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王妃要定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会将她就出来!”

“你待在这里,我将你娘带出来后,你就不要回头,带你娘离开!”面具男叮嘱道。

“好!”带出娘来了,当然是跑路了,还留在这里等死吗。

“小姐!你哪里来的相公哦?”秋灵吐槽道。

“捡来的!”本来就是好么!

“这也可以!小姐是被桃花迷了眼吧!”秋灵很不相信。

“他才是我真正的相公了!是宣武门的门主啦!”我解释道。

V36

“快走!”面具男子叮嘱道。

“娘!”

“泽儿!快这些离开!”

“好!”

月季园中,小篱看了看走远的人,紧了紧眉头,悄悄退了下去。

“郝连天泽,你把父皇怎么样了?”

“这应该问你吧!”

“你的血莲好像对父皇的病起了反作用!”

“你!”

郝连天泽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冷冷的说道:“放箭!”

“你也太小看我了!”面具男子挥开周身的箭雨。

“是吗?”郝连天泽拉开弓朝面具男的脸射去。

面具碎裂的声音。

郝连天泽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脸,冷笑着说道:“这张脸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痛苦?她永远不会认出你!”

“闭嘴!”

“我是叫你七弟还是该唤你一声四哥呢?”郝连天泽看着眼前的男人痛苦的表情,心里很是过瘾。

月季园外,三个女人赶着路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夫人!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秋灵惊呼道。

“娘,你怎么了?”

“泽儿,娘没事!许是这些日子一直关在这阁楼中,身子差了很多。”

“是吗?”

我们继续赶路。

“站住!”一个女人飞身来到眼前。

“是你?”我看着郑赫身边的那个丫鬟。

“今天是你们的死期!”

“你为什么总是要至我于死地,我和你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看着那个一直和我做对的女人,恼怒的问道。

“我的职责就是要将王爷的敌人除干净!”

“是郝连天泽派你来的?”我愤怒的问道。

“哼!他?还不够格!”小篱不削的说道。

“那是谁?”

“哈曼嫣儿王爷!”

“她就是那个哈曼国遗失多年的女儿?她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一株红梅?”娘有些激动的问道。

“不是,是后背上有一株红梅!”

“她,是假的!她不是哈曼国遗失的女儿!”娘皱了皱眉,肯定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小篱怒视着眼前的中年妇女,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哈曼国的血统岂容这个贱人来玷污!”

“你竟敢辱骂殿下!”

“哼!一定是蛊族巫女的那个贱人搞的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篱是有听说过蛊族的,这个居住在郝连国和哈曼国交界处的部落,这个部落被两个国家痛恨着。

“当年皇后产下的一对双胞胎!却被蛊族的那个贱人偷偷抱了出来,当年我赶到的时候只抢回了其中的一个,另一个被那个贱人抱走了,生死未卜。这些年,我一直在找那个孩子,却是没有一点消息!”

“你收养了其中的一个孩子?那她现在在哪?”

“就在你眼前!”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个哈曼嫣儿应该就是郝连天泽在月季园里住着的那个粉衣女子。为什么又和我扯上关系。

“泽儿!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孩子!另一个就是你的妹妹!”

“你凭什么说她是哈曼国的正统血脉?”

“泽儿,给她看看你后背的红梅!”

小篱看着那株和当年皇上交给他的画像上的红梅完全吻合,顿住在那里,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找到的那个嫣儿是不是真的哈曼血脉。她是记得那个嫣儿虽然后背上也有一株红梅,但是还是有些差异,有些人工画上去的感觉,而眼前的却是真真正正的长出来的红梅。当初自己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如此相像的,才会认为她就是那个哈曼国失踪的女儿。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们的皇后是我的二师兄!”娘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在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却是纠结万分。本来以为救出了娘就可以去找天佑了,现在却生出个这种事来,心里堵得慌。

“你为什么不把王爷送到哈曼国?”

“哼!送到那个我师兄丧命的地方吗?”娘冷言讽刺道,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篱卡住在那里,眼中的杀气也消失了,心里明白当年皇后的死确实和皇上有很大的关系。

“夫人!”秋灵上前惊恐的扶住眼前的人。

“泽儿!”

“娘!不要说话!我给你疗伤!”看着眼中绝望的娘,我安慰道。

“不用了!娘这辈子活着太累了!”娘笑着说道。

“娘,我可以帮你治好的!”我急急地制止着这种想法。

“泽儿!你怎么会这修复术?”娘看着那熟悉的光环,惊讶的问道。

“是一个银发面具男人教我的!他是从我身上的那块玉佩中出来的!”我解释道。

“这块玉佩是你父亲家祖传的玉佩,那个银发男人就是你父亲!”娘怀念的说道。

他是知道我不是石承泽的,是他将我从现代拉到这个地方吗?代他的女儿来经历这些事。难怪他消失的时候会在我耳边说谢谢。

“泽儿,娘一直不放弃找另一个孩子就是为了让你远离那个皇宫!你长得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娘是个很自私的人,娘宁愿你找到你那妹妹让她统治哈曼国。泽儿,不要再浪费功力了,没有用的,娘中的毒是用修复术治不好的!”

“这怎么可能?”

“泽儿,找到那个手臂上有和你一模样图案的女孩,绝不能让这个蛊族巫女祸乱哈曼国!”

听着娘嘱咐的话,我自私的想把她拉回来,我不想但这个重担。

“小姐!夫人已经走了!”秋灵心疼的看着坚持着给已经走了的夫人用着修复术的人。

V37

“不好!有大批人马往这里赶,殿下快走!”小篱敏锐的感觉道越来越近的危机。

听着这个可笑的称呼,却是看着一动不动的娘,多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梦醒来我还是那个素素。可是,我很清楚的明白,这些是不可能的。

“殿下放心,我会护您的安全!”小篱坚定的承诺道。

“走!”我抱起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眼前的千军万马,我寸步难行。

郝连天逸坐在马上俯视着眼前人,手紧紧抓着缰绳,冷冷的命令道:“抓起来!”

小篱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拼死护卫着眼前人。

我以为自己是死路一条,却看着到眼前的侍卫倒吸一口气,惊恐的看着前方,然而郝连天逸却是一脸不削的表情。

转头看着那个面具男,面具已经不见了,那张脸和郝连天逸的脸一模一样。

“素儿!”我听着耳边那熟悉的名字,那熟悉的声音,我只知道那个名字自己只告诉过一个人。

“天佑相公!”

“一个不留!”郝连天逸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山谷花园中。

这一声将我打入万丈深渊。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郝连天逸看着这刺眼的一幕,拿过弓箭,对着那个让他嫉妒得发狂的男人射去。

“小心!”

郝连天佑接住这三支箭,反手朝靠近的那几个侍卫挥去。

眼前的人一批一批倒下,还是有人不断涌上来,却依然无法靠近郝连天佑。

“皇上,还是用箭攻为好!”

郝连天逸看着那个提议的人,愤愤的骂道:“滚!”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地面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

“啊!”我脚下一个不稳跌落这巨大的断层中,地面开始倾泻,这断层之下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力似的,将人不断往下拉。我死死的抓住那支不曾放开的手,却是不断的往下掉。还没缓过来,地面又开始往反方向转。

郝连天佑手上一用力,利用自己的下落力,将手中的人推了出去。

“不!”惶恐的看着往下掉的人,伸出的手却是和衣袖檫身而过。

“皇上,请速离开这里!”侍卫提醒道。

郝连天逸下马,朝那个事故发生地飞去,紧紧的抱住那个绝望的往下跳的人,手在眼前人的后颈上一敲。

只觉得眼前眼前一黑。

“回宫!”郝连天逸看着怀中的人。他就这么好吗?听见他喊你娘子,心里就火大的很,你的相公不是那个郝连天佑,是我郝连天逸!他怎么可以叫你娘子!我才是宣武门的门主,他只不过是我用来当替身的一个工具。六哥一直想用他的那张脸来做文章,想让我来担着个弑父夺位的罪。这皇位本就是我的,我不会让他的诡计得逞的。所以一直留着那个郝连天佑,他只要一听是为了救你就什么都相信了,你说他是不是很蠢。为什么那个来偷血莲的人是你?为什么那个诱饵是你?你竟敢陪他一起跳下去,我是恨不得你死了,那样我就无所畏惧了。还是放不下,舍不得,即使你恨我也要把你囚禁在身边。

密室中,郝连天泽扶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跌跌撞撞往前走。恨恨的想着这些年来卧薪藏胆却还是败了。想不到这好练天佑的武功竟如此厉害。自己的好六弟有能耐了,曾几何时自己教的将计就计用到自己身上。想不到郝连天逸和他那个娘竟然和蛊族勾结在一起,早就将那个石蝶衣灭了口,那个蛊族妖女取而代之,这个傀儡一当就是十几年。那个女人岂是甘心被利用的主,想着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坐上皇帝,利用起石蝶衣的儿子。在郝连天佑身上种上脸蛊,拿石承泽做条件,那个傻子只能乖乖听她的话。云皇妃是什么样的人,宫中什么事她不知道,谁背着她放了屁也会揪出来。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云皇妃岂会不知道她在外面养了这么多的杀手。云皇妃只是想借刀杀人,默许她将这算盘打到我身上。父皇的心思一直是最难猜的,只是没想到他心中的继承人是郝连天逸,这个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人,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这个一起长大的人。宫廷中岂有真正的兄弟情?一旦涉及到权利和女人,翻脸就不认人。这个妖女许是用了什么妖术知道了父皇心中的继承人是郝连天逸,所以才会种这脸蛊。许是为了自保,在父皇身上也种了同心蛊,当时郝连天逸一怒之下杀了这个妖女,父皇也跟着倒下了。父皇临死之前居然还是说要将位传于郝连天逸。父皇一直疼爱的人是我,为什么最后还是将皇位传于他。而自己那天在山洞中看到石承泽背后的那一株红梅,想起哈曼国失踪的血脉的梅花图。自己回去后又叫人重新查这件事,发现了这个秘密,也查出来这石府的三夫人是蛊族圣女。自己为了表示孝心,希望可以感动父皇,将石府人除干净唯一留下了石三夫人。这石三夫人以我保守这个哈曼国血脉的秘密并留石承泽性命为替父皇解蛊的条件,我答应了她,所以一直都没说出石承泽的下落。那天的狩猎她是想将我和郝连天逸除去。只是不知道她连哈曼国的那个哈曼敏达也出去是什么意思。这郑丞相中途叛变,自己是知道他的女儿不知廉耻和外面的野男人跑了,只是这个男人怎么查也查不出来,这是自己一直很纳闷的事。

V26(已订阅的不要选哦!)

“你们门主呢?”我倒是好奇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把这个头衔扣在我头上。

“夫人!这个您以后应该称门主为相公或是夫君!”中年妇女纠正道,自己是看着门主长大的,从来没见过门主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

“夫人,今天是您和门主的大婚之日!”中年妇女提醒道。

我心下一震,我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吗?

门外是一片欢呼声!一声声唤着这闺中的新娘。

袖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外面张灯结彩,大红的缎子随处可见,戴着面具的红衣男人,虽然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平日的冷漠现在是消散了很多。

门打开了,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在旁边的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耳边听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欢呼声。

面具男人也注视着那个朝他走来的女子,今天是他和她的大喜之日。

一双大手牵住自己的手,这双手的温度是那样的熟悉,他是谁?只见大红礼花的一头被塞进自己的手心。浑浑噩噩的听着耳边的人喊着一拜天地、、、、、、

我坐在大红床上,盯着自己的鞋,门被打开了,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要是他敢对我乱来,我就跟他翻脸拼命。

我看着眼前的鞋子,我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个女人。

挑起盖头,看着眼前的那个陌生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

“这个你看着办,我在大树下接应你,到时候自然有人带你出去。”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看着手中的东西,心中一片了然。

长长的指甲中小心的塞入一些粉末,等着将要到来的人。

门又一次被推来了,这次我知道是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因为他的步子很沉很沉,一股酒味涌入鼻中。男人朝自己走来。

看着那双黑色的镶着金线的鞋,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鞋子,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一双大手掀开了自己头顶的盖头,红盖头被扯落到一边。

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是戴着面具,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是不是他长得很丑,所以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外貌。

他伸手要向我的脸拂来,我开口问道:“不是应该先喝酒吗?”

面具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好!”

听着这陌生的声音,心中还是一阵恐慌。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将一只酒杯递到我的眼前。

接过酒杯,看着他作势要喝这酒,“等等!那个我想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满眼的宠溺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他怎么会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我是不认识他的啊!他嘴角向上扬起的弧度告诉我,他心情很愉悦。

我乘他转身之际将这粉末倒在这酒杯中,搅拌了几下,然后稳稳地端着。

看着他将这几盘食物都端到眼前,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吃些吧!”

我觉得自己有些像小狗,被主人喂食着。

“怎么了?要不要我喂你?”面具下的男子愉悦的问道。

我忙着拒绝到:“不用!”

看着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这眼前的食物,这个面具男人不是个坏人,这粉末是什么东西,要是是毒药那该怎么办?本来我就是来偷他东西的,现在再害他的话,我就是坏人了。

“娘子!我们该喝交杯酒了!”面具男子理所当然的喊道。

我看着他放在嘴边的那杯酒,我心下一横喊道:“等等!”

“娘子,有有何事?”

“相公,我们换杯酒吧!”我笑了笑建议到,心里想着真好可是试试我是不是像那个该死的郑赫说的那样百毒不侵。

“好!娘子笑起来真好看!为夫听娘子的!”

看着他为我是从,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我一闭眼,将这杯下了药的酒喝了下去,我这算是自作自受吗?眼前的红烛摇摇晃晃的,最后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黑。

面具男看了看倒下的红衣女子,“朱雀!把奸细给我出揪出来,之后的事你知道该如何处理!”

“是!”朱雀瞟了瞟床上的新娘,感慨着门主手段就是高明。

“还有!你们都给我消失!”

“是!”

房门拴上,面具男摘下那张面具,一张完美的脸暴露在烛光下。

看着倒在床上的女人,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个小笨蛋!”

红色的喜服褪去,露出结实而光洁的前胸。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把眼前的小女人剥得只剩内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前面遮挡着。男子手上运着功驱散着女人体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煽动了几下,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娘子醒醒!”面具男子轻轻的啄着女子的脸,柔声喊道。

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那个熟悉的男人,大脑一时短路。

“你干嘛?”

“洞房啊!”

“啊!”这下是真的要被吃了。

嘴被堵上,舌头被圈住吸允着。

背后的绳子一解,迅速抱住前面的羞人部位,“不准看!”

“娘子!为夫饿了!娘子刚才吃饱了就不管为夫了吗?”

听着他邪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脸刷的一下红了。

“为夫不仅要看还要吃!”火辣辣的眼神瞅着那羞人的部位,舔了舔嘴角,邪恶的说道“娘子那个看起来很美味!”

V38

寒冬消逝,这寒气依然弥漫在空气中。

郝连国内乱已平,郝连国的新皇是郝连天逸。

初春的早晨,按照郝连国的规矩,后宫中的妃子由皇后带领先到寿宁宫向太后请安,然后妃子们再到朝凤宫中向皇后请安。

石皇后坐在大殿上,俯视着那一个个向她行礼的妃子,脸上却是毫无悦色。如今她坐在这个多少女人觊觎的位置上。郝连天逸除去内患后,将石家无罪的事实公布于天下,这郝连国的百姓只知道石家的女儿为当朝皇后,受尽恩宠,谁又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假象。

请过安后,像往日的习惯妃子们开始和这上位的皇后聊起来。平日里这些女人无非就是互相攀比着。谁昨晚得了圣宠,谁这些天受了赏赐,无疑在这个时候总是出尽风头的人。石初雨只是让她们在一边说着,只要不在她身上动歪脑筋,她才懒得管这些事。石初雨只是坐在上位上,内心想着的是那个让她一直难以忘怀,一直牵肠挂肚的四爷,外人皆以为他在当他的逍遥王,而她明白郝连天逸是不会放过他。然而打听来的消息是郝连天佑死于地震中。让她备受打击的是,他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死。这个贱人是谁?

石初雨扫视了殿下一番,平日里这些女人都是生气勃勃一个,今日却是安静了下来,望着自己。

一个粉衣女子说道:“皇后,这半个月来,我们未见着皇上一面!”

另一个妃子也抱怨着说道:“听说这皇上从外面带了一个女子进宫,将她安置在明月宫中!”

其他的妃子和美人也开始纷纷抱怨起来,吐着自己这些天听来的消息。

“听说,皇上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明月宫,这宫外派了侍卫守着!”

“皇上现在是一下朝就去明月宫!”

石皇后皱起眉头听着这群女人七嘴八舌的吐着苦水。自己是有听说过这件事,却不知这皇上竟做到如此份上。这后宫岂能由着一个不知身份的女人乱了这后宫中的规矩,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石皇后脸上浮现着倦色,几个眼尖的妃子很识相的退出了朝凤宫。

“冬梅,住撵明月宫!”本宫倒要去会会这个女人。

明月宫是除朝凤宫外后宫妃嫔居住的宫殿中最富丽堂皇的,之前却是一直空闲着。

明月宫外,一抹明黄的身影走进这明月宫,也管不着这门外的侍卫还跪在外面行着礼。未听到皇上的吩咐,依然保持着行礼的跪姿。刘喜一脸难色,小跑着跟在后面,手上的单子夹在胳肢窝中,满头大汗在宫门外急喘着气。

看着这宫外还跪着的侍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进去。这里面的祖宗什么时候能消停啊,老这样闹着什么时候是个头。

明月宫中,屋里弥漫着药味。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宫女被掉了来服侍这明月宫中的新主子。几个宫女跪在一边磕着实实在在的头,小命提到嗓子口上。这一个不留神,药碗就被床上的新主子打碎,还没反应过来,这新主子就拾起一片瓷片,在手腕上划了几道口子,鲜血四溅。这新主子将瓷片抵在脖子上,不准她们靠近。乘着这新主子不注意,溜出去通报给刘公公。这半个月来,在一边伺候着的宫女们是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位新主子,生怕她再生出什么事来,这还是出了大事。

“全滚出去!”郝连天逸怒喝道。

宫女们听到了如获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郝连天逸看着那个仇恨的盯着自己的那个身形憔悴的女人,这些日子的闹腾,身子是越发弱了,本就是消瘦的人,这些天闹着不吃不喝,自己每天封住她的穴道,将食物喂到口中,才算是吃了些东西。这些天来都是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仇恨的目光就像一把一把利刃,一寸一寸宛着自己的心。

“快点放下这瓷片!”

眼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

胃中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大脑。不能倒下,眼前那个人是毁了我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要他也尝尝这失去一切的滋味。

郝连天逸眼疾手快,乘机夺过这手中的瓷片,却是拿着锋利的那边,手心一道深深的口子,痛比不过眼前那厌恶、痛恨、愤怒的眼神。

一阵晕眩感,却是倒了下去。

郝连天逸大呼:“承泽!快请太医!”急忙替眼前的人止住这手腕上的血。内心翻江倒海,你就这么狠心,这么深的伤口,深可见骨。

刘喜公公忙派人去太医院去请林太医来。

林太医一听这事,扔下这手中的棋子,笑着说道:“来得好!”

卞太医看着自己这马上就要赢的棋,现在对手却走了,气的吹胡子瞪眼,骂道:“老狐狸,又开溜!”

一路上好心情的林太医一走进这明月宫,脸色立马暗沉下来。

郝连天逸坐在床边,一脸沉痛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来人,马上站了起来,让到一边。

“师父!泽儿她怎么样了?”

林太医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机智过人,沉稳果断,现在却是方寸大失,一脸痛苦。情真不是个好东西,将我的徒儿弄成这个样子。

“我这不是正在看,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太医看了看床上的女子手上的几道伤口,皱了皱眉,责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玩殉情?”

郝连天逸无奈地说道:“我怎么舍得她殉情!”

“行了,别在这里酸我了!”林太医认真把起脉来,皱起的眉舒展开来。“她有喜了!三个月零十八天的身孕!”

郝连天逸脸色由忧转喜,这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怎么这么粗心,连她有身孕都不知道,我真是该死。

V39

“娘娘!明月宫到了!”冬梅在撵外提醒道。

石皇后将手搭在冬梅手上,一步步往明月宫走去。

“娘娘止步!还请出示皇上口谕!”侍卫在门口拦住来人口气是十分恭敬的。

“这里面是何人?”石皇后也不急着进去,而是问着这里面的女人的背景。

“回娘娘,奴才不知!”侍卫低着头。

刘喜见这石皇后来到宫门外,忙出来打圆场。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石皇后看着皇上身边的人,自是知道皇上人在明月宫中。“皇上在里面吗?”

“回娘娘!皇上在明月宫中!”刘喜谨慎的回着话。

“这不是还没到下朝时间吗?怎么会在这明月宫中?”石皇后有些不悦的问道。

“皇上的事,奴才不敢多嘴!”刘公公是不敢说这是因为皇上听到这明月宫的新主子出事了,所以匆匆退朝了,连衣服也没换就赶来了。

石皇后看着这奴才精明的很,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也不好得罪了这郝连天逸,如果直闯进去,是摆明了拂了他的面子,笑着说道:“请刘公公转告皇上,本宫今夜有事想和皇上谈!”

“奴才定当禀告!”刘喜丝毫不敢怠慢,送着这位后宫之主离开。

春雨绵绵,雨滴顺着这琉璃瓦滴下,千千万万条水柱连成一片,像水帘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朝凤宫中石皇后在皇上走后,一脸怒色显露无遗,怒急反倒笑起来。竟然是你,石承泽,你竟是女人!今日本是想和皇上说这后宫当雨露均沾的事,不料这皇上倒是一脸悦色的说要立石家的石承泽为玉皇妃。自己身为石家人,自然不能说她的不是。想不到她没有死!想她入宫,这个吃人的地方,自有人替自己除掉那个贱人。

郝连天逸从朝凤宫出来,心情大好,之前是知道这石初雨和石承泽天生天生就是一对冤家,今日这石初雨不仅没有反对,还给自己出主意,好让承泽安心待在宫中。这石初雨在宫中掌权的这段日中,没有和这些后宫的妃子,自己本以为她是个善妒狠辣之人,暗中注意她在宫中的举动,她的品行确实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没有和这后宫中的妃子们争风吃醋,却是常常将劝自己到别的宫中多走走。对于这个母亲为自己安排的皇后,郝连天逸是很满意的。他如何知道这石初雨心中之人不是自己,若非如此,怎会如此大方。

睁开眼,眼前的白光是那样的刺眼,我是还活着么,还活在他的牢笼中么。

“娘娘,您醒了!”嬷嬷在一边说道。

娘娘,这个称呼是那样的刺耳。郝连天逸,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干?只觉得很屈辱,很绝望,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很咸很苦。

“出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郝连天逸走了进来,斥退了这些宫女,径直走到床边。

看着已经醒了的人,只是小心的抱着眼前的人。冰冷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肩上。

张口咬住那个无耻的男人的肩,恨不得将他肩上的肉撕咬下来。

“你有了身孕,不准再伤害自己!”郝连天逸任着她在自己的肩头咬着。

松了口,满嘴的血腥味,又是一阵恶心感袭来。孩子?是天佑的孩子,自己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宝宝。

郝连天逸扶着女人,轻拍着女人的后背。“是我们的孩子!”

我惊恐的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他说是他的孩子。“你胡说!你给我滚出去!”这怎么可能,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

郝连天逸心下一阵恼火,“你就这么对他念念不忘!他已经死了!”

被他抓着,心下乱糟糟的,用尽着全身的力气推开这个可恨的男人,“他没有死!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郝连天逸盯着那手腕上因为用力崩开伤口,血浸湿了白色的纱布,松开手,不忍再说些刺激的话。

看着他摔门而出,自己心下一块重石总算是着了地。看着走进来的嬷嬷却是心一下悬了起来。这个女人是宣武门中伺候自己有一段时间的中年妇女,那个人是郝连天逸,他是那个面具男。

嬷嬷面无表情,眼中却透着一股责备,径自替眼前的娘娘包扎起伤口来。

我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眼前的嬷嬷,那个男人派来的人,想到那双绣着金线的黑色长靴,自己曾在一个飞雪飘絮的日子里见过一模一样的靴子。真的是他,他是那个宣武门的门主,也是这郝连国的皇上。自打那天从深渊里走出来的那天起,他就在利用自己。

“娘娘身怀龙子,还是好好调养这身子!”嬷嬷在一边劝说道,语气却是透着警告的意思。

“几个月了?”抚上微微隆起的肚子。

“快要四个月了!”嬷嬷语气放和气了很多。

四个月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这些天自己进食极少,再这样下去会弄得孩子营养不良的。

“我饿了!”

嬷嬷吩咐着宫女们准备早膳,一道道菜经过宫女试吃后再端了上来。

就像个木偶人一样,梳洗后被掺扶着来到这餐桌前。看着这些制作精细的食物,却是毫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