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嫁王妃要定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弘毅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石弟真是胆识过人,明知是四爷,还是留下来公平竞争!”
我想着要不是看重了那套玉石茶具,想把它送给哥哥,我是不会出这风头的。我谦逊地回到:“陆兄太过夸奖了!我只是被这套玉器吸引住了,才会参赛的!”
我又和郝连天佑聊了一些关于茶道的事。我又向陆兄指出这宏盛茶楼这样只是将沸水泡茶的方法是不对的,还有茶和水的比例应该恰当。茶叶过多则味过苦不能品尝到茶的苦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茶叶过少则味过淡而不能品尝到茶的真正苦味。总之凡事都要找到一个最佳点,也可以说是中庸之道吧!陆弘毅请我和郝连天佑用午膳。陆弘毅在一边听得很投入,对于我的建议,他很乐意采用。
我一时和陆弘毅说的太过投入,一不小心将自己放在桌上的扇子碰到地上。我条件反射地弯下腰想要把扇子捡起来。没想到郝连天佑竟同一时间俯下身正打算帮我捡起。他的手正好放到我的手上,嘴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处,我敏感地抽出自己的手。
郝连天佑拾起扇子递到我的眼前,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兰香,脸红地接过扇子,向他道谢。
郝连看着我说道:“不用客气!”
和他们用过晚膳后,我拜别了陆弘毅和郝连天佑,带着秋浩和秋莲回石府。
郝连天佑一直看着那白衣男子走向远方,直到与远处连成一片。
“爷,您在看什么呢?”一边的小全子好奇的看着爷望着的方向,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回去吧!”郝连天佑皱了皱眉头,想着自己已经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走神了。想起她笑的时候那两个酒窝清新可见,煞是好看!她泡茶时的姿态真是迷人,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他气呼呼地瞪着天瑞,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天瑞以前一直都粘着自己,现在却总在自己面前提到他。天瑞这孩子一向很难与别人亲近,可是他只是和天瑞相处了几天就让天瑞对他如此尊敬又喜欢。他突然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他是一个女子一定倾国倾城!”回过神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郁闷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太久都没有找女人了,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而且刚才碰到他的手竟然会有全身怔住不能动弹的感觉,只想停留在那一刻的想法。
第十七章 深夜访客
静谧的夜,一轮残缺的月高挂在黑夜中,微风阵阵,树影婆娑,窗外的竹林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叶子沙沙作响。六王爷府的书房中,烛台将书房照得通亮如白昼。郝连天泽一身红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本。
突然执起书桌上的一只毛笔飞向窗外,直直射向那黑影。
“哎呦!六哥,你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吧!”那黑影从窗外跳进书房,一手抚摸着自己红肿的额头,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这次我肯定破了相了!六哥好狠的心!”
郝连天泽眯了眯自己狭长的眼眸看向这个在他书房外鬼鬼祟祟的人,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没有危险,他怎会不知道着外面的人是郝连天逸。
郝连天逸看着自己六哥那张冷冰冰的脸,一心想着今天打听的事,也不管他的态度。他不怕死地走近郝连天泽,卖关子地说道:“六哥,今天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哦!你会很感兴趣的事。”
郝连天泽不为所动,目光放在自己的医书上。
郝连天逸也不管他是否感兴趣,自己饶有兴致地说道:“今天宏盛茶楼的那套镇店之宝,六哥你还记得吧!”
郝连天泽目光停留住,那套羊脂玉茶具是自己的大哥曾经最喜欢的东西。这套茶具哥哥早就在宏盛茶楼开张的时候就送给了他的至交好友陆弘毅。
“记得!你想说什么?”郝连天泽抬头看向郝连天逸。
“今天是宏盛茶楼的斗茶大赛,你可知道是谁赢走了这套茶具?”
郝连天泽有些惊讶地听到陆弘毅竟然会将这套茶具作为比赛的奖赏。隧问道:“是谁?”
郝连天逸看着自己的六哥总算是有些兴趣了,兴兴地说道:“石家二公子石承泽!”
郝连天泽听着是他,也只是有些吃惊。
“六哥你可知道,四王爷一直很喜欢这套茶具,这次也参加了茶赛,居然输给了这个石承泽!”郝连天逸突然很严肃说道。
郝连天泽也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郝连国的人无人不知四王爷郝连天佑的茶道是天下第一。他石承泽怎么可能赢过郝连天佑。
郝连天逸说道:“我派人向石府的下人打听这石府关于石二公子的事。这石家二公子一向都在石府遭人欺负,而且他以前的脾气可是极其火爆,这石家二小姐也是个火爆脾气的人,常常和这石承泽发生口角,有时候还大打出手。不过石家二小姐是从小习武,每次石承泽都占下风。二个月前,石家二小姐一怒之下在石承泽背后击了一掌,石承泽头部受了重伤。当时大夫说石承泽束手无策,三天内要是不能醒来就再也醒不来了。石家三夫人日夜守在石承泽的身边照顾着,这事也被石家老爷知道了,很是生气,虽说石承泽在石府里不受人待见,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石国舅罚这石家二小姐到五台山禁闭半年。第三天石承泽醒来了,却失忆了。石国舅也不愿他想起和石初雨之间的矛盾,继续这样水火不容。这石府里的人也不敢随便在他面前提以前的事,石国舅下了命令,虽要是乱嚼舌根,家法伺候,逐出石府。这石承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日子也过得平平淡淡的。”
郝连天泽挑眉问道:“脾气浮躁之人怎会参悟茶道之术,这茶道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这事确实很怪!”
郝连天逸附和道:“确实!这一个人失忆了也不可能变化如此大。除非这石承泽原来那样不学无术,脾气火爆是装出来的!那他这样做又是想干什么?”
郝连天泽放下手中的医书,想着这个石承泽确实不简单。
第十八章 阳春白雪
我一只手拿着自己精心包装的茶具,一只手叩响这红木门。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进来吧!”
我推开门,看到哥哥在桌前认真的写着一道折子。我走了过去,哥哥抬头看到是我,将笔搁在笔砚上。
我将那套包装很特别的盒子放到哥哥面前。笑着说道:“大哥,这些日子一直都受你的照顾,我想送这个给你!”
哥哥看着这桌上从来没见过的盒子。红色的绸缎很有规则地被包成正方形,右上角还有一朵用红色绸缎做成的玫瑰花形,接口处很技巧性地做成叶子。
“这个盒子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拆开了!”哥哥看着我笑着说道。
哥哥解开这玫瑰花上的叶子,才发现着红色的绸缎原来是黏在纸上,难怪能折得如此方。打开最后一层,一套白净无暇的羊脂玉茶具进入眼帘。哥哥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套玉器,说道:“这不是宏盛茶楼的镇店之宝阳春白雪吗!承泽你怎么会有这套玉器?”
我回道:“哥哥不必惊慌,这套茶具是昨日我斗茶赢来的!”
哥哥听到我说赢了茶赛大吃一惊,眼睛盯着我看,好奇地问道:“这茶赛是很难赢的,我之前怎么没有听说承泽你如此擅长茶道?”
我听哥哥这样一说,顿时觉得这次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实属失误,这次一定会有人觉得我不对劲的。我纠结着如何解释自己能赢这次茶赛。突然灵光一现,我想到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解释。
我谦顺地说道:“大哥!实不相瞒,之前我撞了头昏睡的那几天,梦到为白发老翁,他很会茶道,我在梦中向他学习了一些茶道。这次我能赢得这场茶赛,只能算是自己运气好而已。”
大哥想着自己本来大夫说是没希望,自己突然醒来本就是个奇迹,这样的解释也是说的通的。便点了点头,说道:“承泽真的变了很多,都知道要送大哥礼物了!”
我也有些好奇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便问道:“我以前是怎样的啊?”
大哥看着我,想着我之前一直都受这家里人的欺负,想着原来那个暴脾气反抗的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以前太浮躁了,行事一向太鲁莽!”
我心下想这下我的脾气不是来了个大逆转么,我眼睛不经意看向书桌上摊开的折子,看到里面写着一句:微臣愿意前往边塞,为国效力!我心下一惊,哥哥难道要去打仗,会不会有危险。
哥哥看着我满脸的担忧,以为我身体哪里觉得不舒服,关心地问道:“承泽,你是不是有觉得头痛了?”
我平常对于一些问题回答不出来的时候总会说自己的头痛病又犯了,想不到哥哥还当了真。我看向哥哥问道:“哥哥要去打仗吗?”
哥哥点了点头,说道:“最近边塞动乱,邻国蠢蠢欲动,我有过抗敌经验,应当为皇上解忧,为百姓谋福!”
我看着哥哥心意已决,便不多说什么。看着哥哥放宽心观赏着这玉壶,满眼的喜爱,心里想着:就知道哥哥是喜欢这套茶具的。
第十九章 送君出塞
三月草长莺飞,这几天阴雨绵绵,我背手站在门口,看向那棵梨树。朵朵白花被风吹落,被雨打落在泥土中。我心里还是很自私地希望这雨永远也不会停。
哥哥毛遂自荐的折子已经被皇上批准了。我心中明白就算哥哥没有自荐,他还是会被派去抗战的。父亲前些天把我和哥哥叫到书房,交代我要好好在十皇子身边当差,父亲对哥哥上书要上前线杀敌的想法很是赞成。我很是不削这种趋炎附势的做法。可是我只不过是这个朝代一个叫做石承泽的人,还是一个来自异世的一抹孤魂。我无法改变这个朝代,我不想卷进这朝代的明争暗斗中,我所做的除了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朝代还能怎么办呢?
“公子,风这么大,快进屋吧,可别受了风寒!哎呀!公子的衣衫被打湿了!”秋灵丫头端着茶走来,看着我身上被雨打湿的一处。我回过神看着秋灵满眼的关心,才发觉自己在门前站了这么久,这白袍子竟被雨水打湿一大片,连头发也沾着些水珠。
我不想让别人担心,便转身走进自己的房中,秋灵尾随着走了进来。将茶放在我书案上,急忙走到内室中,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浅绿色的衣袍,捧到我眼前。“公子快换上吧!”
我接过衣袍,走到八扇折屏后将这绿袍换上。秋灵丫头带上门急急出去了。不一会儿,秋灵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进来。
“公子快将这姜汤喝下,免得寒气侵体,夫人又要着急了!”我看着这姜汤,又看了看秋灵。
“秋灵,又让你担心了!”
秋灵拿着一块棉布,含情脉脉地走到我身后,“公子,我替你擦干这头发吧!”
我看着秋灵这花痴的样子,喝着这姜汤时差点呛到自己,抽过她手中的棉布,冷声说道:“秋灵,不用了,你将这碗端出去,回我娘那去吧!”
秋灵见我有些不高兴,也不多做停留,失落地走了出去,将门带上时还不舍得看了我几眼,见我面无表情坐在书桌前,才死心地合上门。
我抬眼看着这关紧的门,想着这丫头,本是在娘亲身边服侍的丫头,我这里也不用她伺候,每次她总是打着娘亲让她来服侍我的幌子来这里。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这丫头越陷越深,我烦恼地擦干着自己的头发,想着该如何让这丫头对我死心呢!想来想去没找到最佳的办法,索性不去想这事。
雨停了,哥哥将要去那大漠。哥哥一身战袍,站在门外。
古代爹上朝去了。大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将要远行出塞,强压住自己的担心与不舍,当着二娘的面依然一脸豪气地说道:“我儿定当全胜而归!”
二娘向来和大娘就合不来,这在府里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见大娘一脸藐视地表情,毒舌地说道:“承天在我大哥帐下一定要好好尽力呀!上次可是因为你的一次疏忽,让我大哥差点吃败仗!”
大娘恨恨地看着这个穿的花枝招展的放荡的女人,说道:“上次是因为你那大哥在中途打退堂鼓,没有听我儿的计划,才会中了敌军的圈套,你那大哥可真是枉称为勇猛无敌郝连国第一将军。依我看应该叫他胆小如鼠第一将军还差不多!”
二娘一听急了,气得只是指着大娘说道:“你、、、、、、”
大娘得意得看着这个女人,“我是正室,你只不过是个妾,你这样指着我真是太没家教了!”
二娘冲到大娘跟前,一把就抓住大娘的头发,扯了起来。旁边的丫头也不敢轻易上前制止。
“哎呦!你这个野蛮的女人,我要叫老爷修了你这个臭女人!”大娘见自己被二娘扯了头发,疯了似的也扯起二娘的头发。这两个女人,一个出身书香门第,一个出身武将世家,这掐起架来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和市井泼妇没两样。路人们都低下头,不敢看这场戏。
石承天赶忙将她俩拉开,头疼地看着自己的娘和二娘,忙制止道:“娘,二娘,你们这样,不怕爹回来家法伺候?”
大娘和二娘一听到老爷的名字,忙松下手来,只是依然不服气地互相仇恨地瞪着。
大哥摇了摇头,招来伺候的丫头将她们俩扶进府。
大娘和二娘同时走进府中,我扶着娘亲迎面走来。大娘看到我,不悦地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二娘也挑剔地说道:“你们这架子可真不小,现在才来送行!”
我按照规矩回复道:“回大娘、二娘,前些日子连日阴雨不断,娘亲感了风寒,今日身体不适,路上走的慢了些,还请大娘和二娘见谅!”
大娘倒是没说什么,或许是和二娘刚争吵了一番有些累了,也不愿多做停留,忙着回屋整理妆容。二娘说了些讽刺的话,听了让人觉得六月寒。
娘亲只是以长辈的语气和大哥说了些关心的话。大哥礼貌性地谢过娘亲的关心。我看着将要离开的哥哥,什么话也不想说。反而是哥哥一直在耳边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练习箭术,行事要慎重之类的话。我只是时不时点着头。
城门外,柳絮飘飞好像在倾诉着我的不舍。黄土飞扬,遮住了哥哥矫健的身影。
第二十章 四王爷府
马车停了下来,只听到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声:“二少爷,四王爷府到了!”
我拂过布帘,看着车夫伏在地上用背做阶梯,我依然没有踩上去,跳下这有点高度的马车。
“福安,起来吧!今天你找一个木匠打造一个木梯,以后不要再伏地以背作踏脚石。”我交代道。
福安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回道:“是,二少爷!奴才这就去办!”
我点了点头,走进这四王爷府。
门外的侍卫忙在前给我开路,恭敬地说道:“石二少,请!”
我示意性的点了点头,走进四王爷府。
大哥去边塞后,我又多出了一份事,就是每周来四王爷府里一趟来辅导十王爷学习。所教的内容无外乎《四书五经》,当时听那个古代爹交代这件事,我差点没吐血,他把我当神童,对古文无师自通啊!这个我怎么做得来。可是那个古代爹那是用命令的口气说这事,我明白反抗也是自讨没趣,只好应了下来。说道这本《四书五经》我就想到现代爹,他书房里就一套精装版的《四书五经》,暑假的时候闲着没事翻了翻,那本是有注解版的,看起来也有些味道。我只是对这些知识有些大致的印象,现在这个朝代是文言文版的啊,而且还没有注解!我只好请了个老师来教我古文。
“承泽!你来了!”郝连天瑞从自己的卧室里跑了出来,朝着我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我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又赖床!”
郝连天瑞拉着我的手问道:“承泽,今天你给我继续讲那个《西游记》的故事吧!”
我捏着他的脸说道:“老规矩!”
郝连天瑞重重地点着他那小脑袋。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故君子必诚其义。”郝连天瑞将这篇古文完整通顺地背了下来。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郝连天瑞其实很聪明,就是太顽皮了些,那些请来的老师傅都被他整的病倒的、翘辫子的都有,慢慢的就没人敢来教他了。他也就怕宫里的先生。这古文很快就背了下来,我和他讲解了这篇古文的意思,又问他的理解和想法,听着他领悟的差不多了就不再多讲。
我按着老规矩讲完课便给他讲《西游记》,这在电视里看了很多遍的故事,从电视剧版看到动漫版又到翻拍版。今天我给他讲《西游记》中猪八戒在高老庄娶媳妇那段。我讲得口吐飞沫,一点也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了进来。郝连天瑞看见自己的四哥进来了,想要叫他。四爷郝连天佑示意郝连天瑞不要出声。郝连天瑞也只好继续听下去。
“好了,讲完了!”我突然看到一旁有一块黑影,我回过头一看,郝连天佑满眼的温柔和笑意看着我,我差点没被吓得从凳子上跌下去。我那个狂飙冷汗,我腿软啊,强装镇定地站起来,躬身叫到:“四爷!”我心里嘀咕着:“完了完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他听了多少啊?上天保佑,他是刚刚进来的!”
郝连天佑问出一个问题让我彻底将我自我安慰的想法扼杀了,“这个叫猪八戒的最后有没有娶到娘子?”
“靠,你个死人头,走路也没有声音,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心里抱怨道,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郝连天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有问我这个故事是哪里来的,也没有责怪我不是在给郝连天瑞讲课。只是坐在一旁,问着郝连天瑞今天所学的知识。听着郝连天瑞说着今天学的做人要真诚,郝连天佑满意地点了点头。时不时看向我,对着我微笑着。
我看着这时间也不早了,便说道:“四爷、十爷,微臣告退!”
郝连天佑说道:“好!”
“四哥!你干嘛老是对着承泽笑啊?”郝连天瑞好奇地问着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大哥很少对别人笑耶!
郝连正色说道:“我有这样吗?”
郝连天瑞很肯定的说道:“有!”
郝连天佑自言自语道:“是吗?”
第二十一章 投石问路
艳阳高照,赵将军站在高阶上看着我们,今天是要检验我们的箭术。
我坐在马上,前面是郝连天瑞和郝连天泽,旁边是郝连天泽。郝连天泽今天的身子好像比之前好了些。一身红衣的他脸色更显苍白。今天我们将要去的地方就是皇家林场。
赵将军一声令下,大家都策马扬鞭朝林场奔去。我的骑术是最烂的,很快就被甩到最后了,看来今天要被罚是少不了的。听说最近皇上会来检验皇子们的箭术。我不经意往后看了看,郝连天泽竟然落在我后面。他依然是那样断断续续咳嗽着。看着其他皇子们都消失得无影无终,只剩下我和郝连天泽在山中慢慢骑着马。我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我时不时将目光瞥向他,他一直都低着头,拉着缰绳,在马上咳嗽着。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我向他打招呼,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和我疏远的很,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经意之间得罪了他。也许他的性子从来就是这样吧!
我忍不住对他说道:“六爷!你身体不适,还是回去吧!”
他依然低着头,冷声说道:“你有这个闲工夫还是管好你自己!”
我觉得自己关心他就是个错误,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同情心再怎么泛滥也不会用到你身上。愤愤地执起马鞭在马屁上狠狠抽了一下,朝分岔路的另一条路走了。
跑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走过这条路,转啊转,我看到树上那个我做的记号,我明白自己这下是迷路了。似乎人生气的时候胆子会变得特别大,我也不慌不忙地想着该如何走出去。我突然发现时不时有动物跑进这个圈子也和我一样跑不出去。我纳闷的想着难道是有人在这里设了什么阵法,所以我才会绕了一圈还是回到原点。看着这和我一样被困的动物越来越多了起来,我担心起来,要是有攻击性的动物也到这里来这就糟了,我可不想死得这么惨。想着先解决这些有危险的动物再说。我想着自己的箭术也不怎么样,射静物还行,可这些是活物。我发现这些动物都会经过同一个地方,于是我在那个关键点处刨了一个大坑,在上面铺了一些草遮盖住。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只有攻击性的野猪掉入了陷阱中,我朝着坑里的野猪射了几箭,这野猪挣扎了一段时间不再挣扎了。我又把它拉了出来,放到马上专门放东西的地方。我想着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了啊!我看着身边有一颗很高的树,想着或许爬上它,也许可以看到回去的路。不是说站得越高望的越远嘛!费了好大劲的功夫我爬上了那棵树的最高处,我向远方眺望,看到远处的路口。执起背后的箭,脱下罩在自己身上的白纱,将其撕成碎条状绑在箭头,拉起弓射向通向路口的一些大树,看着路线出来了,我爬了下来。
骑上马朝白条的标志跑去。
背后另一颗树上,一个人飞下树,朝我离开的方向勾了勾唇角说道:“有意思!”从背后拿出一支箭射向那头掉入陷阱的野鹿,迅速扔到马上,朝着同一个方向奔来。
第二十二章 来之安之
总算今天没有被困在这林场里,也没有受罚,郝连天瑞看着我的战利品惊得膛目结舌。他说本来是想回头找我,将战利品分些给我,免得我受罚。不过这办法是郝连天佑提议的。这个家伙直缠着我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想着今天的事情也有够玄乎的,便问郝连天瑞他们这个朝代是不是有那种可以困住人的奇门遁术。郝连天瑞点了点头。我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只是猜不到是谁要害我。这些日子我尽量不引人注目,在那些王爷面前也是恭恭敬敬,难道这身子的女主之前惹了什么仇人。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我,干嘛费这么大的功夫布这个阵。为了消除郝连天瑞的好奇心,我只好神秘兮兮的告诉他四个字“守株待兔”。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朝代最累的一天,身体累,心更累。
我吩咐秋莲准备好热水,我想要好好泡个消除疲劳的热水澡。秋莲关上门守在门口,听候差遣。
褪去身上的衣服,踏进这木桶。在木桶的内圈突出的木板上坐了下来,头靠着木桶闭眼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水面上浮满血红色的花瓣,热气腾腾的水汽向四周扩散,乌黑长发一泻而下,肌肤在落地灯的照耀下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肩上还有一株红梅刺青。长长的眼睫毛如蝶翼停留在眼皮上,小嘴娇艳若滴微微张着。
“哇!这简直和六哥的妖孽程度不相上下啊!”屋顶上的人一来就看到这香艳的画面不禁感叹道。
一滴血滴落在这白嫩的肌肤上,我顿时觉得不对劲,外面也没有下雨,难道是有人在屋顶上,我想着不要打草惊蛇,依然闭着双眼。
“秋莲!”我唤着她进来。
“帮我擦背吧!”我借准机会在秋莲的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
“出去吧!”
秋莲恭敬地退了出去。
秋莲按照我的吩咐,飞上房顶的另一处,拉动弓将箭射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注意力全在屋里的人身上,没想到自己会遭人暗算,迅速侧身,慌忙飞出石府。秋莲作势要去追,我叫住了她,虽然秋莲的功夫还不错,但毕竟年纪还小,不是只要有实力就行了,她现在还经验不足,再说穷寇莫追。
六王爷府的书房中,黑衣人一脸的郁闷。
“怎么回事?”郝连天泽挑眉看着郝连天逸一脸吃瘪的样子。
“没事!”郝连天泽没好气的说道。
“是吗?你刚才从石王府出来!去了石承泽所在的孤院!”郝连天泽揭露道。
“六哥你怎么知道?”郝连天逸好奇地问道。
“你以为没有人引开这孤院中的真正高手,你能在这大半夜里闯进这孤院?”郝连天泽冷笑着说道。
“只不过是个有些武功的小女孩而已,什么高手,六哥你也太大惊小怪了!”郝连天逸高傲地说道。
“当然不是她。有什么收获吗?”郝连天泽认真问道。
郝连天逸脸刷的变红了,想起自己今天竟然看一个男人沐浴看得入了神,不过这石承泽还真是个美男子。看着六哥探索的目光,慌忙回道:“没发现什么!”
“是吗?你脸红什么?”郝连天泽看着他闪烁其辞,才不会相信真的没事。
“我、、、、、、我是因为看石承泽沐浴入了神,没想到被他发现了,叫他那个丫鬟在背后袭击我。”郝连天逸在自己的六哥的步步逼问下,举手投降,坦白从宽。
郝连天泽有点被他的说的话给惊到了,郝连天逸虽然平时有点吊儿郎当,可也不是好色之人,怎会被一个男人迷惑了。这石承泽怎么会有本王美,哼!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疲惫地躺在红木床上,想着这里的生活除了美男很多、有了一副很美的外貌、风景很美、空气很新鲜也没有什么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有点想家了。我想着刚才在林中设局的人还有那个屋顶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个悲情女主是不是还有其它的背景?我想着自己还没有好好谈一场恋爱就消失在这个世界那真的是太可悲了!我想着这些问题,迷迷糊糊进入了梦田。
这不是我的电脑吗?那个在电脑面前的人怎么这么远眼熟,这不是自己吗?妈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了,对着那个人一脸温柔和慈爱。
“素儿,早点睡吧!你身体才刚刚好起来。”妈妈对着那个人说道。
“妈,我好想你!前几天我还梦到你病了,病得很严重,我很难受,心里担心的很,妈你还好吗?。”我站在母亲旁边说道。可是妈妈她好像没听到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我急着追出去,却怎么也穿不过那扇门。
“你是过不去的!不要再白费力了!”背后的那个人说道。
我转身看着这个霸占我身体的人,我很是愤怒,朝她怒喊到:“你是石承泽吧!你给我出来,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她一脸悲伤和愧疚,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回到那里去了,我在那里活得真的好累。我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讨厌自己,我求求你继续当石承泽好不好,你放心,我会好好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
我看着她一脸恐惧和痛苦的表情,实在狠不下心来,我便问她如何将灵魂交换回去,她说自己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同情心太泛滥了,每次看到别人哭,自己也会跟着流泪,我还是答应了她自己好好做那个石承泽。
“素儿,你要、、、、、、”石承泽将一块玉佩塞入我手中说道。
我还没有听清楚她要说的话就被一股力量吸了回来。睁开眼发现已经天亮了,我还在那个郝连国,还是石府的二少爷石承泽。昨晚发生的事是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