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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王妃要定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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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伤了伤口,我要给他看看,他不肯让我看!”郝连天逸纳闷的看着床上的人说道。
七公主点了点头,复而笑着说道:“还是请卞太医来看看吧!昨日就是卞太医给石公子看的!”说完便唤来贴身宫女去传卞太医。
我想着即是昨日四爷请来的太医,该是信得过的人,自己的伤口被郝连天逸刚刚这么一折腾,怕是真的被伤着了。
“七王爷、七公主!”卞太医走了进来。
“免礼!”
“卞太医,快给石公子看看!”
“微臣这就给石公子看看!”卞太医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
我看着这个满头白发大致有八十好几的人,闷闷的也不说话,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卞太医看了看病人的伤口处,皱眉不悦的说道:“不是说了不能乱动!怎么回事!”
郝连天逸也紧了紧眉头,问道:“情况如何?”
卞太医站了起来有些生气的说道:“旧伤口被拉伤,这样怎么好得了!”
郝连天逸心虚的说道:“有劳卞太医了!”
“太医,石公子伤得严重吗?”七公主满脸的担忧。
“还请七王爷和七公主回避!”
门被关上,室内一片清静、、、、、、
“乖徒儿!吓着了吧!”卞太医严肃的老脸此时是喜笑颜开。
什么乖徒儿?我几时有拜过师父了?
“你是我徒儿的人,自然也该称我为师父!”卞太医看着我一脸茫然的表情解释道。
“你是四爷的师父?”我恍然大悟道。
卞太医点了点头。
“我的伤口怎么样了?”听着他刚才的话,我还真以为我的伤又加重了。
“没事!”卞太医嘻嘻哈哈的说道,挑了挑那白眉:“我的医术治这样的小伤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哦!、、、、、、”我看着那个自恋的老头,郝连天佑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
“乖徒儿啊!那个你这样女扮男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听着这雷人的问题,我也想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
“这、、、、、、我看你还是早些离开这皇宫为好!你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还是要好好考虑以后的退路。你也该为我那乖徒儿好好想想!你应该知道这宫中不比其他地方、、、、、、”
我听着这老头语重心长的和我说着这些事,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自然知道这宫中是不能久待的,但这地方又不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乖徒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卞太医严肃的问道。
“正如您所说,离开!”我坚定的说道。
“这坠子里的东西,你哪天决定离开就服下它!”卞太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透明的葫芦形的玉递到我的手心。
“这个是什么?”
“假死药!”卞太医小声的说道。
我看着这个玉葫芦,思绪飘远、、、、、、我以后该何去何从?
“卞太医,怎么样了?”郝连天逸一直在门口守着,见卞太医出来,紧张的问道。
“无大碍了!”卞太医看着一向只和六爷关系亲密,何时会关心起别人了,皱了皱眉头,一抹担忧挂在老脸上。
七公主听着卞太医的话,总算是放下心来,和宫女一起回去准备父皇的茶点。
房内只剩我和郝连天逸。
“刚才的事,是我做得有些过分了!”郝连天逸有些抱歉的说道。
我想着卞太医的话,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郝连天逸见我不说话,看都不愿看他一眼,以为我还在和他赌气,无奈的走了出去。
“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我依然没有回他。
门被合上,房内又是一阵寂静,我闭目沉思着,手中握紧了玉葫芦坠子,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决定。
皇宫里御书房中,七公主端着洛神花乌梅茶走了进来。
七公主将玉杯轻放在桌上。
“玉儿来了!”皇上端起玉杯放在嘴边品着这茶,“玉儿的茶艺是越来越好了!父皇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
“父皇!玉儿要在父皇身边服侍一辈子!”
“你啊!就知道哄你父皇开心!”郝连天擎看着自己的最喜欢的女儿,是决计不会让女儿远嫁的。“玉儿,你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六,该出阁了!玉儿可有喜欢的人?”
“父皇!女儿还小!”七公主害羞的说道。
“我听说你这几天可是常往你四哥那里跑,常常去看石家的那个石承泽!”郝连天擎看了看手中玉杯的茶,笑着说道。
七公主心中一惊,被说中了女儿家的心事,头低得更下了。
郝连天擎看了看脸红的女儿,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这石府的石承泽,父皇我也是很看重的!这小子自有一副傲骨,能言善辩,上次你父皇我都被他带话沟里!”
七公主也是常听着身边的宫女说着石家的二公子怎样怎样的俊,又做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七公主一直都待在宫中,常听着这个名字心中也是好奇。
那天在荷花池,为了能看看他,我假借取露水之名,偷偷看向他一定会经过的长廊。只这么一眼,果然如宫女传得的那样风度翩翩,我失神跌入这荷花池中,让他见笑把我从池中救了上来。我心下怕他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不敢睁开眼。他竟然不嫌我脏,亲了自己,那天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V11
夜如此漫长、、、、、、
“王妃,爷今夜不会回来,你今天还是早些歇息吧!”丫鬟在一边劝道,王妃这七天一直都在房间里等爷。每天还是坚持给爷炖补汤,她看着都心疼。
“现在几更天了?”
“回王妃,现在亥时二刻了!”
“伺候我歇息吧!”云王妃瞳孔中满满的失望。
风吹过小竹林,树影纵横交错,吹过床帐,看床上的女子满头大汗,嘴里喃喃的喊着什么。
“王爷!不要,不要离开、、、、、、”
梦中的那一身白衣的男子伟岸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然而在自己欣喜若狂地走了过去的时候,他却消失不见。
不知这是第几次被惊醒,云王妃心悸的坐起身来。
有人笑就有人哭,有人一夜好梦就有人噩梦缠身,只因为那个人。
等待的白越来越亮,云王妃唤着丫鬟伺候自己沐浴,今日她要入宫!
朝凤宫中,一身宫装的云王妃坐在石皇后的身旁。
“云儿,你今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石皇后忧心的看着儿媳。
“母后,云儿没事!”云王妃强挤出一丝笑说道。
“你啊!”石皇后是何等人物,怎会不知道儿媳今日早早进宫所谓何事!差着身边的太监:“去请四爷过来!”
云王妃看着石皇后,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亲近感更是多了几分。
“儿臣给母后请安!”四王爷恭敬的行着礼。
“起来吧!天佑,你这些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回府?”
“儿臣这些天忙着接待使臣的事,所以回不了府!”
“这接待使臣的事能让你七日不回府!你看看云儿,脸色这么难看,你是怎么照顾云儿的!”石皇后厉声斥责着。
“儿臣知错了!”郝连天佑看了看云王妃憔悴的脸色,眼神暗了下去。
“今日你就早些回府!”石皇后命令道。
“是,母后!”
云王妃一直看着郝连天佑,眼中流过复杂的波流。
石府门口,马车停驻在那。
今日我的伤已经痊愈了,准确的说是前天就好了。今日早早回府,好些天没见到娘和秋莲、秋浩、秋灵了。
“泽儿!你怎么样?”娘担忧的看着我。
“娘,我没事了!”我安慰道。
“对了,秋浩怎么样了?怎么没看到他?”我看向秋莲问道。
秋莲脸色暗沉下去,我再看着娘,她也是脸上一副伤感的样子。
“娘,秋浩怎么了?”我追问道。
“他出府了!”秋灵忙着说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着。
“他回家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秋灵淡淡的说着。
他走了?
“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有些伤感,和他相处了半年了,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少爷!他的伤已经好了!”
我点了点头,走了也好、、、、、、
石府孤院三夫人闺房中,房门紧闭。
“那孩子还是没消息?”
“回主子,没有!”
“你继续注意他们的动向,要在他们之前找到!”
“是!”
“主子,四爷知道小姐的身份了!”
“我知道!”
“主子何时知道的?”秋灵好奇地问道。
“那天他来这孤院探望泽儿的病情的时候,他看着泽儿的眼神太明显了!”三夫人一脸担忧的说道。
“小姐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秋灵提道。
“泽儿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还是随她去吧!”三夫人有些累了。
“主子,我告退了!”秋浩看着主人脸上浮现的疲惫之色,知道主人是要歇息了。
三夫人挥手示意她退下。
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秋浩!帮我端杯茶水来!”
茶被端上来了,放在我书案前,我抬头看着秋莲。
我懊恼的说道:“我又忘了秋浩走了、、、、、、”今天这样的错误都不记得犯了多少次了。
秋莲一脸凝重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四王爷府里,郝连天佑今日早早就回府了。
看着一旁放着的补汤,想着自己这几日没在王府落过脚。
“王妃!王爷来了!”丫鬟兴奋的通报道。
“快!扶我去门口等候王爷!”云王妃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吩咐道。
“王爷!”云王妃行礼道。
郝连天佑点了点头,示意她免礼。走进云王妃的卧室,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王爷不是也没睡下么?”云王妃看着郝连天佑,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你还是早些睡下!”郝连天佑转身要回房。
“王爷!今夜不在这里过夜么?”云王妃有些乞求的问道。
郝连天佑依然一副冷然的样子说道:“不了!”
云王妃看着走远的郝连天佑,想着今日在宫里向宫女打听到的消息,他在宫中的这七天一直都和石承泽共处一室!难道他真的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了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在这府里有多久了?”云王妃风轻云淡的问着,但从她嘴中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回王妃!奴婢在王府有十年了!”今天王妃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自己干了多久?难道王妃是要辞退自己,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恐慌。
“那你们王爷是否从小就不近女色?”云王妃毫不避讳的问道。
“这、、、、、、这个奴才不知道!”丫鬟忙跪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跪下作甚?我要的是后话!”云王妃继续问道。
“回王妃!奴婢真的不知道!”
“你出去吧!”云王妃有些不耐烦的喝到。冷静下来,自嘲道:“我是怎么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V12
这些天哥哥一直没在府里,随四爷一起去接待这些使臣去了。宫里的课也因为这事而暂停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啊!
我唤着秋莲一起出门,在家待着也是无趣。去找娘吧,每次去娘那里,总是看到她在那里绣花。不过娘的绣工可真是厉害,一幅幅画在娘的手中一针一线的描绘出来栩栩如生。我有喜欢的雅致的图总会在图纸上画下来,让娘照着图纸给我秀在衣服上,成品的效果很出乎我的意料的好看。
集市上有人围成一团,叽叽喳喳不知在说什么,只听到里面有小孩的哭声。
“这孩子真是可怜,刚来京城就遇到这事!”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手里拄着木棍,勾着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我看没戏,是他自找的!”一位中年妇人手中拿着菜篮,挤过人群,走了出来。
“他没被抓到牢里就该庆幸了,这小子是吃了豹子胆了!”只见一个五官长得十分不对称的小厮,尖声说道。
、、、、、、
我和秋莲一起挤了进去,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小男孩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脚上有血涌出来,小男孩一脸无助,这周围的人也没有人上前去帮忙,只是围在旁边冷眼旁观着。
“这孩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问着一边的佝偻着背的老人。
“艾!这孩子挡了六王爷的路,被马车压了腿!你说这事啊、、、、、、”老人缓缓说道,语气中尽是无奈。
“是郝连天泽?”我想着这家伙平常的所作所为,这种事他确实是做得出来的。
“秋莲!你把这孩子带到医馆去,找个好点的大夫给他看伤!”我吩咐着一边的秋莲。
京城里东街的宏盛医馆门口,陆弘毅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承泽!”陆弘毅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来这里。
“陆大哥!”我看着眼前的陆弘毅唤道。
“这、、、、、、”陆弘毅指着我身后丫鬟背进来的男童问道。
“这孩子被马车撞到了!”我回着。
陆弘毅点了点头,陪着我一起走进医馆。
医馆的老大夫忙跑来迎接,问道:“少东家是不是还有事吩咐?”
“你将这医馆最好的大夫叫来,给这个男童看看!”陆弘毅吩咐道。
秋莲将男童放到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怎么这医馆的老板叫你少东家啊?”我看着依然一身玄色锦袍的陆弘毅有些惊讶的问道。
“哼!你也太无知了!这医馆可是陆家的老产业!”一旁的仆人鄙视的眼光看着眼前无知的男人。
“不得无礼!”陆弘毅有些不悦的斥责着身边的仆人。
仆人立在一边噤声,怨恨的看着那个男人。
“承泽,这个男童是你不小心撞伤的吗?”陆弘毅关心的问道。
“不是我,是六王爷的马车撞的!”
仆人脸上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是天泽的马车?”陆弘毅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怎么可以撞伤人就跑人!这是肇事逃逸!”我不满的说道。
“这个男童怎样了?”大夫打开门走了出来,老奴的医术不精,这男童的腿是再也不能行走了!
陆弘毅听着大夫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看了看我。
“这个家伙太可恶!我要找他算账去!”我怒气冲冲的说道。
“承泽!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陆弘毅看着眼前气得两颊红通通的人,摇了摇头,说道。
“好!”我踮起脚拍了拍陆弘毅的肩膀,豪情万丈的说道:“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陆大哥!我就知道陆大哥是个好人!”
仆人吃惊的看着主人竟会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拍自己的肩膀,主人是最讨厌别人碰自己。
陆弘毅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说自己是个好人,挑了挑那冷峻的眉,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好人。
看着马车离六王府越来越近,我心里突然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有些心虚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弘毅。
“陆大哥!要是这个郝连天泽发起怒来,你就不要管我了,你先走吧!”我想着这个家伙一向脾气阴晴不定,残忍起来根本就不是人啊!
“为什么让我先走?”陆弘毅看着眼前这个大脑慢半拍的人,才察觉到自己就这样去会没命。
“我不想连累你!你还是不要去了,就送我到六王爷门口就行了!”我无比认真的说道。
陆弘毅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那你呢?”
“我?”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你不怕他一怒之下砍了你?”陆弘毅问道。
“怕!砍头是不是很疼?”上次看到他让侍卫砍了那个人的头,想想都心里觉得惊悚。
“会!你还要去吗?”陆弘毅看着眼前一脸恐惧的人,肯定的说道。
“要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思索了一番,肯定的说道。我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陆弘毅笑着说道:“你不会有事的!”
我听着他像宣誓一样的话,莫名的觉得他能做到,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
“爷,六王府到了!”仆人看了里面的白衣男子一眼,没好脸色的白了那个叫自己主人来六王府的人一眼。
我和陆弘毅走下马车,士气十足的走了进去。
V13
六王府里,书房中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六哥!你别着急,嫣儿她不会离开六哥的!”郝连天逸看着一脸怒色的郝连天泽,安慰道。
“她走了!”郝连天泽有些无助的说道。
月季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怕主子责怪下来,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你家小姐是何时不见了的?”郝连天逸盘问着。
“是、、、、、、是今天早上!”月季一五一十的说道。
“昨天晚上,你家小姐最近可有什么反常的地方?”郝连天逸继续问着。
月季想着自己家的小姐最近都在月季园里,也不常出去啊!想着主人出事的晚上,小姐好像有些反常。可是小姐有说过自己不能说出去的。
郝连天逸看着丫头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怒喝到:“怎么不说话?”
月季心下一惊,跪在地上说道:“七王爷饶命!小姐前些天有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信!”
郝连天泽挑眉看了丫头一眼,厉声问道:“什么信?”
“回主子,奴婢不知,只是小姐看到信后似乎很高兴,还交代自己不要说出去!”月季身体忍不住的颤栗着。
“你当时为什么不禀报我?”郝连天泽细长的凤眸合了合,冷声说道:“你退下!”
月季慌忙走了出去。
“六哥,这是怎么一回事?”郝连天逸听着丫鬟的话有些觉得糊里糊涂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黑鹰你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出来,没有消息,你也不用回来了!”郝连天泽犀利的眼光看向身边的护卫。
“遵命!”黑鹰匆匆走了出去。
“主人,有人求见!”管家走了进来禀报道。
“谁?”郝连天泽问道。
“石家二公子石承泽!还有陆公子!”
“哦、、、、、、传他们进来!”郝连天泽吩咐道。
承泽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郝连天逸有些担忧的看向门外。这个家伙今天可别惹六哥生气!
我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郝连天泽一张冷冰冰的脸,脸色苍白的渗人。我看着郝连天逸在一旁朝我使着不知什么意识的眼色。这是怎么了、、、、、、
陆弘毅随后走了进来,看了看屋里有些尴尬的情景,也不吭声。
“什么事?”郝连天泽倒是先开了口。
“那个,你今天怎么撞了人就走了?”我不怕死的质问道。
“嗯?”郝连天泽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把那个男童的腿弄得残废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继续说道。
郝连天泽依然不吭一声,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不吭一声是心虚了吗?你别让我瞧不起你,敢做不敢当!”我一头是说上了瘾似的,一点脸色也不会看。
郝连天泽搁在太师椅上的手抓的越来越紧,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啪、、、、、、
郝连天泽噌的以我看不见的速度出现在我眼前,下一秒我就被他死死捏住了脖子。
“找死!”郝连天泽好笑的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六哥!不要!”
“天泽!住手!”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
郝连天泽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最亲近的弟弟郝连天逸,一个是自己一直当大哥看待的陆弘毅,挑眉看了看手中的人,终是松开了手,附加了一句:“石承泽,你很有能耐啊!”
我重获自由,狠狠吸了几口气,“靠!又来这招!”
“混蛋!”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郝连天泽或许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或许是旧病又闹腾起来了,一个不注意被眼前的人推倒在地,咳嗽了几声。
郝连天泽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将自己推到的人,起身抓过那个白衣男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混蛋、王八蛋、乌龟王八蛋、懦夫、鸭子、人妖、、、、、、”
郝连天泽其它的词没有听懂,只听懂了懦夫,扬起手就招呼眼前人一巴掌。
“啪、、、、、、”
“你做了错事还打我!”我恶狠狠的瞪着这个妖孽。
“啪、、、、、、”
郝连天泽又被惊艳到了,“你竟然敢打本王!”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就是你!”
陆弘毅和郝连天逸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
陆弘毅和郝连天逸回过神来,赶忙将这两个人拉开来。
“放开我,我要和他拼了,我要杀了这个死妖孽!郝连天逸,你放开我!”
郝连天逸死死的抱住这个头发凌乱,脸上鼻青脸肿的白衣男子,“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一天不出事就皮痒是不是?”
“弘毅,这事你别管,本王要将她千刀万剐!”郝连天泽死死的盯着那个白衣男子。
“天泽!不是我说你,今天确实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撞伤人,这样让郝连国的百姓看了都心寒,你身为皇子理应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什么!”陆弘毅责备道。
郝连天泽才不管他的什么大道理,只是死死的瞪着眼前的人,一点王爷的尊贵的样子也没有,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的,好看的脸上也被抓伤了几道口子。
V14
“天逸,你把承泽送回家吧!”陆弘毅看着这两个斗鸡眼一样对峙着的两个人,摇了摇头。
“好!”郝连天逸直接把石承泽抱了出去。他是巴不得早点带着这个臭小子跑路,六哥的眼神太可怕了、、、、、、今天做了这次好人,六哥又要大半月不理我了、、、、、、
“放我下来!”真是丢死人了,外人看到了怎么办?
郝连天逸将怀中的人直接扛到肩上,扔进车里,也上了马车。
“去石府!”
“不行!去宏盛医馆!”那个男童还在那里耶!
郝连天逸瞪了蓬头垢面的人一眼。
我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你这臭小子!六哥你也敢打?”郝连天逸捉住眼前人的脸,左看了看右瞧了瞧,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哎呦!你把手拿开,疼死了!”我嗷嗷直叫。
“知道疼了!”郝连天逸一记暴栗下来。
“疼死了!你发什么神经?”这次肯定破了相了,我的脸啊!
“很疼吗?”郝连天逸凑近看了看伤口。
我点了点头。能不疼吗?这妖孽下手这么狠。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较劲?”郝连天逸责备的说道。
“是你六哥他撞了人,是他的错!”我不满的说道。
“不就是一个小孩被撞伤了,本王治好他不就成了!”郝连天逸轻松的说道。
“可是大夫说他站不起来了!”我提醒道。
“你不信本王的医术?”郝连天逸有些不悦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相信也不是不相信。
宏盛医馆里,郝连天逸看过男童的腿,唤来仆人拿过长短不齐的针,指尖的针果断而精准的刺中每一个穴,深度精确无比,刚才给看病的大夫睁大眼睛看着这伶俐的动作,早就听说郝连国的七王爷郝连天逸医术过人,今日一见真是受益匪浅。
二刻钟过后,郝连天逸站了起来,洗了洗手,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说道:“没事了!半个月后,这个男童就可以走路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高兴的拉着他说道:“谢谢你!”
这一笑就拉动了脸上的伤口,一阵抽气。
“走!”郝连天逸拉过眼前人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
“你不想毁了那张脸吧!”郝连天逸睥睨着眼前的人。
“等等!”
郝连天逸放开了手。
“秋莲,你好好照顾他!”我对秋莲交代了一声。
七王爷府里,一阵叫声、、、、、、
“你轻点!”我实在受不了这坳人的药。
“这样还疼吗?”郝连天逸放轻柔了手上的动作。
“你身上还有哪里受了伤?”郝连天逸涂过脸上后,打量着其它地方。
“没有了!”我肯定的说道。
“真的没有了?”郝连天逸眼尖的发现后颈处被指甲划伤的伤口,再问了一遍。
“没有了!”我回道。
郝连天逸拉过对面椅子上的人。
我跌落在他大腿上。
“别动!还有一道伤口!”郝连天逸认真的说道。
“啊?在哪?”我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看不到!”郝连天逸拨过眼前人的长发,看着白玉般的脖子上一道长长的口子,心里责怪道:“该死的!这六哥下手也太狠了!”
“我也没吃亏,他的伤口肯定比我多!”我不甘示弱的安慰道。
郝连天逸好笑的看着这个敢在蛇窝里打滚,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人,摇了摇头。
“你很讨厌我六哥吗?”郝连天逸轻轻的涂着药,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很讨厌!”我直白的说道。
“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今天是因为有急事赶着回来才会撞伤人也不管!”郝连天逸为自己的六哥解释道。
“那他干嘛做了错事还不承认!”我反问道。
“他有不承认吗?也许六哥是不知道这事的!再说六哥他本就不爱说话!”郝连天逸继续为自己的六哥辩解。
“他确实挺闷烧的!”我点了点头。
“什么是闷烧?”郝连天逸好奇的问道。
“就是有话噎着不说、、、、、、”我无奈的解释着。
“那他确实是很闷烧!”郝连天逸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我听着这两个字从郝连天逸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的喜感。
郝连天逸手中的动作加重了些。
“哎呦!你轻点!”我抱怨道。
“这伤口什么时候会好?”
没有回答的声音。
“喂!郝连天逸,这伤口什么时候才可以痊愈?”
我转过头对上他双眼通红的眸子,好奇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患了鸡眼病?”
“鸡眼病是什么病?”郝连天逸压下那股邪火,有些吃力的问道。
“啊?这个嘛、、、、、、不能说!”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和他说这个。
“你不说我就不让你下去!”郝连天逸强行的禁锢着怀里的人,又恢复了往日的邪魅。
“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东会这样的嘛!”我含糊其词的解释道。
郝连天逸拉近问道:“我可没患这病,不过为你患一次也无妨!”说完惩罚性的在后颈处落下一吻。
“你干嘛?”我忙起身挣脱他,夺过他手中的药,恶狠狠的警告道:“你再这样开玩笑,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郝连天逸看着一脸怒气的人,眼中流过翻腾的情绪,打着哈哈说道:“以后不这样了!”
“这伤要什么时候才好得了?”我担心的问道。
“七天之内!”郝连天逸回道。
“那我回去了!还有今天谢谢你!”
“好!”
室内只留一阵梅香和药香、、、、、、
“王爷!”管家在门口敲了一会门。
“什么事?”郝连天逸拨了拨额头几缕乱了的发丝,问道。
V15
“什么事?”郝连天逸收回游离的眼神,眼光转向进来的管家。
“爷,上面有命令下来,月底有一次大狩猎!”管家看了看爷,在一边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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