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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杀手一起种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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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觉得这郡主好好的一个善良姑娘家,却被宝蓝这般陷害,如今老王妃还冤枉了她,而且又要嫁给八皇子那样的人,心里十分的可怜她,便替她也辩解两句。

“奴婢们都是常年在府里,不曾出个府邸半步,从来不晓得这样的事情,而且郡主又是刚来京城,自是不清楚。只是昨日听到宝蓝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是有几分惊诧,而且见她如此对天家的事情指手划脚的,便打了她一个耳光,那宝蓝想是知道自己错了,便就走了,当时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看着的人很多。”

秦茹淳见这嬷嬷竟然帮自己,心中多少是升起了几分暖意,只想着这府里到底还是有几个长着良心的。

秦明乔和秦召一句话也插不上,只是听到嬷嬷这般说了,才松了一口气。

老王妃此刻也没有功夫去想这宝蓝到底是怎么死的,而是方才嬷嬷道出来的这些话,若是天家晓得了从自己的府里传出去,那还了得。

柳梦梦见大家把问题转走,所以只连忙开口继续道:“都是你们自己的人,可是我只晓得宝蓝回到我府里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府里上下的人都瞧着。”

秦茹淳转过身,瞪了她一眼,套用了她的话说道:“都是你的人,你当主子的怎么吩咐,他们自然是怎么说。”一面也懒得在管老王妃伤心与否,只蹲下身来,观察起宝蓝的尸体。

柳梦梦却是朝她吼道:“你给我让开些。”一面明日上前去把秦茹淳推开。

秦茹淳叫那些下人一推,手反而是碰到宝蓝的尸体,竟然有些余温,不禁疑惑起来,只朝着柳梦梦质问道:“你说宝蓝昨日回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去了?”

“哼,还不是你这般歹心,将她害的,如今还反倒好意思来问我。”柳梦梦一别脸,满脸的悲愤,眼中那仇恨秦茹淳的眼神是毫不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昨日宝蓝从明王府回去的时候,才是晌午,按你这般说了,她是昨天下午断的气。”秦茹淳只分析道。

“是,可怜的宝蓝,都没多熬一时半刻的。”柳梦梦没有注意秦茹淳的话中之意,反而老老实实的回道。

却只听秦茹淳笑道:“那这就奇了怪了,这身体怎么还热烘烘的,难不成侧王妃别出心裁,怕这尸体不坏,所以加火烤的?而且既然说是昨日下午就死的,怎今日一早才来闹腾,难不成你还要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才出门么?”

围观的人群闻得秦茹淳的话,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竟然挤过了柳梦梦带来的人,上亲摸了摸,只惊喜道:“果然还是温热的。”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或者?还活着?

老王妃闻言,也有些疑惑,便命自己的心腹嬷嬷去试,可是却又没有鼻息。

柳梦梦心里原本还是有些着急的,不过见他们没有试探的鼻息,才松了一口气。

而此刻秦茹淳的目光早不在宝蓝的身上,而是一直偷偷的盯着柳梦梦,见着她方才一系列的情绪变化,尤其那担忧的表情是如此的明显,所以心里更是料定这宝蓝怕是炸死。

不由得转到宝蓝的身边,却也不在争辩说人是活的了,只是掀起袖子,露出自己那双满是疤痕的手,“我这手上的伤拜宝蓝所赐的,如今既然侧妃娘娘咬定是我害死的她,那么就算是我害死的吧!”

大家听见秦茹淳的这话,都满是诧异,便是那柳梦梦都有些意外,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秦召却是满脸的着急,“妹妹,你何必呢!她的死根本就与你没有半分的关系。”此刻的秦召只是以为,妹妹是知道了八皇子是那么变态的人,所以与其嫁给那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的好,因此才承认宝蓝的死是她所为。

人群里也是一阵唏嘘,但是到底有些人的认为跟着秦召是一样的,而且这位宝蓝郡主,生前也着实不讨人喜欢。

然正在此时,却见秦茹淳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大家都只当她是想自尽,却只见着她笑颜如花,“既然反正我都是要给她陪葬的,那么我要让她的手跟我的一样,更不能给她留着这张脸皮。”说着,只将簪子往宝蓝的手上扎去。

谁都没料到,秦茹淳会有这么个举动,皆吓得怔住了,尤其是那柳梦梦,满脸担心的朝着宝蓝看去,就怕她忍不住这疼,露了破绽,不过看到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朝着秦茹淳骂去:“你个毒妇,人都死了你却还不放过,这般歹毒,死了不怕下地狱么?”

老王妃也是觉得秦茹淳有些太残忍了,忍不住开口道:“你够了,还不赶紧给我进到府里去反省!”

秦召也赶紧上前去,想要将妹妹拉进府里。

却是见秦茹淳展眉一笑,“索性名声都在那里了,我还有什么顾及的,扎一下是恶毒,扎两下三下也是一样恶毒,而且地狱是注定要下的,还有什么担心的。”她这就是一典型的破罐子破摔。

说着,又往宝蓝的另外一只手砸去,这一次,她清晰的看到宝蓝抖动的睫毛,想来真的是很疼吧!不过这宝蓝也是够能忍的了。

她油盐不进,柳梦梦着急了,真的担心宝蓝受不住,只差使着下人们赶紧将秦茹淳给拉开,不想那秦茹淳却是举起簪子,“谁敢靠近我,我就是扎人,反正我人都敢杀了,还怕扎人么?”

那些下人心里到底是明白不过,被扎了就是被扎了,主子难道会因此就宠信他们么?所以都只是意思意思,在秦茹淳身前左右晃晃躲躲的。

秦茹淳见此,十分的满意,随手将簪子往宝蓝那青紫的容颜上划去,与此同时,一声惨叫响起来,随之一个老王妃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来,“秦茹淳,你个贱人,竟然敢毁了本郡主的脸。”

秦茹淳一面躲开,一面满脸兴奋的欣赏着弹起身子半坐起来的宝蓝,“呀,这是诈尸了还是怎的?大白天的还有日头呢!”正巧,今天竟然有太阳。

“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老王妃见此,气得指着那板子上半坐着,一手捂着脸的宝蓝,话也说出来。

柳梦梦更是气得全身发抖,想来是气急了,冲上前来只朝着那宝蓝一个耳光打去,哪里管她脸上有没有伤,一面骂道:“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枉然本侧妃好吃好喝的将你供着,却连这点痛你都受不住,还不如死了的算。”

宝蓝是她的最后一招棋,即便是救不了家人,那她也不能让秦茹淳好过,更不能让她安稳的当着什么郡主,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来的。

脸上的疼痛还没让她反应过来,柳梦梦又突然一个耳刮子上来,还这责骂她,心里自然是气不过,站起身来,“你说的倒是简单,你怎么不躺在这里来试试,感情被扎的人不是你,被毁容的不是你?”

“还敢顶我的嘴,你算得了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奴婢。”柳梦梦见她竟然还敢顶撞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更是气急。

秦召跟着秦明乔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而且父子俩算是默契,心中都想,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秦茹淳嫁给八皇子,即便是抄家也好。

秦明乔只朝着老王妃看去,“祖母,这如何是好?”

老王妃心里也是郁闷得很,方才枉然她还心疼宝蓝,而怀疑了自己的亲玄孙女,又见着这个敏王宠爱的侧妃如此,只愤愤道:“打发人去把敏王请过来,他这般做是什么意思,欺负本王妃府里没人了么?”

既然是要请敏王过来,那势必是要让敏王府给明王府一个交代,而且还要给秦茹淳道歉,竟然纵容一个侧妃来如此冤枉郡主。

老王妃的吩咐秦茹淳是听到了,可是已经没有多大的感动了,那些她不稀罕,而且看这老王妃也没有了原来的亲切,因为她心里晓得,自己在老王妃的心里是什么分量。

这人心啊,都是怎样的,实在是揣测不了,秦茹淳这一瞬间,觉得活的当真是累。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都被这突然的转变而给惊住了,先前还是真郡主杀害了假郡主,如今却又突然转变成了假郡主跟着别的人来联合陷害真郡主,可是她们功夫不到家,如今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尤其是那个侧王妃,听闻十分得敏王的宠爱,只是经过这一事,怕是敏王对她在无好感了吧!

第一百零六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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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大结局

果不其然,那敏王来了,在路上早就听闻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先前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爱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何况梦梦先前不是说了,收留宝蓝不是为了给自己巩固势力,将明王原来的那些旧属给拉过来么,这会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何况梦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该晓得什么是做得,什么做不得的。残颚疈晓

可是来看到此处的场景,又听见这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的,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可是那柳梦梦又是他最了解的女人,总觉得这事情定然是叫那个宝蓝怂恿她做的,所以没及老王妃质问,就赶紧上前去赔礼,“老王妃,都是我跟着侧妃心软,收留了宝蓝,梦梦心软,定然是受了她的蛊惑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望老王妃见谅,这里给陪不是了。”说着,果然是有模有样的给老王妃鞠了一躬。

老王妃却是个厉害的角色,冷眼别过脸,心里知道那柳梦梦对着孙儿一家的仇恨,现下发生的事情,她是怎样的脱不了关系的,别以为想这么三言两语的就给她打发了,若不然以后京城里的人岂不是谁都可以踩上她们府上一脚,而且方才自己有些偏向了宝蓝,淳儿那么心思玲珑的人,怕是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如今证实她是被害的,那么自己就得给足了她脸面。又是冷冷一哼,朝着秦茹淳看去,“你这一路过来,虽然路程不远,不过怕是报信的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给你明说了吧!”

“是,桧儿已经晓得了。”秦桧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这老王妃虽然是老了,可是她年轻时候可是个厉害的人物,若不然就凭着明王一个孤儿,怎可立得起明王府来,说到底还是靠了老王妃。

“既然是如此,这礼你是该像谁陪就不用我多言了吧。”说着,又朝着那因先前跟着宝蓝撕扯而显得像是街头泼妇一般的柳梦梦,“还有你这侧妃不是向来心思聪慧么,怎就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连着宝蓝这样的低贱之人,也能骗得了她。”她这话听着是在说柳梦梦笨,可事实是想让敏王心里清楚,别以为他那么几句话,就把这柳梦梦一切的过错给抹去了。

秦桧闻言,顿了顿,脸色到底是有些纠结,然有又这么多人看着,所以只好朝着柳梦梦走过去,看着她脖子上被宝蓝抓伤的地方,心里有些心疼,不过为了顾全大局,也没敢这么当着老王妃的面询问关心,免得又叫她揪着不放,只朝着柳梦梦开口命令道:“枉然我疼爱你,竟然做出这般没有脑子的事情来,还不赶紧过来给安阳郡主赔礼道歉,其余的回府本王在跟你细算。”

其实也没什么细算的,她这样敏王就心疼都来不及了,哪里可能责骂她,只不过是说给老王妃听,让她相信自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柳梦梦。

秦茹淳虽然和柳梦梦不熟,可是却晓得,她这般骄傲之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在她的眼里,自己想来就是一颗刺吧,试问谁愿意给心口上的刺浇灌呢!

反倒是有些好奇这敏王,她也是方才晓得,这敏王竟然叫秦桧,而且居然还这么老,不过瞧着他看柳梦梦的那眼神,倒也不像是假的。

说来,这也算是柳梦梦的福气了,就是不知道她懂不懂得珍惜这份福气。

果然,柳梦梦根本没有搭理那敏王的话,反而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睛,朝着秦茹淳瞪了过来。

这态度,何其的明显。敏王见此,心里不禁着急起来,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不禁又提高了声音朝着她命令过去,不过柳梦梦依旧不为所动。敏王这时候才真的怒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拉过她,要往秦茹淳的面前拖过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是柳梦梦怎么也没想到的,不但没有让秦茹淳毁了,反而将自己毁了,不过她却是不认命,凭什么自己样样都比秦茹淳好,为何最后却落了这么个下场,本来还指望着敏王这老头子会护着自己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来就上去认错,如今这般让她给秦茹淳道歉。

低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即便是死,她也不可能。

一把将敏王的手甩开,“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何况你真的有心,当初就该救我父亲母亲兄长。”柳梦梦面朝敏王同样恨恨的瞪着。

这一甩,就好像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明王的脸上,她不但不听自己的话,还在明王府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又见她那般看着自己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似水,反而好像带着些仇恨,这他倒是不解了,有何对不起她的。

秦桧一时间愣住,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自己疼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秦茹淳见此,只觉得这才叫好戏,这敏王此刻心里定然不舒服吧,一面却是笑道:“王爷的这侧妃,想来真该严加管教才是,连在外人的面前,对王爷都是这样,那在没人的时候,那是个什么样儿?”

大家晓得敏王宠爱这位侧妃,却不晓得竟然宠爱到这么个地步,都满心好奇的看着。

秦茹淳这么说,敏王的脸上就更无光了,看着秦茹淳也很是不算眼,只是为了全自己的面子,到底还是扬起手朝着柳梦梦打了过去。

这一耳光不重,只是意思一下,可是那柳梦梦却怎也接受不了,而且压根就没想到敏王会动手打自己,因此就没躲,便白白的挨了这么一个耳光,细皮嫩肉的,虽然是不重,可到底是有些火辣辣的疼,转过脸来抬起头瞪着敏王,“你竟敢打我?”

这质问,好是有底气。老王妃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怎就不敢打你?”敏王一愣,心里一股子的火顿时冒起来,只觉得这柳梦梦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竟然不知道自己这是个缓兵之计。

柳梦梦闻言,却是没有在瞪他了,反而是冷冷一笑,有些诡异的朝着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宝蓝看去,“对啊,你怎就不敢打我了,我不过是你那么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对我的宠爱,不过是因为我年轻的身体罢了。”说到此处,那眼中竟然流出些许的哀伤之意,“你若是真的宠爱我,也就不会见死不救,对我父亲的案子装作若无其事的。”

她这话虽然是有些说的过份,可是却也不假。秦茹淳突然有些同情她,此刻的她,不就如先前自己想要救爹爹的心情一样么?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只是虽然有些同情,可是秦茹淳毕竟不是圣母娘娘,而且又吃过了亏,因此也是个铁石心肠的了。

这一番的自白自己自身的价值,想来这柳梦梦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可越是这样,秦茹淳心里就越防备起来。

敏王耳朵里嗡嗡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说他,可是如今这样的话却是出自他最疼爱的一个女人口中,且不说这脸面问题,便是心里的那份伤,他也受不起,扬起手来,这一次才是结结实实的给了柳梦梦一个巴掌,“你个贱人,竟然说出这样的不要脸的话来。”

柳梦梦这一次学乖了许多,躲了过去,一面回道:“看吧,三言两语,真面目就露了出来。”一面冷冷笑起来,“你又当自己是个什么,不过是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罢了,当初若非为了我父兄,我便是去嫁了个白丁,也不可能入你王府的。”

这话秦茹淳倒是相信她,不过这话也着实太扇敏王的脸面了,一面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想来也是好笑,这柳梦梦本是要对付自己的,可是却先跟宝蓝撕咬起来,现在又跟着本来能保她的敏王翻了脸,到真是叫她意外得很。

敏王当真是气急了,冲上前来一手揪住柳梦梦的散乱的发,便要朝她打去。

这样的举动,到底是有失身份,老王妃只赶忙让下人去拉开他,而且那柳梦梦便是又万般不是,可也该回府去教训,哪里有在外面打给平民百姓看的道理。

可是到底是晚了一步,加上那柳梦梦自己又在挣扎,敏王打了她一巴掌,便气急败坏的朝着她踢了一脚。

柳梦梦虽然是年轻,可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力气哪里抵得过敏王的,便叫他狠狠的往老王妃脚下的石阶撞去。

这一撞不要紧,却将她的左脸往角上打了去,刚好这阶梯是上个月重新铺上的,菱角还未磨圆,好好的脸皮,硬是给石阶梯戳去了一大块,老王妃瞧着她抬起头来的模样,血肉模糊的大半张脸,顿时就给惊吓都晕了过去。

秦茹淳见此,只连忙吩咐身体强壮的嬷嬷将她背进去。一面想到这样的事情,怕她爹爹处理不妥当,便劝说着秦明乔进去看着老王妃。

秦召却是留了下来,看着这位曾经是自己堂妹的柳梦梦如今变得更鬼一样,背脊骨不由得发起凉来,下意识的退了退身子,却瞧见她的裙角有血迹,不由得朝秦茹淳道:“她的腿是不是也受了伤?”

他这一说,本是好意,可是明眼人也晓得那血迹是个什么回事,尤其是从腿中间流出来的,整条裙子染得血红。

“王爷竟然把自己的孩子打掉了·····”人群中有人唏嘘一声,默默的看着。

却又个声音尖的男子小声说道:“什么啊,你不是京城本地人吧?”

“哦。”那个先前唏嘘的人点了点头,有些意外的看着这说话的人。

却听这人悄悄说道:“敏王虽然还行,可是却早就不可能在生孩子了。”

大多的京城人士,都晓得敏王早些年患了隐疾,后来虽然是治好了,可是却不可能在生孩子了。而也正是这样,敏王府里的王妃才好不将柳梦梦这个得宠的侧妃放在眼里,因为她就算是会生,那生出来也不是王爷的儿子。

人群里说的人多了去,七七八八的秦茹淳等人也听了个清楚,尤其是看到敏王那张气得发青的脸,就更加确信了,柳梦梦出墙偷人了。

柳梦梦虽然被脸上的疼痛折磨着,没了什么精神,可是却听到这些人的话,心里只觉得当真是老天爷不帮自己。她伺候敏王不是一两天了,可是却迟迟不见肚子有动静,心里到底是着急,虽然这敏王是宠爱自己,可是到底是老的黄土埋去了半截的,能宠爱自己及时,所以自己得有个儿子才是要紧事。

因是太着急,便跟着她娘亲商量,几次回去的时候,都偷偷的找了年轻的男子来同房,好在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肚子终于有了动静,这也使得柳梦梦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来得及把这好消息告诉敏王,家里又出了事情,秦明乔给放了出来,反而成了堂堂王爷。

这一次闹,她不是没有给自己留后路,肚子里这孩子,是她最大的底牌,而且她以为,敏王府里不过是一个世子爷跟着两个小郡主,子嗣如此单薄,若是敏王知道她有了身孕,定然会倍加疼爱她。救父亲的事情虽然是没有可能,那么报仇总可能了吧!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桧这死老头竟然不会生孩子,又想到身边的那些丫头,想来都是知道的,却没有告诉自己,怕是早叫王妃收买叮嘱过了。

“你个贱人!”敏王憋了许久,才骂了这么一句,身体此刻颤颤欲倒,原来显得精神的面貌,现在却是满身的老态,最后终究是气不过,往身旁的随从倒过去,然而口中却是不忘道:“把这···这贱人·····给我,卖······卖到仙··品居···去。”

仙品居,京城有名的花楼,不同于别的青楼,这仙品居里的客人分着好几种,而且连乞丐给一文钱,都能找一个女人。当然了,值一文钱的女人当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而地上这个毁了容的柳梦梦,估计也就值了一文钱吧!不过指不定她运气好,面上绢子一遮,身体还是好好的。

秦桧叫敏王府里的人匆匆的送了回去,秦茹淳看着地上装昏的宝蓝,却是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花,“她们到底是好姐妹,如今又都毁了容,倒真是同甘共苦,只是就让那柳梦梦一个人去什么仙品居,太寂寞了,将她一并给送过去吧!”

地上的装昏死的宝蓝听到这话,顿时却跳起身子来,朝秦茹淳冲过来,“你个毒辣的女人,竟然敢这般算计本郡主,看本郡主不掐死你。”

秦茹淳不以为然的冲她一笑,转身与秦召进了府里,任由下人们将那破口大骂的宝蓝送往仙品居去。

太医来看过了老王妃,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老王妃却是一直卧在床上不肯起来,秦茹淳料想她是担心天家会因为宝蓝说八皇子一事而问罪,因此才继续装的病。

不过秦茹淳却是觉得她想的太多了,这件事情天家怎么可能来追究,若不然岂不是真的让世人相信,八皇子是那样的人,如此倒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时间久了,大家只当是宝蓝胡言乱语的,如此天家的颜面依旧。

在柳家人被斩首的前一天,秦茹淳去过了一次,林氏只道是当初心太软,把秦明乔留了下来,早知道如此的话,倒不如一把掐死了省事。

可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一如他们不该来京城一样。

婚事的事情,依旧如此,本是想拖些时间的,所以秦明乔以钟氏不在为由,想拖延些时间,可是天家那边却只是给了一句话,“圣旨以下,哪里有改的道理!”所以,不管钟氏在不在,秦茹淳都要在定好的时间里出嫁。

如此,秦明乔哪里还敢写信回去让钟氏赶了,只好是先瞒着她偷摸的在这边准备。

婚期将进,皇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一个夜里将司徒家抄了,听说是司徒家暗地里派遣旁支去杀了西钥人,引起了两国之战。

老王妃见着天家不曾发作,而且司徒家又出了事情,晓得圣上的心思都在司徒家的上面,这才松了一口气,起床操持起秦茹淳的嫁妆来。

这罪名听起来很是靠谱,因为只有战争的存在,司徒家也才有立足之地。

可是事实到底是怎样的,秦茹淳根本就不晓得,也不想去弄清楚,反正知道司徒羽之跟着司徒青月还在通缉之中,如此的话,想来他们姑侄俩还算是安全的。

何况这正不是他们想要的么,司徒家覆灭了,他们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选择自己的的选择。

阿辰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如今就在明王府里。

秦茹淳看着他那么淡定的看着书,心里很是气愤,自己的婚期将近,他却是一点都不关忧,秦茹淳好几次婉转的求他帮忙,他都给避轻就重的给转过了话题,弄得秦茹淳一肚子的火气。

此刻见着他,一把蛮横的将他手中的书抢去。

阿辰见此,只抬起头来,俊美的面容上,笑容依旧温润如此,“郡主不要闹了。”

秦茹淳见此,心中一股的委屈,愤愤道:“你当真不肯帮我想法子。”

却只听阿辰温言细语的说道:“我也没了法子,何况郡主嫁给皇子也不委屈啊,何况郡主聪慧,定然能想法子将八皇子制住的,他一个孩子的心智,定然会好好听你的话。”

秦茹淳一愣,没料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只静静的盯着阿辰看,良久才问道:“你当真如此觉得?”

阿辰却是叹了一口气,将她手里的书拿过来,“郡主你其实也是个大孩子,跟着八皇子一起不正好么。”

“你竟然当我是个孩子?”秦茹淳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心道老娘两世为人了,若还算是孩子,那你丫的还算是个穿开裆裤玩泥巴的货呢!

“可不正是呢!”阿辰有些慵懒的升了个懒腰,随之满脸疑惑的看着秦茹淳,“难不成郡主还有心仪之人,所以才一直不想嫁给八皇子?”

秦茹淳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抬起墨砚只想往他身上砸去,可是到底担心真的砸着了他,因此只将里头的墨汁往他泼去,“对,我就是有了心仪之人,今晚我就去找他,跟他一起私奔。”

阿辰到也不生气,抹去了脸上的墨汁,“郡主不想想王爷跟着王妃了?难不成就不怕他们被连累么?”让天家失了脸面,后果很严重。

秦茹淳闻言,到底是没了底气,可是想到自己若是真的跟那八皇子成亲,那不如死了的好,一面想起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一直都在护着他们,而他们也一直疼爱着自己,前几日他见着父亲跟着老王妃里外的张罗,心里到底是有些难过,只觉得文人小说下载爹爹到底是为了顾全大家,将自己牺牲了。

可是那日却在哥哥的窗外听见爹爹跟着哥哥的话。

他们竟然想到在大婚那日,将丫头顶替自己,若是天家动怒了,那大不了就是一家人一起死,万不能叫自己一个人去受罪。

听到那话的时候,秦茹淳的心深深的震憾了,他们不会表达是多么的在乎自己,可是却用了最极端的方法来证明,他们对自己的爱护,绝对不少于自己对他们的爱护。

也正是想到此处,秦茹淳心里才难受起来,她一个人死倒是没什么,可是却要将家人连累了。

站了片刻,秦茹淳却是转过头来,“我此刻想不了那么多了,活了那么久,我都没正经给自己考虑一下,如今我要为自己想了,不过至于我爹爹跟着娘亲他们,我定然不会牵连他们的。”即便是现在成了郡主,可是依旧不习惯开口叫父王。

阿辰闻言,不但没有安慰,反而挑眉淡然的问道:“你的意思,还是要去跟你心仪之人私奔?”一面擦着脖子上的墨汁。

秦茹淳见他那么淡然,又说出这样的话,顿时给他激起一股恼气,只振声道:“对,我就是要和心仪之人私奔了。”可是那人却不见得喜欢她。

“那祝你好运些,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阿辰这才显得一脸的积极,朝着秦茹淳凑了过来。

秦茹淳气得脸颊通红,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想是被阿辰真的气着了,秦茹淳回屋子拿了银票,便偷摸着出了府邸,她要敢在婚期前先出墙,到时候父亲他们不知道,不知者不罪,而且又还有老王妃撑着呢!

可是秦茹淳还真不知道哪里去找个男人,而且要最起码要看得顺眼,而且又不晓得他有没有病。

转了一圈,天空降起了雪花,秦茹淳拉了拉领子,后悔没有披着氅子出来,街上的形人越来越少,天色也暗了下来,秦茹淳不知不觉的走到石桥巷的小宅子里,却见大门是锁着的。

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是落寞之意,扬起头朝着天空望去,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给她开的玩笑么,让她到这个世界,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看着了点曙光,却又将她推进死门里。

可是秦茹淳没有看到那天空,而是看到头上顶着的油纸伞。

一面转过身,却见阿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身雪白色的裘子,袖口跟着领边都是同色的狐狸毛,衬着那如墨一般乌黑的发丝,按理说黑白配是最稳重的,可是秦茹淳此刻看着阿辰,觉得他这十分的妖冶,“你来做什么?”想到他近来的态度,便僵硬着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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