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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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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殷勤的端了酒菜,茶水上来,恭恭敬敬的道:“主子还想要些什么?”
他低声道:“那边有所求,你尽量的满足,”
“是,主子,小的记下了,”
他懒懒的挥挥手,小二退下,
屋内,燕大侠道,“身子不好别操那么多的心了,养好自己的身子,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
“知道了,谢谢,”汐落莞尔一笑,
门口小二小心翼翼的说道:“燕大侠,衙门来人了,说贤王爷(宗政泽贤)到了衙门,宣燕大侠和阿奇大人去一趟衙门,说有要事要你们去办呢。”
燕大侠的眉头稍稍的一皱,随即展颜道:“知道了,马上就去,”回首淡淡的一笑:“有公务要办,我先告辞了,”
汐落看着他皱眉,心知那个沈安奇大人一定是他杜撰来了,这会儿来个王爷非要见这么个人,他一定不好交差,汐落起身,道:“我随你走一趟,”
他一脸欣喜的看着她,然后又摇了摇头,“算了,你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了,”
“没事,我没那么娇贵,”汐落站起身子淡淡的道:“既然你救了我,我总不能让你为我受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王爷,”
“你等等,”他心中一喜,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拿了一套捕快的衣服进来,柔声道:“今儿来的是王爷,会麻烦点,只要把今儿胡弄过去,明儿这身衣服扔了就是,”
汐落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衣服,雪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我不同意你去,”
“去去就回,”她低声说着,迅速的穿好衣服,说:“你们都回去吧,告诉家里人我很好,让他们别挂着我了,”
“落儿姐,别胡闹了,跟我们回吧,”慕灵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恳求。
“衙门很近的,我去去就回,放心吧你们,”她转头看向燕大侠,“我们走,”
“好,”
二人出了房门,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雪柳和慕灵走到楼梯口,楼口一个人低低的说道:“让她去,”
“师父,”
二女奔了过去,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
慕灵很是随意的端起桌上的酒壶想给他满一杯酒,又想到落儿不喜欢他喝酒,放下,重新端起茶壶,给他斟满了一杯清茶,柔声问他:“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端起茶很是无聊般的喝了一口,眉头淡淡的皱了一下。
慕灵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笑道:“师父有什么要事吩咐灵儿的吗?”
聂绝忧摇头,眼睛看向站在那儿一只不敢出声的雪柳,道:“保护好她,但不能限制她的自由,”
“是,”雪柳乖乖的应了,转身走了出去。
“师父,”慕灵娇娇弱弱的叫了声聂绝忧。
聂绝忧鼻子哼了一声,灵儿一笑,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师父,落儿姐的身子不好,灵儿想让她留在京城,刚刚那个燕大侠医术很是不错,灵儿想先让他给落儿姐治治看,没什么起色的话灵儿再把她送回山庄可好?”
聂绝忧起身,脸上没有半点的温度,淡淡的道:“为师累了,你看着办好了,”
“是,谢谢师父,”慕灵一脸的笑意,落儿留下了,她们可以联手调查谁是杀害聂家一家人的凶手了,
京城衙门,从外面看,跟历朝历代的衙门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天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空气中明显有种压抑的感觉,一个带磁的男声凛冽的呵斥着骂人,
汐落缩了缩脖颈,吐了一下舌头看向燕大侠,“我有点怕,我还是不去了,”
“呵呵,他是人,又不是老虎,怕他作甚?”
“我…。”
“什么我,别怕,有我呢!”他抓住她的手腕硬硬的把她拉了进去。
汐落硬着头皮缩在燕大侠的身后,不敢抬头看那个所谓的什么贤王爷,
凛冽的骂声在燕大侠进去的那一刻停了下来,贤王挥退一屋子跪着的衙役,看向燕大侠道:“阿燕,你来的正好,你立刻动身去趟柳城,”
燕大侠懒懒的坐下,慢条斯理的问:“怎么?有事?”
贤王对燕大侠的无理似乎没有半点的介意,他看了一眼燕大侠身侧的汐落,接着说:“陈巫山一家被灭以后,他的公子陈一航侥幸逃脱,听说他在柳山占山为王,你快去证实一下这个消息是否真实?”
“让地方官去查,我自个的事还没忙完呢?”燕大侠一脸的不以为意,小小的一个公子哥占山为王,他吃的了那个苦才怪。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他没好气的责问他,一脸的不乐。
“我就那么一件事,查不清心里不舒坦,你可别给我找别的差事,”
“去柳城也不耽搁你查案子,再说了,我们查的聂家的事已经十五年了,我们也足足调查了十年,还不放弃吗?”
第20章 我越查越觉得里面有事
燕大侠大眼一翻,没好气的说:“放弃?我越查越觉得里面有事,这个案子说什么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他们的话象针扎进汐落的心里,陈巫山的儿子陈一航逃脱了,还占山为王了,对这个名字她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他,她站在那儿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良久以后,没有半点的收获。
感觉有人拉住自己的胳膊向屋外走去,她回过神来,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一笑。
“你怎么那么怕他?”燕大侠的脸带着几分怒气。
汐落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是那么怕,是很怕很怕,我从没见过什么王爷,更没见过他那样冷冰冰的王爷,真是吓死我了,”她拍着自己的酥胸,一副真的很怕怕的样子,其实,她连那个王爷长的什么样也没看清,就先走了神。
燕大侠抿嘴一笑,柔声道:“好啦,好啦,幸好你怕他,吓傻了,不然的话他会派你一个人去柳城的,”
“啊,”汐落惊讶了,她正想去柳城看看那个叫陈一航的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这下坏菜了,自己要去柳城还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才去的了,一是这身衣服一时半会儿的还脱不掉,二是雪柳她们绝对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去柳城,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自己走神走没掉了,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见她吓傻了的呆样,他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别怕,你跟着我调查聂家的事,”
“好,”汐落高兴的应了,燕大校见她高兴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能给我讲讲聂家的事吗?”
“好,我们去酒楼里边吃边说,”
“嗯,”
二人顺道进了松泰酒楼,燕大侠率先上了楼,要了一间雅间,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了酒菜,小二带着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汐落,心道,‘这位爷今儿惨啰,’
汐落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他喝完一壶酒,才道:“说吧,”
“聂家,曾是官宦人家,可从聂雪剑这辈人开始他们就弃官从商了,按理说,聂家人为官还算清廉,也没有和什么人结仇,这灭门之灾来的十分的蹊跷,而聂家的二当家的聂雪昌却在他大哥遇害的那天离奇的失踪了,二百多人的大户就那般凭空消失了,而他家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带走,也没人去抢掠,”
“这庄子还在吗?”她问
“在,”他喝了一口酒,淡淡的应。
“我们去看看,”她起身,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的说。
“没什么好看的,”他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一股不察觉的失望,然后底下头,夹了一筷子红烧鱼喂进嘴里,依然淡淡的说。
“怎么啦?”
“那里现在是一个姓聂的人住着,叫什么幻雪山庄,我想他八成是聂家的后人,”
血剑山庄从他的嘴里一出来,汐落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想法和她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她淡淡的一笑:“是吗?”
他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查到了行凶之人?”
“目前还没有,这个人隐藏的太深,我还在查,”
“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有什么大阴谋,”
“是,是有阴谋,但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人既然要灭聂家,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
“你以为聂家的儿郎怕那个人斩草除根吗?怕的话他完全可以躲起来,就不会回到聂家重建家园,他回到聂家的目的也许就是等那个人去灭他,”
“聪明,汐落,你还真有点脑子,”他笑着夸奖她。
“这是谁都看的出来的事,”汐落不好意思的一笑。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趟聂家,”
“没有,我知道一人,我想去拜望拜望他,”汐落的眼前浮现那个手持大刀的男子,她想从他那儿得到一些关于聂家的事,
“哦,谁?”他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
“一个使大刀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来岁,聂家遇害的时候,有人见过此人,他手中的大刀特别的刺眼,”
“哦,”燕大侠直其身子,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的,他带着小小的激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真的吗?”
汐落点头,很认真的点头:“我不能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来源地,但这个消息绝对的可靠,”
燕大侠在惊喜中沉思着,五十来岁,耍大刀的,突然的,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想起来了,京城晋中镇有个叫邱大刀的人,他开了一家邱家武馆,此人耍得一手好刀,门下的弟子很多,”
“就他了,我们去晋中一趟,”汐落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燕大侠又喝了一杯酒,起身道:“慢来慢来,今儿去晋中会不会晚了点,我们明儿一早去可好?”
“带上你的酒,你边走边喝,我去先探探路,”
他疾步上前,拦住她道:“等等,探路的事我做,你望风就好,”
“行,”汐落点头,急切的道:“那就快走吧!”
“等等,再等等,”
“你怎么这般的磨叽啊!”汐落脸带不悦的埋怨道。
“我找马车去,路远,你先等会儿,”他知道她身子不好,步行到晋中她会吃不消的,
汐落却不耐烦了,晋中,她展翅高飞的话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可她不能高飞,自己为人了,就要有个人样,这般的飞来飞去,别人不把你当神就会把你当妖,自己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想让别人把自己当神是不可能的了,当妖,那就麻烦了。
马车奔驰在去往晋中的路上,汐落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车辕上的燕大侠掀开车帘看了两次,见她睡的很沉,立马的打马缓行,两个时辰的路,他既然走了将近三个时辰,
二人到晋中时刚好旁晚,汐落醒来,下了马车,看了一眼即将西沉的阳光,她诧异的看着燕大侠,“这么久?你认不认路啊!”
燕大侠不好意思的抠着自己的头皮,
第21章 她又羞又惊的一声大叫
尴尬的说:“途中走错了路,”
“真没用你,”汐落环顾四周,这一眼望尽的街道却看不见邱家武馆在哪儿?
“来,跟我来,”拉着她冰冰的柔荑,他带着她走向另一条街道。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左右而卧,大门的上方一块金子牌匾写着四个楷书字《邱家武馆》
燕大侠迈步而进,汐落跟在他的身旁走了进去。
邱家武馆里的院子很大,很空旷,屋内有吆喝声传来,
“来,来,大哥再喝一杯,”一个男声道,听声音这个人不大,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
“不喝了,再喝今儿就回不了家,”大哥的声音有几分成熟,低沉还有些咬字不清,显然他已经醉了。
“今儿是大哥的生日,回什么家啊,就留在这里陪兄弟们乐呵乐呵,”一个人高声叫道,
“这…这怎么行,”大哥依然咬字不清的拒绝着。
“小驴子,你今儿真把大哥留下了,明儿嫂子一定让你小子好看,”另一个打趣的说。
“哈哈哈,”屋内的人大笑起来。
汐落敢肯定屋内有六个人,虽然只有四人开口说话,可她明显的感到有六个人在喘气。
“闻着酒的香味我不请自到了,”燕大侠推门大叫,毫不客气的走到桌边,拿起酒壶仰起头就一阵牛饮。
汐落没耐何的笑了,‘这个人真是贪酒的紧,谁的酒都敢喝,还喝的这般的大条,’
桌子上还真的坐了六个人,六个大眼瞪小眼的一惊,随即又都裂开嘴笑了,
一个大汗摇晃着起身,含含糊糊的说:“痛。快,豪气,我。我喜欢,来,喝。喝酒,”酒还没端起来,一屁股坐地上了,接着就听见他的鼾声。
其他五人指着他笑道:“哈哈哈,大。大哥,老。老四。四倒了,倒了,”
眼见一屋子的酒鬼,想问点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汐落拉了拉燕大侠的胳膊,低声道:“走吧,我们明儿再来。”
“好,”燕大侠放下手中的酒壶,跟着出来,找了一间香悦客栈住下,燕大侠笑道:“香悦二字真讨人喜,京城有香悦楼,有香悦客栈,有香悦酒楼,还有香悦钱庄,没想到这晋中也有香悦客栈,明儿去看看还有没有香悦钱庄,香悦酒楼什么的?”
“呵呵,这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准这香悦的生意是一个人做的,一个主子当然用一个招牌就好了,”
“一个人的生意?”他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确定这生意是一个人的,”
“如果是你东家,你会把自己的生意挂上别人的招牌吗?”
“哇,这么说来,这香悦楼的东家简直是富可抵国了,”他一声吃惊的大呼,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你羡慕了还是妒忌了?”汐落笑看着他问。
“都有,”
“呵呵,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去做,妒忌嘛就免了,”
“怎么就不能妒忌了,我还真的妒忌死了,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既然把生意做的到处都是,这人一定不简单,我得好好的去打听打听这个人到底是谁?”
“喂,你到底是来查案子的还是来打听人家做生意的?”汐落一脸的不悦,她没想到他如此的八卦。
燕大侠哈哈一阵大笑:“今晚去查案子,白天找那个做生意的人,我两不耽搁总行了吧,”
“好,你说的哦,我累了,回房睡了,”汐落抬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没有出来。
二更天,汐落还原了元神,从窗口飞了出去,
邱家后院,有一座特别的小阁楼,汐落稳稳的飞下,在阁楼的长廊四周寻找着目标。
东窗口,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怎样?今晚可快活?”
一个女人娇笑道:“妾身还要,”
她闪身进了屋,在一根横梁上坐下,看着床上两个男女正在做着运动,那女人娇喘的声音足以让人**,那男子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她娇笑着抡起粉拳打在他的肩上,殷桃小嘴吻向他的大嘴,满脸的春色。
那男子哼哼着加大了动作,她的**声叫的更大了些,
汐落咂舌,在横梁上躺了下来,这个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等他完成人道以后再好好的问问他。
那女人眼光回旋间猛然的发现横梁上躺在一个身穿翠绿衣服的女子,她又羞又惊的一声大叫,“啊,”拉过一旁的被子抱住自己,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眼睛看向横梁上的汐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男子正在兴头上,她这般惊叫着抽身,弄的他不知所措,身子极为的难受,顺着她的眼光,他看向横梁,一双大眼横眉竖目起来,大喝一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汐落手撑着头,半斜在横梁上,凉凉的说:“邱大刀,你继续,”
“丫的,”邱大刀一声怒骂,自己的好事给她瞧见了,他虽是个男子还是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她既然敢无事人般的歪在那儿让自己继续,邱大刀气的快疯了。
被窝中的女人一脸恨意的看着横梁上的汐落,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看了老娘的春色,还敢让大刀继续,真不知道燥得慌?’
“刀哥,干掉她,”女人在邱大刀的身下眼露凶光,低声道。
邱大刀起身,迅速的穿好一间外衣,从床头一把抽出自己的大刀,怒道:“你是谁?或许爷会饶你不死,”
“这把刀杀过不少的人吧?”汐落从横梁上跳下来,看着他手中的刀,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恨,她要替聂绝忧报了那灭门之仇。
“哈哈哈,你既然知道还不快快报了名号,”邱大刀虽然残酷,但他有三不杀,第一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不杀,第二是比他强势的人不杀,第三就是有强硬靠山的人不杀,他虽然做恶很多,但大多是弱小之人,他杀了也就杀了,眼前的汐落他虽然恨的牙痒痒的,他不知道汐落的来路,他不敢动手杀她,一担杀了不该杀的人,他是知道后果的。
第22章 师娘每晚都会叫的
汐落一笑,冷冷的看着他,咬牙恨恨的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哇呀呀呀,”邱大刀气的一声怪叫,举刀扑了过来。
汐落的手一点,一道光环进了邱大刀的体内,他高举大刀的身子定在那儿一动都动不了。
床上的女人一声惊呼,晕了过去,她从没见过这样有人隔空点穴的功夫练到这种程度,远远的一指,强悍的邱大刀就被她定住了,那自己岂不是惨了?
她惨了,真的惨了,汐落知道她是装晕的,走到床边,用一只短短的匕首敲打着她的脸,这女人虽然是半老徐娘了,但依然是那么的妩媚动人,天生就是一个尤物,只是生了一张好脸,却没长一颗好心,真的是暴殄天物了,简直是辜负了造物主的一番好意,太可惜了,
汐落笑嘻嘻的说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是从哪来下刀好呢?”
那女人躺在那儿紧闭双眼,纹丝不动,心里却怕的要死,寻思着怎么给外面守夜的人发个信息,好让他们赶来救自己。
汐落笑了,心道:“你装,你继续装,我就不信刀刺到脸上你还装的下去,”
刀又在她的脸上拍了拍,“这张脸也不怎么美?没我好看,还是别留着了,从鼻子开始吧!”她的刀真的到了她的鼻尖,
本在暗骂她妒忌自己美貌的女人感到鼻尖一痛,她大呼一声:“女侠饶命,”她这叫声很大,真是用心良苦,然而,她的声音刚刚传递到小楼四周,被汐落设下的结界拦住消失于无形。
汐落眉头一皱,知道此女奸诈,不用狠的她是不会说真话的,她手中的刀在他的鼻子上加了二分力度,有热热的东西流下。
她一声怪叫:“别,女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什么都依你,”
“怎么?你很怕?”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玩味的问道,
“是,我很怕,”
“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怕什么?”
“鼻子一毁,我就破相了,脸蛋再美有个屁用。”她带着三分的怒意七分的忐忑说道。
“哦,这样啊,”她的匕首又放到她的脸上,冰冰的很是渗人。
女人此时吓的浑身冒了冷汗,自己大叫了好几次也没见有人赶来救他们,她感到今晚来的女子太过邪门,她流着泪恳求道:“女侠知道什么尽管说,”
“聂家,”她直接的问她,就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两个字。
“聂家?”她惊呼一声,脸惨白一片。
“我知道你知道,当时参与的人也有你对吧?”
女人看着她凉凉的表情,她的眼光虽然和顺,但她紧咬的唇瓣是很坚定的,今儿自己不说老实话的话,也许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只知道是一个不死人安排的这一切,”
“不死的人?”汐落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不死之人,虽然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不死之人,但当时大家把他当神,都想从他那里得到不死的秘密,所以,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汐落静默,那女人急切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道你没骗我,”汐落放开她,呆呆的起身,淡淡的道,
这话她告诉别人绝对的没有人信,包括燕大侠也不会信,但汐落信,五百年前自己就一路跟着不死人走过来的,还见证了一段不死人的爱念,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不死的翠鸟,她心里一直有个疑虑,自己的不死是不是夜艳绝的父皇夜凌霄为了救夜艳绝的命,把他最后的精元注入到儿子身上的时候,自己刚好在那儿观望,从而分了一杯羹,自己得了夜家那么大的一个好处,一直想着要怎么偿还来着,但是,如果夜家人是杀害聂家人的元凶,自己是报恩还是帮他…?
不死人和聂绝忧之间让汐落纠结了,她呆呆的站在那儿,眼睛看向窗外。
床上的女人见她沉思,阴霾的一笑,她迅速的起身,一把锋利的剑刺向汐落的后背,
她的剑很快,汐落感到背上一疼,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稳稳的刺进她的眉心,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从半空重重的跌落于地,
‘不死人,传说而已,谁真正的见过?’女人以为自己的话把她雷住了,没想到最终死的人会是自己。
噗通一声响,那女人跌下地死翘翘的了,汐落回身,见她双目圆睁,一副惊恐不敢置信的瞪着汐落,鲜血从眉心流出,红了她的半边脸,她原本很有几分姿色的脸蛋一半红一半白,再加上瞪着的一双惊恐的大眼,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她从没杀过人,连一只蚂蚁也不曾伤害过,今天她既然开了杀戒,这活生生的女人既然死在自己的手里,她浑身颤抖起来,冷包围了她,她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啊…”汐落一声惊叫,一屁股跌坐于地,傻掉了。
而这声尖叫破了自己所设下的结界,楼下,已有人听到动静,他们吆喝着,“快,快去看看,师父那里怎么回事?”
“是呀,我似乎听到女人的叫声,”
“这么晚了,不会是师娘在叫吧?”
慌乱的人停下脚步,师娘每晚都会叫的,他们犹豫了。
“不对,不对,刚刚那声音不是师娘的,师娘的声音没那么好听,”
“快去看看,有事我担着,”
“是,”蜂拥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还不走。”一个声音传来。
汐落猛然间清醒过来,颤抖着手揪住被定住的邱大刀,飞身而起,直奔京城香悦楼。
香悦楼里依然热闹非凡,她从窗口跃进幕灵居住的房间,慕灵不在,汐落把邱大刀随手一扔,浑身颤巍巍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刚刚杀人的恐惧还在,她好想吐,好想吐,强自压住这份不适,她靠在那儿浑身颤巍巍的冷冷的看着邱大刀。
邱大刀这会儿怕了,他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第23章 是一个不死人指使我们干的
但他的眼睛告诉他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是妖孽,晋中离京城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她既然在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带来了,还带到京城最大的妓院里来了,她想做什么?
慕灵进来,略带着微醉,见屋里一个大男人举着刀站在那儿,她怒道:“你是谁?”
汐落淡淡的道:“他就是屠杀聂家之一的凶徒,”
“落儿姐,你回来了,”慕灵一脸的欣喜,开心的大叫。
“嗯,我回来了,”
慕灵伸手一点,邱大刀噗的一声倒地,心里暗骂道:“丫的,这两个小婊子,都喜欢随便…”还没骂完他就失去了知觉。
慕灵拉着汐落的手热络的说道:“师父来了,我这就让他们去请他过来,”
“好,”汐落起身,道:“你们好好的照顾庄主,我得赶回去,燕大侠一个人还在晋中等我,”
“别走,等师父来了,你见见他再走吧,免得让他挂着你,”
“不了,”汐落转身向窗口走去,
“落儿姐,”慕灵弱弱的叫她,
汐落回身,“哦,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不回山庄了,庄主那儿你们多费点心,”
“你要干嘛?”
“以后你就知道了,”汐落从窗口跃了出去,她的背上殷虹一片,慕灵惊呆了,张大嘴吧惊愕的看向窗口,等她回过神来,窗口早已没了汐落的身影。
“完了完了,她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好?”她焦急的在屋内踱步,师父为了她一夜白发,知道她受了伤还不心疼死了,这可怎么是好?
“慕灵,”聂绝忧从外面进来,一身的寒气。
慕灵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师父,”慌忙的迎了上去,见他脸色苍白,她扶着他进了里屋,放下屋里的帘子,把炭火拨弄开,又拿了一个暖袋塞进他的怀里,“师父,先暖和暖和,”
“有酒吗?”他低声道。
“有,可是落儿姐不让我们给师父喝酒,”
他愣了一下,捏了捏眉心,道:“外面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落儿姐说他是屠杀聂家的凶犯之一,”慕灵看着他的脸色,缓缓的说。
聂绝忧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屠杀聂家的凶犯之一’这句话,让他忘了一切,忘了自己的不舒服,忘了问汐落在哪儿?心冷冷的痛着,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而不自知,他冷死人的道:“带他去后院柴房,”
她从师父的脸上看明白了一切,她们几个人的猜测是对的,师父就是聂家的后人,他身背负着满门的血债,这份伤痛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来的,慕灵的心痛了,她暗暗的道:“师父,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从今儿起,凡是和聂家作对的,和你作对的,亏欠聂家的人,慕灵一定绝杀,毫不留情的绝杀!”
慕灵点头:“是,师父,”她从内间出来,愤恨的一脚踹向邱大刀,一把揪起地上的邱大刀,象老鹰抓小鸡般把一个彪型大汗提溜了出去,
柴房里,聂绝忧冷冷的坐在一张躺椅上,慵懒的看着下跪的邱大刀,云淡风轻的问:“你不想说点什么?”
邱大刀一脸的惧色,这个慵懒的男子,虽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他浑身凛冽的气势自然的流露,有一股子王者的霸气,这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也不会是聂家的人,一定是朝堂的人,难道朝堂还没放弃聂家的案子?
聂绝忧心里杀气凛然,他静静的坐在那儿,人慵懒的靠向椅背,眼睛似睁似闭,一副很是疲乏的样子。
邱大刀的心一颤,这带着病容的人一副慵懒之极的模样,看似一脸无波的脸上平静的好似一团静水,但他明显的感到了他的杀气,他浑身连打了好几个激灵,噗嗤一声趴伏于地,“大人,不管小人的事,是一个不死人指使我们干的,我们为了不死才事事听命于他的,”
“不死人?”聂绝忧心里感到好笑,但他没有半点的笑意,他笑不出来,还有人蠢到为了不死去杀人?这世道哪有不死的东西?一年四季周而复始,生生死死是人生的规律,不死?神不死?可神在哪儿?有谁见过?
他唯一见过的是一座孤寂的皇城——不死城,那座神秘的皇城是蓬莱国的国都,蓬莱国每年都在年后正月十六日只对外开放两个月,有很多人去蓬莱国的不死城寻求不死的法子,但都在失败中死去,而不死城依然会死人,那不死的传说不过是人杜撰来骗人钱财的,不死城有他的商号,不死城自然也有他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大人,小的说的是真的,”他一脸猴急的说,
“这人什么样子?”他淡淡的问,随手拿起桌边的一个空茶杯把玩起来。
“他蒙着脸,小的没有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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