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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杀手一起种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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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把握好机会啊。”
柳茹淳顿时一愣,这说的是什么啊?只道:“二舅你就好好的养你自己的伤吧!”
“孩子,我是你亲舅舅,你是我亲侄女,我还能诓你不是,我也听鸣贤那小子说,程家的小子当初逃婚是为了你,可是你要想清楚,他们家虽然跟你家是门当户对的,可是他那爹娘不是好对付的,这程家小子看着长相是不错,可我却觉得这孩子不老实,听说还去过那些地方呢!倒是阿辰,你看人家兢兢业业的为你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工,却一个子儿不要,而且事事都是护着你们家,这样的人,便是他身上有千百个不好,也能互相抵过了。”钟二郎劝说着柳茹淳,经过这件事情,更加打定主意,想着回去非得劝妹妹把淳儿许给阿辰。
柳茹淳并不晓得当初程临风逃婚是因为自己,所以此刻听来不禁很是诧异,心想这个时代的少男谈个恋爱都这么含蓄么?当初若非是司徒羽之不亲自跟自己说,她也没发觉他对自己和对四儿有什么区别。还有那程临风,她也只见过那么几次而已。
这阿辰吧,确实是好,好的连家里的长辈都一致决定让自己嫁给他,可是柳茹淳却没听他说过半个喜欢自己的字眼,何况那么出色的一个人,能娶自己这么一个平庸的人么?而且他是个杀手,会一辈子安生跟着自己种田么?
柳茹淳越想越没底儿,反而想出愁来,只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敷衍起钟二郎,“二舅你好好的养伤吧,我晓得就是了。”免得他又跟自己婆婆妈妈的。
晚上将东西都打典好,而且又将钟二郎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又留了不少银子。
次日一早鸡一叫,那城门开了他们就出城往京城去。
京城布局其实就是一个方形,然后里面在分成各种大小的方形来,从高塔上看去没有半分的凌乱,反而是整整齐齐的。
这外城北凰大街同仁巷子尽头的一处院子,便住着柳家的一行人。
大院里又分四个小院子,柳老头跟着林氏占了一个,那柳明荣家一处,在就是柳明轩一家子住一个。
此刻一家子正在坐在大堂里,个个都一身的锦衣华缎,好是风光,可惜这人的气质却怎也跟不上,尤其是那吴氏两口子,看着很是怪异。
“早知道的话,当初把那钟鸣贤一起给抓了才是。”柳允有些后悔的拍着桌面。
柳易也在,听到这大堂兄的话,便道:“当初我就是说了,应该一个不留才是,现在可好,人家可是坟上冒了青烟,竟然还给中了三甲,白白占了一个位置。”
柳允本来就嫌弃柳易兄弟几人大字不识,只会认大小,而且还是在赌场才认识的,所以很是看不起他们,只觉得跟着山野莽夫没有什么区别,此刻听他说这话,不禁冷了他一眼,“你这么说是在怪祖父?”
当初这主意是祖父出的,所以此刻柳允便将柳老头给扯了出来。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氏到底希望他们和和睦睦的,便打着圆场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少说些,听听你爷爷怎么说的?”林氏两只手上都戴满了金镯子,手指上也都戴着各种戒子,翡翠的,金的,镶着宝石的,那是叫一个壮观。
二人这才住了嘴,朝着柳老头看去。
柳老头依旧是烟杆不离手,不过此刻的烟杆都换成了金的,从前那根竹的早当柴火给烧了。
见着他不语,柳明轩不禁急促起来,“爹你倒是说怎么办才好,眼下那姓钟的中了探花,肯定少不得要给那父子俩翻案,这事情牵扯着明王那里,肯定会惊动皇上的,若是重审的话,我怕是会出现什么意外。”
王氏也接道:“对啊,何况那父子俩都进大牢这么久了,还不给斩首,我跑拖下去夜长梦多,对大家都不利啊。”
柳老头吐了两口烟,这才缓缓道:“是啊,留着是夜长梦多,可是太明显了,也会叫顺天府尹怀疑,你们是知道的,这顺天府尹向来公正不阿,所以王爷那边也很是着急。”
闻言,柳易不禁站起来道:“要不然我找两个江湖上的朋友弄点药来,让他们直接死在大牢里。”柳易这四处逃生的,依照他这性子,少不得要结识一帮狐朋狗友了。
“不可,人若是死在顺天府的大牢里,那这府尹岂不是更要留意这件案子么!”柳老头直接将柳易的意见否决了。
柳允见此,不禁一脸的嘲笑,“什么脑子,你以为这里是乡下啊,何况爷爷都说了这顺天府尹不好对付,便是王爷亲自出面,他也是油盐不进,你还想着将那父子直接药死在大牢里,不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他们俩是被冤枉的,所以才给人杀人灭口的。”
“哼,说的你好像就是个正经的京城人似的,别忘记了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我若是乡下的土包子,难不成你就是京城的大官人了?”柳易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当即便回道。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谁都没想到钟鸣贤会走了狗屎运,叫他中了探花,所以此刻柳老头心里也很是烦,就怕他去翻案。
一面看着柳允,只训道:“你有本事在这里跟着阿易炫耀卖弄,怎不把你的本事都放在考场。”竟然才考了二十一名,亏得先前他还好意思在王爷面前吹嘘最低也能考到探花。
柳允自打就跟着柳明轩到镇子上读书,因此没常常在柳老头的身边,所以祖孙俩的感情自然是不如那柳易跟着柳老头的深,所以柳老头偏向于柳易几兄弟,也不足为怪。
可是柳允的心里却不能平衡,只觉得那柳易出了拳头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值得他疼的。可是却又不敢顶撞,只好恹恹的闭上了嘴巴,却又恰好看见柳易那一副得意的嘴脸。
柳明轩和王氏心里都清楚,两个老人偏向于老三家,可是刚刚分明是柳易的错,老爷子却只是责骂儿子,心里有些气不过,不过好在父子里都中了,而且在名次上,而且有着王爷的帮忙,等着过阵子就能入朝为官了,到时候老三家还算个屁。
想到此,夫妻俩便都只好忍住了心中的气。
吴氏心里虽然有些嫉妒老大家父子俩双双中了,可是现在看到老爷子还是如此的护着自己儿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一面开始盘算起来,得想法子让老爷跟王爷通通气,给三个儿子找个差事,至于阿戟吗,必须得让他读书,而且以后一定要中状元,到时候看这老大家还怎么在他们面前耍威风。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也没能商量出个什么来,所以只好闷闷的散了,柳老头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明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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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恭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妹纸们吃喝都悠着些,别年过完了,人也胖了,于是漂亮的春装只能看着别人穿···哇哈哈··~(≧▽≦)/~
第八十七章
程临风有些不解的看着钟鸣贤,“昨日既然面圣,为何不将柳叔案子提出来?”
钟鸣贤又何尝不想呢,可是他虽然侥幸中了探花郎,却始终是人力单薄,而且这京城又无人认识,最重要的是他昨日才收到祝少棠的信。残颚疈晓
原来祝少棠跟着丞相的政见不合,所以因此被陷害,给远调到边城。若是他就直接在殿上提起这件案子的话,恐怕不止是因此得罪了明王,而且那丞相也不会放过自己的,现在自己根基尚浅,到时候不但办不成一件事情,反而还沾惹了一身的腥,所以他左思右想,还是不能将这件案子在殿上提起。
不过好在听闻这顺天府尹为人刚正不阿,这案子是发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何况来带走姑父的是他属下的人,如此的话这件案子他必定会细审,所以便打算找这府尹大人。
此刻叫程临风质问,只回道:“我一会儿便去拜见顺天府尹,自当将这件案子与他提提,我听众人都说他为人刚正,这案子若是他来亲审,我姑父跟着召弟定然无事。”就怕有人从中作梗。
程临风也听说过这顺天府尹的为人,可是心想就算是在怎么的正直,可是他始终是一个小小的府尹,能违抗明王府的意思么?所以只觉得十分的不靠谱,“指不定是虚名罢了,眼下这等着三甲会宴过了之后,估计案子便要提审了,咱们不能在托了。”
“恩,你别担心,淳儿跟着我父亲已经进京城了,想来不日就到,你先准备准备。”钟鸣贤怎不着急,可是这事情不似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因此得一步一步的着手。
程临风应了声,一面只催促他道:“你既是要去拜见府尹,那就早些去。”
钟鸣贤点了点头,便应声出去,让小厮准备衣衫,赶了马车来,便直接去了顺天府。
在说这顺天府尹赵宽,年纪不过四十出头,长得一脸的乌黑,不过却是大周有名的青天大老爷,他已经坐镇顺天府七年整,期间上斩过作奸犯科皇亲国戚,下处无恶不作的平头百姓。因此不止是京城中的王公贵族,便是皇上也忌讳他两分。因为除了他的一身正气之外,手中还持着当年先皇所御赐的打龙鞭。
只是这赵宽为人太过于正直不够圆滑,所以在同僚中很是不得人心,前来他府上之人,更是寥寥无几,因此听见今年的探花郎上门来拜访,难免是有几分兴奋,当即只让下人赶紧将钟鸣贤请到花厅,自己随即过去。
钟鸣贤没想到这位叫百姓口里传送的青天大老爷竟然是一个面如黑炭的男子,当即见着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晚生钟鸣贤拜见赵大人。”
“不必客气。”赵宽招呼这钟鸣贤坐下来,难免感叹起来,岁月催人老,他记得当初自己也才中了,不想这一转眼的,却早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那赵宽便直接开口问道:“钟探花来,有什么事请就不放明说吧!”他那名声在外,能上门拜访之人,哪一个不是有事情的。
钟鸣贤见他主动问起,反倒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愣了愣才道:“赵大人果然心细,晚生今日前来拜访,确实是有要事相求。”
赵宽应了声,一面捧起茶杯来,轻轻的荡漾着上面漂浮着的茶叶,“我听说你所落脚的客栈处,前阵子出了一件大案子。”一面抬起眼睛来瞟了钟鸣贤一眼。
“确实如此,而且那所谓的盗贼,正是与我一同前来参加科举的表弟柳召,还有送我二人来的姑父。”钟鸣贤听他竟然先说起这件案子,不禁满心狂喜,只连忙站起来回话。
赵宽荡漾着那茶叶,也不喝一口,只是继续道:“原来是你的亲戚,只是他们怎会盗窃明王府的御赐之物?”
钟鸣贤只差没给他跪了下来,只道:“还往赵大人明察,我等都是第一次上京城来,明王府在那一条大街还不晓得,而且日日夜夜都在客栈中读书,我姑父也一直陪着我们,哪里有时间去盗窃明王府的御赐宝贝,虽然说我姑父是猎户出生,不过却也没有那样的本事避开王府的重重侍卫,而且我表弟自小身体孱弱,更不可能成为帮凶了。”说到此,顿了顿,“说来也不怕赵大人见笑,我等都是乡下之人,孤陋寡闻,若非这一次叫人陷害,还真没有听说过明王府有那样的宝贝。”
他的话,赵宽是相信的,而且也找人暗中调查过,这柳家父子确实没有出过客栈,更无任何功夫能躲避过明王府的重重侍卫,可即便是如此,那明王府的麒麟印确实是从他们的房间搜出来,所以不管怎样,他们都与这件案子脱不了关系的。当即只朝钟鸣贤道:“我赵宽在顺天府做这府尹这些年,从未冤枉一个好人,也从来没有漏过一个坏人。”
话以到此,钟鸣贤心里更加的相信这赵宽不是徒有虚名了,而且有些意外,他既然暗中有过调查,却从未听说过这案子最近的有什么消息。
从顺天府出来,钟鸣贤便直接回了客栈,后日圣上在宫中赐宴,他到底要不要将这案子提一提?
马车突然一停,钟鸣贤只从中探出头来问小厮,“怎么不走了?”这马车停在大街上当去了别人的路,怎可好?
却听了小厮回道:“二少爷,前头好像堵住了。”那小厮回着,一面跳下马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钟鸣贤抬起头只向前面看去,却见前面的大街上果然围着好些人,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片刻,小厮便回来了,“二少爷,前面是两位夫人的马车相撞,这会儿在理论呢。”
前面有一处转角,马车相撞也很是正常的,可是却见围了那么多人,想来这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的了,因此便道:“走另外一条路吧!”
小厮应了声,跳上马车来,钟鸣贤也放下帘子,却陡然见到前面的人群里有张熟悉的脸,当即只喝住小厮,“等等&8226;&8226;&8226;&8226;”
那小厮放松手里的缰绳,满脸疑惑的回头朝着又将帘子掀起来的钟鸣贤问道:“二少爷怎么了?”
钟鸣贤的也是满脸的疑惑,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人群里一位穿着锦绣云裳的年轻美妇,“你看看那人,是不是有些向咱们镇子上柳家小姐,柳梦梦?”
小厮闻言,只连忙顺着他的目光往去,却见果然是有些相像,不禁道:“若不然小的上前去打听打听。”
看那与柳梦梦长得十分相像的美妇,一身体面的衣衫,以及那头上插着的宝钗,都足以证明次女人的身份并非普通的妇人,而且她身旁还跟着两个俏丽的小丫头,看着那装备也不是寻常人家的丫头。这样的一个身份,与柳梦梦是截然相反的,所以钟鸣贤只觉得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只安心的等着小厮回来。
不打的多时,小厮就回来了,看他那脸色十分的不好,因此钟鸣贤不禁也担心起来,只连忙问道:“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却只听小厮回道:“好像真是柳梦梦,不过她现在是敏王府的侧妃娘娘,正是她的马车撞着了司徒家的马车。”
若非自己亲自看见,钟鸣贤怎么也不相信那敏王府的侧妃娘娘居然是当初的柳梦梦,心下想到既然她在这里,那柳明轩父子俩中了进士也不如为奇,只是姑父的事情可是与他们有关?
“立刻回客栈。”钟鸣贤到底还是有些怀疑,姑父被害与他们是有关系的,只是苦于眼下有没有证据,又没人个能飞檐走壁的去暗中调查,若不然的会,定然会发现些线索。
回到客栈,钟鸣贤只将自己所见的一幕与程临风说了,程临风也知道柳家跟着柳明乔水火不容的恶劣关系,所以想来除了他们,没有谁会这么陷害柳明乔父子俩,而且现在又知道了那柳梦梦如今已经身为敏王府的侧妃,众所周知的,敏王跟着明王想来交好,如此要以明王府的御赐之物陷害柳明乔父子,对柳梦梦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此便一口认定,“肯定就是他们,何况你想想,除了他们还有谁无缘无故的陷害柳叔。”
听程临风这么一说,钟鸣贤不禁也觉得除了他们在无别人了,但是即他们推测到了真正的凶手是谁,可却也无法找到证据,尤其这件事情直接牵扯两个王府,就算是他把这探花的身份豁出去,也不见得能帮到什么,而且那顺天府尹赵宽,话虽是如此说,可是谁知道他最后会不会为了两个平头老百姓得罪两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呢?不禁垂头丧气起来,“那若真如此,我当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上金銮殿,在圣上的面前已死证明姑父他们的清白么?
程临风也犯了难,此刻只恨直接当事没好好读书,若不然就不会只中个进士了,也有些气馁的坐下来,又想到那些人一副要置柳明乔家为死地的样子,不禁担心起柳茹淳来,“你说柳姑娘来了,会不会也被那些人陷害。”
第八十八章
一路有阿辰安排,柳茹淳也不用担心,到了京城原本是要去钟鸣贤他们所住的客栈,可是柳茹淳只要一想到柳戟的话,就觉得这件事情跟着柳老头是脱不了关系的,因此便没在去他们所住的客栈,只在南城这边随意挑了一家小客栈住下来。残颚疈晓
“你没来过京城,也不熟悉,就先待在这里,我去找二少爷。”阿辰一面将包袱放下,知道柳茹淳心里担心现在的情况,因此没敢耽搁,打算立刻就去打听。
柳茹淳点点头,晓得他以前是什么职业,就算是他没来过京城,也不可能是路痴,会在京城里迷路,因此便没拒绝,只是觉得有些苦了他,心里难免是有些心疼起来,“那你小心些。”
阿辰闻言,心里一暖,回头朝着柳茹淳温润一笑,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带着面具,能叫人清清楚楚的看见他那抹宛若流水一般的细腻温柔,“恩。”
柳茹淳看惯了带着那张兽皮面具,此刻就这么看着他真正的表情,反而不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避开他温润的目光。
说起阿辰,以前还没到柳家之前,他脸上就一直带着那张缕空的面具,当初离开那里,所以他将面具拿下来,整张脸却被面具里的机关划得不成形,恰好那时候正好遇见柳茹淳,当时他就认出了她,以前他们在山上是见过的。
只是她不记得罢了。不过这并不重要,他记得就好。
阿辰出去了,柳茹淳一个人在客栈里也很是无聊,所以便想出去瞧瞧,不想才到楼梯口的,那小二的便朝着她笑问道:“姑娘这是要出去?”
柳茹淳点点头,“恩,不知道小二哥有什么事情么?”
却只听那小二的回道:“哦,你家少爷走的出去的时候交代,说你要是上街去的话,让小的陪着你。”小二说着,一面忍不住的打量起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从来没见着那个少爷这么在意自己家丫头的,所以想从她身上找找,到底有哪里不同。
“不必了。”真当她是个孩子,会迷路啊,何况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就算乡下人,没过京城,那也不可能迷路。
“不行,我们掌柜的已经收了你家少爷的银子。”小二跟在她的身后,只说道,话外之意,他已经叫阿辰给包了。
柳茹淳是个生意人,所以是绝对不花冤枉的银子,因此听则小二说银子已经付了,就想白用白不用,便道:“那好啊,你带我随意在周围走走。”
在屋子里虽然是闷的慌,可是柳茹淳也不敢走远,就怕阿辰把鸣贤表哥带来,遇不见自己,因此柳茹淳没打算离得太远。
正好前面有家布坊,柳茹淳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当时娘让她给阿辰做件袍子,不由自主的就进了去,挑了一匹月白色的缎子。
又买了些针线,这便回了客栈。
不想她这还没开口动手,阿辰就回来了。
钟鸣贤先前看到去找他的阿辰,也有些诧异,不是说他爹来的么,因此便询问,所以阿辰便把他们路遇匪贼的事情大致的与他说了。
钟鸣贤听到他父亲受了伤,到底是担心,不过听阿辰说已经找了人照顾,这才松了一口气,此刻见着柳茹淳,便也没来得及喝口茶,便道:“淳妹,你知不知道我跟临风在这里见着了谁。”
“谁?”柳茹淳见他一见面就说这个,便想难道与爹爹的案子有关系。
果然,只听钟鸣贤说道:“前几日,我去找府尹大人,回来的路上遇见司徒家的马车跟着敏王的马车相撞,那敏王马车里坐着的竟然是柳梦梦,而且她现在居然成了敏王的侧王妃。”
“侧王妃?”柳茹淳心里虽然已经想到他们投靠的这位亲戚尊贵不凡,但是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么断的时间里,能把一个乡下的村姑成功的推上王妃的位置,如此华丽的转变,还让她有些诧异。
只听钟鸣贤又道:“那敏王府跟着明王一向交好,所以我便猜测这案子跟着柳梦梦定然脱不了关系。”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案子倒是一下明朗了许多,只是哪里去找证据,证明是柳梦梦陷害的呢?何况就算是柳梦梦成了敏王的侧王妃,那也只是一个侧王妃,她一个人怎能拿得了明王的宝贝呢!所以这件事请恐怕是不止她一个而为,那些人,曾经对于父亲来说最至亲的人。
叹了一个口气,“可是口说无凭,就算是有你这个探花郎给我写了状子,那也没用啊,反而会害了你。”毕竟这一笔落纸,那就是与敏王对上了,人家可是堂堂的皇亲国戚,自己怎么能拿鸣贤表哥的未来开玩笑呢!
“淳妹你说的什么话,若是这达官显贵就是这样的,那么我还做官做什么,倒不如回去跟着哥哥做火锅,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呢!”钟鸣贤听见柳茹淳的话,不禁有些激动起来,只觉得她没有把自己当做自家人。
一面看了旁边的阿辰一眼,心想从前一直给他骗了,今日见到他的时候,简直就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一直带着兽皮面具,据说脸上的伤疤丑陋不堪的阿辰。想到他连那张满是伤痕的脸都能自己治好,当初柳召被陷害的时候,又能给柳召找来另外一味重要的药,所以觉得他定然能力不凡,因此便道:“证据交给阿辰就好了,现在有他来了,我也不会如困笼之兽,满腹愤怒无处可发,等有了证据,定然将背后的凶手给抓出来,好好的揍一顿。”
柳茹淳听见他最后的那句话,忍不住扑哧的笑出来,这就是读书人的区别,如此也只想到揍一顿,不过她不是读书人,所以她回以牙还牙。
现在想来,以前就是太善良了。抬起眼眸朝着旁边站着的阿辰,“你能自由进入王府么?”
“已经有人在查了,”阿辰回道,想来他现在留在柳茹淳的身边保护她就好了,随之又朝柳茹淳说道:“府尹那边已经打典好了,你若是想见老爷跟着少爷,一会儿就可以。”
“啊?真的可以么?”柳茹淳一阵欣喜,只连忙站起身来,先前她想到底是被安了偷盗御赐之物的罪名,估计是看守得十分严谨,如此的话,想来是不能去探望的,所以便没有开口,就怕给他们增加烦恼。
“自然。”阿辰薄唇轻轻的勾起,嘴角有一缕不可忽略的温柔。
钟鸣贤也满是诧异的看着阿辰,他是怎样办到的,自己这个探花想见一面,那府尹还推脱着要避嫌,为何阿辰一来就能见了,不就好奇的问道:“阿辰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辰却是不以为然一笑,“我是什么人,二少爷还不知道么?”他自然不可能一来京城就能打典好这么多事情,只不过是那府尹他恰好认识,而且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我呸!”钟鸣贤不禁朝他鄙视的瞧了一眼,想自己堂堂的探花郎,竟然还不顶他这个赶马的小厮,那是什么心情。不过虽然如此,钟鸣贤的心里却是突然明朗了许多,一切的阴霾都随着他们的到来而逐渐散开。
柳茹淳突然想起容华不是跟着哥哥一起来的吗,便朝阿辰问道:“你怎不将容华一并带过来。”
说起这容华,那钟鸣贤却道:“我觉得她到京城来之后,一直怪怪的,我觉得咱们防着些好。”虽然说柳召对她有几分不同,可到底觉得她哪里不对劲,好像这京城比他们还要熟悉似的。
柳茹淳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容华是她就是京城人士,这次她随着你们来,就是偷偷看她娘的。”感情他最近一直避着容华。
钟鸣贤一听,想到这容华会的比他们镇子上所谓的大家闺秀多的去了,而且规矩一套一套的,此刻听柳茹淳说她是京城人,不禁猜想起来,别是个千金大小姐&8226;&8226;&8226;&8226;&8226;如此的话,柳召还算是高攀了她,可是她好好的小姐不当,怎离家出走,只朝柳茹淳看过去,“她不会是在京城犯了什么事,才躲到我们乡下去的吧?”
“二表哥,你整日都想什么呢,何况这是容华自己的事情,你乱说什么。”柳茹淳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一面收拾着让阿辰带他去看爹爹跟着柳召。一面想到容华对哥哥有几分情,便让钟鸣贤去接他来了在一起去。
打发走了钟鸣贤,柳茹淳这才问道:“你是不是联系公子爷了?”
“从启程当晚去见了楼烨一面,估计是他跟羽之飞鸽传书的吧!”阿辰只淡淡的说道。
难怪,只是总麻烦人家,欠了好些人情,以后怕是不好还,所以不禁道:“既然咱们来了,还是不要麻烦公子爷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方便。”
“那有何,他耍耍嘴皮子多事情而已,何况你不必担心人情,我会还。”认识她也不是一两年,她什么性子能不知道么,何况他怎么可能让司徒羽之有机会让淳儿欠他的情呢,所以已经答应暗中替他做一件事情了,今晚便去办。
“你如何还?”柳茹淳不禁问道,倒没有仔细去想,为何自己欠下的情,要让他来还。
阿辰没正面回她的话,只是转过话题道:“这一路上你都没好好的休息,现在知道了老爷的事情有了进展,你该安心的睡一觉了。”
话说的是,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现在知道此事与那些人脱不了关系,自然能从那些人那里入手调查,如此的话她就不信真的找不出证据来,何况她相信,即便是司徒羽之暗中在调查这件案子,那阿辰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有了阿辰的加入,柳茹淳还真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自打她俩认识以来,他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让自己失望过的。一面想着他一路也没休息好,可是精神却不必自己的差,而且也没看出有什么疲惫之态,反而是自己,像是整日去做苦工那般,只觉得一直很累。
难不成这就是学武的跟着不学武的区别么?
“想什么呢?”阿辰一只看着她,见她不说话沉默起来,不禁笑问。
柳茹淳这才道:“没什么,咱们去门口瞧瞧吧,也许他们快来了。”柳茹淳先前还想不跟钟鸣贤他们一个客栈,本来是不想引起旁人注意的,毕竟那孩子现在是探花了,不想他们住的客栈根本就没隔多远。
二人一起到了楼下来,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只让小二的泡了一壶茶来。
窗外,繁华热闹的大街上,车如流如水马如龙,人流总是穿梭不息的,见此柳茹淳不禁感叹起来,这就是乡下跟着都城的区别,他们那乡下便是到赶集的时日也不如这般热闹。
客栈外面的窗户下,有一群七八岁的孩子正在跳板,欢快的笑声从窗外一阵一阵的飘过来,柳茹淳不禁站起身来倚着窗轩看他们玩。
自己玩这个,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而这一世,似乎一直在忙着挣钱,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种疲惫的感觉,本来以为等哥哥参加科举回去,若是中了自然好,若是不中的话,有他跟着爹爹照顾生意,那自己就一心一意的守着那些田地,安然过日子。
反正人一辈子的忙碌赚钱,都是为了最后能安心的待在家里,不用担心明日的吃喝。
可是却偏巧要出这么个事情,本是觉得不担心的,可这人一多想起来就容易纠结,而这一想,便又忘记看窗外的小孩跳板了,他们的笑声也渐渐的便远。
突然,传来一声马嘶长鸣,柳茹淳茫然的反应过来,却见前面的街上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斜停在街旁,赶车的车夫已经从马车上给甩了下来,而街的另外一边,竟然站着阿辰,他手里抱着的正是方才在窗下玩跳板的小孩。〖TXT小说下载:。。〗
原来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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