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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业大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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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那掌柜的见到他们这样就做了一桩一千两银子的生意,不觉有些懊恼,一时间财迷心窍,出声道。“那姑娘,妳在我的店里寄卖的字,按照规矩,得给我们二百两银子的提成才对!”

顾清梅还没说话,那中年男子随即一记冷眼瞥了过去,沉声道:“掌柜的,做人可不能这样言而无信,你适才才说不肯帮这位姑娘寄卖字画,现在又找她要银子,这不太合适吧!再说了,我是从她手里买字,又不是从你手里买字,你要的哪门子钱?”

掌柜的顿时被他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到,讷讷地不敢再说话。

顾清梅想了想,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他放到了柜台上,“掌柜的,虽然你刚刚说过,不想帮我寄卖字画,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的字画是在你的店里卖出去的,按规矩,我应该给你提成。不过你刚刚弄破了我的字,所以我不能按两成的价钱给你,我只能给你一成。若是你接受,这件事情,咱们就此打住。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日后我若是还想卖字画,还会来这里,你看怎么样?”

“妳这姑娘……”那掌柜的反而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陪着笑脸道。“都是老朽年纪大了,不懂事,姑娘切莫跟老朽一般见识。”

那中年男子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顾清梅,“妳这丫头倒是大度!”

顾清梅笑道:“和气生财!而且冤家宜解不宜结,本来就是区区小事,没必要较真!”

那中年男子闻言,不禁朗声笑起来,“世人若是都如姑娘一般的想法,不知道会少多少烦恼纠纷。”

“掌柜的,这位先生,小女子告辞了!”顾清梅又给掌柜的施了个礼,转身冲买了她字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即怀揣巨款,拉着四哥离开这家字画店。

出了字画店,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能把这幅字给卖出去。

她这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

别说是那掌柜的,就连她都觉得花一千两银子买一个丫头片子写的字有些不可思议,除非这人疯了。

但是她实在是缺钱,也只能搏一搏。

兄妹二人上了马车,拉车的马是顾清梅之前给家里的几个哥哥买的。

二人一起坐在了车辕上,顾清阳自责道:“都是我没本事,让妳受那掌柜的羞辱。”

顾清梅不以为意地说:“没关系,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如今我们有了九百两,盖房子的钱就差不多了。我再想想别的法子,把聘礼的钱赚出来。”

顾清阳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哥欠妳的!”

“拉倒吧,你跟谁哥来哥去,我上辈子死的时候都三十岁了呢,对我来说,你就跟小弟弟差不多,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嘘——”顾清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当心让人听见!”

她赶忙吐了吐舌头,抬手把自己的嘴巴捂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四下瞧了瞧,见没人注意自己,松了一口气,“没人嘛!”

顾清阳扭脸瞥了一眼刚刚经过的一间店铺的屋顶,冷笑道:“若是能被妳发现,就不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了!”

“暗卫?”顾清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暗卫跟着咱们?”

暗卫,顾名思义,就是隐藏在暗中的侍卫。

“是跟着妳!”顾清阳好笑地瞥着她,对于她的迟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看样子,慕容公子对妳可真是上心,连自己的暗卫都派出来保护妳了。”

顾清梅听了,忍不住微微地勾起唇角,她不太喜欢身边有人在暗地中窥视自己,却感激慕容羽的用心。

一直出了城,官道两旁全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压根就藏不住人,顾清阳才开口问道:“有件事,一直想问妳,一个大西瓜,中间切一半,应该是一种功夫吧?”

顾清梅的身份早就被他猜到了,此时也不想多做隐瞒,便点了点头,“是的,这种功夫叫太极拳,是内家拳的一种,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掤、捋、挤、按、采、挒、肘、靠、进、退、顾、盼、定’等为基该方法,动作徐缓舒畅,要求练拳时正腰、收颚、直背、垂肩,有飘然腾云之意境。”

“太极?”顾清阳听了,若有所思地消化着她传授给自己的这些东西。

心中对这个占据了小妹身体的女人又多了一丝好感。

武功这种东西,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家传秘技,一些高深的功法,都是传子不传女的,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简单便愿意把其中的关窍说给他听。

顾清梅说着,却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你的功夫那么好,我跟你说这些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怎么会?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练的是祖父家传的绝命枪,拳脚功夫上差多了。若是手中没了枪,我的功夫一文不名。”顾清阳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大的人。

“那找个机会,你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把这套太极拳教给你,不过我只会一点花架子。”

“好啊!”顾清阳高兴地冲她裂开嘴巴,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

当夜晚间,慕容山庄——

“你是说,那丫头跑去书画斋,卖了一幅字画?而且还卖了一千两?”慕容羽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说出上述的话。

一名神情精干的侍卫严肃地点了点头,“那幅字画,是被穆郡王买走的!”

慕容羽不禁失笑,“这丫头……”

他知道这丫头缺钱缺的厉害,他还等着她开口跟自己借呢,却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挣钱。

一千两银子?他真想瞧瞧,是什么样的字画,能让他那人称夙夜王朝第一才子的舅舅舍得花一千两银子?

与此同时,另一间别院中。

雍容华贵的老妇歪在一张罗汉床上,神情有些莫测高深。

“那丫头一张画,卖了一千两银子?”

名唤秋儿的管家娘子笑道:“出去打听消息的人是这么说的,而且……买画的人还是咱们王爷。”

“这倒稀奇了!”老妇也忍不住笑起来。“咱们家王爷那抠门性子,居然能舍得花一千两银子去买一个丫头片子写的字?”

“我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所以特地去王爷的书房偷偷地瞧了一眼,王爷正自己动手装裱一幅字呢。”

摇曳的灯光下,老妇的神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丫头了。”

“可是……”秋儿一脸为难的神情。“若是依着您的法子,回头教王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有我呢,妳怕什么?”老妇笑呵呵地说。“先给我弄身衣裳来是正经的。”

不过三、四天的时间,顾家的麦子就全都收割完了,全都堆在后院的谷场上。

顾云白和顾云涛这兄弟俩的房子后边是连着的,所以两家的谷场是连在一起的,早就用黄泥板压实了,见天气不错,顾家的男人们全都出动了,把晒干的麦子铺在场上,赶着一头大黄牛,拉着石碾子,在麦子上来回碾压。

听说,要用这样的方法把麦穗从麦秸上弄下来,然后还要扬场,把一些壳子都弄掉,最后只剩下金黄色的谷粒,才能交给东家。

顾清梅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没有现代机械设备,单靠人力做这些工作实在是很辛苦。

她什么都不会干,也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钱来多买些肉食给家里人吃,然后拼命地画画挣钱。

外边响起一个尖锐的嗓音,“二婶子,梅子在家呢吗?”

听到这个声音,坐在炕上做针线的顾少雅就像受惊的猫一样,浑身上下的寒毛都乍了起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顾清梅,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惶。

紧接着外边又响起顾刘氏的声音,“呦,这不是少昌他娘吗?怎么有空上我家来串门了?”

“我找大妹子有点事。”说话间,顾少雅的继母走进了顾清梅家,刚一进门,就看见顾清梅阴着一张俏脸从西里间里走了出来。

“哎呦,大妹子,妳瞧,还叫妳迎出来。”顾少雅的继母笑的五官都扭曲了,两只眼睛眯得只剩下两条缝。“啧啧啧啧,瞧瞧瞧,我就知道妳是个有出息的,瞧妳身上这身衣裳,怕是城里的千金小姐才穿得起吧。”

最近这段时间,顾清梅让云深又帮自己做了两身衣裳。

她懒得同这女人寒暄,直接问道:“妳有什么事?”

顾少雅见她开门见山,自己也不好再绕弯子,于是正了正脸色,开口道:“是这样的,我家小丫在妳这也做了时日了,妳看是不是把她的工钱给我?”

顾清梅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懂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不过她还是问道:“什么工钱?”

“我家小丫给妳做事,妳怎么能连工钱都不给她呢?”

顾清梅忍不住失笑,“妳家小丫当初可是卖给我终身,她是死是活都是我来说了算的,至于工钱,我乐意给就给,不乐意给就不给,给多给少都由我来决定,跟妳没关系,更轮不到妳来说三道四的。当初妳把她卖了,卖身钱人牙子已经给你了,这会子来找后账,当初妳卖人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想?那人牙子若是把小丫卖去两千里地以外,妳又找谁去要什么工钱?再说了,我就算要给工钱,那也是给少雅,跟妳有什么关系?”

少雅的继母给她抢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撒泼打滚,又琢磨着这个丫头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缓和了一下脸色,陪着笑脸道:“大妹子,话不是这么说,如今小丫不是没被卖去两千里地以外吗?妳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也没念过书,什么都不懂,现如今小丫的弟弟该上学了,家里却拿不出束脩,小丫就算不是我亲生的,好歹跟她弟弟还连着一半的血脉呢,也不会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弟弟不去上学,一辈子没出息,妳说是不是?”

顾清梅闻言不禁冷笑,“村子里的义学不是不用花钱吗?”

“呃……”少雅的继母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一下子就被戳穿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皮笑肉不笑地说。“就算不用花钱,好歹也得给先生备个年节礼什么的,还有文房四宝,买书本,哪一样不得花钱呀。”

说着,她扬起嗓门,“小丫,小丫,妳在没?在的话就快点出来,娘跟妳说几句话!”

顾清梅见她脸皮竟然厚到这种地步,忍不住气得要死,却听马云裳在一旁说道:“小丫娘,妳既把女儿卖了,女儿就是旁人家的人了,是死是活都是人家说了算,从今往后跟妳没有任何关系。妳去那些卖儿卖女的人家打听打听,谁家把孩子卖了还三天两头的找上主家的门去?妳这也太没规矩了!”

“就是说嘛!”方美瑶也阴阳怪气地说。“妳不过就是欺负我们家梅子好性儿罢了,若是妳家小丫当初被那牙婆子带走,卖去别的地方,我看妳敢找上门去不?”

顾少雅的继母一看她们人多,自己说不过她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突然转身就往外走。

顾清梅还以为她知难而退了呢,却没想到她来到顾清梅家的院门口,往地上一躺就嚎起来了,“我可活不了了,妳们欺人太甚了,妳们抢了我的闺女,让她给妳们做牛做马,却一个铜板都不给她……”

她这么一闹,左邻右舍顿时就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了。

顾清梅气得从屋子里走出来,伸手指着她骂道:“妳就闹吧,妳有本事天天来闹来,妳要是不天天闹来,妳就是野爹养的!”

顾少雅的继母见她一个黄毛丫头,竟敢用这种语言来骂自己,马上翻身爬了起来,跳着脚骂道:“妳一个黄毛丫头,要不是卖身,哪里能赚这么多钱?又是买房子又是买地的?”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她吓了一大跳,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脸上一痛,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跌到了地上。

她张嘴想说话,可是一张嘴,却吐了两颗牙齿,而且满嘴都是吓人的鲜血。

她顿时就懵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打的自己,等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背着太阳光站在她的面前,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她一下子就慌了,虽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也知道,那种款式的长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尤其那长衫的料子,可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丝绸。

慕容羽慢条斯理地从袖筒摸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厌弃地将手帕丢到地上,转身向顾清梅走去,空气中,留下他淡漠的话语,“把这婆娘拖走,再敢胡言乱语,就乱棍打死!”

紧跟着他的随风一挥手,顿时从人群外走进来两名带刀的侍卫,大马阔刀地往顾少雅的继母面前一站,顾少雅的继母的膀胱就有些吃不住劲了,裤裆底下顿时就湿了。

“饶……饶命……”她再也不见刚刚的嚣张模样,才丢了两颗牙齿的嘴里漏着风,说话含糊不清。

但是这两名侍卫压根就不搭理她,一人揪住她一个膀子,就把她给拖到了远处,随即,一名侍卫赏了她一脚,二人这才转回来。

顾少雅的继母得了一条命,马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里跑去。

从此以后,这婆娘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再出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慕容羽停到顾清梅的面前,冷酷的五官紧绷着,写满了不悦,“妳在我面前的那股子泼辣劲儿都哪儿去了?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第五十三章 香料铺子

顾清梅忍不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当旁人都是你呢?做起事来无法无天,我若是弄伤她弄残她,可是会吃官司的!”

慕容羽旁若无人地说:“有我在,妳怕什么?出了事情自然可以去找我,这一片的土地都是我慕容家的,我还管不了一个佃户家的泼妇了?”

他这一番话自然不是说给顾清梅听的,而是说给周围看热闹的那群人听的,想来听到他的这番话,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刚刚那种情形了。

“为了这么个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当的。”顾清梅抬眸瞅着他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红的脸。“你怎么又来了?”

这男人出现得着实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他,她就觉得很高兴。

“给妳送点东西!”他含笑望着她。“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顾清梅乜了他一眼,转身向屋里走去,“慕容大公子,请吧!”

慕容羽笑吟吟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行走时摆动的腰肢,和小蛮腰下那优美的弧度,竟觉小腹部位有些不该有的骚动,不禁暗笑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居然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的冲动,可见是越活越回去了。

马云裳在他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深深一礼,态度十分恭敬地同他打招呼,“慕容少爷!”

慕容羽笑道:“顾二嫂快免礼,我带了些海货过来,妳给收拾几个菜,我可是打算在这蹭顿晌饭再走的。”

马云裳态度恭谨地笑着说:“慕容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那我就等着当个吃货了!”慕容羽大笑着走了进去,却见顾清梅在堂屋里停下脚步。

她扭着身子望着他,“你带了海货?”

“嗯!”他也随着停下脚步,笑着说。“妳不是爱吃吗?所以我特地给妳带了些海蛎子,还有一些海虾,和几尾鲈鱼。”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自己喜欢吃海货,忍不住便抿起嘴角,冲他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掀起西里间的门帘子走了进去。

方美瑶在一旁轻轻扯了扯马云裳的衣裳,“二嫂,慕容家的大少爷怎么又来了?咱家梅子怎么搭上他了?他……他跟梅子到底什么关系啊?”

“别乱说话!当心掉脑袋!”马云裳提醒了她一句。“妳先看着锅里的饼子,我去杂货铺买些肉回来。”

却说慕容羽跟着顾清梅进了西里间,看到炕上坐着五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忍不住笑道:“妳家的子侄可真多!”

“怎么?你羡慕?”顾清梅媚眼如丝地瞥着他道。“就为了给我送点海货,你就冒着大太阳跑了来?”

“还有别的东西。”慕容羽笑道。“瞧妳这是什么表情?不欢迎我?”

顾清梅噗嗤一声笑起来,“我哪敢不欢迎你,只是怕慕容大公子有事没事的就大驾光临,会把我家里人吓着。”

二人正在说话,却见云深端了水盆走进来,柔声道:“慕容公子远道而来,还是洗把脸凉快凉快吧。”

慕容羽笑着站起身,伸手捏了捏顾清梅的脸颊,仿佛没发现这是多么亲昵的动作,“妳天天是不是都不吃饭啊?怎么这么瘦?”

“讨厌!”顾清梅嫌他的手脏,没好气地抬手把他讨厌的大手给拍了下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桌子上的画纸什么的都收了,让云深把水盆放到桌子上。“那水盆怪沉的,妳别一直捧着它,当心手疼。”

云深赶忙将水盆放到桌子上,然后踩着小碎步来到慕容羽的面前,笑吟吟地说:“慕容公子,让奴婢帮你把袖子挽起来吧,不然的话容易打湿了。”

慕容羽却没搭理她,而是大步走到顾清梅面前,将双手伸给她,耍赖地说:“帮我把袖子卷起来。”

云深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去了净房,拿回来一盒子净手和净面用的绿豆面子,放到水盆的旁边。

顾清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有心不管他,可是一想到他刚才替自己出头教训顾少雅的继母,心里就甜丝丝的,便伸手帮他将宽宽的袖子卷到了手肘处。

慕容羽这才弯下腰撩水洗脸。

顾清梅从箱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羊肚毛巾,递给他道,“这大热的天,你瞎跑什么?也不怕中暑。云深,去盛碗绿豆汤来。”

随风拎着一只大号的深蓝色包袱和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包袱走进来,沉默不语地将两个包袱放到炕上,然后便站到门口,跟尊门神似的杵在那里。

顾清梅对坐在炕上做活的顾少雅道:“少雅,别做活了,去外边,请几位侍卫大哥到西里间去坐,给他们也打些水洗把脸,再盛几碗绿豆汤,给几位大哥解暑。”

顾少雅答应了一声,赶忙下地穿了鞋子,然后走了出去。

慕容羽用湿毛巾擦着脖子,只觉得凉丝丝的毛巾擦抹过肌肤的感觉十分受用,“妳对旁人倒好,偏就对我这么生分,就不怕我生气?”

“我做什么要怕你?你生气还能杀了我不成?”顾清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暗道这家伙也太肆无忌惮了,这样口无遮拦的话也敢往外说。

他那哪里是在说自己会生气,他分明是在告诉她自己会吃醋。

想着,又觉得好笑,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眼睛是怎么长的,居然会看上自己,要知道她才是那个天天照镜子的人,她如今的这副身体,模样虽说还算是不错,不过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个清秀小佳人罢了。

什么沉鱼落雁、祸国殃民、倾国倾城那种形容词压根就与她无缘,便是云深都比她长得好看许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待自己这样特别。

哪个少女不怀春?说她不高兴是假的,尤其刚刚在外边,小丫继母那样做,她气得要命,无计可施,偏他来了,一巴掌就把那臭女人给打飞了。

他简直就像个拯救她于水火的超人一般,就那样出现在她眼前,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她,让她恨不得干脆以身相许就算了。

他淡淡地笑着,俯身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喜欢妳还来不及,哪舍得杀了妳?”

她顿时面色绯红,被他突如其来的暧昧话语吓得惊慌失措地后退,却没想到身后就是炕沿,闪了一下腰,跌在炕沿上。

“你……”她羞恼地瞪着他,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的脸孔红得就像煮熟的螃蟹,就差冒热气了。

老天!

这家伙……竟然跟她告白了!

他呵呵笑着走过来,大手一伸,便将她拉了起来,“瞧妳,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闪了腰?要不要看郎中?”

“都是你……”她没好气地娇嗔着,眼神瞄向随风放在炕上的那两个蓝布包袱,“给我的?”

他随口答道:“给妳做的衣裳,还有一些御膳房的大厨做的糕点。”

“给我做的衣裳?”她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他眼神暧昧地溜过她鼓鼓的胸脯,“妳说呢?”

顾清梅的脸上就是一红,不过她却没说什么,只是打开了一个包袱,看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怎么给我做了这么多件衣裳?”

难怪包了这么大一个包袱,她数了数,恐怕会有二十多件夏衣,而且不止有外衫,就连中衣和小衣都有,她翻了翻,竟然看见几件绣花的兜儿,脸蓦地涨红,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看的料子都给妳做了一件,以后妳大概得和四皇子妃常来常往,总不能没衣裳穿。”慕容羽擦完脸,把毛巾丢回到水盆里,有些厌烦地瞪着随风道。“别老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在我眼前杵着,把盆端出去,自己也打些水洗把脸,不是说了吗?外头有绿豆汤,自己盛着喝去!从小跟到大,也不知道找个老婆,整天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后边晃,真是……”

随风沉默地走过来把水盆端了出去,将水在院子里泼掉后,又找到净房打了水,自己洗脸。

顾清梅别扭地纠结道:“这么多衣服,得花不少钱吧?要不……我算钱给你?”

虽然明知道这男人绝对不会收自己的钱,但她还是不想就这样随随便便收下他的衣裳。

在她嫁给他之前,她不想和他有金钱上的纠葛。

她可以赚他的钱,但是她希望那是靠自己的双手去赚的,而不想接受他的赠予。

所以,就算她穷得没钱盖房子了,依然没有想过跟他开口。

“做什么跟我算得这么清楚?”他逼近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看着她惊惶地瞪大眼睛,笑道。“妳回头把那手袋店经营好了,给我多赚些钱,就当是衣裳钱了。”

“好啊!”她很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把衣裳收起来吧。”他淡淡地说着,自在地坐到炕沿上,瞥了一眼跪在炕桌跟前,正在啃着毛笔杆,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的顾少瞳,冲她笑笑,顾少瞳也腼腆地笑了笑。

顾清梅知道,这衣裳给了她,他是绝对不会再拿回去的,想着自己欠他的,又何止这几件衣裳,就连赎云深的钱都是他给出的,自己若是同他纠结这些小钱,也没意思,便将这一包袱衣裳都放进了衣箱。

顾少华光着小屁股,身上只穿了个红色的肚兜,手上抓着两张纸从角落里跑了过来,“叔,叠青蛙!”

慕容羽一把抱过他沉甸甸的身子,在他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上次都叠了好几只青蛙,咱们今天不叠青蛙了,叠个蜘蛛吧!”

“嗯~”光屁股的小破孩扭着身子抗议。“蜘蛛咬人!”

“不叠蜘蛛,那我们叠什么呢?”慕容羽捏着他的小鼻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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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花,小姑喜欢花!”

“哎呀,少华真聪明,那好,咱们就叠朵花送给小姑。”

顾清梅看云深已经将水盆端了出去,便把桌子上的绿豆汤端给他,“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吧,你也是的,这么大的太阳,你跑来做什么?不过是几件衣裳,随便打发个人给我送来不就行了。”

慕容羽接过绿豆汤,抬眸看着她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听清脆的声音便从这张小嘴里说了出来,于是笑道:“其实是我想见妳!”

这个小笨蛋,他真是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是特地来见她的。

顾清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多孩子呢,你瞎说什么?”

慕容羽便拿过那个稍微小点的包袱,打开,里边是一个黑漆描金的梅花形食盒,他打开食盒,对那几个小家伙道:“叔叔这里有点心,你们拿了点心去别的屋子吃。”

几个小家伙一看见吃的,顿时蜂拥而上,一人抓了好几块点心,然后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只有顾少华还腻在慕容羽身边,哼哼唧唧的不肯走,“叔,折纸!”

慕容羽极有耐心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少华乖,等晌午的时候,叔叔再教你折纸,你现在先去吃点心,你听话的话,下次叔叔带松子糖给你吃。”

顾少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丢下手里的折纸,抓了两块点心跑了出去。

绿豆汤是刚刚熬出锅的,有些烫,慕容羽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绿豆汤喝完,他将粗瓷大碗递给她,她拿出去放到了灶台上,等她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看见慕容羽粗砺的手指间竟然在捏着一块柔软的布料。

那是一块鹅黄色的素色绸子,上边用大红色的丝线绣着一种形状十分妖艳的花,他记得那花,好像是叫红花石蒜。

韶远说,那花叫龙爪花,她说,那花还有个名字,叫彼岸花,而且还有一个很忧伤的故事。

他只觉得那花妖艳得令人炫目,于是拎着布料问她,“这是什么?”

顾清梅一看他手中的东西,顿时小脸爆红,扑过去就想把东西抢过来,但是他却及时将手扬高,害她扑了个空不说,还很狼狈地撞到了他的怀中。

他的胸膛也不晓得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硬得像块石头,把她的鼻子撞得生疼,只觉一种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了起来。

她的心突然便跳得好快,本能地一阵紧张。

她听到他在她头顶上方笑,不禁恼羞成怒,挣扎着直起身,却忽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吸气声。

她只觉得手心里猛地多了一根圆柱状的物体,她可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都不懂的古代女子,顿时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赶忙将手松开,却因为重心不稳再次跌到他身上,而且这一次,竟然被他身上那根圆柱状的物体撞了一下柔软的胸部。

“唔……”胸部可是她的敏感区,被这么撞了一下,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

几乎是与此同时,她再次听到吸气声。

慕容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小女人面前,竟然会破功,不过就是被她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东西便这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懊恼的同时,十分理智地伸出双手,把一连在自己面前出了两次洋相的小女人从怀中拉了起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以免她趴在自己身上,等一下害自己兽性大发,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不然的话,她的家人来了看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保不住了。

“把东西还我!”她又羞又恼地冲他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虽然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却坚持把东西要回来。

这东西可不能让他看出来是做什么用的,不然的话,还不晓得他会怎样笑自己。

他见她都羞成这样了,还不忘跟自己讨东西,只好不再逗弄她,乖乖地把东西还给她,然后开口道:“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做什么这么着急?”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急匆匆地将那一小块布料塞进炕琴下的抽屉里,藏了起来。

心中在庆幸,幸好没有被他看出这东西的用处。

一身粗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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