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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王妃要定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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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们演的这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戏。宫中传着我失了宠的蜚语,只是这并不代表郝连天逸不会时时刻刻让人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明月宫对于郝连天逸来说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缸。

V50

“玉皇妃禁足明月宫”郝连天逸冷声道。

头脑哄的一声,他竟然相信这件事是我干的吗?

“娘娘,请!”侍卫出现在眼前。

紫田宫中,太医为兰妃包扎好伤口,又开了些压惊的药。

“兰妃如何?”郝连天逸一直都在一边候着。

“禀皇上,娘娘大病初愈,现在又添新伤,情况不容乐观,待微臣为娘娘开些调理身子的药,这病还是可痊愈的!”卞太医恭敬的回道。

郝连天逸看了眼睡下的兰妃,点了点头,“退下吧!”

次日,郝连天逸看着郑丞相的位置空空的。连续一个月的大雨,南边又水灾告急,问着那些臣子可有好法,个个沉默以对。平日都是郑丞相一马当先直言不讳,现在他称病在家,这些人个个都像柱子一般立在那里。正事问他们不吭声,倒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在那里自圆其说的唠叨。郝连天逸自然知道这郑丞相是在为女儿的事讨个说法。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玉儿,自己当然知道此时另有蹊跷。刺客也抓到了,只是一口咬定是玉儿做的。

听着刘喜念着郝连天逸下的旨,打入冷宫。

看着这破旧的房子,倒是很清静,和以前住的那孤院倒是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冷清,就是我一个人。将布袋放在堆满灰尘的木板床上。一张破旧的木桌和木床,倒是简单明了。打扫了一个上午,总算是将那些灰尘弄干净了。打扫完房间,将被子驾到外面晒晒。门被敲响了,沈嬷嬷将饭菜端了进来。

想着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的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素儿!”一阵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睁开眼,看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站在一边。

“你是谁?”条件反射的问道。

“我带你离开这里!”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和他一起走出孤院,刺鼻的油味,黑衣人点燃火把,抛向木屋,和他一起离开了这片火海。

一路上,回想着这些事,他能避过所以人的耳目轻松出入皇宫,还能将我安全带出,他刚才喊我素儿,难道是天佑。“天佑?”

黑衣人顿了一下。

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更加确定的喊道:“你是天佑!”

“素儿!”只是喊着那两个字。

听着他喊我,他回来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我不想问其它的问题。

下了马,看着眼前的小木屋外的人,我兴奋地冲过去,“秋灵!”

“这是怎么回事?郝连天逸不是说你自尽了吗?”我看着眼前真真切切的秋灵,好奇地问道。

“是王爷救了我!那天,小喜叫我去紫田宫,一进这郑若兰的宫殿,她就说要谢谢我那天送她出丞相府,请我喝茶,我不想多惹事,只好喝下这茶。只是这茶她放了什么东西,只是一直沉睡,醒来后自己就在石岗。后来又遇到了一群流氓调戏,我寡不敌众,是王爷及时将我救了出来。”

“那你有没有事?”

“没有!”秋灵安慰道。

听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餐桌前,看着那张和郝连天逸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总是觉得不安。秋灵的手艺是很好的,只是我觉得吃啥都是味同嚼蜡。这失而复得的感觉,高兴是有,但更多的恐惧,害怕再一次失去,那种感觉不想再体验一次。

看着碗中的菜,抬眼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算了,只管眼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之后的一段时间,天佑没有问我在宫中的事,我也没有问他那天以后的事。那些伤疤没有人愿意去揭开。

我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什么,他还是那个天佑,只是理智告诉自己他变了。有时候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恨意,但是每次都是一闪而过,快到自己认为是自己太多心,老是在胡思乱想。

他似乎每天晚上都会出去,问秋灵,她只是说以前也是如此,见怪不怪。

我总是惹不住想知道他每天都这么晚回来是在忙什么。

按照往常那样,他出门之前总会在我房间里待一段时间,只是静静的看着睡下的人,被他盯了半个钟头,他总算是走了出去。为了防止他发现,我匿了气跟着他。只见他走进一家农户家,一刻后走了出来。只是他眼中的凶光就像恶魔一样。我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离开。待他离开后,我走进那家农户,里面的情景让我看了想吐,更多的是愤怒,是心寒。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连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也不放过。一家三口一夜之间都惨死,他是凶手。

在山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来到山顶。站在山顶上,看着更高处的山峰白雾缭绕。风呼啸而过,却是乱了发丝,带不走烦恼。

“素儿!怎么在这里?”

听着背后熟悉的声音,我却没有勇气去直面他。

看着那个和以前一样温润如玉的男子,我却是不想打破这平和的气氛。

天色暗沉了下来,他还是像往常那样,在房间待着。

心中乱成一团,不行,不能让他在这样错下去。以前总觉得他在的半个钟头是那样的久,今天却是觉得如此短。

“不要走!”我死死的抱着他的腰,“不要再错下去了!”

“杀了她!”身体中另一个灵魂叫嚣着,煽动着郝连天佑的意识。郝连天佑强忍着头要炸开似的头痛。“放开!”咬牙切齿的喊道,将人震远。

秋灵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走了进来。

“小姐!”有些恼火的看着一边站着的男人。

“我没事!”

V51

看着他毅然走出去。我失望的坐在地上,却看到他突然回来了,他是不走了吗?

“走!”郝连天佑拉过一脸茫然的人。

手被他紧紧拽着,那么紧,捏的生疼。

走出木屋,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来的人。

大哥一身战袍正坐于郝连天逸的旁边。

“放箭!”郝连天逸冷冷的命令道。

我看到了大哥脸上的一抹痛心。

箭雨落下,密密麻麻的,透着死亡的气息。

雨停了,他倒下了。看着他就像刺猬一样,被鲜红的血包围着。这次,他一定可以死里逃生的,一定可以的

、、、、、、

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是他的血。不知道将箭插入他的心脏,是不忍心看他被这带着腐水的箭折磨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和我回宫!”郝连天逸俯视着眼前的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路沉默着、、、、、、调转马头,往山顶奔去。

郝连天逸死死的盯着那个往相反方向奔去的女人。

来到山顶时,天开始泛白,那块平地,那块大石,那片天空,有着自己和他的回忆。

郝连天逸惊恐的看着那个走向悬崖的女人。“你再向前走一步,我会让你看到石承天的人头落地!”

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听秋灵说过,这山下的渭河能让人忘记一切。

“素儿,你的孩子是我让他死的!”

“你说谎,是兰妃的错!”听着他冷静的说着残忍的话,我不想听、、、、、、

“是我指示她干的,那天庄妃发疯拿刀刺向你,还有你的孩子流了,还有刺客诬陷你都是我干的!”郝连天佑自顾自的说着,“我不想看到你爱上郝连天逸!”

看着他的身体开始腐化,他一脸痛苦的说着最伤我的话,那根根突起的血管,昭示着他此时的痛苦。拔起身边的那支箭,插入他心脏的位置。

身体怵然被他抱着,天旋地转,把我从回忆中拉出来,郝连天逸他怎么这么傻?

渭河是哈曼国和郝连国的分界河,郝连国在上游,哈曼国在下游。

玄云山地处哈曼国和郝连国的交界处,山上所住之人是毒王月无恨,四国之内无人敢惹。人们叫月无恨毒王更多是因为他的无情和狠厉。月无恨的性子是极怪之人,脾气阴晴不定,不喜和人相处。这些年来一直是一个人在山中居住,不收任何人做徒弟。

秋灵拿来一件大衣,给主子披上。看着主子一个人站在竹屋外发呆,心中一阵心疼。自己身为哈曼国之人,不能让蛊族之乱哈曼国。

醒来的时候,自己身处于玄云山上的竹屋中。头脑一片空白,秋灵是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人。她告诉自己是哈曼国的真正的王爷,遭到哈曼嫣儿的陷害,落难于此。

“我一定要月无恨收我为徒!”心中想着。

一连半个月每日从早到晚跪在他门前,风雨无阻,而她却是闭门不见。既然她肯让我和秋灵入山就会收我为徒的。

门打开了,月无恨看着那个固执的在她门前跪着的女人。只是一看到那张脸,就想到那个人、、、、、、她是他的孩子。那年,自己带着妹妹躲避追杀,被逼无奈闯入玄云山,即使知道那是条不归路,比起被仇家抓回去羞辱是要好上千万倍的。自己闯过重重机关来到玄云山中,第一次看到他。本以为他会将自己杀了,外面的人都传着玄云山的月无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然而,他却是看着她,问她的名字,还说要收她为徒。她看着那个比自己还小的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月无恨,还说要收自己为徒,自己一向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认一个小孩子做师父。后来,他成了自己的师父,而自己报完仇后回到了玄云山,代替他作为月无恨,一辈子再也没有走出过玄云山。这也是他收她为徒的唯一条件。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三个人在一起久了,感情也深了。有一天,他说要走了,为了哈曼国的那个女人,他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妹妹不久后也偷偷下了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个毒王月无恨的名号。

月无恨看着那个女人,苦笑了笑,问道:“为何要拜我为师?”

“报仇!”

月无恨听着那个和自己之前一模一样的动机,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报完仇后,留在玄云山,一辈子不准走出玄云山!”

我听着她的条件,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道:“是!”

一张面具落在脚下。

“以后都戴着它,在我面前不准拿下!”月无恨不想看到他的影子,也许当初他在山脚下部下如此多的复杂阵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选出一个可以可以顶替他的人。而她一步一步跳入他部下的局,却是无怨无悔。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她这辈子最美的回忆,也是最痛苦的回忆。如果可以,她愿意和他一直就这样下去,停留在那年,他没走的那年。

捡起那张木制面具,戴上。

“以后,你就叫月无情!”当年他给自己也取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很久都没有叫过。“月无双”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说自己的才貌是天下无双,为什么自己天下无双却留不住他,只是输在时间上吗?为什么要比谁先认识谁?为什么比的不是谁和谁待的更久。

“是,师父!”这个就是自己以后的名字了,月无情。

V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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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秋灵立于一旁,看那女子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

撩拨着琴弦,看眼前的片片纷飞的雪花被琴音所控,往上飘,结成坚冰。音调一转,坚冰分散开来,纷纷扬扬落下。

秋灵看着眼前飘散的飞雪,主子每天都要弹一曲,不懂得主子何必受着这凛冽的风。风刮在脸上生疼,眼前的雪,还是像往日一般越下越大,这已经是自己在玄云山度过的第五个冬季了。

看着眼前这些年来寸步不离的秋灵,脸上青紫一片。伸过手,轻触那伤口,看着它慢慢愈合,脸色也正常了,满意的将手收回。

“谢主子!”秋灵将石桌上的桐木古琴收起来。

“来年春天下山!”吩咐道。

杜鹃花占领了山坡,月无恨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自己曾几何时也这样看着一个人远去,终是没有说出心里的话,他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郝连国京城的宏盛茶楼中,茶点价格不菲,依然是茶客趋之若鹜,宾客常满的景象。

桌上摆着的西湖龙井,白烟腾腾而起,七分熟悉之感。

秋灵纳闷的看着桌上少的可怜的吃食,摸了摸身上瘦了这么多的小布袋,想着还不如在街边的摊上吃碗混沌,这些东西可以换好几碗呀!当初主子问自己为什么人们都往这宏盛茶楼去,自己就该转移话题。还是以前的那个主子好、、、、、、

“呀、、、、、、这茶水中怎么会有虫子啊?”一个衣着锦衣的男子将茶杯打翻在桌上,不满的说道。

众人一听有人这么一说,忙看自己的茶水,看见白色的小虫子在茶水中猖狂的游来游去,也纷纷应声而起。抱怨声,斥责声,咒骂声,拍桌声,声声入耳。

“啪、、、、、、”桌上的花生米被这么一拍,碟子中本来就少的可怜的几粒全都散落出来。

“客官,有何吩咐?”一个机灵的小二忙跑了过来,笑着问道。

“你看看这茶水,你们用生了虫的茶叶来泡茶,是想让我喝出病来么?”我指着这物证,在众多人证面前质问道。

“那个、、、、、、客官消消气,这只是意外,我这就给你换一壶来!”小二忙陪着不是。

“不行,把你们管事的叫来!”我故意怒喝道。

宾客们看着换上的新茶,又都是不花银子的,都安静的坐下来,继续着聊着小天,磕着瓜子,说说笑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听着这没见过的生面孔,一点面子都不给宏盛,一时也愣在那里,看着那个人。

小二难为的看着眼前不依不饶的人,只好跑回去禀报情况。

“公子,楼主哟有请!”小二恭敬的说道,纳闷的想着,也就是一个常客,有什么资格见楼主。楼主一听这事竟然还笑了,自己是不懂。

我跟着前面带路的小二,上了楼,踢开一间空雅间,直直的走了进去,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秋灵看着主子,羞愧的想钻到地底下,只好闷闷的跟在主子后面。

“客官啊!您走错了,我家楼主不是在里面。”小二看着身后的客人走进另一间房间,忙说道。

“叫你们楼主来!”我一副没商量的口气说道。

小二一听,满脸的不满却又不好发作,这人怎么这样啊、、、、、、出了雅间,请了楼主过来。

陆弘毅在门口停住,小二敲了敲红漆木门。

陆弘毅摇摇头,自己家的门还要别人准了才能进。这人是谁?能确定的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雅间里的人。宏盛茶楼的茶叶是最好的茶叶,每道工序都有专门的人去勘察、检核,不可能会有茶叶生虫的事。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虫放入所有在场宾客的茶水中,不简单。

小二敲了好一会,敲得脸都绿了,机械的敲着门。

陆弘毅拂退了小二,上前敲着门。

“进来!”陆弘毅听着三分熟悉的声音,还没忆得起是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人已经走了进去。

我看着走进来的一身玄色锦服的男人,卖相和生意成正比。

秋灵看着主子将桌上的一大盘瓜果吃下肚,不忘给她塞几个梨,自己是吃不下,主子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我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交代以前的事,还是以前的主子乖巧。看着眼前的宏盛楼主,俊逸非凡,人中之龙。宏盛富甲天下,四国皆知宏盛的大名,而这繁荣昌盛的景象该归功于这宏盛的楼主。他也是宏盛的继承人。三岁能算数,五岁能吟诗,八岁随父学经商之道,十岁掌管宏盛茶楼、、、、、、听说这宏盛最早是经营药材的,这茶楼是陆弘毅因自己好茶而开设的,也是他让茶道风行四国。陆弘毅也在哈曼国开设了茶楼。郝连国的新皇攻打哈曼国失败后,宏盛给那些灾民提供了一段时间的食物,他在哈曼国的形象很好,人人称颂。

陆弘毅看着眼前在熟悉不过的人,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愣了半天,喊道:“石兄弟,不,玉皇妃!”

我听着他语出惊人,将卡在口中的荔枝吐了下去。

“什么石兄弟?谁跟你是兄弟!不要以为你跟我称兄道弟,套近乎,我就不追究你这事!”喘口气,掏了掏耳朵,继续说道,“刚才还叫什么玉皇妃?你怎么不叫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马屁要看准拍,不要拍到马腿上,惹得臭气熏天!”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V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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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石兄弟?谁跟你是兄弟!不要以为你跟我称兄道弟,套近乎,我就不追究你这事!”喘口气,掏了掏耳朵,继续说道,“刚才还叫什么玉皇妃?你怎么不叫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马屁要看准拍,不要拍到马腿上,惹得臭气熏天!”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弘毅听着看着想着,眼前的人眼中写着藐视、不满、陌生,就是没有自己料想的眼神。“这位客人,您认为这事该如何处理为好?”

“你这个当家的这么有能耐,还来问我?看你这么有诚意,一千万两白银赔金!”这个人,敢给哈曼国打个巴掌给个枣吃,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陆弘毅倒不是在乎这钱,这些他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他是真的很好奇,眼前的人是怎么了,为何性子会变那么多,那么咄咄逼人,句句带刺,她怎么会这么厌恶自己。自己可没有做什么害她的事。他想让她多在这里待会儿,他想和她多聊些事,他想留住她、、、、、、

看着眼前的人,这个男人就是假慈悲。有谁可以在一个受攻打的国家做尽好事,还可以在敌对国生意依然蒸蒸日上。八面玲珑的男人,就是郝连国的奸细,这次郝连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哈曼国的好几座城池,没有详细的情报和里应外合的策略想成事是比登天还难。而要想得到一个国家的详细情报,就要一个稳固的信息收集点。这哈曼国向来比较排外,这宏盛茶楼是唯一一家被允许在国内经营的外来产业。明明是战争引发者背后的支持者,还像哈曼国的受灾百姓广施恩惠,明明是罪人却受到敬仰,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现在看看,也不过是个圆滑的商人。

“为了表示歉意,这是本店的招牌菜,客人可否赏脸在此用食?”陆弘毅早就让小二安排好酒席。

“我吃饱了,哝——”指了指盘子里空空是也的盘子,我就知道你来这招。

“这是一千万两!”陆弘毅将支票放在桌上。

“我要一百万两白银,九百万两的支票!”将桌上的支票推了回去。

“拿一百万两白银过来!”陆弘毅吩咐道。

小二气的眼都红了,还有这种人,这楼主怎么回事,平时那个雷厉风行、所向披靡的楼主到哪里去了?

秋灵呆立于一旁,很想捂着脸走人,怎么会这样,主子这是在打劫吗?这个人还真给啊、、、、、、这茶水里虫子自己是见怪不怪,就是喝了会拉一个礼拜的肚子而已。主子用这个法子打发自己已经好几次了,自己也不知主子是什么时候放的虫子。这旧技重演,还狠狠敲了这楼主一大笔,这个是自己没看好主子,好像把主子拖走、、、、、、

陆弘毅也不轻易的说什么,只是静观其变,他是看清了,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这个人大一开始来就是对自己有成见的,这成见还不小。

小二让人将这一大箱白银抬了进来。

拿过这桌上的支票,这人不给也得给,只不过方式是光明正大的拿而已。将票子银子推到秋灵的眼前,站了起来,顺带拿了一串果子走人。

陆弘毅看着眼前的人,纳闷的想着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多。“来人,将这箱子帮忙搬下去!”

看着着箱子也差不多搬到楼下了,手里的香蕉也吃得差不多了,随手扔在前面。

“嘭、、、、、、”箱子打翻在地上,扛着箱子的人跌倒在地,闷哼了几声。忙爬起来将银子捡起来,放回到箱子中。

只这一声,茶客们的注意力都击中在声源处。盯着这白花花的银子,想着刚才的那个人上去找楼主。眼红的看着那满满一箱银子。

几个坐不住的客人,拍案而起,哄闹起来,质问道:“这是何道理,都是喝了有虫的茶客,为何他可以有如此多的赔偿,我们就是喝这不知道是不是下等货色的茶水!你当我是叫花子,你打发叫花子呢!宏盛茶楼冠名天下,今日一看不过如此,原来是昧着良心卖些劣质的茶叶!”

“是啊!这、、、、、、”

秋灵听着这茶客的话是越来越难听,看了看一边好像什么也没听到的主子,这又是主子的恶作剧么?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心里翻江倒海,是自己的错、、、、、、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让夫人九泉之下安息,隐瞒了主子这么事。

小二看着这楼下乱成一团的茶客,忙跑回楼主的书房,禀报这突况,这祸害下次别再来茶楼了。

“不好了,楼主,楼下的客人看到这个闹事的客人拿到了丰厚的赔偿金,也闹着要找楼主要赔偿金。”

陆弘毅苦笑了笑,难怪要一箱这么惹眼的白银,我还以为她是想要些零用碎银呢?

“楼主,要不要,我找打手将这些人好打一顿,轰出去!”小二热血沸腾的说道,惹不住将这些吃白食还得寸进尺的人赶出去。

“每人照赔一百万两白银!”陆弘毅冷冷的下令道。

“这、、、、、、、”小二听着楼主的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每人赔一百万两,这楼下的茶客有一百来人,这赔下来是一大笔钱啊!这楼主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是,楼主!”

陆弘毅招来贴身的仆人,耳语了几句,仆人走了出去,合上门。陆弘毅想着今天的事,若是不赔,今天的事定会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这宏盛的名声定会被这些人传得不堪入耳。若是图这一时的利益,定会毁了百年的招牌,这丫头敲我这笔数目可不小,这个、、、、、、

V54

飘渺的水汽弥漫在温泉池上方,仿佛一帘帘随风飘飞的纱帐,遮不住大好春光。长发没入池中,紧紧黏在后背。光洁的浮现浅浅粉色,牵动着身边伺候着的宫女的脸也泛着红。闭目养神中的狭长凤眸突然睁开,一双深邃的眼眸,只一眼,足以让人沦陷。

刘公公跪在屋外,禀报着宏盛的楼主有事求见。

郝连天逸直直站了起来,宫女忙将红楠木拖上的白色丝质长袍展开,伺候着眼前的皇帝穿上。新来白玉池伺候的宫女有些颤抖的为眼前高贵无比的男人穿衣,白玉池每日换一个宫女,以前她不明白,现在她懂了。她不想成为下一个,小心的为皇上系好,尽力不触碰到他。他不喜欢别人碰到他,尤其是女人。后宫的妃子五年前就被他冷落在一边,一心只在自己的大业上。

沈嬷嬷将缕缕乌黑长发打理好,用白玉冠拴住定在上方。

承乾宫中,郝连天逸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坐着的陆弘毅。“陆爱卿有何事禀告?”

“微臣禀告之事乃皇上日思夜想之事!”陆弘毅笑着回道。

“哦?依爱卿所见,朕为何事而牵肠挂肚!”郝连天逸饶有兴致的问道,想着这个家伙是想着怎样变着法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陆弘毅收敛起笑意,道:“微臣好像见到玉皇妃了!”还好自己留了一手,在银票上是用宣墨属的名,手下人可以凭着墨虫找到持银票的人,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就能将她找出来。这个丫头可是狠狠敲了自己一大笔,自己一定要敲回来。

郝连天逸锐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陆弘毅,手紧紧扶住龙状扶手,平静的问道:“她,在何处?”

“臣只知玉皇妃昨日来宏盛茶楼,至于现在娘娘身在何处,微臣已派人去寻!”陆弘毅正色回复道,

“娘娘现在好像变了很多,不识得微臣,还、、、、、、”

“还怎样?”郝连天逸追问道。

“娘娘昨日在茶楼敲诈了微臣一大笔银子!”

郝连天逸低笑了声,“她是怎么敲你一大笔银子了?”自己的笨娘子怎么可能敲到精明如陆弘毅那样的人的银子。

陆弘毅将事情的原委滴水不漏的说了出来。

郝连天逸听着听着眉头越来越皱的紧了。“依陆爱卿所见,玉儿会往何处去?”郝连天逸接过陆弘毅的话,问道。

“微臣愚昧,不知娘娘的去处!”陆弘毅回道。

郝连天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朕这些日子思索了一番,爱卿毛遂自荐要收购军火司那匹武器,就当时那个价位!”

陆弘毅精神振奋起来,恭敬的回复道:“臣谢过皇上对微臣的信任!”

朱雀跪在殿中已有大半天,主子只是一声不吭坐于案前,朱雀压低着头,看不清主子现在脸上的表情。沙沙的翻书声传入耳中,朱雀心想着该是主子批折子上了心。

郝连天逸合上最后一份折子,眼光打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五年前,那件事真是你亲眼所见?”

朱雀依然低着头,肯定的说道:“末将愿以命为誓,亲眼所见,玉皇妃娘娘被鳄鱼所食!当时,她身边的丫鬟也跟着跳入河中,河面一大片血,臣记忆犹新。”这么美的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朱雀想着那个丫鬟好像叫做秋灵。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的事,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再讲一遍,不准漏一个细节!”郝连天逸命令道。

朱雀问心无愧,思索了一番,将那天自己所见的事的经过一一陈述。

郝连天逸听着他的陈词,朱雀只是看到这鳄鱼将玉儿吞入腹中,消失在河水中,玉儿还是有可能活着的,是有这个可能的。这血迹该是这个丫鬟的障眼法,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多问几遍?

“退下吧!”郝连天逸朝内殿走去,躺在床上,看着那件白衣,就是那件证物,欺骗自己的证物。揽入怀中,冰冷的心中有了一丝期盼,更多的是泛着沉重的痛。难以割舍,于他不是身上的一块肉与或是一根肋骨,而是心尖的一块毒瘤。越长越大,却是无可奈何。“玉儿,你在哪?你也忘了我吗?你最想忘的是我。”思念是藤,扎根在心中,每一次跳动,是在告诉它该去往何处,一直向上,在脑中蔓延,一直伸向远方,所以自己在思念过后,总会觉得迷茫。

奔波了一整天,总算是有种脚着地的感觉。秋灵斥候着主子睡下,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的胳膊,今天去找一个当年服侍过石皇后的宫女。按时间算,她正好是在妖女取代石皇后的时候伺候了一段时间,不久后就因为年纪大了被放出宫来了。而那时候,正好朝凤宫发生一件大事,皇后诞下的一位小皇女死了。这位宫女却是命途多舛,嫁的夫君新婚后不久便因病去世了,此女是至孝之人。膝下无子,一直侍奉着公公婆婆。主子就是让自己给这家的老人扛竹子,这家老人是平时编些竹篓拿到集市去卖,勉强维持生计。自己可是扛了一天,主子从那宫女口中得知,那时候晴王妃在同一夜诞下一女。秋灵推开房间门,慢慢超屋内走去。一道黑影闪过,一个男人出现在眼前。还没出手就被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姑娘,多有得罪了!”男人抱起眼前的人,飞出悦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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