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傲,国师驾到-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折颜闭了闭眼,回答:“也许会,也许不会。但就算是不会,你也要来问我。”
“好!殷折颜,戚玉白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只听你亲口说的答案。”
因为江心的事,玉白等人不得不留下来查明真相。吃过饭,外出查探的冷冽回来,带回一个惊异的消息。
今天一早,村里又有一个青年壮丁死去。冷冽大致形容了一下死者状况,非常慎人。村里人迷信,认为死者不祥,马上就要火葬。
玉白大胆提议去亲眼看看死者,殷折颜没说话,算是默许。
午后,留了小八和小卦在老妇人家保护,玉白与殷折颜、冷冽三人一起出门前往死者家中。
距离死者家不远就听见低低的哀哭声,玉白下意识的抓住殷折颜的手,他垂眸看她一眼,默默展臂将她揽住。
进了门,尽管玉白之前已在脑中做好假设准备,可当她真正面临这种场面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心惊和胆怯。
殷折颜似乎看出玉白不适,示意冷冽先行上前,他揽着玉白出了门,站在门口的木栅栏那里。
“害怕了?”男人语气中透着笑,却没有轻蔑之意。
玉白从来在别人面前都要故作镇定坚强,可这一刻,耳边是他低低的嗓音,她突然就软下来,点点头。
似乎没料到一向嘴硬的玉白会这么容易承认内心的惧怕,殷折颜稍愣了一下,低声道:“你不要进去了,就在这里等。”
玉白又是点头,那摸样乖巧无比,甚是娇憨,殷折颜轻咳一声,刚转过身,背脊便叫人轻轻一碰。
他没回头,静静听着身后人的动静。
“你会看不起我吗?我吵着要来,却又胆小的不敢进去。“
“人之常情,你是女子,本不该到这种地方。”
“嗯,我是胆小,但不是因为女子所以胆小,这和我是女子这件事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胆小而已。”
她叽哩咕嘟说了一大堆话,听上去逻辑也是乱七八糟的,出乎意料的是殷折颜没有立即走掉,而像是在等她说完。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儿等你。我就是怕死人,我没见过。”
“嗯。”殷折颜应了,脚下微动,却是转过身来。
玉白不知道他会突然转过来,顿时怔住。
身侧,是他拉起了她的手,或者说,是他紧紧握住她的,他的手很暖带着薄薄的茧。
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会心很安,很静,她会觉得这个男人会护着她,不让她受伤害,哪怕这一切是错觉,她也觉得很美好。
死者的家人认出冷冽就是前不久来打听过情况的那人,于是,并没对他们出言阻拦。
大致了解了一下,就是新婚的妻子一早起来不见丈夫,心急之下和家人四处寻找,最后却在后山那里找到了丈夫的尸体。
死者面部青紫,像是中毒,可脖颈上有一处很深的像是咬上去的痕迹,所以又怀疑是动物所为。但怪就怪在汜水村这里周围都是荒山,可以说是草木极少,从来没听说过有动物出没的。
等玉白三人回来时,老妇人因为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了,几人简单吃了饭,便进了房间。
殷折颜朝冷冽颔首,后者点头,声音冷冷道:“我们现在似乎进入了一个迷局,这局看似是江心和汜水村的村民构成,实则已经牵扯到邪教塔斯。”
小八蹙眉,道:“冷大哥,这汜水村的村民死因,你和师傅师娘可查出什么蹊跷?”
“死因可以说是迷局解开的重点,但也就是这死因非常奇怪,不像是用药中毒的结果,也不像是妖物所致。”
“难道说,塔斯教的人是妖?”
“不,他们是人,不过是豢养了妖气极厉害的妖。”
“那是什么?”
“我还没查到。”说到这里,冷冽顿了顿,看向殷折颜,“先师所留之书中可有关于今日死者死状的记载?”
殷折颜眸光微暗,道:“没有。”
小八闻言,怔楞楞的道:“如今怎么办?我们可是要先前去天海,寻雪莲之事不是要紧的吗?”
谁料一直未开口的玉白这时候忽然脸色一变,她抬眸看了殷折颜一眼,微一迟疑,道:“说过了要救江心的!反正我不走!”
“小师娘说的没错,还有汜水村的村民安危呢。”小卦点头。
玉白想了想,问道:“殷折颜,你不是说有一颗骊珠在老婆婆那里吗?那颗珠子不能救人吗?”
“那珠子虽说是能抑制妖气,可依江心现在情形,怕是不管用的,何况我们不知道此处除了江心,是否还有其他的塔斯教众。塔斯教要用汜水村村民祭药,必然还会有一批人马在此。”殷折颜淡淡道。
玉白听他这样说,心里忧虑更深,这样的局面是每个人都始料未及的,他们不能一走了之,却又对情况一筹莫展。
殷折颜的眸光在玉白身上掠过,到达冷冽身上,两个人一对视,有个想法不谋而合。
冷冽见殷折颜没有开口,便接口道:“其实江心身上的妖气,在夜间更甚,且妖味极浓,我们只需现在捉了她,一则减少村民死伤,二则没准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什么线索。”
玉白怔然,道:“可我们只有四个人,怎么和他们斗?”
冷冽颔首,却又凝声道:“总要一试。”
***
几人安顿好老妇人以后便来了后山,据殷折颜说,这里妖气最重,应是江心藏身之地。
可烦就烦在这后山虽没有林木可避,但洞穴山包却多,几人不敢贸然行动。
和小八、小卦隐身在一处两人高的山包后面,两个小少年看上去很紧张,身体不住的抖。
玉白被他们样子逗笑,一人刮了一下鼻尖,她笑道:“你们两个人真是胆小,有小师娘在这里,会保护你们的,再说你们师傅和冷冽就在那面,还怕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一会儿动起手来,师傅当然护着小师娘,冷大哥却一个人护不了我们两个人啊。”小八说着,也不知是不是冷风吹着了,还瞬时打了个喷嚏,应时应景的徒增一副可怜样。
“你这小东西,想的真多,大不了一会儿你们两个只管藏着别出来,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小卦一听玉白叫两个人藏起来,也不管这话真假,一下子一怕胸膛,大声说道:“缩头乌龟的事,我们可不干!”
“嗯,你们最厉害!”玉白勾勾嘴角,拿过一边放着的水袋,“我过去一下,你们两个好好呆着,别出声。”
另一边的山包后面,逆着月光,殷折颜侧身而立,正跟冷冽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离得还远,他的神色她看不清。她笑了笑,快步走近。
本想在他身后吓他一下,却没想到他在她接近一刻先一步回过身,她吃了一惊,脚下一个趔趄,那人已伸手扶住她,眉间淡淡一簇,“过来做什么?”
“喝水吗?”她羞赧的举起手中水袋,自己都鄙视自己此刻模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阅读的你们!小歌马上要回学校了,这学期只上一个月的课,但却天天满课,桑心,预想到以后熬夜码字的艰辛就想哭,乃们会支持偶吗?
正文、第82章 天海岸,看取净莲开(十)
殷折颜没说什么,看她一眼,便伸手去接她手中水袋,两人指尖相撞,她心脏一悸,脸颊霎时绯红。
冷冽默不作声的退下,往小八和小卦那里去,她隐隐听见小八问冷冽怎么过来了,冷冽回了什么,她再没心情去理瑚。
“戚玉白,你又在发呆?”
耳朵里是殷折颜带着微微不悦的问话,她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又摇了摇头。
殷折颜眸光肃潋,水袋在他手中紧握,伸手一捏她肩膀,他贴上她的耳,声音低沉,“有话,就说。”
玉白教他猜中心思,不禁坦然了些,忖度了一下话该怎么说,她开口道:“若是今晚抓了江心,可以把她送回江家武馆去吗?虽然不知道江心来这里做什么,但总归相识一场,她爹找不见她,一定担心死了。”
“江心身上的妖气不除,到哪里都不会安生,把她送回去只会徒增祸端。”
“难道我们还能带着她不成?不是还要赶去天海吗?”
“如果一直找不到汜水村村民的死因,那么也只能带着她了。”
话到这里,玉白好像知道,殷折颜肯这样做,是因为她求他救江心。若不是,恐怕江心被抓的一刻就难逃厄运了铄。
“怎么自从嫁给你,我就经历了这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磨难,还真是命途多舛。”她只是想要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却不想这话竟惹恼了殷折颜。
他一手揽住她腰肢,另一手丢了水袋改捏住她的下颌。
玉白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眸中粼光熠熠,闪着莫测,“你后悔了?”
这句话,殷折颜说的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至少玉白听上去是这样,虽然心里对殷折颜这种奇怪行径满是不解,她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摇头,“我没说后悔。”
“戚玉白,你记着,这路是你自己选的,最好不要后悔。”冷冰冰的语气如霜,他放开对她的桎梏,一挥衣袖,“过去吧,我和冷冽还要布阵。”
“哦。”她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水袋,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殷折颜,你说话越来越奇怪,越来越难猜,但就算再难猜,我也记着呢,你说过,让我有疑虑一定要亲自问你。”
殷折颜负手于后,听玉白此话,不禁一愣,右手成拳慢慢握紧,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不见,他才回过神,看向对面的山包。
午夜,凉风亟亟。
江心迟迟未现身,四人只得在后山苦等。
殷折颜和冷冽在外面空地布阵,而躲在山包后面的玉白和两个小少年则被冻得瑟瑟发抖,三人抱成一团。
把头靠在玉白肩上,小八可怜兮兮的道:“小师娘,不是说如果长时间不动,就会被冻死吗?”
“是啊,所以我们再抱一会儿,就要起来动一下了。”玉白抽抽鼻涕,声音沙哑。
小八闻言点点头,悄悄拿手戳了小卦一下,声音小小的,“你可别睡着了,那样就死了。”
小卦一听,顿时精神了不少,把眼睛睁的老大,他梗着脖子道:“我知道,我不困。”
“嗯,你俩都是好样的!”玉白抓住两个小少年站起身,三人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也不知道那个江心今晚会不会出现,要是她不出来,我们不是白等了。”
“就是,在这里快要冻死了。”
玉白听他们的丧气话,有些恼怒,伸手就给他们一人一个爆栗,“你们两个不要乌鸦嘴了,抓不到江心,又不知道会不会有村民遇害。”
“哎呀!小师娘,你可真暴力,怎么不像是青画夫人那样温柔体贴呢。”小八捂着额头胡乱的说了一句,话才出口,他猛地停住,万分后悔。
玉白在小八话落,一呆,下意识的往前方空地上看了一眼,苦笑道:“是啊,我是不如戚青画温柔,也从来学不会她那一套。”
敢情不管是在殷折颜眼里,还是小八眼里,她戚玉白都是比不上戚青画的悍妇一枚。
“啊!小师娘,我不是这个意思!”眼见玉白脸色变了,小卦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小八脑袋一缩,有点委屈,有点愧疚。
讨好的伸手去拉玉白的衣袖,却被她甩开。
“算了,我想静一下。”玉白摇摇头,笑了笑,轻声道:“你们在这里好生待着,不必跟来。”
小八一怔,听玉白语气悲切,心里顿时歉意积满,赶忙道:“小师娘,求求你了,不要再生气了,我错了!”
“是啊,小师娘,你不要和小八一般见识。”
“没事,原是我不该出手打你们。”玉白摆摆手,低声道:“让我静一下就好。”
她从山包另一边绕过,避过了殷折颜和冷冽他们。未免他们担心,玉白也没走多远,就在后山不远处的一处高坡那里。
只是没想到汜水村虽然荒山居多,但这后面倒是有一处极亮丽景致。高坡下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深海,虽然天色暗,看不清,但从那浪涛拍击坡壁的声音来看,定是很壮观的。
这时候只有她一人,四周静谧无比,风裹着一丝海的咸味袭来,玉白情不自禁的打了冷战,正要返回,冷不防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接着她眼前一黑,陷入黑暗。
***
怀瑾国,帝都,偏殿。
“璃旌,你来了。”
殿中,即墨锦然一喜,从龙椅上站起身,迎向来人。
璃旌目光一掠,只见太后,左丞相、姚学士和谭将军都在殿中。人人脸色凝重,她心知什么事,将手放入即墨锦然向她伸出的掌心中,缓缓走至殿中。
与太后见了礼,璃旌由即墨锦然领着,竟是直接走到皇帝身边位置坐下。
如此,各臣不禁在心中轻叹。美人若倾城,这大殿,她入得,怕连那皇后之位也是收入囊中吧。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太后参议已是不合于理,何况这刚刚入宫的宠妃。
臣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倒是太后睨了众人一眼,道:“皇帝和重臣都在,璃旌虽然刚入宫,可前身已是云芜族祭司,不说云芜族世代臣服守护怀瑾国,就说她救了哀家性命一事,就不该被怀疑。”
“太后说的极是。”即墨锦然一握璃旌手心,看她低垂了眉眼,顿时心生怜爱。
“璃旌还是先行告退吧。”璃旌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锦,皇上,您议事之后再来找臣妾就好。”
刚才众人对待璃旌态度已让即墨锦然心生不满,可如今听得璃旌自己说出口,便觉得有些恼怒,恼怒这些大臣让他的璃旌忧虑不安。
“你就在这里,朕还想听听你的意见,乖。”一按璃旌手背,即墨锦然话是对着璃旌说,但众人已知皇帝心意,都不敢再言。
浅语看了即墨锦然一眼,后者眼里只有坐在他身侧的女子,她微一叹息,道:“哀家听说暗中跟随国师脚程的探子回来了?“
“回太后,探子跟丢了国师大人,此时大人行踪已无从探寻。”谭将军道。
“嗯,想来国师自有打算,雪莲之事也会尽力办妥不会有差池的。”
忆及前段时间,探子从焰国探来消息,说焰国靖帝病重,太子即将继位,此事可以说是给怀瑾国一个很大的机会,吞并焰国,统一天洲大陆。
而面上说太后病重,要殷折颜去寻天海雪莲,也是为了支开殷折颜之举。因为探子不仅探得靖帝病重,还对殷折颜暗中一些事情摸出了一丝线索。
即墨锦然与殷折颜虽相识许久,但对于危机皇位之事却不得不防。
“皇上,不久以后,便是太后寿辰,借此机会请焰国使者来朝,到时,便有机会坐实靖帝是病重还是焰国阴谋。”姚学士禀道,视线一抬,却见即墨锦然正对着身边璃旌入神。
姚天放大怒,刚要开口,在他身旁的左丞相却一压他手腕,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璃旌入宫不久即成为璃妃,入主巽芳宫,三千宠爱在一身。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只是在众人知晓之时,她已成为皇帝最爱之人。
姚天放的女儿和谭将军的侄女也是后宫之妃,即墨锦然也是宠爱有加,可如今和璃妃一比,那境遇不知会变得如何。在后宫,没有皇帝宠爱的女子命途难测,而且可能连累前朝,姚天放和谭将军不能不重视。
“皇帝,姚学士的话,你可听清?”后来还是太后开了口。
即墨锦然这才回了神,点头,淡淡道:“就按姚学士说的办吧。”
众臣出了偏殿,已是半夜,姚天放与谭健同乘一辆马车。出了宫门,姚天放才开口:“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皇上宠那妖妃宠的紧,我的女儿和你的侄女被置于何地?”
“他是皇上,这自然是寻常事,只不过皇上这是过了,你没看太后的脸色也是不好。”
“太后毕竟不是皇上生母,又年轻,恐压不住皇上,就算你我去说,只怕被皇上反治罪。”
“此事要从长计议才是,不过皇上今日宠她,来日又不知新人何其多,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_________________
谢谢阅读的你们!
正文、天海岸,看取净莲开(十一)—鬼目台
周围不断的颠簸好像是在马车上面,玉白全身酸软,虽然努力的想要挣开眼睛,却无能为力。意识模糊间,她好像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她听不清,然后再次完全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隐感觉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光亮巡挲在眼皮上,头很痛,她慢慢睁开眼睛。
“你醒了。”有人笑道,那声音陌生,随着声音,握住她手的力道也加重,玉白微一蹙眉,适应了一下亮光,这才看向声音的主人。
竟然是个鬓若刀裁,眉目如画的美男子。就是与殷折颜相比,也不会太逊色。
殷折颜?脑海中另一男子倾城面孔闯入,玉白这才停止欣赏美男,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那男子脸上笑意明艳,将玉白的手指放到嘴边轻吻一下,道:“这里是鬼目台。”
“鬼目台?”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鬼目台的地方,玉白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但因为没有力气而失败。
“这里还是焰国境内吗?”又轻声问了一句,她得知道自己距离殷折颜他们有多远。
“嗯,不过你要知道,这里距离汜水村少说有千里,你就别想着回去了。”
“什么!千里!”玉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男人笑得妖魅,她的心顿时一凉,
“我昏了多久?或者说,你把我迷昏了多久?铄”
“哎呀!你还真是可爱。”男人修长手指轻抚玉白发丝,漫不经心的道:“从我把你带离汜水村,应该已经过了六、七天了吧。”
“啊!你这个混蛋!”男人的话让玉白彻底愤怒,她想一拳挥在他脸上,把他打成猪头,奈何她没有力气!
“你就不要再逞强了,我喂你吃了软骨散,没有解药你是用不了功力的。”男人双手扣在玉白肩上,凝着她的眼,“等你吃些东西,就能恢复一些力气,到时候我带你去鬼目台,那里可是很美的,你一定喜欢。”
无法抵抗的玉白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抱到膝上,耳鬓处是男人细细的亲吻,玉白有些恶心,恨道:“我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抓我回来?”
“我只是喜欢你这个小东西,不行吗?”男人淡淡道。
又过了两天,拼命吃东西的玉白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总算是能下床活动了。
男人自从被下属叫走后就没再出现过,玉白多希望他永远别出现了。可刚这么想着,门口就传来一人高声喊她。
“白玉,我回来了!”
这是男人威胁她,她才告诉他的名字,当然是假名了。
“吵死了!”玉白瞪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
“你别吃了,这又不是解药,就算吃再多也不会恢复功力的。”
“要你管!”一把将桌上东西扫落在地,这一下子竟让她气喘吁吁的,鼻子一酸,她忍住大哭冲动,转身趴到床上。
“生气了?”男人微微一笑,坐在床边,伸手摸摸她的脸,“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凌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
清脆的声音,惊醒望着玉白侧脸发呆的凌霄。
玉白打掉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费力的坐起身。明明如此明艳动人的男子,却浑身都是诡谲妖邪的气息,心中隐约有个想法,她只是不敢说出来,怕是真的。殷折颜,你什么时候才来?
最后玉白当然是拗不过凌霄,他拿银白的狐皮将她裹住,抱到鬼目台的山巅。
这里之所以叫鬼目台,是因为满山遍种凌霄花,而凌霄花的别名则叫鬼目。
“冷吗?”凌霄伸手为玉白掖好狐皮,两个人一起坐在亭廊里,只不过他坐在石凳上,她坐在他怀里。
她瞥他一眼,冷道:“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了!我是人!不是你的小狗!”
凌霄眉宇紧缩,两指捏了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他眼角轻勾,眸光幽深,“白玉,不要再惹怒我,这对你没好处。”
玉白知道,她似乎触到了他的底线,若是平时,玉白才不怕他,可现在不行,她没有功力护身,甚至力气都不如一个孩童,在这时候惹他,绝没好处。
看着玉白乖乖的闭了嘴,还主动往他胸膛上靠了靠,凌霄心情大好,在玉白脸颊上轻吻一下,声音愉悦道:“再过几天,有一个庆典,到时候我会离开鬼目台一些日子,你要跟我一起,还是留在这里?”
玉白闻言,稍一思虑,跟着他,岂不是羊入虎口,还不如留在这里,找机会脱身。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她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个想法,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一僵,心脏霎时揪紧,她多怕凌霄不同意。
过了良久,久到玉白以为这条路行不通了,凌霄才淡淡一笑,开口:“我原以为你愿意跟着我,不过也好,那里你去也不安全,就留在鬼目台吧。”
翌日一早,玉白还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她额上一吻。
没有熟悉的沉木香气味,她知道那人不是殷折颜。猛地睁开眼睛,床边站着这些天一直侍候她的小婢子。
“凌霄走了?”早晨她的喉咙有些哑,声音也很沉。
那小婢子极懂事,马上递给玉白一杯清水,看玉白喝下,她才道:“主人一早看过小姐就出发了。”
果然,她就知道是凌霄那混蛋又占她便宜了。
“你下去吧,我有事会叫你。”挥退了小婢,玉白穿好衣服,拿出这些天她悄悄绘制的鬼目台地图。
她不认得路,都是凌霄带她去过的地方,她就强行记忆下来。用了很长时间花了这图,以备逃跑之用。
把去过的地方小心的用红笔标记,这些路,她不能走,那么出路就藏在没去过的路径里了。凌霄不在,她应该是比较自由的,要逃走也会容易一些,就算是凌霄派人监视她,只要不是那个狡诈的家伙,她也是有办法的。
午后,吃过午膳,玉白便提出要出去走走。小婢子没说什么,默默拿了外衣给玉白披着,两个人出了门。
穿过一条长长的横廊,一边是上一次去过的亭子,另一边凌霄没带她去过。玉白在心里思虑了一下,往那边走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尽头,横廊的对面是一个小岛,中间隔着一条河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指着对面的小岛,玉白问小婢子。
“那里是鬼目台的禁地,主人从不让人过去。”
“哦,是这样啊。”玉白点点头,在心里记下这里是不通的,转身就走。忽然河道那边的小岛上,竟传来歌声。玉白听出那是一个清丽的女声,脚步便停了下来。
“有人在唱歌,那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小婢子侧耳听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玉白又蹙眉听了一会儿,只见那歌声婉转缠绵,唱道:
“翩翩莲生,绾鸾困中。年华馥好,如日在东。香肤柔则,素质参红。转侧绮糜,顾盼便妍。”
“果然是个美女子,可惜她被困岛上,无缘相见。”玉白呆呆的说。
“小姐,咱们赶紧走吧。”小婢子见状,轻拉玉白衣袖,唤醒了正听得痴迷的玉白。
玉白点点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
凌霄口中的庆典大事,其实就是塔斯教教主的继任仪式。而凌霄,就是塔斯教座下的执教长老。
鬼目台与塔斯总教只隔着一山,中间修有密道。但因为是特殊时期,两山之间的密道只开放一次,凌霄来到总教之后,密道就被封死,要等到继任仪式之后才复开启。
来迎接他的是侍候塔斯教多年的管家,莫畅。
“小姐呢?”凌霄问道,随即一拍莫畅肩膀,“你没跟着她?”
“现在是教主,凌霄,注意你的称呼。”莫畅蹙了眉,冷冷道。
凌霄耸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若不是他没兴趣当这个教主,哪里轮得到雅音那个小丫头。让他俯首称臣,简直做梦。不过雅音有莫畅这个衷心的守护者,他看在莫畅面子上,才不跟那小丫头计较。
“你就少板着你那张脸了,我去休息了。”拍拍莫畅肩膀,凌霄打了个哈欠。他在这里一般住芳汀阁,那里偏僻,无人打扰。
看着凌霄背影,莫畅淡淡一叹,转身吩咐下属,“看着他,别让他惹事。”
“是。”
是夜。芳汀阁。
凌霄醒来的时候,莫畅正推门而进,手里还拿着两瓶酒。
“你这人,怎么不敲门的,吓了我一大跳。”作势捂住胸口,凌霄拿眼睛瞪着莫畅。
莫畅知他做戏,也不说话,将一瓶酒扔给他,“少说废话。”
“你在这里待得久了,性子越发的怪癖,就这样,雅音那小丫头能受得了你?”
“凌霄,你再乱说,我就杀了你。”
见莫畅脸色已变,凌霄适时的闭口,“好了,我不说就是。”
两个人安静的喝酒,也不聊天,其实这才是他们之间默契的相处方式。
一会儿功夫,酒喝完了,莫畅起身要走,凌霄也不留他,眯着眼睛看他背影,在门口处,莫畅却突然停下脚步。
“凌霄,我听说你带回了殷折颜的妻子?”
“啊,那个啊,是啊。”
“别乱来,凌霄,你明知她不是她。”
_________________
谢谢阅读的你们!文文是预发,所以姑凉们看到这章的时候,小歌应该是在火车上,回学校了,悲催!国师大大下一章华丽归来,还有更多人物登场,姑凉们不要乱了哦!
正文、第84章 天海岸,看取净莲开(十二)—凌霄宠姬
已是二更天,雕花木床上的人拿被子覆了面,人却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打滚。
奈何全无睡意,她脑子里都是今日午后听得那首唱曲,不知怎么,那唱曲曲承婉转间似曾相识,让她很流连。
颓然的叹息,玉白自被子里面钻出,试探性的朝门口喊了一句,“春风?”
几乎同时,门应声而开,白日里陪玉白一同听过唱曲的小婢子快步走进来。
在床边站定,春风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了,小姐怎还不睡?瑚”
“我叫你别守着我了,你怎么不听?”玉白围着被子坐起身,“夜里凉,你快去睡吧。”
“春风得在外面听候小姐差遣,万一小姐夜半有事,无人在身边可不行。铄”
“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什么事自己也能做。”玉白撇撇嘴,佯装打了个哈欠,继续赶人,“我叫你去睡就快去,我夜里一般不醒,你明早再来就是。”
“恕春风多嘴,小姐可是想支开春风去那小岛?”
这下子,玉白哑口无言。没想到春风竟然是个这么通透的人,连她这么隐晦的心思都猜得出。
“你怎么知道的?”玉白有些恼怒,觉得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了。
“白日里春风见小姐似乎对那曲子极为喜欢,又多看了几眼在河道旁边停泊的木船,所以猜测小姐是想上岛去。可春风劝您,那岛是鬼目台禁地,主人不会想您去的。”
“他想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就行了。”玉白歪头看向春风,笑嘻嘻的说:“只要你不说,凌霄就不会知道,我只是想要去看一眼那唱曲的人,不会多待的。”
“还是不行,小姐,就算春风不说,这岛上多得是主人的眼线,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