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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又死回来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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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白行远中途跑着跑着特意换了两条路,逼着他还要临时跑到前面去清场,这会儿大概马车都已经跑了好远了。
白行远:“……”
好吧,听上去也的确是他自己造的孽……
“往前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在这里留宿,有朝一日若等谢慎行反应过来,那就跑不掉了。”
白行远扶着皇后,把路堵得死死的,施尉也只能默默的看了一眼,完全找不到地方再扶一把。
“纵使走不动也得走。”
白行远颇觉担忧的看着皇后。
后者几乎是斩钉截铁的拍了拍白行远。
“走走走。”
大不了前面市集买马车,馆驿现在大概人人都发觉皇后暴毙,只怕谢慎行派出来的人有一半得回去报信,不管派出杀手的是谁,总归是帮了自己一把。
白行远一脸戒备的看着施尉。
“只是你到底是谁。”
皇后没力气说话,伸手指指施尉,让他自己说。
“我自小跟着皇上,皇上是否被掉包,我最清楚。”
白行远看着施尉的表情越发戒备。
怎么可能有人能寸步不离的跟着皇上而东西两厂都无发觉?
皇后默默忍下个哈欠。
“最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也信了,这一路你不也没发现他么?”
白行远:“……”
娘娘……你到底是帮谁啊。
“你既然知道皇上被掉包,那被谁掉包,真的皇上在哪里,现在在皇宫里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施尉表情颇觉奇怪的看了皇后一眼。
“在皇宫里的也是皇上……但也不是皇上。”
白行远再次觉得是不是自己智商不够,很明显皇后也是知道这档子事儿的,到底是为什么导致俩人说起来的时候都吞吞吐吐啊摔!
总不能说是鬼换了吧。
“太子登基那一日晚上,太子半夜高烧,当时小太监守在门外睡了过去,太子梦话声音极轻,只有我一人听见,太子说我不走我要留下,反复说了几次之后,太子高烧便退了,第二天醒来,从前太子之事皇上便全盘忘记,那日我一整晚都守在寝殿之中,无人出入,太子到底走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
白行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
“这种鬼话,娘娘你竟然也信?即便是皇上高烧失忆,也不能说皇上就被换掉了吧。”
这分明就是说皇上的内芯儿被换了个人好么!
这种怪力乱神的神鬼之说到底是怎么把皇后骗过去的啊!
皇后默默点了点头。
“如果皇上不杀狼女,这种鬼话,我也不信。”
施尉便从善如流的接了下去。
“说起来白大人大概不信,皇上杀狼女,其实一共杀了三回。”
白行远唰的一下扭过头来,死死盯着施尉。
“你说什么?”
杀了三回?真当他东厂里全是傻子么!
为着照顾皇后那点儿小体力,三人都走得和散步似的,左不过知道暂时不会有追兵,便也没那么紧张,施尉甚至还颇为和善的冲着白行远点了点头。
“你记得的当然只有一回,只不过第一回,皇后赶去重华殿阻止皇上,我发觉皇上自杀之意是真的,便出手杀了皇后。”
白行远几乎是立刻在施尉身上盖了个刺客的大红戳。
“按理说皇后遇刺实属大事,但我发觉,突然之间,我又回到了那一天,皇上在重华殿闹着要以自杀威胁封狼女为昭仪,皇后又赶来一次,只不过这回皇后想让侍卫出手夺掉皇上的剑,我觉得奇怪,便一块儿连那个侍卫一起杀掉,岂料我便又回到了皇上在重华殿折腾的那个早上。”
于是,白行远默默的给施尉的身上加盖了一个神经病刺客的大红戳。
“这便很诡异了,我等着第三次皇上折腾,第三次皇后直接带了一队御前侍卫前来救驾,结果皇上在里面大喊大叫说皇后要逼宫篡权,立时就要抹脖子,我无法,只能先出去杀了皇后。”
白行远默默擦去额上冷汗。
“结果你不会又发现,你又回到了那一天早上吧。”
施尉便默默笑了笑。
“不过第四次倒是白大人你记得结果了,皇后根本没去重华殿,直接同意赐封狼女,不过后来大概有一次,白大人也是不记得了。”
皇后颇觉心虚的扯了扯白行远衣角。
“第四次我解决完狼女之后,召你去过一次书房,想问问看他是个什么身份。”
白行远突然有种不是很想听下去的预感。
然后便听皇后轻轻说道。
“我才刚问出口,他就连你一块儿杀了。”
白行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相当……奇怪。
“然后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说,你杀了我之后,你就又回到了那一天吧。”
施尉和皇后一块儿点了点头。
白行远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第114章 往事
三个人讲话;如果有两个人不信,那肯定是讲话的人疯了。
但问题是三个人讲话,只有一个人不信,白行远觉得……大概是自己疯了。
这种荒诞到没办法用常理解释的事儿,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说服的皇后。
如果就像和自己说的一样直接对着皇后讲,闹不好皇后会直接把丫当疯子给当场烧死以儆效尤。
但问题是皇后竟然信了,而且以他的*,每死回来一次,唯有皇后的应对方式有了变化……
反正已经不合常理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按照最不合常理的猜测去推论的话;大概得出来的就是正确结论。
皇后也跟着一块儿死了回去。
“本宫的确是跟着一块儿死回去了。”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否则本宫怎会如此轻易就赐死了朱氏,在你死那一次之前;朱氏她可是直接用牝鸡司晨的舆论,生生逼得皇上信了本宫谋反,再和谢慎行一道里应外合,想把本宫拉下去,所以最后一次,本宫便先她一步发难,巫蛊之事本是她想用来栽赃本宫,结果被本宫反咬一口,不得翻身。”
白行远直接拿手摸了摸额头,确定自己没烧成脑残。
“那娘娘……这几次……全都记得?”
皇后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若非如此,本宫怎会相信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被换了灵魂,此等荒诞之事,如若不是本宫亲身经历,如何能信。”
白行远终于理解了,皇后死活都要闹着要出宫找皇上,但又一不知道去哪儿找,二不知道到底找谁,三还死咬着不肯跟自己说原因。
上回不过和自己露了个口风,自己就默默的滚去找了个郎中来……
换了谁谁都不信啊。
但问题是闹不好皇上现在还真就只是一缕儿阿飘在空中东游西荡呢,找得到就见了鬼了好么!
就算是皇上找着人借尸还魂了,天知道他会投到哪一家去……
“走一步算一步吧,左不过龙椅上那个已经不姓谢了,让谢慎行坐一会儿,也算是江山没有易主。”
难得从皇后嘴里吐出这么心灰意冷的话来,白行远差点没直接以为皇后也换了个魂儿。
“但你到底是谁。”三人皆是跑了一夜,白行远拖着皇后这个拖油瓶,劳心,施尉忙着奔前跑后清场,算是劳力,剩下皇后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体力活儿,其实早就困得不行了。
白行远被大量不靠谱信息量冲击得七荤八素,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原本第一句就想问的问题。
莫名其妙就这么凭空冒了出来,还能在宫禁之内出入自如,竟然谁都不知道?
听他这口风,似乎他的存在只有皇上一人知道,若不是这回和皇后一块儿死了好几趟,只要他不自己现身,大概谁也没法发现还有这么一号人。
皇后一时之间倒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说的确是可以直接解释一下施尉的身份,但是吧……
这个身份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漏洞,万一此人存有异心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连皇后都捅得面不改色,想篡个位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确切的说,皇上也没办法找到我,除非皇上遇到危及生命而侍卫救驾不及时时,我才能在皇上面前出现。”
果然,在施尉大致讲解完自己的身份之后,白行远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制定这个破烂规则的皇帝是脑残了吧”的表情。
皇后默默拿袖子遮了脸。
“倒是有个传言,只是不知道是否可信。”
青萝尸身从馆驿运回京城,快马也得两天,估计等谢慎行秘密见到的时候,起码也得等到第三天,等发现人被掉包后再派人来追,这一来一回耽搁就是五天,皇后纵使脚程再慢也跑远了。
所以施尉倒也没急着催促赶路,大不了到前面找个农家休息一晚,他或者是白行远赶去前面市镇雇车回来也就是了。
“基本上这都是天卫私底下口口相传下来的,等传到我师父的时候已经很不清晰了,不过就是听着玩儿。”
施尉难得长篇大论的说天卫的由来,还得一边想一想故事的连贯性,一边想一想怎么说才能最言简意赅又信息量最大。
“当年还不是谢家坐龙椅时,那位不知道是第几代皇上,竟然异想天开,令当时的丞相之子去江湖上找了杀手去杀自己的皇弟,江湖人怎懂得朝堂之事变化诡谲,原本不过是皇上可有可无的一步棋,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无妨,只不过竟然那个杀手最后还真的将王爷缢死在了王府,虽然杀手并未留名,但皇上与丞相自然是心知肚明,过后那位杀手也被随之灭口。”
施尉讲得随意,皇后也就当个提神的故事在听。
反正她也不可能追究起来把前朝的事儿挖坟出来挫骨扬灰,听听也就是了。
“再后来,当时接了这个单子的杀手家族便一夜之间从江湖上销声匿迹,而后谢家坐上龙椅,天卫的规矩也就从此传了下来,大概防的就是杀手行刺而侍卫救驾不及,天卫皆无本名,不过是挑中了我的师父姓尉,我姓施,拼在一起也就是名字了,历来如此。”
白行远沉吟片刻,扭头看了施尉一眼。
“前朝杀手?我只知道隐约江湖上是有流传,前朝的确是有一个杀手家族,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再无人提起,似乎是青州步姓,只是江湖更迭本就很快,几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
施尉毫不在意的点点头。
“第一任天卫似乎是姓步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皇上一死,天卫或隐姓埋名,或跟随地底,本来就无人知道的身份,走了也就走了,谁会追究?”
皇后默默的就给囧掉了。
闹了半天居然还和前朝有关……
难怪这么脑残。
“当时传闻丞相之子竟然喜欢上了那位刺杀王爷的杀手,大概这也不可尽信,难道那位刺杀了王爷的杀手,还是个女的不成?”施尉说到一半,竟然还从怀里掏出个已经冷了又压得瘪瘪的馒头递给白行远,自己又掏了一个出来,掰了一半塞给皇后。
“从太子还只是皇子时我就已经跟在他身边,龙椅上那个到底有没有被掉包,你说我能不能说?”
白行远叹了口气,解了水囊拧开递给皇后。
“娘娘,万一找到皇上,您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谢慎行已经坐稳龙椅,就算是皇后架着个长得跟皇上没有半分关系的人,跑去京城说这一位的魂儿才是正经八百的皇上,估计结局就是两只一块儿被当成妖孽活活烧死。
他是真的没闹明白,皇后拼死拼活连龙椅都不要,就这么孑然一身的出宫找皇上,到底意义何在。
皇后皱着眉头咬了口馒头,就着水咽了下去,默默的避过了这个话题。
“刺客不是谢慎行派来的,那会是谁?”
如果说是谢慎行派来的人,施尉不会绕过她去和白行远说。
但皇后也着实想不出来,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够让这位对着皇后都能横着走的天卫大爷忌惮的角色?
施尉一直都是个面无表情的脸,倒是还好,另外一边白行远的脸倒是黑得挺快。
“东厂都还在查的事情,娘娘你要信他的?”
皇后:“……”
所以说,这是争风吃醋到了自己面前的地步了么……
“不过听上一听,裴右丞的势力已去十之*,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现下到底还有谁这么想要了本宫的命?”
有白行远主动跳出来刷存在感,施尉也就默默的在一边努力稀释自己。
毕竟涂相派人来杀亲闺女这事儿太大,先有一个真太子抛弃皇后的底子在,皇后本来就是在极力忍着没爆发。
这会儿要再知道涂相的事儿,指不定会在半道上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会儿他和白行远俩人都已经累得要死要活了,慢慢走路还成,要背着个人再跑,两只都非死在路上不可。
“不过好歹总有个尸身运回去,若本宫是谢慎行,必然会将青萝大殓,昭告天下皇后暴毙,那位皇上虽不会如何上心,但有外敌当前,只消围着京城的所谓西疆异族再嚷嚷几句,皇上说不好就要变装出逃,这皇位自然是能让就让,到时候谢慎行就是临危受命,等异族退去,皇上想在夺回皇权,那可比登天还难。。”
嗤笑一声,皇后又转向施尉。
“到底是谁。”
后者就跟在白行远的另一侧,一声不吭的走完小路,又绕过一道弯后,终于抬头,看着前面一个小院落,面露欣喜的冲着皇后指了指。
“娘娘看,有地方睡觉了。”
皇后:“……”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
关于这个天卫的来源的故事……
其实是在团子第一部写得乱七八糟的路人甲的面具江湖里……
所谓步家有两只闺女,老爹取名字时寄予厚望,所以一个叫倾国,一个叫倾城
但步家爹在取名字时似乎忘了自己姓什么
所以,两枚闺女的确不负所托,长得既不倾城,也不倾国…………
差不多就是酱……
艾玛终于把这一茬给写到了!
小剧透一下~~~下一章你们盼望的答案就要出场了!!!!
谢谢神经递质大爷的地雷~~~
来吧~蒸炸煮烤您随意~~~~
第115章 真相的另一半
同样是借宿;白行远想的理由是京城逃难,皇后想的借口是兄妹出游;至于施尉……
不好意思;他从来就不想这个问题。
说是路过住就是了。
一男一女还好说是私奔,但是两男一女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一直到白行远上前敲门时;皇后还在背后颇为怨念的吐着槽。
但等到皇后进门之后;她就把所谓男女之大防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开门的是位老人;这挺正常。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也很正常。
奉茶的是老人的女儿;这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等那个满院子乱跑的小男孩,手里抓着个木头盒子一边疯跑一边在皇后面前晃荡一边还满世界的喊喂喂喂我是奥特曼的时候。
皇后简直都要傻掉了。
“孙儿顽劣,让夫人见笑了。”
老人陪着白行远坐在主座;施尉远远坐在另一边,老夫人便陪着皇后一块儿喝茶闲聊。
皇后怔怔的看着一边瞄着自己一边声音看着看着就小下去,脸上还露出了一点儿害怕神色的小男孩,半晌才呆呆的摇了摇头。
“孩子贪玩,当真活泼可爱。”
她记得太子曾今和她说过故事,国家有异族入侵面临大难,危难关头是一个名叫奥特曼的英雄拯救了一个国家。
当时她还笑,为何取名如此奇特。
而且异族偏生还是一个一个来攻打,能让那一位英雄能一天一天的把他们全数消灭。
现在没想到竟然还能再听一次这个名字。
相比起皇后的曲线救国,施尉明显要直接得多,一个箭步就窜过来抓了孩子胳膊。
“谁教你的。”
顺带还缴了小孩子手里的木头盒子,递给皇后。
“教你这个故事的人,是不是还告诉你,有了这个小盒子,你想和任何人说话都可以,无论多远,无论那人是谁?”
皇后下意识的接了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手指轻轻拂过上面一个一个雕出来刻着莫名其妙符号的小突起。
“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这孩子当真是皇上,他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露这么大的破绽,起码也不会是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
皇后握着盒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原本想着一年不行找两年,两年不行找三年,没想到,她离皇上,原来竟然这么近……
小孩子看着皇后,又扭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正在极力克制的施尉,突然哇的一声,被吓哭了。
白行远:“……”
皇后从前不是这种会去吓唬小孩子的性格啊……
皇后盯着已经哭花了脸的小男孩半晌,又扭头森然看着已经傻了的老妇人。
“家中还有何人,劳烦请他出来。”
顿了顿,皇后索性站了起来。
“你便说,本……涂嘉已经在这里了。”
一直躲在帘子后头听墙角的妇人终于转了出来,小孩子立马就扑了上去,嚷嚷着妈啊这里有变态。
“见过这位夫人。”
好歹也是在皇宫里坐了那么久垂帘听政练出来的气场,皇后往中间一戳,顿时就把白行远外带施尉的存在感全都压了下去。
妇人拉着孩子,冲皇后笑了笑。
“这些不过是拙夫闲来无事与孩子说的玩笑话,这位夫人是怎么了?”
皇后迎着妇人往前踏了一步。
“让他出来,或者我进去见他,这么些年了,他总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妇人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退。
“这位夫人真是说笑了,拙夫从小与我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前面集镇,何来与夫人见面交代?只怕是夫人认错人了吧。”
皇后侧头看了施尉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直接绕过妇人就往后堂跑了。
白行远走到皇后身边,轻轻扯了扯皇后袖子。
“娘……夫人,是不是弄错了。”
“天底下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些?”皇后冷笑一声,拢着袖子,冷冷看着面前已经有些不安的妇人。
“敢问夫人,尊夫是否在五年前病过一场,几乎活不下来?”
妇人脸色终于微微变了。
“既然如此,那便容我再问一句,是否尊夫在醒来之后,突然言谈举止大变,就连眼界都高了不少,不仅知道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更是偶尔胡言乱语,会说些异想天开的话?”
妇人侧头飞快的扫了一眼施尉跑走的方向,又转回来,不敢看皇后,便只能看着自己儿子。
“这……你怎么会知道。”
皇后便不再说话。
施尉很快就在本来不大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拎了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出来。
原本还在嚷着你们仗势欺人的年轻人,在看到坐在椅子里冷冷不说话的皇后的瞬间,立刻消音。
“好久不见啊。”
施尉也没客气,直接把人扔去了皇后脚边。
皇后俯身,居高临下眉目含笑,看着同样抬头之后瞬间傻完了的年轻人。
“臣妾是应该说参见皇上呢,还是参见太子殿下?”
年轻人怔怔的看了皇后半晌,直接在地上盘膝而坐,端正了身子,甚至还掸了掸袖子上的灰。
“阿嘉,你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
皇后拢着袖子,往椅背里靠了靠,轻轻叹了口气。
“这么快就承认了,我以为你要躲着我,好歹也该编一些你是另外的人,只不过恰巧和他一般,投生到了这个时代而已的鬼话。”
年轻人垂目摇摇头。
“前些日子有好些人从京城逃了出来,说是有西疆异族入侵,京城岌岌可危,你……可还好?”
皇后扭头看着门口。
“从什么时候你到这里来的?太子登基那晚?”
年轻人低低嗯了一声。
“那晚我几乎和死了一样,从太子身体里出来之后,就一直在黑暗之中,再醒来时,我已经在这里了。”
皇后双手在袖中死死交握,再开口时感觉已经费尽了浑身力气,才能勉强压得嗓音不会颤抖。
“五年……五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回来。”
施尉已经走回了皇后身后,和白行远并肩站着,不过和白行远一脸活吞了几十个鸡蛋的表情不同,后者依然淡定无比。
早猜到答案接受事实就是有这点好。
皇后把头扭得越发离年轻人远了点。
“你有五年的时间,朝廷举荐人才,并非只有科举一条,你不擅文章这我知道,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被人注意,这里离京不算远,只要你想,随时都能进京,随时都能扬名,随时都能见到我,为什么你不来?”
只要他来,只要他进京,只要他想进皇宫……
哪怕只是展露出一丁点从前的才华,她都能注意到,都能认出他来。
孩子早被老妇人领回后堂,年轻人坐在地上沉默不语,白行远依然处于震惊之中,施尉大概还在留心门外的动静,年轻妇人悄悄走上半步,伸手按了按皇后肩膀。
“这位夫人,拙夫……”
皇后几乎是瞬间拍案而起,凤目圆睁,怒视着她。
“拙夫?你与他青梅竹马?本宫与他自由相识一同长大,先帝谕旨赐婚天下皆知,他是你哪门子的拙夫?”
总算皇后惊怒之中勉强还残存着一丝从小养尊处优的涵养,没直接指着人鼻子动手。
“你青梅竹马的那一个,早就在五年前的大病中死掉了,你看不到这和你的那位青梅竹马完全是两个人么?本宫还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称他夫君?他用什么名字与你成婚?他从前是谁你可知道?”
吼完之后皇后只觉得整个人就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浑身上下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本宫与太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滚!”
就在皇后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施尉立刻忠贞不二的踏上半步,拎着妇人的领子直接把人甩去了后堂。
“我没办法去找你。”年轻人颓然坐倒在地,声音轻得就像在自言自语,“你总以为我是太子,其实我不是。”
皇后猛然回头。
“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太子,我只不过是后世莫名其妙到了这里来,附在太子身上的一个孤魂而已,太子登基之前,是我占了他的身体,登基之后,不过是他把我赶出去了,我怎么可能去京城找你?”
皇后连停都没停一下,冷笑一声。
“没办法?若你占了太子的身体,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你走之后整个京城都在本宫掌控之下,他不过是个流连风月的草包,你怎么不能来京城?不想来便直说,也好让我死了这条心,不必再苦苦找你。”
年轻人默默抬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不想回京城,京城虽好,但皇宫太小,比起那里死气沉沉,我更喜欢这里,也更喜欢……”
顿了顿,年轻人往后堂的方向走了两步,复又停下来,看着皇后。
“我醒来之后一直在这里生活,与梅儿两厢情悦,我于她,的确有一份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责任,无法摆脱。所以不能来京城找你,也望你的手下能不加害我夫人一家。”
皇后怔然呆立半晌,直到人已经匆匆跑入后堂,才似反应过来一般,看着他跑远的方向。
“你需要照顾她一生一世,那本宫……便不需要么。”
皇后声音极低,就像从喉咙里轻轻飘出来若有若无的那么一丝儿,很快便消散在了春天袅袅吹过的微风里。
白行远抢上前扶了皇后一把,施尉则面无表情的盯着内堂的方向。
“谢慎行很快就要追上来,要我灭口么。”
再然后,谢慎行那一听就显得春风得意的声音,便从门口遥遥传了进来。
“本王觉得,皇嫂大概没有这个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
到了这里才把真太子的身份nen出来
我挺……犹豫的
写之前吧,其实一直有一个很是……欠揍的想法
但是想了想,没写,觉得写了之后肯定会被往死里揍,所以就中途……咳咳咳流产了。
原本想的是……
穿越到太子身上的那只穿越货,再穿越的时候……穿成了生孩子的那个女的咳咳咳
是的你们没看错,我本来打算让穿越货【性别男】穿成女的再生个娃好让凉凉彻底死心……
但是后来想想难道我要把这好好的一篇bg直接→成百合么………………
臣妾做不到啊!
所以这几天反复考虑了一下【其实是从凉凉出逃那里就开始犹豫】,还是……让穿越货幸运一点,还是以纯爷们的形象出现在凉凉面前吧……
只不过丫就……
渣了而已……
相比起来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的梗………………
果然这个会相对来说……
不那么欠揍?
好了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揍我了…………摊平
来吧!!!!
第116章 回京
施尉在谢慎行开口的第一时间,就自动自觉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窜了过去;跑没影之前还不忘拍了拍白行远的肩膀。
谢慎行必定是一路撵着追过来的;才能跟得这么紧。
施尉确定身后没有视线范围之内的人跟着;至于进了宅子之后有没有人;虽然不好说;但好歹能藏一个是一个。
毕竟那天晚上的知道有他这么号人的暗卫已经被灭了口,剩下谢慎行安排在路上的多半以为他是东厂白行远的手下;就是一个一个去查也不可能查到他。
皇后对于施尉一向有人了就消失的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宽容和习惯;白行远在惊诧完毕之后,也便恢复了正常;死死挡在皇后身前。
“就怕那一家说漏嘴;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皇后没出声。
自己都被围得和铁桶似的了,还能怎么处置别人?
就算还有个藏着的施尉;但这货对着皇上的芯子还不一定下得去手,皇上又是摆明了要护着这一家子的周全。
大不了就让谢慎行猜还有一个暗卫,让他去东厂翻个底朝天好了。
“好久不见,皇嫂一切安好?”
谢慎行走得春风得意,一堆侍卫呼啦啦的把整个小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铁甲开道,兵刃交错,气势上就赢了个十足十。
白行远说话声极低,口唇几乎不动,远远看去,不过是因为紧张而下意识的半张着嘴。
皇后定了定神,努力忍住自己想转头看一眼后堂的冲动,拨开白行远,往前走了两步。
“劳王爷挂心,只是本宫听闻皇宫正处危难之中,还特命禁卫驰返京城,怎的王爷还能出得了京城?”
谢慎行冲着皇后笑了笑。
“明人不说暗话,皇嫂如今怎的糊涂了,还和本王打这哑谜?”
皇后反手拉着白行远,不让他说话。
“原来王爷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要来馆驿行刺本宫。”
白行远的脸色顿时和谢慎行的脸色一起……变得很玄幻了。
“皇嫂当真说笑,本王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本王派去的人还没来得及到馆驿,便听得馆驿之中混乱一片,说是皇后遇刺,本王这才心急赶来,索性皇嫂无恙。”
摸着良心说,谢慎行在收到刺客加急送来的皇后遇刺身亡的消息后,着实还愣了愣。
他的确是派了刺客去,不过派去的刺客还带着假死药呢。
原先想做的不过是制造皇后暴病身亡的消息,结果倒好,刺客回来直接说有人先下了手,皇后居然是被人一剑穿心。
毒死的还能吃解药救活,被捅了心脏难道还能粘巴沾巴把洞堵上么?
白行远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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