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商业大亨-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羽扯开唇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出口的声音却很柔和,“妳过来!”

青姨娘闻言大喜,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的要求,赶忙踩着小碎步来到他身边,媚态横生地冲他抛了个媚眼,“爷,可是想让奴家帮你洗澡?”

“是啊!”慕容羽猛地伸出手,掐住她的后脖子,用力将她的脑袋按进了澡桶里。

青姨娘惊慌之下,不禁手脚乱蹬乱刨,但是慕容羽却说什么都不肯松手,知道这女人的手脚软软地垂下,一动也不动了,才若无其事地将她的上半身从水里拎了出来,然后丢到地上。

随风恰好步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吃了一惊,“大少爷……”

慕容羽淡淡地说:“丢去乱葬岗吧,记得把首饰摘下来,全都赏你了,这些都是钱,可不要糟蹋了。”

“是!”随风说着,将青姨娘的尸体拖了出去,随后找了两个暗卫,用麻袋把青姨娘的尸体装起来,便丢去了乱葬岗。

青姨娘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跟着青姨娘的小丫鬟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就像将军府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人似的。

只有几位姨娘心里清楚,青姨娘的死肯定有问题,但是有什么问题,又谁都不敢说。

青姨娘死了的消息,谁也不敢告诉顾清梅,也没人敢往顾清梅的身边凑,每一个人都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起什么小心思。

转天一大早,顾清阳就来了,站在床边,看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面上神情异常平静。

“四哥,四嫂还好吧?”顾清梅强打精神同他聊天。

顾清阳笑笑,答道:“还好,听说娘跟着二嫂搬出去住了,岳母就搬了过来,每天伺候她,把她吃得白白胖胖的,身上的功夫都快丢掉了。妳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瞒着咱们?也不知道让人给我们写封信。”

“大局为重,你们在打仗,不能分心的。”顾清梅说出自己的忧虑。

顾清阳道:“冬天的时候,一般都休战的,北方天气寒冷,多降雪,总是一场雪过去,积雪能有半人多高,连门都推不开。”

“那修建护国城墙的事……”顾清梅本能地问。

慕容羽在一旁不高兴地说:“这些事情妳就别管了,妳只要把身子养好就行。”

她闻言笑了笑,“我也是天天躺在床上,闲得难受,所以才会动动脑子的。”

“那我回头让妳四嫂时常过来陪妳说话。”

她眯起眼睛,“好!”

顾清阳道:“皇上只给了我十天假,允许我在都城留十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走了。”

“嗯!”顾清梅赶忙道。“相公,你帮我送送四哥。”

慕容羽将顾清阳送出门,在门口,顾清阳停下脚步,扭脸瞥着他,眼神里充满责备,“你太冲动了,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把那个畜生给弄死了,他若是落到我的手中,我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慕容羽不自在地笑笑,“我当时也是气疯了,只想着宰了他,别的都没想。”

“不管怎么说,总算报了仇。”顾清阳长出了一口气。“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梅子。”

慕容羽将他送走,转身回到屋子里,坐到床边,就见顾清梅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本能地问,然后抬手摸摸脸。“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十天以后,你就要走了吗?”

她实在是舍不得让他离开,她虽然胆子比别的女人略微大一些,但总归是个小女人,以前没出事的时候还好,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难免后怕。

她一直都在想,若是当初有他在身边,方毓还敢不敢对自己下手?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不禁笑道:“不是我要走,是妳四哥,是他要走。我把元帅的位子让给他了,由他回边关领兵,而我就留下来陪妳。”

“什么?”她听了他的话,不禁心神大震。“你……你不想要军功了?”

虽然他解了都城之危,救驾有功,但是也比不得击退鞑子的功劳。

这两个功劳一天一地,他竟然要放弃吗?

“什么都没妳重要!”他柔声说着,俯下身,轻吻她的嘴唇。

他再也不会离开她这么久,他再也不会让她出哪怕一点点小事。

“你……”她的声音哽在喉间,再也无法说出什么。

……

这个新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件就是年仅十九岁的顾清阳领兵挂帅,出任新的征北大将军。

二是叛臣西冷侯的两个孙子领着南军造反,而西冷侯的三儿子方征被皇上钦封征南大将军,带着临时征来的二十万大军,踏上了南征之路。

第三件就是正在病中的顾清梅,得知方征要出征,而国库依旧很空虚的时候,让人将年底的时候,各个店铺的掌柜的送来的银票让慕容羽给送进了宫。皇上一高兴,将军府直接改成了郡王府,慕容羽竟然得到一个长安郡王的称号。

四是太后薨逝,至于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也没人敢追究。

五是太子的家眷集体为太子殉葬,连世子都死了。

六是西冷侯全族遭到了灭顶之灾,同时,和西冷侯关系比较密切的官员全部遭到查办,就连三朝元老的白老相国都被强行辞官返乡了。

整个新年,满朝文武,包括皇上,全都没有休息。

唯一休息得很好的,只有将军府……哦不,就是长安郡王府的两位主人,慕容羽和顾清梅。

第七件事与国事无关,纯粹是私事,顾清阳离开不过才一个多月,田晓萌又被诊出怀了身孕。

顾清梅得到消息后大喜,赶忙吩咐了曲氏准备了大礼送了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已经开春了。

每隔三天,陆泽深就会将调制好的药膏送过来,让服侍顾清梅的人给她重新敷一遍身体。

一开始,这个工作是马云裳和苏尘清在做,但是自从慕容羽回来,就不再假手于人。

好在陆泽深的医术高明,在皇上的默许下,太医院的药可以随便用,百日后,顾清梅身上的伤疤竟然全都不见了。

不止如此,她身上的肌肤比以前更加雪白细腻,而且白里透红,让人看着就恨不得咬上一口。

经过这些日子的卧床休养,顾清梅的身体总算调养得差不多了。

因为慕容羽回来了,马云裳也不需要日日陪着她,所以便回去继续帮着她筹备酒楼开业的事。

一眨眼,多半年就过去了。

虽然这半年里,顾清梅没有对生意很重视,但是年中的时候,各位掌柜的仍然交出了让她满意的银票。

而且,她让慕容羽派人在边关附近买的土地,也开始有了收获。

虽然很少,还不够当地的徭役们的食用,但是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至少,慕容羽不用再花那么多钱采购粮食了。

“罗姨娘来了!”门口的小丫头高声向屋子通报。

顾清梅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画花样子呢,听见通报的声音,知道今天是初一,是姨娘们固定给她请安的日子,便放下手中的画笔下了床,在苏尘清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其实她的身子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很容易乏累,但是这几步路却难不住她。

可是慕容羽却偏偏叮嘱了苏尘清,一定要和她形影不离,只要是走路,必须要扶着她才行。

她也没办法,知道他们都是为自己好,只好由着他们。

其实自从她搬回来之后,那几个姨娘,也只有罗姨娘会按规矩来给她请安,因为她身上有伤,慕容羽怕她伤身,便不准姨娘们打扰她。

不过罗姨娘却依旧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过来,自己不方便见她的话,就只在门口行个礼,便会离开。

她在主位上坐了,便见到罗姨娘从外边走了进来,身后的丫头手上还挽了个小包袱。

“给姐姐请安!”罗姨娘中规中矩地给她施了个礼,然后从身后的小丫头手中拿过那个包袱,怯怯地说。“奴婢闲着无聊,给小少爷做了些衣裳鞋袜,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是吗?拿来我瞧瞧!”顾清梅自己观察着,觉得这罗氏是个本分老实的,她之前有孕,都是罗氏服侍她的日常饮食,半点偏差都没有。

再加上听宫锦书说,这罗氏自打搬了过来,每天便只中规中矩地留在自己的屋子里做针线,哪里也不去,便对她有些好感。

罗姨娘一看她没露出厌烦的样子,还让自己把东西拿过去,不禁喜逐颜开,美滋滋地把小包袱放到八仙桌上,打开后,里边是一叠叠得很整齐的小孩衣裳,得有七、八件,还有几双小袜子,和两双虎头小鞋。

罗姨娘小声解释道:“鞋子都是用软布做的,没纳鞋底,因为小少爷还小,还不会走路,做这样的鞋子,不过是为了让他的脚别冻着,不要得病罢了。”

顾清梅拿起一双小袜子,笑道:“这袜子做得可真精致,我听说,越是小孩子的衣裳,越不好做,倒是累了妳了。”

罗氏腼腆地说:“反正奴婢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做些针线,也好打发时间。”

顾清梅忽然开口问道:“不知道妳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罗氏一愣,讷讷地看着她,不敢开腔,“王妃这话……奴婢不明白……”

顾清梅垂眸笑了笑,继续道:“如今,妳也瞧见了,爷心里根本就没有妳。不是我容不下人,只是,妳还年轻,我不想耽误了妳的青春,所以,想替妳打算打算。”

罗氏马上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还请王妃明鉴,奴婢没有半点和王妃争宠的意思,奴婢自小父母双亡,是君老夫人把奴婢带大的,君老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临终的时候,把奴婢给了王爷。君老夫人说,无论如何,也让奴婢护着点王爷,别让王爷被人欺负了去。奴婢知道,有王妃在,王爷不会再受气,可是奴婢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好马不配双鞍,好女不嫁二夫。奴婢纵使身份低贱,也明白这个道理,奴婢只求三餐一宿,不敢奢求其它,王妃,还求您别赶奴婢走,奴婢求您了。”

说着,她重重地给顾清梅磕了一个头。

对她的固执,顾清梅不禁有些头痛,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是有名分的,是堂堂正正的妾室,她也不好硬来,只好摆了摆手,“清儿,快把罗姨娘扶起来!”

苏尘清赶忙走过来,把罗氏扶了起来。

顾清梅道:“妳不愿意离开这里,住着便是,不用这样的。我只是想问问妳的意见,并不是真的想要赶妳走。”

罗姨娘听她这么讲,心中稍稍定了下来,紧张地又给她施了个礼,“奴婢无状了,还请王妃不要责怪。”

顾清梅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好了,妳先回去休息吧。”

罗姨娘赶忙告退,但是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犹犹豫豫地转回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清梅见她这个样子,出声问道:“罗姨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罗姨娘闻言,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又走了回来,低声道。“王妃,我……我昨天去浣衣房,却看见花姨娘的丫鬟翠喜,鬼鬼祟祟的,打听夫人的衣裳都晾在哪儿了。”

顾清梅愣了一下,开口问道:“妳去浣衣房做什么?”

罗姨娘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瞄向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包小衣裳,轻声道:“奴婢是去浆洗做给小少爷的这些衣裳,怕下人们手脚粗笨,扯坏了,就自己去了。”

“哦……”顾清梅也没说旁的,只说。“我知道了!”便打发她走了。

罗姨娘离开后,顾清梅沉吟了片刻,抬眸看向一旁的苏尘清,“清儿,妳心思多,妳帮我想想,花姨娘的丫鬟打听我的衣裳做什么?”

“这……”苏尘清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顾清梅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妳去把盈盈叫进来!”

苏尘清点了点头,出去把盈盈叫了进来。

盈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嘻嘻地问:“王妃,您叫奴婢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婢做吗?”

“盈盈,我来问妳,我的衣裳是不是只有妳一个人经手?”

“对呀,王妃所有的衣裳都是奴婢经手的,王妃有什么衣裳,奴婢比王妃还清楚呢!”

“那么,昨天送去浣衣房的衣裳,妳可知道一共有几件?”

“我当然知道了,一共是六件,王妃的衣裳每天一换,我就每天都送去浣衣房浆洗,然后每天送去的时候,就会顺便再把她们浆洗好的衣裳拿回来。”

“那好……”顾清梅忽然严肃起来,沉声道。“盈盈,妳不许声张,现在就去浣衣房,就说我的衣裳里夹了银票,要把银票找回来,然后把浣衣房所有的衣裳都过一遍数目,看看是不是少了衣裳,或者多了衣裳?”

盈盈虽然莫名其妙,但却是个聪明伶俐的,闻言便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转身办事去了。

苏尘清不解地问:“王妃,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叫她去查衣裳?”

顾清梅紧紧地拧着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有个猜测,也不知道会不会是真的。”

不一会儿,盈盈便回来了,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王妃,我发现昨天送过去的衣裳里,少了一件湖绿色绣百合花的肚兜。”

顾清梅的手蓦地握紧,她先前还只是猜测,此时听说自己的衣裳里少了件肚兜,瞬间明了,自己猜对了!

她的神情猛然间变得异常冷酷,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她的关系而在降低。

盈盈害怕地看着她,“王妃,您怎么了?”

她陡然一笑,不过笑得有些阴测测的,“盈盈,妳去把花姨娘身边的翠喜叫来,就说我找她有事。”

盈盈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苏尘清轻声道:“王妃,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话,还是告诉王爷吧,那毕竟是王爷的姨娘,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就算告诉,也得有证据!”顾清梅幽幽地说。“就像妳说的,那毕竟是王爷的姨娘,是祖母送给王爷的,只要祖母活着,轻易还动不得!”

苏尘清也是个聪明的,听她这么说,便明白了。

顾清梅道:“妳去把春妈妈和妳娘都叫来。”

苏尘清赶忙跑去叫人,不一会儿就把春妈妈和曲氏叫了过来,二人来了,也是一头雾水,纷纷问发生什么事了?

顾清梅只说,自己丢了件东西,打算查查。

又过了一会儿,盈盈才带着花姨娘身边的翠喜来了,翠喜今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娇小玲珑的,模样很是端正,她虽说是花姨娘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但是姨娘身边没有大丫鬟,最大的是二等丫鬟,所以身上穿着二等丫鬟的服色,一袭浅粉色的短襦。

她战战兢兢地被盈盈带进花厅,给顾清梅施了个礼,“奴婢翠喜,参见王妃!”

顾清梅低垂着头,也不开腔,只是端着手上的茶盅子,捏着手中的茶杯盖子,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梗。

她不说话,旁人也不说话,死一般的寂静顿时让翠喜的心更慌了。

其实翠喜倒并不是这么见不得主子的,只是,她刚刚才干过一件亏心事,如今心里正惴惴不安呢,顾清梅这个时候找她,她本能地就意识到什么。

终于,顾清梅喝完茶,顺手将茶盅子放到一旁的八仙桌上,这才抬起眼睛,打量着站在面前的翠喜,突地一笑,“翠喜,妳今年多大了?”

“奴婢……奴婢十八了……”

“家中还有什么人啊?”

“还有老子、娘,一个姐姐,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妳是家生子?”

“是……”

“为什么偷我的肚兜?”顾清梅跟她拉了几句家常,猛地将话题转到自己的肚兜上。

“我……”翠喜本能地刚要回答,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赶忙闭上嘴巴,硬生生地把刚刚差点冲口而出的话给咽了回去,然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轻声道。“王妃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奴婢何曾偷过王妃的肚兜?”

春妈妈和曲氏顿时就明白了,顾清梅为什么突然间把她们两个叫来?

二人如今是亲家,关系自然是非比寻常,听到这里,本能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诧异。

女人家丢肚兜,可是一桩了不得的大事啊!

顾清梅冷笑了一声,“有句话说得真是不错,人是苦虫,不打不成,苏大嫂,还得劳您动手!”

曲氏听了,面色一沉,大步走到翠喜的身边,一声不吭,只是脚下轻轻一踢,刚好踢到翠喜的脚踝骨上,脚踝骨这个地方,是人的身体构造中十分脆弱的一个存在,最是受不得疼。

翠喜惨叫着摔到了地上,曲氏动作没停,又踢了她的脚踝骨一下,她的叫声更大了。

顾清梅摆了摆手,示意曲氏退下,她又换上了笑脸,笑吟吟地瞅着翠喜道:“翠喜,我这个人不喜欢重复自己的问题,我再给妳一次机会,如果妳还不承认,那我现在就让人去抓妳爹娘和妳的兄弟姐妹,然后让你们一家子都去乱葬岗团聚去!”

她并不想伤害谁,但是这个世界就是个吃人的世界,好端端地在家里坐着,也能坐出祸来,一味的善良并不能带给她平安,带来的反而是一件又一件的祸事。

所以她决定了,自己以后也不当滥好人了,该狠的时候,她会比谁都狠。

翠喜听了顾清梅的威胁,身子轻轻一震,但是仍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着牙强忍着脚踝骨的疼痛道:“奴婢没做过的事,王妃想让奴婢说什么?若是只有死才能让王妃相信奴婢,奴婢宁愿一死,只求王妃给奴婢痛快!”

曲氏开口道:“王妃,跟这种嘴硬的小丫头客气什么?她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她张嘴!”

说着,她上前,把这丫头拎了起来,用力一拗她的手腕,竟然使出“分筋错骨手”,错开了她的关节。

翠喜顿时又是一声惨叫,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身上冒了出来,不一会儿身上的衣裳就湿了。

曲氏依法炮制,又把她的另一只手的关节也给卸掉。

翠喜长得十八岁,虽然干的是伺候人的活,但是也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罪,吃疼不过,也顾不得再保守秘密,嘶喊着道:“奴婢说了,王妃,奴婢说了,是花姨娘吩咐奴婢偷的王妃的肚兜,然后交给了在西角门看门的吴婆子,让她转交给花姨娘的哥哥花金喜,别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慕容羽突然从外边走了进来,有些不高兴地说:“发生什么事了?我在前院都听见妳这里鬼吼鬼叫的声音。”

说着,他瞪了一眼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的翠喜,“叫什么叫?来人,让她闭嘴!”

这里虽是内宅,但是随风却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听到他的话,马上点了翠喜的哑穴,屋子里安静下来。

顾清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丢了件肚兜!”

慕容羽闻言,不觉皱起眉头,他知道顾清梅的性子十分沉稳,一般情况下,若是小事,她绝对不会大动干戈,所以,虽然她说丢掉的只是一件肚兜,他依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清梅淡淡地瞥了一眼痛得快要昏过去的翠喜,轻声道:“这不,才查到花姨娘的丫头身上,这丫头说,是花姨娘要她去偷的,然后让西角门看门的婆子交给了花姨娘的哥哥花金喜。王爷,花姨娘是你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她呢?”

慕容羽的脸色一变,他不是傻瓜,顾清梅寥寥数语,已经说出了她心中的猜测,他没有半点犹豫,厉声道:“随风,马上带人去花金喜家里,把他的家给我抄了,务必把王妃丢的肚兜找回来!人也带回来!”

随风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盈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随风大哥,我认得王妃的肚兜是什么模样的,我跟你一起去!”

随风停下脚步,转身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带着她一同去了王金喜家。

慕容羽脸色铁青地说:“苏大嫂,劳烦妳去把花氏带来,带来以后,就让她在厅里跪着就行,什么时候随风把人抓回来,什么时候再进去通知我。”

“是!”曲氏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慕容羽看向顾清梅,柔声道:“梅儿,累不累?我陪妳去屋子里歇歇。”

顾清梅琢磨着,随风去王金喜家抄家抓人,怎么也得一个时辰才能回得来,看慕容羽这架势,分明是打算等人回来再审,于是站了起来,在慕容羽的搀扶下走进卧房,坐到罗汉床上。

慕容羽亲自弯下腰,给她脱掉鞋子,又给她身后垫好软垫,这才坐到炕桌的另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她,“别怕,有我在,什么招数都害不了妳,我信妳!”

顾清梅轻轻抿着嘴角,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不禁笑起来,“有你这句话,便是我遇到再多的事情,也不怕了。”

碎荷端了一碗药汁走进来,“王妃,该喝药了。”

顾清梅闻到药味,赶忙厌恶地皱起眉头,“这药得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前世,她一直都是一个健康宝宝,就连感冒都很少得,没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却一直都泡在药罐子里,如今她一闻到药味,就想吐。

“把药给我吧!”慕容羽将药接了过来,然后起身坐到顾清梅的脚边,将药递给她。“来,把药喝了。”

顾清梅嘟着嘴巴接过药碗,没喝,只是拿在手中,哭丧着脸看着他,“你帮我跟陆泽深说说,我的身子差不多已经好了,能不喝药就别喝药了吧。”

“不行!”慕容羽正色拒绝了她的要求。“妳伤了身子,这药万万不能停。”

说着,他又从碎荷手中的托盘里拿了一颗蜜饯在手里,“乖,赶紧把药喝了,再吃颗蜜饯压一压。”

顾清梅这才屏住呼吸,一口气把药汁灌进了肚子里,然后张嘴衔住慕容羽递到唇边的蜜饯。

慕容羽接过她手中的空碗,丢到托盘里,把碎荷打发出去。

奶娘抱着他们的儿子走了进来,“王爷,王妃!”

她每天都会按时抱了孩子来给顾清梅看,让顾清梅陪着孩子玩一会儿。

顾清梅赶忙道:“王爷,你抱着儿子,我给你们两个画张像。”

“好啊!”慕容羽欣然答应,从奶娘怀中把儿子接了过来,小家伙已经半岁了,精力十分旺盛,睁着两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爹爹。

顾清梅便喊人帮自己去拿画本子,小丫鬟把画本子给她送了过来,她翻开画本子,拿了炭笔,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儿子,唇边噙着满足的浅笑,速度飞快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可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的。

花姨娘走进花厅之后,看到自己的丫鬟翠喜在地上趴着,嘴里还堵着东西,顿时就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嘉郡王妃能选上她给慕容羽做通房,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面上旋即露出惊讶的神情,看着春妈妈道:“春妈妈,请问,翠喜犯了什么错了?”

曲氏冷声道:“翠喜的过错,等下王爷和王妃自然会告诉姨娘,不过还得请姨娘委屈委屈,先在这跪一会儿才行。”

花姨娘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自从她跟了慕容羽,虽然慕容羽的脾气很烂,平常对她不阴不阳的,但是她最多也就被骂几句,受点冷落罢了,还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可是她又知道,曲氏是王妃的心腹,春妈妈是王爷的心腹,曲氏让自己跪,春妈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她也知道,若是自己讨饶,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罢了,于是也不说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跪,就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疼得要命,腿上早就血脉不通了,可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很清楚地听见,里边的起居室里,不时地回传出慕容羽的声音。

这就证明,让她跪,不是王妃的意思,而是慕容羽的意思。

不时地,有丫鬟进进出出,一会儿送茶水,一会儿送参汤。

她跪在那里,听着慕容羽的声音,她从来没有在他的口中,听到过那种充满宠溺关怀的声音,他不是催着王妃吃补品,便是催着王妃休息一下,不要太劳累。

屋子里突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哎呀,他尿了!”

紧接着又响起慕容羽的声音,“这个臭小子,尿了我一身。”

顾清梅笑得幸灾乐祸,放下手中的画本子,下地穿上鞋子,“奶娘快把孩子抱去换尿布,王爷,我陪你去换件衣裳吧。”

慕容羽的长衫上全是尿渍,他哭笑不得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小家伙,把儿子交给奶娘,然后起身进了卧房,换了一件衣裳。

就在此时,随风等人带着花金喜回来了。

听见随风的声音,他和顾清梅从里屋走出来,出声问道:“怎么样?”

“人抓来了!还有这个!”随风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恭恭敬敬地递给慕容羽,慕容羽打开一看,里边果然是一件很眼熟的肚兜。

基本上,顾清梅有哪些衣裳,他比她还清楚。

因为衣裳的颜色和花色,都是他亲自帮她选的。

跪在地上的花姨娘不禁偷偷地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自己的这件事情做得这么隐秘,慕容羽怎么会知晓的?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得到的下场,她的身子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知道,青姨娘死的不明不白,不知道哪件事做得不合这位爷的心思,就让他给弄死了。

她不想死……此时的她,别提多后悔了,她真的不该答应哥哥做这件事。

慕容羽看都不看她,沉着脸,先扶着顾清梅坐下,自己才坐下。

随风又把一个蓝布包袱放到桌子上,解开后,露出里边白花花的银锭子,开口道:“我还发现了这些银子,都是出自嘉郡王府的,上边有嘉郡王府的印记。”

说着,他拿起一锭银子,反过来,让慕容羽看银锭子的下边。

慕容羽将那锭银子接到手中,凝目一看,上边果然錾着“嘉郡王府”四个字,他不禁冷笑了一声,“把他带进来!”

随风转身走到门口,大声吆喝了一声,“把他带进来!”

马上,两名侍卫跟拖死狗似的拽进来一个男子,这男子长得白净脸,模样生得不错,和花姨娘有几分相像,就是一双桃花眼,看着就有些邪气,他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衫,不过此时脏兮兮、皱巴巴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那两名侍卫用力将他掼在地上,强迫他跪好,然后守在一边。

花金喜看着妹妹也在这跪着,心中暗道,这下子可惨了,他事情没办成,命大概就要送掉了。

早知道,他就不赌钱了,也不至于欠下这么一大笔债,最后为了赚钱,不得不听那个人的。

慕容羽淡淡地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金喜一咬牙,赶忙给慕容羽磕了个头,“王爷,是我糊涂,我在外边欠了债,还不上,有个人找到我家,给了我这些银子,让我想法子偷王妃的一件贴身的衣裳出去。王爷,你就饶了我吧,我妹妹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妾……”

慕容羽不为所动地继续问道:“找你的是什么人?是男是女?”

花金喜赶忙回道:“是个男人,不过他蒙着脸,我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