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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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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挡住即墨喜然,无奈对方人多,即墨喜然一时无法脱身。
她看到即墨喜然身上添了伤,看见他咬着牙抵挡的时候眼神还扫过她,叫她安心。
玉白心里酸楚难当,呆呆片刻,忽而大喊起来:“喜然!你走吧!不要再受伤了!”
但是,即墨喜然只是勾唇一笑,并没有住手,反而那招式更加凌厉。
她知道,他一定要带她走。可是如今情形,若眠轲出手,那么他们便是两个人都走不了了。
对了!眠轲!
绝望的玉白终于将视线转向眠轲。
眠轲低眸看她,冷冷道:“怎么?”
“求求你,放他走吧。”
“私闯烈王府,本王岂能就这么放他走?”
“放他走!你要怎样就怎样,你要我留在这里,我就留下!你放他走!”玉白握住眠轲手臂,低声恳求。
眠轲听罢,微微一笑,俯唇到她耳边,道:“好,我放他走。只不过,要给他点教训就是了。”
话落,眠轲抱住玉白起身,一手搂着她腰肢,眠轲另一手凝了内力,幽冥般的光朝着即墨喜然袭去。
即墨喜然霎时被击飞数米,落地之后口吐鲜血。
“喜然!”玉白大叫,随即狠狠瞪向眠轲,那眸中恨意深重。
眠轲示意黑衣人将已经昏迷的即墨喜然架起,低头对玉白道:“别再这样看我,我已经留他一命,只不过若是你不能控制你自己的情绪,恐怕我也不能保证他的命。餮翕众”
喜然。
玉白闭了闭眼,咬牙,抬头看向他,“好!”
“乖。”眠轲愉悦的笑起来,将玉白打横抱起,朝黑衣人冷道:“把他扔出去,不要再动他。”
“是。”
把玉白放到床上,玉白就势一滚缩到床角,警惕的瞪着他。
她现在没有内力,他要做什么她都阻止不了,只能说是任人鱼肉。
“不要这样看我,我不会伤害你。”眠轲低低道,欲伸手去拉她。
玉白冷哼,挡开他向自己伸出的手,“算了,眠轲,你不要再假惺惺了。”
眠轲眼神一暗,收回手缩在袖中,轻叹,“好吧,你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
***
身上是剧痛不断,但是隐隐感觉到有一双轻柔的手在自己脸上拂过。
即墨喜然陷入噩梦,梦中,是他无力的看着眠轲抱着玉白。他愤怒,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挣扎着,他在梦中大喊着:玉白!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眼睛酸涩,他一睁开眼就被光晃了一下,闭了闭眼适应,他再一次睁开,看见的是一间简单茅草屋。
“你醒了。”随即冷冷的女声响起。
即墨喜然往门口处看去,竟是陌璇。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面无表情的将他扶起,“快喝药吧。”然后把碗放在他手心。
即墨喜然怔楞的接过,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他以为那日之后,她被自己伤了,说不定跑回焰灵谷了,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
“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陌璇蹙眉,不悦的瞪他一眼。
即墨喜然讪笑,将药喝下,看她收了碗就要出去,他连忙叫住她。
“陌璇,是你救了我吗?”
“我只是不小心看见一个满身是伤的人躺在地上,善心大发才救他的,要是一开始知道那人是你,我一定马上就走!”
知道她不过是死鸭子嘴硬,即墨喜然轻叹,柔了声音道:“陌璇,这里是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离烈王府有多远?”
“你!”陌璇怒喝一声,冷道:“怎么?你还想去送死!为了救那个女人!对了,我怎么就忘了,那是你喜欢的女人!”
“陌璇,你不要这样说话,玉白,玉白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留在那里的,再说,她已经嫁人了。”
“什么?那个女人有丈夫,那你还!”陌璇一怔,随即苦笑起来,她竟然输给了一个嫁了人的女人,还真是惨。他就连梦中都在喊那个人的名字。
他知不知道,当她在烈王府门外看见他的时候,她的心几乎都要停掉了!
如果他死了!她满心都是如果他死了要怎么办!她不能让他死!
费力将他救回,她甚至去求师兄,才得来师兄身上的焰灵谷的灵药,给他喂下后,她守着他整整三日,寸步不离,日日听他喊别人的名字。
这时候,他好不容易醒过来,却还要回去送死吗?!就为了已经嫁了人的她?!
“你真的知道怎么伤我!”陌璇眼泪再也止不住,猛地跑上前,她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揪住他的衣襟,她放声使劲儿的哭。
即墨喜然慌了,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低头看着怀中毛茸茸的小脑袋,他眼神一暗,终是手掌贴上她的背脊。
“不要,再哭了。”
陌璇,谢谢你,只是,对不起,不要再哭了。
***
怀瑾国,帝都,璃旌寝宫。
“娘娘,御膳房刚做好的糕点。”
“放在这里吧。”柔柔一个女声,璃旌自内室走出。
桌上放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淡淡香味缭绕。
璃旌挥退宫中宫女,这才拿起最下面的那块糕点,掰开,取出里面的信笺。
一行小字,写的是:玉白已在烈王府。
璃旌微微一笑,将信笺销毁。
和烈王的交易,至此生效。
她负责助他带走玉白,他则假意陈兵边界。这个局,她与烈王各得其所,明日,便是封后大典,明日之后,她就是这怀瑾国的女主人,也离主人之位更加近了一步。
午后刚刚睡醒,外面传来轻声。璃旌睁开眼,便见人影一动,一抹明黄色坐于床边,随即她的手被握住。
“睡的好吗?”即墨锦然声音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紧紧凝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怎么会这么喜欢?他也曾怀疑璃旌是否在他身上施了蛊,但不管是不是,他知道,他甘之如饴。
轻摇头,她嘴角一勾,坐起身,倚进他怀,“臣妾有点紧张,心口跳的很厉害。”
“害怕了?”
璃旌点头。
即墨锦然轻笑,伸手捏捏她的鼻尖,“不用怕,明日你从这里出去,然后直接到大殿,朕会在那里等着你,陪你一起。”
“皇上一定要牢牢看着我,不然我怕我会出错,让皇上丢脸。”
她一直在意的都是自己。即墨锦然心里一暖,在她唇上轻吻,道:“朕会一直一直只看着你。”
翌日,晨早。
丝竹声悦耳。
璃旌从三更天便起床准备,上妆,换衣,排练礼节。
终于到了那一刻,她由宫女簇拥着,上了骄辇。
由正门而进,经过雄雄宫闱,她走向那个心知所向之地。虽然今日的她,还不能坐在真正的高位,但总有一天,她可以,甚至可以说,那一天,已经不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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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0章 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七)
金銮大殿上,即墨锦然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近的人,心中说不出是何感受,总觉得仿佛活了这么久,只为等待这一个人,只为等待这一刻。僭堍氘她终于和他并肩,即使没有家世又怎样,她只要有他的宠爱,便足够。
璃旌盈盈一拜,即墨锦然将手中的皇后宝印宝册亲自放到她手,然后扶她起身。
“旌儿,你终于是朕的皇后了。”他温柔的凝着她,仿佛眼里只有她一人,再装不下任何。
璃旌轻轻颔首,顾盼间熠熠生辉。帝后如此恩爱,实属世上难得佳话,可是没有人能够料想到,就在册封的第二天,宫中发生剧变。
即墨锦然突染重病。
子夜,蟠龙殿。
所有太医都被召见入宫,可是经过诊断,他们对皇帝的病,统统束手无策。
皇帝重病,焰国/军队又陈兵边界,怀瑾国可谓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中。
此时朝中若无人做主,恐怕会引起敌国的乘虚而入。
而就在所有朝中重臣急的如热锅蚂蚁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从内廷传出。
即墨锦然竟然在短暂的恢复意识时下了谕旨,由新晋的皇后璃旌与太后共掌朝政。
皇帝正值盛年,虽有后宫嫔妃数人,却是不急着要皇子,因此膝下并无子嗣。但即使如此,太后掌权已是不合规矩,若是万不得已,也可勉强接受。
但这新晋皇后?封后之事在朝中已掀起层层波浪,此时要璃旌登朝议事,重臣决不能接受铄。
蟠龙殿,内室。
宫中所有太医均聚于此,璃旌从即墨锦然突然昏倒那一刻起,便一直守在身边,熬了两晚,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异常。太后浅语数次劝她去休息,她都拒绝。
“外面已经吵翻了天,你再熬坏了身体,可怎么好?”浅语轻拍璃旌肩膀,低声道。僭堍氘
璃旌摇头,手心紧紧握住即墨锦然的,声音低哑,“我不想睡,皇上在这里,我睡不着。”
“娘娘要保重身体,皇上醒了才能安心啊。”太医院的首领太医跪地劝道。
璃旌还是摇头,众人无法。
浅语守了一会儿,先行回宫休息。
入夜,即墨锦然忽然发起高热,浑身不住的出冷汗。
太医们乱成一团,璃旌就不住落泪。
忙了一整个晚上,即墨锦然终于退热,脸色却苍白异常。太医们不敢懈怠,分成三波,昼夜守在龙塌边。
可是朝中不可一日无君,何况边界还有焰国虎视眈眈,所以,在即墨锦然患病第三日,太后浅语便上朝,垂帘听政。
这一日,午夜,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即墨锦然终于醒来,侧目看向趴在自己手边的憔悴面孔,他眼角一酸,多年来的冷酷在这一个人的面前土崩瓦解。
伸手轻抚她的发丝,璃旌微微一动,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瞳眸。
两人久久的对视,谁也不曾开口说话,终于,她鼻尖酸涩,眼泪簌簌而下。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全天下,恐怕只有璃旌一人敢这样做。她一手锤在即墨锦然心口处,力道不大,却是恨极,“为什么要生病!我很害怕你知道吗!”
“对不起。”即墨锦然堪堪忍住眼眶里流转的泪花,伸手握住她纤细手腕,低声道:“朕昏睡了多久?”
“五天。”
“已经有五天了吗?”他声音倦怠,刚说了几句话,便像是耗费了很多力气,重重咳起来。
璃旌猛然想起太医还在外面,低声骂着自己笨,她赶紧召唤了他们进来。
经过诊断,太医们对于即墨锦然这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连即墨锦然为什么会突然间醒过来都弄不明白。僭堍氘只敢开了一些调理药方,他们告退下去,忙着去寻治本之策。
待内室里只剩下即墨锦然与璃旌两人,即墨锦然温柔的看着眼前女子,道:“旌儿,这几日上朝,大臣们可曾为难你?”
“我,我没有去上朝。”璃旌低下头,那模样很委屈。
即墨锦然紧蹙了眉,冷声道:“可是他们说了什么话,让你这般伤心?!”
“璃旌虽为皇后,但是也是后宫之人,后宫不得干政,大臣们也是对的。”
“放肆!朕说了你可以,你就可以。旌儿,你莫怕,朕这就再传旨下去,朕倒要看看,谁敢说什么!”
“皇上……”
“你安心就是。”
翌日,圣旨再次由内廷传出,这一次,还有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从旁作证。这几日,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亲眼看见皇后娘娘的付出,都为之动容。
无法,在即墨锦然又陷入昏迷以后,璃旌与浅语共同上朝听政。
第一日,璃旌便想出了退敌之法,只是大臣们心中都是愤愤不平,对于璃旌的对策,竟然都是持反对态度,璃旌倒是没恼,不过让他们回去再行考虑。
下朝以后,几位朝中重臣心有灵犀的聚在一起,于当日夜,共同出发。
国师府。
陪着戚青画用过晚膳,殷折颜说是还有事,便先行来到了书房。
在那里,已有暗卫等待。
殷折颜一进去,暗卫便闪出,拱手道:“主人,消息传来,夫人在大营失踪了。”
“你说什么!”殷折颜闻言,震惊、慌乱,强忍心中情绪,他一字一句的问:“戚将军呢!即墨喜然呢!”
“听说夫人是与焰国/军队交战以后,成功退敌。只不过第二日,夫人便奇怪的消失了。戚将军将消息封锁,三皇子殿下不知去向。”
“冷冽到了没有!”
“到了,正在查明夫人失踪的消息。”
“好了,你下去吧。”殷折颜挥挥手,暗卫随即退下。
一掌击碎桌子,他咬着牙,看向窗外,还有三天!戚玉白,不管你在哪里,再等我三天!戚玉白,你听见没有!
书房门被敲响,良久,殷折颜声音传来。
“何事?”
门外,小卦扬声道:“师傅,客人到。”
殷折颜眉峰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请客人进来。”
“屋内,灯火通明,桌上茶香飘逸,不过此时,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此。
几位长者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口,此人正是郁梓嫣的父亲,左相。
“国师大人,老夫叫你一声折颜,你可在意?”
“左相言重。”殷折颜颔首,朝他微微躬身。
左相一笑,心中闪过诸多思量。
想他郁家,从祖辈起就是效忠皇上的忠臣,百年来,一直身居高位。到他这里,却只有郁梓嫣一个女儿。本来他是不在意儿子还是女儿的,郁家满门荣耀虽重要,但远不及女儿幸福。
知道女儿中意这位年轻的国师大人的时候,他欣慰,却更多的是担忧。活了这么久,他总是比别人看的更加通透一些。这殷折颜,绝非池中之物,想必皇上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将他的女儿赐给殷折颜。
他对皇上忠心不二,且女儿是真心中意殷折颜,这一个顺水推舟,他本是心甘情愿。
“这皇上突然重病,你身为国师,不可能不知,为何不见你进宫去探望?”
左相这话说的尖锐,其余大臣具是偷捏一把冷汗,好歹今日他们是有求于这位年轻的国师。
殷折颜却是神色未变,抬手端起茶蛊轻抿,淡淡道:“折颜是国师,而不是天师,治病救人的事,不是有太医院的太医们在做吗?”
“话虽如此,事却不能这样做。”左相微愠的样子,一怕桌案,但心中却极满意殷折颜的回答。
这样的人,才配做他的贤婿!
“折颜,今日老夫与众大臣冒夜来见,想必你心中也有数。朝中不可由后宫干政,此乃祖训,可现在,册封不过几日,这位新晋皇后便登堂入室,不把祖训和我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了!”左相说的愤怒,隐隐额间青筋爆出。
众大臣们也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殷折颜见状,却也云淡风轻的展眉,丹凤眸一转到左相身上顿了顿,又往其余大臣身上扫过,良久,他浅浅一笑,“左相和诸位大臣想要折颜做什么?”
“你是国师,此事事关怀瑾国的国运,你不能不管!”
其中一个大臣看不惯殷折颜态度,咬牙切齿的吼道。
左相蹙眉,却是没有开口阻止他,似乎想要知道殷折颜会怎么说。
年轻的国师大人冷冷眯起瞳眸,“大人若是如此说来,折颜倒真是不敢当了!”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那位大臣涨红了脸,欲朝殷折颜冲上去,却被左相紧紧拉住。
“折颜,你这是什么意思!”左相斥道。
殷折颜站起身,负手而立在窗前,那抹青衣背影虽单薄却透着凌厉,不可小觑。
很久以后,低沉的男声传来:“皇后与太后公掌朝政,乃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折颜想,左相和各位大臣不是不了解。”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殷折颜话中之意已分明,他们确实有让他背黑锅之意,却不想,对方这样明着提出,让他们顿觉羞愧。
“是否事关国运,折颜自是明白,今日,就当各位没有来过,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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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1章 花若怜,落在谁指尖(一)
焰国,烈王府。婂瘗旃
自从即墨喜然被放走了,玉白便答应了乖乖留在这里,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吃了睡,睡醒了吃虽然无趣难熬,倒也没有什么负担。偶尔眠轲会带她出去走走,她知道自己没有内力,也不动逃跑念头,这样看来,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转眼几日过去,焰国迎来了第一场大雪,年关将至。
玉白知道父亲的戚家军还驻守在边界的仓坞那里,只不过眠轲再不提出兵之事,她弄不懂,可是不打仗,总是好事。
天白茫茫的一片,一直伺候玉白的小婢子一早就给她拿来了厚厚的披风。
“小姐,外面的雪下得特别美,要不要出去看看。铄”
被这样一说,玉白有点心动,可是又想到,这会不会是眠轲的主意,诱自己主动出门。她是铁了心的要做一个木偶,和眠轲对抗到底。
摇头,她看着小婢子失望模样,忽然心生烦躁,正考虑要不然答应她,门外突然传来眠轲低笑声。
“小姑娘,不若一起去赏雪?”
玉白没说话,看着那人穿着一件青色的披风缓缓而进,因为那颜色让她想起某人,遂冷了脸,转过头去。
眠轲不以为意,似乎已经习惯玉白如此,径自坐下,小婢子赶紧给他倒了杯热茶。
他挥手让小婢子退下,端起茶蛊轻抿一口,又起身向着窗棂走去。玉白悄悄拿眼睛余光看他,正好瞧见他一把推开窗子。
有些冷冽却清新的空气钻进来,玉白情不自禁的重重吸了几下,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勾起嘴角。
“怎么?真的不打算去外面看看?你每天待在房间里,真的一点都不闷?”眠轲的声音带着笑意,也温柔的很。
玉白却冷哼一声,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婂瘗旃”
眠轲无法,铁青了脸色,回身猛地朝她走来,他一把握住她肩,道:“戚玉白,你果真够狠。我如此做,还是打动不了你?”
依他来看,女人只要给点甜头便可,他宠着她,忍着她这么久,她却还像个石头一样又冷又硬。难道他就是要输给殷折颜?!
“你这样是为了打动我?且不说我已经嫁了人,就说你的打动原来是将我囚禁,我便不敢恭维。”
“好你的伶牙俐齿。”眠轲放开她,摔门离去。
玉白一人坐在床铺,半响,抱臂把头缩在膝间。
雪一直下,整整一白天,玉白期间只站在窗户那里偷看了一会儿。其实,她最喜欢下雪和下雨了,每次都会很兴奋。更何况这雪,说明要过年了,今年,本来是她和殷折颜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却没有想到,过不成不说,她还在一个陌生的国家。
晚膳的时候,眠轲没有来,是玉白一个人吃的。想来他是因为白日生了气,不过这对于玉白来说是个好消息,不用对着眠轲那张脸,她饭也多吃了一碗。
临睡前,小婢子给她又抱来了一床被子,说是虽然有地龙,还是怕她受冻。玉白最感动的,就是虽然身在异乡,还是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尽管这小婢子的主人是眠轲,玉白还是很谢谢她。
迷迷糊糊间,手臂传来一阵痛麻。玉白疼的一下子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灵秀的女孩面孔。
“你?”玉白低低喃了一句,往自己手臂上看去,那里赫然插着三根银针。
“你!”她大惊,伸手就要去拔,无奈指尖还没碰到,就被冷着脸的陌璇拍开手。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要害你不成!我看你身中软骨散,所以想帮你看看能不能解!”
“呃,对不起。”玉白尴尬的笑笑,看着陌璇转身坐到不远处的椅子那里,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的软骨散,能不能解?”
“你急什么!”陌璇不悦的瞪她一眼,“再等一刻钟!”说罢,她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放在鼻尖嗅了嗅。婂瘗旃
玉白看陌璇厌恶的蹙眉,却还是吃起来。那样子可爱的紧,让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陌璇一下子炸毛,看样子是对人很防备,倒像是涉世未深。
“我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可爱。”
“有什么可爱的!”她瞪着灵动的双眼,几口将苹果消灭,这才走过来,查看玉白手臂。
“怎么样?”玉白这回正色道。
陌璇也没再瞪她,拔了银针,却是紧皱眉心,“本来想要引毒出来,可是给你下毒的人好像很擅长的样子,这毒除了解药,没法可解。”
“那我就会一直没有内力?”
“嗯。”陌璇点点头,道:“内力没有了,你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要带你走,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要带我走吗?”玉白闻言,微愣,“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了即墨喜然,只要带你出去,他就娶我!”陌璇说的很得意的样子,带着炫耀意味。
玉白却听得震惊,喜然跟她在一起吗?这两人的婚约怎可用这个做赌注?!
“你们不能这样!”
“你说不能?你在意他!”陌璇生气的吼,“他是我的!你明明都嫁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玉白忙摇头,握住陌璇手心,温声道:“陌璇,这婚约岂可如此儿戏,我不是担心别的,只是喜然,他可能还没有喜欢上你,你确定要嫁给他?”
她是过来人,知道嫁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有多痛苦。就算她和陌璇仅是萍水相逢,可她觉得陌璇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没有心机又那么喜欢喜然,她有必要告诫她,至少在喜然喜欢上她之前,不要冲动。
“我喜欢他,不就够了吗?”陌璇似乎有些疑惑,“这样不就可以嫁给他了吗?”
“这还不够,傻丫头。”玉白笑笑,捏捏她的鼻尖,“要等到喜然也喜欢上你,这样你们在一起才会两个人都开心。”
陌璇似懂非懂的点头,就低下了小脑袋。
见她低落了心情,玉白摸摸她的头发,轻道:“好了,别难过了。这里你不便多留,照顾好喜然,告诉他,不用担心我。”
“我没带你出去,他会生气的。”陌璇嘟着嘴,一脸愁苦样子。
玉白又被逗笑,却怕陌璇再生气,只好强忍着,“他不会,你就告诉他,眠轲没有伤害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也让他回去告诉我爹,不要因为我,和焰国/军动手。”
陌璇乖巧的点头应了,似乎有一些了解,为什么即墨喜然会喜欢玉白了,可是,她还是不会放弃的。
第二日,雪停了。
而早上玉白刚起来,就听到一个令她惊讶不已的消息,焰国君王召见眠轲,而眠轲却说,要带她一同入宫。
眠轲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怀瑾国国师的夫人,来到敌国不说,还让她去见敌国的国君,这不是去送死。
自从小婢子说完,要给她穿衣开始,玉白眼珠一转,死活赖在床上不起。她就是不去!看眠轲能把她怎么样!
一个时辰后,去往焰国皇宫的马车上。
裹着厚厚棉被的玉白狠狠拿眼睛凌迟坐在对面的男子,如果眼神真是能化成刀剑,那么此刻,眠轲早就被玉白砍下无数刀了。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受制于人,这般小力气,还想跟人家武功高强的人逞能,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想起今早被他从床榻上直接裹着被子抱起,她清楚的看见小婢子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一头埋进他胸膛,她可没他脸皮厚,这一切纯属是迫于无奈。
“我说你的皇兄要见你,你带着我做什么!”
“本王要去和皇上商议迎娶王妃之事,你不去,怎么行?”眠轲眼角含着笑意,这话,本在试探,但奈何,玉白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所以并没有听懂。
“你选王妃,不会是让我帮忙把关吧?你就不怕我给你选的奇丑无比的?”
“你闭嘴吧。”眠轲扶额叹息,索性闭眸养神不再理她。
过了半响,手臂传来细细触感,他微微睁开眼,就见她裹着被子朝自己靠近。他心情瞬间愉悦,伸手将她抱到膝上,“怎么?”
“你放开我!”玉白挣扎一番无果,冷着脸,道:“给我找件衣服来,你不会让我这样见人吧!”
焰国皇宫对于玉白来说,和怀瑾国的皇宫一样,城墙宫闱幽深,看不见尽头,要是把她放在这里,她铁定迷路。
“一会儿你跟着我,不要到处乱跑。”眠轲低声嘱咐,见玉白正朝着宫墙晃神,他微蹙眉,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本王说话的时候,你最好专心听着。”
“知道了!啰嗦!”玉白吐吐舌,瞪他一眼,率先往前走去。
她身上穿着和他同颜色的衣衫,外面虽裹着厚厚披风,但是移步间,那裙角绣的蝴蝶还是若隐若现,就仿佛要飞起来一般。他看的痴,竟一时呆住,还是玉白回过头,看着愣住的他,眉头一皱,大吼:“你到底还走不走!”
眠轲听她吼声,这才回了神,与她一个对视,却是眸光一闪,或许,有些事情,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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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2章 花若怜,落在谁指尖(二)
每路过一处,打扫积雪的太监们都会用很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颤巍巍的行礼。桽仐荩
玉白不禁嗤笑眠轲不招人待见,却换来对方狠狠的怒视。
“你懂什么!这叫恭敬!说明本王的威严大!”彼时,眠轲说着话,玉白正被他一只手臂夹在腋下欺负。
努力的挣扎着,她瞪着眼睛往他手臂下面咬了一口,可是隔着厚厚的衣服,这一口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让眠轲浑身一僵,而后将她猛地提到身前。
“小姑娘,我想吻你!”他的眼神像是闪着光,在玉白看来,那是色/狼发作的前兆瑚。
拼命的摇着头,玉白左右闪躲,还是让眠轲袭击中了脸颊。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朝他的脸使劲儿扇过去。
一声脆响,两个人都怔住铄。
眠轲望见玉白眼底的愤怒,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想要哄哄她,却被她推开。
“那个,小姑娘……”他追上去拉她手臂。
玉白甩开他,低吼:“别碰我!”
“让朕看看,是哪一家的姑娘这么厉害?连烈王爷都敢顶撞?”低沉的一个苍老声音这时响起。
玉白一惊之下,抬起头,原来自己和眠轲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面,那么刚才那一幕,皇帝不是都看见了?!
还有这个皇帝?分明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啊,若不是他一身黄色的龙袍,玉白都不会认出他会是焰国的帝王。
“皇兄。”眠轲面无表情的上前,下意识抓住玉白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那一副保护的动作,在那样顺其自然的情况下做出。
老皇帝不禁微微眯了眸,淡笑道:“你不常来宫中,一来,就给朕带来这样一个惊喜,好,好,进来吧。”
那老皇帝话落,率先由小太监扶着走在前面,眠轲蹙眉,看了玉白一眼,低声道:“一会儿你不要说话,别看皇兄这样,他要是看中了你,把你选了做妃子,别怪本王护不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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