够了,要自己说,那个贱人的贱种,脸活到现在都是奢侈,竟然娶了书香门第的赵府男子,就算是个庶子,那也是这个贱种攀附不上的!
“说的也是,不过嘛,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有些人的腿还真是有些短呢。”说完这句话,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笑了起来,旁边的三个儿子也掩着帕子笑了起来,屋子里面的仆从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屋子里面充斥着笑声。
“换皂衣时间有些长了。”突然一句话出来,屋子里的笑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淡淡的呼吸声。
“什么?皂衣?”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的陈风直直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白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表情,将茶盏放回原处的时候,白氏的表情已经很是平静了,“呵,真是笑话,这个府里面怎么可能有人给你换上皂衣?既然已经请过安了,那还不如早点回去。”
本就没想要靠这个来让白氏有什么损失,添些堵已经算很好的了,林倾语带着赵雯冲着几人行了个礼,就退了回去。
“呵,皂衣?我真没想到一向温柔有礼的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她再是个庶女,那也是陈家的女儿!不是给你们白家的人随意欺辱的!”愤愤然的挥了挥袖子,陈风一脸怒气的向着杨氏的院子走去,还是杨氏那副直肠子更得自己喜欢。
紧紧的攥住帕子,那个贱种!那个贱种竟然敢反抗!妻主也听她的话,真是气死人了!
“父亲,别那么生气,母亲只是不想陈家的血脉受损罢了,到底不是生你的气。”一贯温柔的陈恩琳微微一笑,冲着白柔说道。
“大哥这话说的可不对,哪有人家都欺负到头上还忍让的份,庶女就是庶女!怎么可能让她踩在父亲的头上,这次父亲因为她出了个大丑本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她,不然陈府还不得反了天了。”三儿子陈恩巧是像极了白氏的性子,刁钻刻薄还不听人言,一听到陈恩琳大事化小的话,整个人就像是爆碳一样着了起来。
二儿子陈恩文是最为安静的,看着一副文静的样子,平日里那些坏主意却都是他出的,可以说是三个人中的军师,“要我说啊,父亲你也别急,这事也好解决,就那个贱种的性子,早就该吓得半死了。”说到这里,陈恩文轻轻的笑了起来。
“呵,男人真是恶心!”说完这句话,陈惊卿愤愤的走了出去,算计算计,每天都在算计,这些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真是受够了!
第四章:白家泌儿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这是女子能说的话么?怎么,现在就嫌弃我们这些男子了?难道不知道我们每日处心积虑还不都是为了你?说什么恶心!到底都是你的爹爹,你的兄弟们!”被陈惊卿的话一冲,陈恩文整个人就跳了起来,不复刚刚的那个样子,而是一脸凶狠的望着陈惊卿。
“说的就是你!怪不得母亲刚刚挥袖走了!”哼了一声,陈惊卿直接走远,真是受不了这个家,每个男子都在算计算计!有什么好算计的!都是一个家的,总是这样有意思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跺着脚,这个弟弟每次都跟自己作对,真是太讨厌了!陈恩文将桌子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推,突然想到了什么,重又一脸温婉的笑容,“罢了,罢了,到底是我弟弟,明儿将泌儿带过来也就是了。”
这个白泌是真的被娇惯长大的男子,白家虽然是个官家,可是到底白家当家的实在是贪恋美色,竟然在嫡夫没有回门的时候就将自己那三个通房给抬成了姨爹,嫡夫闹过超过最后还是没有熬过去,也将自己投入进了跟姨爹们抢女人的风暴中,更别提好好教育儿子女儿了,在白家的后院,能够有嫡子嫡女出生都是个奇迹,白泌就这样被养歪了。
陈惊卿是最看不起这个表弟的,要不是白柔的好言好语,估计着白泌早就被他一顿好骂,不过远着也是了。
“惊儿!你今日又惹爹爹生气了!”陈可卿一进书房就将陈惊卿手里不断挥舞的毛笔抽了出来,“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每回都惹爹爹生气,就连支毛笔都握不紧。”
陈惊卿一看到大哥,原本的愤怒什么的都化为了小意,只是安静的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望着脚尖。
“罢了,罢了。每回你都这样子,我也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怪只怪在你惹了那小心眼的二弟,看你明儿个怎么办!二弟肯定得把泌儿给带回来。”看着陈惊卿那一抹低垂的额发,陈可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没有了一丝怪罪之意,既然泌儿来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教训他了,也不小了,合该长长心眼了。
“什么?”一听到那个讨债鬼要来,陈惊卿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不过想到昨日才是陈二的大喜之日,那个家伙总不能这么快就忘了泌儿,将泌儿丢给陈二也就罢了。
“爹爹,明日真的要将泌儿请过来么?要知道那个陈二……”陈恩琳微皱着眉头问道。
“陈二又怎么了?泌儿来可不是为了看她的。”陈恩文挑了挑眉毛,侧眼望着陈恩琳,这个大哥就是这点不好,胆子小的跟个老鼠似的。
是啊,不是来看陈二的,可是不能代表陈二不会去看他呀。二哥(二儿子)这招真不错,又让陈二认识到了自己的地位,也能好好惩治一下小女儿,真是太妙了。
两人相视而笑。
“妻主。”望着桌子上面被喝了一半的燕窝,赵雯的眼神有些悲伤,进门前就有媒人说过这个庶女是个不得宠的,结果现在竟然连碗燕窝都要被人给喝了一半去。想到这里,赵雯就想要哭。
“做什么哭!”望着那碗燕窝,虽然自己是个庶女,可是到底还是姓陈的,那些仆从们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再说了自己能有什么好的燕窝喝?怕不是最差的那一等吧,有些体面的仆从喝的燕窝可比自己好多了,是姨爹喝的吧。
叹了口气,将赵雯揽在了怀里,“我也不瞒你,我在府中的日子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既然跟我成了亲,那么以后的日子也得我们一起过。”
听着妻主的话,虽然话里满是无奈,可是赵雯的心里却听出了一丝豪气,妻主的表情是那么的肯定,自己相信跟着妻主总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的,哪怕没有这么一天,跟着妻主相依为命,自己也是高兴地。
“那是我姨爹喝的,还剩了一半,我想要不是我病了,连这碗最差的燕窝也是没有份的,不要浪费,你去喝了怎么样?”看着还剩大半的燕窝,林倾语只觉得心里一痛,现在的自己竟然连一碗燕窝也给不了怀里的男子,感受着硌得慌的身子,林倾语下意识的低下头去,望进了那双满含情谊的眸子里。
“妻主对我真好。”即便是半碗凉的差不多的燕窝对于此时的赵雯来说也不亚于琼浆玉露,只是他的这句话却让林倾语的眼里闪起了泪花。
自从现在的记忆慢慢的变得稀薄之后,林倾语的心里对于这样子的世界有了很多的认同感,可是哪怕有了认同感还是不能看着刚刚才嫁给自己的男子吃这样的苦,刚刚陪着自己被母亲和白氏一顿冷嘲热讽也就罢了,可是连回到自己的房里没有仆从服侍,就连碗燕窝也喝不到。这让林倾语心里自责又自悲。
“妻主,很好喝。”赵雯喝着燕窝,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在赵府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尝过燕窝是什么味道,今天第一次喝才感到原来燕窝是这么好喝,“妻主,你也喝,你受了伤,还是多补补吧。”
昏黄的室内,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这半碗燕窝,院子里几个仆从懒洋洋的拿着笤帚偷懒,红色的霞光射了过来,整个小院散发着一股子的暖意。
春日的早晨总是带着一丝凉意,陈府的后花园里,陈恩文披着压箱底的那件狐裘大衣,里面是一袭雪青色的长袍,微微露出一抹锁骨,更衬得整个人如仙如幻,刚刚进入后花园的白泌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来,这个男子就是来欺负自己的。
“泌儿,你来了?”陈恩文一看到白泌,整个人就挂上了一脸淡淡的微笑,配上他那袭雪青色的袍子,衬得白皙的肤色越发玲珑起来,面上那张被狠狠修饰过得樱唇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二哥哥,你这是用的什么脂粉,怎的越发美丽起来,可得告诉弟弟我,不然呀,我就住在这里不回去了。”白泌今日虽然也是大肆打扮了一番,却也没有陈恩文这般的艳色,心里微微有些不喜,话里话外也带了出来。
嘁,告诉你,下次不就被你超过了么,陈恩文虽然手上握着白泌的素手,可是心里却对这个男子厌恶的很,两个人的年岁差了两年,可是自己还待字闺中,这个男人却马上就要嫁到自家来了,真是可恶。
两个心思不明的男子就这样手拉手进了白氏的屋子。
第五章:张家柳儿
以重色为主的主屋正中间坐着一个身着大红色的男子,虽然已经年近不惑,可是男子脸上没有任何一点风霜的痕迹,静静的坐在那里,衬着白皙的肤色,远远望去就如一幅画一般。
“姨爹!就知道你想我了。”一脸娇俏的白泌一下子甩开了陈恩文的手,跳跃着就冲向了那个如画般的男子,望着男子清俊脸上的笑意,白泌的嘴角弯的更上了。
“泌儿啊,姨爹可想死你了。”一边说着这话,白柔的手也摸上了白泌的脸颊,略有些娃娃脸的皮肤摸着好像可以沁出水来,可比自己现在这抹了好几层脂粉的脸强得多,一想到这里,白柔的手下意识的重了一些。
白泌哪里受过这样子的痛,眉头一皱就将白柔的手给甩了开去,装作没事人一般,四下张望:“惊姐姐呢?”
白柔虽然有些难堪,可是还是微笑着冲着白泌说道:“你惊姐姐啊,那是害羞了,刚刚还在这里等你呢,现在八成是在后花园里吧。”
白泌一听,哪里还能坐得住,立马拎起裙角就往外面走去。
“我就说这个孩子一刻钟都是呆不住的,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好好陪我们说话。”白柔微微笑了起来,这个孩子从小就这样,只要见着惊儿就像是猫见到老鼠一般,可这劲儿的追着她跑。
“还不是惊儿有魅力,到底是咱们陈家的女子,就是不一般,就将那跟只小野猫一般的泌儿给调教的这么听话,要我说啊,陈家的血脉也只有咱们嫡支的好一些,总比那些……”说到这里,主屋内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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