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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妃本蛇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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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啊,这些图好恶心,这样贴着有损风化啊。”香思走在身后躁红着一张脸,那图上画的,让人看了都喷血。
“傻丫头,败坏的不是我们,那是宁府。”冷如瞳耳尖地收听着街道上人的议论声,各种难听的都有,果然谣言可怕啊,不知道宁太傅那个不要脸的老头,现在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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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街街尾宁府
“老爷老爷。。。”管家气喘嘘嘘地跌跌撞撞地往大堂里跑去:“老爷,两位公子和两位小姐回来了。”是回来了,光着身子被人扔在了家门口。
宁太傅冷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他们怎么没有死掉。”
管家胆颤心惊地看着自己家老爷,不敢接话,也不知道是该把两位公子和两位小姐带进府,还是任他们在外面躺着。
坐在一旁的宁夫人眼里划过一丝心疼:“老爷,他们都是被陷害的,不能怪他们啊,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任躺在外面丢人现眼啊。”
“我们宁府还有脸可丢吗?”宁太傅寒着一张脸无情地说。
管家和下人都胆颤地在一边等着,老爷现在还不知道满城都贴着两位公子和两位小姐的那种画像,若是知道了该怎么办。
正文 195,翩翩少年小宠七
怎么办,不需要他想怎么办,圣旨就已到了,李公公尖着嗓子喊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宁太傅家子不训,宁太傅管教不严,有污朝廷命官之名,速传皇宫进见。宁太傅接旨吧,速速赶进宫,皇上可在那等着呢。”
宁太傅手微微地颤抖着接过圣旨,他再怎么怒那两儿子不争气,总归是自己儿子,可这圣旨都下来了,他知道这绝对是个圈套,要不然圣旨不会来这么快。
“李公公,皇上下旨的时候,还有谁在宫里。”宁太傅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往李公公手里塞了一包银子。
李公公微笑地接了下来:“还有三皇子,七皇子,唐小将军,宁贵妃,佐阁里几位大臣都在。”他的话说得密不透风,看在银子的份上就告诉他有几个在。
宁太傅脸色大变,宁贵妃和佐阁大臣都在,皇上还是下了旨,他火急火燎地赶紧换了官服,刚走出大门便见一张白纸飘落在他的眼前,宁太傅烦躁地顺手挥掉了它。
待那画纸落地,宁太傅见到那上面伤风败俗的画面时,他的脸已经没了血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鬓角的白发又一下增添了许多根,呆滞地看着自家府外的墙上满布的画像,转瞬间,一口鲜血便从口水喷了出来,喷向了一米开外的马车白色帘幕上,一条条血痕染红了帘幕。
“啧啧啧。。。”竟然这么不经吓,就这么几张春宫图,竟然就喷血了。“你说他是气得吐血呢,还是被这春宫图上春色满屋的画面给看得喷血。”冷如瞳趴在对面的屋顶上,朝旁边同样趴着的逆千泷问道。
逆千泷扬起微笑看向她:“我觉得两者都有。”
冷如瞳赞赏地看着他:“九千岁果然比我还狠。”今天夜凤琊进了宫,她想来宁府瞧瞧情况,又怕有危险,索性就拉着逆千泷一起来了,有他在,她的安全大大的有保障。
“快来人,把老爷扶进去,老爷晕倒了,赶紧叫大夫。”对面的府门前忙成一片,就这么倒了?冷如瞳从牙缝里发出一个轻蔑的不屑声:“看来这宁老头是要抗旨了。”
逆千泷一只手撑着下颚,用妖孽的脸庞看着冷如瞳:“你说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真晕吧,看到自己两儿子上了自己两女儿,再定力好的人也该吐血晕了吧?”冷如瞳觉得再强大的人,看到这种画面也会受不了的吧,除非那四个都不是他的种。
逆千泷邪魅一笑,扬起了魅惑人心的笑脸:“你呀,再会整人,到底还是单纯,他装的。”后面一句逆千泷是肯定的。
“装的?你怎么知道?”冷如瞳微拧着眉不解地看着逆千泷,他为何如此肯定。
“看来你对这个宁太傅不是很熟?他十五岁便做了夜圣朝太子的太傅,当时的太子还不是今天的皇上,当年太子有个亲姐姐三公主很喜欢宁太傅,宁太傅被太子捉弄和三公主发生了关系,被赤身果体扔在了宫门外,所有的人都认为宁太傅完了。可是没想到,只用了五年,他又成了太子太傅,而太子换了人。”
“当年他才十五岁,现在他已经六十五,五十年的时间他只会更强大,而绝不会退化。”逆千泷说得流俐,对夜圣朝的事他这逆天国的人比夜圣朝的人都知道得清楚。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回事?”冷如瞳奇怪地问,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把会遇到的人和事全打听过。
“他都是宁太傅权倾朝野了,那尘年往事谁还敢再提。”逆千泷理所当然的说。
冷如瞳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不是吧,还有这么b的人,自己儿子和女儿搅在一起发生了关系,他还能理智地装晕?看来他倒也是不怕流言蜚语的一个人。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应该戳穿他才是,不能让他就这么躲着皇上,等风头一过,皇上就没他没办法了。”今天夜凤琊和三皇子进宫不就白进了?
“何必这么麻烦,你把那送圣旨的公公拦下,让他去而复返就说皇上说了病了也抬过去见他,量他不敢抗旨。”逆千泷轻而易举便想到了主意。
冷如瞳狐疑地看着他:“怎么感觉你早就想好了似的?”
“对付这种老狐狸,你就得先想到他前面。”逆千泷凑近冷如瞳的脸庞前得意地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比你那相公有用。要不要考虑跟我走。”
冷如瞳眨巴着眼看着他那张魅惑世人的妖孽脸,说他是逆天国第一美男真不是吹的,那一双斜向上的凤眼,就如现代男人化了眼熏妆般的妩媚,轻眨一下便能勾人魂魄。
可惜呀,只爱男色,这得伤多少女人的心啦。
冷如瞳伸出一只手来一掌附在他的脑门上把他那张妖孽脸给推开:“九千岁,姐满足不了你。”
“你那相公也满足不了你,你还死心踏地跟着他。”逆千泷备受打击。
“谁说的,等我报了皇宫里污辱之仇,我就会离开。”冷如瞳朝他瞪了一眼,提起夜凤琊她就不爽,她掏心掏肺地嫁给了他,d竟然情愿自己把贞节给别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她才不要!
逆千泷一听,刚黯下去的脸蛋又容光焕发:“你准备去哪,去逆天国吧,凭你结九连环的能力保证你能做逆天国第一才女。”
微奉承可。“切,本姑娘对什么才女可没兴趣,女子无才便是德,没听过啊。”冷如瞳不屑地说:“才女有毛用,再有才还不是要给皇帝卖命。本姑娘的志愿是做闲云野鹤。”
“不会吧,你打算出家?”逆千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闲云野鹤不代表出家,哥们,你连这都听不到,就是自由自在无束地生活!”冷如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跳下了屋顶朝逆千泷喊道:“快下来,找那公公去。”
一刻钟之后,宁太傅被抬出了宁府,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狠,他都吐血晕倒了还让他进宫。
后来夜凤琊回府,冷如瞳听他说,宁太傅在太和殿装病装得那叫一个真切啊,可皇上却是气急败坏,因为明日就要祭天了,在这节骨眼上,竟然发生这种**之事。
他一怒之下让宁太傅回府好好休养,两个月不用上朝。
两个月不用上朝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两个月他宁太傅就不是宁太傅,只是一个病人,什么朝廷的事他都没有发言权。
“他没发言权,他还有那么多同党,他们不都听宁老头的么。”冷如瞳对这处理很不满,闹出这样的事,应该削他官爵才是,连家儿子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太傅。
“所谓群龙无首,就容易对付了,三哥可不是吃素的,两个月,三哥能把他那些门生全换掉你信不信?”夜凤琊虽然是说着赞赏的话,语气却是带着一些不屑。
冷如瞳知道,他心底还是认为自己是被三皇子或五皇子夺去了,所以对三皇子特别不喜欢。他越这样,她心底便越心寒,这两天分开睡,夜凤琊也没有表现得很痛苦,情愿这样也不碰自己,她越想越气。
绝不能原谅,绝不。
明日便是祭天之日,夜凤琊要赶去武当山,冷如瞳不愿去,这刚把宁府那群溅人整一顿,她还没好好捡拾一下果子呢。夜凤琊倒也同意她不去武当山,虽然有些不舍与她分开,但舟车劳顿他也不愿见。
于是夜凤琊去了武当山,冷如瞳便留在了夜歌城天天和逆千泷注视着宁府的动向。宁府这两天府里没出来过一个人!所需物品都是外人送进去,好似连府里的下人都怕出来见人,被人指指点点嘲笑。
晚上的时候冷如瞳也去乌衣桥等宠七,可宠七还是不愿见她似的,一直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祭了天的缘故,第二日夜歌城终于下起了雨,雨中冲洗了街道,也冲掉了贴在城墙街道各处的春宫图,冷如瞳撑着油伞站在街道里看着自己的杰作被冲得模糊,心里别提多不爽。
“小姐,我们回去吧,你看你都淋湿了。会害伤风的。”香思关心地劝着冷如瞳。。
“可不是,这画冲了就冲了,再找画师画就行了。”逆千泷在一旁说得轻巧,他一袭水蓝色的长袍加身,站在雨伞之下如画里走出来的般让人惊艳。
香思在旁看傻了眼,不知小姐何时与逆天国的九千岁关系这么好了,这下着大雨的,人家九千岁还陪她来上街。
冷如瞳气得扔掉了手里的蓝色小油伞,抬头大叫:“擦,老天爷你真没眼,竟然帮助宁太傅那种溅人!”
香思赶紧把伞伸过去要给冷如瞳挡上,却被人抢先了一步,逆千泷长臂一伸把冷如瞳拉进了自己怀里:“女人,没必要这样,晚上我陪你去捉弄宁太傅,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真的?宁府守卫森严。。。进不去。宁太傅身边还有个绝顶高手贴身侍卫。”像宁太傅这种做多了缺德事的人,一定会有个厉害的角色在身边保他的命。
“试试不就知道了。”逆千泷伸出衣袖给她拭去额头上的水珠,又擦了擦脸蛋和眼睛:“你看你,为了个不值得人做这种傻事。”
“这怎么傻事了,这破老天不收拾溅人,我早想骂他两句了。”冷如瞳倒是很享受着他的关心,在她的心里,逆千泷就是姐妹,他就是呆呆,贴身保镖呆呆。
可看在香思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在一旁暗着急,这。。。这怎么回事。。。小姐怎么可以与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虽然九千岁确实长得特别美,让人无法拒绝,可是这若让姑爷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小姐。。。”香思不得不出声打断两人:“小姐,香思的伞给你吧,你和九千岁到底男女有别。”
冷如瞳倒是意识到了香思的话,准备伸手接过香思的伞,却在这时旁边的墙头出现了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听说七皇妃找我找得急,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原来还有美男陪伴在这闲情逸致的赏雨。”
冷如瞳赶紧把伞檐给抬高,扬起头看去,一个白色身影正撑着一把白色的油伞站在墙头之上,身杆挺立,撑着伞的手指干净修长,在这大雨之中形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冷如瞳得出一个结论,这古代的美男在雨景撑伞的模样才是真的仙姿卓绝啊。
只是他的伞檐遮住了他的脸庞,冷如瞳根据声音不太确定地问:“宠七?”
“嗯。”宠七倒是很平淡地应了她一声,拿着伞从五米高的墙头上飞了下来,身姿轻盈,如仙人下凡般落在了地面上。冷如瞳看得都呆了,她不知道原来男人也能这样美的。
翩翩一少年,公子世无双。
“这两日没在夜歌城,听说七皇妃找我,不知道有何事?”宠七微微撑高了油伞,露出他那张少年无敌的完美脸庞,冷如瞳是不禁感慨,青春真好,在他面前,她总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这尼玛她才二十三啊。。。。
“你竟然问我找你何事,你自己想想有什么没对我交待的,从我成亲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我找你多少次,你都躲着我,我才问你什么意思呢!”冷如瞳听他一说,就火上心头来,要找他大爷还真不容易。
想起他以前还说过什么自己是她的女人,他认定了,靠,就这般认定的啊,一个多月不理自己!
等下。。。不对,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妇,怎么能要求宠七还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呢,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人不能三心二意。可是。。。不是打算放弃夜凤琊了吗,那就不是三心二意吧。
“哦。。。虽然没见你,可我该做的都做了,这次送你的大礼喜欢不喜欢?”宠七勾起唇角看向一旁的逆千泷,两眼里的冷光寒到让人感觉这雨水在六月天里都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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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6,有人的心如刀割
逆千泷微蹙着眉看着眼前出现的少年,虽然脸庞还略显幼嫩,可那眼神里折射出来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粟,而那眼神里包含的对冷如瞳的占有欲,也让他不禁在内心哗然。
这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对一个有夫之妇有着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他心下一沉,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整宁府,是为了送我礼?”冷如瞳一脸惊讶,躲自己一个月,却还对她关注,不对呀,上次宫里发生的事,消息封锁得很好,他是从哪儿知道的?
竟幼可哗。像是知道冷如瞳心里想法似的,宠七淡淡地开口道:“这夜歌城的事,总有人传到我耳朵里,没想到你与逆天国的九千岁这么熟,熟到都共撑一把伞了。”
宠七语气淡淡,可话峰却如一把利剑。。
冷如瞳摇了摇头,躲进了香思的伞里:“刚伞掉了,九千岁帮我挡了一下而已。”她看着自己扔下的伞被雨水给冲到了几米之外。
逆千泷一直站在身边没有开口说话,仔细地打量着出现的少年,有些意想不到让人闻风丧胆的血杀门竟然如此年少。
宠七则也用余光打量着逆千泷,逆千泷的这副脸怎么感觉在哪以别的形式见过,他底下思索着,总感觉有些印象。
“这都下着雨呢,我们也别傻站在这呢,找个茶楼坐一坐。”倾盆大雨之中,两个美男光芒对峙,让冷如瞳有些神经绷紧,不自在。
“我的身份怕是不便去茶楼,七皇妃若还有事就与我一道走。若是没有,那就后会有期了。”宠七终于是把打量逆千泷的目光移到了冷如瞳的身上。
“当然还有事。”冷如瞳急急地回答,并且毫不犹豫地挤进了宠七的伞下,然后很抱歉地对逆千泷和香思说:“你们俩先回去吧。”
她的话刚落音,宠七便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往怀里一带,纵身跃身飞上了围墙,再跃上屋顶,一气呵气,行云流水般把她给带走了。
留下香思和逆千泷站在大雨中各怀心思看着他们留去的背影。
宠七带着冷如瞳几个起落落进一个大宅院里,宅院倒是很富贵,不过似乎空无一人,宠七伸出脚踹开了大院的门走了进去,冷如瞳识相地跟了进去。
宠七在椅上坐了下来说了,抬起眼说:“七皇妃请坐。”
冷如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上好的红彬木家具,刷得朱红,摆设的青花瓷瓶看上去闪闪发亮,映得出她的人影,她好奇地问:“这是哪?”
“放心,我自己的地盘,以后你若要找我,可以来这里,但我不一定在。”宠七很坦白地回答了她。
冷如瞳哦了一声坐了下来,抬眼看向它七那张美少年的脸质问道:“为什么躲我?”
宠七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斟了一杯茶,平着往冷如瞳这边一甩,茶杯稳稳当当地落在冷如瞳旁边的茶几上,冷如瞳暗叫一声:“丫的,这货可真是好功夫。”
“与其说是躲你,不如说是觉得没脸相见。”宠七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觉得世上没有比他更纠结的人了,每当冷如瞳找宠七,他就会很不爽,明明两个都是自己,可他就是会感觉不是滋味。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难道我成了亲,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虽然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帮我,但不代表你有困难我不能帮你。”冷如瞳不解地问。
“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我跟你说过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结果呢,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如果上次嫁给世子我还能抢亲,那后面的皇婚,我是束手无策,我也在想,虽然血杀门令很多人害怕,但那有什么用,依然没有对抗朝廷的魄力。”宠七眼下是无奈,当他接到太后下的圣旨时,他真想杀了太后,可当时召书没下,他不能动手。
虽然让林姑姑安稳地送走了太后,但他心里实际很不甘,若不是因为必须得这么做,他真想留着太后那条命让她看看她拼死要保护的夜圣朝江山在她眼前毁于一旦。
“所以,你就派马八刀以护送的名义偷走了我的嫁妆以泄你的情绪?”冷如瞳冷哼一声:“亏我当时连一丝怀疑都没有,就让马八刀留在了身边,你倒是把我的信任生淋淋地给扼杀了。”
宠七眼底掠过一丝欠意:“那个,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是马八刀他自己的行为。”
“哦。。。让我相信你血杀门竟然还有敢擅自不听门主命令的人?”冷如瞳的不屑一针见血。
宠七嘴角抽了抽:“你放心,马八刀已经只剩半条命,而且银子也还给你了。。。七皇妃就不必如此计较了吧。”
“不计较?你可知如若我嫁妆没被盗,我就不用回七皇府,也不是像现在这么窝囊。”冷如瞳想着就来气,现在这种局面,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进七皇府,都是宠七害的!
宠七神色一惊:“怎么?你现在住七皇府很窝囊?我可听说七皇子很疼你,连家底都交给了你。”这女人,到底在乱说什么?谁给她气受了,都快把她宠上天了,竟然换来一句这样的话?
冷如瞳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那都是表面,不跟你说这些了,总之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命运不是很好,皇宫里发生的事你也知道,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这些是你欠我的,我现在希望你把它还了。”
“七皇妃,这罪可不是这么算的,我才是伤心人好么,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人,现在你反倒怪起我来了,这什么天理?”宠七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女人原来可以这么无理取闹,问她什么原因又不说。
冷如瞳重重地放下茶杯:“我不管,反正你们血杀门偷我嫁妆是事实。”
“可我不是帮你整了宁府的人,这算扯平了吧。”宠七也不敢说是送给他的大礼了,算是给血杀门赔罪吧。
冷如瞳摇了摇头:“完全不能算,光宁府几个小崽子受点风言风语,不及我所受伤害的一成!”失去贞节不说,还让她的黄梁美梦破灭。
“你想要如何?”宠七怔怔地看着她,看来她是对这次处理不满意。
“我要宁府全族都倒,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被人踩在脚下,被万人唾弃,夜歌城任何一个人见到他们都能往他们身上吐一口唾沫。”冷如瞳绷着一张俏颜凶狠地说。
“宁府势大,搞垮他们并非一朝一夕就成的,现在宁太傅不是已经被勒令在府里休养了,三皇子应该会趁这机会把他的势力挖个干净,让他只有个空壳。”宠七理性地分析着。
冷如瞳微眯着眼眸看着他,觉得宠七好恐怖,妈呀,他怎么说的话和夜凤琊说的一样,他竟然能把夜千止看得这么透,成天神龙不见首尾的人,竟然对皇城的皇子这么了解。
“你这么肯定三皇子有这能力?”冷如瞳好奇地问。
“血杀门夜歌城的据点被他毁了三次,就因为上次护你侮辱过他一次,他这么记仇,岂会放过宁太傅,那天被陷害的也有他不是?”
冷如瞳惊讶地看着他,这货怎么分析得这么到位,好像他天天就在自己周围转似的,让冷如瞳有点不寒而粟。
“你是不是派了什么人,成天监视着我?”冷如瞳不觉地便问了出来。
宠七摇了摇头:“不需要。”言简意赅。
冷如瞳也没希望得到他的回答,喝了口茶转到了开始的话题:“我也和你想的一样,三皇子会对付宁太傅,但是那太慢,我沉不了那个气,等他们慢慢来,我希望在我离开之时,宁贵妃往下的宁氏一族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宠七手一颤,两道清秀的剑眉拧在了一起:“你离开?你要到哪里去?”宠七抓着茶杯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没想到冷如瞳会毫无预兆的说出要离开的话,离开?离开他?为什么,他哪里做得不好?
冷如瞳朝宠七嫣然一笑:“没想好,总之不想呆在这夜歌城了,对我来说有太多不堪的流言。”
看着冷如瞳灿若桃李的俏颜,那娇靥像一个带血的魔爪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心脏,锋利的爪尖嵌入了心脏深处,痛得他透不过气来。
宠七捂着胸口弯低了腰,轻喘起来,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竟然完全不跟他商量,就想着要离开了,说好的永远不离开他,却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冷如瞳,你竟然如此残忍,表里不一。
冷如瞳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赶紧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不会吧,先前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受伤的迹象,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宠七却突然伸出手推开了她:“七皇妃,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跟你说话,你请回。”他脸色苍白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大堂后面走去,冷如瞳怔怔地看着他背景不解:“你到底怎么了?”
她要不要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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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7,混蛋竟然敢偷袭
从没见宠七如此难受过,冷如瞳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宠七似乎已经缓过劲来,只是脸色依然难看,任她在后面喊着,也不对她不理不睬。
冷如瞳疾跑冲到了他前面,扬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呀,我又不会害你。”小p孩有什么不对劲还藏着掖着。
宠七用哀怨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绕过她身子继续往回廊的尽头走去,冷如瞳更加纠结了,他刚那眼光是哀怨吧,对。。。是哀怨。
“喂,你要是觉得让你帮我整宁府很为难,你直说就好了嘛。”冷如瞳跺了跺脚再次追上去,小p孩的心思就是难猜,他不爱帮就不帮便是,她又不能强加于他。
宠七却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她幽幽地说了一句让冷如瞳感动的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你必须永远在我身边,宠七在心底加了一句。
呃,不是因为自己强迫他做事?冷如瞳赶紧又追了上去关心地问:“那你是身体哪儿突然不舒服了吗?”他们这种天天在江湖上行走的人,身体有些这伤那伤的倒也不奇怪。
“心。”宠七回了她一个字,继续往前走,推开一间厢房的房门,回头看了眼怔住的冷如瞳,她到底是没有放弃自己追了上来,心缓缓的也不象刚才那般透不过气来了。
“心?该不会是上次受伤被伤到的地方还没好?”冷如瞳担忧地问,她记得上次找他,那孩童说门主受伤了。
宠七在床上躺了下来,一只手捂着胸口深深地呼吸着,胸口好像被塞满了东西,呼吸不畅,这种感觉在母妃离开他的几个日夜里一直跟随着他,他很害怕,只是知道冷如瞳有想离开的想法,他便如此受不住,若真离开了,他该怎么办?
像以前一样不顾生命的痴痴等,还是千方百计留她下来,不计任何手段,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宠七思考着闭上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冷如瞳听不到宠七的动静,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了床边,见他闭上了眼好像睡着了,又像是晕了过去,脸色苍白,似乎很难受,她赶紧探出手去抚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就是这般动作,宠七也没有醒过来,冷如瞳轻轻地推了推他:“宠七,你没事吧?睡着了?”
冷如瞳凑近去,听到了他轻微的不算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没啥事吧。冷如瞳在床边坐了下来,不明白这少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能身体有伤,又很倔强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吧。
见宠七的大掌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冷如瞳轻轻地拉过他的手,宠七的手掌很大,十指修长干净,指甲剪得很平,指关节微微突出很性感,但掌心里面却因为常年练功而有了茧。
冷如瞳看着宠七的手掌,不自觉地去摸了摸他掌心的茧,是男人的掌都如此,还是练武之人的掌都是这般,为何他觉得宠七的这手掌与夜凤琊的很像,就连摸上去的感觉都如此雷同?
冷如瞳心里念着,便把自己的小手贴近了他的手掌,自己的手掌只有他的四分之三大,竟然如夜凤琊的大小都一样,她的手指指长正好到他的指骨头第一关节,这是巧合?
冷如瞳又仔细地看向宠七那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的俊颜,与夜凤琊完全是不同的脸,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次在他身上总能感受到夜凤琊的气息,她是不是中夜凤琊的蛊惑太深了,潜移默化把别人当成了他,冷如瞳叹了口气,人一定不能爱得太多,所以她要快点拔出来。。
冷如瞳把宠七的手搁在他的身侧,见他额头冒着细汗,这货是不是很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是最牛叉的门主也还是个小孩子,这么大热的天,穿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冷如瞳伸出手准备去给宠七解开胸前的衣襟,好让他能透透气,可是刚一伸手又觉得不妥,对方再怎么年纪小,也是个男人了,不能随便乱碰。
可是见宠七似乎是真的很热,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热出一身汗,那岂不是更不舒服了。
冷如瞳掏了掏耳朵,心里想着该怎么办,最后狠下心,怕什么,他的胸膛自己都摸过的,还怕看。。。于是乎她便俐落地伸出了手刚解衣襟,便被一只滚烫的手给抓住:“不要。。。”题经劲底。
冷如瞳猛地一惊,不敢去看宠七的脸,这臭小孩竟然没睡着,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想对他怎么样,老牛吃嫩草吧。
“这个。。。我。。我只是见你很热,帮你通通风。”冷如瞳尴尬地解释着。
“不要走。。。别离开。”宠七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苦苦地哀求着,冷如瞳发觉有点不对劲,抬起眼看去,发现宠七根本没醒来,人还睡着呢,原来在说梦话。
冷如瞳松了口气,顺了顺胸口,瞪了一眼宠七:“臭小子,把我吓死了,不会走啦,你乖乖睡。”冷如瞳放下宠七抓着自己的手,感觉宠七虽然睡着了,但是还有防卫意识,她一伸手他便会用手挡住自己,不让她去解开衣襟给他通气。
冷如瞳嘟努着站了起来:“小p孩,防卫性这么高,热死你算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在房间里四处环顾了一周,拿起了玉榻上的小羽扇给他轻轻地扇着风。
“你要知道我这么伺候你,醒过来后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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