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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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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声应着。
蔺宝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连澈——”
“嗯?”他提高了音量。
“连澈——”
“干嘛!”他微恼,却又听她继续唤道:“连澈……”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较之前明显小了些。
☆、【074】这还是他们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皇上大人么
他扭头,只见她双眸微眯,看不出她方才是否是在呓语。
脚下的步子并未停顿,扭过头继续注视着前方。
而蔺宝,也在没过多久便又嚷嚷道:“连澈——”
这次的音量明显响亮许多,听着也不像是在说梦话,幸而这会儿没什么宫人,不然她的身份定然要被怀疑的。
连澈叹了口气,无奈地应道:“作甚?”
“喊你啊!”
蔺宝理直气壮道,倏然挺直了身子,双手摁在他的肩膀处,看样子似乎是要酒精刺激到脑部神经了。
他抽了抽嘴角,边走边道:“那你喊朕是要作甚?”
“就是喊喊你啊!”
蔺宝颇为天真道,而连澈却不再答话了。
见状,蔺宝便朝前凑了凑身子,下巴抵住他的肩膀,贴近他的侧脸,呆呆地看着,伸手捏了捏,才道:“你长得好好看吖!”
好看?
连澈不以为然,从小到大这种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只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会有自豪感。
——因为这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吗?
他抿唇,蓦地有些后怕起来——自从他发现她可能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他的情绪便总是会受她的影响,也不知未来他是否会因为她而做出违背天理的事情,不过就算是做了,他想他也应该不会后悔吧。
正想着,便又听蔺宝道:“连澈,其实你也挺喜欢夏侯小金鱼的吧?——如果你喜欢他的话,那就早点把他纳入后宫嘛,否则他也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了。”
至少,她不会受到牵连嘛!
夏侯……小金鱼?
连澈愕然,回想起“夏侯”这个姓氏便想起了她说的是谁,只是在听完她的话以后,他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爆栗!
“连澈,你干嘛动手打人嘛!”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
连澈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谁告诉你朕喜欢夏侯锦年了?”
话一出口,不光是蔺宝,就连连澈自己都震惊了,要知道他平时几乎从未连名带姓地这样喊过夏侯锦年,可这回——
“哼,你要是不喜欢他,他怎么老是欺负我?说白了,他就是看不惯待在你身边的人嘛!”蔺宝“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
连澈已经不再怀疑蔺宝脑子有病的事实了,他现在万分肯定她脑子有病!
懒得再同她废话,连澈施起轻功,不费吹灰之力便回到了朝阳殿。
咳咳,当然,在朝阳殿的宫人们看着平时无比威严的皇帝背着一个晕晕乎乎的小太监回来时,下巴全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还是他们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皇上大人么?
连澈一律无视掉他们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将蔺宝抱进了内殿,冷声吩咐道:“赶紧让御膳房煮碗醒酒汤送过来!”
“是……是!”
一个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而其他的宫人则都应着连澈的吩咐准备热水和湿毛巾了,一时间整个朝阳殿可谓是忙开了。
☆、【075】我不是故意喝酒的
然而,就在宫人们准备好东西欲要进内殿时,连澈却将他们全都赶出了内殿,亲自端着热水拿着毛巾独自走了进去。
“啪嗒——”
众人的下巴严重脱臼,再次掉在了地上。
——尼玛,皇上,您今儿个是不是没吃药吖!
*
连澈将水放在桌上,将毛巾放进去浸湿了,这才拿出来又拧干,朝躺在龙床上的蔺宝走去。
坐在床边,他取下了她的太监帽,却见那湿湿的额发紧紧地贴着额头,没有过多的犹豫,他伸手撩开湿湿的额发,仔细地擦起她的脸来。
纵使隔着那顺滑的毛巾,他依旧能感受到指尖上的那点温度。
不消片刻,他便擦完了她的脸,只是在看到她那熟睡的容颜时,连澈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似是有些微痒,蔺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伸手挠了挠脸便翻身继续睡着,独留给他一个娇小的背影。
连澈看着手中的毛巾,叹了口气,终是将毛巾放进了水盆中,而这次却没有再拿起。
看着她的背影,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这些都可以让宫人来做的,可是他又怕她的身子会被其他人看去,只好自己动手,可现在他却又怕控制不住自己。
罢了,待她醒了再让她沐浴吧。
想罢,连澈上前脱掉了她的鞋袜,拿了薄毯轻轻搭在她的腰际,毕竟这么热的天,盖了厚被子也是会起热痱子的。
经她这么一折腾,连澈都感到有些疲惫了,拖着身子走到软塌前,连鞋子都没脱便躺上去阖上了眼。
顿时,屋内便只剩下了二人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的声声蝉鸣。
一切,都如此安宁。
*
待蔺宝醒来时,连澈仍在熟睡,似是早晨批阅的奏折太多了,到现在都可见他的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
蔺宝起身正准备下床,却见自己光着两只小脚丫,心里一惊,可瞧着衣服还在便舒了口气。
只是,这又是哪儿?
她蓦地抬头,打量起四周来,一看不由地惊住了。
——这不是连澈的寝宫还能是哪儿?!
等等,她怎么会在连澈的寝宫?
她记得,她好像是准备同小福子和小鸽子去喝酒来着,可后来——她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不对,她现在既然是在连澈的寝宫里,那么就说明连澈已经知道她喝酒了!这样的话,她岂不是要丢银子了?
蔺宝只觉得脊梁骨阴森森的,拾起地上的鞋袜便穿起来,正准备从窗户逃出去溜之大吉,可刚穿好鞋袜,连澈便醒了。
只见那货从软塌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慵懒道:“醒了怎么不叫朕?”
“咳咳,那个……看你睡得熟来着。”蔺宝结结巴巴道。
闻言,连澈倏然睁大了眼,却见她双眸清明,除了脸颊还有些微红之外,看着一点都不像是醉酒的人。
他勾唇,“怎么,酒醒了?”
蔺宝一听,垂首看着脚尖,道:“我不是故意喝酒的。”
☆、【076】满宫风雨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说着,他便绕过她,倒了杯凉茶,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
“……”
蔺宝可谓是见识到她家皇帝大人的毒舌了,怪不得他平时很少同别人说话,要是说多了,指不定会把别人刺成蜂窝煤!
她正在心里愤愤地诉说连澈的毒舌,可就在此时,一杯凉茶递到了她面前。
“先润润嗓子再说罢。”
说罢,他又将凉茶朝她递了递,蔺宝也只好接过了凉茶,小口小口地抿起来。
不可否认,这杯凉茶入口清凉而滑腻,喝完了唇齿间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想来这凉茶定是极好的。
待她喝完,连澈便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上,拾起一旁的太监帽给她系上,瞧着没有破绽了,这才冲外边道:“把醒酒汤端进来。”
闻言,门便被应声打开了,一个温婉的宫女走了进来,将温热的醒酒汤呈上。
待她走近,蔺宝才看清楚这个温婉的宫女是素素,想来倒也是,在朝阳殿内的宫女不是花痴就是懦懦弱弱的,还鲜少有像温素这般识大体而沉稳的。
想来,这样的女子定是能讨人喜欢,不过有的人表面愈是平静,内心指不定藏有多少心眼。
从温素手中接过醒酒汤,连澈直接递给了蔺宝,吩咐道:“赶紧喝了。”
蔺宝不语,低着头捧着醒酒汤便喝下了。
其实,不是她不想出声,而是不能出声,虽说被素素认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她就是害怕有人知道今天被连澈明目张胆带进内殿的是她,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人要算计她了。
喝完了醒酒汤,蔺宝依旧低着头,下巴沾了些汤渍,正准备用袖子擦擦,便只见连澈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锦帕给她擦了擦嘴,动作轻柔而仔细。
刹那间,蔺宝红了脸。
而一旁的温素,看着这一幕只是缓缓敛下了双眸,端着空碗便安安静静地退下了。
走出内殿,她轻轻关上了门,可刚走到外边便被朝阳殿的宫人们全都围住了,放眼望去,他们的眸子里满是新奇的色彩:“怎么样了,温素?看到里面啥情况了么?”
她轻轻抿了抿唇,微微握紧了手,淡然一笑,道:“皇上带回来的小太监已经醒了,不过我没太注意她的长相。”
“哈?没注意?”众人的眼中满是失望,正还想追问几句,便只见温素已经端着空碗走远了。
剩下的那些宫人们也只好作罢,纷纷散去,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朝阳殿又传出了一个无比令人震惊的消息——皇上居然和那个小太监单独在朝阳殿内用膳了!
一时间,这个消息弄得是满宫风雨,只是幸而有连澈派人镇压,这消息才没有传到宫外,否则他在百姓心目中的伟大形象可就要被摧毁了。
相较于宫人们的无比激动,本事件的当事人之一可就显得淡定许多了。
☆、【077】——傻丫头,不用谢
咳咳,请注意,是“之一”。
蔺宝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拿着筷子扒着饭,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
观察许久,连澈夹了块青椒炒肉丝放到她碗里,淡淡问道:“怎么,不合胃口?”
闻言,蔺宝放下了筷子,鼓起勇气抬头道:“其实吧,我觉得还是小院里的饭菜比较好吃。”
怎料,连澈像是没听懂似的,淡淡回道:“那便让安公公把小院的饭菜端一些来便是。”
“……”
蔺宝气结,他到底是真蠢还是假笨啊,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而且,现在想都不用想,他这么高调地“请”她吃饭,想必早已是弄得满宫风雨了,没多久她就会红遍整个连国了!
艾玛,到时候还怎么混出宫找美男吖!
蔺宝欲哭无泪,却又听连澈道:“之前你请朕吃过两回东西,朕如今请你一回,你怎的还不愿意了?莫非是这饭菜着实难吃了?”
这话一出,蔺宝已然明了。
敢情是她想多了,人家皇帝不过是“礼尚往来”地请自己吃一顿大餐而已,她居然这样想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眼见连澈已起身,似是准备出去喊安公公准备小院的饭菜了,她一惊,赶忙起身,喊住他:“诶,连澈——”
他步子一顿,扭头时脸上并没有半分错愕,似是早有预料,只道:“朕去批奏折,你若是吃完了,便走吧。”
说罢,他便扭回脑袋,抬步走了。
蔺宝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莫名得窘迫,只好坐下,安心地吃起饭来。
看着眼前那些鲜美的家常菜,蔺宝只觉得心里暖暖,原本她还以为他会为了显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请她吃山珍海味,可事实却是他专门让安公公去请了宫外的农妇来,只为了让她重温家的感觉。
咀嚼着那喷香的米饭,蔺宝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
过去妈妈也会做出这样的饭菜给他们一家人吃,那时候她却整天想着kfc,而如今吃不到了,她才感到后悔和惋惜。
然而,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卖的。
蔺宝将饭菜一一咽下,抿了口茶水,这才起身朝殿门口走去。
临到门口,她倏然转过身,朝还在桌案前批阅奏折的连澈唤了一声:“连澈——”
那人抬眸,望向她。
“谢谢你。”她绽开有史以来最淑女最温柔的笑容,刹那间迷眩了他的眼!
然而,就在他回神时,她已不在殿内。
看着那扇紧逼的殿门,脑海中依然记得她那抹笑容,连澈晃了晃脑袋,无奈地笑笑,埋首提笔继续看着奏折。
——傻丫头,不用谢。
*
走出大殿,蔺宝还没那个胆子从正门出去,反正从宫墙翻过去便是小院了,估摸着现在都这么晚了,小鸽子他们也该睡了,到时候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抱着侥幸的心理,蔺宝躲过了巡逻的侍卫,偷偷摸摸地爬上了宫墙。
☆、【078】这是我家主子让我交给你的
“呼——”
从宫墙上跃下,蔺宝半蹲在地上,缓缓挺直了身子,抬起头正准备走,便对上了一双双亮晶晶的黑眸子。
乍眼一看,竟是小院里的小伙伴们。
蔺宝拍着胸脯舒了口气,道:“艾玛,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啊?守在这里像那些魑魅魍魉似的,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话音一落,四周便又陷入了寂静之中,蔺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眸看去,只见她的那些小伙伴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们盯着我干嘛?”
“啧啧啧,小包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皇上居然喜欢你!”为首的太监冷声道,那一身的肥膘看得人直恶心。
闻言,蔺宝大体明白了几分,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虎子,此话不对。一来,皇上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我是个小太监,哪里有男人喜欢太监的呢?”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
趁着这个空隙,又有人插嘴道:“那这第二呢?”
“这第二嘛,我只是在之前请皇上吃了东西,而如今他也请我吃一次罢了。”蔺宝继续道。
只是众人明显没这么容易被说服,虎子又冷声道:“呵,照你这么说,皇上是在‘报恩’了?”
报恩?
蔺宝琢磨着这个词,半晌这才点点头,道:“勉强算是。”
听她这么一说,虎子微微眯眼,瞧她双眸清明且小脸单纯,不像实在说谎,这才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你喝酒了,皇上为何不罚你?若说是你请皇上吃过一次东西,那这‘恩’报得未免也太大了吧。”
“就是就是,皇上分明就是看上你了!”
有人附和道。
随即,虎子又道:“小包子,你说得冠冕堂皇,可为何从这宫墙上跳下来而不走正门呢?”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的质疑又加重了。
蔺宝一怔,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们,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玄色便衣的人走了过来,问道:“蔺宝可在?”
“她在这儿呢!”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蔺宝看着来人委实眼生,却见此人手持佩剑,浑身透着一股杀气,她不禁疑惑,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道:“这位大人,您找我?”
此人并未答话,仅是点了点头。
蔺宝也只好走出人群,同他一起出了小院,而就在出了小院以后,那人将手中的令牌拿给她,道:“这是我家主子让我交给你的,主子希望能帮到你。”
“啊?”
蔺宝眨了眨眼,看着手里的令牌有些迷糊,可那人却已转身准备走了。
她赶忙将其唤住,“诶——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呢!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步子未停,抬步继续朝前走去,似是没听到,又似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蔺宝看着他逐渐隐于黑夜,不由地撇了撇嘴,嘟囔道:“什么嘛,多说一句话又不会死!”
只是——
她垂眸,接着月光,认真地端详起这块令牌来。
☆、【079】看来,今后咱们不能惹着她了
从这令牌的材质看来,应该是铜制的,背面雕有精美的花纹,而正面则刻有一个醒目的鎏金大字。
她微微眯眼,依稀辨认出这是个“年”字。
一看到这个“年”字,她便知晓几分了,毕竟在这宫中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帮她,还姓年的,怕是只有年华了。
只是,她现下不过是个小太监罢了,他又为何要帮她呢?
蔺宝想不通,只好将令牌藏于袖中回小院了。
一回到小院,虎子便又拥着人将她围住了,看那架势,像是非要跟她问个解释似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她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罢了。
就在蔺宝准备接受他们的质问时,有人竟拉扯起她的衣袖来,而藏于衣袖中的令牌自然掉落在地——正面朝上,一个“年”字格外醒目。
倏然,众人都静静地盯着地上的那块令牌,眸子里满是惊讶之色。
蔺宝无暇顾及他们的脸色,只是弯腰拾起了令牌,擦了擦准备放回衣袖中,却又听虎子颤抖着声音道:“这令牌……是你的?”
闻言,蔺宝看着自己手中的令牌,坦诚道:“不是啊,是方才那人给我的,听他说,是他们主子让给的呢。”
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
蔺宝微微勾唇,随即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了得意之色,故作天真道:“怎么了?——是这令牌有问题么?”
“这……”虎子蹙眉,再看向她时,眉宇间已然多了一份畏惧,只道:“那个,小包子,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好生回去休息吧。”
“对对对,明儿个你还得去朝阳殿呢,赶紧回去歇着吧。”
“就是就是!不过,你要不要洗脚水?我去帮你打——”
“还是我去帮你打洗脚水吧!”
“你凭什么啊!我可是专业打洗脚水的呢!”
“你!”
……
一时间,众人都为了给蔺宝打洗脚水这事儿争了起来。
蔺宝只觉得好笑,方才他们还横眉冷对,而现下却又对她阿谀奉承,这算不算是见风使舵?
她冷笑,却只是淡淡道:“不用了,我已经在朝阳殿沐浴过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大家伙明儿个还得忙呢。”
“那好,小包子你去休息吧。”虎子让开一条道,恭恭敬敬道。
众人也纷纷朝后退了退,看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厢房。
待里边儿的灯火亮了又熄灭之后,虎子这才领着众人走到小院的另一方,道:“看来,今后咱们不能惹着她了。”
就在这时,有个不明事理的小太监傻傻道:“为啥啊?”
虎子给了他一个爆栗,道:“你丫傻啊,看不出来她手里拿着年大人的令牌么?方才那人我可看清楚了,是年大人身边的亲信呢!想来,年大人定是要护着小包子了。”
“如此说来,我们方才那么对她,她会不会记仇啊?”有人道。
虎子微微眯眼,看着蔺宝的厢房,道:“我自有办法。”
☆、【080】一眨眼,大半个月便过去了
翌日早,蔺宝照旧去朝阳殿里准备伺候她家皇上大人更衣,踏入殿门,她就做好了会被众人指点的准备,只是——未曾想,那些宫人们竟都埋着脑袋不敢看她。
蔺宝蹙了蹙眉,并未多想,拿了龙袍给连澈一件件换上,并未有半分生疏。
梳洗完毕,连澈喝了碗莲子粥便准备上朝了,侧眸不经意间看到她腰间挂着的令牌,不由蹙眉,“这是什么?”
蔺宝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将令牌的正面翻过来,道:“昨晚年大人派人给我的。”
闻言,连澈有些不爽,蹙了蹙眉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道:“还是取了吧,不然会引人非议的。”
说罢,他便拂袖离开了。
蔺宝看着腰间的令牌,倏然明白了几分,怪不得她一早佩上这令牌一路都有人绕开她,回想起虎子他们昨晚的反应,她才知晓这令牌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算了,连澈说得也不无道理,反正如今也没有多少人敢找她的茬了,若是到时候被人怀疑她是年华派来见识连澈的眼线可就不好了。
如此一来,不仅是她小命不保,就连年华都得跟着遭殃,这样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蔺宝嘴唇微抿,将腰间的令牌扯下塞到袖子,赶忙上前追上连澈同他上朝去了。
*
侯在殿外,蔺宝伸手抬了抬帽檐,看着蔚蓝的天,心情异常美丽。
其实吧,这小太监也并非这么难混嘛!——当然,前提是得给自己找个实力强大且可靠的靠山!
只是……
蔺宝敛下眸子,她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年华为何要帮她,难不成和连澈一样就是因为请他吃了回烤土豆?
唔——若真是如此,那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正想着,一抹绯红蓦地跃入自己的视线中。
蔺宝微微眯眼,只见来者一身绯红,那盛气凌人却又稚气未脱的模样在这宫中除了夏侯锦年还能有谁?
待夏侯锦年走近,蔺宝背靠着树干,双手环胸,慵懒地看着他,“哟,夏侯小金鱼,你是要成亲了么?——穿这么一身姨妈红。”
“你!”
夏侯锦年止住脚步,瞪着她正欲说些什么,却在下一刻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见状,蔺宝不由地大吃一惊——泥煤,夏侯锦年今儿个吃错了药么?怎么都不和她抬杠了?
然而,让蔺宝惊讶的还不止如此,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在宫中遇见夏侯锦年,那厮都是绕道走的,似是有意在避开她。
若说一次两次是巧合,那么大半个月都如此又怎么解释?
当然,对此蔺宝猜测可能是那货在履行当初在马厩里同她说的话吧,毕竟他自己都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
蔺宝可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反正他喜欢绕路走,那就让他绕路走呗!这还是她求之不得的呢!
都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没有夏侯锦年骚扰的日子里,蔺宝过得那叫一个安逸。
一眨眼,大半个月便过去了。
☆、【081】陪我喝会儿酒吧
忙活了一天,蔺宝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
话说,最近她都不怕会和别人一起洗澡了,更不怕别人硬闯她的房间。
因为半个月前的事情,整个小院乃至整个宫里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每次洗澡都让着她先洗,而且就连打扫房间都有人包干了——当然,前提是得先经过她同意。
不过,这样的生活看似平静,她却总觉得有些不安,就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
换了连澈上次给她的白袍,蔺宝便从窗户翻了出去,独自走在御花园中。
想起半个月前也是如此同年华在此偶遇,蔺宝便有些感慨,沿着半个月前的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之前的树林里。
而树林中,隐约可以看见一抹微弱的火光。
她一惊,难不成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这么不巧遇上鬼火了?
蓦地,脊梁骨有阴风刮过,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打起了退堂鼓,正准备溜,却听有人低声道:“既然来了,不如陪我坐坐吧。”
——尼玛,这年头的鬼还需要人陪了?!
蔺宝转身撒开腿便准备跑,可脑袋却先一步反应过来,方才那鬼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就好像……年华!
她睁大了眼,转身仔细瞅了瞅不远处坐在火堆旁的人影——试问,有谁能把白袍穿得这么好看的?
确认是年华后,蔺宝迈着小短腿便跑了过去,走到他身旁,也不管地上是否脏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微弱的火光将他俩身上的白袍衬得甚是显眼。
蔺宝侧眸看了眼他的白袍,心中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他俩这算不算是在穿情侣装啊?
呸呸呸,情侣装是一男一女的,他俩都穿的是男装,不是撞衫就是搞基嘛!
等等,男装?
她的瞳眸猛地一缩,却听年华喝了口手中的酒,盯着面前的火光,道:“你果然是女的。”
“……”
蔺宝咬了咬下唇,却是没说什么,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是何时发现的?”
——这个问题,她如今只问过两个人,一个是连澈,另一个便是他了。
“你猜。”他悠闲地喝着酒,还随手递给了她一壶酒。
“……”
蔺宝抽了抽嘴角,难不成年华和连澈待久了,这二人都变得默契了?——连澈如此说,他也如此说。
只是,蔺宝却没了猜下去的性质,毕竟现下过程已经不重要了,后果才是最重要的。
她垂首捧着手里的酒壶,道:“你会说出去么?”
怎料,年华只是笑笑,略带醉意道:“陪我喝会儿酒吧。”
又是喝酒?
蔺宝蹙了蹙眉,虽说上一次她喝了酒连澈没罚她,可这并不代表她这次喝了酒,连澈也同样不会怪罪她啊!
再者,若是喝了酒,发点酒疯,说点胡话那可就糟糕了。
她抿了抿唇,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拒绝,便听年华道:“若我说,你陪我喝酒我便不追究你的身份了,你是不是就会陪我喝酒了?”
不可否认,年华的条件甚是诱人。
蔺宝没有过多地矫情,扯开了酒盖子,同他一起喝起来——反正喝一敷衍他就好了,这一点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口烈酒下肚,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直直地看着天空那轮圆月,却又听年华道:“你叫什么名字?”
“蔺宝——马蔺的蔺,宝贝的宝。”
她坦诚道,毕竟他已经知晓她是女子了,区区一个名字告诉他又能如何?反正他也查不到什么的。
“蔺宝……”
他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低沉的声音伴随着蝉鸣甚是悦耳,如那黑夜的交响曲一般,令人欢快。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喊出,蔺宝的耳根子都有些红了,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很好听呢。”
他呢喃道,双眸有些迷离,白皙的脸颊因醉酒而染上了一抹酡红,相较之下蔺宝的脸可就是红彤彤的了。
少卿,他缓缓开口道:“蔺宝,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蔺宝呷了口酒,并未答话,而是双手撑在膝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年华抿了口酒,道:“我和如烟自幼便父母双亡,如烟三岁那年有农妇好心收留了我们,虽说日子清贫,可也有欢乐。直到三年前,养父和养母因病去世,恰逢到了科举之时,我便带着家中仅有的积蓄同如烟一起来到了京城。”
“纵使这一路上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用着那笔钱,可刚到京城,便已是身无分文,连买包子的钱都没有了。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她出现了——”
说到此处,年华又喝了口酒,眸中染上一层淡淡的悲伤,继续道:“还记得那时我抱着如烟坐在破庙门口,她撑着伞从蒙蒙春雨中朝我走来……”
*
“公子,这是令妹么?”
女子一身鹅黄裙衫,精美的发髻甚是俏皮,上面的玉簪沾上了几滴露珠,衬得她更为美丽可人。
那言谈举止,怎么看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年华着一身脏兮兮的袍子,慌忙抱着熟睡的如烟站起身,面露尴尬,窘迫道:“姑娘……”
“公子不必多礼,既然令妹睡了,便坐在地上让她好好睡着吧。”
女子莞尔一笑,双眸如黑曜石那般璀璨,收起油伞坐在他身旁,脸上并未有半分嫌弃的模样。
闻言,年华只好抱着如烟又坐回了地上,眼中的尴尬依旧显眼,只是涩涩道:“在下一身泥垢,让姑娘见笑了。”
怎料,她只是摇了摇头,问道:“不会。只是,公子这是来京赶考的么?”
年华轻轻点头,应着她的话,道:“只可惜如今已花光了盘缠,怕是不能赶考了。”
听了他的话,她抿唇垂眸沉思了半晌,这才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递给他道:“公子,这是小女唯一能帮到你的地方了。”
“这……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快些收回去吧!”年华空出一只手作势推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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