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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公公有喜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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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蔺宝蹙了蹙眉,她当然知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南净的条件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时间,她不禁有些起疑,只好问道:“可是他俩解除了婚约,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只见南净稍稍蹙了蹙眉头,可神色依旧没有多大的波动,只道:“你不需要知道。”
闻言,蔺宝挑了挑眉,对上他那死寂的双眸,勾唇道:“可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呢?——毕竟,我现在早已经忘记我娘长什么样子了,而且她早就把我抛弃了,不是吗?”
——言外之意,找回苏玉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鲜少见到她会如此伶牙俐齿,南净有些惊讶,却又听她道:“觉得我的反应很奇怪么?——南净,虽然你以前可能很了解我,可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所以,你是猜不透我的心思的。”
听她这么一说,南净有些了然,敛下了双眸,看着她赤|裸的脚丫子,心中有些沉闷。
的确,她和原来那个蔺晚颜很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来的蔺晚颜几乎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和他用眼神交流,从来不会像她这样伶牙俐齿,而她的双眸……也不像她的这般单纯得可怕,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以说,这样的女子太过单纯,可她愈是单纯,他就老觉得有些不对劲。
见他不语,蔺宝缓了口气,又道:“南净,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你先前究竟是如何认识我的?”
——毕竟,他是苍山派的少主,而蔺晚颜不过是丞相府里足不出户的千金,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人,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怎料,她这话刚出口,南净的身子便猛地僵了僵,甚至连他的脸色都有些发白,看那模样似是想起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
见状,蔺宝不禁有些纳闷,要知道她方才不过是问了他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可他却是这副反应,按理说来,他不是应该像大多痴情男配那样面露思念和牵挂,温柔地同她讲述起他俩的初遇么?可他这副表情,怎么看都觉得他俩的初遇很糟糕。
正想着,便只见南澈叹了口气,面露失望,“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吧,今日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你最好也当我没有来过好了。”
——毕竟,如她所说那般,就算年华和颜楚楚真的退婚了,那也不管他什么事。
而他如今之所以要管,不过是不想让她日后受到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可现在想想,既然是她自己要走这条路,那又怨得了谁呢?到时候如果真的按他预料之中来发展,那她不是还有机会回到他身边么?
想罢,南净的心里并未有多高兴,恰恰相反,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也压住了,险些喘不过气来。
最后看了她一眼,他便纵身跃出了窗外,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晚颜,希望你日后切莫后悔。
*
蔺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可这心里未免还是觉得有些小遗憾,毕竟如果她要是答应了他的条件的话,那她就能给蔺行舟和蔺晚琛一个惊喜了吧。
可要真这么做的话,那一定会给连澈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的,有的时候,她宁可牺牲自己的利益,也不想让他多劳累半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相互体谅吧。
就在这时,只听“嘎吱——”一声,那紧闭的殿门便被人打开了。
蔺宝好奇地循声望去,便只见连澈猫着腰转身关上了门,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看到她坐在床上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连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朝她走去。
瞧着他神情自然,似乎并没有发现方才的异样,蔺宝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抬眸看向他,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先前可是听安公公说,他很有可能晚上才会回来呢,可这会儿也不过离用晚膳的前一个时辰,他便回来了,可见有多快。
早就猜到她很可能会这么问,连澈坐在她身旁,从怀里摸出一块用锦帕包得完好的绿豆糕来,递给她,道:“诺——朕为了给你偷点吃的来,多不容易啊。”
“……”
你确定你还用得着偷?
蔺宝有些哭笑不得,可还是伸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绿豆糕,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递到他嘴边,道:“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就给你吃一块好了。”
他应声笑笑,张嘴一口吃下了她手里的绿豆糕,顺便还舔了舔她的手指,这才道:“其实朕是想让你早点吃到东西,毕竟御膳房那边备份的菜还需要再热一下。”
——听他这么说,那不就是他还给她准备了大典上的菜?
蔺宝将嘴里的绿豆糕咽下,带着一嘴的豆糕渣,亲了亲他的脸颊,道:“连澈,我真是爱死你了!”
倏然,连澈猛地一怔,眸子里有些不可置信,抬眸愣愣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死你了啊!”
她眨眨眼,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一副颇为天真模样。
——难道连澈被她说得话感动了?
正想着,便只见连澈倏然伸手将她抱到了怀里,低声呢喃道:“宝儿,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现在才发现,她的话有多动听!
☆、【122】宝儿,你爱我就好
被他抱在怀里的蔺宝,伸出手搂住他的腰际,低声道:“连澈,如果你爱我的话,我也爱你。”
话音一落,连澈便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驱走了他所有的焦躁不安,一种名为雀跃的情愫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四周尽是她的气息,连澈只觉得无比安心,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呢喃道:“宝儿,你爱我就好。”
——不需要她为他做什么,只要她爱他就好。
*
眨眼间,半个月便过去了,而此时临近年华和颜楚楚的婚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而这三天可谓是整个皇宫最忙的一天了。
原本连澈是不打算让蔺宝露面的,毕竟她露面的话,说不定会被一些大臣指指点点,可蔺宝却觉得这没什么,再怎么年华也算是她的朋友,哪有朋友成亲了,做朋友的不去看一眼的?
见她这么坚持,连澈也不好再拒绝,直到今儿个这才同蔺宝来了巾帽局挑选当日出席婚礼的华服。
下了步撵,蔺宝便同连澈进了屋,里边早有宫人候着,因为蔺宝如今也不过是个挂名的掌事公公,出席比较重要的大典那都是一样的服饰,因此她完全可以不用试穿,来瞅一眼便好。可连澈就不同了,作为一国之君,这衣服的样式自然有所不同,光是衣服上的图案都有很多讲究,这试起来自然要麻烦些,不过好在他俩时间充足,不存在赶时间什么的。
“这一件怎么样?”
连澈挑眉问道,修长的手指朝桌上放着的那件红黑相间的华服。
——他这是在问她的感受?
蔺宝有些受宠若惊,瞥了眼那华丽的华服,又瞅了瞅边上的其他几件,咽了口唾沫,思索道:“嗯——那就这件吧,看着挺好的。”
——其他的衣服要么是纯黑色,要么就是大红色,虽然上面的图案都和他选得那件差不多,可蔺宝总觉得颜色太纯了有些不大适合连澈。若是纯黑吧,未免有些太压抑了,毕竟他参加的是婚礼又不是葬礼;可若是纯红吧,未免有些太招摇了,毕竟婚礼的主角可是年华,他要是抢了人家新郎的风头,未免有些太不合适了。
细细斟酌一番,他选得那件还挺好的,压抑得得体,招摇得恰好,想来他穿上一定好看。
听着她的建议,连澈勾唇笑了笑,朝一旁呆若木鸡的宫人淡淡道:“那就把这件拿给朕试试吧。”
“……噢,好,好——皇上,这边请——”
骤然回神的宫人赶忙捧着衣服领着连澈进了里屋。
而恰好此时,另一间里屋的门便打开了,蔺宝好奇地看过去,便只见穿着一身新郎服的年华迈着长腿从里屋走出来,直朝她走了过来,眸子里闪烁着些许奇异的光彩。
蔺宝看着他那一身装扮不由地感叹道:“年大人,你这一身简直太好看了。”
好看?
年华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敛下眸子,方才眸中的光彩渐渐黯淡,薄唇微抿,远山眉轻轻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身,无论再好看,都不是穿给她看得,不是么?
半晌,他才重新抬眸看向她,瞥了眼她身后的华服,淡淡道:“陪澈一起来的?”
蔺宝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听他道:“介意同我单独谈谈么?”
单独?
蔺宝有些犹豫,可是看到他眸底的乞求又有些不好拒绝,便只好朝一旁的安公公交代道:“安公公,我同年大人出去聊聊,若是皇上出来了,劳烦您告诉他一声。”
“这……好吧。”安公公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他要是不答应的话,估计会被这两人给瞪死吧。
得到允许,蔺宝便和年华一道走了出去,选了处僻静的角落谈话。
沉默片刻,蔺宝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开门见山直接道:“你要同我谈什么?”
见她如此直接,年华抿唇淡淡一笑,看着身着一身太监服的她,并未觉得有丝毫违和感,目光落在她小鹿似的双眸上,道:“如烟现在还不肯回府,日后还希望你能帮我好好开导她。”
——想来,如烟那个小丫头定是不喜欢颜楚楚的,可她不在他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蔺宝点点头,“唔——我会照顾好如烟的,不过,我要是不能说服她,你打算让她一辈子都待在皇宫里吗?”
——毕竟,他和她才是真正有血缘的亲人不是吗?
闻言,年华思索了片刻,这才道:“如果连你都劝不动她的话,我只能采取一点强制措施了。可在这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试着帮我开导开导她。”
他的话,蔺宝也能理解,毕竟年如烟的性子她又不是不清楚,能心平气和地把这事儿处理了,自然是最好的,可若当真用起强制性的手段,估计年如烟得把年华给恨死。
想罢,她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心中却依然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趁此机会,她便问道:“你和颜楚楚成亲,是真心的吗?”
真心?
年华讽刺地勾起唇角,虽然那笑看着如平时那般淡漠尔雅,可细看便能发现那笑里满是苦涩和讽刺,就在她纳闷之余,便听他反问道:“就算不是真心的又能如何?”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如果他再反悔,那都没有意义了。且他和颜楚楚成婚不过是为了各得其所,她能帮他,他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这样的交易何乐而不为呢?
瞥见他眸子里的深沉,蔺宝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其实一点都不简单,虽然平时看着挺和蔼可亲的,可有的时候,却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感觉比她在连澈身上体会到的更甚!
可前些日子,她明明还和他把酒言欢,尽管她时候不记得详细经过了,但她还是知晓那晚他和她聊了很多,然而不难发现,那日的他和现在的他,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此处,蔺宝不禁有些愕然——年华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上她那单纯的目光,年华抿了抿唇,颇为认真地注视着她的双眸,薄唇微启,似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然而就在这时,安公公匆匆忙忙地寻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看到安公公那副模样,蔺宝已经明白了几分,同年华草草交代了几句,便同安公公回去了。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他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全身上下都有些无力。
——那些话,难道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告诉她了吗?
*
待蔺宝匆匆忙忙赶回去的时候,便只见连澈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刚换好的华服,可眼睛却是盯着其他样式的华服。
她纳闷,走上前道:“不喜欢这一件么?”
——喜欢,他怎么不喜欢了?这可是她和他一起挑的!可他现在怎么有种想要穿红色那件的冲动呢?
见他臭着一张脸,蔺宝伸手摸了摸鼻尖,认真地打量起他那一身来,半晌这才道:“看着挺好的啊!”
——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这衣服穿着既肃穆又不会显得太过压抑,且他一穿,整个人看着便提高了一个档次,虽说不至于好看到迷倒众人的程度,可也能抢过年华的风头了。
纵使平日里看了很多回,可她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脸是属于百看不厌的那种,怎么看都养眼,一点视觉疲劳都没有啊!
瞅着蔺宝来了,一旁的宫人倒也不傻,赶忙退出了屋外,独留他们二人在屋内,毕竟这种情况下,还是得靠蔺宝来缓和缓和他们皇上的暴脾气。
见人走了,蔺宝坐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好啦,这次是我不对,单独出去没有告诉你一声,可是我不是让安公公等你出来的时候告诉你了吗?”
——所以说,这并不全是她的错。
闻言,连澈的脸色缓了缓,反手握住她的柔荑,眸子里的担忧显而易见,可他的语气却是夹杂着些许怒气,低吼道:“宝儿,你是不是非得逼着我把你捆住?”
蔺宝心虚地垂着脑袋,摸了摸有些微凸的小腹,咕哝道:“宝宝,看吧,你亲爹又发火了。”
——“连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可她就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瞅着她那小动作,连澈只觉得又窝火又好笑,想着前些日子太医同他说孕妇的情绪不宜太过激动,他便只好就此作罢,瞪着她道:“你还好意思说,一天到晚到处乱跑的,宝宝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怎么办?有你这么当娘的么。”
一天到晚乱跑?
蔺宝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抽回自己的手,冲他扬扬下巴,道:“我哪里一天到晚乱跑了!”
——要不是今儿个他难得带她出来透透气,她一天到晚还不得在朝阳殿给憋死!
连澈被她的话一噎,目光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退一步妥协道:“是是是,你没有乱跑,是我的错行了不?——你现在好歹该为宝宝想想,万一你这么吵,把宝宝给吵到了怎么办?”
吵?
蔺宝微恼,“我哪里吵了!”
——虽然她平时的确有点神经大条加女汉子了一点,可是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到聒噪那个地步吧?
连澈无奈地扶了扶额,难道怀了孕的人都会变笨么?这个蠢丫头就一点都没看出来他那是为了宝宝好?
见他不说话,蔺宝便当他是默认了,心里更是有些委屈,撇撇嘴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的,一天到晚都是宝宝长宝宝短的,哪里关心过我的感受。”
——难道这就是太后老人家说得孕妇脾气?
连澈有些头疼,耐着性子搂了搂她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道:“笨丫头,因为有你才会有宝宝的嘛!再说了,没有宝宝我就不爱你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明明知晓他这话的意思,可蔺宝还是抠字眼道:“你还说没有,你都嫌我笨了!”
——老天,他哪里嫌她笨了?他那不过是——艾玛,真是愈解释愈糊涂了。
连澈扶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只好静静地搂着她,可没过一会儿便听某宝闷闷地开口了:“连澈,以后我要是和宝宝同时掉到河里,你会先救谁?”
——尼玛,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就在连澈在心里将此问题给骂了个千百遍的时候,蔺宝不等他开口便又道:“你肯定会先救宝宝的!”
“……”
他好像,什么都还没说吧?
连澈有些哭笑不得,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能到河边去么?”
——言外之意,她和宝宝同时掉到河里这个条件根本就不成立!
蔺宝撇撇嘴,“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的,难道你打算囚禁我一辈子么?”
“……”
宝儿啊,哪天咱们真得去民间找神医给你好好看看了,不然以你这脑子,要是教坏了宝宝怎么办?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家闺女嫁不出去,或者自家儿子讨不着老婆。
为了避免她再误会下去,连澈清了清嗓子,道:“嗯——在讨论这些问题之前,你还是先同我说说年华找你说了些什么吧。”
——被她带着绕了这么多个弯弯,他可险些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蔺宝一听,微怔,倏然想起了方才自己说的话,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尼玛,刚才那个扭扭捏捏的小女人真的是她么?老天,怀孕怎么可这么可怕!
沉默片刻,蔺宝这才开口道:“其实也没啥,就是说希望我能好好开导开导如烟,让她早些搬回去。”
闻言,连澈拍了拍大腿,赞同道:“是该让那个小丫头回去了,不然我以后要睡一辈子书房不成?”
蔺宝汗:你要是担忧你今后的性福生活就直说嘛!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瞅了瞅连某人还算不错的脸色,蔺宝轻咳两声道:“其实有厢房的。”
☆、【123】蔺姐姐也要赶我走了吗
闻言,连澈睨了她一眼,道:“厢房和书房的床榻有什么区别?”
——貌似除了位置不同,好像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蔺宝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这衣服你穿着挺好看的,要不就这件了吧。”
连澈点点头,又嘱咐了她几句,这才进了里屋换衣服。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蔺宝只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她总觉得年华方才特地找她出去,一定不是只想对她说那些话,临走时,看他的那副样子似乎是欲言又止,难道年华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么?
许是想得有些出神了,待连澈换好衣服出来时,她都还在发呆,蹙着秀眉,一副深思的模样。
鲜少见到她如此,连澈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在想什么?”
骤然回神,蔺宝险些被他吓了一跳,瞅着他换好了衣服,便起身拽着他的袖子道:“也没什么,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吧。”
见她急着走,连澈也并未反对,任由她拽着自己出了门,只是让他俩都没想到的是,颜楚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俩面前,而她面带红润,小手亲昵地挽着年华。
而对于颜楚楚的亲昵,年华并未表现出丝毫不妥,脸色依旧平静,如以往那般透出些许文雅,甚至在看向颜楚楚的时候,目光的是一片柔和,甚至有些宠溺,并未有丝毫的僵硬,外人一看,定是认为他俩是对恩爱的小夫妻。
瞅着连澈和蔺宝出来了,颜楚楚松开年华的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来,“师兄,好久不见。”
连澈勾唇,“是啊,好久不贱。”
一旁的蔺宝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的,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虽然颜楚楚已经是年华的未婚妻了,可她在这之前再怎么说都是她的情敌吧,更何况,蔺宝也不大相信,颜楚楚是真的对连澈死心了。
在感情方面,女人永远都是最敏感的一方。
注意到蔺宝那几欲吃人的眼光,连澈抿唇,大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仿佛是在给以她什么安慰,随即便朝年华道:“难得看到你这副样子,朕和宝儿也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不可否认,他那一声“宝儿”可谓是让蔺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毕竟昵称这种事儿吧,私下里喊喊还行,可一旦当着别人的面喊出来了,难免会让当事人有些害羞。
当然,不止是蔺宝,在场的宫人们可谓是心胸澎湃啊——艾玛,难道宫里的传闻都是真的?他们无比尊贵的皇帝大人真的喜欢上一个小太监了?
相较于蔺宝的羞涩和宫人们的震惊,颜楚楚仅是笑笑并未当回事儿,可年华就不同了,虽然表面上看着依然平静如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口像是被大石头也压住了似的,喘都喘不过气来!
寒暄完毕,连澈拉着蔺宝准备走,可刚走了一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又朝巾帽局的掌事公公开了口,道:“大典上的华服就选朕试的那一件吧。”
“诺——”
掌事公公颔首,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瞅着连澈走远了,这才同宫人们招呼年华也颜楚楚进去。
临到门口,瞅着年华还在原地,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颜楚楚回眸看着他,低声唤道:“华,你怎么了?”
骤然回神,他抬眸,上前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原来,他以为他可以不在意,可没想到,他的内心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大。
*
走出巾帽局,连澈原本是打算坐步撵回去的,奈何蔺宝觉得坐步撵屁股不舒服,他便只好取消了坐步撵回去的计划,改成和她一起漫步回朝阳殿了。
蔺宝同他走在前首,回眸瞟了眼身后隔得老远的宫人,酝酿半晌,这才道:“连澈,你觉得年华和颜楚楚会幸福么?”
——虽然方才看着挺恩爱的,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就在她百般猜测连澈的回答时,只听连某人想也没想,直接道:“如果他们不幸福你又能怎么办?”
——毕竟,他人的幸福有时不是你能左右的。
蔺宝被他的话一噎,想来貌似也对,伸手拍了拍脑门,道:“貌似也是,别人的路那是别人在走,咱们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
对于她的理解,连澈并未觉得不妥,反正只要他俩想得大致一样就好了,走了没多久,他便想起了顾如风前几天同他说的话,斟酌一番后,这才朝她开口道:“日后别同温素走得太近了。”
听闻此言,蔺宝猛地一惊,瞪大双眸怔怔地看着他——尼玛,难道连澈也看出来温素喜欢她这事儿了?
对于她的反应,连澈并未觉得有多奇怪,只是顿了顿步子,道:“你只需要按着我的话去做便好,其他的事儿不要插手。”
——不然,他可不敢保证哪天她知晓了这事儿会不会被吓得小产,要知道,在他听到顾如风说出这事儿的时候,连他都被吓了一大跳,更别说她了。
听他那口气,蔺宝也很难猜测连澈到底知不知道温素喜欢她的事儿,不过就算他知道,那她也当作他不知道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半个月她都很少同温素接触了,一方面是有点介意那事儿,而另一方面则是温素最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她还和以往一样守在她身旁,可那眼神总是不住地往她这边瞟,偶尔对上了,她便紧抿双唇,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她说,却又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开口似的。
起初,蔺宝也有些纳闷,私下里找她问了问,可她却淡淡地回答“没有”,蔺宝想着她或许是还没有准备好要告诉她吧。
想罢,她又抿了抿唇,同他一起迈步走起来,边走边问道:“你也注意到温素最近有些怪怪的了?”
蓦地,连澈身子一僵。
——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对上他那微缩的瞳孔,蔺宝有些纳闷,“你这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方才听错了。”他抿唇,别开了脸,移开了目光。
听错了?
好奇心起,蔺宝抱着他的手臂撒着娇:“那你方才听成什么?”
“没什么。”他喉头一紧,心里莫名有些发虚,老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没什么?
蔺宝眨眨眼,正要再问点什么,他便已经拽着她的手大步走了。
——奇怪,连澈这到底是怎么了?
*
用过晚膳,蔺宝洗了个澡,出来时连澈已经去御书房了,她躺在床榻上,瞥了眼年如烟,打了个哈欠,道:“如烟,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府同你哥一起住呢?”
蓦地,年如烟抬眸看向她,可怜兮兮道:“蔺姐姐也要赶我走了吗?”
——尼玛,同是女人,何必撒娇装可怜!
蔺宝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习惯性地抚上小腹,看先她,道:“倒也不是我要赶你走,只是今儿个遇到你哥,他希望你能早些搬回去一起住。”
——毕竟,他俩都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是有了些许隔阂,想来他们彼此的心里都不好受吧。更何况,年华又不是不知道这深宫的阴险,若是如烟在这儿住久了,这名声定是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想罢,她再看向年如烟时,那货的贝齿咬了咬下唇,眸中带着些许委屈,不情不愿道:“可是……搬回去的话,就会看到那个女人了。”
傻子都知晓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
蔺宝有些心疼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如烟,再怎么说,她以后都是你嫂子,同在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也不可能在这宫里躲她一辈子是不是?”
年如烟只觉得“嫂子”二字未免太过刺耳,她犹豫片刻,终是抬眸看向蔺宝,道:“蔺姐姐,我对她有偏见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她要和哥哥成亲了,我就老觉得有些心慌,好像会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难道女人很敏感么?
蔺宝对上她清澈的双眸,道:“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并没有你的那么明显,只是觉得她和你哥成亲目的有些不简单罢了。”
闻言,年如烟垂下双眸,并未答话。
她没有告诉蔺宝的是,她自小就有这种预感,但凡是不好的事,她总是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有很强的预感。起初她也以为只是巧合罢了,可随着这种预感愈来愈频繁,那些事情的一一验证,她就在意起来,而当她告诉年华时,年华也并未有多重视,只是让她别想太多,也别把这事儿告诉别人罢了。
可现在,这事情和哥哥有关,她要是现在去告诉哥哥,他会相信么?还是说,会像那天一样,冷着脸让她不要插手?
想罢,年如烟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老老实实地睡起觉来了。
躺在她身侧的蔺宝看着她那微蹙的柳眉,眸子里滑过一丝怜惜,给她掖了掖被子,便吹了灯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的脚步声让蔺宝猛地睁开了眼,好奇地抬眸朝屋外望去,恰好此时,一黑影从屋外闪过。
犹豫了片刻,蔺宝还是穿上鞋披着衣服追了出去,不知怎的,她先前半睡半醒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屋外有人影,起初她以为是守夜的宫人,可现在仔细想想,守夜的宫人怎么可能到处乱晃!而且,瞧那人的身形,分明就是习武之人,又怎会是守夜的宫人呢?
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她瞅了眼守夜的宫人,抿了抿唇,道:“本公公有些口渴,可这殿里的茶水都凉了,劳烦你们二位去帮我拿些茶水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再帮我带些糕点回来好了。”
闻言,守夜的两宫人对视一刻,似是有些犹豫,其中一人壮起胆子开口道:“不如你去取茶水和点心吧,我在这儿守着公公。”
另一人点点头,飞快地走了。
蔺宝看着坚守在自己岗位上的宫人有些头疼,生怕那人走了,便只好道:“能不能麻烦你去御膳房帮我要点粥来?茶水和点心不是给我的,是给年郡主的,我这会儿也有些饿了,劳烦你跑一趟吧。”
那宫人蹙了蹙眉,有些踌躇不定,毕竟万一被人发现他没有坚守岗位,那可是要被罚的!
似是猜到了他的顾虑,蔺宝笑了笑,道:“不必担心,本公公和年郡主都在屋里头候着,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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