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嫁王妃要定你-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郝连天逸想了想说道:“明天是母后的大寿,你得去陪着母后看戏!”
“啊?”那明天这样陪着她老人家坐半天的凳子,那还不得疼死啊!不行,得赶快涂药,这样才可以快点痊愈!看着这眼前的白瓷瓶,长得那是一个模样,纳闷的问道:“这三瓶药怎么区分啊!”
郝连天逸拿过一个白玉瓶,拔了塞子在鼻子上过了一下,说道:“这瓶药是用三钱前年白玉兰花瓣上的雨水和六钱去年白勺药花瓣上的露水还有六钱今年荷花花瓣上的雨水混合而成的药水!”接过他手中的药瓶,在鼻下一嗅,什么气味也没有啊!闻了其他几个药瓶也是这样无色无味,我怀疑自己的嗅觉是不是丧失了。
V65
听着那制药的法子,一个头两个大。
“罢了,我不逗你了!”将两个瓷瓶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啥?他刚刚说的是耍人的?
承乾殿中,郝连天逸拉开奏本,待看完内容后,将奏本合上随手放在桌上,目光移到殿前的人身上,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主子?”朱雀有些觉得毛骨悚然。
“你说最近哈曼国无大事?”郝连天逸挑眉问道。
朱雀肯定的点着头,道:“是!”
啪嗒一声,“是吗?”
朱雀捡起脚边的奏本,看着纸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白,“这……这怎么可能?”
郝连天逸冷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朱雀将奏本合上,递给一边服侍着的刘公公。“臣领命!”
第二日,皇宫中一派喜庆,后宫中的几位娘娘早早就起来梳妆打扮,不仅仅是要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皇上。
“主子!”
一阵声响,将人从梦中拉醒。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熟悉人,一阵惊喜。“秋灵!秋灵!你的病好了么?”
秋灵点了点头,“嗯!痊愈了!谢主子关心!”
将秋灵打量了几遍,看着她红润的脸色,想着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看着她手上的衣袍,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衣裳啊?看起来很难穿耶!”
秋灵将手中的衣袍展平,道:“这个是宫中举行宴会时,后宫妃子要穿的宫装!”
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那件袍子,手感真是好,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今天干嘛穿这件袍子?”心下觉得奇怪。
“主子,今日是太后的大寿,主子还得快点起来,好好准备一番呢,待会要去寿宁宫给太后请安送祝寿礼呢!”秋灵解释道。
“好!”抚了抚后面的伤口,没有昨天那样的疼,想着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秋灵斥候着主子梳洗后,将主子带到梳妆台前做好,忙活起来。
看着这梳妆台上耀眼的饰品,捡起几只,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心中感叹着这下少不了受罪了。
一番折腾后,秋灵将梳妆盒收拾好,问道:“主子可满意?”
在这铜镜中打量了一番,什么满意不满意呀!这个时代的审美观本人是不知道,至少以现代的眼光来看,实在是不敢恭维了,这要是搁现代肯定会被人打上个“炫富门”三个大字。干笑了笑,这怎么说也是秋灵的劳动成果,得尊重,“还是秋灵的手巧!不过,这会不会太拉风了点啊?”
秋灵合上木盒的盖子,笑着说道:“这些是皇上一大早派人送来的,来人转传着说要主子都戴上呢!”
“哈?是他派人拿来的!”也是,昨日他也提了今天给太后祝寿之事。
秋灵继而安慰道:“主子,这宫装本就该陪这样的饰品,主子不必太忧虑了!”
这说的也是,反正自己是没有本事扎这样繁复的头。
正站起身来,沈嬷嬷走了过来,那宫步没有个几年是练不出来,那个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来指导你的。
“娘娘!老奴奉圣命来引娘娘去拜寿!”
“有劳沈嬷嬷了!”
沈嬷嬷抬起头,有些吃惊的盯着眼前的人,很快又低下头,道:“娘娘,请!”
按着规矩到寿宁宫中,沈嬷嬷引领着上殿行跪拜礼,接着又向分坐在两边的郝连天逸和石初雨行礼,三跪九叩之后,接着是送祝词了,想着自己送的寿礼是他安排的,行头也是他拿来的,还真是应了一个字,“空!”
沈嬷嬷将布展开,这寿联算是真真正正的寿礼了。这叫自己来想出一副好对联,自己那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能看懂就了不得了。只是以前家中老人办寿宴的时候,记住了这给外婆的寿联,所以来之前就让沈嬷嬷和秋灵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自己到书房中拿笔写了这对联。按着嬷嬷早先教导的规矩,缓缓念着:“霄汉鹏程腾九万天护慈萱人不老凤凰枝上花如锦,锦堂鹤翅展三千云弥寿树岁长春松菊堂中人比年”。
太后听候很是喜悦,道:“好好好!玄妃有心了!赐玉如意一柄!”
听着她叫自己玄妃,一头雾水,看了眼郝连天逸,这个家伙面无表情正襟危坐于大殿上。这玉皇妃什么时候成了玄妃了。这个该死的郝连天逸到底在搞什么?等等……这玄不是玄武门门主的主姓么,他在外面该不会是说自己死了,然后又遇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女子,带回宫中充当了玉皇妃的影子么。沈嬷嬷早在一边拼命的使眼色,知主莫如仆,秋灵在一边扶着自己起身,顺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一个吃痛,回过神来,正好看到沈嬷嬷那抽搐的眼角,忙笑着回道:“谢太后娘娘!”
待后宫中稍有地位的人向太后行过礼之后,便随着大丈队来到这万寿园中。来的路上就听说这万寿园是花了五年建成的。皇上和皇后自然是像金童玉女般立在太后两边,再整个玉瓶在手中才不浪费这脚下踩着的莲花座啊。不过手里端着个茶杯也差不了多少,那叫一个创意。听着这台上的戏,自己真想走人,咿咿呀呀的难听的要命,开始是抱着尊重历史文化的心情听着,这听了半个钟头后,实在受不了了。还好不是坐在那个家伙的旁边,自己特意拖到最后走,其实也不用自己故意拖,那些人走的时候,谁不是拼了命往前走呀。平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这个时候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潜力么?
V66
看完这戏后,天色也暗了下来,已经入秋了,白天的时间看起来越来越短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桌上的寿宴也备至的差不多了,奢侈程度比起之前石皇后的寿宴是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来拜寿的也轮流着表演自己筹备已久的节目,这项活动自是那些愿者上场。算起来,其实表演者也不多,因为郝连天逸鲜于在后宫之事上上心,所以后宫之人总共也就二十来人,而能够来的只有十个。
当看到第一个妃子上场表演后,自己心中还是不能完全释怀。无论如何,这个人也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郑若兰走上台向太后行了礼后,并没有立刻开始表演起来。而是目光射向台下的人。
看着她这目光,心中想着这个家伙,自己还没有找她算账,她该不会是想和自己叫板什么的吧!
“太后娘娘!听说这玄妹妹琴艺过人,可否请妹妹来一曲,这舞蹈才能展现得更完美!”郑若兰不卑不亢的请求到。
太后兴趣盎然,点着头忙道:“好!”
“哼!你以为是在办什么超男超女PK一帮一活动啊!也不知道她是哪只耳朵听说自己琴艺超群的,自己这段时间进宫压根就没有摸过琴好吧!”心中嗤之以鼻。
秋灵将从玄云山带下来的古琴摆在矮木桌上,又在香炉中点了些自己喜欢的熏香。会的曲子不是很多,但是每首都是弹过几百遍的曲子,技术上虽不敢言是登峰造极,说句自夸的话,也就是炉火纯青。按着她想要表演的舞蹈,选了一首自己熟悉又和舞蹈风格相配的曲子。垂首信信弹,演绎着自己心中的高山流水。
兰妃表演了一段当朝很是流行的舞蹈,有点像霓裳羽衣的感觉,听说她从小就练习舞蹈,而这段火凤也是她自创的。大家眼中都闪过惊艳,那剩下的八个妃子眼红的看着台上那个因为舞蹈而显得风情万种的女子。这容貌,这身材,这才艺,这后台,搁现代就是男生心中的女神。这就是现代人的审美标准中的极品。那张脸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身材那个叫做凹凸有致,就是传说中的童颜。
接着其余的八位妃子也纷纷表演了自己筹备已久的节目。
曲终人散,太后说了几句话后,大家也就纷纷散了。
秋灵在前面打着灯,脸色很是难看。
“别气了,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呀?”抛出一句道。
“这个兰妃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表演舞蹈的时候转换了几种风格,主子可是为了配合她换了几种风格的指法。”秋灵在前面打抱不平道。
“算了,我这不是挡了她耍的小花样吗?这次是她明面上邀请自己,又搬出太后这个后台,自己不得不去,下次,她若是再这样耍花样,我定不饶她就是了!”安慰着道。
“主子,算了吧!你每次都是说不会放过她,到了关键的时候,你总是心软!”秋灵叹气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和她开着玩笑。
秋灵忙着噤了声。
回到明月宫中,已近很晚了,因为臀部很痛的缘故,在路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这宴会什么的是最讨厌了,累死个人。
看着室内灯火通明,慢慢的走了进去,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郝连天逸那厮正坐在榻上,随手翻着自己以前的琴谱。
秋灵随后跟着走了进来,看到这房间里的人,忙关上门走了出去。
看着秋灵这机灵劲,定是被这个家伙每次来都弄得这么高调的行为荼毒了,现在形成了固定思维模式。
“过来!”郝连天逸将琴谱轻放在案上,抬起眼眸凝着在门口站着停驻不前的人。
“哼!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伙刚才看着那个郑若兰跳舞,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过来!我不来这里去哪啊?”郝连天逸好笑的反问道。
“去兰妃那,去那个梅妃那,去……你去哪里都可以!”心里憋着一大通火,这个家伙还来这里没事找事。
郝连天逸起身朝门走去,“还疼吗?”
“用不着你管!”不提还好,一提就火大,坐了一整天有没有。这个家伙明明知道第二天臀部要受罪,还打人家那里,他是猪脑袋吗?
郝连天逸好像没听到这不善的语气,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似的,笑着问道:“我看看!”
“不用了,已经好了!”忙着回绝道,天知道是更严重了些,昨天自己涂了一次药就不愿再涂了。
“那好,明天带你去骑马!”郝连天逸好意的说道。
“啊?”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好想在说,这是为你好,拍你在宫里闷坏了。手轻触了几下臀部,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一脸的悲愤。
“怎么了?”郝连天逸忙着问道。
“那个我葵水来了,明天去不了了!”尴尬的笑着回绝道。心里想着这个主意好,大姨妈万能呀!哇咔咔、、、、、、
“你不是每月望日(农历每月十五)来的吗,今日是朔日(农厨艺月初一)!”郝连天逸冷声质问道。
“啊?是吗?”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抄你妈,这日子记得这么清楚,真是恼火。
“让我看看!”郝连天逸拉着人往床边走去。
“不要,不要!”一阵挣扎,就差拳打脚踢满地打滚了。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再说,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还不被揭穿啊!他要是知道自己在骗他,会不会有打屁屁。
郝连天逸耳边风,明眼瞎,将人抱到床上,“别动,躺好!”说完,便将手把在手上。
幡然醒悟,原来他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郝连天逸把着把着,眼睛由开始的看着手,继而盯着眼前的人,只是眼中冒着腾腾怒气。
V67
郝连天逸耳边风,明眼瞎,将人抱到床上,“别动,躺好!”说完,便将手把在手上。
幡然醒悟,原来他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郝连天逸把着把着,眼睛由开始的看着手,继而盯着眼前的人的脸,只是眼中冒着腾腾怒气。
手上一阵吃疼,挣脱开来,“你发什么疯!”
“你身体无碍!”郝连天逸一字一句说出来。
“没事就没事!难道你很希望我身子有大碍?”看着他发着火,就倔着性子顶回去。
“你欺骗我!”郝连天逸怒声质问道。
寂静一片,我盯着左右摇晃着的烛火,闷不吭声。
“石承泽,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你和郝连天泽是怎么回事?你竟然代替郑若兰嫁到六王府中过,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是不是心虚,啊?”郝连天逸怒问道。
“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当时也是为了找到我娘,我娘在他手上!”看着他充血的双眼,慌了神,忙着解释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误会什么。
“哼!清清白白?”郝连天逸不削的冷声道。今日也是听着兰妃说起关于以前是如何逃出郑王府的事。她说看到玄妃就想起死去的玉皇妃,心里很难过。说着玉皇妃是她的大恩人,如果不是玉皇妃当时顶替自己嫁入六王府,自己也无法逃出来,和自己厮守终身。
“你不信我?”心中一片冰冷,寒气逼人,直视着他,不管答案有多残忍,自己还是想知道。
“信?”郝连天逸突然大笑起来,想着那天郝连天泽带着自己的王妃来宫中给母后请安的事,他手紧紧的握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手,郝连天泽是一向讨厌别人碰它的,他是怎样冷漠的人,若不是喜欢又怎会百般关心。在餐桌上,吃着这个女人夹的菜,还是他最讨厌吃的菜,郝连天泽还是吃了下去。他是多洁癖多挑剔的人,自己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习惯自己是一清二楚。该死的,她居然还给他夹菜。难怪,那天在宴席上,他会拔掉她头上的玉簪,他谁都忘了,也记得她,傻了也记得她。就算他装傻,他也是在自己的面前挑衅自己,在宣示着她是他的吗?
“你要干嘛?”看着他突然大笑又突然这样安静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阵发毛。
郝连天逸想着这些事,一想到郝连天泽和她也像他和她那样拜过堂,洞过房,自己就嫉妒烦躁的发狂。恼火的咆哮道:“我不是说过,让你等着吗?”
“你疯了,你给我出去!”好累,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郑若兰,一定是她,好狠啊!那,他之前是到她那里去了。我还以为,他是宴席一散就来了明月宫。想不到,他之前居然是先去了紫田宫中,他是因为这件事才到自己这里的吗?
“哼!你最好弄清楚,你有资格让我出去吗?”郝连天逸嘲讽的说道。
推开榻上的人,河东狮吼道:“你不走,我走!”朝外走去。刚到门口,就被身后的人拉到榻上,门被死死的栓住。
“走?你去哪?去找那个傻子吗?你是不是还对他恋恋不忘?”郝连天逸怒吼道。
“你到底想怎样?混蛋,都说了和他没有什么的!”甩开手臂上的那只大手,正气凛然的看着他,骂道。
郝连天逸只是冷笑着,粗暴的撕扯着眼前人身上的宫装,那是他为她精心挑选的。
那布条在身上拉得生疼,“叫你滚,你聋了吗?”看着这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人,只是知道在自己身上发泄怒气,自己才不要。
动手和他厮打起来,耳边是东西被砸在地上的巨响。外面的人知道郝连天逸今夜在这,个个早已退了下去了。看着地上狼藉一片,书本被撕扯得面目全非,几张太师椅也被打成了残疾。拱门上那白色的纱帐早已被扯了下来,被风吹到角落里。桌上的茶器摔得粉身碎骨。
这个混蛋打起来,下手这么狠,自己却是每次在扼住他的要害时又是一阵不忍,被他逃开。臀上疼得要命,还是忍着和他一斗斗到底。
“嘶、、、、、、”倒抽一口气,倒在地上,摔碎的瓷片狠狠的压入背部。
郝连天逸完全发了疯,完全无视着眼前人那苍白的脸。
当最后的守护者被撕碎后,绝望了。耳边只听到啪啪的声音,背部湿湿的,不用看也知道碎片嵌入到肉中了。看着眼前朝自己压下身的人,除了痛的感觉,还是痛。密密麻麻的吻向冰雹似的打在脸上,没有一丝感觉,只是心中一片悲凉,他是个骗子。他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会把自己抛弃在一边的,还说什么一生只爱你一个。现在他只不过是在报复,是在发泄!他对自己好,也只是自己不像她们那样,跪在他身下求着他的宠爱。他只是觉得自己很新奇,厌倦了就会扔掉的那种。他连最基本的相信自己都不会。原来夹在自己和他之间的问题如此之多。
“你的本性露出来了是吗?你很讨厌我是吗?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忍受着我在你身上的那种爱抚?”郝连天逸停下身下的动作,看着眼前死死咬住嘴唇的女人。“给我叫出声来!你从来没有在我身下叫过!为什么不叫?是我的技术不好吗?还是你觉得他的技术更好,啊?”话落,又是狠狠一个冲击,没有一丝疼惜。
混蛋,自己咬住唇只是在忍着这疼。叫?自己还有力气叫吗?
V68
小喜看着主子脸上神采飞奕,好奇地问道:“主子为何不将皇上留住?”
郑若兰放下手中的燕窝粥,笑着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早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的!”
郝连天逸看着地上像死尸一样,只是僵持这一个动作的人,顿时觉得好生无趣。起身,穿好衣,走了出去。
“哼!改天让你看看,人家是怎样叫的!”一阵讽刺后,愤愤的摔门而出。
门被关紧的那一刻,自己那紧绷的防线一刻之间崩溃,却是哭不出来,原来最伤心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疼得无法动弹,空洞的盯着屋顶。
吱呀的一声,门被打开了,秋灵一眼就看到主子倒在地上,惊慌的跑过去,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宽松的袍子。跑了过来,惊呼道:“血!主子,你怎么了?”
眼神移到秋灵的身上,看着她急得哭了的脸,干笑了笑,“没事,扶我起来!”
一步一步移到床上,躺在床上不敢动弹一下。
秋灵将远处的烛台拿近了些。摆好烛台,将热水端了过来,拧干干毛巾,正要给主子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擦干了一块,血又涌了出来,那白色的瓷片碎末却是因为擦拭而看得一清二楚。“主子!这、、、、、、”
听着秋灵的哭声,安慰道:“傻丫头,不疼!算了,你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吧!”
“可是,主子身上的伤怎么办?”秋灵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的!”自己还是可以用修复术来消除这些伤的。
秋灵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身上的伤可以用修复术治愈,如果也可以治愈心口上的伤那该多好。
一连两个月过去了,他却是消失了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而自己整天的生活单调的重复着那同样的几件事。这两个月,也没有迈出过这明月宫,因为自己被囚禁了。在院子中,整天起来除了吃饭就是弹弹琴,有时候对着那几棵桃花树发呆。原来时间也可以过的如此的快,这样的枯燥,原来自己也可以忍受。还有多久呢?还剩下可怜的一年的时光了。
秋灵看着主子,一个人在长廊中坐着,愣愣的看着这些花花草草,每次问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总是笑笑说没什么事。她看不懂主子了,以主子的能力,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
“秋灵姐姐,刘嬷嬷传话来说,太后有请玄妃娘娘,说是想听娘娘弹些曲子!”宫女跑来传达着消息。
“知道了!”秋灵朝走廊走去。
“主子,太后娘娘想听您的曲子!”秋灵禀告道。
目光移到秋灵身上,问道:“何时去?”
“主子,现在准备着就去吧!”秋灵回道。
“好!”站了起来,一阵晕眩,缓了缓,走进内阁。
秋灵打开梳妆盒子,笑着问道:“主子想要怎样的效果?”
“最好看的!”说完便盯着那些金色的、白色的装饰品发着呆。
“主子不是一向最喜欢素雅的妆扮么?”秋灵有些吃惊的问道,“好吧!”
秋灵的手是最巧的,比那家牡丹楼的丫头梳的妆还要好,“秋灵,你的手怎么这么巧?”
“主子过夸了,比秋灵梳的好的,就宫中都是数不胜数的!可能是自己喜欢这项活吧,学的时候比别人更用心些。”秋灵拔下长发上的簪子,拿起白玉梳边梳边回着话。
“兴趣使然!”手中胡乱的搬弄着盒子里的饰品,随口道。
秋灵笑了笑,道:“就是这个理!”
待秋灵将一对碧绿的翡翠耳环戴在耳垂上,总算是大功告成。
“主子可满意?”秋灵整理着被我弄得满桌都是的饰品,问道。
在铜镜中稍稍端详了一会,点了点头,“好!”
走出明月宫,看着那个宫女脸色苍白的样子,秋灵得了自己的暗示,扶住来传话的宫女,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头疼的厉害!”宫女有些吃力的回着。
“那你去看看,我们自己过去就是了!”挥退了这个宫女。
“多谢玄妃娘娘!”宫女忙谢道。
点了点头示意着,和秋灵朝寿宁宫走去。
刚夸进这寿宁宫,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不,那应该是得意的笑声。那声音好像是石初雨的声音,她也在里面么?
待宫女传报之后,亮了准许令便将人带到万寿殿中。
徐徐走进这万寿殿,定睛一看,果然是石初雨在里面。盈盈行过礼道:“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太后一脸慈祥的道:“起身吧!来人,赐茶!”
宫女得了命令,将早早准备好的茶水端了上来,却是一个不注意,将茶泼在自己的衣服上。宫女一阵惊恐,吓得脸色惨白的瘫倒在地上。
“来人,拖出去砍了!”太后严肃的下着令。
“太后娘娘!这宫女也是无心之过,望太后宽恕她!”忍着这脚上被烫伤的疼痛,忙着求情道。
“玄妃,这要是这次放了她,那以后这万寿宫怕是不好管,本宫不得不严惩她!”
“太后说的有理,只是希望太后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减轻责罚!”
太后不愿再耗下去,道:“看在玄妃的面子上,就将她重打二十大板,送进綄衣局!”
心下一顿,这綄衣局是最下等的宫女待的地方,而且终身老死在宫中,不像其她的女子一般到了三十岁便会放回故里。自己这样做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不自知。
“送玄妃去换身衣裳!”太后命令道。
V69
没有多想什么,穿上这宫女准备的宫女服。
太后依然端坐于大殿之上,笑脸相迎道:“这是桂花糕,给玄妃也尝尝吧!”
太监将实盘中的一块桂花糕端了下来,轻放在桌上,将食筷在桌上摆好。
看着太后将桂花糕夹入口中,也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
“你们这些人就不要在这里晃来晃去了,都下去吧!”
宫女和太监们行了告退礼后,纷纷走了出去。
在案前坐了下来,秋灵立在一边候着。
弹了几首欢快的曲子,只听到有人禀告道:“太后娘娘,皇上来请安了!”
太后微微颔首,示意着太监去将人请进来。
秋灵却一直觉得这情景怎么都不对劲,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主子。却是看到主子头发由黑变白,皮肤也开始粗糙起来。心下大觉不妙,这明明就是一场鸿门宴!“主子,您的头发!”秋灵见头发都白了,惊恐的喊道。
惶恐的拔下头上的钗子,只见散落下来的头发都成了雪的颜色,白的刺眼。
太后却是一脸慈祥很快变得一脸恐惧大声的喊着:“来人!抓刺客!”
郝连天逸闻声忙走进殿中,看着眼前的人,一愣。
石初雨忙着掺扶着石太后,脸上也是一样的颜色,恐惧的色彩。
不用照镜子,他的眼睛就是一面镜子,还是一面会说话的镜子,眼中的那种鄙夷、嫌弃,自己知道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
“逸儿,快将她拿下!”石太催促道。
“来人,将这刺客拿下!”郝连天逸冷声令道。
秋灵忙跑上前来,喊道:“皇上!她是、、、、、、”
拉住秋灵,止住了她口中的话,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谁?解释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自己竟然会想着用自己剩下的生命去好好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浪费。
“琴!”在耳边吩咐着秋灵。
和他之间没有说一句话,也许是害怕他的态度是不削于和自己说,所以没有说;又或许是自己已经彻底的死心了,所以不想再蠢下去了。眼中只有爱情的女人似乎很可悲。
看着一涌而上的将士,转身带着秋灵离开了这皇宫。若是真的决定了要走,是拦不住的。
郝连天逸看着凭空消失的人,心中一阵恼怒,喝到:“你们这一群废物,一群男人竟然让两个女人跑了!”
石太后在一边吓得打颤,这下是真的吓到了,没想到这个祸水的功夫这么高,这要是她要报复自己,那自己还能活啊!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后背就吓出一身冷汗。
“儿臣不孝,让母后受惊了,母后请放心,儿臣一定将凶手缉拿归案!”郝连天逸看着母亲脸色煞白,心中一阵自责。
“逸儿啊!这些天可得多派些人在外面守着,为娘的心还是砰砰直跳呢!”石太后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石皇后倒是镇定多了,忙着在一边给石太后顺着气。
郝连天逸这些天按着石太后的吩咐,将几波御林军在太后所住的宫殿外守着。
石太后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到了后来越来越严重,都有些神经质了。估摸着定是以前坏事做的太多了。现在整天想着会有谁谁谁来找她报仇。再后来,整日胡言乱语。
郝连天逸请来太医,这太医只是说这是心病,要心药来医。
郝连天逸看着自己的母后只要听到什么声响,就忙着喊自己的乳名,哭喊着说:“有人要杀娘啊!逸儿快救救为娘!”
郝连天逸是看着他的母后一步一步坐上这个女人中最高身份的象征的宝座。自己是从小看着她如何步步为营。这刺客事件,他心知肚明,即使这些明面上的证据是无可挑剔的指向那个女人。自己是知道,他的母后是做贼心虚。这心病想要治好,只有让这个凶手死了。
只是当他拿着假凶手的头给母后看,石太后却是因为大喜大悲,情绪起伏太大,驾鹤西归了。而石太后的死,他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心中认为是她的出现让母后走了的。
哈曼国中的宏盛酒楼中,倚在二楼的阑珊上喝酒,听着她们议论纷纷,谈论之事无非就是郝连国的君王的事,有几个豪气满天的女子还拍案说道,“听说这郝连国的君主长得那叫一个美貌,哪天我要是将他拿下,一定要把他娶回家,好好训成乖乖闺中男人。”周围的女客一听,也都是笑笑,拿来当午后笑话听。
往口中灌了一口酒,话说自己自从来到哈曼国,参加了那个哈曼国每三年举办一次的比武大赛,夺了个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