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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娇妻霸气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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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苗大娘说完话之后,他们三人都同时大笑了起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熟悉的人都变得这么陌生?!

就在三三依旧不解之际,那不知何时手中都已经变换出了各种凶器的三人,脸上就都挂着一幅恐怖的面容在向着她慢慢靠近。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因恐惧而本能地快速向后的三三,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背后就是深不可见底的万丈深渊。

“啊!……”在三人的可怕的笑声中,三三掉下了断崖。身体猛地一震,榻上前一刻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三三就睁大了惊恐的双眼。

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一直大幅度起伏着的胸膛,待许久她认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之后才逐渐平息下来。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一场虚假却又真实,让人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噩梦。

一切不安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的噩梦。

投射在床榻上方因烛光的微晃而摇曳的帷帐剪影,许久,才让脱离梦境定下心神的三三注意到并开始将思绪转向别的方向。

不再是梦的话,那么现在她又是身处何地?

昏迷前印入脑海中的那一幕幕场景,渐渐地也清晰起来。也让她发现了原来刚才梦境之所以那么真实都是因为大部分都来自于现实。

然后三三就听到了不远处响起的隐约声响。

“今天她的情况好了点了吗?摸上去好像高烧退了点了;是不是说她很快就会醒了?”相对于一开始的失控,此时的周思宁已经能够比较理智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不过那语气中的浓浓的担忧和自责,却依旧挥之不去。

以致于连一向都是只按事实说话的王先生都不再忍心告诉周思宁,刚才他所说的那些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内心无奈地暗暗叹了一口气,王先生拍了拍周思宁的肩膀:“如果她想要醒来的话,就总会醒来的,我们只要等待就好了;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还没有等到她醒来,你就先倒下去了。”

周思宁沉默地低下了头。

见状,原本还想转达慕容觉的问话问周思宁是否需要慕容觉来轮流换班的王先生,把手收回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出了房间。

立在原地良久,周思宁才再次若无其事地转身回到三三的榻旁。

一直望着这边的三三在周思宁走到床榻之前就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

直到身旁平缓的呼吸声传来,三三才再次睁开无神的双眼。

三十六

三十六

自三三昏迷开始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周思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榻上的三三的一举一动呢。

什么情况下三三才会说胡话、什么时候需要给三三喂点水防止她脱水、什么时候需要将三三转一下身子防止她后背的伤口因长久的挤压而生褥疮;甚至就连三三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周思宁都看得一清二楚并并也全都一一清晰地记在了心尖上。

所以榻上的三三其实已经醒了的这个事情,周思宁就又怎么不知道呢。

不管是三三那扇动频率并不同于昏迷时的颤动着的睫毛,还是她那比之前冷硬了几分的下颚和不自觉稍稍抿紧的嘴角,三三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都让他欣喜若狂。

只是周思宁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欢呼和刚欲跑出去唤回王先生的脚步,却被他自已生生压抑住了。因为只是一瞬间,周思宁就明白了三三为什么明明醒来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的原因。

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因为他在这,所以她不愿意看他一眼。

舒展的嘴角一点一点收回,因激动而握紧的双手慢慢地松开;只是像以往那几个日夜一样,假装若无其事的周思宁循例般地摸上了三三的额头。

温度的确有点下降了,已经醒来了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了吧。

习惯性地拿过不远处桌子上的茶碗然后用瓷羹小心翼翼地将水喂给榻上的三三;深知她肯定会有点抗拒所以早就准备好手帕在一旁边喂边擦。只不过明显不同于往常的是,周思宁将一小茶碗的水喂完了之后就又倒了一碗,然后就假装随意地放在了榻上人伸手就可以拿得到的地方。

之后,周思宁就不再做任何逗留略有点紧张地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在三三昏迷的整整十天里,前三个晚上守在三三榻边的周思宁基本就是一整天的不眠不休,之后的几天他也只是偶尔地趴在榻边小憩一会儿;其实他深知的身体也早已经到达了极限,只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而已。

所以一得知三三已经醒来的事实之后,狂喜过后,紧接着涌上周思宁全身的就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眩晕。

但纵使如此,也是勉强自己有条不紊地做完了一切事情并离开房间走出一段路之后,周思宁才允许自己晕倒在地。

幸好每晚都定时前去察看情况的慕容觉及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他,不然依他那时候的身体状况在初冬的晚上在户外逗留一晚的话,那造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一切,被周思宁故意隐瞒着的三三当然不知道。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个晚上,榻上的三三睁眼睁了一个晚上。

知道第二天前来的并不是周思宁,但三三却还是依旧假装沉睡。

困了就睡,醒了就继续漫无目的地躺在那里静静地思考,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有人来了就继续假装;就是从不去思考为什么茶水和食物都会定时送来并放在她伸手就可得的地方,也不去思考为什么自她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周思宁的身影。

直到从昏迷中醒来度过的第五个白天,看不见周思宁的第五个早上,榻上的三三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平静无波的语气,也并没有注视着来人,更不关心来人是否会传达,三三就只是睁着眼睛定定地望着床榻的正上方对着来人说:“叫周思宁明天过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他说。”

也就是这一句话,也刚刚把身体养好了一点的周思宁立刻就从榻上起了来,第二天如约而至。

虽然实质上只是个傀儡但在表面上早已习惯了以俯视的高姿态窥望着众人的周思宁,此时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静静地低头远远地站着连向榻上的人投去一丝目光的勇气也没有。

“是不是其实我的失忆,也与你有关。”

从榻上的三三口中幽幽飘来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刚才就只是忐忑不安的周思宁感觉如坠冰窖。

原来三三这么多天来的思考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个。

没有如他所想般的厉声质问,没有如他所希望般的只是痛心失望,没有冷言冷语;就只是一针见血,一下子就将重点指了出来,一句话无情地打破了他最后的一丝以为会得到原谅的希冀。

他早就知道她比想象中聪明,却不知道原来她的聪明会让他此刻如此心痛。

不知道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还是其实就是并不是作答,始终低着头的周思宁,也始终保持着沉默。

不过三三也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神宫宫主在你们的村子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而我又是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选我;我需要做的又是什么。”再次开口,三三已经将话头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而依旧平静无波的语气,就好像说的只是一个关于别人的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身板不由自主地僵了僵,周思宁如实简单作答:“神宫的存在在村民们的眼中就如神明一样,是村民心中的一个信仰,也是他们认为在他们遭遇灾难的时候会给他们庇护的一个存在,所以神宫在村中的地位在村中是至高无上的;

神宫宫主则是从村民中选出来的作为沟通神宫和村民的一个中间媒介,而之所以是至阳体质的男子才可以担任神宫宫主是因为只有至阳体质的男子才能够用身体作为载体去压制住那一条附了一个女子冤魂的会给村子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的羌虫;

简单的来说,与神宫一样在村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的神宫宫主这个名称,其实都是用每一个担任其职的男子的性命作为代价的,因为受体内羌虫的影响,即使一生过得多么风光,但每一任宫主的寿命都只有二十五年。”

曾经听过的话语再次从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的周思宁口中说出,其中的意味,令榻上的三三也不由得有点动容。

因为始终低着头所以无人能够窥见到一丝一毫此时周思宁脸上的表情,而又因为话语之间并没有做任何停顿所有也让人无从从他的语气中探查到什么。

“而之所以将你带回村子里,是因为在村中的祖训有过记载,至阴体质的女子,也许能够为我们村解除那个同样是至阴体质的女子给我们村许下的诅咒,和或许能改变作为神宫宫主的那个至阳体质的男子的命运让他不再只是有二十五年的寿命。”

的确,这是他们一开始带三三回来村子里的目的。

只是耐心地将前两个问题都回答了的周思宁却没有回答三三的第三个问题--她需要做的是什么。

在周思宁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再一次地,三三并没有继续作出追究。

反正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其实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是都没有任何区别。

“在做你们需要我做的事情之前,我还能够有多长的相对自由的时间。”这才是此时的三三唯一还有点在意的事情。

愣了一下,周思宁才回答:“直到你将伤完全养好之前,你都是自由的。”

“我们不会强迫你说任何事情”的这句话,他再也没有资格将其说出口。

“那在这之前,我还可以去拜访苗大娘一次吗?”不管之前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都让她最后来一次告别的机会吧。

“可以。”低着头的周思宁闭上了眼睛,掩埋了满目怆然。

“其实我的真实名字就叫三三吧。”终于将目光转向快要走到房门处的周思宁的背上,三三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只是不经意地顿了一下脚步,没有作答的周思宁消失在了门外。三三,原来这就是她原先的名字。

“三三,三三,三三……”将这两个重复的音符放在口中咀嚼,每一次的呢喃,心头都会涌上不同的感觉。

怪不得周思宁第一次喊她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但每一次周思宁这么喊她的时候,伴随着的,其实也有丝丝的陌生,和想念。

就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曾经在什么人口中,曾经用过另一种独特的只对她特别的声音喊过她一样;但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因遗忘的那种空落落的甚至貌似有点悲伤的感觉,一直都在她的身边若有若无地萦绕着,挥之不去,又理之不清。

而在她刚刚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那种之前被她刻意忽略的感觉,瞬间就被无限放大了。

她究竟有过怎么样的过往,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跟她认识的究竟有什么人,她是否曾经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值得铭记的东西,她是否曾经值得别人铭记。

好像知道,好像知道,蚀骨一般的疯狂想念,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瞬间占领了榻上人儿的全部理智。

但结果永远都只是她只能抱着痛得快要炸裂开的头颅无休止地在原地痛苦翻滚,永远对过去不得而知。

一拥而上的各种各种的情绪,浸湿了她身下的整个枕头。

三十七 惨剧

三十七、惨剧

落叶萧瑟本空无一人的山道上,却被一阵突兀响起的由远而近的马车急速行走的“哐啷哐啷”声惊飞了一路的鸦雀。

在高处透过茂密的枝叶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轨迹放眼望去,远远地依稀可以窥见,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此时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前行着。

虽然是给马车行走的山道,但其实道路并不非常平坦,且看那因为飞快的行进速度而颠簸得令旁人看得也心颤的车厢,可以断定,车厢里面一定载着许多货物,或者说,许多人。

但不知道是并没有察觉到后面车厢的状况还是说故意忽略了,马车的车夫,始终都没有将马车的速度放缓过半分。

不过虽然马车的速度飞快且除了单调的马车行进声和车夫的吆喝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听见车厢内传出过任何声响,但也正正是只从马车车夫身上的某些不认真观察就难得查看到的细小动作当中,也应该可以将此马车的异常行进速度做出解释。

向着马车迎面吹去的猎猎山风,虽不能成功窥探到半分马车车夫那被黑色衣帽包得严严实实下的面容,但他裸露在外紧紧握着缰绳的布满青筋的双手和貌似时不时紧张地四面转动的头颅,却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就好像之所以不顾一切行进得这么快,其实是为了躲避什么或者是逃离什么一样。

更加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么快的行进速度之下按道理来说马车的车厢两旁的窗户上和车厢的入口处悬挂着的应该翻飞起来的卷帘此时却纹丝不动;

就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或者是里面的人故意死死地按着卷帘不让任何人窥探到车厢内的情况一样。

看似平凡但每一处细小的地方都透露出诡异的马车,只要是遇上有意图的人,都难逃被拦下的的后果。

可幸的是,虽一路上万分紧张但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他们竟没有遭遇过丝毫险阻。

看着抬眼可见就在不远处的城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将马车的速度放缓了并在一处并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将马车停好之后,警惕地再次观察了一遍周围的情况马车的车夫才转过头去将一切状况告诉车厢内的人。

“落大哥,前面就是我们要到的目的地‘宜城’的城门了,周围暂时没有任何异常,但城门处貌似有官府的人在把关巡查;那我们是先休息一会再进城还是立刻就起行。”语速稍快的话语从黑色衣帽下传出,从其严谨低沉的声线可以判断出黑色衣袍下的男子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人,且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马车前面的门帘被车厢内的人轻轻地掀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马车内的清风和落叶同时将目光投放到了不远处的城门处。

看见果然有成队的士兵在对着进出城的人们进行着严密排查的时候,两人的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

应该早就料到在江湖上掀起这么大波澜的事情朝廷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要进城的话恐怕不会太顺利了。

收回目光的落叶看了看身后的果果和灵儿之后,又担忧的端详起身旁的清风来。

虽然进城肯定会有点困难,但如果能成功进到去的话,在城内肯定比在这荒郊野岭安全上千百倍;而且自早上开始他们就一直呆在马车里颠簸了一整天,现在天色渐晚如果再不找个有被褥的地方让身体不适的清风他们好好休息一下的话,那么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更难逃脱了。

思考再三,落叶与同样忧思万分的清风对了一下视线之后,就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出来。

“将衣帽拉下来,我们进城吧。今天晚上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好好休息的地方。”说完落叶就率先将衣帽拉了下来并接过了秦山手中的缰绳策动马车慢慢前行。

虽说在城门内外都设置了关卡对进出人员进行排查,但其实进城的队伍并不长且每个被进行排查的人都并没有被耽误到多少时间。因为排在落叶他们的马车的前面,清一色的都只是男子。

出城的队伍里的情况也一样。

可见因为那个“妖女”的传言,世道都不知道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所以只是一会儿之后,原本排在最末尾的落叶他们的马车就已经差不到到达了城门下的关卡处。

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就收紧了些,随着马车的一点一点行进坐在马车前的落叶和秦山的目光一直没有放过对周围的一丝一毫异常动静的探查。所以当那对脚步匆忙行色中明显带着紧张父女出现的时候,落叶和秦山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们了。

对,是父女。虽然那个女子也是一副男装打扮,但阅人无数的落叶和秦山只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跟在老者后面的唯唯诺诺的身板比较清瘦的小子就是一女子。

故意选在城门快要关闭、劳累的一天的官兵们最懒散的时刻,且故意将自己打扮得邋遢些并混迹在那一班全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当中,原本那个老者和小女子要混出城去根本就不成问题。但意外,却往往就是来得那么不合时宜。

明明都已经能在官兵面前蒙混过去了,但却因为始终低着头走路所以那个女子很不幸地就被突然伸出来的一个脚丫给不小心绊倒了在地。

在女子本能的一声惊呼之后,落地后披散着一头黑亮长发的她,就成了周围豺狼野兽眼中一块肥美的晚餐。

“爹!爹!爹!”

惊恐地看着那闻讯全都一拥而上的官兵,地上的女子除了惊呼之外甚至都忘记了要爬起来逃跑。

徒劳地想要上前拉过女儿的老者,则下一刻就被赶来的官兵们狠狠地踢倒了在一旁。

官兵们上前将女子团团围住,剩下的所有人,则全都用闪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个此时显得愈加楚楚可怜的女子。

对久久未见过敢公然出现在公共场合中的女子的所有男子来说,此时地上的那个女子,无疑就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存在。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想用女扮男装这样的小把戏糊弄官爷?!鬼鬼祟祟的,难道说,你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那个‘妖女’?!”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强烈的**,为首的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率先质问道。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们不要过来!”强烈的不安不断地涌上心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被吓坏了的女子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包围圈。

可是任由她脚下不停地走向何方,也永远无法摆脱那越缩越小的圈子。

“哦?是吗?不过是不是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哦!按照规矩,你可是要被我们脱了鞋袜然后验明正身了才行哦!”再次开口的为首官兵脸上已经全然换上了一副猥琐之色,话音刚落,一个眼色就带领着旁边的几个同伴将女子扑倒在了地上脱起她的鞋袜来。

“不要!不要!爹爹救我!爹爹救我!”女子的手足就好比贞操,如果在外人面前暴露了出来了的话,那就好比贞操被人强行夺去了一样,以后永远都只会遭人白眼。

可是刚刚才艰难能从地上爬起来欲拨开众人救出女子的老者,却再一次被周围围观的人狠狠地踢倒了砸地上。

“臭老头,你的女儿能够被我们一起同时看上了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识趣就滚远点,不要在这里打扰了爷们的兴致。”骂完之后,那个将老者踹倒在地的壮汉还向着老者吐了一口唾沫。

“你们这班畜生,休想对我的女儿做出什么事情!”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愤怒之极的老者使出浑身的力气冲向了壮汉。

可是结果当然是老者如一片纸片般再次被踹飞。

“爹爹!”见状地上女子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换来的就只是周围人的一番哄笑。

“好吧,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眼色暗了暗之后,壮汉就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开始对已经手无寸铁的老者进行殴打。

“不要!不要!你这个畜生给我住手!不要打我爹爹!”悲痛欲绝的女子一时间竟挣脱了几个官兵的禁锢得以奔向老者。

但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已经被再次无情扑倒。光洁无瑕在空中乱蹬着的脚丫子,脚板上并没有官兵们所要寻到的那个红痣。

不过,这却对官兵们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响。

“虽然脚上没有红痣,但她身上依旧有诸多嫌疑!来人啊!把她给我抓回官府好好审问!”

“是!”

众官兵大声地回应了一声之后,就立刻抬起了犹在挣扎中的女子急匆匆地朝着官府走去。为首的那个官兵火急跟上。

“爹爹!爹爹!爹爹!……”

而见自己竟然没有眼福,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围观的众人也渐渐加入到了那个壮汉殴打地上老者的行列当中。

早已经被其他人任意殴打到致重伤完全不能动弹了的老者,就只能在女儿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留着血泪,渐渐失去呼吸。

而趁着刚才的骚乱,落叶他们的马车早已经驶进了城中的一条叫偏僻的小巷;当然也并没有人注意到,那微微卷起的帘子后面被清风死死按住悲痛地流着泪的果果,和灵儿。

三十八、笨贼

三十八、笨贼

在空旷的街道上如幽灵般晃荡着的马车,最终停在了一条偏僻小巷尽头的一处看上去还比较正规干净的小客栈。

在马车驶进小巷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吸引了小巷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见马车终于停稳,原本站在柜台后面的那个脸跟肚子一样圆的掌柜就立刻扬起笑脸像个球一样朝着门口飞奔了过去。

“欢迎欢迎啊客官!客官的大驾光临可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啊!请问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只是过路吃个饭?那么马车需要……”

“三间上房,准备好五个人的饭菜之后端上来。”径直打断了掌柜的唠叨后,落叶就率先从马车上跃了下来开始着手将马车上的行李一件一件往下搬。秦山在一旁帮忙。

“好嘞!我这就去帮客官你安排!”依稀瞟到马车里面还有三个人之后,不明的眼色在眼底一闪那个依旧满脸笑容的掌柜就轻快地转身再次飞奔回到柜台上翻阅起账本来。

在落叶他们将车上的少数行李都搬下了马车并提到了门口之后,那个掌柜才貌似纠结地从账本中回过头来:“客官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店里的上房只剩下两间了。”

听到掌柜的话之后,落叶和秦山都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并不算宽敞的大厅中,只是零零散散地坐着三两个人;用于住人的二楼和三楼大略看上去应该有十个房间左右,且从那外面锁上的房门来看,已经有人住的房间不过三两间。

可是,掌柜的却对他们说只有两间上房了。

“真的只有两间房间了吗。”望着那个掌柜的眼睛,落叶再次出声询问,语气毫无起伏。

“对,就只剩下两间可以住人的上房了。”不卑不亢地直视着落叶的双眼,那个掌柜再次认真回答。

“那是哪两间,带我们上去吧。”在那个掌柜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之后,往马车方向望了望的落叶却就这样妥协了。

“是三楼一上楼梯后左转最尽头的那两间,里面都打点好了,客官请慢用。小二,送客官们回房!”接收到此时已经笑得比一朵花还灿烂的掌柜的眼色之后,刚才一直假装忙碌着的店小二就立刻轻快了跑了过来。

落叶将手上的行李都一并交给了秦山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转身向着马车走了过去。

掌柜和小二都愣了一愣。

“不是带路吗?怎么还不走。”望着愣在了原地的小二,秦山不耐地催促道。

“啊!哦!来来来!客官请这边走!”被掌柜在背后暗中掐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的小二引领着秦山走上了楼梯。

而掌柜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落叶的身上离开过。

只见落叶再次走上了马车,不一会儿,就从马车内抱着一个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走了出来。随后跟上出了马车的清风亦然。

一眼就从“物体”的轮廓中辨出了两人手中抱着的都是人之后,那个掌柜的眼中就立刻出现了一抹暗喜。

原本马车里面真的还另有乾坤。

“原来马车里面还有行动方便的客官啊,来来来,让我来帮你一把!”明显另有所图的掌柜直直的伸出手就朝着走在前面的落叶怀中的灵儿的面纱而去。

“不用劳烦掌柜了,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就好了。”轻巧地避开掌柜袭来的魔爪,落叶凉凉道。

不死心的掌柜再次凑上前去压底声音与落叶套着近乎:“这个客官是女的吧?哎哟,我都理解,现在的这个世道可容不得一个女子在外闯荡江湖啊!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些有所企图的人,只是想给你搭把手而已。

几个人在这样的世道出门在外也不容易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们的,并且绝对不会声张!”说完掌柜那都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还滑稽地向着落叶比了个装熟稔的眼色。

似是被掌柜刚才的一番话触动了,一直表情冷冷的落叶停下了脚步,露出了些微笑意的同时终于转过视线来望向一旁的胖掌柜。

“掌柜,真的太感谢你了!有你的一番话我就安心了!”,笑着对掌柜感激一番之后,落叶却突兀地换上了一副愁苦万分的表情:“可惜的是,我们手中抱着的都是我的孪生弟弟,而且在知道了掌柜你的心意之后,我就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愣了一下之后,掌柜明显不信地再次追根究底道:“敢问令弟究竟怎么了?竟然连以真面目示人都不能?!”

“你真的想知道?”落叶为难地皱了皱眉道。

“但说无妨!”

在落叶的示意下,等待已久的掌柜终于能够可以凑上前却对落叶怀中的人儿的真面目一探究竟。

大厅中那三两个人的注意力其实自落叶和清风两个人走下马车之后就早已被他们两人手中的那两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儿给完全吸引了过去,所以当他们看见掌柜竟然能有幸一窥究竟的时候,此时都齐齐向着这边伸长了脖子。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窥探到半分,只看了一眼的掌柜的球状的身体就已经像被电到了一样瞬间弹出了一丈远。众人疑惑地将视线转移到掌柜脸上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那掌柜前一刻还堆满了笑意的脸上此时竟是一副见鬼了惊恐表情。

“掌柜你怎么啦?你没有事吧?”落叶也一脸疑惑地欲上前询问个究竟,不过他只迈出了一步之后那掌柜就立刻又跳开了一丈远。

“不!不!我没事!我没事!呵呵,这里人多嘴杂,你还是快点回房吧!”,明明刚才还热情似火现在却一副万分嫌弃的表情“哎呀!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还有点账还没有算!那我先去算了!你也快点回房吧,我会吩咐厨房快点将你们的饭菜弄好就给你送上去的了!”说完那个掌柜就一溜烟地跑回了柜台后面并用借找账本之名将自己的身体迅速隐藏到了高高的柜台之下。

“哦,那你忙吧,我们就先回房了。”重新将灵儿的面纱盖好之后,落叶和清风的身影就在大厅中众人疑惑的目光的目送之下消失在了三楼最尽头的房间的尽头。

先前引秦山先上楼错过了刚才那一幕的小二急急地赶下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大厅中众人的异状。而当他欲向众人使个眼色问个究竟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三人却一阵风似的全都奔向了掌柜躲藏在那里的柜台。

“怎么啦掌柜?!你刚才究竟看到些什么了?那个究竟是不是女人?!我们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最先到达柜台前的一名男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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