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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娇妻霸气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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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中又带点苦涩的纠结感觉,就这样在风的内心深处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不过被刚刚察觉到的另一件事情转移了注意力的风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这种傻瓜似的行为。
而风刚刚察觉到的是,山洞里的气息当中,的确有魅的气息存在过,但根据这种气息的强弱程度来判断,魅,似乎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如断翼的飞鸟一样,风刚刚还翱翔在天际的喜悦心情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魅离去了吗?
她离去之后就不再回来了吗?
她终于都发觉了自己之前的行为究竟是多么的愚蠢所以毫不留恋地就离开了吗?
被心中涌上的负面情绪浸透了的风,此刻只能茫然地用目光一遍一遍地浏览过山洞中的各种事物。
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到那包所剩不多的药材上的时候,一种荒唐的想法就再次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也许魅的离开,是为了另一种事情。
毫不犹豫地从草榻上翻身而下踉跄地走了两步适应了之后,风就立刻朝着洞口的方向而去。
宽敞的却已经空无一人的山洞中,柴火燃烧时响起的“劈啪”声依旧。无风无雨的秋夜,空无一人的大街小巷中,将浓墨般的黑作为媒介悄悄地潜入夜行的人们衣襟中的十分凉意,七分蚀骨。
将前襟稍稍有点松开了的衣领理了一理,在一个个屋檐上持续跳跃着的魅丝毫没有减慢自己前行的速度。
目的地是不久前才光顾过的那间医馆,目的是去那里“借点”上次那个大夫开的药。
风的药明天就好吃完了。
从山上她和风安身的山洞到这个不远处山下的小村镇之间的路途其实并不远;而之所以会选择晚上行动,其实主要是为了避开那些可能在追杀着他们的来自师父那里的耳目和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夜,对他们常年以杀人为生的暗卫来说其实也是最好的行动时间。
再有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一直在黑夜中起起伏伏的魅终于停在一座已经荒废了的不大的宅院中央。
看着那贴在门上经过日晒雨淋已显残旧了的封条,很难想象十天前这里竟还是镇上最颇负盛名的那间甚至传闻这里的大夫能起死回生的医馆。
自十天前官府的差爷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偷窃案之后,当天在医馆里的全部人都被差爷以“都有嫌疑”为由带回了衙门受审,连行动不便的病人也不例外;
而且据说后来所有人经过严刑拷打都找不出凶手之后,官老爷也就将案子草草地结了,也将所有的人都放走了;不过与此同时医馆也因为被冠上了“犯罪场所”而被官府封了,从此不得再开门看诊。
虽然凶手是魅,但直接造成医馆后来的境遇的直接凶手其实是那个庸官;而且就算魅就是直接凶手,但这些对杀人无数的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情,更不要说从来就不知道忏悔为何物的她产生一点愧疚之意。
在庭院中间稍作停留之后,魅就光明正大地撕开了门上的封条向医馆内走去,直奔药柜。
待魅的身影刚刚隐入医馆内之后,一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跟踪着魅的身材矮小灵活的男子探了一下头之后,就快速地再次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对于被跟踪的这件事情,魅竟然毫无察觉。
其实现在魅所做的一切在自己看来根本就是自找麻烦,因为她其实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来到镇上为还昏迷不醒的风抓药。
在师父手下将风救走完全是魅的一时失态,之后在风晕过去之后魅也完全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然后扬长而去,而且或许把风留在原地还可以为她自己的逃亡增加些许的时间。
要换做以前魅早就这样做了,因为在这之前其实风的死活对魅来说根本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看着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风的那一刻,魅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而之后竟然带风去到医馆看诊,这已经是完全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期的做法;就像是疯了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根本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行为。
而且后来魅也曾多次狠下决心离开了山洞走得远远的了,但只要天一黑,最后她还是会带着满满的东西回到山洞里去。
许多次根本就是在拿生命做赌注的行动,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黑纱遮掩下的唇角自嘲地扯了一扯之后,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可是就当她包好最后一味药材准备离开的时候,屋内突现的杀气却让她的后背不禁一僵。
后背命门大开,武者大忌。
迅速转过身来之后,魅才接着慢条斯理地将抓好的药包一包包整理好放进肩上的包袱中,然后缓缓从腰间抽出如蛇般灵活的长剑。
“大哥,我说的就是她了”,只见站在药柜不远处的一个体型矮小的男子此时正一脸讨好地指着魅向着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报告着“而且还是个女的哦!”,“嘿嘿”地笑了两声之后,矮小的那个男子补充道。
“不仅可以让我们爽上一番而且她或许还可能是天机门重金悬赏的‘妖女’?那我们不久这次岂不是捡到宝了?!”听完矮子的补充边上的一个猥琐大汉立刻就高声道!
之后,在场的四个男子包括刚才还装作风度翩翩的那个老大眼中立刻就发出了色眯眯的如焰火般璀璨的光芒。
妖女?这是何意?
魅暗中思忖。
“咳咳!”拙劣地用眼神提醒刚才的那名大汉收敛一下不要吓坏眼前的姑娘之后,那名看上去的确有一副不错的皮囊的“老大”故意咳了两声试图缓解气氛之后就终于开口了。
“姑娘,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在外可是很危险的;所以为了姑娘的安危着想不如让在下和这几位兄弟亲自护送姑娘回府?或者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还可以为姑娘提供免费食宿哦!”
冠冕堂皇的扯了一番之后,旁边的几人也纷纷出声附和。
“对哦对哦!我们几位大爷可是会将姑娘你像掌上明珠一样万分疼爱哦!所以姑娘你根本就无需担忧大可将自己完全‘交给’我们哦!”、“爷几个的技术可是都非常好的哦,跟了爷几个的话包保你吃香喝辣!如何,要不要乖乖地投入爷的怀抱?嘿嘿。”
一副比一副恶心的嘴脸,一句比一句下流的语言,虽然从前魅也遭受过不少,但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这么恶心。
可是魅不想造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勉强忍住了滔天的杀意之后才放出了最后通牒。
“滚。”
简短明了的一个字却带着比那冬日的寒冰还冷上几分的寒意,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由得脸色一僵。
可是很快那个猥琐大汉就摆出了一副比刚才更急加猥琐的嘴脸一边继续游说着魅并还一边尝试着靠近她:“哎呦,姑娘的性格够泼辣!不过爷我可是就喜欢这种调调!来,快点过来爷的怀抱里让也好好地疼你!”
旁边的几个人看着大汉的举动脸上的笑容只是越来越下流。
不过就在众人的目光只是在魅和那个大汉的脸上流连的时候,没有人看清楚魅是怎么出手的,那个大汉欲向魅伸过去的手五个手指就已经齐根消失了。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五个男子包括那个大汉本人都愣在了原地。
“啊!我的手!”直到下一秒男子的哀嚎声传来,后边的四个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十九、吉时到
十九、吉时到
其实自那天早上遵从冷少流的“威胁”从冷少流的房间里消失了之后,虎子并不是真正地离去,而是在渔村的附近风餐露宿起来。
并不想将自己与小六之间的关系弄僵,同时也是为了给小六接下来一个好好缓冲的时间。
自始至终虎子都相信小六虽然失忆了但他肯定会将过去都回想起来的,而且小六一定不会做出对三三不忠的事情来的。
现在的小六需要的只是冷静下来好好思量一番而已,只要好好地回想一番,不久之后他就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回想起来的了。
所以虎子才选择了暂时不出现在小六的视线当中去引起他的反感,而且虎子也丝毫不担心三天之后小六与那个女人会举办的那场所谓的婚事。
因为他相信这不合理的一切最后都一定不会发生。
而他之所以如此笃信自己所猜测的东西,其实也是因为除此之外,貌似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寄托了。
就像是一名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放上了赌桌的赌徒一样,现在的虎子唯一可以做的就只剩下祈祷最后骰盅下开出来的结果是自己买的那一个。
要么万劫不复,要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幸的是,小六接下来所表现的出来的种种行为全都达到了虎子当初想要的那种效果。
当小六深夜独自一人徘徊在沙滩上的时候,虎子就已经知道了小六的心中肯定开始动摇了。
他肯定想起什么了。
小六的这一切转变都让虎子欣喜若狂。
可是也就是在那天凌晨与那个女子在沙滩上说了什么之后,小六的态度却又摇摆起来了。
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慢慢地就剩下决然。
似乎小六也打算孤注一掷了。
再次将放宽身心将自己融入这一个根本就不是他应该停留的地方,欣然地接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直到这一天终于来临小六也从容地穿上了那套新郎官专属的大红衣裳的时候,虎子终于忍不住了。
不顾众人的阻挠强硬地闯进了为新郎专门准备的休息间,虎子就这样再次攥起了小六身上那红得刺眼的大红礼服。
“你他妈的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你真的打算将过去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忘掉然后独自一人逍遥快活吗?!那个你曾经视之如生命的三三现在你说忘记就忘记、那些曾经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说抛弃就抛弃吗?!”
一直跟在你身后的我,你竟然毫不留恋说忘记就忘记吗?
从来没有对小六红过眼和呛过声的虎子,可见此时真的是已经濒临奔溃了。
而似是料到了虎子必定还会再来一样,在那天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想通了的小六此时面对着暴怒虎子,他的脸上依旧可以一派云淡风轻。
对着跟在虎子后面闯进屋内的担忧他的众人使了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之后,小六才悠悠出声:“
你说得对,过去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我就叫小鱼,而且从今天之后就会与我珍惜的人一起生活在这里了。
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不离不弃,但我想说的是请你以后都不要再对我说那些奇怪的话了,而且也不要再在我身上花费精力了;
人生苦短,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方式然后就那样舒舒服服地活下去吧,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那样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明明在情在理,却冷漠而疏离。
小六平平淡淡的一番话,把虎子暴怒的情绪生生地挡在了那里;像被当头棒喝一样,虎子不可置信地放开了手中紧抓着的小六的衣领。
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之后,没说一句话虎子就夺门而出。
屋内的众人包括刚刚说出那一番的小鱼,全都被眼前这突然转变的状况吓住了。
像被点中心事似的落荒而逃的背影,似是被深深伤害到了的绝望的眼神。
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即使他离开后依旧弥漫在空气中的悲伤,却如此真实。
压下从心底上再次涌上的那种莫名的情绪过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小鱼躬身朝着还在怔愣当中的众人作了个揖:“让各位受惊了真是抱歉,不过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众人稍稍释然。
“虽然这个要求有点牵强,不过为了不让红菱担心,在下可以恳请各位不要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红菱吗?”见众人都已经缓和了过来之后,顿了一下小鱼继续请求道。
好在虽然刚开始大家脸上都有点为难之色,不过想想之后也就表示了解了。
“这件事你放心,我们不会告诉红菱的。
好了,大家都出去了!吉时快到了给人家新郎官留点空间好好准备吧!”
带头的一位似乎在众人当中有点信服力的男子开口应了小鱼的要求之后就爽快地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室内重归寂静。
可是,那已经被扰乱了的心神呢?不大却温馨的室内,此时王大娘正拿着那木质的牛角梳一下一下地为即将出嫁的红菱梳摆着她那三千如瀑青丝。
当地的传统习俗中说,只要女儿出嫁前其娘亲亲手为她梳头并绾好妇人发髻的话,那么女儿就会带着娘亲最诚挚的祝福以后也会一直幸福美满下去。
而对于从小就相依为命的王大娘与红菱来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亲母女,却胜过亲母女;所以在红菱出嫁的时候理所当然就该由王大娘来亲手为红菱来完成这道专属于娘亲的工序。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一下一下地细心梳摆都包涵着无尽的情意,一下一下从发际都发尾的轻轻抚弄都满含祝福。
然后直到牛角梳第三次从头梳到尾的时候,王大娘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
是作为娘亲的看到女儿终于找到可以与之相携一生的伴侣而为女儿高兴的泪;是察觉到女儿终于要离开自己去寻找她自己的人生时的不舍的泪。
被王大娘的情绪感染,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镜子前面的红妆红菱转过身来欲安抚王大娘的情绪的时候眼角也情不自禁地涌上了水汽。
“不是说好不哭的吗?一看到你哭了人家又想哭了啦!大娘真讨厌!”红菱原本欲安抚王大娘的手改为了娇嗔地拍向王大娘,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声线此时也饱含着撒娇意味。
见此,原本内心还有点抑郁的王大娘立刻就被逗笑了。
“你这个丫头!真是的!”快速抬手抹干眼角的泪水之后,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的同时王大娘也假装严厉地斥起红菱来,“傻丫头!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竟然还像三岁孩童一样向为娘撒娇!真是不知羞。还不快点凑过来让我把你脸上的泪水擦干!我好不容易为你画好的妆容都要化开了!待会儿被人家新郎看出端倪来嫌你丑不要你的话我可不借地方给你哭!”
听到此红菱并没有任何反驳,而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之后就乖乖地凑上前去让口是心非的王大娘为自己再次整理起妆容来。
刚才有点压抑和紧张的气氛立刻就被这以小小的插曲一扫而空,剩下的就只有满满弥漫在室内的暖意和温馨。
而就在此时,突兀响起的“吱呀”声却打破了这一室温情。
房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作为红菱今天出嫁的媒婆刚刚出去办点事的清娘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出现在门后。
可是当有点尴尬的王大娘和依旧保持着满脸微笑的红菱正想出声问清娘事情是否办好了的时候,出现在完全被推开了的房门后的景象却让屋内的王大娘和红菱愣在了那里。
清娘的脖子上此时正悬搭着一把紧贴着颈脉的明晃晃的锋利的长剑,而手执着这把长剑的,就是跟着出现在清娘身后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不想她丧于非命的话,就乖乖按着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去做。”随着日落西山,渔村里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到达了喜宴举办的地点--村上的祠堂。
祠堂作为一个安放神灵的地方,平时不仅用来祭拜海神,村里有喜事的时候,也会在这里大摆筵席。
因为据村上上了岁数的老者说,凡是在龙王爷的见证下喜结良缘的,以后的生活就一定会幸福美满。
而每个在这里办过喜事的渔村上的家庭目前为止貌似都是应了那个美好的祝愿。
所以此时快到临近吉时的祠堂中,众人喜庆地吵闹着和议论着的声音好不热闹。
而他们议论的对象,当然是那一位早早就等在了祠堂最上面龙王爷牌位下的一身喜庆红衣的小鱼。
其经过一番修葺之后更显丰神俊朗的外表,让在场的所有女性动物都纷纷冒起了桃花眼。
而且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终于都接纳了他小鱼的那些村上的男人们此时也对他纷纷的外表和为人大声称赞。
“吉时到!请新娘进入厅堂!”
看见计时的水漏已经将底下表示酉时的水桶装满了之后,站在祠堂大门外报吉时的一名倌人就朝着大门外和大门内相接着喊了两声。
也正是这声高喊,让已经落席的众人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静了下来,让临时被通知代替媒婆的位置来做见证人的妇女停止了紧张。
早早就等在那里的小鱼,抬头深情款款地望向了红菱即将会在那里出现的祠堂大门。
二十、血肉模糊
二十、血肉模糊
薄雾弥漫的朦胧夜色中,集“江洋大盗”和“采花大盗”两个名号于一身的飞毛腿程飞此时正又急又恼在屋顶上、大街小巷上不停穿梭。
“那几个狗杂碎!轻轻地推一下推醒边上的我难道是一件很费气力的事情吗?!找到猎物之后几个人竟然就这样无耻地先行动了?!真是卑鄙!”
想起刚刚从客栈中的客房中醒来发现屋内的同伴全都不见了的那个惊恐的场面的时候,现在的他依旧还披着一身冷汗。
可幸慌乱中眼角瞟到的那一张压杯沿底下的小纸条才让他明了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同时让他立刻就火冒三丈。
“什么他们找到了一个极品猎物但是看到我睡得这么香甜就不好意思打扰我所以他们就先动身了?还让我安心睡觉等睡醒后才慢慢随后跟上?!
丫的!就轻轻地动手推一下推醒旁边的我难道当真那么费事吗?!竟然还说得这么好听?!”一边在夜色中飞奔着的程飞一边恨恨地碎碎念着。
因为自己特别好睡,所以他被落单的事情其实之前也是发生过的;可重点是他们每次故意都不叫醒他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那次找到的猎物一定是个女人!是因为当时不想被多分一杯羹所以才故意不叫醒他!
而且每次当他急冲冲赶去现场的时候那个女人肯定是已经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昏死了过去的了!
忆及过往的那些那几个杂碎干的好事,程飞又不由得更加愤恨起来:“他妈的!每次抓到女人都要老子最后一个上,凭什么?!如果这次我赶过去的时候又是这种状况的话,我一定跟他们拼了!”
骂骂咧咧几声之后,程飞就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前进步伐。
而只是凑巧跟在程飞身后又凑巧地听到了程飞所说的所有话之后,风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当时猜测魅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的风,视线落到那药罐旁那一包稍显散乱的中药的时候,不知怎的另一种根本就毫无依据的想法就那样涌上了他的心头。
魅的离开,会不会可能是去帮他去寻找药呢?
这个看似荒诞却依旧有可能的想法在风的脑海中出现了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
所以他才会身体比理智先行地来不及仔细思考那种可能性究竟有多大就这样冲出了山洞。
看那个虽有点散乱但之前肯定是经过了包裹好的药包,风猜测之前的那些药包的来源肯定是来自村镇上的医馆或者药柜;加上这么黑的天魅即使夜视能力再好也不可能会在充满各种危险的山林里一样一样地寻找那些药材,所以风就猜测魅一定是去到了附近的村镇上。
所幸附近的村镇就只有一个,所幸他们安身的地方离村镇的距离并不遥远。
但在说不大却又不小的村镇中正规的医馆肯定不止一处,况且还有那些私人独自经营的那些小医坊呢?
所以即使此时内心多么地忧虑和焦急,风也只能像盲头苍蝇一样沿着那四通八达的大街小巷一间又一间小心地查看。
所以当他看见那个突兀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火急火燎地似乎赶着去某一个地方的程飞才会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切都只是凑巧而已,却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的收获。
女的?!被抓住了?!
顾不上再思考什么,在原地愣了片刻之后风就立刻再次跟上程飞。
心中的不安,也随着路途的渐行渐远愈加强烈。江湖传闻,由六个年龄不等各有所长的人组成的一个小小的自称“六人帮”的流动帮派,其实只是一群尽干不见得光和不人道之事的“江洋大盗”和“采花大盗”;
虽然只是前几年才莫名聚集起来的几个人,但据说这“六人帮”所过之处,只要是不小心被他们看上的富人府邸和美貌的女子,不出三天之内肯定就必定会遭他们染指;
当然如此可恶的一群人定会仇家遍地,但同时更可恶的也是在此,因为无论是仇家本人或者是雇佣的那些杀手前去追杀,最后都会是以“六人帮”的逃脱告终。
甚至一度险险逃过了“暗夜门”的暗卫追杀。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六人帮”的名声就迅速大噪起来,一度成为江湖上除了“暗夜门”的暗卫之外最令人们闻风丧当的存在。
这是在那个猥琐的男子尝试着慢慢靠近魅的同时魅的脑海中闪过的话。
而曾经身为“暗夜门”暗卫的魅,当然也知道,以上所谓的那些江湖传闻,其实全都是眼前的这几个人编排出来欺骗世人的而已。
这个所谓的帮派里面的每个人都拥有点足以欺骗江湖上的那些愚蠢的百姓的小伎俩这个事实确实不错,但这一切在魅眼前都只是个屁而已。
连她怎么出手的也看不到而且还愣在了那里,还真是有趣呢。
看着那截源源不断喷涌着鲜血的断手,那在黑夜的渲染下如鬼魅一般的红,魅面纱的脸不由得就勾起了嗜血的嘴角。
在魅的感官中如花朵一样芬芳的鲜血的香味,莫名地就勾起了魅心中最残暴的嗜血因子。虽然每个人都是自年少轻狂的时候就已经凭着一腔热血开始闯荡江湖,血腥打斗的场面也见不过不少;而且他们组成了帮派之后其实甚至还亲手干过许多票惨绝人寰的谋杀事件。
但即使如此,在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狂喷鲜血的断手的时候,他们的第122章中到了那名所谓的“老大”身上。
而察觉其他人的意思之后,那名作为领导者的男子也向魅做出了最后的通牒。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乖乖跟我们走的话,我们既往不咎;
否则,先奸后杀!”
瞬加冷下去的声线,强迫意味十足,让其他的成员也沉下了眉眼。
而魅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轻轻地笑了出声。
“呵呵,原本我还想说如果你们自己了解的话还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的;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说完魅就一剑将近前那个大汉分尸了。
大汉的头颅“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发话男子的脚边,脸上还带着万分的痛苦和恐惧。
剩余的所有的都握紧了拳头。
“摆阵!千刀万剐!”
说完剩余的四个男子全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向魅冲了过去。
魅笑着提剑迎上。
刀剑相接时的“乒乓”声、东西被扫翻在地时的“哐当”声、一下比一下凌厉的刀剑划破空气的“铮铮”声;
但其实当中夹杂着响起得最频繁的,是一声比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或者哀嚎声。
直到最后一个败下阵来刚欲逃跑的那个称作老大的男子尸首分离了之后,只持续了半刻钟的打斗,宣告暂时结束。
将犹在滴着血的剑送到嘴边,慢条斯理地用唇舌将那些艳红的鲜血舔舐干净之后,魅才悠悠开口。
“顶上的二位对刚才的表演可观赏得愉快?如果还满意的话,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你们亲自上阵了呢?”明明目光依旧只是放在手中泛着幽光的长剑上,但魅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话音刚落左手就向着头顶的正上方和斜上方各甩出了一枚暗器。
直到暗器离自己只有半寸的距离的时候一直躲着屋顶上目睹了整个惨烈场面的程飞才反应过来要躲避,不过最后还是因为躲避不及时失足从被暗器击碎瓦片后形成的那一个洞中掉了下去。
重重地掉在地上,程飞沉沉地闷哼了一声;而当他抬起头来看见就站在自己不远处浑身浴血的魅的时候,脸上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那个万分惊恐的表情的程飞顾不上浑身究竟是哪里疼痛就快速地在地上不停地向后挪去。
不过没有挪动多远,因为并没有注意身后境况程飞就因为右手触地的时候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而差点失手整个人滑倒在地。
更加恐惧地慢慢地转过头去,程飞的视线刚好正正对上了此时就在他身后的那个矮子死不瞑目的惊恐双眼。
“啊!”再也承受不住打击的程飞彻底晕死了过去。
而本欲动手的魅不屑地从程飞身上收回目光,转而望向了斜上方的房顶。
射出去的暗器有两个,但落下来的只有一个人。
看来此时还在屋顶上的那个人,会比地上的这个废物有趣得多呢。
然后在魅正欲亲自上去会一会那个人的时候,他却慢慢地落了下来。
在魅离开之前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风,此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魅的面前。
“铛锒”一声,魅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二十一、轰然坍塌
二十一、轰然坍塌
祠堂内的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着那抹即将会出现在祠堂门口的大红身影。
可是随着的时间的一点一滴慢慢向前推移,原本一片安静的祠堂门外却依旧不见有什么动静。
小鱼原本深情款款的眉眼不由得生出了些许疑惑,席上的人们也开始了小声议论着眼前这奇怪的状况。
“吉时到!请新娘子进入祠堂!”同样焦急起来的司仪不由得再次朝着门外王大娘屋子所在的方向处再次大喊出声,试图唤出依旧还没有从屋子里出来的新娘。
可依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吉时已经过了。
人们渐渐地就提高了议论的声量纷纷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红菱究竟怎么回事啊?莫非王大娘临时改变主意不让红菱嫁了?”、“不是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天?!”、“哎哟!王大娘怎么这样!竟然临时变卦?!这叫大家情何以堪啊?!”
话头从被提出只是短短地辗转了两三个人的口,但荒唐的结论却已经就这样被定了型;最后说完那句话的那个妇女还假装不经意地瞟了不远处的站在高台上的小鱼一眼。
一时间,根本就毫无依据的流言蜚语就瞬间传到了席上的每一个宾客的耳中,众人的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愈演愈烈。
不过此时台下的一切对小鱼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强烈的不安使得心儿早已经飞了出去的小鱼等了不久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高台准备向门外冲去。
而也是在同一时间,站在门外的那个刚才喊吉时的人抽气惊呼一声之后就立刻转身朝着门内跑了进来。
“那个!那个……红菱她和王大娘她们……朝着这边来了!”踉跄地跑出了几步之后,司仪那颤抖着的双脚终于将他自己绊倒了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再次将祠堂内的人们定在了那里。
红菱和王大娘终于来了需要这么激动吗?口吃还不够竟然还笨拙地摔倒在了地上?真是丢人呐!
席上的众人看到司仪的糗态之后脸上都纷纷露出了笑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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