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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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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帮你大哥办事啊!像以前一样,你们唱着双簧蒙人,连我都给你们蒙了好长一段时间,对吧?”
阿燕笑了,想到以前他感到很有意思,想到阿奇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他大笑起来,一把拉过落儿,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笑道:“来来,让我看看你今儿还是那般的胆小如鼠吗?”
汐落的小脸一红,一巴掌轻轻的打在他的狼爪上,娇嗔道:“什么什么嘛!想吃你嫂嫂我的豆腐也用不着找这么蹩脚的理由,我倒是想让你吃点豆腐,可你哥知道了,你的手…。”
阿燕跳了起来,离她好远才怒目道:“胡闹什么你?谁要吃你豆腐了,哥知道又怎样?谁怕那个疯子?”
汐落哈哈一笑,转身向外走,“是吗?那我回去告诉他阿燕想吃他妻子的豆腐,让他大方点,”
“回来,”阿燕一把抓住她yu走的手,抠着头一脸难堪的道:“好了,我认栽还不行吗?我怕,我怕那个疯子还不行吗?”
汐落笑了,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笑道:“你早早的娶了若玉,就不用怕了,”
“娶若玉?”他挣开她,甩袖走到一旁,站定,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道:“醉死我算了,”杯里的酒也不喝了,端起酒壶,咕咕嘟嘟的喝了起来。
汐落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壶,皱眉看着他,柔声道:“阿燕,若玉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是没那那种感觉,”
“你不爱若玉?”
“是,我不爱她,我要是娶了她,那以后的日子真的就没法过了,”
“为什么?”
“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活生生的绑在一起,这日子是多麽的难熬,”
落儿沉默了,他的思量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阿燕,若玉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娶她,她这辈子…”
阿燕皱眉,端起桌上的酒壶猛灌,“是,这就是本王该死的地方,可本王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阿燕,情之一字,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我累了,”想到聂绝忧,想到他看着聂绝缘的眼神是那么的心痛,那么的担心,爱情,在亲情面前,算个屁而已。
慕灵刚刚送走代梦躺在床上,听见有人进来,以为代梦折回来了,慕灵道:“怎么还不休息,明儿还要帮师父寻找勾魂楼残留的人呢?”
“慕灵,是我,”汐落懒懒的应着,没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落儿姐,”慕灵迅速的起身,迎了出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儿,慕灵心里一颤,“怎么啦?落儿姐,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明儿叫依眉,雪柳她们来见我,”
“是,师娘,”虽说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可私下里是,有任务的时候,她就是她们的主子。
“别,还是叫我落儿姐吧,”她倒在一张软榻上,很是疲惫的阖上眼,
“是,落儿姐,”慕灵走到她的身前,轻声道:“我送你床上歇着可好?”
汐落无语,似是睡着了,慕灵抱起她快步进了里间,把她轻轻的放到自己的床上,帮她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出来又加了炭火,把屋里弄的暖暖的,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到另一间屋子歇下了。
宗政别离午休起来就没见落儿的影子,急忙命人去请,
乾坤殿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床上午休的人不知去向了,堇娘吩咐宫里所有的人去找,找了一个下去也一无所获,只好带着宫里的人跪在殿内等会处罚。
宗政别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起吧!”带着自己的人回到自己的太子宫,他等,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他的腿还需要她做针灸呢,她不会不负责任的离他而去。
一个晚上的等待,宗政别离感到时间过的很慢,他坐在门口一直呆呆的看着宫外,等待,其实比做任何事都难。
汐落大约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身向宫里赶,先回了乾坤殿,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焦急不安的等着她,她歉然的道:“我回来了,大家快去歇会儿,今儿不要特别的给我准备膳食了,我吃太子的去,”
“王妃,”众人出来,只看见她越过墙头,向太子行宫方向而去。
汐落进了太子宫殿,屋门口,宗政别离靠在轮椅上睡着了,看样子他等了自己一夜,汐落心里愧疚,轻轻的走过去,怕他醒来,她点向他的穴位,只是想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她轻轻的推动轮椅,把他推向里间,
“王妃,”李公公在身后叫她,
“李公公,把银针拿来,”
“是,”
等她给宗政别离针灸完,宗政别离已经冻的手脚冰凉。
“李公公,水准备好了没?”
“好了,”
“别叫醒阿离,让他歇着,你伺候他沐浴吧!”
“是,”
幻雪山庄里,聂绝忧靠在椅子上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聂绝缘,脑海里想着绝缘醒来拉着他的胳膊,微弱的说:“哥,我不想死,救我,”
汐落那一剑已刺进他的心脏,而他却告诉自己不想死,不想死就只有去不死城,去求求不死城的皇帝凌不死或许有一线生机。
聂绝忧不断的用内力给他续命,一边吩咐女弟子打点行囊准备启程去不死城。
第104章 我在,一直都在
后花园里,汐落扶着宗政别离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他的额头上已有细细的汗水,但他咬着牙,象呀呀学步的孩童坚持着慢慢前行,样子是那般的坚定,
落儿笑道:“殿下这个样子好可爱,”
宗政别离一笑,“怎么?落儿把我当孩子吗?”
她调皮的一眨眼,笑嘻嘻的道:“嗯,你好像也没怎么长大?”
“哦,我还没长大?”他满脸疑问的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汐落皎洁的一笑:“因为你还没我大?”
宗政别离一愣,随即“哈哈哈,”一阵大笑,点头,“嗯,是这么个理,你是我大嫂,我怎么长也没你大!”
“那是,那是,”汐落晃动着她绝美的脑袋,得意的说:“长嫂比母,你以后要乖点才是,”
“是吗?”一个女声柔柔的传来。
宗政别离和汐落抬眼看去,一个红衣女子向他们款款而来,那娇媚的笑容里充满了对宗政别离的无限眷恋,“殿下,”
“梅儿,你怎么来了,”
“殿下好久没去看梅儿,梅儿就来看看殿下,”她不着痕迹的挤开宗政别离身边的落儿,抱着宗政别离的胳膊娇声说,
宗政别离浅浅的一笑:“让梅儿挂着了,”
梅儿见他满头的细汗,掏出怀中的丝帕,轻柔的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柔声道:“累了吧,我扶着你去凉亭里坐坐可好?”
宗政别离回首见落儿已悄悄的离去,他心底暗暗的叹息了声,点点头。
梅儿一脸欣喜的扶着他慢慢的走进凉亭,凉亭外的一片梅林开的很艳,梅儿看着厅外的梅花,笑道:“殿下,你看,今年的梅花开的很早,”
“是啊,今年似乎还没有下雪吧!”
“什么似乎没下雪,根本就没下一次雪,这梅花最喜雪,有雪才有香气飘飞。”
“呵呵,还是别下雪的好,下雪了你又叫冷了,”
梅儿脸一红,想到冷的时候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喊冷,不愿起床的情景,
宗政别离一笑,他似乎也想到了,伸出手:“来,梅儿,”
梅儿把自己的纤纤柔荑放进他的手中,他一把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香吻,那曾今迷恋的味道似乎被自己淡忘了,落儿身上淡淡的花香又在鼻尖回荡,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推开她,“本宫累了,送本宫回吧!”
梅儿笑了,她以为他想回寝宫,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她的脸红到脖颈,柔声道:“好,妾身送殿下回去。
空中一声海东青的鸣叫,宗政别离抬头,见一只巨大的海东青在宫里的上空盘旋飞出,那海东青的背上似乎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
‘落儿,’
他惊呆了,‘落儿是什么时候学会驾驭鸟了,还驾驭的是神鸟海东青,她要去哪儿?’他满心狐疑的看着空中,对梅儿的呼声充耳不闻。
聂绝忧带着聂绝缘行驶在去往不死城的路上,离京城越远一点,对她的思念就强一分,越往前行,他的心就越难受,心情就越烦躁,他不想离开她,可他也不能眼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死去,他做不到不想她,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去,他只有把思念的苦埋藏在心底,昏昏然的靠在车壁上,在她的一颦一笑中一路前行。
”师父,师叔好像醒来了,“小蛮在车外叫他。
他起身懒懒的道:”停车,“等车停稳,他掀开车帘下了车,走到绝缘的车旁快速的上车,掀开车帘进去,”绝缘,“
绝缘难受的低喃:”陛下,臣一定带聂…聂绝忧来。“
聂绝忧浑身一愣,他的心揪痛起来,浑身的怒火冲天,举掌向他打去,突然的,落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做魔鬼不行吗?“
”是啊,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弟弟,自己难道想要他的命吗?就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想杀死他吗?“
‘不,’他否定了,就算绝缘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会原谅他的,他是自己的弟弟不是吗?
”绝缘,“他沉声叫他,”有什么事要为兄帮你做的吗?“
”哥,哥,“绝缘咬字不清的叫着,随即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着:”不,没有,“他痛苦的转动头颅,耳边一丝不察觉的红线映入聂绝忧的眼帘。
他伸手,一把撕开那张伪善的面皮,一张陌生俊俏的年轻苍白的脸展现出来,这人,哪里的自己的弟弟绝缘,他惊了一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厉声道:”绝缘呢?你把他去哪儿了?“
他低声呢喃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告诉我你是谁?“
”不,我不想死的,“
”说,你是谁?“他的语气凛冽,好好的人听到他这个语气都会下一跳,更何况是一个浑浑噩噩的病人。
他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说道:”我是穆陶,陛下抓了绝缘,“
聂绝忧跳了起来,他这句梦话让他整个心都揪痛起来,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绝缘在哪儿?“
”蓬莱国。“他说的声音很低,似乎是蚊子的声音,但他听的很清楚,绝缘被人抓到了蓬莱国,他回身下了马车,冷冷的道:”去蓬莱国,路上尽量的不要耽搁。
“是,”
他上了自己的马车,以前他去蓬莱国是为了救受伤的绝缘,他非去不可,而现在他一样要去蓬莱国,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绝缘,所不同的事,他不在担心绝缘会死,因为蓬莱国的人抓绝缘的目的是为了引诱他去,那么,在他没去之前绝缘是安全的,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蓬莱国。
马车一路前行,走得很急,聂绝忧的心一分为二,一方面很是想落儿,一方面猜想着蓬莱国抓绝缘究竟是为了什么?说实在的,他从没有如此的想念一个人,又如此的担心一个人,以前的他满心的仇恨,一个心思的就是杀人,谁惹他他杀谁,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他也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他就是魔,这会儿,魔知道担心和思念的味道了,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有着人一样的思虑,
‘落儿,落儿,’心底呼她千万遍,客栈里他叫了酒,喝了酩酊大醉,被他的女弟们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屋。
“师父怎么了?师娘不是不让师父喝酒的吗?今儿师父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小蛮担心的问。
“师父担心师叔吧!看师叔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蓬莱国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
一个熟悉的人影飘然而来,呵呵一笑,柔声道:“这么晚了,还不去歇着,都在这儿干嘛呢?”
“师娘,你来了,”小蛮一脸欢喜的叫。
落儿浅浅一笑:“你们下去休息吧,别让你师父知道我来了,”
大家点头:“知道了,师娘,”给她行了一礼,都轻轻的退了下去。
“你师父呢?”
“师父今儿喝酒了,喝了很多,在房间里歇着呢?”
汐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自聂家遇害,聂绝忧每每都喝的酩酊大醉,酒跟他有仇,他恨酒,看来,自己伤了绝缘他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聂绝忧难以控制自己对落儿的思念,他发现自己快疯了,只有酒才能让他的思念停歇,酒醉飘逸的感觉很好,他可以不想她,可以忘了她,可她的脸依然浮现在眼前,昏昏然的躺在客栈的床上,嘴里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落儿,落儿,”
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摩起来,干净而又清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柔柔的说:“我在,一直都在,”这声音好舒服,好舒服,他浑身都舒坦起来,他知道她来了,
他笑了,伸手拉着她给自己按摩的小手,翻转身子一脸痴情的看着她:“落儿,我好想你,”
落儿一震,她以为他会责备她为什么伤了他的弟弟,见他满眼的迷离,她知道他真的醉了,她笑着点头:“我也想你,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你太累了,”抱他入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这样,她温柔的哄着他入睡,他靠在她的怀里一脸幸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聂绝忧醒来,身边冷冷的,可她的气息尚存,他躺在那儿,久久的不愿起身,他的落儿昨晚来过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梦,只是,她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怕他责备她吗?
“师父,”小蛮在外面叫,“师父,都准备好了,师父起来了吗?”
“等着,”他冷冷的没有半点温度的应道,躺在那儿舍不得起身,又懒懒的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无精打采的爬起来,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命令大家启程,
太子宫,汐落一脸笑意的看着宗政别离,“好了,殿下的腿不需要针灸了,”
宗政别离一笑:“叫我阿离吧,叫殿下太生分了,”
第105章 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
落儿莞尔一笑:“阿离现在可以健步如飞的。”
“大胆,阿离也是你叫的,”梅儿和皇上宗政执恒走了进来,她一脸怒意的呵斥着汐落。
宗政别离的脸冷了下来,宗政别离见儿子不高兴了,心里也不痛快起来,他虽然不喜欢汐落,但梅儿和汐落比起来,这个梅儿似乎没有这个自己不喜欢的长媳那么受欢迎,他冷喝一声:“梅妃,太没规矩了,她是你皇嫂,”
梅儿瞪了汐落一眼,隐了不满,低声道:“媳妇知道错了,父皇恕罪,”
“给你皇嫂认个错,”宗政执恒淡淡的道。
“妾身,妾身,”梅儿作为宗政别离的宠妃,何时受过这种的责备,让她给一个刚刚进宫来的民间嫂嫂赔罪,她何尝心甘?
落儿平淡的应了句:“不必了,”看着宗政别离她淡淡的一笑:“阿离保重,我告辞了,”
“落儿,”宗政别离叫她,
汐落摇了摇手,没有回头径直向外走,“保重阿离,”
宗政别离的心空了,脸越发的冷了,“你们来干嘛?”
宗政执恒心里很是不悦,暗骂落儿是个妖精,嘴里却笑嘻嘻的说:“父皇担心你就来看看,既然皇儿好了,朕也看过了,朕回宫忙去了,
”恭送父皇,“宗政别离冷冷的道,转头看向一旁的梅妃,他凉凉的说:”你也回吧!“
梅儿满脸的不悦,可她不敢说半个不字,悻悻而去。
梅儿出门,三脚并成两脚赶上落儿,骂道:”狐狸精,站住!“
汐落回首,看着梅儿,淡淡的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找事,这对你没好处的,“
梅儿酸涩的一笑:”呵呵,自你进了宫,本宫已经没有好处了,你已经把殿下的魂勾走了,“
”殿下是何等英明之人,岂是谁都能随意勾走的,你太不了解殿下了,等你真正了解殿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般说话了,“
”是吗?“梅儿的牙咬着紧紧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
”你是殿下的宠妃,他为何宠溺你?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去,我没时间和你胡扯,告辞了,“汐落感觉一个身影在向她们靠近,她知道一定是宗政别离来了,她想离开,他不想让宗政别离看到她和他的宠妃有任何的不快。
”站住,狐狸精,“梅儿厉声大叫。
汐落皱眉前行,没有理会梅儿,
梅儿见落儿怕她,她得意的一笑,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汐落的胳膊,一个耳光甩了出去,”不要脸的狐狸精,“
一个男声传来,”梅儿,“
梅儿的手落入一个铁夹似的手中,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抓住梅儿的手,歉意的看了一眼落儿,黑着脸拉着梅儿走了。
雪花飘然而下,这是立冬以来第一次下雪,今年的冬天天气很好,一直都是阳光明媚的,今儿终于见到属于冬天特有的景致了,落儿笑了,属于她的季节来了,
冬天,十一年前的冬天,他失去了一个家,今年的冬天,他却守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弟弟,落儿的心有些乱,她吹响了口哨,静静的站在那儿等待,
一只巨大的鸟从天俯冲而下,抄起落儿一飞冲天向远方飞去。
宗政别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空中,飘落雪花的空中,一只展翅高飞的海东青身上站着一个挺拔娇媚的身影,白的鸟,红的衣,在雪花中翱翔,这无疑是一道绝美的奇景。
梅儿惊呆了,她以为是神仙驾临,可大鸟身上的女子明明就是那个狐狸精,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空中,神情呆滞了。
《香悦客栈》里,聂绝忧靠在软榻上,店老板一脸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主子,你还想要点什么?“
”不用了,“他懒懒的应该,阖上眼似乎已是疲惫之极。
”您歇着,有什么事叫小的一声就好,
他慵懒的点点,突然的他抬起身子,凛冽的问“血煞铁骑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是,他们随时听话主人的召唤,”
“告诉血煞,我们在下一站见面,”
“是,小的这就去,”
聂绝忧缓缓的靠了回去,冬天,总是压迫着他喘不过起来,每年如此,每年都是这般的难熬,虽然心里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不姓聂了,可聂夫人慈母般的样子老是在他眼前浮现,她是爱自己的,从小到大,她的母爱足可以击碎那一湖冰水,让他的心温暖着,幸福着。
“娘亲,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要去看看娘亲吗?”落儿干净而又舒服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聂绝忧睁开眼睛,浅浅的一笑,迷死人的看着汐落,伸出手,哑声道:“你来了,”他知道她会来,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坚信她会来找自己。
她把她的柔荑放进他的大掌之中,浅笑依然,“嗯,我来了,”
他轻轻的一把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吻向她诱人的红唇,那满满的思恋都融进这个吻里。
“阿绝,”
“落儿,”
他们彼此呼唤着对方,他抱着她进入内室,缱绻缠绵之后,温情满屋。
“阿绝,”
“嗯,”他在她怀里慵懒的应道。
“想去看看娘亲吗?”
聂绝忧沉默着,落儿抱着他,低声道:“养育之恩大于天,不管聂夫人是不是阿绝的娘亲,落儿都把她当自己婆婆看,落儿也不管聂夫人有什么歹毒的企图,落儿只知道聂夫人在世时对阿绝是极好的就对了,她做到了一个当母亲应该做的,她给予了她的孩子们无私的母爱,她的孩子们也一样的爱她。”
聂绝忧紧紧的搂着落儿,声音带着哽咽,说:“落儿,我,我没用,我始终没有放下,我放不下,我好矛盾,我渴望找到真相,可我又怕真相,我好矛盾好矛盾。”
“我知道,阿绝放不下的是和聂夫人之间的母子之情,但真相总归是真相,你还有一个母亲,你要查清楚那个母亲的死因,”
聂绝忧再度沉默,靠在落儿怀里的身子有些僵硬,
落儿紧紧的抱了抱,柔声道:“不论真相如何,聂夫人依然是阿绝的娘亲,汐落的婆婆,我们只要轩开那层黑雾,让自己活的明白一些就好了,”
聂绝忧点头,“落儿说的是,我是应该让自己活的明白些了,”
“走吧,我们看看娘亲去,”汐落叫着他,她知道如果不彻底解开沉压在他心底的那份伤痛,他这个小气的人说不定哪天一样会倒下,因为他每年一次的病根积压的时间太久了,就算释怀了,但根在,想痊愈她要连根拔除,就要让他真心去面对。
海东青的背上有两个白衣胜雪的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他们飞向那个让他伤心yu绝的山丘。
聂绝忧坐在海东青的背上,没有半点的惊讶,紧紧的把她圈在自己厚实的胸膛,帮她遮挡着一路风尘,
海东青的速度很快,几天的路程,它既然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二人从海东青的背上下来,汐落牵着聂绝忧的手向着那几座没有碑文的墓前走去。
聂绝忧的手有些颤抖,落儿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一步一步的走到墓前站定,落儿道:“聂夫人,我和阿绝来看你了,你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们早点做个明白人吧!”
穆思远她送给了夜艳绝,因为她知道穆思远是不会告诉她事情真相的,或许穆思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他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但汐落坚信,穆思远知道凌含水,既然凌含水惹了夜艳绝,那么,就让夜艳绝亲自讨回拿笔债吧。
运气好的话,那个主谋会从凌含水的嘴里出现。
又或许,那个主谋会自己站出来,因为,他的目的从没有达到过,他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他不现身是不可能的了。
聂绝忧看着墓碑,眼前依然红光一片,那残忍的杀戮依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直直的跪了下去,墓碑上嗖嗖嗖几把凛冽的箭向聂绝忧急速的射来,
那箭来得太快,太猛,聂绝忧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反应,他的眼前只要那一片火红,那一片倒下去的活生生的生命。
落儿来不急惊呼,她迅速的抱着聂绝忧就地一滚,拼命用尽自己浑身的气场挡开那些射向聂绝忧的利箭。
聂绝忧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躲过一劫,他呆滞的看着落儿,不明白她为什么抱着自己滚向一边。
落儿看着他,把他扶起来,心底更加确信聂家之事背后有人在操纵,看着他,她心痛的说:“阿绝,地上凉,”
他紧紧的抱了抱她,转身,又跪了下去,他的背依然是那么的僵硬,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但他的眼神少了伤痛,没有了以往的那份嘶声揭底的痛呼,有的只是缅怀,缅怀聂夫人给予自己的慈爱。
落儿也跪了下去,聂绝忧慌忙的扶起她,“不,落儿,”
“怎么啦?”她靠在他的臂膀低声问,
“人到礼到,心到就行了,他们当不得你如此的大礼,”
第106章 真心的爱她一回
落儿仰头看向他,莞尔一笑,低声道:“真的释怀了吗?”
“是,释怀了,”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再见他们时,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我心里没了那份伤痛,有的只是缅怀,”
落儿笑了,搂着他的脖颈,跳呀跳的笑,泪却在她绝美的脸上滑落,他终于释怀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她的笑融化了四周的寒冷,那晶莹的泪再次滴进他的心底,他感觉好温馨好幸福,吻向她脸上晶莹的泪花,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
“阿绝,”她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自他走了以后,她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他释怀了,她放心了,疲惫也就随即而来。
他心痛的抱起她,吹响了口哨,海东青带着他们向来时的路飞驰而去。
香悦客栈里,汐落歇下了,聂绝忧靠在床边的一张软榻上看着一本很陈旧的药书,
小蛮缩手缩脚的进来,低声道:“师父,在过几天我们就到蓬莱国了,师姐让弟子进来问问师父,想去哪儿给师叔治伤?”
“不死城,”
小蛮眼皮跳了一下,看着他,很认真的问:“您确定真的要去不死城吗?”
“你以为师父在跟你们开玩笑吗?”他淡淡的问。
“弟子不敢,”小蛮低声道,“只是弟子认为,不死城年后就开了,师父为何不等不死城真正开放了再去,现在去也只是在蓬莱国里看看,转转什么的,我们也进不了不死城啊?”
“不死城对外开放只有一个月,时间太紧,还没摸清状况,离关城门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我必须早点去摸清麂血石传说的真假,”
“是这样啊!”小蛮恍然大悟般的点头,“还是我们带师叔去吧,师父和师娘就别去了,”
“不,你们带你师娘回去,我自己带你们师叔去,”
“师父,这怎么行?”
“去告诉代梦让她陪师父走一趟,你们和你师母回血剑门,在那里等师父的消息,”他的语气冷冷的,不容人反对,
“是,弟子遵命,”小蛮不敢有异议,乖乖的走了。
雪依然下着,聂绝忧抱着沉睡的汐落上了马车,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只想时光留住,就这样抱着她老去该多好,
“师父,”小蛮在叫他,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轻柔的放下她,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轻声低喃道:“落儿,不死城太危险,我不能带你去,你在血剑门等我,”转身他下了马车,“好好照顾你们的师娘,”头也没回的进了客栈。
小蛮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快速的上了车辕,低声道:“我们走,”
几个女子飞身上了马,护着马车消失在飞雪之中,空中一只大鸟随着马车的消失它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锦堇国皇宫里,女王金照卿端详着镜子里的容颜,她不知道怎么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比以前亮丽了好多,
夜艳绝看着她似乎很是欢心,“阿照,喜欢吗?”
“嗯,喜欢,”
“女子想容颜常驻就要有充足的睡眠,阿照以后不要熬夜会更漂亮的,”
“嗯嗯,只要阿绝喜欢,我什么都听阿绝的,”
夜艳绝走到她的身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阿照,娶了你是我今生的福气,”
阿照靠近他的怀里,甜甜的说:“不,阿绝,是我的福气才对,我会用举国之力爱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紧紧的搂着她,夜艳绝的心那么一丝愧疚,紧紧的捏了捏自己的左手,那一抹映红已淡,她已死去,种下的情缘难了,他可以在种下情缘,可他忘不了那个伤了他的女子,他忘不了,他忘不了她无情的死去,却让他长生的独活到现在,他不记得自己换了几个名字,可最终还是回到原来的名字上,也不记得自己经了历多少情缘,可还是忘不了她,眼前的女子爱自己如命,可自己的心依然记挂着那个无情的女子,
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他不爱她,但他要保护她,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不死城动了,阿照要小心防范才是,”
“嗯,收到消息我就在准备了,可不夜城对付的好像不是我们,似乎是华夷国那边的人,”
“不,不不,凌不死是个狡猾的人物,他擅长声东击西,我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是,我记下了,一切都按你说的办!”
“我准备去趟不死城,明儿就动身,”他低声道,生怕她心里不快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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