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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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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瑜意外的看他一眼,以为是大哥跟他说的,点点头,“嗯,不过我有两个字写的不好。”
“改明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孤本让你照着临摹一下。你今儿穿的真好看,比你上次进宫时穿的好看。”睿诚瞟她一眼。
“今儿要做客,要穿的端庄一点。你不是说给我找一副好棋的么?你带了么?”婉瑜歪着头声音细细的。
睿诚抿嘴一笑,心情一下飞扬起来,“姑奶奶,我什么时候忘了你的事了?我都交给下人了,我从父皇私库里硬要来的,用整块好玉制成的,你看了准喜欢。”
婉瑜眼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抹甜笑,有点小得意,“还算你用心,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嗔怪的撒娇。
睿诚看着红着小脸的婉瑜,半真半假的诉苦,“我整日和一群糙老爷们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以前也没听说你去参加什么宴会,定国侯世子要选媳妇了你知道么?”
婉瑜奇怪的看他一眼,如实点头,“知道啊,我娘带我们去的时候就说了啊。”
睿诚瞬间黑了脸,冷气似乎又再度调频了,越发冷的生人勿进了。
紧接着婉瑜似乎无所觉的自顾自说道:“我大哥和世子差不多岁数,也该到时候挑人了,我今儿看见好几个世家姑娘都挺不错的,我娘说要选一个好的,正好可以一起看看。”她兴致勃勃的说道着。
睿诚望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忽然摇头无奈的苦笑,眉眼又温和下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大嫂?”
“一定要对我好,要孝敬我娘的,行事举止要大气利落,其实我蛮喜欢张家小姐的,我觉得她很洒脱利索,也不是那种心里藏奸的。”她莞尔一笑,对张慧玲印象蛮好的。
睿诚也顺着她的话笑道:“姨母还问你的意见了?瞧你兴头的样,不知道还以为你选媳妇呢?”
“那当然,我大哥不关注,我一定要关心啊,到时候才好去笑话大哥,还可以趁机要点礼物回来。”婉瑜仰着脑袋一脸小女儿的娇憨。
“呵呵,你呀!”睿诚温和的笑了,俊逸的脸上神情柔和,也少了几分冷硬的味道后,显得越发清隽超逸了。
快到二门了,婉瑜不能再送了,停下了脚步,“你早些回去吧,那个……,这个给你,是请佛祖开过光的。你留着吧。”说完快速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塞进他手里,快速转头拔腿就跑。
还不等睿诚开口婉瑜已经跑远了,看了看手心里的荷包是**花的样子,忍不住露出微笑来,打开里面一看,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升温温润细腻,握在手里有丝丝缕缕的温暖流进经脉之中,他不禁有些惊喜也有点惊讶,这么好的玉质可是极难见到的,她是怎么搞到手的?玉佩雕的是麒麟,意喻着福运加身的意思。
睿诚抿嘴一笑,想着这样好的东西她给了自己,眼里透出几分欢快之意来,高兴的当场就将玉佩挂在了脖子上,贴身塞好,这才将荷包挂在腰上,将原先丫头绣的荷包摘下来随手丢给小喜子。
“走,回宫。”
“是。”小喜子机灵的跟了上去,说着讨好的话,看得出来自家爷很高兴,今儿日子好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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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暴怒
婉瑜带着飞扬的心情回到正院,婉仪几个姐妹还在围着老太太凑趣说笑,看到她回来了,婉仪笑着问道:“大姐姐,四皇子走了么?他看上去好严肃好冷淡的样,吓得我都不敢说话了。”她调皮的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胆小。
婉瑜知道睿诚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太喜欢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尤其是陌生人表情更是冷淡,也就是对着熟悉的亲人朋友才偶尔露出些表情来,不然会一直端着脸。
“他只是严肃一些,很少发脾气的,不用担心。”婉瑜浅笑着辩解了一句。
云舒抬起头望着婉瑜,眸光透漏出复杂不甘甚至是有些不服气的味道来,呛声道:“大姐姐跟四皇子关系好像很亲近的样,我刚才看见四皇子只关注大姐姐,别人都不大理会呢。不过大姐姐要注意下男女大防才好,免得让人说我们慕容家的女孩规矩不好。”她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大有你丢人不要连累我的意思。
一番话把原本轻松说笑的气氛一下子弄得寂静无声了,婉仪几个更是吓得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缩到后面不敢动弹,生怕台风扫到自己了。
老太太手里快速的转动着佛珠,脸色冷凝黑沉,阴沉沉的眸子盯着云舒,透着冰冷的寒意。
婉瑜也惊得一时愣住了,看着云舒妒恨的眼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虽然自己也不太喜欢云舒,但对几个妹妹她是真心实意对待的,即便有所保留也是真心维护,修行千年孤寂了千年,能有姐妹在身边陪伴玩耍,她很珍惜这缘分。
没想到云舒竟然这样恨她,为了什么呢?她从来也没有对不起云舒,只要有礼物和好处从来也没忘了她那一份啊。
老太太看到婉瑜伤心的闭了闭眼眸,灵动明媚的凤眼留露出伤感和黯然之色,让老太太跟挖了心似得疼得要命。
即便婉瑜的分量不如儿子重要,但也是在手心里呵护疼宠这么多年,何况她向来乖巧懂事,温婉柔和,深得自己的心。
“果然是姨娘教出来的,上不了台面也就算了,还尖酸刻薄,心怀恶毒,林姨娘从即日起禁足在院内,什么时候解禁我说了算。云舒罚抄金刚经,直到我满意为止。”老太太威严的声音响起,转过脸去不再看云舒,那鄙视嫌恶的眼神让云舒当场泪崩。
云舒呜咽的哭着,不服气的梗着头质问,“我说错什么了?他们本来就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真要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岂不是连累了我们姐妹名声。我做错什么?老太太你不能这样偏心的,我也是您的孙女。”她委屈的眼泪划过脸颊,莹润的肌肤透着浅浅的光泽,看上去倔强又楚楚可怜。
“放肆,竟敢顶嘴,谁教你的,你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么?”老太太一辈子也没对人低声下气过,更别说被人顶嘴受气了。
当场气得暴怒,顺手将手边青花瓷莲纹的茶盏照着云舒脑袋就砸了过去,茶盏应声而碎,飞起的碎片弹跳起来,擦中了云舒的额角,鲜血瞬间蜿蜒而下。
婉瑜倒抽了一口冷气,没预料事情会急转直下变成这样,怔愣了一秒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一叠声的吩咐道:“快,婉仪去找李嬷嬷,就说我手划破了需要上点药,云清去找我娘,就说我不舒坦,快去。可人姐姐麻烦你收拾一下这里,叫院子里的小丫头不要乱说话,说我失手打碎了茶盏。”说完目光凌厉地扫了眼在跟前伺候的可人大丫鬟。
可人立刻低头颔首,“奴婢明白,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打扫。”说着快步掀了帘子,自己亲自拿了扫把和簸箕过来清扫碎片,瞧瞧的退了出去敲打一下院子里的小丫头,不要乱说话。
婉瑜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后,再度看着云舒,“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从今以后她只是慕容云舒,不再是她维护的妹妹了,大家以后只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见了面打个招呼,熟悉却疏离,以后她也不会傻傻的把人家当妹妹,就算她不领情该提醒的也会提醒了,再也不会了。
云舒捂着流血的额头,心头一片凄凉和愤恨,“我没错,你们偏心眼。”她崩溃的大哭。
在西北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完全是风光无限的大小姐,回到府里却处处矮人一头,连丫鬟奴婢都敢明着恭敬,暗地里不屑的嗤笑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呢?
李嬷嬷得到消息后快步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看云舒手心里的血吓得愣了一下,再瞟了眼地上未干的水迹,老太太暴怒的表情,心头一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强拉着云舒去外间上药了,可人拾掇好进来冲婉瑜微微点头,婉瑜想起什么吩咐道:“麻烦可人姐姐跟牡丹说一声,我屋里有七花玉露膏是祛疤的,你拿过去给云舒,别说是我给的就行了。”她叹口气,总不好让她脸上留个疤吧。
可人小心翼翼的扫了眼老太太,就听老太太依旧余怒未消,“给她干什么,当人家记得你么。”
婉瑜摇摇头,她只为了自己罢了,不想让人利用此事传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柄来,依旧坚持的望着可人,“你照我说的吩咐,就说是我父亲给的,晚一会你再去给好了。”
可人瞧老太太别过头去,没再说什么了,屈膝福礼后退了下去,心头警醒,没想到大小姐在老太太心里不知不觉地位竟然如此重了,连老太太的话也敢驳了,连这屋里的丫鬟也能使唤了,也未见老太太说个不字,以后自己还要小心伺候着才行。
李嬷嬷给云舒上完了药,又将人带了进来,等待老太太最后发话。
看着额头上抱着纱布的云舒,婉瑜心头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无论自己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吧,既然如此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反正自己一向也不是什么热情好客好交际的人。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认为,但我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送你去家庙里,你就去那了此残生吧。”老太太死死盯着云舒,一字一句的开口。
婉仪有些不忍,几次想张口都被云清拉住了,目光恳求的望着婉瑜,婉瑜叹口气,上前几步拉住老太太,轻轻的给她推拿后背顺顺气,又倒了一杯热茶递上,神情温婉恭顺,“祖母,你就当疼疼孙女吧。”
并不提云舒,老太太一辈子傲气风光,脾气带着世家嫡女的高傲与倔强,最讨厌别人驳她的话了,尤其讨厌顶嘴耍滑的人。
婉瑜只说自己不提云舒,她其实认为云舒是该罚的,抄佛经而已又不是真的送去家庙,不过是吓唬云舒不要惹事罢了,伺候祖母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过婉仪不了解难免被吓住了,她也不想让姐妹们认为自己是个冷心不顾姐妹情的人。
老太太缓缓地吐口浊气,这才接过了茶盏,冷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后,居高临下望着云舒冷笑道:“以后你也不必来请安了,我见到你头疼。”
婉仪这才松口气,想了想开口道:“二姐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大姐姐和四皇子打小就认识的,这事连皇上都知道,我们才回府不久,四皇子和我们根本就不熟,自然只找大姐姐了,但对我们也是露出微笑了。再说你不应该说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陷大姐姐于污名当中,与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心里其实隐约看明白了,家族这是要送大姐姐去宫里搏前程的意思,所以多少有点纵容四皇子的味道。但还是谨守礼教的,这一点她看着很清楚,不然刚才就让他们一起吃饭了。毕竟他们几个年纪还小,又是亲戚长辈们都在,一起吃饭其实也没什么,但老太太还是拒绝了,说明还是维护大姐姐和他们姐妹名声的,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行动来。
云舒跪在地上别过头去,一脸的不服气不信任。
老太太看了她这样更是生气,“你也不用跟她说了,她生气是我偏心呢,没让她出头露脸!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哪什么和你大姐姐比?今日四皇子进门你们不是都请安了么?他有拿眼缝夹过你们谁么?”她不屑的冷笑着。
这时李氏和慕容谨听说女儿手划破了,吓得赶紧往正院这边跑,想看看严重不,女孩子身上破一点皮都有留疤的可能,那是大事了。
一进门就看到云舒抱着头跪在地上,老太太一脸的怒气,李氏跟慕容谨对视一眼都有些愕然之色,李氏心说你闺女又惹祸了吧,庆幸伤的不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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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寒心
慕容谨看到又是云舒惹祸后不禁皱了皱眉头,直接越过她来到老太太跟前,弯腰赔罪,“娘,这是怎么了?可是云舒犯了错惹恼您老人家?要打要罚都听您的,只别气坏了您身子骨。婉瑜你是长姐,怎么也不劝着点,就看着她惹事不成?”眉头紧皱,口气有些严厉,眼神却很温和。
老太太一听儿子怨怪上孙女了,立刻不干了,扬头瞪了眼慕容谨,“跟婉瑜没关系,你别乱攀扯,你养得好闺女,连我的话也敢驳了,敢跟我顶嘴,我养了你们三个孩子,无论哪一个敢在我跟前顶嘴的?我今儿真是开了眼了。”
说到这还是有些生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余怒未消。
婉瑜乖巧地上前,“祖母,您别生气了,都是孙女不好,是孙女不谨慎……。”她也委屈的红了眼睛,该委屈的时候是不能坚强的。
老太太哪能不明白孙女脸皮薄,就怕别人说嘴,心里也是为难的,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乖孙不哭,祖母知道你为难,祖母知道你是个守礼的好孩子,你一向做得很好,祖母心里有数。”
婉瑜靠在老太太怀里,“我就是怕……怕我做不好连累了妹妹们。”
古代讲究连坐,一个女孩不好这个家族的女孩都不好,便没人求娶了,婉瑜最怕的就是这个。拿捏不好与睿诚相处的分寸,就算他不以为然别人看到了也会说嘴,例如云舒这样的。自己倒霉也就算了,连累了无辜的姐妹们才是罪过。
慕容谨大概明白了云舒是嫉妒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一下子把老太太不能说破的那点心思给揭破了,彻底惹怒了老太太。
李氏也明白过来了,顿时就急眼了,上前一步怒视云舒,“我自认为这个嫡母对你不差了,吃的穿的没少过一分一毫,就是月例银子你也比云清多五两,还是我大房私自瞒着添上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戳我心窝子,啊!”
李氏一向温和宽己待人,什么都可以商量,可以忍,就是林姨娘这样仗着宠爱嚣张的她也容了,但唯独不能错待她的儿女,不然就是对着慕容谨她也敢呲牙,更别说婉瑜琪哥是从落草就抱过来养大的,更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
慕容谨看了眼红了眼睛的李氏,想起了早逝的荷姨娘,再看看温婉恭顺孝顺的大女儿,心里难免偏了几分,但对云舒也是好的,将来也是要做正室的,嫁的人家凭自己在朝中的荣宠和家世也不会低了去。
虽然不希望有人越过婉瑜,但也不至于把云舒养废了,嬷嬷不也给她们请来了么,早先在西北环境就那样,孩子还小,他要忙的事也多,李氏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不可能再养一个了,谁知等一转眼孩子都大了,这才赶紧送回来学规矩,想着懂事识大体就行了,将来也是嫁人的,凭自家家世也委屈不了孩子。
没想到这孩子因为自己的疏忽竟然给养歪了,因此对林姨娘更是不喜了,当年荷姨娘可从来不这样,都是跟着李氏的脚步在学,从不做越矩的事。
“林姨娘禁足吧,娘您看呢?”慕容谨想了想觉得可能有林姨娘在背后攒斗的影子。
老太太这才气顺了些,到底儿子还是相信自己的,点点头,“我刚也是这么说的,好好的孩子让她给养歪了,你看看这几个哪个像她?”说完还瞟了眼老实本分的云清,虽然闷了点但懂道理知恩,也算不错了。
慕容谨也不是个傻的,对自己老娘的暗示自然是明白的,他苦笑一声,“是儿子的不是,之前是因为孩子小又是在西北,膝下能有点天伦之乐在西北苦寒之地也好受些,没成想等我一晃神孩子都半大了,我这才惊觉过来,娘,是儿子的不好,您别气坏了身子。”
老太太想到大儿子为了这个家常年在西北驻扎,一年都回不来一次,只能等着皇帝召见才能回来住个把月的,李氏更是常年独守空房,伺候自己照顾小的从无不妥,心里也软了三分。
“罚她抄佛经吧,好好静静心,要不是看在你媳妇和我乖孙女的份上,今天我饶不了你。”老太太哼了一声。
李氏却说道:“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女儿,也看不上我儿子了,那以后你自便吧。”这是公开说自己儿子将来不会为她撑腰杆子了。
要知道女儿出嫁全靠父兄撑腰的,兄长是极其重要的娘家依靠,李氏这么一说绝不是玩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寒了心。
慕容谨微微皱眉,老太太似笑非笑的望着儿子,最终也没说什么假装没听到了。
婉瑜端了杯茶给老爹和李氏,笑着开口,“爹娘,喝杯茶吧,晚上你们喝了酒,我泡了山楂乌梅茶,您也解解酒吧。”说着给李嬷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带她下去吧,在这大家都不高兴,只能更生气。
李嬷嬷拉起不言不语的云舒退了下去。
慕容谨接过茶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正好解酒了,“嗯,婉瑜别跟你妹妹一般计较,她规矩不好你……。”他自己也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
婉瑜极快的接过话茬,“爹,您放心,她是我妹妹,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只是千万不能在四皇子面前说这些,我怕他笑话咱们家没家教。”说完有些为难的扯了个难看的笑容。
李氏冷笑一声,“是啊,还是让她好好学学规矩吧,刚才请安的时候你也不是没看见,别带累的咱家女儿都没了好名声。”说完不屑的扭过头去。
慕容谨想起在门口那一幕,云舒的行为的确是让人很难堪,因此狠狠心说道:“让嬷嬷好好**,严厉些也不怕,慕容家断不能出丢人显眼的子孙,就说是我说的,她要是不服气就去家庙吧,我不想跟着丢人收拾烂摊子。”说完眼神已变得冷漠平静了。
老太太这才欣慰的点头,看到李氏脸上却有些纠结,虽然讨厌云舒,却也不到非要让一个孩子去家庙的地步,因此特别欣慰,有仁慈有底线的主母,有果断刚毅的家长,慕容家的未来她能放心了,就是死后也能对得起老头子了。
“这才对,我就是怕这个孩子太偏激,将来会害了慕容家啊。”老太太这才语重心长的表示。
祸害精,搅家精真的很讨厌啊,不停的收拾烂摊子更让人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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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人生无奈
云舒被李嬷嬷拉着出了正院,送回她自己的院落,路上见人烟稀少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老奴多句嘴,你也要明白,有些话是绝不能说破的,那不仅害了别人也会害了自己,到时候下场是什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爹的个性。婉瑜很得静妃娘娘宠爱,就是在永和宫也能说上话的,没人敢怠慢,这是用了近五六年的水磨工夫,你确定你就一定能比你姐姐强么?”
李嬷嬷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孩子彻底遭了厌弃,都是慕容家的孩子,也是不想让老太太烦心,不轻不重说了一句。
云舒在听到李嬷嬷的叹息之声,亲和舒缓的抚慰让她强忍的眼泪瞬间崩落,心里的脆弱在眼底闪现,她拿帕子挡着脸低声呜咽着,却什么都不说,这一刻这个孩子长大了,终于清晰而明确的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庶女这样残酷的事实。
也终于明白自己和婉瑜是不同的,即便她们同为姨娘所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是云泥之别了。
回到屋里屏退了下人,李嬷嬷拿过婉瑜送过来的药膏,细细替她涂上,“这药膏很好的,涂上之后不会留疤。是你大姐姐研制的,太医也曾验过赞过的。皇上也赞过,方子献给了太医院,大小姐主动提出以慕容家的名义献上,不要提她的名字了。”李嬷嬷一面给她涂药一面不忘提婉瑜的好,言语中意有所指。
果然云舒被说的怔愣的抬起头来,眼里有着不解,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反倒要推辞呢。
李嬷嬷自然明白她眼神的意思,只是笑笑说道:“因为你大姐姐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静妃赞也罢,皇上夸也罢都是因为她姓慕容的,离了这个姓她什么都不是,况她年纪还小,很不适合出风头。”
云舒若有所思,眼珠转动着不知再想什么,但眼底有着一抹不肯退去的不甘之色。
李嬷嬷在大宅院里起起伏伏多年,跟随老太太身边一辈子,眼力和心计也是毒辣老道的,小女孩的心思很好猜。
“我知道你觉得你大姐姐也是姨娘生的,恰巧遇到心慈的主母好命罢了,可我要告诉你,这份心慈是用荷姨娘的命和她平日谨慎恭顺为儿女换来的福泽,别人想学也是不能的,何况当年荷姨娘可是救了大少爷和夫人的命呢。大小姐一落草就是夫人一手带大的,你又拿什么和大小姐比呢?”李嬷嬷再下一剂很药,想要敲醒这个孩子。
大宅院里混得不好的庶女还不如她这个奴婢得脸呢。
云舒愣愣的坐在那里,李嬷嬷轻轻的叹口气,“二小姐好好想想吧,也为你姨娘考虑一下吧,今天的事已经让你姨娘失宠了,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老爷了。药膏每日早晚各一次,别跟自己过不去。”
放下药膏李嬷嬷退了出去,云舒依旧傻呆呆的坐在那里,耳边听到院子里的下人们嘻嘻哈哈小声在议论,她心头火起,就算我混得不好也不是你们这些奴婢能笑话的。
笑声听在耳里好像一声声全是对她的嘲笑和讥讽,笑她不自量力和狂妄自大么?她涨红了脸猛地站了起来,袖子扫到了桌上的药膏,被扫在了地上。
鼻尖窜起一股清浅的清香,味道清淡好闻,她无意识的摸摸额头包好的伤口,似乎还有些清凉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把李嬷嬷的每一句话都听得很清楚,可是组合起来却又那么费劲茫然不解,但最后一句她听清了,是她害姨娘失宠了。
颓然的跌坐回椅子里,突然她趴在桌子上嚎嚎大哭,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愤懑都发泄出来,丝毫不管外面的丫鬟着急和不知所措。
哭够了云舒再度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药膏,讥嘲的笑了一声,“你这是给我警告么?告诉我你也不是好惹的么?原来大姐姐也是有锋芒的啊?”她苦笑了一声,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艰难了吧。
怎么会弄成这样呢?原本即便不如以前,也不会太差的,嫡母还会碍于面子不少她吃穿的,自己明显比云清过得更好不是么?可现在都让自己给搞砸了,以后大哥和四哥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了吧。
大房唯二的两个亲兄弟不会待见自己了,云舒长长的叹口气,抹了把脸,她这是怎么了?姨娘不是说过要忍的么,自己怎么都给忘到脑后勺了呢。
“人呢?进来给我端盆水。”云舒高声喊了一句。
听到呼唤丫鬟才敢进门,端水伺候云舒梳洗。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丫鬟问云舒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受了委屈,云舒苦笑,原来早就有苗头了,是自己蠢没发现罢了,嫡母的手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
云舒走后,婉瑜和婉仪两个人在老太太跟前陪着一起用了饭,慕容瑾和李氏也一起陪着逗笑,就连一直当壁画的云清都难得附和了婉瑜几句,一本正经认真地开玩笑的表情喜感更强,逗得老太太重新展颜一笑。
饭后老太太看了眼云清,“你们要跟嬷嬷好好学习,我慕容家的女孩无论哪一个带出去都要能见得了人才行,别学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那不是大妇该学的。”意有所指的瞟了眼云清,似乎是在警告她,别跟云舒一样,脑袋拎不清跟姨娘乱学一起,不伦不类的让人笑话。
三个女孩一起点头应声,“是,我们记下了。”
云清更是直视老太太,表情认真而坚定的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听进心里去了。老太太满意的颔首,目光也慈和了很多。
“明儿跟你大姐姐学练字去,磨磨性子,女孩家就该温婉贞静,不要毛毛躁躁的。东西不够了你只管跟管事要就好了,缺了谁的也不会缺了你们的。”老太太看了眼婉瑜示意。
婉瑜撅着嘴靠过去,依偎在老太太怀里撒娇,“祖母,你不能有了妹妹就不疼我了,我也很乖的,可不能把好东西都给他们不理我了。”
老太太顿时呵呵大笑,摸着她细嫩的小脸,止不住心中的疼爱,这些年身边有了这贴心的孩子,真是少了很多寂寞,就连身体也是一日好过一日了。
“好好,忘不掉我的乖孙女,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哎呦,这醋劲大的,怎么这么小性呢。”老太太拍拍她的脑袋,一面笑一面开怀的哄着她。
婉瑜红了小脸,“祖母最疼我了。”说完还朝婉仪两个撅嘴示威,把二人逗得一个劲咯咯直笑。
“大姐姐,羞羞,我都不撒娇了,你还不如我呢。”婉仪仰着脖子表示我是大人了。
一家子乐的合不拢嘴,有了三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时不时逗趣,老太太也不生气了,将这一节抛之脑后去了,慕容谨也松口气,生怕老太太再积在心里不痛快,回头再犯了病,如今看到母亲回转过来才算放心了。
细细打量婉瑜一番,温婉娇俏,恭顺浅笑,眉目灵动璀璨,肌肤如玉,气色红润活泛,身上透着极为舒服的活力和明媚的气息,让人无法生出反感来。
慕容谨叹息一声,果然是云泥之别么,怪不得李氏从来都不担心,她真的把婉瑜教养的极好,也怨不得静妃这么多年都执着不忘,对孩子宠爱亲近。
一抬眼落入老太太含笑的眸子里,慕容谨苦笑一声,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其实他自己能做主的几率也不高的,有些事身不由己。
老太太眼眸平和慈爱,带着常人没有的坚韧与大气,含着对儿子的鼓励和包容,让慕容谨心头的苦涩渐渐平复下来,慢慢地冲老太太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来,老太太微微含笑点头。
花花的完本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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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亲近
云舒因为言语不当被禁足了,消息传出来给下人们多填了一项茶余饭后的谈资,林姨娘也因为云舒的缘故被慕容谨禁足并冷落了。
对林姨娘慕容谨有些牵连的怒气,把好好的孩子教成这样,不罚你罚谁啊。
这对比之下,还是觉得李氏更拿得出手,无论是管家理事还是教导子女,都很有一手。看琪哥的上进聪慧肯吃苦,多次得到南安候的夸赞,更是在他家混的是如鱼得水,待他不比亲孙子差。女儿气度更是落落大方,温婉恭顺,懂礼孝顺让人非常舒服。礼哥更不必提了,如今已经很有世子风范,也有了自己的发小和小范围的人脉圈子了,让他很安慰。
反观云舒,要说在西北也是疼宠过的,有婉瑜的也会给云舒留一份,比着云清不知道强了多少去,不让她回来也有害怕李氏漠视冷待的缘故,但没想到养的远不如婉瑜好,差了不止一个层次,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李氏没多说什么,老太太罚林姨娘抄佛经,自己就没有再多做什么了,只是通知嬷嬷,该做的功课云舒照样要做完,不能拉下。
一大早婉瑜就让人把自己的书房拾掇出来,准备好热茶和点心,一会婉仪和云清就要过来了,还特地让管事给准备了两套小一点的笔墨砚台等全套装备,还有不少生宣和熟宣。一刀一刀都摞好了。
茉莉用抹布不断地擦拭着书案,撅着嘴嘀咕道:“小姐,请她们来练字也就罢了,干嘛还要自己掏钱买这买那的,这耽误自己时间不算,还要倒贴钱,哪有这样的事啊。”茉莉这二日跑前跑后的买这买那,眼看着掌管的银匣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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