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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娇妻霸气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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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姐你听我说其实是……”

乍一回想,怎么刚才那声呵斥有种久远的熟悉感,而且名字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慢慢地回过头去想看一下究竟来者是何人,但只是一眼,就让三三生生地定住了。

还是记忆中熟悉的双头髻,还是记忆中熟悉的远山眉,嘴角处的那一颗小痣没有大也没有小,如果将眼神中的凌厉之色柔和一点的话,如果将身高降低一点的话,那不就是当年在黄武门侍候滴滴师妹的小翠吗?!

小翠?!那么里面那个其实就是滴滴师妹?!那么躺在床上的那个?!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三三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一点根据也没有,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

转过身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不顾被割伤后冒血的伤口,三三拿着东西就站起来朝住处狂奔而去!

不可能!不可能!只要问一下大福就可以打破她这个这么荒唐的想法的了……

——

“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见到我之后就一脸惊恐地走了。”小翠脸上的不悦变成了疑惑。

“他是侍候姑爷的小厮,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刚才还一脸惊恐的小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之后就一直呆呆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小绿,小翠的燕窝还没有来吗?!”

刚才气氛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都被瞬间像发狂一样的他抓住了所有的目光,直到屋里的人传出声响之后,她们才回过神来。

“小姐,好了,我进去了。”恭敬地应答了一句之后小翠就瞪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小绿,而回过神来之后的小绿在接触到她的目光之后先是吓住了,然后才是起身恭敬了回答了一句什么之后就站回了先前的位置。

………-一题外话-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三三的反应这么大啊??(》_

二十七、绝望的真相

二十七、绝望的真相

“好苦,可不可以不喝了?”虽然心上人喂自己喝药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但是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大福的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憷。

“乖,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喝完今天你的伤就可以痊愈了。况且我们不可以辜负小六的一片心意的对不对?还是说你嫌弃我喂你喝药了?”

“不不不!我们这么可爱的小红我疼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呢!我喝我喝!我最喜欢我们的小红喂我了!”

佯装生气的柳红十足的一副小女儿娇态,狗腿卖乖的大福脸上堆满了笑容,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甜蜜互动可是看得顺石和秋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我娘说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不能信的。”实在是受不住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腻腻歪歪了,秋叶不由得出声打趣他们。

“嗯嗯,对!不可信!剩下的你自己喝吧!”似是恍然大悟一样,听完秋叶的话之后柳红就把手中的碗放到了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的大福身上,起身就走。

“小红!你不要走啊!秋叶都是骗你的!哎呀!我的背好像又疼了!哎哟!”

“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这句话真的是有事实为证的,看吧,一脸焦急的大福不仅没有看到柳红转身后挂在嘴边的奸笑,而且还使用起了“装病”这么低俗的苦肉计了。

“哈哈哈哈哈……”秋叶和顺石的大笑,为这一室的温情气氛更添了暖人的一笔……

但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却打断了室内的人的所有思绪。

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向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大家都不由得定在原地紧张地死死地盯着门板,好像下一刻那个脚步声就会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破门而进一样……

“嘭”的一声,门板果然被重重地推开了,就好像将室内的人那扇名为“恐惧”的重重地推开了一样,他们全部都惊恐地看着来人。

“小六?!”下一秒,他们就看清楚了推门而进的人,并引起了率先反应过来的秋叶的一声惊呼。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能够松一口气,小六脸上的表情又让他们生生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十天前才在她脸上出现过的他们永远也不想再见到的那副万分惊恐的表情,但这次的又截然不同,因为,这次带着的情绪,似乎是那种濒临绝望的悲怆。

而进门后的小六并没有听到秋叶的那一声惊呼并做出反应,而是那目光在屋子里搜索了一圈之后就死死地停在了大福身上,然后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了上去死死地抓着大福的肩膀。

——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对!找到大福就可以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她荒唐的猜想而已!根本是不可能的!

口里面一直叨念着“不可能”,脚下也不停地加快再加快速度向着大福所在的住处狂奔而去,撞翻了多少盆栽,收到了多少人的惊讶的目光,受到了多少人的怒骂,这些一切的一切,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三三全都不知道。

只知道终于到达了那扇熟悉的门前,终于找到了大福,终于可以帮她打破脑海中一个又一个荒唐的想法了。

死死地抓着大福的肩膀,死死地注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三三才勉强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颤抖着问出第一个问题:“冷、冷庄主的女儿,是、是不是叫‘滴滴’?”

似是被小六吓到了,大福的回答也带着颤音,但语气是肯定的:“是啊。”

三三的脸色不由得一白,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哦,真的也叫滴滴,只是刚好遇到熟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心里安慰一番自己之后,她继续问:“那么躺在床上的那个‘庄主’叫什么名字?”

“听被人说,好像叫‘冷少流’。”

三三的脸色又是一白。

小六、少流,谐音罢了,包子兄又没有说过他姓“冷”,一定只是巧合罢了。

“那他肯定是没有去过‘黄武门’这么小的门派学功夫对吧。”对嘛,自己的父母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去过那里嘛!更别说去黄药谷那样不是熟人进不去的地方了。

对,一切都是自己的荒唐猜测而已。

刚才还一脸紧张的小六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中突然间就绽开了笑容。不过比起刚才,这样的笑让他们更为担忧。

“额,虽然不是很确切,但是我曾经听说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好像小时候就被前任庄主送去过‘黄武门’学习武艺,一年才回庄里来一次;貌似那时候小姐也是去了那里,那些人还调笑过他们真是去到哪里都粘到一起啊。还有我听说过一个很不实际的传言,貌似是说他竟然还曾经师从那个退隐了的‘黄药师’的门下……”

“小六?小六!小六!”

说起自己八卦到的事情说得正兴起的大福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还紧紧抓着他的小六已经慢慢地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直到她如一个失去了生气的木偶般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摔到地上的时候,柳红秋叶她们的惊呼才打断了他的念念有词……

——

“小姐,好了,我进来了。”本来还呆呆地坐在地上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的小绿,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等她回过头去一看,就被小翠那紫色的瞳孔吸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赶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站好,好好的守住门口不要让别人进来,有人硬闯就大声阻止提醒我们。”

“是。”

小翠的紫瞳在头发的遮挡之下不断地发出隐晦的幽幽紫光,小绿被吸引住目光后就只能直直地定在原地,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听从着她从嘴里说出的无声的话,然后从地上起来恭敬地应答了一句之后就静静地低着头走到刚才的位置守在门口,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状,小翠就轻轻地推门而进了。

转身关门之前,她似是不经意地稍稍地停顿了一下,注意到周围一切无常之后,她就轻轻地合上了门,并落了锁。

端着东西绕过屏风,穿过纱帐,走到床榻跟前,原本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男子躺在那里的清冷室内此刻不仅多了一个明艳动人的绿衣女子,细细一看房间的暗处还分别隐藏着三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

端着东西的小翠把东西随意放在一旁后,就走上前去恭敬地向躺在榻上的男子报告:“少主,庄里的运作已经全部启动为武林大会做准备了,我们的人也全部安排到位,一切准备妥当。两天之后的武林大会上计划可以如期进行。”

“好,很好。”原本一直躺在床上呈病重之态的男子此时的回答却是中气十足,仔细一看,他的脸上还哪有什么病态之色!俊美的脸庞上泛着丝丝冷意,柔和的脸部线条此时却微微绷紧,十足就是一只隐忍待发的野兽。

“滴滴,最后确认一下,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毕竟这样真的有点太勉强了,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自己的选择的。”榻上的男子沉默良久之后才微微偏头询问坐在旁边的绿衣女子,无害的眼睛里透着丝丝不忍。

“师兄,你不用再劝我了,不管怎样,我都要保证你的计划万无一失!”似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绿衣女子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量。

“好,一切按原计划那样准备。你们都下去吧,影留下。”

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偌大寂静的室内,就只剩下了同样脸色复杂的两人。

“昨晚我忍不住就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她却惊恐地逃走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榻上的男子,语气一改刚才运筹帷幄的快意,剩下的只是满满的落寞。

不忍心看他的表情,黑衣男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你确定要一直瞒着她直到事情结束吗?单单只是这样,昨晚她就把自己关了一晚上。”

“叫他们好好的看紧她,时刻防备那个老狐狸的动静。你下去吧。”似是没有听到黑衣男子的话,他下完命令之后就转身睡了过去。

------题外话------

猜得到吗,原来包子兄,也就是小六,也就是冷少流,小六其实就是少流的谐音,我不会提前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白眉大叔的错的。

至于为什么包子兄会变成这样,相信大家都有了猜测了吧,要不要先提前交流下?哈哈a_a属于我的版本?别急,接下来就听我娓娓道来。a一a

二十八、折磨

二十八、折磨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蓄势待发,等待已久的决战在即,他以为他是会兴奋到全身血液都在涌动,会兴奋到全部牙齿都在打颤的。

但事实上,连身边的影都看出来了,他竟然在逃避,他竟然在害怕,逃避着当一切结束之后要面对她的场面,害怕着当她知道一切事情后会出现的反应。

再次见到她之后,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她的那些朦胧的情感究竟是有多重,知道了原来她已经是他心中最在乎的人了。

如果知道一切真相后她选择的是离他而去的话,他知道已经疯魔了的自己要么就会不惜一切地折断她的翅膀,要么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初得知她其实早已离开了华城躲过了追捕,再一次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的时候,其实他是已经做了放弃的决定了的。

就这样吧,十年前她的离开已经注定了她不属于他;十年后的再遇,她又再一次的消失,这一切都是为了再次证明自己对她的那些贪念从来都是痴心妄想而已,已经万劫不复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他以为自己是这样想的,他以为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他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但当他得知她踏上了这个小镇的第一步开始,他又像被下了蛊一样,明知道是毒,却阻止不了自己对她一举一动的关注,对她一犟一笑的痴迷。

而就在她机缘巧合进入到庄里之后,他的私念就膨胀到了顶峰,完全侵蚀了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魔鬼,就这样把她拉进了这个肮脏的漩涡。

让安排在庄里的暗卫一步一步地获取她的好感的,是他;不惜冒着暴露自己人的巨大危险让他们假装不经意把她引到那个魔鬼面前的,是他;

他赌,赌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引起那个魔鬼的注意;他赌,赌那个魔鬼的疯狂会让她参与到这个阴谋当中。为此他还不惜让自己的人上演了一场苦肉计。

这场赌局存在着太多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只要有一步他估计错了,只要他们两个之间改变了一点点想法,他将要面临的,不仅是十年努力的全部付诸东流,甚至可能是牺牲成百上千条人命。这种拿生命去赌的一开始就充满危险的赌局,即使是最有经验最大胆的赌徒都不会这样选择。

他一定是疯了。

对,他是疯了。他是疯了才会拿这些去赌,他是疯了才会甚至将自己也赌了进去喝下了那碗明知有毒的汤药,他是疯了,他在用尽自己的一切去赌只为她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不管以什么身份。

很幸运的,他赌赢了,那个魔鬼真的把她带到他面前了。

当她被灌注了毒药的时候,他只能在暗处死死地抓着被单装作什么都看不到;在她陷入无限自责的时候,他就只能在屋顶上默默地看着她;在她伤心的时候,他也只能捂着自己痛得快爆炸的心脏默默地盯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是你先招惹我的,是我给你了一次又一次跑得远远的机会你没有好好把握的,这一辈子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坟里了,我不会再放手了……

——

这是哪里?

四周都是水,异常冰冷的水,正一点一点慢慢地把她淹没,再淹没,而她在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感觉,她记起了小的时候她好像是落过一次水的,也是被冰冷刺骨的水包围着,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没有空气,肺被压得好像快要爆炸一样,而一呼吸,四周的水就通过鼻孔,通过嘴巴进入到她的身体内,进入到四肢百骸,进入到血管血液,流过之处都像撒下了一根根细小锋利的银针,扎得她浑身疼痛,想叫又叫不出来,想动只会更痛。

“扑通”一声,好像是有人扎进水里的声音,但是她听不真切,只能死死地睁大被水刺得生痛生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水波摇晃的地方。

对了,那时她落水的时候,记忆中是有人来救她的,但是是谁呢?

包子兄?小六?少流?

究竟是谁!她怎么会想不起来了?!

只见一个黑影逐渐地向她游近,最后抓住她的手了,抱着她的头了,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岸边靠去了。

近了,近了,到达岸边了!他一甩手就把她甩到了岸上!而她则焦急地回头想要知道救她的人究竟是谁!

一看,原来是包子兄,也就是小六,也就是冷少流!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上前去与他相认,他就体力不支消失在了湍急的河水中!他救了她,她却害死了他!最后只留她一个人在岸边无限自责地歇斯底里地叫喊!

不要!不要!不要!……

——

这又是哪里?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的手上端着一碗汤药?为什么她要走向他?

她的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一步一步地端着手中的汤药一点一点地走进床榻上的人。潜意识里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前进的脚步!

已经走到床榻跟前了!她竟然把药灌进了榻上人的口中!

仔细一看,躺在床榻上的人竟然是包子兄,也就是小六,也就是冷少流!

汤药灌下去之后他就开始痛苦地在床上抽搐,口吐白沫,还七窍流血!

是她喂他喝了毒药!是她害死了他!是她!是她!她害死了她最重视的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

“怎么会这样?好好地怎么就发起了高烧了呢?是不是那个诅咒是真的现在已经开始应验了?怎么办?!呜呜 ̄”看着躺在床榻上一直高烧不退还不停地说着胡话的小六,多愁善感的柳红最先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今天她在本来是侍候那个重病的“庄主”的时间里一脸惊恐地跑了回来,把当时的他们都吓了一大跳,但没想到之后她又冲到大福旁边抓着大福问了几个他们全都听不懂有什么联系的问题之后就晕倒了在了地上,然后还发起了高烧!

平时连感冒咳嗽都少有的她这次的发烧却来势汹汹,真真把他们全部都吓坏了!但更严重的是她一边发烧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怎么看都是被梦魇困住了!

庄里的大夫他们不敢请,庄外的大夫他们又请不到,又不能把人带到庄外去,只能依靠四人轮流守在她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用着最原始的换水敷额头这样的方法尝试降温。

至于剩下的,只能等她自己从梦魇中醒过来了。两种心思,两种折磨,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悲伤弥漫……

------题外话------

言情有达到虐心的效果?(》_或额,想问一下的是有没有的话就举个爪啊,没有的话就麻烦提点意见看看哪里还不够~唉,爱情的路上真是铺满荆棘啊……

二十九、周旋

二十九、周旋

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高高的亭台,一主一仆就这样一前一后看似悠闲地在庄里穿梭着。

一路上遇到的婢女都会尊敬地对着走在前面的绿衣女子避让行礼,但往往还没有等她们走远,那些婢女就会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说着那些带刺的话。

换在平时,绿衣女子早就上前好好地教训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了,偏偏今天因为不能暴露身后的人要忍气吞声。所以即使是已经满心的不耐烦了,她还要装着一副平常的样子继续在后面的人悄声的指引下前进着。

终于,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之后,后面的婢女暗地里扫了一圈确认周围安全之后就率先上前打开跟前的门走了进去,剩下绿衣女子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还不进来,嫌还不够引人注目吗?”屋里传出一声冷冷的女声之后,女子才愤愤地走了进去。

可是没想到进门之后看到的景象更令她大为火光!自己的婢女小翠不仅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而且身上只剩下里衣和亵裤!

赶紧走上前去帮已经憋得快哭出来的小翠解开了绳索之后,即使是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用因愤怒而变高的声调向正在整理衣衫的女子吼了出来:“我说了她会一切配合你的,为什么你还要把她绑起来?!竟然还是这样把她留在了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她的清白怎么办?!”

“我只保证我们的行踪万无一失,其余的一切与我无关。”相对于绿衣女子的恼羞成怒,正在换装的魅却显得异常冷漠,话语也是一片云淡风轻。

麻利地换下了衣服把她归还到地上的婢女之后,她就向着窗户的方向走去准备离开。

“站住!不道歉就休想走出这个屋子!”伴随着女子一声怒喝的还有一根从她手中飞出的锋利的银针,方向直指黑衣女子的后背命门!

听到这句话之后,前行着的女子却没有停下脚步,而就在暗器飞中她的要害部位的前一秒,她一个急速的转身就躲开了,然后继续前行。

“大胆!一个小小的暗卫竟然敢不听我的话!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们名正言顺的未来主母!等我嫁给师兄之后,我第一个就叫他杀了你!”看到黑衣女子对自己丝毫不理睬,她那骄傲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不由得就说出了更盛气凌人的话。

“不要拿他来威胁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的。”没有人看见前一刻还在前行着的黑衣女子是怎么移动的,但等地上的绿衣女子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被黑衣女子掐着脖子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

她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她这个“黄武门”的得意弟子一招之内就被制服了?!

认知到事实之后,绿衣女子不由得地心惊起来。

不过虽然害怕,但她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平静。

对,她还有底牌!

“你、你敢!我死了对你们的计划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师兄不会袖手旁观你这样做的!”

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黑衣女子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之后,才冷冷地说:“呵,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可怜虫,你真以为你那么重要吗?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没有你,是你强硬要加进来的而已。当家主母?!只要胆敢觊觎他的人,全部都得死!”

黑衣女子瞬间化身为地狱修罗,加大手中的力道就这样把她越举越高!

反应过来的小翠急忙走上前去想阻止她,却被她一甩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绿衣女子悴不及防,一开始她还能使劲的挣扎,但渐渐地她就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慢慢地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

就在她眼前已经渐渐出现黑色的时候,脖子上的力度却蓦然消失了,她重重地掉在了地上,一瞬间狂涌进肺部的空气让她只能不停地在地上蜷缩着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下次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临死前会一丝痛苦也没有的。”嗜血的眼神,冰冷的嘴角,留下一句看似平淡无常的话之后,窗子微动黑衣女子就在屋内消失了。

一个野女人也敢跟她叫板?!我以后一定会将今天的耻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的!

狠狠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绿衣女子在咳嗽的同时也暗暗起了杀意……

——

起跳、下落,短短的几个飞跃黑衣女子就如鬼魅般跃出了偌大的冷庄,再起跳、下落,半柱香的时间都不用她就到达了镇外一处简陋的房舍,有节奏地轻敲几下窗户之后,她就从窗户钻了进去。

但是当见到慵懒地坐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红衣男子的时候,她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而后在旁边蒙面黑衣男子警示的眼神之下,她才反应过来跪下行礼。

“主上。”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这么久不见的第一面惊讶是惊讶,魅,你真的伤透了我的心呢。”

虽然自她进屋之后榻上的男子就没有睁开过眼睛,但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红衣男子都了如指掌。而对于他说的话,她只得绷紧了神经一言不发。

“呵呵,看来除了少流之外还真是没有人能动摇得了你呢,一点都不好玩。对了,事情都计划好了吗,听说两天之后就是你们的决战了咯。”依旧慵懒轻佻的语气,她却一刻都不敢放松。

“托主上鸿福,一切按计划进行着。”

“哦?包括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吗?看来一向必杀的你为了忍住自己的杀意真的下了很大的功夫哦。”慵懒轻佻一下子就转为了戏谑,红衣男子蓦地睁开了眼睛,玩味地看着地上低着头的女子。

果然情敌什么的最有趣了,一向以冷静自持的魅竟然轻易涌现杀气了。

“主上,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不不,怎么能这么快杀呢,我还没有玩够呢。我有种预感,接下来她会带给我更多的惊喜哦……”

直到屋内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之后,地上的魅还是保持着单脚跪地的姿势,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才他的最后一句话“想着以后能看到你们两个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的场面,我真是激动地都睡不觉了呢……”

——

“我亲爱的姗姗,你怎么跪在地上了呢,万一受凉了为师可是会心疼的呢。”

无声无息出现屋内的男子高大的身材全都隐藏在黑色斗篷之下,只伸出一只常年不见阳光苍白无血色的手扶起地上的女子。

“师父!你怎么来了!”

回过心神来见到面前自己来异世后第一个接近的男子之后,她难掩心里的激动。

“因为徒儿有了烦恼的事,所以为师就来了。”

“莫非师父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徒儿的烦恼?”

“天机不可泄露,为师只能说耐心等候,不过唯一知道的是你只能借刀杀人……”

等到屋内又再一次剩下她一个,她才冷笑出声。

魔鬼,魔鬼,早就知道了他们全都是魔鬼。一个是以玩弄人心为乐趣的魔鬼,一个是收买人心的魔鬼,不过为了保住少主,她不介意与他们周旋,不介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卖给魔鬼,所以,无论是谁胆敢觊觎少主,她都会必杀……

………-一题外话-不知道大家这章看懂没有,这章主要写的就是”魅”,如果看懂的就会看出一点端倪了,对,”魅’’其实也是一个女配,周旋于魔鬼之间的女配,接下来她的戏份就会逐渐多起来了,期待她和女主的对手戏吧a_a

三十、隐藏的阴谋

三十、隐藏的阴谋

阴暗的地下室,微弱的烛光,简陋但还比较宽阔的居室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因为剩下的地方都用来堆满了的药材和书籍。

整个地下室就只住着一个白衣白发白眉毛的人,而此时的他就正坐在椅子上,坐在桌子旁,一边手翻阅着书籍的同时另一边手就用力地杵着瓷碗中的药材,整个空旷的空间就只听到一遍又一遍不绝于耳的“蹬蹬蹬”的声音,吵闹又寂静,平常又诡异。

“出来吧,别躲在暗处偷偷摸摸的,有话就快点说别阻碍我制药。”突兀响起的声音在密闭的居室内随着杵药的声音撞击到四周的墙壁后发出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让人分辨不出声源在哪里,话又是传去哪里。

而就在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响起之后,在微弱的蜡烛照不到的地方,无声地就凭空出现了一袭站立着的黑袍。

“原来这么多年‘药师’这个名头只是个幌子,你们根本就从来没有放弃过从‘天机门’所带走的东西,呵呵,这么多年这样的生活过得还好吗?”

杵药的“蹬蹬”声丝毫没有对那鬼魅般的幽幽话语的穿透力产生任何影响,那番话语就这样带着冰冷阴暗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这次不用再怀疑声源的出处了,因为那冰冷阴暗的感觉,跟那袭黑袍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么多年后的两个支系的现任掌事人第一次相见,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废话吗?我每天过得怎么样你不是应该都了如指掌吗?”

略带点挑衅,夹杂着明显的不屑,话语说出的同时白衣男子手上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停止过。

“哼,白氏支系的人还是这么嚣张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明我来的目的了,其实我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很快就可以摆脱这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从这不见得光的地方出去了,恭喜你,很快你就能真正跟我交手,你终于可以尝尝当年你爷爷所受过的那些耻辱了。哈哈哈哈!”

无论是被挑衅还是反挑衅,那袭黑袍始终就是保持着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姿势。

“哦?听你的语气,是要表达的是你忍耐了这么久终于要出手了吗?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发现了当年你要找的那个女娃的踪影了吧,你要带走便是,与我何干?”

而面对着更加露骨的挑衅,白衣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一如既往地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进行着这可有可无的交谈,好像听到的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呵呵,没有能力的人就只会逞强,知道当年之所以会引起江湖一阵又一阵腥风血雨的真正原因吗?其实是我黑氏支系的人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也就是说,是我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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