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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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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裁础
“爹,谢谢您。”第一次对父亲说出口的感谢来得猝不及防。
戚天正被女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大丈夫挠挠头求救般的看向自己家夫人。
戚夫人掩唇一笑,出声提醒女儿,“玉白,时辰到了,你快些进宫去吧,晚了恐圣上怪罪。”
“嗯,知道了。”
赤色红马配明黄色的皇家车乘,这是宫中颇高的礼数。
在门口送女儿上车,看着马车渐渐驶远,戚天正将再难忍泪水的夫人拥入怀中,轻责:“又不是嫁女儿,你怎还哭了?”
“只是想到玉白就要离开,我总是心里难受。”
“唉,女儿总会有长大的一天,难不成一辈子不嫁人。”
戚府前院,皇家亲自派遣马车接玉白入宫,这等待遇便昭然若揭戚家小姐身份高贵。
而戚府后门,这时也悄然停着一辆黑色马车。
小婢扶着戚青画从后门走出,抬头见不过是寻常车马,不禁嘴角一撇,小声和戚青画抱怨,“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她就好车好接,我们却要乘这辆!”
“你莫要多言!”
听着小婢叹怨,戚青画咬咬牙,喊她住嘴。
眸子一冷,她自己又何尝不恨,可是,恨没有用。
小姐都发了话,那小婢自然不敢再多言,扶着戚青画走近黑色马车,一旁的车夫却未有动作。
难道还要她们自己掀车帘?!
这一下,小婢女急了,顾不得扶着戚青画的手,她愤怒的跳到车夫跟前,刚要破口大骂。
却不想从帘子后头忽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掌,接着一个身着青衣,俊若天神的男子从车上一跃而下。
那小婢女大吃一惊,连忙回头,就那么清楚的看见自家小姐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而那名男子只是轻轻的一笑,温柔的握住了戚青画的
正文、第25章 陌上紫菀开(二)—莲取静心
皇宫。紫菀园。
这个时节紫菀花开的最好,空气中到处都泛着香甜气息,而小宴就设在紫菀园东侧的望菀亭里。
正中坐的是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英俊的年轻帝王,他的左手边为嫆裳郡主,再左边是玉白和礼部侍郎家的二小姐。
右侧首位空下,想来是留给迟迟不到的国师大人。再下来是兵部侍郎曹承佑,学士大人的千金顾婷芳,还有征远将军的幼妹谢佳怡。
在场的人其实都很清楚,今日的主角是国师大人和戚家小姐,他们不过是陪客,所以主角没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即墨锦然一如既往的慵懒,余光悄然打量着猛盯着果盘点心的玉白,心中一乐。
莫名对这位戚家小姐有了一丝好感。如此不同寻常,若不是指给了殷折颜,他或许会考虑把她弄进宫来也不一定。
今天的玉白特地穿了一件银纹绣百蝶曳地裙,淑女的打扮叫她好不难受,眼见着美味在前也不能伸手,她心里烦躁的紧,只好让自己注意些旁的事情。
那一边殷折颜不知道怎么还没有来,玉白有些心急的同时又看到兵部侍郎不住的往她这边偷看,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身边的嫆裳,玉白不觉好笑。
对于好姐妹的桃花运,她这个旁观者其实知道好姐妹心之所向,只是,嫆裳喜欢的那个人……
“你别心急,我已经派人去催了。”
慕容嫆裳悄悄在桌子底下按住玉白的手,和她耳语。
玉白点点头,却见慕容嫆裳忽然望着某个方向,倏地变了脸色。
她不知发生了何事,立即朝着嫆裳眼神所向看去。
亭子的入口处,身着云纹素锦青衫的男子小心的伴着一个娇柔的女子款款而来。
这两人,玉白统统熟得很!
国师大人和她的好姐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低下头苦涩的笑,玉白暗哑着声音问道。
嫆裳见她如此,心里一疼,握住玉白的手,她咬咬牙,只好将事情说出,“是我不好,该早点告诉你,皇上不仅赐婚你和折颜,折颜还自己求了皇上,纳你姐姐为妾。”
“纳妾么?”
美梦初醒的的感觉不正是如此,玉白冷冷的笑,看着殷折颜和戚青画走近,向皇上行了礼。
俊美无双的年轻国师扶着戚青画入座,亲密无间,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她一眼。
玉白闭上眼,嘴角勾起,此时,她成了所有人看笑话的对象。
只是,殷折颜,你以为,戚玉白会知难而退?不,殷折颜,你不了解戚玉白。
戚玉白要么爱的轰轰烈烈,要么输的心服口服,这场赌局,尚未开始,你怎知你不会爱上?
宫中宴请,皇帝又在,左不过是饮茶论诗之类。
玉白一直狠狠的拿凌厉的眼神瞪着对面座位的男女,时不时吞掉嫆裳夹来的点心,倒也堪堪压得住火。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也不知是谁终于提议猜谜。
一个人出谜,余下的人猜,若答对,自是有皇上赏赐。
几人下来,轮到学士大人之女顾婷芳时,美人嫣然一笑,道:“生亦是死,死亦是生。”
此谜一出,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慕容嫆裳眉心一跳,握住玉白的手使劲儿一捏。
玉白受疼,委屈的看向嫆裳。
嫆裳恨铁不成钢的贴着她的耳,低吼:“你不快想谜底,还发什么楞!”
“喂,这猜谜我向来不行,你又不是不知。”玉白哼了哼,视线一转,却见戚青画眸光一闪,和殷折颜相视一笑。
难道她知道了?!这么快!
“皇上,民女心知一物,不知
正文、第26章 陌上紫菀开(三)—焦尾无华
直到很多年以后,玉白都记得那时候,那个人,那一瞬间的神情。
为那一低眸的温柔,似是可以倾覆天下。
或许,她忽略了很多事情,或许,她从来都不是自认为的聪明。
原来他和戚青画早就相识。原来他娶戚青画并不是对被逼赐婚的反抗。
他看戚青画的眼神,分明是在意。
“戚小姐说的对不对?”
皇帝口中的戚小姐当然不是指玉白,而是那个此刻集所有人注目赞赏的琳琅女子。
“青画妹妹好生聪颖,倒显得婷芳唐突了。”顾婷芳起身一福,嘴角含笑,“皇上,婷芳的答案便是莲花。”
“好,很好。”
皇帝龙颜大悦,戚青画舒了一口气,缓缓而坐。
刚才太过紧张,她的手掌早已一片汗湿,正待拿帕子去擦,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手。
一惊之下,掌心温热,邻座的清冷男子面无表情的为她拭了汗。
戚青画难掩甜蜜,刚想悄声和他说什么,那一边,皇帝已经愉悦的开口。
“戚小姐的答案答得很好,有什么想要的,便说出来吧。”
戚青画闻言,起身一福,和身旁男子默契相视,道:“青画不敢,心中所想已经得到。”
看他们正大光明的秀恩爱,玉白气的鼻子也快歪了,按耐不住的接近暴走边缘,幸好嫆裳将她的手紧紧拉住。
“此时不宜冲动,你且忍忍。”嫆裳其实也是十分愤怒,但也别无他法,戚青画很显然是得了众人青睐,玉白这时候是不能做任何事情的。
“皇上,太后派人送了东西来。”即墨锦然身边的近身掌事公公魏源低声禀告。
即墨锦然点头,便有两个小宫女引着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上前。
那太监手里抱着一架古琴,琴身为梧桐棕色,唯琴尾处漆黑一片,如同尚未雕琢。
“是焦尾!”慕容嫆裳眼睛一亮,惊喜喊出。
玉白对这乐器从无兴致,但看慕容嫆裳如此激动,不觉好奇的问:“何为焦尾?”
“焦尾乃是上古名琴,”未等嫆裳为玉白解释,戚青画已然开口,“此琴湮没许久,相传是乐师邕卿无意间救下神木制成此琴。”
“不错,这琴前不久在焉州被发现,便立刻快马加鞭的送来帝都。”即墨锦然示意小太监将琴放好,视线一转,到达慕容嫆裳身上,“嫆裳的琴艺不俗,可愿弹奏一曲?”
“这?恐怕毁了此琴。”慕容嫆裳摇摇头,虽然眼里都是雀跃,也不敢冒然承接。
其实在座女子除却玉白都有些跃跃欲试,但又和嫆裳一般,怕技拙失礼。
戚青画本就爱慕那琴,见无人开口,思虑一转,朗声道:“可否让民女一试?”
净了手,戚青画坐在琴前,豆蔻十指白皙纤细,指尖跃于琴弦,一曲省了唱词的《倾城无悔》流泻而出。
耳朵被自认为的靡靡之音毒害,玉白听不懂琴声是好是坏,只顾盯着那青衣男子咬牙切齿。
“她今日太急。”
戚青画的琴奏刚开始不久,慕容嫆裳便惋惜的摇头轻叹。
侧目瞥见玉白一脸恨相,她一乐,“你莫不是也听出戚青画琴声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玉白听得嫆裳开口,茫然的看向她。
慕容嫆裳神情无奈,轻戳了一下玉白额头,低声道:“焦尾本就直白无华,奏琴者需静心无欲,可她今日急着表现,这琴声已然乱了。”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
一曲《倾城无悔》刚奏了上阕,戚青画的额间已渗满细汗,这焦尾她初始还能驾驭,现在却渐渐被琴身带着走。
无法与琴相合一的戚
正文、第27章 陌上紫菀开(四)—幽禁楼阁
那双手,十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手指往上是坚实手腕,朗眉星目,形相清珏。
有了淡淡的沉木香环绕,戚青画心下一安,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勾起,手下与之相和也变得顺情顺心。
而众人呢?早在殷折颜加入这奏琴时,众人便自动自发的没了声响,甚至是轻了呼吸之声。
无法比喻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因琴声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空灵淡漠却又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抓了你的心肝。
在座的人都知道,殷折颜懂琴。
但刚才之所以没有人提起,是因为他们也知道殷折颜从不轻易奏琴。
却没有想到是今日,他竟然为了戚青画和了这一曲。
一阕《倾城无悔》,音落久久无声。
年轻的国师大人抬眸一霎,刹那芳华,虚扶身边女子站起身。
良久,即墨锦然长叹一声,愉悦开口:“许久不曾听见你奏琴,怎地今日有如此雅兴?”
皇帝的话虽然是对殷折颜说的,但目光的方向却是他身边脸布红云的女子。
殷折颜轻轻咳了一声,淡淡道:“琴有五不弾,疾风甚雨不弹,尘市不弹,对俗子不弹,不坐不弹,不衣冠不弹。今日虽有异况,”话到这里顿了一下,他的眼神划过玉白,接着道:“但总算无妨。”
“如此甚好,这焦尾总算没有负人。”即墨锦然点头,忽而又问:“戚小姐觉得国师这一曲,如何?”
这一次皇帝话里的戚小姐,当指玉白。
问她如何吗?
玉白在心里冷冷一笑,压住掀桌而起的冲动。
赐婚的事情已成定局,她却知道,那人心中的不情愿。
只是,她,已生了妒意,对他和姐姐的妒意。
满心的疲倦,不是退却,是真的有点无所适从。只不过,若放手,那便不是戚玉白了。
“臣女肚子有点不适,先行退下!”
没有回答皇帝无聊的问话,甚至也不管自己任性的离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总之此刻,玉白什么也没想,踉跄着从亭子里跑了出去。
华丽的皇宫她虽然来过,可总是忘记自己似乎是路痴。
正如此刻,没有人带路,她就连宫门在哪里都不知。
偌大的皇宫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是找不到人的,宫女和太监就像是约好似的一个不见。玉白在原地兜了个圈子,忽见不远处有个小角门。
通达那里的是一条羊肠小径,尽管是白天也稍显阴森,但玉白此时心情郁积,也不顾许多便朝那里走去。
石砌的小门竟然格外的精致,走近了才看清,那门洞上都仔细的雕刻着盛开的紫菀花。
角门里,大片大片的紫菀花灿烂夺目,幽幽清香沁人心脾,玉白没有犹豫这里是否是出宫之路,抬步走了进去。
很是肃清的院子就藏在角门之内,除却繁盛的紫菀花,就是一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杂草。
沿着不甚明朗的小路走了一会儿,路的尽头是一座四层高的楼阁,谓之“禁阁”。
这“禁阁”是怎么回事?
玉白站在门前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她的手臂慢慢抬起。
将要推开那扇门时,忽然背后一个冷冷的男声响起:“你在做什么!”
玉白一惊,愕然转身。
一个身着黑衣面色如铁的男子已经拧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出好远。
“喂!放开我!”跌跌撞撞跟着他走了几步,玉白便使力挣脱开。
揉着酸痛的手腕,她狠狠的瞪着他,吼:“那个什么,叫什么的,你疯啦!”
“这里是禁阁,谁准你擅闯的!”冷冽背手而立,冷冷开口,一张俊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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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8章 红烛新宿(一)—大婚
怀瑾十年,六月初六。
不管前尘后世,今天都将是个特别的日子,国师娶亲,将军嫁女,且将军家是一门双姝。
从清晨到夜明,钟鼓礼炮声便没有一刻停闲。绚烂的礼花照亮了半边天空,从来都是清冷的国师府热闹非常。
一早起来便是复杂的喜服加身,然后是祭拜,出府,拜堂。
抓紧时间偷吃了一颗青苹果的玉白其实早已经饿的是头晕眼花,中途曾经向凌波和微步求救,但却被两人以不能坏了规矩为名冷酷的拒绝。
“这婚真不是人结的!”
刚刚自己哀怨一声,玉白的嘴就给喜娘捂住。
“我说小姐,切不可妄言!今日大喜,您就好好等着新郎来掀了盖头,再开口。”
怎地这是连话也不让说了。
玉白撇撇嘴,很不情愿,但也听话的闭了口。
无聊的时候,她只能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玩,间或揉一揉酸痛的脖颈。
这凤冠是皇帝御赐的嫁妆,上面还镶着一颗好大的夜明珠。这时候珍宝珠子压在头上的感觉着实不怎么样,玉白咬牙轻手扶了一下凤冠,狠狠的想,等明天便把这东西拿出去卖钱。
又忍了一会儿,实在是憋不住的玉白想了想,问道:“喜娘嬷嬷,外面怎么还不结束?”
“小姐莫急,大人这个时辰还在陪宾客的,今日宫里也来了不少人,是万万怠慢不得的,您且再等等。”
“我都快要累死了。嬷嬷,能不能把盖头和凤冠先拿下来,等一会儿殷折,一会儿国师大人来了再戴?”
“可使不得啊我的姑奶奶!”
喜娘一惊,真怕玉白一时冲动掀了盖头,扑上来按住玉白根本就没有动过的手,惶恐的道:“这盖头必要等国师大人来了的,小姐饶了老奴吧,别折腾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说说。”玉白拍了拍喜娘的手,一脸无奈,不过隔着盖头,喜娘看不到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小了,而这边玉白也将近昏昏欲睡。
疲倦的打了个哈欠,再一次即将面会周公的玉白被推门声惊醒。
随着喜娘惊喜的喊了一声:“大人!”
沉木香袭来。
轻轻的脚步声若不是仔细去听都难以察觉,玉白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心脏猛地揪紧,脸也燥热起来。
终于来了吗?!
沉稳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玉白在盖头底下瞪着乌溜溜的两个黑眼珠,呼吸屏住。
脸上一凉,许久没有见光的双眸不禁不适的眯起,眼前那人,风姿隽爽,湛然若神。
“传酒吧。”两指捏着红盖头一角,殷折颜面无表情的将其扔在一边,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玉白为这举动皱起眉心,刚想开口说什么,喜娘已经端了酒来。
殷折颜一掀衣摆,坐于玉白身侧,两个人均是大红喜服,一个风倾绝色,一个清秀灼灼。
饮过酒,喜娘往床上撒了莲子红枣等物后便躬身而退。
红烛新宿,她和他呼吸相闻,却寂静无声。
这就算是礼成了吧?玉白刻意忽略后面圆房的重头戏,自顾自的想着。
眼角貌似不小心的往身边去瞥,却忽然眼前一花,殷折颜已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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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
正文、第29章 红烛新宿(二)—独守空房
“你……”她低呼,却又似乎想到什么。
嘲弄的勾起嘴角,玉白朗声道:“怎么?要去揭戚青画的盖头了?”
“她是你姐姐。”殷折颜不赞同的蹙眉,看向玉白的眼神里满是不悦。
玉白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一身喜服的她艳雅绝色,凤冠上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此时英眉一挑,烈焰红唇,竟生出几分妖娆味道。
“我是嫡出,她为庶出,我是正妻,她只是妾,我称呼她戚青画也是给足了面子!”
玉白的话让殷折颜瞬间铁青了脸色,鹰眸一眯冷眼看着眼前女子,他慢慢抬起手,捏住玉白的肩膀。
“是吗?那么我便让你知道,在国师府,嫡出的正妻该如何。”
***
朗夜漫漫,倒不像是玉白以前看过的故事里写的那样,被抛弃的正妻在瓢泼大雨里哭泣。
这个夜晚,没有大雨,星星还亮的刺眼。
一轮新月高挂,玉白身着红色单衣坐于窗前。
廊上的红灯笼是要挂整晚的,这时候的国师府热闹褪去,终于生出凉薄冷情。不过这冷情,也只是她这个被抛弃的人才感受得到的吧。
想必那戚青画的房中,此时正是情意绵绵。
“小姐,还不睡吗?”
凌波和微步是跟着来了国师府的,这时候两个人端着小羹推门而进,便看见玉白在发呆,心里一疼,两人拿了披风过来。
“那边早就掀了盖头了吧?”眼眶微酸的玉白抬起湿漉漉的眸,俏丽的小脸因为吹了冷风而有些惨白。
“应该是吧。”微步轻声回答后便转过头去抹眼泪,凌波也是红着双眼。
“小姐,早些睡吧。”拿披风裹住玉白,两个人扶着她站起,慢慢移向床铺,玉白却在这时忽然间挣脱了开,向门口跑去。
她不记得路,却找到戚青画的房间。
她的房间好像是刚刚修缮好的新房,华丽的布置满足了她所有的喜好,初始她还沾沾自喜。可此刻,她方才意识到,戚青画的房间是殷折颜的旧居卧房,只是改成了新房这一情意,便是她望尘莫及的。很讽刺。
那房间还亮着烛火,门口一个嬷嬷和两个小婢女在守着。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大人和青画夫人已经歇下了。”
见玉白上前,那个一脸古板严肃的嬷嬷便将她拦住,冷着语气说完话,嬷嬷斜睨着玉白,眸中划过不屑。
怎么?这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么!
她是国师正妻,却在这里被一个嬷嬷欺负?
“你给我让开!我要进去!”
玉白不顾阻拦的硬要往里进,嬷嬷和两个小婢无法,三人一齐将门护个严实。
“夫人若真要硬闯,奴婢们自是不敢拦,可是,夫人确定要这样进去吗?”嬷嬷话落,视线一转到达玉白脚下。
玉白一愣,从脚下传来的冰凉终于唤醒了她。
她竟然只着单衣,赤脚便跑过来了?还真是丢脸。
茫然的转过身,她不想再去看身后人的嘲讽、漠视。
今晚总是注定要独守空房了,也注定要沦为所有人的笑话。
国师正妻变下堂夫人,这就是殷折颜给她的答案吧,嫡出的正妻在国师府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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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的你们!
正文、第30章 红烛新宿(三)—两姝相争
翌日,晨。
玉白不知道戚青画那边人手安排如何,反正她这里出入的只有凌波和微步。
早上微步打了洗脸水进来,玉白拉住她问怎么不见其他人,微步吞吞吐吐的,半天才带着哭音道:“管事嬷嬷昨晚就告诉我和凌波,府里人手不够,以后侍候小姐的还是我们两个人,可是,可是,”微步紧咬着唇瓣,似是不想说下去。
玉白苦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接着说。
“可是我明明看见青画小姐身边婢女小厮成群,还有个很厉害的管事嬷嬷跟着的。”
厉害的管事嬷嬷吗?她昨日不就见识过了。
放开微步的手去洗了脸,玉白低眸想了一会儿,道:“这早膳在哪里用,你可知道?”
“小姐要出去吃早膳吗?还是我和凌波给小姐端到房间里来吧。”
“不必,早膳当然要在用早膳的地方吃才对,我不去,他们还以为我怕了他们。你过来替我梳妆吧。”
国师府很大,和戚府差不多。不过这里的每一条回廊,每一条小径都是那么陌生。玉白真是很佩服凌波和微步的认路本领,明明她们都是昨个儿一起来的,她们却已经把路都给认全了。
“小姐真的要进去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临到门口,凌波忽然拉住玉白的手,担忧的问。
玉白冲她一笑,眸光透着凌厉,“我必须要进去,不然还真是下堂夫人了。”
一身紫色缕金挑线纱裙,玉白提着裙摆悠然踏进偏厅。
在她出现的一霎那,厅内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她看见戚青画瞬间白了的脸色,挑唇一笑,缓缓而进。
“妹妹来了?要一起用膳吗?”马上回过神的戚青画站起身,有些牵强的笑着。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用膳。”玉白特意强调用膳两个字,几步走到殷折颜面前。
他今天难得的穿了一件暗紫色绣青竹纹的锦服,这颜色倒与玉白出奇的配,玉白心情突然好起来,也注意到戚青画越来越白的脸色。
“我来晚了吗?”这句话,她对殷折颜说。
“正好。”年轻的国师大人堪堪抬起眸光,语气平淡透着疏离。
玉白也不在意,故意左右看了一下,脆生问:“我的位子在哪里?夫君?”
戚青画闻言,一咬唇瓣的动作让玉白明白这一局,是她赢了。也不着急坐下,她就这么站在戚青画旁边,等对方让位。
和她争,争得过吗!玉白在心里冷笑。
“这里,怎会有你的位子呢?夫人。”
殷折颜冷声的答话让玉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双拳在袖中紧握,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没有你的位子。”紫衣的男子眸深如渊,萧轩举朗,此刻他眉间一冷,站起身将已经红了眼眶的女子搂入怀中。
“戚玉白,你还真是个妒妇!”
他眸中的厌恶毫不掩饰的袭来,玉白怔怔退后数步。
脸上微凉,她下意识伸手去抹,一滴水露落于掌心,原来自己竟然因一句话而流泪了,还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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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1章 红烛新宿(四)—沦为下人
扶着怀中女子坐好,殷折颜复又看向擦花了眼睛仍倔强挺着身板的玉白,凤眸一眯瞥向昨夜拦着玉白的管事嬷嬷,“把夫人的两个小婢带上来。”
“你想干什么!”玉白闻言一惊,跨步上前就要去扯殷折颜的衣襟,可手臂才抬起就被握住,那人的手掌粗粝温热却带着狠劲儿,让玉白一下子凉透了心。
晨起的国师府偏厅,再没有人有心思用早已凉掉的膳食。
一室寂静,被带进来的凌波和微步跪在厅中,两人望向玉白,皆是不明所以。
“不知道她们犯了什么错要跪在这里?”玉白一声冷笑,欲去扶两人起身。
凌波和微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们从小便跟在玉白身边,可以说情同姐妹,现下情形,她们不敢做出什么连累玉白,只能朝玉白摇头。
“身为婢子,不懂得规劝主子,让主子动辄闹事,这便是错。”殷折颜眸中一片漆黑,鹰隼视线划过玉白。
“你!殷折颜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火冒三丈的玉白大吼出声,脸颊涨得通红。
这算什么?拿凌波和微步开刀吗?他就一定要这样护着戚青画,在所有人面前让她难堪到极致吗?
“来人,将这两个婢子拉下去各打三十板。”冷酷没有一丝温度的话重重砸在玉白心头,她怔楞一刻,没有多想的扑到凌波和微步身上,回头大吼:“谁敢动她们!殷折颜,你敢!”
“如此,我便让你知道我敢是不敢。”年轻的国师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厮将人拉下去,那小厮得令,犹豫的看着玉白,终是迈了步,却不想此时,另一个柔软的女声插了进来。
“折颜,玉白还小,又是和我刚刚离了家,耍点小脾气也是难免,你便饶了她的婢子吧。”
“你为人着想,那人却未必领情。”殷折颜轻道,语气明显的温柔了些。
玉白冷眼看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自己耍的团团转,只恨自己势单力薄只能任人鱼肉,还要被迫去承戚青画假惺惺的情。
“既然你要说她们犯了错,好!我认!”缓缓站起,玉白抬眸看着殷折颜,冷了声音:“婢子犯错,要罚就罚我这个主子罢!”
原来,只需要一个人,一件事,便能将过去那一丝奢望击个粉粹。那日树林,他救她,她还以为他心里对自己总该有一份特别,却想不到他心中的特别其实都给了另一个女子,那女子偏偏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最好的惩罚就是像现在这样磨破她的自尊吧。
晨起风波后,凌波和微步只被罚洗全府衣物,而她就被罚去清扫炼丹阁。
就这样沦为下人,不过**,还真是诸多变故。
刚过午后,玉白由戚青画的管事嬷嬷带着去了炼丹阁。
接过管事嬷嬷扔给她的扫把和抹布,玉白哼了一声,转身一掌推开阁门。
袅袅的沉木香袭来,玉白却因为这香味而想起殷折颜,不觉使劲儿的甩了甩头。
一楼正中间立着一鼎很大的炼丹炉,旁边的墙壁都被改成可以装藏书的书格,最上面的藏书甚至要踩着梯子才能够到。
通向二楼的是一架旋转云梯,玉白好奇心作祟,生了逛阁楼的念头,把扫帚和抹布往地上一扔,人已经快步上了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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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2章 心尖上的人
云梯通向的二楼有很多房间交错,虽然门匾上的名字各有不同,但对于路痴的玉白来说,还是看花了眼。果断放弃这里再次登上云梯,转眼间她上了四楼,那里有一个很大的露台。
兴奋的朝着露台跑去,待玉白站定,不禁惊喜的发现,从这里看下去,竟然将整个灵草园收入眼底。
如今,她总算知道,原来那日,殷折颜便是站在这里发现她踢了灵草的吧。
“让你来打扫炼丹阁,你倒是有心思在这里赏景儿?”带着嘲讽语气的女声自背后响起,玉白似是并不感到意外,嘴角慢慢勾起,她转过头,正对上戚青画复杂难辨的目光。
“我来赏景儿,莫非姐姐也有兴致?姐姐不在殷折颜那里装柔弱扮可怜,怎地有空来这里看妹妹。”
“你这时候倒是承认我是姐姐你是妹妹了?”戚青画冷笑一声,声音极为凌厉,眸里闪着阴狠的光,她抬脚往前跨了一步,狠狠盯着玉白。
“我烦的很,不想和你在这里玩无聊的文字游戏。”玉白不耐的皱了眉,从露台出来几步就要越过戚青画,却不想经到她身边,戚青画忽然间伸手握了她的手腕。
戚青画这女人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时候手劲儿还挺大,玉白被她抓住,倒真是一时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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