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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傲,国师驾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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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
虎叡端坐在正座,见玉白还在和老三大眼瞪小眼,不禁大笑:“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何起争端?”
“自己人?玉白可不敢和他称自己人!”手下轻柔的给即墨喜然包扎了伤口,玉白冷笑,挑起眉,看向虎叡,“你的人竟然刺杀当今皇帝,也够大胆。还有,把我的嫆裳还回来!”
“那个,刺杀皇帝的事,容我稍后和你解释,至于你说的嫆裳,嘿嘿,”顿了一下,虎叡竟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张脸红了起来,“我看上那个小妞了,想留她在这里做压寨夫人。”
“你做梦!虎叡,别逼我和你翻脸!”一拍桌子,玉白猛地站起身,冷道:“你抓了嫆裳,赶紧把她带出来!”她眸色阴霾,特意咬紧那个“抓”字。
“好了,玉白,你莫生气,我带她出来便是。”虎叡面上有些过不去,可碍于玉白当真怒急,他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火,细细想,却是他不对,这人,不就是抓来的吗。
命人去带嫆裳过来,虎叡犹豫一下,委屈的开口,“玉白,你的脾气还真是暴,为兄怎么早些时候没发现呢。”
他一张刚毅棱角分明的脸,说出这样的话让玉白着实有点哭笑不得,冷静了些,玉白还是觉得不能不给虎叡面子,便耐着性子,软了语气,“嫆裳是我的好姐妹,你抓了她,我是太着急了。”
“想不到你还真是个山贼,净干些抢人的勾当!”
这一边玉白给虎叡台阶,即墨喜然却嘲讽的开口。玉白回头给即墨喜然眼神示意,无奈受伤的皇子殿下脾气涨了,压根看不见玉白。
“你身为皇子,还不是空有身份,却也学着偷潜他人地盘!”虎叡不服气的回击,两个大男人唇枪舌战,步步不让,把玉白弄得傻了眼。天知道,她是怎么认识这么两个奇葩的。
“玉白!”
正在玉白思考着要不要出声让他俩闭嘴的时候,门口处响起嫆裳颤抖的声音。
玉白循声望去,只见嫆裳衣衫皱乱,且满脸倦容,鼻子一酸,她抬步便朝嫆裳跑过去。
两姐妹紧紧相拥,哭作一团,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最后虎叡终于同意放人,还和嫆裳单独谈了许久。玉白好奇于他们说了什么,嫆裳却守口如瓶,半句也不透露。
虎叡送他们出山时,路过煞气集聚之地,不禁对玉白叹道,“要说起来,你当真好本事,这煞气可是经过我百年功力得以维持,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进的来。”
“这都是小意思,我的灵符便能做到了。”玉白得意的笑,从怀中拿出灵符来在虎叡眼前一晃,虎叡摇头,哼了哼,“就凭这个,别开玩笑了,或许你们有高人相助,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咦?你说我的灵符不行?”皱皱眉,玉白拿着灵符左右摆弄了一下,就听嫆裳说:“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
一路上,嫆裳好像都不开心,玉白和即墨喜然都知道,她是因为皇上的决定而伤了心。玉白想要安慰,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即墨喜然小声劝她,让她不要多言,说嫆裳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回到别院的时候,即墨锦然特意让人送来上好的药品给嫆裳压惊,嫆裳竟也能仪态大方的谢恩,反倒是玉白一直板着脸。
两姐妹一起躺在床上,嫆裳挽着玉白手臂,轻轻说,“玉白,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和喜然。”
玉白笑笑,转过身,抱着嫆裳,“你不要伤心,嫆裳,不管怎样,你还有我。”
“嗯,我知道。”嫆裳点点头,却在玉白看不见的地方暗了瞳眸。这一切,有朝一日,她必要那人付出代价。
陪着嫆裳,等她睡着,天已经黑了。玉白悄悄起身,去即墨喜然那里看了他,听太医说他没大碍,她这才回到自己的别院。
推开/房门,她瞥了一眼前方,便见到安然坐在小塌上看书的青衣男子。咬咬牙,她冷哼一声,“哐!”的一声将门关上。
“你倒是悠闲啊。”踱到殷折颜身边,玉白夺下他手中的书扔在地上,想了一下,还在上面狠狠踩了两脚才罢。
“戚玉白,你这是何故?”殷折颜嘴角一勾,意味不明。
玉白几乎气炸,在原地跺了两下脚,狠狠道:“你说去救嫆裳的,可如今呢?人是我和喜然救回来的!殷折颜,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是冷血的吗!”
殷折颜挑眉冷笑,“戚玉白,这便是你想说的全部吗?”他又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便往门口走。
若她再狠点心,就应该把手边的烛盏朝他的后脑勺砸过去。咬牙再咬牙,她快步上去,拉住他的后衣摆。
“殷折颜,说不过你就想走!”
“说?我与你有何好说?”他一挥手,玉白便被掌风击退。这一天,她打了太多次,当真没心情,也太累了。既然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左不过就是去找戚青画。
说起戚青画,出事到现在,她都没见过,想来是他护的极好吧。
背后的人突然就安静下来,殷折颜心里一悸,身体先于意识的转过身,眼前的人,眸底青黑,神情倦怠,就那么怔楞楞的站在原地。
殷折颜忽然就烦躁起来,再一次身体先于意识,已经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铺。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他冷血,可若不是他护她,或者是他们,就凭她和即墨喜然,能够顺利进入煞气那么重的虎山涧吗!
若不是他在暗处护她,她怎可能毫发未伤。其实她和即墨喜然早就被发现了,在老三出手偷袭躲在屋檐上的他们的时候,是他先化了老三那一掌,将危害降到了最低,却便宜了即墨喜然出手救她。
乖乖的缩在被子下面,刚刚的气势已经去了大半,她突然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只能用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若说没有嫌隙,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不管怎样,玉白总想听殷折颜解释,他没有去,他骗了她,是为什么,这样她才能死心。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每每她对他生气,绝望,甚是要死心的时候,就像是刚才,他为什么突然不走了,他为什么要做一些让她重新燃起希望的事,一而再再而三,他到底想干什么。
“戚玉白,难道你一直这样吗?”殷折颜微嗤一声,皱了眉,修长的指戳在她脸颊上,“毛毛躁躁的脾气?”
“戚玉白就是这样,要淑女,你找戚青画去!”
这厮,要不就说她是妒妇,要不就说她脾气不好,横竖他是看她不顺眼不是!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要是平常,玉白又这样提起戚青画,他必然要怒了的,今个儿却只是蹙了下眉头,而后浅浅的笑声传出。
这有什么好笑的?玉白撇嘴,在心中暗骂他,正准备转身不理他,冷不防她的下颌突然被冰凉的两指捏住。
在牙关被挑开的时候,玉白脑子一空。带着沉木香气息的冰冽滑进她的口腔,溢满胸腹。她的手不自觉的搭上他的肩,又羞又恼。
待他终于放开气喘吁吁的她,她便一拳擂在他胸口,“殷折颜,话还没说完呢,你上嘴做什么!”
“戚玉白,这是对你的惩罚,惩罚你白长了一双眼,却看不清人。”
“殷折颜,你说我看不清,可你又何曾想让我看清过?”她双手推拒在他肩上,这时两个人,四目相视,有种东西,似乎变得不同了。
叹息一声,殷折颜翻身将玉白搂在身上,轻拍着她的背,“戚玉白,我问你,那个答案,你可还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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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1章 疑似故人来(四)—云芜族祭司
她在他身上,轻轻歪着头,视线所及之处正撞进他狭长幽深的丹凤双眸,她看的痴了,竟盯着他眼角影影绰绰的那颗泪痣发起呆来。
刚才他说了什么,问她可还想知道那个答案吗。他欠她的那个答案。
“你又在发什么愣!”殷折颜索性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两指捏住她的下颌,他的力道不重,却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留下两道印子瑚。
玉白发呆归发呆,被弄疼了马上呲牙咧嘴起来,一掌拍在他手背,她解救了自己可怜的下巴,带着那可笑的印子抬起头瞪他。
殷折颜眸光一促,不及防的时候已经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温热的唇在她唇上碾转,他试图挑开她的牙关,却被她拒之门外。
“你烦不烦,一个劲儿亲什么亲!”她恼了,推开他,两手爬上他的头,调皮的她扯开他的发带,黑发霎时落下来,披在他肩头。
这个妖孽!她在心里狠狠的想,又一手捏上他的耳垂,为什么这厮长了一张倾城的面孔,比起那些大明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戚玉白,难道你想为夫君绾发吗?”他淡淡道,垂眸看着她手中他的发带铄。
“不想,也不会。”玉白说着,把发带扔回他怀里,从他膝上哼哧哼哧的爬下来,就势一滚,滑进被褥。
今天她太累了,浑身筋骨都是硬的。
她又忘记他想给她答案的事了吗?
殷折颜若有所思的看着被褥里的小女人,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其实,她一直是在逃避吧。不是不想知道,是怕知道。她就这么确定他给的答案,会令她失望吗?
“戚玉白,既然你现在不想知道,那么便等一日,你亲自来问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殷折颜的声音传来,低低沉沉的。
“哦。”玉白点点头,便又蜷缩起身子,眼皮开始打架了。
月星微疏,四更已过,也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了。轻轻下床熄了烛盏,殷折颜却没有返回床/上/,而是出了门。
就在隔壁房间,青色身影一闪,启了墙壁画像后的机关。
深暗的密室深处,一扇石门紧闭。待殷折颜的脚步走至门口,那门突然缓缓而开。
门内,青烛数盏,亮如白昼。不远处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人是冷冽,另外三人具都用黑色披风遮面,捂得严实。
殷折颜走上前,朝其中一人拱手,道:“舅父安好。”
“见你一面,如此之难,舅父岂能安好!”
那人语中嘲讽,掀了披风,披风下,虽是中年男子的面孔,却难掩英朗潇洒。
“我和你表兄、表妹冒险前来,你倒是多番推辞不见,是否是和舅父生疏了。”男子话落,另两人也跟着露了面。
一人20岁出头,英挺不凡,另一人是个妙龄少女,听得父亲的话,她嘟起嘴,跑到殷折颜身边,“哥哥,你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了些,过完年,我就16岁了!”
“釉晴是高了不少。”殷折颜难得露出温柔笑意,伸手拍了拍蓝釉晴的头。
蓝釉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回头看着父亲。
蓝明韬点点头,又道:“听说你来了锦山,釉晴这丫头就吵着要来见你了。”说完话,蓝明韬见殷折颜眉眼又柔了些,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幽光。
他是江南蓝家长子,却没有受到父亲的重用。与他这个儿子相比,蓝老爷子更喜欢殷折颜的母亲蓝心霓。要不是蓝心霓不顾蓝老爷子心愿执意嫁入皇宫,他也不会顺理成章的成为蓝家的当家。
可蓝家到他蓝明韬手里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空壳子,这些年若不是蓝心霓明里暗里的辅助,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但他却从来都不喜欢蓝心霓这个妹妹,因为他们并非一个母亲。蓝心霓是嫡亲,而他虽为长子,却只是个妾室所生。
自从蓝心霓过世,蓝家越来越危机,他的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他只能靠殷折颜这棵大树。
当朝国师,若能相帮,他必能维持住蓝家家业。
可殷折颜这人,虽然是他的外甥,却从来都不和他多亲近。但万事总有幸好,他的女儿蓝釉晴慢慢长大,竟然和殷折颜的母亲蓝心霓的容貌有五成像。
就说今次会面,要不是釉晴跟来,恐怕他是见不到殷折颜的,所以凭着这一点,他也可在殷折颜身上获利一二。
“舅父所求的事情,折颜明白,该说的,已经尽数说过了,再多,恕折颜无能为力。”
蓝明韬一滞,没想到殷折颜会这么说,那么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眼下蓝家的情形,再多一天都有可能崩塌。怎么说,殷折颜的母亲也是蓝家出身,他身上也流着蓝家的血,置身事外,怎么可以!
“折颜,要不是走到绝路,舅父绝不会拉下这张老脸来求你,就算是你忍心看着蓝家毁掉,那你难道就忍心看着釉晴这丫头,才16岁就去给别人家做奴婢吗?!”
蓝明韬的话不轻,适时的提出蓝釉晴来,殷折颜不得不将视线落在身边小女孩的身上。
看着她的头顶,他很少有不冷静的时候,冷静的他是可怕的,不冷静的他,更加可怕。
但所有的可怕,都抵不上蓝釉晴那张像极了母亲的脸,他知道蓝明韬不过就是拿蓝釉晴来做筹码,可这筹码,殷折颜真的做不到不理。
“折颜,也许有些话,舅父不该说,但是,再怎么说,你也是先皇的……”
“既然知道不该说,就给我闭嘴!”
一瞬是多快,就在在场的人,包括距离最近的蓝釉晴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蓝明韬那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呼吸一紧,眼前一花,他已经被殷折颜捏住脖颈牢牢钉在墙上。
挣扎着,惊恐着,蓝明韬双眸瞪得老大,脸憋得通红。
“殷折颜!你放开我爹!”
蓝明韬的儿子蓝釉龙见状,怒喊着冲上来。可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殷折颜的衣边,身体已经飞出老远。
一口血涌出,蓝釉龙捂着胸口,震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冷冽,一滞之下,他转而朝蓝釉晴吼:“釉晴,你还愣着干什么!爹都要死了!”
这时才被蓝釉龙的声音吓回过神来的蓝釉晴顿时红了眼,看着爹爹已经开始翻青的脸色,她咬紧唇,跑上来握住殷折颜的手臂,“哥哥,求求你,放开我爹!求求你,哥哥!”
没有任何动静,殷折颜的眸甚至变得猩红,手下力道不曾轻一分,眼看着蓝明韬就要咽气,蓝釉晴眼睛酸涩,陷入深深的绝望。
脚下一软,她往地上跌去的刹那,身子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住。
他粗喘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椅子那里。
蓝明韬的身体软绵绵的滑落在地,蓝釉龙见状,急忙向父亲爬过去。
“釉晴,你没事吧?”殷折颜修长的指拂过蓝釉晴耳际散下的发,声音轻柔。
蓝釉晴摇摇头,视线越过殷折颜的肩膀看向父亲。
殷折颜眸光一暗,她这副样子,他无法拒绝。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绝不会有这么简单了事的。看在釉晴的份上,我放过你,你不要再来见我,也不要再利用釉晴。”
石门开启又合上。蓝釉晴含泪奔到父亲身边,蓝明韬摸摸她的头发,咬着牙冷笑一声。
“殷折颜,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
出了密室,天已经亮了。隔壁传来轻微声响,想来是人醒了。殷折颜捏了捏眉心,让冷冽退下后,他回到玉白的房间。
才推开门,便见玉白受惊的用可怜的外衣布料堪堪遮住身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突闯进门的他。
“你怎么进来了!还不敲门!”玉白扯着嗓子吼,又怒又羞。
刚才她醒来,殷折颜已经不在这里。昨日没有沐浴就径自睡下,这时她闻到自己身上竟有隐隐的味道,脸色一红,忽然想起殷折颜就是抱着这样的她也能吻得下去吗?
凌波和微步不在,她得自力更生的自己打水沐浴,想着先换身干净的衣服,没想到殷折颜就在这时闯进来。
“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来。”轻咳一声,殷折颜侧过脸。
玉白趁机钻回被窝,没有看见国师大人难得红了脸。
“我说殷折颜,你还是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呢。”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只露出一双眼睛。
殷折颜一声轻笑,似乎极愉悦,慢慢的走到床边,他看着她受惊如小兽般湿漉漉的眼,嘴角一勾,“戚玉白,你忘了,我是你的夫君。夫君看妻子换衣,乃是天经地义吧?”
谁来告诉她!这厮不是殷折颜,这厮不是殷折颜,他怎么能是怀瑾国最年轻的掌舵国师呢?说好的清冷俊逸呢?
“叩叩!”
此时响起的敲门声,算是拯救了玉白,她抱着被子往床铺里面一挪,外面传来侍卫的禀告声,“大人,皇上请您即刻过去。”
“知道了。”殷折颜淡淡道,总算是放弃逗弄玉白,没做停留的转身出去了。
玉白舒了一口气,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决定了今晚还是和嫆裳住去。
***
书房。
殷折颜到了之后,所有人就都齐了。除却跟随即墨锦然来到锦山的几位重臣,太后也在这里。
“皇帝,国师已经来了,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说了。”
坐在首位的是当今太后浅语,虽然年华尚浅,但她却是仪态端庄。
即墨锦然点头,让众人坐下,才开口,“这次国猎遇上刺客,索性伤亡不大。只是今早,锦山这里的官员来见朕,说是找到了云芜族的祭司。”
“云芜族?!”
众人一听,不禁叠声喊出。
那是一个已经消失许久的神秘民族。
天洲大陆,总共分为四部分,东为怀瑾国,南部卧居神秘云芜族,北部为焰国,西为天海。
这云芜族百年来都是个强大的民族,与怀瑾国也是友好睦邻关系,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10年前,云芜族通外的唯一路道忽然被族长封死。
有好奇的人不顾危险前去查看,带回来的消息竟是,整个族落彻底的消失了。没有一人生还的云芜族,相传是泄露了天机而遭到了天谴。
“皇上,云芜族消失了10年,传说并没有幸存者,那位自称是祭司的人,身份可疑啊!”
“朕也觉得这位祭司身份可疑,但是若对方真是云芜族遗留下来的人,朕也不可置之不理。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朕决定,国猎就此结束,明日马上返回帝都。那位祭司,朕已经命人先一步带回帝都了。”
祭司么?
凤眸微眯,殷折颜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反倒是浅语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多时。
这个时候冒出来的祭司,还真是稀奇了。
*虽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和殷折颜单独相处出来什么收获,但玉白还是很希望赶紧返回帝都的。其一是嫆裳在这里有不好的记忆,其二是她想回去找灵姝,把小狼交给她照顾。
说起小狼,这小家伙恢复身体以后,三天两头的闹失踪,玉白也想亲自照顾它,可惜她在国师府里,没有什么地位,这小狼若是惹了祸,她保不住它。
玉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他们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帝都。
殷折颜把她送回国师府以后就马上进了宫,期间她曾经问过即墨喜然,可对方也是不肯透露一点。
回到国师府,见到凌波和微步,玉白开心的不得了,而嫆裳,也因为即墨锦然的旨意而暂时留在国师府里,由玉白陪着。
就算是不想知道,但戚青画被殷折颜连夜送回来的事也传进了玉白的耳,面上的淡然只是玉白的故作镇定,其实在她心里,已被失望和苦涩占满。就这样,她还怎么有勇气去听殷折颜那个明知道结果的答案呢。
殷折颜进宫,到第二天也没回府。玉白又听说了连自己的父亲也被召进宫去了。这次,好像不是件简单的事,玉白隐隐有着担心,和嫆裳商量了一下,她便马上带着小狼去倾国阁找灵姝。
白日里的倾国阁没有夜晚的繁华喧闹,灵姝交代过以后,玉白在倾国阁算是行动自如的。
早上刚刚吃了不少东西的小狼赖在玉白怀里打着盹,玉白一边抚着它的颈后绒毛,一边发呆,正想着托付了小狼便进宫一趟的时候,灵姝推门而进。
看见玉白,她微微笑着,却在瞥见玉白怀中的小狼时,整个人僵住。而小狼,当灵姝进门之时,就已经竖起全身的毛,眼神凌厉。
“这是怎么了?”玉白拍拍小狼的头,小东西却从她怀中跳下去朝灵姝扑去。
灵姝猝不及防被小狼扑到,小狼下手狠,在灵姝脸上留下一道爪痕。
“住手!小狼!”玉白震惊,上前来拎住它的后颈将它提起。
灵姝站起身,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在发抖。
玉白只当她被小狼吓到了,把小狼锁在怀里搂紧,一时无法开口求灵姝收留小狼的事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灵姝见玉白苦着脸,僵硬的挤出一抹笑意,接过玉白递过来的手帕擦拭脸上血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来想让你帮助照看这臭狼,可现在,我还是把它关在国师府里吧。”
“照顾它?你有事要离开吗?”灵姝眼角一跳,视线不经意划过小狼,只见它的眸闪着幽光,那光芒的含义,灵姝明白。
“没关系,我可以照看它。”灵姝如是说。
最后还是把小狼托付给灵姝,待玉白走后,灵姝关紧房门,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
“你是来凡间做什么!”
灵姝没有惊讶,转过身,正对上小狼幽厉双眸。
“我想留在她身边而已。”
“你留在她身边做什么!她不属于这里,早晚要离开的,你别想害她!”
“我不会害她!”
听小狼说“害”,灵姝激动的猛摇头。她历尽艰险,放弃了所有才换来在她身边守护的机会,她会帮她,怎么可能害她。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我还有不久便能修得人形,到时候,我会送她回到她原来的地方。”
小狼又看了灵姝一眼,见对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它哼了一声,跃上/床榻,“这段时间,我就先在这里住下了,你别妄想向她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毕竟这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她已经没了记忆,过去的事情对她来说太痛苦,还是不要记起的好。”
“我知道。”灵姝点点头,退出房间。
国师府。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按住玉白的手,嫆裳拿过她的包袱看了看,“怎么去了趟什么倾国阁,你回来就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收拾包袱,总觉得会马上离开帝都。”
“你什么时候还能掐会算了?”嫆裳笑喷,看着玉白严肃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虽然折颜进宫两天未归,你也不必忧心到如此吧?”
“嫆裳,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玉白难得如此,握住嫆裳的手,她将自己的疑虑说出,“就是总有种预感,我会离开帝都去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可能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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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2章 疑似故人来(五)—寻找雪莲
后面发生的事情证明,玉白的预感竟然没错。
就在她突发奇想收拾包袱的第二天,宫里面传来消息,太后突然染病。
太后浅语,正是青春年华,那是在宫中数年都不曾得过什么大病的。太医院里对太后的病例记载从来都是,身体欠安,体质微寒之类,所以这一次,太后突然的病倒,对整个太医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措手不及。
试想怀瑾国所有大国手束手无策,急得皇帝差点下令斩杀所有太医。最后还是突然,并且自称是云芜族祭司的女子给太后开了一剂药。只是那药方奇特,药引竟指明远在天海盛开的天山雪莲。
即墨锦然不敢涉险毫无怀疑的用药,遂将那药方交给众太医仔细的严查。经过所有太医一致判断,结果便是那药方确实是救治患了奇病的太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此信一出,即墨锦然立刻下旨寻找雪莲给太后入药。
只不过这件事万不能有半点差错,皇帝和朝臣经过商议,决定请当今国师殷折颜亲自一行,去天海带回雪莲铄。
圣旨拟定之际,彼时,玉白正在房间里摆弄她的香檀。
这放入香檀的香料也是阿黛上一次留给她的,据说是有凝神安眠的功效。
玉白知道自从锦山之行,嫆裳虽然住在国师府,可心思却极重,小婢说,嫆裳已经三天未睡好了。玉白听到之后,便叫微步翻出这香料,按着阿黛留下来的方子亲自调制。
凌波进来的时候,玉白还趴在桌子上研究香饵,见状,凌波有些心疼了,“小姐,你弄了一整天了,过来喝杯蜂蜜水吧?”
伸了个懒腰,玉白活动了一下脖子,声音倦倦的,“我不累,那水等会儿再喝吧,天快黑了,我要赶紧弄好了给嫆裳送过去。”
“小姐疼郡主,可也要顾忌自己。”凌波摇摇头,捧着杯子走过来,将杯子递给玉白,她一副不喝不行的架势,玉白失笑,只得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个精光。
眼见凌波这才露出微笑,玉白心里一暖,倒也真没那么累了。
“小姐!小姐!出事啦!”
就在玉白刚又重新投入到调香中不多时,微步忽然呼喊着,从门外奔进来。
玉白正忙,遂头也没抬,道:“什么事这么慌?”
“我刚听宫里面传来消息,说太后病倒了!”
“咦?太后怎么会突然就病了?”玉白闻言,赶紧放下手中香料,招呼微步过来,“你快仔细的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宫里面对这消息守得严的很,我也是撞见小八和小卦,见他们在给大人收拾行李,这才打听出来的。”
“为什么给殷折颜收拾行李?他是国师,又不是太后的什么人,难道要进宫侍疾不成?”
话说她虽只见过太后一面,却对太后有着莫名的好感,就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太后特别的熟悉。可紧接着听到微步说,小八和小卦在给殷折颜收拾东西,她的注意力马上离开了太后,转到后者身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微步叹息着,她就只打听到这些。
玉白点点头,忽然就想起来什么,着急的站起身,“对了,太后患病的事情,我得赶快去告诉嫆裳,她是不是得回宫去了?”
她起身起的急了,失手打翻了的香檀也顾不上,抬步便往嫆裳房里跑,谁知刚出门就和来找她的嫆裳撞上。
“嫆裳,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和你说。”
“你不用说了,刚才宫里派了人来,我要即刻回宫去了。”
“嗯,太后重病,你是该回去。”玉白嘟起嘴,不舍的拉住嫆裳的手,“才住没几天你就要走了,我给你调的香料还没送你呢。”
“那个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嫆裳笑笑,拍拍玉白手背,“我这次回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再在一起,你记得万事顺其自然,还有和折颜好好地,别耍你的小脾气……”
“我才不会。”玉白抢白一句,推着嫆裳往外走,“你可真烦死了,还是快走吧。”
“你呀!”嫆裳无奈的笑,由玉白陪着出了国师府,门外宫里的马车已在等候。
看着嫆裳上了车,玉白又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那车影都看不见了,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轻轻叹息。
回到房间,她看着虽然已经被凌波和微步收拾好的香料,仍止不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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