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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有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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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均来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打量了容蓉一圈,除了发现她穿的特别俗气之外,没有发现有何特殊的地方。只好讪讪笑道:“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了……你们是江湖人士?”

容蓉没有否认,还是神神秘秘的样子。吊足了胃口之后,容蓉才勉勉强强道:“其实……我们是混黑的……”

“啊?!”

容蓉不满的看了贺均来一眼:“当家的这么惊讶做什么,难不成我这么会赌的人,不像个混黑的人?”

贺均来立即否认:“不不不……我这是瞧姑娘身边的这位公子,一表人才,气质风流,觉着应该是哪位士大夫家的公子才对。姑娘与他一道,怎么也不该是黑道上的人……”

容蓉听后满意笑了三声:“哈哈哈……当家的想多了。其实这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公子就是我相公啦!我绑回来的压寨相公!哈哈哈哈哈……”

阮玉安本还在想怎么替容蓉的回答打圆场,这下子,只有一口老血闷着胸口。如果他现在能在哪里找到一把刀,他一定会抽出来剁死容蓉。

贺均来听完这话,有些尴尬的看着阮玉安,没想到这么斯文的公子,居然是个面首,真是人不可貌相……

阮玉安现在打落牙齿和血吞,面对容蓉的指认,他没有否认。看着贺均来暧昧的眼神,阮玉安脸上抽搐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这样像个小白脸吗……当了这么久的城主,笑成这个狗德行,他还是第一次……

虽然不知道贺均来满不满意,不过容蓉是满意极了,早已在旁边笑成了一团。大当家看了容蓉许久,觉得这女人肯定是又发疯了,默默的从原位置上起来,换到了离容蓉更遥远的座位上去。

容蓉压抑住自己的复仇的舒爽,对贺均来道:“当家的,有话直说,不要顾忌!”

☆、交易

贺均来干笑两声,然后道:“在下有一点事情可以与两位商讨。”

容蓉问:“何事?”

贺均来先犹豫片刻,再徐徐道:“两位可想发一笔横财?”

容蓉还没听完,顿时两眼闪闪发光,如一头窥探猎物准备伺机而动的野狼。她没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声音扬了八度反问道:“做啥能发财?!”

贺均来见容蓉这副财迷的模样,心下的担忧散了七分,于是又正了身板道:“在下这里有些生财之道,不知道两位是否愿意听一听。”

容蓉当然二话没错,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头。

贺均来面上露出几分得意笑容,却故意吊了吊胃口,拖了一阵之后才说:“两位可知道宏晋钱庄的银票,最近有些问题?”

容蓉面上露出一丝惊讶:“这银票还有啥问题?”

贺均来笑了笑:“姑娘是有所不知。”

容蓉跟着贺均来的话反问:“有啥不知道的?”

“银票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一张纸,说得好听点,是咱们与钱庄缔结的凭证,说得直白些,那就是毫无价值的废物。如果钱庄肯履行责任,上面的字就值得百千两银子,如果钱庄不肯,那就是废纸一张。”

容蓉点了点头:“当家的这话有道理。所以我才不喜欢银票这东西。要知道像我这般小心的人,要是吃鸡吃鸭的时候,抹了几把油在上头,看不清字了,那我就亏大了!”

贺均来被容蓉逗笑了,于是说起话来更为放得开,直接切入正题道:“所以,银票这东西其实不值钱,值钱的在于钱庄。你说,如果是金子,银子之类,你要造假基本很难吧。所谓真金不怕火来烧,本身这金银就是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拿不怕火烧的东西换成金银,还怕是得不偿失。但是银票就不一样了。只要有能力,作假起来,那是分文不废……”

容蓉听到这儿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当家的这儿,似乎有不少好东西啊。”

贺均来没有否认,只是干笑了一番。

“在下可以与姑娘做一笔交易。”

容蓉反问:“何种交易?”

“姑娘是知道的,其实咱们赌坊的现钱真的不多。金银早就被掏空了。如果今天姑娘拿走这么一箱银子,咱们赌坊真得元气大伤。不如这样,我们来个两全其美。你既能赢得这么多钱,又不让咱们赌坊为难。”

容蓉看起来颇有兴趣的样子,爽朗道:“当家的就直说吧,不需要拐弯抹角的。我们都是在道上混的人,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了。”

贺均来瞧容蓉这性急的模样,其实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但他必须还拿一拿架子,便慢腾腾说:“在下愿意用两倍的银票,换回姑娘手里的这些现银。”

容蓉“啊”了一声。

贺均来又解释道:“当然了,姑娘也是知道的。我换给姑娘的这些银票其实是假的。但说实话吧,咱们赌坊换出去的许多银票都是假的。没有人瞧的出来。”

容蓉不可置信的看着贺均来:“假银票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当家的可是胡说八道。要知道做银票的工序十分复杂,一般的画师是画不出来的,需要特殊的分层模子打出来。况且,钱庄这么大,做了多少年的银票了,居然还分不出假银票?!”

这个时候,见容蓉不相信自己,贺均来有些着急了,直解释说:“姑娘,你可是别不相信在下。在下绝无虚言。这银票的确看不出真假,唯有上头的号数问题咱们没办法解决。但是,一般人都不会意识到上头的号数是重复的。就算是钱庄的人,肉眼也是看不出问题的。”

容蓉摇了摇头:“这假银票说到底还是有问题的,我不太想换。”

贺均来此刻也是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姑娘,你还记得第一次从咱们钱庄换出去的银票吗?”

容蓉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些其实有八成是假的。”

容蓉再次震惊的“啊”了一声。

贺均来此刻笑意浮出脸面,有几分得意。

“姑娘,你看看,你不是没有看出真假吗?即使你去钱庄兑换了,钱庄的人可有看出真假?”

容蓉摇了摇头。

贺均来笑意更深。

“在下愿意现在就取出银票给姑娘。姑娘即可查验,是否能辨出真假来。如在下有虚言,在下愿意再赔姑娘一倍现银。”

容蓉见贺均来都这样说了,便道:“好吧,你先拿一些来给我瞧一瞧。”

贺均来从自己的衣内掏出几张百两的银票,还有一张千两的银票。果不其然,容蓉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真是神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假的。”

贺均来放声笑了笑:“姑娘,这下你可相信在下了吧。”

容蓉还回银票,点了点头,但却有一些不解:“既然当家的有这么多难辨真假的假银票,当家的为什么不自己去钱庄换一些现银,或者直接再用出去就好了。毕竟,你们还是会赚来许多银子的。何必和我来讨价还价。”

贺均来也是叹了一口气:“姑娘有所不知道。我们用假银票,其他人也用假银票。这里的人就会越来越有钱,可这其实是虚的。慢慢的,咱们城里的小商家都破产了,而咱们也不好过。这段日子以来,我们收到的假银票越来越多,现银越来越少。内里虚高,支不敷出。可是要停手却已是不能,只能继续用假银票套现银。可是这么做下去,咱们城里面的人都不用活了呀!所以,我们也是能收手就收手,万一宏晋钱庄倒闭了,咱们就真的完了。无论真的,还是假的,这些银票最终都是空头银票。”

容蓉皱了皱眉头。

“所以,你们才不愿意流失现银,因为这银票,是最不靠谱的?”

贺均来点了点头。

容蓉深思一阵,才道:“那当家的要和我们做什么生意?”

贺均来才重新将笑意摆回脸上:“姑娘,刚才在下的意思你已经很明白了。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咱们还可以把生意做深一点……”

“比如呢?”

“比如……”

☆、事成

“比如,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姑娘提供现银给我,而我换两倍的银票给姑娘。我知道姑娘赌术一流,只要姑娘愿意多去其他赌坊转转,我相信银子绝对是手到擒来。”

容蓉没有一口答应,只道:“可银票是假的,我不也是亏了吗?”

贺均来摇摇头:“姑娘,银票在咱们赌坊手里难转开,可在你手里就不一样了。你可以正常使用,或者去钱庄换白银。怎么说,都不是亏本的事。”

容蓉迟疑了一会。

贺均来见容蓉心动了,乘胜追击道:“姑娘,这样吧,你在我这换白银,我不仅换你两倍银票,我还赠送姑娘郊外一块地皮。怎么样?”

说实话,容蓉现在心里早已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答应了。可奈何自己螳螂捕蝉了,还有一个黄雀在后。容蓉不用看,就知道阮玉安那双炙热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这让她一颗想发财的心只能龟缩在内心深处的欲望里了。

哎,当家的,你要是私底下和她商量该有多好!可惜啊,你当着你们家城主的面,她也没办法是不是。要钱或要命,她还是要命吧!

容蓉假意点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贺均来一喜。

不过,容蓉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事我毕竟也是冒了风险在做,这二换一,不怎么划算……”

贺均来有些为难,不满道:“姑娘,贪心不是一件好事。这二换一已经是翻了一倍了,换太多,你也吃不消吧。”

容蓉却不买账。

“当家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好糊弄啊。你换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而我得的,不过就是白纸黑字的废纸。是你自己说的,好听点,那是凭证,不好听点,就是张纸。水一浸,就没有了。”

贺均来也是嘲弄似的笑了笑:“姑娘,这帐,你算的可是精明着呢。既然如此,我一换三如何?”

此话一出,连一只沉默不言的大当家脸上也微微不满。但此刻好似耐着性子憋在一边,没有说话。

“当家的真是大气。不过你要是有假钞,多少不都是你说的算吗?我觉得,一换五比较合适。”

贺均来一听这条件,即刻高调反问了句:“一换五?!”

容蓉点点头。

贺均来面上的表情十分难看,容蓉想,他此刻一定非常想痛骂自己一番,好个不要脸的死丫头,居然胃口这么大。只见贺均来脸上抽了两下,声音压低道:“姑娘。要知道一个人胃口太大,得嘴大,才吞得下去。莫说,我手里有没有这么多假银票。就算是姑娘拿到了,这些假钞一旦流入市场太多,就算是钱庄不倒,那银票也是没有什么价值了。”

容蓉耸耸肩。

“那行吧,就一换三。我后日可以再来。希望当家的,能够准备好我的东西。”

贺均来笑笑:“只要姑娘肯来,当然是欢迎。另外,也请姑娘保密。这件事如果有第五个人知道了,我想……”

容蓉爽朗笑笑:“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了。我一定任由当家的处置。另外,我希望当家的那日多准备一些银票,我不想总是来回跑。”

贺均来自然高兴了,道:“姑娘放心,我一定准备足够多的数额供姑娘兑换。”

容蓉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今天的银票我先收下,当做合约金,希望当家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贺均来作揖道:“自然。也希望姑娘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这会子,两人终于是达成了交易。而容蓉也完成了阮玉安给自己的任务。走在无忧城的路上,容蓉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边手舞足蹈,一边高兴道:“妈呀!我真没见过那么多银子!都是银子!白闪闪的,我多么想躺在那堆银子里,我发誓,我一定会睡得十分香甜的。”

阮玉安在想事情,此刻就懒懒回了她一句:“你要是现在自刎,我没准还可以拿银子葬了你。”

容蓉不开心,便道:“说到底,我为你挽回了不小的损失。怎么说,你都得感谢我吧。”

阮玉安听到这,抬起头来颇有意思的笑了笑:“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相公,白白占了我的便宜去。这样吧,如果事成了,我就多让你占几分便宜,不如,当个三日真夫妻,保准你吃够本。”

容蓉听完直“呸呸呸”。

“我说你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帮了你不少,你却还想吃我豆腐。要我说,假如真应了你的话,那就是我吃大亏了!没准弄不好,我就真嫁不出去了!”

阮玉安笑笑,应道:“那你就嫁给我呀。”

容蓉瞥了一眼阮玉安:“你别和我开玩笑啊,要是说好了,我就真嫁给你,到时候你可别想反悔!”

阮玉安思量一阵。

“我觉得吧。”

“怎么?”

阮玉安装模作样道:“我要是真娶了你,那就是我吃亏了。赔本的买卖,我还没做过呢。说实话,我也没有特别大的欲望娶一个‘男人’回家……”

阮玉安还没说完,容蓉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容蓉指着阮玉安的鼻子大骂道:“我告诉你!你这个小人!就算你想娶老娘,老娘还不会嫁给你呢!瞧瞧你那副衰样,配的上我吗?!啊!?你就娶你的花姑娘去吧!别老是花花肠子的想勾搭老娘!老娘天生反骨,不是你这等平常之辈享用得起的!”

说完,容蓉大气凛然的甩开阮玉安,自己走自己的路。她就是这么一个特别的女子。

阮玉安看着容蓉的背影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善意的提醒前面的特别女子:“哎哎哎,你走错方向了,那边是杀猪场,这边才是大殿。”

容蓉一个急刹车挺住了自己,然后从容不迫的转了个方向,转身的同时甩了甩自己瀑布般的秀发,最后粘在了旁边小摊大叔的冰糖葫芦上……

☆、葬叶

容蓉这些天以来一直在想一件事。

对于容蓉这种除了钱之外,什么事都可以充耳不闻的人来说,能被她关注的事,一定是大事了。

这件大事就是,她怀疑任一帆的性取向不正常。

为什么会有此疑惑呢?原因在于,她每次与任一帆照面的时候,任一帆一般从始至终的忽视她的存在。

像她这般貌美如花,沉鱼落月,天生丽质,如花似玉,玉洁冰清,风华绝代,袅袅娜娜的女子,总该会让人惊鸿一瞥也过目难忘吧。比如最近和她熟络的阿真,每一次看见她在庭院里扛着锄头埋枯叶,都大惊失色的捂着胸口,瞪着眼睛。

容蓉走进和他搭话,他便受宠若惊的开始口吃,问什么话都结结巴巴,说完就立马跑了,这不是害羞是什么?!

不过阿兰总说她埋枯叶也太大手脚了,挖个坑就好像挖棺材地似的,每颗树下面,都有个人形的坑,看起来的颇为吓人的。

容蓉不禁想,或许阿真以为她在埋尸体?可是这个想法又被她马上否决了,她还是觉得是自己的美貌打动了阿真。

阿兰是个细心的人,总怕容蓉把树根挖断了,于是让身边的丫头帮着埋枯叶。

容蓉瞧这些细胳膊细腿的小丫头,翻起土来就薄薄的一层,埋枯叶这劳动事好像也变得温柔又雅致。比起刚才容蓉的掘地三尺,那真是画风太不同了。

阮玉安也不知何时来凑了凑热闹。看见容蓉没有再挖坑,于是笑笑道:“习秋和宝笙葬叶倒是颇有意境。不知道蓉姑娘刚才埋尸之事进行的如何了?”

容蓉脸一黑,把锄头往地上一丢,然后回道:“我正打算挖个坑埋了你!”

阮玉安一点恼意也没有,只道:“不错,不错,今后西去了,就留这块地给我用吧。”

容蓉见阮玉安死皮赖脸,也不知道该如何攻击了。只好悻悻捏了拳头重新跑回房间找阿兰要安慰。

不过,任一帆看见容蓉满腔怒火的冲进房间也不奇怪,只在一边静静的给阿兰继续换药。容蓉瞧外头阮玉安不时逗得两小丫头嘻嘻笑笑,心头更恼,抓着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她才觉得味道和以往的茶有些不一样,抬眼一瞧,只见得阿兰和任一帆都奇怪的看着自己。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阿兰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反倒是任一帆,一副“我不想和你说话”的样子,让容蓉更加不知所以。

趁着任一帆去调药的空当,容蓉攀到阿兰床上,凑到她耳根子边俏俏问道:“刚才那杯茶有什么问题吗?莫非……加了啥子怪药?”

阿兰轻轻摇了头,温柔笑笑,用着自个特有的柔柔声调和容蓉小声说:“那杯茶是我今年刚得的君山银针,因着洞庭离这里远,所以不时常喝到……”

容蓉心想,难怪这茶的味道和以往喝的不一样。

“那岂不是很名贵……”这边说着,容蓉自以为讨了个大便宜,脸上又浮出令人难忘的欣喜的微笑。

阿兰此刻却只是尴尬笑笑。

“所以……我特地拿来给任神医泡上了……”

容蓉听到这,就觉得大事不妙。

“所以,我喝了他喝过的茶……”

阿兰瞧了眼容蓉瞬息万变又难看的脸色,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又觉得很搞笑,憋不住的银铃笑声溢了出来。

容蓉只叹自个今天倒霉倒到底,就当刚才喝了口潲水,面色沉沉,心情更差了。

不过,容蓉发现人家真心没把她这等生物放在眼里。她本想着,如果任一帆敢给她脸色看,就直言不讳的骂回去,谁要你乱放茶杯了?!

但是,人家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江湖郎中”,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只能容得下病患的存在。

所以,他调好药之后,把还在床上和阿兰讲悄悄话的容蓉一把逮住,然后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自己从容不迫的占住了容蓉刚才的空地,继续施针涂药。

容蓉此时气急败坏。但却不能动手,毕竟人家还是个大夫,正在给阿兰治病。容蓉吃了瘪又无能为力,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的坐在了一边,用眼睛发射毒针。

阮玉安进来的时候,正瞧见容蓉的眼针钉在任一帆背上,先瞅了一眼认真施针的任一帆,然后搬了把凳子坐到容蓉身边,偷偷问容蓉道:“任神医是不是给你诊了病?”

容蓉奇怪的反问了一声:“没有呀……怎么了?”

阮玉安一本正经道:“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想了什么?!赶紧告诉我!我知道你的脑袋里肯定没好事!”

阮玉安笑笑道:“没有,没有。我瞧你这么气急败坏的,我还以为任神医和你说,你阴阳失调太过,不小心把你诊成了男子……”

容蓉在想,既然自己每次都知道阮玉安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为什么自己都要自己去找虐呢?看来,真的是自己太笨了。

看着容蓉吃瘪的表情,阮玉安笑得更开心,差点抽成了一团。

容蓉拍拍阮玉安,问道:“既然你好不容易请了江湖郎中来看病,你怎么不自己好好让他看看?”

阮玉安耸耸肩:“我觉得,我的医术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对付小病小痛什么的,已经很足够了。我本身不需要什么医生。”

容蓉听后却摇摇头。

“我觉得吧,你千万不能这么忽略自己的健康。要知道,一个人活着,最主要的就是精气神,简而言之,就是脑子。你老是过度用脑,我真的很怕你哪一天变成了脑瘫。这样吧,我呆会去找江湖郎中配一两副治疗痴呆儿的好药,给你备下。万一,哪天你真的精神不正常了,也可以补补是不是?”

阮玉安拿扇子扇了扇自己,没有说话。

半响之后,他好像真的深深思虑过一阵,才正正经经对容蓉道:“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

“你的脑子该治治了……太笨了……”

☆、眉头

阮玉安今天很高兴。

因为昆岚这边的事有了新的进展。

往日里昆岚找人监视的几个可疑人物,在昨天漏了马脚。

昆岚向阮玉安阐述道:“我们盯了几个突然一夜暴富的掌柜好些天,发现他们的生意并没有多大的起色,反而比以往更加萧条,那么他们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好似自己也对生意上的事毫无关心。我觉得奇怪。直到昨天,终于让我抓到了原因。”

“说说看。”

昆岚继续道:“我发现,他们每月十五之日,会固定去一家酒馆喝酒。”

“哦?”

“本来我以为是巧合。他们几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同一家酒馆?可是,他们明明相识,却又装的互不认识。”

阮玉安笑了笑:“所以,你就抓到他们的马脚了?”

昆岚也难掩笑意:“他们本想不那么引人注目,不过,就是画蛇添足,太小心谨慎,反而让人起疑心。”

阮玉安点点头。

“后来,我专门找这家酒馆附近的店家问一问。发现这家酒楼每到十五之日,客人就特别的多。”

“或许,人家十五之日有些特别的活动呢?”

昆岚听完,也没一次性否决,只慢慢道:“的确。这家酒馆每到十五,就会有一次酒会,特别的热闹。”

“所以,这件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昆岚笑了笑:“问题在于,他们携带大量额金银去参加这次酒会。一次酒会花销大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们出来之后,金银都没了。却还是一脸喜色。不过是几个小掌柜,这么大手笔的居然一点都不心疼?”

“你说说这家酒馆的名字。”

昆岚正经道:“这家酒馆城主也是很熟悉的,在城内是一等一的聚富之地。就是城南的阁云台。”

阮玉安的表情颇耐人寻味。

“城主?”

“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了。”

昆岚不解。

阮玉安瞧昆岚疑惑的模样,也不多说什么,只劝慰道:“你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我自有主张。那几个小掌柜就不用盯了。”

昆岚虽然不知道张玉安意在何为,但听说自己的任务了了,心里异常欣喜,毕竟这些天的早出晚归,让自家的那位可是操碎了心,差点要把他吊起来询问有没有在外面养了小老婆。

这种不能说理由的事,真是差点把他害惨了。

阮玉安道:“你下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昆岚行过礼之后,松了一口气,便告退了。

容蓉一个人正在院子里逗鸟儿,玩的正起劲时,突然旁边窜出一个人来,一看,原来是阮玉安,便没好气问道:“你又来吓我做什么?”

阮玉安找了个石椅坐下,然后乐道:“我瞧你这段时间太无聊了,所以给你点任务做。”

容蓉觉得,这肯定没好事。但自己受雇于人,也没办法回避,只得懒懒道:“好吧,你说吧,我又得往哪去卖苦命了。”

阮玉安笑了笑,慰藉道:“你倒不用这么不开心,对你来说,很好玩的。事成了,银子都是你的。”

容蓉听完,眼睛一亮,脸上所有雾霾一扫而尽,一时高兴没控制自己,声音往上提了八度反问道:“啥事?!”

☆、诱惑

容蓉毫不羞涩的承认,自己这趟就是来赚银子的。

阮玉安这会子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心泛滥,觉得她这个穷人太可怜,所以让她来完成这项伟大的任务了。

这个任务就是,换银票。

当然,不是表面上换银票这么简单。说实话吧,她就是来抓人的。

日子在容蓉的期盼中过去,好不容易到了万众瞩目的时候,容蓉带着几个人抬了几大箱银子跑到云来赌坊,今天就是约好的换银票的日子。

贺均来仿佛等了很久。各种价位的假钞都准备好了。

容蓉找属下的人一一查验过,发现没有什么问题。

贺均来也找了人查验容蓉的银子。

下人来报之时,都查验妥当了。贺均来乐的合不拢嘴,一直笑脸盈盈看着满箱的银子。看着贺均来如此欣喜若狂的样子,容蓉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歉意。

如果有人在她像贺均来这样做发财梦时,突然拿针狠狠刺破了,她一定会非常懊恼,非常伤心的。作为一个贪钱的人,非得去打搅另一个人的发财梦,这其实是一件罪恶的事情。

可是,歉疚光是歉疚,贺均来喜了不到片刻,门外突然闯进了一大批士兵。看得在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带头的英气逼人的将军,就是昆岚。看见现场人赃俱获,说不出来的高兴。立即发话道:“这里有人公然贩卖假钞,给我抓起来,严刑拷打!”

说到“严刑拷打”四个字,贺均来也是撑不住了。哪怕他再有本事,此刻也遭不住官府的打压。不过,他也是个精明人,看见容蓉在一旁无事,也猜到了是容蓉下的套。

他先是甩开押住他的士兵,然后一把跪在容蓉面前道:“官大人。我知道你此刻为寻假钞而来。这事我其实也是个受害者!我愿意全部招供,请官大人放我一把,我这把老骨头了,经不住折腾。何况,这赌坊的上上下下都还要我来养着呀!再怎么样,赌坊也不能倒!”

容蓉瞧他都这时候了,还能牵挂着赌坊上下,觉着还不算是个太泯没良心的人,于是走到正下命令的昆岚边上,求了个情道:“昆岚大人。这贺均来在此圈钱案里,不过是个最末的虾米,其实也算是受害人,我们还是仁心治事,就不要太为难他们了,关着就差不多了。另外,封了这赌坊之后,还要封住在场所有人的嘴巴,莫要透露了风声。”

昆岚却是飒爽一笑,回道:“既然蓉姑娘求情了,我肯定应。封嘴这事,城主也早交代过了,姑娘就放心吧。”

昆岚由是知道容蓉并不是真夫人,所以有时候会唤容蓉“姑娘”。容蓉见昆岚这里好说话,就不再多言了。

趁着夜色,昆岚偷偷压了一群人进了马车。

这之后的事,也不关她的事了,这些人最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但容蓉今天之所以这么开心,不仅仅是好好耍了一次威风,而且是因为阮玉安先前就答应过她,只要她成功抓到这群人,今天的银子就都送给她。

显而易见。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容蓉已经在银子的海洋里醉倒了。

不过,容蓉是个居安思危的人。她总觉得今天阮玉安这么大方着实很奇怪。以往,这个一毛不拔的人什么时候多送过她一锭金子了?!

有蹊跷。一定有蹊跷。

一般,作为女人的容蓉来说,第六感是非常准的。

所以,容蓉偷偷留了一个心眼。即使在银子的诱惑下,也毅然决然舍弃了银子,跑到了阮玉安寝殿。

寝殿外,有几个家丁在守夜,但惟独不见守夜的丫头。

容蓉在阮玉安寝殿门前晃悠了半天。

她发现,今天阮玉安未免睡得太早了吧?!

这货不应该在晚上先看看书,看书看到半夜,再写些东西,然后才吹蜡烛的吗?容蓉心一惊,虽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熟悉某人的生活规律,但还是充分想象到了这个寝殿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她一把推门而入。惊得打瞌睡的守夜家丁都慌忙站起来拦住了容蓉。

“夫人……夫人……城主特别交代过,今天晚上不能打搅他!夫人……夫人……”

容蓉站在门前充耳不闻。

家丁们在这位女子的身前,感受到了一阵冷冷的气压慢慢压近……

然后,他们发现了,床榻居然是空的!

家丁们抓耳挠腮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刚才城主不是睡得好好的么?这睡着睡着……还能把人给睡没了?

容蓉二话没说,才顾不得这些糊涂的家丁,冲到陈英的房间。

陈英果然还没睡,正在算殿内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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