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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王妃要定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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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放心!小篱,放人!”
我看着眼前那个男人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这药我该如何寻得?”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帮你的!你到了宣武门就知道了!”
V25
两天过后,我离开了郑丞相府,所要做的就是在一个月之内将血莲拿到手。血莲是江湖中宣武门门主随身携带的一样宝物。这也是一件谜一样的神物,我只知道是一块血色形状像一朵莲花的玉,至于有什么用,这不是我该管的。
这些天一路打听着关于宣武门的事,这宣武门也不过只有几年的历史,这个江湖门派因为做事的手段极其狠厉,很快在郝连国打出了名声。说他们是邪教,他们从不做滥杀无辜的事,还经常将那些贪官污吏的首级挂在衙门以作警示。说他们是正派,他们的生活作风实在不是正派该有的。而他们的总部也无人知晓,这个门派的人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反正是江湖上没人敢挑衅,朝廷也没对这个门派表明态度。
我所在的地方正是宣武门的人常常出没的地方,我在这个地方逗留了两个礼拜了,做起了守株待兔的事。
牡丹楼中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生意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冬日里,外面还是白雪纷飞,寒风呼啸,这屋里的姑娘们却是常年一袭薄衣,也不知道是因为人多的缘故还是这屋里的暖炉的原因,还是习惯了的缘故,姑娘们脸上没有一丝寒意。
这牡丹楼里的花魁不久前正是被宣武门的人带走了,我要做的事无非就是夺得这牡丹楼的头牌,等待着潜入宣武宫的时机。
稍施粉黛,头发也被这里的丫头的巧手挽成高髻,一根珠子绕过额头,尾部消失在发髻中,剩下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丫头替我系上白纱,这是我要求的,我毕竟是石家的人,郑赫认不出我是因为他之前没见过我,可是这里的人不一样。
“姑娘可准备好了?”
我示意着伺候的丫头的回复这老妪。
丫头抱着古琴走了出去,在台前点上香料,香烟缭绕于四周,一片旖旎。
我盘腿正坐于这莲花垫子上,撩拨起这琴来。
一曲《踏飞燕》从指间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这首曲子是娘在孤院教我的,这首曲子讲述的是一个女子暗恋着自己的师兄,而师兄却早有喜欢的人,都是些痴男怨女的事。而娘每次弹这首曲子的时候,总是那么投入,仿佛她就是那故事中的飞燕,默默守护这自己那份痴念。
“这妞倒是有几分姿色,今个老子就要买下她的初夜!”楼上的一个又矮又胖的人拍了拍眼前的桌子,眼中透露着他脑子里龌龊的想法。
“沈公子,这姑娘可是只卖艺的,这牡丹楼的姑娘很多,随你挑!”老妪忙着在一边赔笑。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想要了这小娘子!”沈威不满的骂道。
老妪拿着手帕擦了擦一脸的口水,依然一副笑脸。
沈威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妪,将这碍眼的老婆子推到一边,起身朝白衣女子走去。
牡丹楼的另一角的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不削的弧度,眼中透着危险的杀意。
“主子!要不要我把这个人、、、、、、”
面具男不动声色的喝着手中的佳酿。
一旁的玄色衣袍男子心领神会主子的意思,鞠了一躬去办事了。
“留他一条命!”面具男将酒杯放在红漆木桌上,起身走出了牡丹楼。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这么猖狂!”一个客人有些不满的问道。
“他啊!他不就是郑丞相的侄子啊!现在郑丞相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在一边服侍的女子笑着回道。
夜里,听着隔壁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拉上了棉被,耳朵被这叫声荼毒着,心中一阵烦躁。
窗户啪嗒一声打开了,我却被这没完没了的叫声吵得忽视了周围的情况,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重重的一击昏睡在被窝里,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夜。
黑夜中,强壮的男子扛着身上的人走进房中,将人放在主子的大床上,退了出去。
戴着面具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警惕的感受到自己房间有陌生人的呼吸声。
“朱雀!”
“主人!”朱雀以为主人很高兴自己的安排,今日主子可是一直盯着那个白衣女子,自己从来就没见过主子这么失神过,主子对女人的要求一直很高自己是知道的,每次抓来的头牌主子瞧都不瞧一眼就叫自己打发给手下的兄弟,这次一定错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面具下的声音有些不悦。
朱雀忙着解释道:“主子!这屋里的是今日牡丹楼中的白衣女子。”
面具男子迟疑了一会,便挥退眼前的人,“下去吧!”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听着自己床上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夜明珠的照耀下,大手拨开额前的长发,待看到那张脸,心下一震,手来回轻柔的抚摸着这张脸。
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绣着千姿百态的牡丹的红色棉被。我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还好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夫人,醒了!”
我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子。
“这里是哪里?”我环视着眼前的陌生的房间问道。
“这里是宣武宫!”
我听着这三个字,我心下一阵喜悦,这里就是传说中宣武宫。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
“你刚刚喊我什么?”
“夫人!”
我石化了!“什么夫人?”
“是门主吩咐的,以后您就是门主夫人!”中年女子解释道。
我听着个女人的话后,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门主怎么会突然把我封为门主夫人,我见都没见过他耶!
V26
“你们门主呢?”我倒是好奇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把这个头衔扣在我头上。
“夫人!这个您以后应该称门主为相公或是夫君!”中年妇女纠正道,自己是看着门主长大的,从来没见过门主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
“夫人,今天是您和门主的大婚之日!”中年妇女提醒道。
我心下一震,我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吗?
门外是一片欢呼声!一声声唤着这闺中的新娘。
袖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外面张灯结彩,大红的缎子随处可见,戴着面具的红衣男人,虽然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平日的冷漠现在是消散了很多。
门打开了,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在旁边的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耳边听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欢呼声。
面具男人也注视着那个朝他走来的女子,今天是他和她的大喜之日。
一双大手牵住自己的手,这双手的温度是那样的熟悉,他是谁?只见大红礼花的一头被塞进自己的手心。浑浑噩噩的听着耳边的人喊着一拜天地、、、、、、
我坐在大红床上,盯着自己的鞋,门被打开了,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要是他敢对我乱来,我就跟他翻脸拼命。
我看着眼前的鞋子,我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个女人。
我挑起盖头,看着眼前的那个陌生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
“这个你看着办,我在大树下接应你,到时候自然有人带你出去。”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我看着手中的东西,心中一片了然。
长长的指甲中小心的塞入一些粉末,等着将要到来的人。
门又一次被推来了,这次我知道是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因为他的步子很沉很沉,一股酒味涌入鼻中。男人朝自己走来。
我看着那双黑色的镶着金线的鞋,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鞋子,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一双大手掀开了自己头顶的盖头,红盖头被扯落到一边。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却是戴着面具,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是不是他长得很丑,所以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外貌。
他伸手要向我的脸拂来,我开口问道:“不是应该先喝酒吗?”
面具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好!”
我听着这陌生的声音,心中还是一阵恐慌。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将一只酒杯递到我的眼前。
我接过酒杯,看着他作势要喝这酒,“等等!那个我想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满眼的宠溺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他怎么会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我是不认识他的啊!他嘴角向上扬起的弧度告诉我,他心情很愉悦。
我乘他转身之际将这粉末倒在这酒杯中,搅拌了几下,然后稳稳地端着。
我看着他将这几盘食物都端到眼前,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吃些吧!”
我觉得自己有些像小狗,被主人喂食着。
“怎么了?要不要我喂你?”面具下的男子愉悦的问道。
我忙着拒绝到:“不用!”
看着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这眼前的食物,这个面具男人不是个坏人,这粉末是什么东西,要是是毒药那该怎么办?本来我就是来偷他东西的,现在再害他的话,我就是坏人了。
“娘子!我们该喝交杯酒了!”面具男子理所当然的喊道。
我看着他放在嘴边的那杯酒,我心下一横喊道:“等等!”
“娘子,又有何事?”
“相公,我们换杯酒吧!”我笑了笑建议到,心里想着真好可是试试我是不是像那个该死的郑赫说的那样百毒不侵。
“好!娘子笑起来真好看!为夫听娘子的!”
看着他为我是从,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我一闭眼,将这杯下了药的酒喝了下去,我这算是自作自受吗?眼前的红烛摇摇晃晃的,最后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黑。
面具男看了看倒下的红衣女子,“朱雀!把奸细给我出揪出来,之后的事你知道该如何处理!”
“是!”朱雀瞟了瞟床上的新娘,感慨着门主手段就是高明。
“还有!你们都给我消失!”
“是!”
房门拴上,面具男摘下那张面具,一张完美的脸暴露在烛光下。
看着倒在床上的女人,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个小笨蛋!”
红色的喜服褪去,露出结实而光洁的前胸。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把眼前的小女人剥得只剩内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前面遮挡着。男子手上运着功驱散着女人体内的迷药,看着眼前的女人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煽动了几下,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娘子醒醒!”面具男子轻轻的啄着女子的脸,柔声喊道。
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那个熟悉的男人,大脑一时短路。看着这个男子全身不仅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还把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
“你干嘛?”
“洞房啊!”
“啊!”这下是真的要被吃了。我没有棒棒,他有,还死死的抵在肚肚上。
嘴被堵上,舌头被圈住吸允着。
等等!他的手这是在往哪里乱摸!不行,怎么可以这样被他吃豆腐!我要摸回来!
这下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眼前的男人怎么这么不禁摸,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耳边痒痒的。
背后的绳子一解,这下是真的赤|裸相见了。迅速抱住前面的羞人部位,“不准看!”
“娘子!为夫饿了!娘子刚才吃饱了就不管为夫了吗?”
听着他邪魅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脸刷的一下红了。
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压倒,十指相扣。
“为夫不仅要看还要吃!”火辣辣的眼神瞅着那羞人的部位,舔了舔嘴角,邪恶的说道“娘子那个看起来很美味!”俯身含住了那羞人的部位,还恶作剧的吸起来。
脑袋充血,任他索取。
红色的被单内一起一伏。
红鸾软帐,一夜无眠。
V28
我端起桌上的碗,等着药效发作,这药还是上次留下的,包着药的纸是这个宣武门的地图。这郑赫派来的眼线看来还真不少。这些天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出去走走,明面上打着赏景的幌子,暗中早已摸清了图纸上的逃跑路线。
走到门口,等待着,心里默数着。
背后一阵倒地的声音。
转过身,靠近面具男子,解下他身上的血莲,这块小小的红玉,真不知道郑赫要来干嘛,管他呢。
“门主!”朱雀在门外喊道,似乎有什么急事。
糟了,这下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解释啊?
将面具男子拉到椅子上,将他的衣服拉下,露出大片胸膛。
朱雀听着里面有声响,却没有听到主子的回复,心里暗自觉得奇怪。
突然一阵很大的响声,朱雀急急的推开门。
看着眼前的门主关着膀子坐在案前,这个背着身子坐在门主身上的那个女人正是门主夫人,朱雀像是摸到了炭火似的,呼啦的关上门,红着脸离开了。这门主夫人也太大胆了,这练功房可是门主的禁地,还好自己跑得快,要不然门主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背!”真是倒霉,咋就撞到案上了呢。赶紧合上衣服,至于眼前那个男人,才没有那么多心思管他。不行,就这样走,要是他突然醒来怎么办??有了!
看着被自己剥干净的面具男子,满意的走了出去。
合上门,开始了跑路计划,也许是刚才朱雀看到那一幕。将这周围的人都斥退了,外面一片安静。我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左拐右拐来到一条路口,沿着这条路一路跑出去。这中途有一条瀑布断层,飞身越过,天色渐渐泛起了白,赶路要紧。
一大早,面具男子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情景,脸上的表情未知。
郑府中,大少爷的书房中,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一脸笑意。
“我要的人呢?”
郑赫动了动手指,丫鬟小篱马上走了出去。
门打开了又被合上。我看着秋灵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这是你要的!”
郑赫接过飞来的红玉,细细的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事你做的很好!”
“我先告辞了!”
郑赫没有说什么。
走出书房,眼前突然出现几个大汉,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盯着我。
屋里的人却冷冷的说道:“留她性命,废她武功!”
“你这个小人!”
他却是一脸笑意,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我看到你的真正样貌后突然觉得我不能放你走!”
我看着他猥琐的笑着,就火大,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让人恶心!转身看着眼前的那群仆人,虽然个个人高马大,彪悍的样貌,我却没有一丝畏惧感,正好可以让我练练手,我的武修只有理论知识却没有实际经验。我看着秋灵,示意着她见机行事。秋灵却像没看见似的,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仆人。
“你不要管我!我挡住他们,你借机逃出去!”秋灵在耳边低语道。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自己跑路,那样的话,我之前的努力所做的是为了什么?那不是做了无用功吗!
“不行!一起离开!”现在身边只剩下她还有娘,我一个也不会放弃。
我睁大眼看着秋灵主动和那群仆人打了起来,暗自为秋灵的实力而感叹,她比我要强。
郑赫看着眼前的形式,心下暗道不妙,“小篱!去把她们抓回来!”
“遵命!”
秋灵看着出现的小篱,脸色马上变得一阵苍白。
“快跑!”
我却是没有听秋灵的话,和眼前的这个叫小篱的丫头较量起来。我刚才和那些仆人试了身手,发现自己的功力又涨了不少,我一定也可以打败这个小篱。
秋灵和这个叫小篱的丫鬟在空中较量了几个回合,突然被这个小篱击中一掌,跌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看这个小篱就要飞身制秋灵于死地。
我飞了挡在身前的仆人一脚,朝秋灵飞去。接了这个小篱的一掌,被冲飞到了墙上,胸中一阵难受。而这个小篱却是稳稳的着地,心中自知差距悬殊。
这个小篱丫头看着墙边的人,一副睥睨着手下败将的高姿态。
我默念着修复篇的口诀,恢复着自己的内力,胸中的疼痛感渐渐的平复。飞身朝这个小篱袭去。她似乎是没有料想到我可以在接住她一掌后能站起来和她继续对抗,受了一掌,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我被她暗下使的内力一反击,后退了几步。
双方都警惕的注视着对手。
只见她嘴角勾起一丝不削的嘲笑,向着眼前的女人击来。
我敏捷的闪过她的一击,反转过身也袭向她,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抓住我袭来的手用力的一捏,吧嗒的一声手脱臼的声音。
我倒抽一口冷气,她冷笑着在我的脸上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我觉得自己的牙都要被她的那几巴掌打得脱落了。
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女人的嫉妒心,她在嫉妒我!
我拖着自己有些沉重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誓死不在她眼前低头。
“小篱!”郑赫声音里夹杂着不满。
“滚开!”我看着那个假惺惺的郑赫向我移来。
“啪!”一声响亮的清脆的巴掌声。
小篱狠狠的盯着那个眼前的女人。
我看着她那对我恨之入骨的眼神,我暗自发着冷笑,一个自作多情,一个自以为是。
“来人,将她带下去!”
V29
“秋灵!你有没有觉得好些了?”我用着修复气法替秋灵疗伤。
“好了很多,小姐!你刚才就不应该留下来!”
“这个小篱怎么武功这么厉害?”我叉开她的啰嗦话题。
“她是哈曼国的人!”
“啊?她是女尊国的!那她怎么会在郝连国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和她交过手,她这些年的功力突飞猛进,远远超过我了!”
“你也到过女尊国吗?”
“小姐还记得你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那次吗?小姐那次中蛊后,夫人叫我去了一趟女尊国的玄云山找毒王月无恨为小姐找解药。恰巧那次我赶上了她们国的比武大赛。我就是在女尊国的比武台上见过这个叫小篱的女孩一次。”
“你怎么会参加那个比武大赛?”
“那个女人偷了夫人给我的玉镯,而这又是夫人给的信物!然后她就挑衅我说只要我打赢她就把镯子还给我。当初就是那张无害的脸还有那无辜的表情让我上了当。”秋灵恨恨的说。
“你赢了她?”
“嗯!和她打完我就跑了!没想到再次和她交手,差距这么大。”
“秋灵!你很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吗?”
“嗯!不过为了让那些眼线不怀疑小姐的身份,所以我故意表现的很花痴。”
“眼线?谁是眼线?”孤院里也就是这几个人。
“这些在暗处的眼线小姐那时候怎么知道!”
我点了点头,也是,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
“秋灵,你是怎么会武功的啊?”
“是夫人教的!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夫人。”
“娘的武功很高吗?”
“嗯!夫人的武功应该是很高的!”秋灵一脸敬佩的样子。
“那娘怎么会被抓?”我总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很多的疑点。
“那天好像是六王爷和夫人说了些什么,夫人那天的表情很凝重,我看到夫人那天是没有反抗他们的!”
“所以就被他抓了?那么说是郝连天泽将娘抓了!”
“应该是他!”
“可是我在六王爷府里没有找到娘啊!”
“小姐!你到过六王爷府!”秋灵衣服惊恐的样子看着我。
“是啊!”
“这怎么可能?自从皇宫出事后就守备极其严,您怎么可能闯得进去,除非是六王爷他有意让你进六王府。”
我迷惑了,那天我看到的事,他卧病在床的事难道是假的?他为什么要故意让我进这六王府。
“小姐你可有到屋内找过?”
“这倒是没有!”
“我想夫人十之**被他关在这六王府里!他的蛊毒只有夫人能帮他解。”
那天他为什么不吃这药,要是他想抓娘为他解蛊,那娘要是不帮他解的话,他不是会打娘吗?他一向就是极其暴力的,这个该死的妖孽。
“不行!我一定要潜入六王府救出娘!”
“这个我看很难!”秋灵皱眉忧愁的说道。
“这倒是,我看我们该想想如何逃出这个丞相府吧!”我看着这个四处连个窗户都没有的房间,自语道。
“唉!”
“唉!”
两声叹气声。
“听说小姐明天就要嫁给六王爷了!”
“有什么好高兴!这个六王爷已经几个月没有出门了,听说他的病是一天比一天重,搞不好小姐嫁过去没几天就要守寡!”
“这也是!小姐这么好的人嫁给一个病秧子真是委屈了小姐!”
“谁说不是呢!唉!这可是先帝和丞相定的婚啊!谁敢违抗。”
我细细的听着门外的仆人的对话。想着那天在狩猎赛的时候,难怪这郑丞相和皇帝在谈得这么欢,还是不是看着郝连天泽笑,原来是在谈两家的婚事。这郑丞相府的小姐我也见过一次,那天带着小丫头从后门跑出去不知道是去干嘛,这个小丫头可是个狠角色,牙尖嘴利。这个郝连天泽身上的蛊难道没有解吗?郝连天泽他现在的病这么严重,那么娘她岂不是很危险。这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着秋灵盯着我看了又看,我心下觉得这个丫头在想什么馊主意。
“秋灵!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小姐!你可以替那个郑小姐嫁过去啊!”
“不可能!”开玩笑,我可是才嫁给面具男没几天,我怎么可能又嫁一次,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小姐!反正他也是个病秧子,那天他和夫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一直咳嗽着的呢!”
“这事没的商量!”
“可是明天是最好的逃跑时机,这郑府里的人一定都在忙着嫁女儿的事,到时候场面一定很混乱,我们正好可以乘机逃出去!”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那天被面具男吃得干干净净,后来我去练武房里的时候,他全身都透着一股冷漠,洞房那天喊我娘子,那天却喊我夫人,真是变脸变得坑爹的快。男人总说女人难懂,女人变得快,这女人有什么很难懂的,是他们自己很复杂好不好,所以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套到别人的身上。我才不要再当一次新娘,我又不是结婚狂。退一万步,我和郝连天泽这个妖孽是结了天大的梁子,我还真怕自己见到他又会忍不住和他动起手来。到时候把他惹毛了,他一气之下将娘处决了那怎么办!
V30
门被重重的敲响了,“喂!小姐好像生病了!快开门啊!”
“吵什么吵?”门外的仆人有些不耐烦不的说道。
“你快去找大夫来看看,少爷要是知道她出事了,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门被打开了,仆人走了进来。
“你们、、、、、、”倒了下去。
“小姐,走!”秋灵喊道。
我有些不情愿的跟着秋灵一起潜入这郑府小姐的房间里。
屋里只听到有女生的抽泣声,另一头一个丫头在一边安慰道:“小姐!你就别哭了,你和谭公子是注定无缘的!要是老爷知道你和谭公子的事,你们两个都会毁了的!”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现在说话的就是上次那个刁蛮的丫头。
“可是,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要是六王爷知道了,我怎么办?”
“小姐!你已经和谭公子他有了肌肤之亲!”
“他说了,今天会在桥边的柳叶亭里等我,他说今天要带我远走高飞的!”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这事可怎么好!”
秋灵推开门,飞快的点下屋里的小姐和丫头的哑穴,我关上房门,跟着走了过来。
“我可以替你嫁过去、、、、、、”我又和她俩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大部分的就是说我们会替她保守这个秘密,也会保证不会给郑府带来麻烦。说是这样说,到时候是怎样另当别论,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郑小姐和丫头对视了一眼,使劲的点着头。
“秋灵!”
穴道被解开,小丫头急着问道:“你可得帮我家小姐离开这里!”
“好!”
郑丞相府中,郑赫的书房中。
“你们这群废物,连两个受伤的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干什么?拖下去!”
“少爷饶命!”
书房中又恢复了安静。
“主子,你看?”
“你要说什么?”
“奴婢觉得这两个人一定还在丞相府里,她们受了重伤,一定逃不远的!”
“你去把她们两个给我找出来!”
“遵命!”小篱眼中透着一股怒气。
郑家小姐房中,我和秋灵换上了喜服。这是第二次穿喜服了,可笑的是每次嫁的都不是自己心里想嫁的那个。
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丫头机灵的问道。
“小姐,府里有刺客闯了进来,大少爷叫我来看看是不是到小姐这里来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不是门外的人说的那样。
丫头打开门,小篱丫鬟走了进来,仔细的看着这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却是一无所获。
红盖头下的我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手紧紧捏着喜服。
“小姐,打扰了!”小篱恭敬的回着,有些不甘的走了出去。
“吓死我了!”丫头看人走远了,喊道。
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当时动作快,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丫头,秋灵早就带着郑小姐出了丞相府。
郑丞相府外,枣红色的马上坐着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男子的脸色还是像往日一样白,病态的苍白。即使如此,还是不影响他的风华绝代。
大家明面上笑脸相迎,内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之间都心知肚明。
“小姐!六王爷来了!”丫头匆忙走了进来,喊道。
【文】郝连天泽依然是走两咳三下的样子,牵过眼前缓缓走来的女子。
【人】我嫌恶的看着牵着自己手的那只爪子,慢慢的向前走去。
【书】郑丞相在耳边说着一大堆话,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屋】耳边还有着那个郑赫的关心的话,我也只是对他们的话只沉默着。
大家以为是新娘子舍不得娘家而一言不发,是因为对自己以后的日子而伤感所以一句话也不说。
一路上,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那个红衣男子时不时的咳嗽着,心里诅咒着,你丫的最好就在这路上咳死得了!
我端坐在床前,即使不看我也知道,这房间里一定点着很多红烛,上面写着花好月圆、百年好合之类的字,红木圆桌上摆着酒、红枣、蜜饯之类的食物。好熟悉的场景,不知道那个面具男子醒来看着自己被剥光了是怎样的表情,他现在是不是在找自己?之前的一幅幅画面重现在眼前,摇了摇头,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小姐在笑什么?”
“啊?我刚才有在笑吗?”
“有!”
“秋灵!郑小姐可出了京城?”真看不出来,这郑小姐一个深闺里学着规矩长大的女子居然会越过这个朝代的礼节追求自己的生活。
“我亲目送他们出城的,那个丫鬟应该也和郑小姐会和了!”
“那就好!秋灵你的易容术好厉害耶!哪天也教教我吧!”
“好!”
我好奇的拨弄着脸上的面具。
“这面具是什么做的啊?好真哦!”
“是人皮做的!”
“是人的脸皮做的吗?”
“是!”
我狂滴汗,那个实在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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