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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娇妻霸气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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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在旁边的村民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将疑惑的目光放到他身上之后,他才貌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从喉间艰涩地吐出一句话语,“上、上一任宫主,正是因为爱上了村外女子,才让村中再次遭受了灭族之灾的。”由早已经嘶哑得不成调的声线拼凑出的一个个字,每一个听起来都让人胆战心惊。
同样听说过那个古老的传言的后知后觉的众人,大骇。原本好好的气氛,就只是因为这似曾相识,被生生地披上了一层令人恐惧的外衣。
对此,周思宁真能无奈扶额。
其实这种局面,事前他早已料到;只是不曾想,状况发生的时间竟然会快到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从三三口中得出那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纵使局面好像已经到了已经无法挽回的地步,周思宁也依旧坚定地紧紧握着三三的手,并,还将其大大方方地举起放到了众人的面前。
“我知道大家心中担忧的是什么,但,她是不同的!”重重的语气带着近乎固执的强调,在妆容的映衬下周思宁原本美得过分的脸上,此时却已然生出了许多冷硬的线条,“她是不同的,因为她是神女。祖训上写得清清楚楚,至阴体质的女子,在我们村要尊称其为神女。
因为只有神女的处子之身,才能够解开至阳体质的神宫宫主身上的羌虫之诅咒,为村子永除后患!所以,只有神宫宫主和神女真正成为眷侣,才是永佑村中安宁的最好方法!”当然,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只是因为这些虚假的条条框框。
宫主一旦爱上外村的女子就会为村中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这个人所皆知的古训早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所有村民们的心中,但在这个当口,他们对其一向万分信仰的宫主竟然对他们说只有与外村女子结合才能真正拯救村子?
前后矛盾的言论,虚虚实实的真相,当已经在心底扎根的信念突然就被狠狠冲击的时候,孰真孰假,村民们已经再也分不清了。
那么,这时候介入,就真正最好不过了。
“的确,正是因为上、上一任宫主爱上了村外的女子,才差点为村中带来灭顶之灾”,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李长老,脸上追忆着往事时的满满的悲痛“不过,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女子,却也的确是不同的。因为她是神女,祖训上清清楚楚记载着其处子之身能够为我们解除诅咒的神女。所以我们担忧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与刚才基本毫无差别的一番话,但经由多一人肯定之后,得到的效果,却远远不同。
村民们脸上的不解之色,似在渐渐明朗;周思宁脸上原本就已经冷硬的线条,却似乎变得更加僵硬了。
“不过,应该与神女结合的那个宫主,当然不是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假冒的宫主。”与突然转变的声线一样双眸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狠厉之色的李长老直接就将指责的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祭台上周思宁的身上,不过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却撮着一丝嘲笑。
原来他一直在暗中等待着,就是为了看周思宁如何为其一步步织好嫁衣。
六十、相见不相识
的确,该来的事情还是会来的。
李长老的一番话,立刻就让众村民们联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奇怪的纸张上写着的奇怪的言论,于是众人默;早已经料到会有这种场面的周思宁,此时也唯有静待其变,也默;剩下最后一个自始至终都不知情的三三,想说话,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有真正的宫主,才能够与神女般配,才能够真正解除村中的诅咒。”
然后,就在这众人诡异沉默李长老依旧嘴角含笑的空当,一抹与祭台上那两个同样红得耀眼的身影,渐渐地就迷了人们的视线。
似有感应般,几乎在冷少流出现在三三可视范围的那一刻,三三就立刻找到了那抹似遗世独立般行走在众村民中的身影;而当她沿着那鲜红的华丽服装带着点急迫地用目光描摹起那人陌生的面容的时候,却在对上其双眸的一瞬间,一股无来由的无法抑制的悲伤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头,几乎窒息。
“啊!”
底下的众人早已经将视线偏转,当然不会听到从祭台上传出的那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痛呼;但被蓦地睁开左手的周思宁,条件反射地转过头的去的时候,则能将此时死死地抱着头的三三脸上每一条宣泄着痛苦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连那一次那么重差点要了她的命的伤也未曾见她咬过嘴唇,那从三三此时那已经被快要被咬得血色全无的嘴唇和死死地按着脑袋关节已经泛白的指尖来看,想必她现在肯定是头痛欲裂了吧。但纵使如此,将三三的所有痛苦表情都收在眼底的那一刻,周思宁却觉得那从自己由温转凉的指尖直接传到心脏的疼痛,肯定比三三的痛苦更胜千万倍。
因为懂她的痛苦,所以要隐瞒她的痛苦的他,肯定比她更痛苦。不过,在即使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下他一开始还是选择了牵手的话,那么就代表着,牵了,他就不会那么容易再放开。
如果用坚定将悲伤掩盖的话,那么久而久之习惯了的话,就会慢慢忘记悲伤的理由;所以即使以后他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甩开他欲紧牵着她的手的话,那么,他就接着一次又一次地再重新靠近就好了。
思及此,前一刻还犹豫不决的周思宁,下一刻就不再犹豫地靠上前去在没有人注意到之前用左手稳稳地环抱住了那道欲坠的身影;右手轻轻地为三三拉下死死按在头上的双手之后,在两人身穿着同样宽松过长的同一色调的服装的掩饰之下,周思宁则再次用自己那充满力量和温暖的大掌包裹住三三那已经冰凉的小手,给予她安心的力量。
“别怕,有我。”在三三转过头的不解地望着他的时候,周思宁就只是坚定地与她对视着用嘴型跟她说了那么一句话。
不就是该如此吗?
现在站在三三身边的依旧是他,所以在三三痛苦的时候,他就理应如此毫不犹豫地给予她温暖,让她安心;在她目带迷茫和痛苦看向他的时候,愿她触及的都是一片温暖包容足以融化世界一切不安的海洋。
感觉到三三在她的怀里和注视之下慢慢地平静下来之后,周思宁笑了;而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冷少流,眼中的雾色,则更深了。
然后,在众人各色各样的目送之下,让人看不出他已经乱了阵脚的冷少流,终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高台之上,以同样光明正大之姿,站在了那个女子的左边。
接下来,已经完成了任务的他,在别人磨嘴皮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稍稍放肆地将自己的心思放到那个已经近在咫尺的女子身上了吧。
“李长老,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看着已经坦荡荡地走上了神圣的祭台的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祭台下面的苗长老,对着李长老厉声开口的同时脸上俨然是一番装得惟妙惟肖的质问之意。
要演双簧戏的话,当然就得有两个对立的人才能够将戏演下去。
“我说,担任了我们二十多年宫主的人,只是个假的替代品;刚刚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才是我们村真正的宫主。”脸上的笑意收去,李长老难得耐心地一字一句地对着众人重复着刚刚已经带给人无限震撼的事实。
惊疑地转过头去,目光在不知道是否因为都抹了一样的妆容穿了一样的衣服骤然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神似的两人身上不停游移,苗长老此时的脸上跟众多村民一样都带着明显的怀疑和荒唐。不过令大家都奇怪的是,在李长老都已经将那番荒唐的言论重复了两遍之后,眉眼低垂的周思宁却依旧不发一言。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再次面向李长老,苗长老语气中的愤怒俨然已经急升了一倍,“上次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就擅自对神女用刑也就算了,现在你竟然还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污蔑神灵的事情?!在你心中你究竟将我们无比信仰的神灵置于何地?!”
毫不停顿的一番声色俱厉的话下来,苗长老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但被他批判的李长老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挑眉望了祭台上那个依旧不动声色的男子,依旧背着双手的李长老慢慢转身,面向众村民。
“大家是否还记得,这一任宫主真正以宫主之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他当时是多少岁吗?”问题,是引导人们回溯过去的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
“我记得,当时宫主应该是十岁?”陷入苦思冥想的众人,良久,才貌似终于被从中抛出的一句不确定的回答带走脸上纠结愁云。
“对,我记得那时年幼的宫主第一次出现在我们村民面前为我们举行他伤人的第一次祭典的时候,好像真的只有十岁。”、“对啊对啊,好像是那样的。”、“是十岁。”……人群中一位年纪稍长老者应和了之后,众人也就纷纷跟着风向瞬间将不确定变成了十足的肯定。
“那么大家又是否记得,在神宫确定了新一任的宫主人选之后直到宫主十岁之前,大家是否曾经真切地见过宫主的全貌?”李长老继续循循善诱。
“这个……”之后大家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因为任凭大家怎么想,都不可能将根本就没有过的记忆翻找出来。
“对,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沉默。因为在宫主十岁之前,是我们当时的长老们故意一直只将他的行动范围限制在了神宫之内。”李长老为众人的沉默找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你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宫主的地位在村中可是除了神宫之外就最至高无上的了,所以李长老刚刚那番坦然的语气和他所说的长老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当然立刻就引起了一些比较激动的村民们的不满。
“因为就是在那段时间,原本应该以宫主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真正的宫主,却在一个夜晚无端失踪了;在我们的侍卫找到宫主那背叛村子的双亲的尸体的时候,那时还在襁褓之中的宫主早已经不知所踪。
而我们之所以那时候一直限制着替代宫主的行动,是在思考着,究竟要怎样做,才能不给村民们带来伤害。”
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背在身后的双手的李长老,此时正端端正正地低着头站在众人面前,做忏悔状。只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强调他们信了二十多年的宫主,只是代替品而已。
说着怎么才能不让大家受伤害,却在无言中,将伤害的程度提升到了最高的等级。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凭什么说我们信了二十多年的宫主就是个替代品?!你有什么证据?!”处于信念崩塌的边缘,有些理智已经摇摇欲坠的村民也再也顾不上礼仪,撒泼般地就对着李长老大吼出声。
就凭当初知道这件事的长老们除了他之外就都长埋在了地下,所以就算他满口谎言,村民们也再无从考究。
“就凭我们现任的宫主身上,根本就没有羌虫的诅咒。”如惊雷一般的话语,再次在空地上炸起。
而当李长老说到这个时候,一直低着眉眼不做声的周思宁,握着三三的手竟不自觉地抖了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脑子转动的速度已经明显跟不上李长老的村民们,此时就只能机械地问答了。
“在上一任宫主去世之前我们将它身上的羌虫引到新一任宫主身上的时候,上一任宫主曾经说过,羌虫虽毒,但也正是因为它的至毒,所以羌虫一旦寄生在人的身上之后,那么至死一切蛊毒都将不再对身上寄有羌虫之人造成任何伤害。
现在站在祭台上面的真正的宫主,就是因为身上寄有羌虫,所以曾经被下过蛊的他即使没有解药也安然活了下来;而我们信仰了二十多年的只是代替宫主的宫主,也正是因为身上没有羌虫,所以他身上幼时被人下了的蛊毒,直到现在还要靠定时吃解药才能够压制住。”
说起冷少流身上曾经被下过蛊毒,一直躲在暗中的虎子才恍然大悟般终于想起了他一直觉得冷少流不对劲的地方。
六十一、是蝉还是螳螂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不妨可以让我们村中的把脉好手王先生上前去查看两人的此时的身体状况以辨真伪。”说完,李长老就示意自己的侍卫将早就静候在旁的王先生慢慢地护送上祭台上。不,应该说成要挟更为妥当些。
明知道王先生是他的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刻将王先生叫上来,那么那个侍卫暗中抵在王先生背上要害位置的泛着寒光的匕首,无疑就是李长老给他的警告和挑衅了吧。
眯起同样泛着寒光的眸,在王先生为那名所谓的真宫主把完脉之后,周思宁却婉拒了欲接着帮他把脉的王先生。
“何须把脉这么麻烦呢,李长老不和我一样都知道我只是在你的示意之下才暂时代替着宫主这个位置的吗”,如释重负般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周思宁放开了自己一直紧握着三三的手之后就稍稍与他们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单脚跪地,恭敬地向着面前的冷少流和三三请起罪来:“恭迎宫主回归!属下就是在你不在的时候由李长老示意的暂时替你掌管着村中一些事务的周思宁;参见神女,属下刚刚那些冒犯的行为纯属无心之举,请神女恕罪!”
恭敬的语调,严肃的面容,在李长老还没有想清楚他刚刚的那番话是何意的时候,周思宁就已经承认了祭台上两人的身份并做足了一切的低姿态。
然而就在李长老正欲发作之际,条件反射的村民们已经齐刷刷地跪倒了在地并统一喊起了口号。“恭迎宫主回归!参见神女!”、“恭迎宫主回归!参见神女!”……
瞬间的逆转,令李长老瞬间凌厉了眉眼。村民们不该是这种反应的!接下来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当李长老将视线转向祭台上欲示意冷少流干点什么的时候,冷少流却并没有按他之前所说般的将目光移过来半分。
将他之前跟他说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没关系,让他将目前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他会让他一点一点慢慢想起来的。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难解决呢,那么就只能用他原本不想用的那个方法了;之后如果那些愚蠢的村民们要怪的话,就怪他们自己不识时务去吧。嘴角隐隐带着阴狠的笑,依旧将双手背在身后的李长老望向了空地外围的某一点。
不过,只一眼,却让刚刚还万分笃定的李长老立刻僵直了后背。因为原本应该好好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他发号施令的熊长老,此时却丝毫不见踪影。
“敢问李长老要找的人是他吗?”伴随着身后突兀响起的声音,一个物体就被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脚下。定睛一看,脚下,是被捆绑着不能动弹的熊长老;身后,正是刚刚将熊长老甩到地上的秋叶和苗胜。
“你要找的人我们已经帮你带到跟前来了,有什么事要向他交代的就在这里交代吧。”清脆的嗓音再次响起,在周遭通红的火光的映照下,苗胜一脸正气,秋叶笑得一脸的无害。
再看看不远处苗长老脸上的神情,李长老是真的明白了。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还有,熊长老不是早已经被免职了吗?现在这般五花大绑,又是为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喧嚣的空地上,李长老的话,更显无辜。
秋叶哂笑,“熊长老被绑的原因,李长老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如果实在想不起的话,那这上面所罗列着的一条条罪状,应该能让李长老你想起什么吧?”说完,秋叶就走到了不远处的人群中随意从一个村民手中拿过一张白底黑字的纸张就递到了李长老面前。
而就是跟着秋叶的身影望向众人的时候,李长老才察觉到此时几乎所有的村民手上都拿着类似的白底黑字的纸张。
松开背后的手坦然地接过秋叶递过来的纸张,原本还能够泰然处之的李长老只看了标题之后就立刻沉下了脸。“‘论李长老和熊长老的罪状’?荒唐!这简直是*裸的诬陷!究竟是谁在散播着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虚假谣言?!”青筋暴起的手用力地将纸张揉碎狠狠的扔到地上,脸涨得通红的李长老一改平时在人们面前的和蔼形象张嘴就大骂起来。
果然,连怒极也装得这么像。不过,也未免有点过了。
“纸张上可是密密麻麻地都写满了字呢,怎么李长老看了一眼就扔了呢?这可怎么对得起那些辛辛苦苦熬了一个晚上才将它们一笔一画誊出来让大家都能够人手一份的人啊?”在冷少流的示意之下已然行完礼站了起来的周思宁,此时正居高临下地合理地找着李长老的碴“不过没关系,事实就是事实,并不会因为你不看就会有丝毫改变;但为了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接下来,就由我们最敬爱的宫主再将你和熊长老这些年来共同犯下的错复述一次给大家听。”将祭台上的一个卷轴递给旁边的冷少流之后,周思宁就后退了一步。
并没有理会台下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冷少流将手中的卷轴慢慢展开之后,清了清嗓子就照着卷轴上所写的内容一字一句清晰地念了出来。
“苗家李氏,名长垣,二十有余时,正式加入神宫在长老们中位居一列。在位期间,一直兢兢业业,为神宫和村子鞠躬尽瘁,其面慈心善一直为村中人称道,以至于天命之年,他就得以在众村民的爱戴和神灵的怜惜之下得以常伴于神宫宫主左右辅助一切事务。
但位高权重,利欲终熏心。
恰逢其不惑之年,上一任神宫宫主寿终,下一任命定宫主即将继位之际,犹在襁褓中的新任宫主,却在一个平常的夜晚之后从此不知所踪。
作为当时最德高望重的长老李氏,为保村中不陷于无端混乱,与众长老商议过后当机立断决定誓将秘密保守,一边派人暗中搜寻失踪宫主下落的同时并在村民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一个同是至阳体质的孩子暂时代替宫主之位。
因当时事态实在十分严重,需要为村子诸多考量的李氏和众长老的行为虽欺骗了村民但也的确是情有可原,理应得到大家的原谅。可是,李氏错就错在,他没有将一开始自己坚信的初衷保持下去,并还一错再错。
罪状一,在代替宫主在位期间,李氏一直没有对其坦诚相待,且竟然以控制之名在代替宫主的日常饭菜中下蛊,以致于代替宫主直到现在还身怀恶蛊,时常饱受痛苦折磨;
罪状二,在村中侍卫在外寻找失踪宫主的第十个年头,李氏故意向侍卫们散播代替宫主意欲独揽大权的谣言,诋毁代替宫主的名声,让不知内情的侍卫们从此对代替宫主产生敌意,并还多番指使不知情的侍卫亵渎代替宫主威严,实属大不敬;
罪状三,在没有弄清楚神女身份的情况下放任下属私自对神女用刑,之后还在众村民面前意欲对神女处于极刑,此乃又一大不敬;
罪状四,在成功将失踪的宫主找到并将其带回来村子之后,非但不是待其以应当的礼数,反还将宫主软禁并以其恩人作胁,意图指使宫主推翻代替宫主并还妄想宫主成为他的傀儡掌控村中所有事务……”
每一条,都是骇人听闻的罪状;每一件,都是村民们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因为任谁也不会想到,表面上那么正直的一个人,竟会干出这么万恶不赦的事情!
“最后一条罪状,瞒着所有人将外来的不明人士引进村中,公然违反村规!”
虽他们早已经知晓了李长老的一切所作所为,但其竟然将“暗夜门”的人引进村子里却让周思宁怎么也想不透他究竟意欲何为。
“你将他们带进村子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冷少流将所要说的都说完了之后,心中一直隐隐不安的周思宁就接着向李长老厉声问了出来。
知晓大势已去的李长老却丝毫没有落魄之姿,面对周思宁的质问,他反笑:“怎么?原来你们还是不知道吗?刚刚还口口声声说已经罗列出了我的一切罪状,那这罪孽最深重的一条你们竟然还要反问我?呵呵,我们的代替宫主还真是有趣呢。”
罪孽最深重的一条?!莫非他真的还在暗中跟“暗夜门”的人谋划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对村中不利的事情?!
情急的周思宁欲再深入地问个清楚之际,一旁的冷少流却伸手拦住了他。
“来人,将罪人李氏压进村中地牢,静待发落。”俨然已经对自己的新角色进退自如的冷少流开口吩咐道。
“是。”一旁待命的侍卫接到命令之后就立刻快步走上前去。
武功高强的李长老竟然立在原地任由侍卫带走。
“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究竟谁是黄雀谁是蝉,一切都还么有见分晓。”这是由侍卫压着前行的李长老在离开众人视线之前留下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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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雷打了一天,所以才断更了~(》_
六十二、莫名闹情绪
之后,将李长老下属的所有参与提到的那些时间的手下一一都送进牢房;安排在场原本维持秩序的众侍卫一一疏导大受打击的村民们慢慢散去各自回家;吩咐剩下来的神宫的人收拾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的祭典的残局……直到一更的更声响起,神宫门前的空地上,随着月色的愈加深沉,才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而依旧灯火通明的神宫大殿中,直到喝下去的热茶经过身体的转化慢慢使得全身温暖起来之后,大殿中的众人才真正感觉到,与李长老的博弈,是终于都以他们的胜利告终了。
原本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中的人一旦放松下来的话,之前被自身无意忽略了的各种感觉就会一瞬间全都汹涌而至;就好比刚刚在那么凉的夜风中穿得比较单薄的三三足足站了两个时辰也不觉得凉一样,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就立刻抖得连杯子都差点拿不稳了。
幸好早就注意到这一点的周思宁刚回到大殿中就立刻叫人送上来了一条毛毯为其披上,叮嘱她在他眼前喝下了热茶之后还体贴地将三三的手再次包裹到自己的大掌当中为其摩挲取暖。
“按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我们已经成功将那位姑娘从李长老的手中救出并做了一些相应的治疗,现在已经被安排在安全的地方了,你需要去看一看吗?”按周思宁的吩咐大致将一些事情办妥后回到神殿中的秋叶,一进门就先走到冷少流的跟前向他说明的红菱的情况。
“夜深了,我明天再去吧。辛苦你了。”意料之外的,之前叮嘱她叮嘱得这么紧的冷少流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就要求去见红菱。
“是。”恭敬地行了个礼之后,秋叶就退回到了苗胜所站的位置的旁边。
在秋叶转身退下的时候,冷少流复又将目光放到了就坐在他不远处对面的两人身上。准确点来说,是因为三三就坐在对面才会令他暂时将红菱放在脑后;而且一旁的周思宁与她的熟稔,也奇怪地让他感到了莫名的烦躁。
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慕容觉,不语。
因为料定了大家今晚也定是个无眠夜,所以刚刚疏导村民们有序离去的时候周思宁就提出了一切结束之后大家来这里聚一聚头梳理一下各种头绪的意见。冷少流、三三、周思宁、慕容觉、苗胜,在最后到达的秋叶也站定了位置之后,参与这次算计李长老的事件的人也就全都到齐了。
“李长老那些意欲制造骚乱的手下,全都已经抓到了吗?”经慕容觉的提醒见到秋叶和苗胜已经到来了之后,周思宁才轻轻放开了三三已经开始变暖了的手,开声向他们询问他交代给他们的任务的完成情况。
“是的,之前所有死忠于李长老的手下全都已经被关进了地牢,正等候发落。”不复之前的过度紧张,也稍稍松了一口气的苗胜语气中也不自觉地添上了一丝快意。
不过周思宁却明显并没有完全安心,“那李长老悄悄引进村的那些‘暗夜门’的人呢,都抓到了吗?”
之前就已经知晓“暗夜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所以那些被李长老暗中带进村子里的那些“暗夜门”的人的去向,才是周思宁心中此时最在意的事情。
“不,一个都没有抓到”,深谙周思宁跟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虽遗憾,但秋叶还是如实作答了“之前我们本想着以李长老心腹的身份带人靠近‘暗夜门’的那些人将他们一举抓获的,但去到李长老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才发现,里面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说到“暗夜门”的时候,秋叶还故意瞟了瞟不远处冷少流和三三脸上的神色,不过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他们两个果然并没有对这个敏感的词语表现出任何该有的反应。
周思宁不安地握紧了拳头遗憾之际,坐在他旁边已经平定了情绪的三三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发问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吗?现在可以跟我简单地说一说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了吗?”
自她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对周思宁的依赖,看在对面的冷少流眼里又是另一番烦躁。不过三三的话倒真的点醒了周思宁。
的确,如果真要说的话,在他们四个人谋划的这件事情中,他可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三三好好完整地提过。
想起刚刚在祭台上头脑一热对三三做出的那些事情,周思宁不由得就心虚地躲避着三三投过来的充满疑惑的目光,“是你们主动找上我的,那么就由秋叶你跟三三大概说一说吧。”目光瞄到不远处的秋叶之后,周思宁就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她。
听见此顺着周思宁的目光望过去,三三才始注意到了一直都在场的秋叶。乍看觉得熟悉,细看之后三三就记起来了,“是你?”,她不就是那天晚上她在门外遇到的那个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之后就匆忙跑走了的人吗?
“你记起我是谁了吗?”见三三见到自己之后眼中竟然发出了似曾相识的亮光,秋叶脸上立马就流露出了惊喜。
“你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在我的房门外出现过的人,那时候我还将你错认为了侍女了对不对?”三三的语气中也带上了莫名的兴奋。
秋叶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不是你吗?那天晚上你不是还问了我‘你不认得我了吗’这个问题吗?”见秋叶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劲,三三也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声。
而三三这一次忐忑的再问,则让自听到她们的对话之后脸色就不虞的周思宁脸上的隐约怒色更深了一分。“秋叶,我刚刚不是叫你跟神女大概地解释一下刚刚祭典上发生的事情吗?”
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冷言冷语,秋叶知道自己是逾越了。
“真的不好意思,是神女你认错人了,在今天之前其实我并没有见过神女的尊容。”躬身抱歉地行了一个礼,再次抬起头来的秋叶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片淡然。
好一个根本就圆不回去的话题结束语。
“接下来,就由我跟神女大概地说一下关于李长老的事情;如若中间神女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请随时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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