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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业大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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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刘氏道:“刚给妳沏了一壶茉莉花茶,差不多能喝了。”
顾清梅便走进自己的西里间,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黑漆的描金茶盘,上边是一整套粉彩的茶壶和六个茶盅。
屋子里飘着浓浓的茶香。
茶具和茶叶都是她让顾清阳帮她现买的,光那套茶具便十两银子,顾刘氏为此气得肝疼,觉得她乱花钱,可是买都买了,又不能退回去,只是暗暗地心疼那些银钱。
她端了茶盘子出去,回到摊子跟前,将茶盘子放到桌子上,笑吟吟地说:“四哥,喝点水吧。”
“好!”顾清阳答应了一声,结果她递过来的茶杯,却没有自己喝,而是喂着身边的小侄子。
☆、第二十五章 同行是冤家
“哎呦,我倒忘了,少华太小了,不适合喝茶水。四哥,别让他喝茶了,我去给他倒杯白开水。”顾清梅说着转身便要往院子里走,没想到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瘦高的中年妇女突然出现在摊子旁边。
“小贱人,竟敢抢我生意!”那妇人长得尖嘴猴腮,眼梢吊得高高的,一脸的泼辣相,来到摊子旁边,张嘴便骂。
各种精彩绝伦的脏话轮番上阵,骂了半晌,竟然半点重样的都没有,不禁让顾清梅叹为观止。
从对方的咒骂中,她得知,原来这个妇人和自己暂时算是同行,也是个卖花样子的,平常摆到现在,至少也能卖上个三五十张,可是今天,却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开张。
经过打听,得知出现了自己这么个竞争对手,这才特地跑来找自己麻烦的。
顾清梅也不生气,只是陪着笑脸道:“这位大婶,妳说我抢了妳的生意,可是同行?”
“废话!不是同行我干吗来找妳的晦气?妳这这个小贱人,竟敢把我的客人全都抢光了,我今天摆了一上午,挨了一上午的风吹日晒,却一张花样子都没卖出去。妳说,妳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顾清阳见妹妹遇到麻烦,赶忙走过来,“这位大婶,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伤了和气。”
“好好说?”那妇人尖叫道。“都要被你们逼到绝路上去了,让我怎么好好说?”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丁婆子,妳如今出息了,竟然敢跑到我们家来欺负人了。”随着尖锐的嗓音,方美瑶妖妖乔乔地扭着小蛮腰从看热闹的人群里挤了进来,她还是那副妖艳的打扮,进来以后,便把顾清阳和顾清梅全都推到了一边,双手叉腰站在那里,瞪着那妇人道。
“我说今天一大早怎么就看到只老鸹,原来是妳这多长了一条舌头的老妖精又来祸害人了。我告诉妳,妳跟旁人拌嘴打架,我管不着,不过欺负我们家人可就不行了。妳也不看看妳那模样,长得跟地里的蛤蟆似的,却偏要冒充斗鸡。就算要冒充,妳好歹也在裤裆里插根棍子,妳看哪个斗鸡场的斗鸡不是雄的?”
四周看热闹的人听了她的这番拐弯抹角的咒骂,不禁哄堂大笑,顾清梅也忍俊不禁,觉得三嫂的嘴简直太毒了。
她倒没有瞧出来,自己的三嫂骂起人来竟然这么有才。
不过此时却不是吵架的时候,她赶忙从四哥身后走出来,对方美瑶道:“三嫂,这是个误会,先别吵了?”
“梅子!”方美瑶无视那妇人铁青的脸色,语重心长地说。“妳年轻不知事,对这种臭不要脸的婆子就不能饶了她,她是惯会欺软怕硬的。”
原来那妇人娘家姓方,和方美瑶的娘家是一个村子的,彼此知根知底,和方美瑶的大姐最是不合。
顾清梅知道三嫂是在给自己撑腰,便拍了拍三嫂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走到那妇人面前,笑道:“大婶,我知道妳为什么来找我,今天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那妇人被方美瑶骂得恼羞成怒,一肚子都是火,正愁没地方撒呢,见她过来,冲着她的脸就是一口唾沫啐了过来,“我呸!妳这小贱人,生意都让妳抢来了,竟然还敢跟我讲这种话,妳也不怕生儿子没小鸟……”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往顾清梅脸上啐唾沫,不禁全是一愣,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但凡是个人就不能忍。
“混账!”顾清阳见她竟然无礼至此,陡然一喝,便想动手打人,但是顾清梅却张手一拦。
“四哥,不要冲动!”
顾清阳恼得脸色铁青,瞪着她道:“这妳都能忍?”
顾清梅声音低低地说:“为了做生意,没什么不能忍的。”
方美瑶一见小姑子被欺负了,“嗷”的一嗓子便跳了过去,扬手一巴掌甩到那妇人脸上,那妇人怎甘被打,两个女人顿时就厮打起来。
说起来方美瑶也是个泼辣的,虽然家里的家务活不少,却硬是留了几根长指甲,几爪子挠下去,那妇人脸上顿时就带了彩。
但是这里毕竟是方美瑶的地头,不说旁人,便是顾少雅和顾少瞳两个也能算是帮手,见自己人同人打架,哪有不帮手的道理,赶忙上去帮忙,那妇人顿时就吃了亏。
她们两个虽然是小孩子,力气有限,但是胜在人多,没一会儿就把那妇人给撂倒了。
顾清梅这厢赶忙拿出手帕子把脸上的唾沫擦干净,一看就这么会子功夫,就打成了一锅粥,不禁有些头痛,赶忙上前把顾少雅和顾少瞳给拉开,警告她们不准再动手,这才把骑在那妇人身上正在施展王八拳的方美瑶给拽了起来。
“好了,三嫂,别打了,再打就该出人命了。”上前把那妇人从地方扶了起来。
那妇人捂着自己的后腰,用手把她搡开,“小骚货,我不用妳假好心!你们顾家庄的欺人太甚,你们等着,别以为我们方家村没人。”
方美瑶跳着脚道:“有本事妳就来,妳看看是谁吃亏?”
“三嫂,妳就别拱火了!”顾清梅心中十分无奈,但是又知道三嫂是为自己出头,也不好说别的,免得伤了和气。
然后转身冲那妇人笑道:“大婶,妳先别急,咱们有话慢慢说。”
“慢慢说?”那妇人尖着嗓子喊道。“慢慢说妳能赔偿我的损失吗?”
顾清梅便笑道:“我知道您一上午都没卖掉一张花样子,那您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都是因为妳!要不是妳突然间冒出来抢我的生意,我又怎么会做不成生意?今天,妳要是不包赔我的损失,我跟妳没完!”
顾清梅莞尔地勾起唇角,拿了两套花样子递给她,“这样吧,我造成了妳的损失,赔两套花样子给妳,下午我就不摆了,妳拿去摆着卖。”
那妇人瞪着眼睛道:“谁要妳的破花样子,我要妳赔钱!”
顾清梅见她也的确伤得挺重的,单是脸上的伤,就不知道能不能养好,方美瑶下手极重,这妇人怕是会破相,虽然她这张脸破不破相都没什么区别,不过还是从钱箱子里拿了两串钱给她。
“这就算是我赔偿给妳的损失了。”
方美瑶见她竟然赔钱给这妇人,不禁急道:“梅子,是她来找茬的,妳还给她钱?”
“三嫂!”顾清梅知道有三嫂在这里,搞不好一会儿又得打起来,赶忙又从钱箱子里拿了两串钱给她。“妳帮我个忙,去杂货铺打二斤酒,再买些酱牛肉和猪肉回来,一会儿叫三哥和孩子们过来吃饭。”
“梅子……”方美瑶不想走,却被顾清梅推进了人群。
那妇人做梦也没想到,顾清梅竟然又赔自己花样子,又赔自己钱,一时间有些发懵,瞪着顾清梅道:“妳……妳在打什么鬼主意?”
顾清梅淡淡地笑了笑,将那两套花样子和那两串钱塞进她的手中,“我没打什么主意,只是想告诉妳,我就住在这里,平常的时候,只会在顾家庄有集市的时候才会出来摆摊子,不会去别的地方摆摊子,也不会进城去卖。所以妳不用担心我会一直抢妳生意,这两套花样子妳先拿去卖,我这里还有很多,若是妳觉得好卖的话,可以来跟我批发,我会算妳便宜一点的。对了,再送妳几个银戒指。”
说着,她又拿了几个银戒指递给她。
那妇人有些发傻,她还打算回村子以后,把男人和娘家兄弟全都叫来给自己撑腰子呢,没想到这丫头却又是赔钱又是赔花样子的,这倒是让她吵不起来了。
不过她本就是尖酸刻薄之人,便是没便宜还得找点便宜呢,如今有了便宜,自然得占,见此情形,她毫不客气地把花样子和银戒指全都收了起来,冷哼道:“算妳识相!老娘今天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妳一个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了!”
说完,她拿着战利品扭着刚刚似乎有些扭到的腰走了。
顾清梅在后边扬声道:“大婶,这花样子至少得卖八个铜板一张!”
在她离开之后,顾清梅转过身,叮嘱四哥帮自己把摊子收了,自己却抬脚就往屋子里跑。
那妇人刚刚啐了她一脸唾沫,她虽然已经擦掉了,但那种恶心感还是残留在她脸上,让她快要难受死了。
她冲进净房,打了水,用绿豆面子仔细地把脸洗了洗了好几遍,才松了一口气,把脸擦干,只觉得自己这是自找罪受,这样的小生意实在是不适合她。
可是她又知道,自己没根没业的,根本就没有本钱和渠道去做大生意,只能以小搏大,慢慢地积攒本钱。
而且她对这个世界的人的消费观念不是很了解,必须得慢慢融入这个世界才行。
想做生意,除了要有钱,还得有人脉才行。
与此同时,顾家庄五里外的慕容山庄中,最气派的一栋宅子门前,停下一辆青油布的马车。
赶车的是个二十刚出头的汉子,身板挺拔,一身的彪悍气息,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掀开车帘,从里边扶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这妇人身上穿了件淡青色的对襟长袄,内罩月白色的罗裙,头上梳着简单的圆髻,不过别在髻上的却是一支八宝点翠的凤头簪。
☆、第二十六章 慕容大少
她下了车,接过那车夫递给她的一个竹篮,挎在臂弯,走进大门。
这慕容山庄也是一个村子,便是当朝的大司马,嘉郡王的祖籍。
嘉郡王虽然入朝为官,全家人都搬去了都城,但是慕容一族还有别的族人,世代居住于此,受着嘉郡王的照应。
说起来嘉郡王对族人还算是不错的,只要是在族谱的,不管有钱没钱,有一个算一个,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能按人头领米粮和银钱。
那妇人走进宅子里,在宅子里东绕西绕的,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个年轻男子,上半身打着赤膊,露出黝黑精壮的肌肉,手上拎着一把宝剑,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剑。
只见他的身形翩若惊鸿,又如蛟龙入海,手上的一把剑挥舞得风雨不透。剑风瑟瑟中,隐隐的,竟有雷鸣之音。
他的模样生得极为俊朗,面似银盘,一双剑眉斜斜入鬓,两点星眸,深邃得如同夜空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挺鼻薄唇,一副好相貌,但是气质却偏冷酷。
一张如刀削斧凿的俊颜看着异常冷酷。
那妇人停下脚步,开口道:“大少爷,别练了,歇歇吧,我买了些甜杏,洗干净了湃在井里,冰凉了给你吃。要是一身都是汗,吃了凉东西,可是要激着的。”
他闻言,收起剑势,冲那妇人微微勾了勾嘴角,好似要露出笑容,但表情实际上却没什么变化。
一旁,一个侍卫打扮的年轻男子开口道:“娘,集上好玩吗?”
那妇人便掩口笑道:“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还不是那些东西,不过今儿倒遇到一桩稀奇事,顾家庄的集市上,有个姑娘,卖花样子竟然送人银戒指。”
那男子听了这话,忍不住微微颦起眉头,冷锐的眸子里迸出一抹兴味。
那侍卫纳闷地说:“娘,妳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还有这种事?什么样的傻瓜会做这种蠢事?”
那妇人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蠢事,我瞧那姑娘的生意好到不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全都争着抢着去买她的花样子呢,便是我,也是挤了半天才抢了一套,挤出我一身汗来。”
那男子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春妈妈,是什么了不得的花样子,让您这么稀罕?”
“可不是稀罕,我回来的时候,瞧了瞧那些花样子,上边倒是有大半的花我都没见过。回头我拿给您瞧瞧,您帮我看看那都是些什么花,怪好看的。”那被唤作春妈妈的妇人说着,向院子里的小厨房走去。
她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扭过身,神情有些凝重地说:“对了,我今儿看见西冷侯府的二公子方毓了,那不着调的小王八蛋,领了一帮家奴在集上闲逛呢,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又要遭殃了。”
那男子闻言顿时神情一凛,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却隐隐地透出一股杀意,“他的手够长的,竟然伸到我慕容家的地盘上来了。”
春妈妈赶忙抬手拍了自己的嘴一下,“瞧我这张嘴,就是藏不住话,大少爷,你可千万别再惹麻烦了,回头让王爷知道,又要罚你跪祠堂了。”
原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慕容家的大少爷,名叫慕容羽,是嘉郡王世子的长子,也就是皇上最宠爱的纯妃娘娘的亲侄子。
他虽然身无官职,但是纯妃是他的亲姑姑,一向疼爱他,不想他在都城受嫡祖母的气,总是在出来避暑的时候会把他叫着,好过几天清净日子。
说起慕容家的情形,那是乱得要死,想当初王妃孙氏过门以后,一连生了两个女儿,之后便再无所出。无奈之下,只得在十年后,给王爷纳了一个妾,也就是慕容羽的亲祖母,君氏夫人。
这君氏夫人虽然不是出身官宦之家,却出身南方的大户,家中几辈子做丝绸布匹的生意。
后来君氏夫人果然生下一个儿子,便是慕容羽的父亲慕容辉,慕容家的老爷子一高兴,便请旨给君氏夫人升了平妻,让她和孙老夫人平起平坐。
让人没想到的却是,在慕容辉出生之后不久,孙氏竟然意外地怀了身孕,并且生下一个儿子。
从此以后,孙氏和君氏便开始了明争暗斗,一个想帮自己的儿子抢世子的位子,另一个便无所不用其极地自保,妻妾二人斗了几十年,直到慕容晚香入宫,孙氏才消停了一些。
但是孙氏却一直不喜慕容辉和慕容羽这对父子,总是变着法的折磨他们,即便慕容羽的性子一贯的桀骜不驯,也吃了不少暗亏。
纯妃是在这个家里出去的,怎么会不知道孙氏的那些把戏?所以她心疼侄子,每次来皇家园林,都会让慕容羽随侍,离孙氏远点,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没事,不就是跪祠堂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慕容羽无所谓地说着,对那侍卫道。“随风,派几个人出去,看看这一半天,咱地盘上的村子里,有没有人家里姑娘被抢了?有消息立刻来回我!”
春妈妈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他家这位大少爷从前不是这样的性子,那时候人还挺活泼的,后来,在六年前出了一件大事,从此之后,他的性子就变得有些阴沉了。
脸上也很少再露出笑容,让她这个做乳娘的着实心疼,可是又无计可施。
顾家庄里——
午饭过后,顾少雅和顾少瞳两个小的在忙着刷锅洗碗,顾清梅则盘腿坐在炕上,正在数今天的收入,把那些铜钱全都一百个一串用草绳串了起来。
“一共赚了多少钱?”顾清阳从外边走进来,笑着问她,随后坐到她对面,拿了一根草绳帮她把那些零碎的铜钱串起来。
“今天一共卖了一百五十五套整套的,便是七十七两零五百钱,还有几百张散卖的,大概也有二两银子左右。如今本钱已经赚出来了,还多赚了十几两。”顾清梅很开心地说,她也没想到,生意竟然会这么好,连旁人的生意都抢了过来。
他抬眸瞥着她,笑吟吟地问:“妳这丫头的鬼主意倒是越来越多,居然能想得出卖花样子送戒指的主意。”
他自然看得出来,若不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贪这个小便宜,她的花样子也不会卖得这么快。
虽然表面上,她一张花样子挣的钱比较少,但事实上,却能以量取胜。
这一上午,她就卖出一万五、六千张花样子,旁人摆一天,最多也就只能卖个几十张,生意最好的时候,能卖上一百张,都是极难的。
“一般人都喜欢占小便宜嘛,只要抓住她们的心理,其实赚钱很容易的,尤其是女人的钱最容易赚了,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顾清梅说着,突然又有些伤脑筋。“虽然这个钱还算比较好赚,但是最多也就只能做几个月,等这十里八乡把这些花样子流行开,就不好卖了。”
她自然知道,舍得花钱买花样子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去找别人借花样子来描的。通常,一个村子里有一个人买了花样子,便大家全都跑来借去描。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种花样子只印了五百份的原因。
二人将所有的铜钱都整理好,顾清梅拿了两串,放进钱袋里,然后又放了几块碎银子进去,这才对他道:“四哥,我出去逛逛。我还没赶过集呢。”
“这么大的太阳,妳出去乱逛什么?”
“有伞啊,怕什么?”顾清梅从衣箱上拿过一把湘妃竹伞。
她拿着伞就出去了,对顾少雅和顾少瞳道:“去洗洗手,我带妳们两个去赶集。”
实在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没什么人生追求,私人物品少得可怜,换洗的衣裳也少得可怜,再加上她收养了顾少雅,既然收养了这孩子,她就有义务照顾她,怎么也要给她添置些私人物品才行。
顾少雅和顾少瞳一听说要出去逛街,顿时兴奋起来,急匆匆地跑去净房洗了手,便跟着她往外跑。
“去把伞拿着!”她没好气地将这两个小丫头给叫了回来,然后教育道。“对于女孩子来讲,最重要的便是漂亮,皮肤的保养尤其重要,尽量要避免直接被太阳射到,不然的话,会得皮肤……病的!”
其实她想说皮肤癌,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人大概不懂什么叫癌症,所以就改成了“病字”。
顾清阳从后边追出来,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若是有人找妳们麻烦,大声叫就是了,在咱们自己村子里,不用怕。”
“知道了!”顾清梅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出来赶集,也没见哪个屁股后边跟着男人护着,偏这哥哥这么紧张她。
她这才领着两个小丫头走出了院子,外边还有不少摊子都没收呢,只有一些卖吃食的,因为已经过了饭点了,才把摊子收了。
她们一个个地摊子看了过去,没一会儿,两个小丫头手上就拎了一大堆战利品。
顾清梅正站在一个卖绣花鞋的摊子跟前挑鞋子,要是从前,这样的东西根本就用不着买,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从来都是自己做鞋子穿。
☆、第二十七章
但是如今的顾清梅可没有这本事,也没有这个时间,所以买鞋子自然是最省事的。
突然,她看到卖绣花鞋的老板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旋即,身后响起顾少瞳和顾少雅的尖叫声。
她急匆匆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眼前一黑,两个壮汉手上拿着麻袋将她套了起来。
随后,她被人扛到了肩头。
她的心顿时一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头一天赶集,而且是在自己的村子里赶集,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她心里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带走,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就毁了。
她以前只从电视上见过强抢民女这档子事,没想到,古代人还真是这么肆无忌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抢明夺。
想到这里,她冷静了一下,大声道:“小丫,去找妳四叔——”
她能听见那两个孩子的哭喊声,但是知道,凭这两个小丫头,根本就救不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四哥和清雷堂哥。
那两个孩子的哭喊声渐渐远去,顾清梅觉得自己被丢进了一辆马车里,紧接着,马车飞快地行驶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以后,马车才停了下来。
有人把顾清梅给扛进了一个宅子里,丢到了地上。
麻袋口的绑绳被人解开,顾清梅的眼前随即一亮。
她被颠得全身上下哪都疼,而且胃里一阵翻搅,张开嘴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哎呦,这个小蹄子,怎么吐了呢?真是脏死了!”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响起来。
紧接着,顾清梅觉得自己的头皮一紧,便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脸扬了起来。
顾清梅看见眼前是一个模样十分尖酸刻薄的婆子,高颧骨,大眼睛,右嘴角上边还有一颗黄豆粒那么大的黑痦子。
这婆子用苛刻的眼神打量着她,一脸嫌弃的表情,“模样还凑合着,赶紧的,把她给洗干净,再给她换身衣裳,一会儿好服侍二爷!”
顾清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从麻袋里扶了出来,不过她觉得用“拎”这个字来形容更贴切。
几个身形粗壮的丫鬟七手八脚地推搡着她,把她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将她推进一个澡桶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空气,此时的她,因为晕马车,身子软得就像面条似的,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也没法子反抗。
这些粗使的丫鬟都是训练有素的,拿着丝瓜瓤子,蘸着澡豆,用力地把她的身子搓洗干净,然后给她梳了头,上了妆,又给她从里到外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顾清梅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觉得比自己之前那套衣裳料子要好不少。
她不吵也不闹,由着这些丫鬟婆子摆弄她,只是暗暗地恢复着自己的力气。
那个嘴角长了个大痦子的婆子满意地看着坐在梳妆台前,一派端庄的她,点着头道:“妳还算是乖巧,倒不用我多费手脚了,妳也少挨顿打。”
顾清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启朱唇,“这里是什么地方?”
“打听那么清楚干吗?等一会儿见到我们二爷,妳就知道了。”那婆子说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识相的就乖乖地在这待着,别想着跑,这宅子里少说上百个侍卫呢,妳也跑不出去,把我们家二爷伺候好了,有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
撂下话,她转身带着那些粗使的丫鬟们转身走了出去。
顾清梅一句话也没说,等她们离开以后,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就见这是一个在古装电视剧里时常可以见到的那种古代建筑。
一间很宽敞的屋子,墙边摆着一张紫檀木精雕的木榻,屋子里有几扇屏风,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桌子上有茶壶茶碗。
她很渴,却不敢喝这里的水,她怕水里会有药。
她走到房门口,从门缝里望出去,见到院子里站着七、八个守卫,知道刚刚那婆子说的不错。
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心中暗道,这下子可惨了,恐怕她今天要想逃出去,不那么容易。
她坐到圆桌旁边,细细地思索,要用什么法子才能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推开,紧接着,她听到一个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娘子,妳长得可真水灵,爷一看见妳,就觉得咱俩有缘……”
一个年纪大概三十来岁,衣着华丽的男子出现在顾清梅的眼前,他的模样生得还算是不错,白净脸,五官还算端正,就是一双羊眼,白眼球多,黑眼仁少,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而且眼泡浮肿,一看便是纵欲过度之人。
他笑吟吟地瞅着顾清梅,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恶心到不行的嘴脸。
顾清梅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
猥琐男走到顾清梅的面前,用手指划过顾清梅的脸庞,“瞧妳长得这么水灵,做什么辛辛苦苦的卖花样子?能挣多少钱?还是给爷当个小妾,爷调理调理妳,妳就出息了。”
顾清梅被他碰过的地方顿时就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扯出一抹妖艳的笑容,娇嗔道:“这位大爷,你也真是的,喜欢奴家,便差人去奴家家中提亲便是,以大爷的人品相貌,还怕人家不依吗?如今用这种手段把人家弄了来,倒显得爷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了。”
猥琐男没想到这个小娘子这么上道,赶忙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小手,“倒是我孟浪了。”
顾清梅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他的禄山狼爪里轻轻地抽了出来,“不知大爷怎么称呼?”
“我叫方毓,乃是西冷侯府的二少爷。”猥琐男赶忙搬了个凳子过来,紧挨着她坐下,又将她的小手抓在手中把玩。“我不怕告诉妳,当今太后可是我的亲姑妈,妳跟了我,日后必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享着无边的荣华富贵。”
顾清梅便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小声道:“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把我绑了来是要做什么。既然爷看得起我,那我就依了爷,今儿就让爷遂了心。不过,我有个条件,还望爷怜惜一二。”
“你说,你说……”方毓强抢民女的行径不是一次两次的,少说也有上百次,却还是头一次遇到不哭不闹,还这么风情万种的,不禁顿时就酥了半边身子,只想把这女人按到床上,好好地蹂躏一番。
却见顾清梅轻声笑道:“我不喜欢人多,所以,还请爷把门口的侍卫都遣走,让我好好地服侍爷乐上一乐。”
“这有什么问题?”方毓闻言,不疑有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丫头,会有反抗自己的能力,马上站起身,出去把侍卫们全都打发到院子外边去待着。
这才转回来,淫笑道:“小娘子,既然妳这么乖,那爷就服侍妳好好地乐一乐。”
“好啊!”顾清梅笑吟吟地答应了,便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并且还上了栓。
方毓用手点指着她,“看不出来,妳竟然还是个中老手,妳跟爷说老实话,是不是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
“爷,你胡说什么呢?”顾清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等一下爷就知道我的身子干净不干净了。”
方毓淫荡地笑着,“妳放心,爷荤素不忌,就算妳家里有男人,爷也不在乎。”
说着,他便过来要拉顾清梅的手。
却见顾清梅蓦地收起脸上那副娇媚的神情,一拳捣到他的下巴上,他猝不及防之下被捣了个正着,下颌骨顿时就被打得脱了臼,一时间嘴巴大张,怎么合也合也合不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会突然间对他出手,顿时恼火地伸手指着她,本来想骂她的,但是才想说话,才发现自己的下巴掉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声音。
他被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丫头哪里是要服侍他乐一乐,分明就是找借口把门口的侍卫支出去,再趁机发难。
想到这里,他的肠子都毁青了,觉得自己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睛。
顾清梅一出手便打掉他的下颌骨,目的就是让他没法子喊救命。
此时见一招得逞,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来冲着他的命根子就是一脚,方毓的身子彻底酥了,双手捂着裤裆,眼泪差点疼出来。
顾清梅还不算完,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他脸上砸。
这方毓本就是不学无术之人,虽然爹爹是镇守边关的武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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