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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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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婉瑜领着几个妹妹一块过来了,几个孩子盈盈下摆,“给祖母问安,给母亲(大伯母)二婶,(母亲)问安。”
“好好,都起来吧。”老太太笑着点头。
三人这才开始细细打量几个孩子的穿着打扮,本来还是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很高兴的样,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婉瑜受教多年自是不会出错了,梳了可爱又秀气的垂髻分肖髻,一缕小马尾垂在右边锁骨一侧,用粉色丝带绑发,未带珠花首饰,耳朵上缀了红珊瑚的小耳坠。身穿八成新粉白色的袄子,搭配一条宝蓝色的挑线裙子,她肌肤欺霜赛雪,双颊粉嫩,透着健康的好气色,穿亮蓝色很是漂亮。
婉仪和云清都听从了婉瑜的建议,婉仪穿了九成新的绯色镶边的窄袖褙子,搭配涂白色百褶裙,输了双丫髻,用了一根红色丝带,尾稍镶嵌小米珠,透着可爱活泼。
云清则是一身嫩黄色的打扮,用彩色的头绳绑发,漂亮的八成新的百褶裙,中规中矩也不曾出错,这让王氏很是满意,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云清大大松了口气。
反倒是云舒打扮的不伦不类,穿的虽然是八成新的湖绿色镶边窄袖褙子和挑线裙子,但梳了花顶发髻,扎了珠花不说,还插了两根金镶宝石的金簪,配上她还未成年的稚嫩脸庞,说不出的怪异。
老太太没好气的笑了,“你这真是狗肚子存不住食啊,娘娘的赏赐送给你是让你大些梳头了再戴的,谁让你现在带出来了,人家也是侯府,不是小门小户让你带着满头金子去显摆,给我摘掉。”她气的将茶盏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脸色有些不渝。
云舒一脸尴尬,本来她是不想带簪子的,但是姨娘非让她带上,还想给梳个漂亮的高发髻,幸亏她阻止了,不然更丢人了。
云舒的丫鬟吓得赶紧凑过来,小心翼翼的把金簪给取下来,又机灵的把珠花也去掉了,好在用的是红头绳,去掉多余的配饰反倒显得清爽可爱,本来年纪也不大么,装什么老成呢,说了又不听劝,现在挨骂了吧。
李氏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看着她弄好以后才点头道:“行了走吧,出了门都记得你们都姓慕容。”说完才带着几个姑娘出了门。
云舒红着眼圈跟在最后面,有些委屈也有些难堪,觉得老太太和李氏都不待见自己,故意让自己出丑的,早说清楚就不用挨骂了,偏要说一半留一半。
还有姨娘也是,不懂装懂,说什么出门做客一定要有架势,不能让人小看了,现在还没出门就让人笑话了。
云舒苦着脸一脸的委屈和不甘,自从回来之后就处处不顺,和姨娘说的富贵荣华稳稳到手一点也不一样,爹对自己也远没有在西北时那样宠爱了,反倒是大姐姐在家里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甚至还经常出入宫廷面见贵人。
都是庶女出身,凭什么差距这样大呀?
马车分为两辆,前面一辆自然是李氏和婉瑜婉仪乘坐的,云清自动走向后面一辆马车,和丫鬟们挤在一处。
云舒光顾着想东想西的,没看到云清离她已经远了,正要往马车上钻,却被婉仪不客气的伸手挡住,“云舒姐姐,这个马车已经坐不下了,你去坐后面那一辆吧,三姐姐也在那边。”
云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四下一瞧,云清果然已经上了后边的马车,而李氏身旁的丫鬟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瞬间她涨红了脸,登时就像骂人,但看到李氏掀了帘子冷冷的瞅了一眼,火立马又憋了回去,不上不下好尴尬。
云清叹口气,主动笑着招手,“二姐姐,到这边来嘛,我一个人无聊得很,我还有个花样子想问问你呢。”
有了台阶下云舒勉强扯了下嘴角,扭身快走几步,“好啊,我们两个作伴好了。”
待众人上了马车,李氏才吩咐启程,婉仪坐在马车上颇为兴奋,“大姐姐,你以前去过定国侯家里么?哪里好不好玩呀?”
婉瑜柔和的抿嘴一笑,仿佛春暖花开,带着微风拂过,酥酥痒痒的直痒到心里去了,像极了那娇媚的山茶花,清雅柔美。
婉仪一时看呆了去,“好美。”傻呆呆的样子颇为可爱。
婉瑜噗嗤一笑,拧了她脸颊一下,“四妹妹也好看。”
婉仪高兴地小鸡啄米,“嗯嗯,我也要像大姐姐这样好看。”
“呵呵呵呵,我们婉仪肯定会越长越好看的。”李氏抱着婉仪呵呵的笑。
很快就到了定国侯府,他们一行人从侧门直接驶了进去,下了马车已经有婆子抬了软轿过来抬着他们直接进了二门。
几个姑娘都显得很拘谨,婉仪学着婉瑜的样子正危襟坐,一本正经的样,不敢到处乱瞟,害怕给大伯母丢了人。
云清有些好奇却不敢动作太大,云舒确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繁华,和自家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甚至比家里还要好上几分,具体好在哪里她也说不出来。
定国侯乃是历经了三朝了,算得上是老牌世家了,的确比慕容府还要盛上几分,花园亭台楼阁,甚至是脚下有些碎裂的青石板路,都无不彰显了这个家族底蕴比慕容府要深厚的多。
李氏瞅了一眼自家女儿,低声问道:“如何?”意思是可看出什么了?
婉瑜莞尔一笑,目光晶亮璀璨,“甚好,景色怡人。”微微赞赏的点头,目光中露出的确不凡的含义来。
李氏满意的笑了,没再说什么,抬轿子的婆子是定国侯府的人,听到这话以为他们是夸赞侯府景色好,因此很骄傲的说道:“那是,咱们侯府的花园子可有些年头了,连着里头好些花树都有几十年的光景了。”
婉瑜也趁机赞道:“是,我瞧着刚才路过的桂花树可是金球桂?”
对于各种花木没人会比婉瑜更精通了,因此也不过是赞一下,是做客之道,也表明我们也是识货的,不是眼皮子浅什么都不认识的。
婆子的声音明显扬高了一点,“正是呢,那还是当初我们老太爷喜欢种上的,都好多年了,每年开花都可香了。”
不多时就到了正堂,李氏带着几个姑娘去给定国侯府的老太太请个安。
进了门能看到一流黄花梨的座椅摆设,西角落摆了一尊金桐瑞兽的香炉,此时正燃着袅袅的檀香。
东角上摆了红漆木的花架,摆了一盆粉白的山茶花,乃是很名贵的品种雪皎,粉白的花朵开的娇美动人,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正前方是一个如意云纹的贵妃软榻,榻上坐了一位眉目慈和的老太太,一身铁锈红卍字符文的窄袖褙子,同色镶边的八福湘裙,手里戴了一串海蓝宝的十八子手串,蓝宝石晶莹透亮,工艺细致,琢制精心;其中佛头,佛塔由红色的碧玺珠制成,下端穿着绦带以黄色碧玺为缀角,看得出这手串极为珍贵。
李氏先笑着给老太太行晚辈礼,“老太太,晚辈给你问安了,祝老太太福寿安康。”
老太太捻动着手串,笑容温和慈善,“这是你府里的丫头啊,长得跟水葱鲜花似得,真漂亮。”
李氏朝后方站定的几个姑娘招招手,“来,给老祖宗请个安。”
老太太岁数可比慕容府的老太太还要年长些,称一声老祖宗不为过。
婉瑜率先迈出一步,领着几个妹妹含笑行礼,“晚辈给老祖宗问安,祝老祖宗笑口常开,身体康健。”
婉仪等跟着婉瑜一起行礼,不敢多行半步。
老太太果然高兴,笑着说道:“好好,都是好孩子,我瞧着这个大的是你闺女啊?”
老太太眼尖一眼就瞧着婉瑜和剩下几个姑娘气度明显不一样,看上去像长女的样子。
李氏笑着点头,“可不是么,就是我那个小魔星,和她哥哥是双胞胎,都被她爹给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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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妄想
老太太笑眯眯的朝婉瑜招招手,底下的嬷嬷立刻过来引着婉仪几个坐在一旁,下人赶紧端着红漆木镶金边的茶盘,放着成窖五彩的小盖盅给几个姑娘上茶。
婉瑜稳步优雅的走过去,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打量半天,一个劲的赞叹道:“果然是好摸样,怪不得这样可人疼,要是我有这么个孙女,我也疼的跟什么似得。好孩子,这镯子拿着玩去吧。”说着就从手上扒拉了一个老坑种的绿水镯子塞给了婉瑜。
婉瑜先抬头看了看李氏,见她笑着说道:“老祖宗喜欢你,赏你的你就收了吧。”
婉瑜再次行礼道谢,露出欣喜的笑颜,“婉瑜谢老祖宗赏赐。”
“好好,是个好孩子,有空常来玩。”老太太笑呵呵的,看到婉瑜接受礼物也并不贪婪,目光清澈淡定,很喜欢这样通透大方的孩子。
李氏凑趣跟老太太说笑了几句,很快有其他客人过来了,嬷嬷引着他们去了小厅里坐坐,那里还有其他官夫人,李氏欣然前往。
到了小厅里免不了又是一番介绍,婉瑜在几个姐妹中领头,气度容貌都是顶尖的,自然得到了不少的夸奖和打量,不过也仅此而已。
好半天婉瑜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聊了,婉仪早就不耐烦了,东张西望的朝外看,小身子扭来扭去的不安分。
李氏笑道:“行啦,看你们在这里也拘得慌,去院子里玩吧,不要吵闹拌嘴啊。”心里对云舒不太放心,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又给婉瑜使了个眼色。
婉瑜笑着颔首,“那我们去外面转转,我会带着妹妹们好好玩的。”
婉瑜这才带着婉仪三人去了定国侯府的花园子,定国侯府比慕容府要大一些,花园子也修建的非常漂亮,富丽堂皇,大气古朴,处处彰显了沧桑浓郁的底蕴,走在游廊上似乎感受到了时间的流淌,每一处瓦片好似蕴含着一个凄美的故事。
“他们家可真漂亮,比咱们家还漂亮呢。”婉仪忍不住夸赞道。
婉瑜也点点头,“是呢,定国侯沉浮三朝,乃是元老之一,多年也不曾倒下,这里面的学问值得我们学一辈子了。”
婉仪自然明白她背后的深意,“我知道的,再好也是别人家的。我是慕容府的姑娘,我们府上的富贵也是大伯父亲三伯他们辛辛苦苦为我们挣来的,我不比谁差。”她骄傲的仰着下巴,一脸的自信。
婉瑜含笑摸摸她的头,“正是如此。”
她们在池塘边坐了一会,池塘很大,还可以泛舟游湖,云舒也想去游湖,忍不住艳羡道:“大姐姐,我们也去游湖吧。”
婉瑜想了下摇摇头,温和的劝道:“算了吧,游湖容易发生危险,现在天还有些凉,我怕你们着了风再受寒了。”
云舒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她看见定国侯家的公子哥带着几个姑娘一起游湖去了,她也想去,蹭个脸熟也是好啊,哪怕多结交几个好朋友呢。
“三妹妹,你去不去?四妹妹呢?你也不想去么?难得出来玩一次什么都不做太可惜了,大姐姐也太谨慎了。”云舒斜了婉瑜一眼,似乎不大高兴。
婉仪出门前被交代过了,紧跟婉瑜的脚步,决不能自作主张,大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丢了慕容府的人,娘一定会狠狠责罚她的。
“我不去了,我想在这里给鲤鱼喂食,二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看那船上的人不是郡主就是县主,都是贵女,我们融不进去的。”婉仪淡然的笑了笑。
她虽然年纪小可不代表脑袋笨,云舒想什么太好猜了,为了避免她给大姐姐找麻烦,还是戳破她的美梦为好。
云舒被婉仪说的瞬间脸涨红了,黯然委屈的低下头去,云清也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身上的衣衫料子的确都是极为金贵的彩锦,贡缎等,这样的料子也是有品级才能穿的,更是宫里的贡品,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的。
“还真是的,他们身上的料子都是贡品呢,我们就是去了人家也未必那眼夹我们呢。”云清也点头赞同妹妹的意思。
在家还可以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去,女孩子也无所谓非要分的那么清楚,但出了门可不一样,嫡庶非常严明,嫡女一般不和庶女走得太近,没得让人说嘴去了。
再说嫡女和庶女的教养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养在嫡母名下都难免会矮人一头,除非能像大姐姐这样从小就被记名的。
即便这样大姐姐也不愿意过去,就是不想被人羞辱,万一遇到个骄矜的贵女呢,刺你两句你还敢还嘴不成?
云舒还不死心,拉着云清央求道:“好妹妹我们一起去玩一会吧,一会就回来了。”
云清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我是庶出的,去了也是挨白眼的份,我不去我要跟着大姐姐。”
初来乍到的她可不敢乱来,惹出麻烦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庶女背得起的。
婉仪赞赏的看了云清一眼,主动把手里的鱼食分给云清一些,“三姐姐快来,你看那条金鲤跳得最高了,每次都能抢到食,可厉害了。”
云清顺势和婉仪坐在一起拿着鱼食逗弄鲤鱼,有说有笑的玩了起来。
云舒不想错过这样能和贵女结识机会,“大姐姐,那我自己去玩一会行么,我一会就回来。”
婉瑜叹口气,“你想去可以,不过从今往后你永远别想再出门了。”她认真地看着云舒,被她烦死了,安静呆会就那么难么。
云舒咬着嘴唇,一脸的要哭不哭的样,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水,看上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样。
“大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我只是想去玩一会罢了,再说你凭什么这么说,爹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云舒不服气的顶嘴。
婉瑜脸色平静而淡然,目光清冷沉郁,“你可以试试,看看是我的价值大,还是你更得宠。”转过身不再关注她,继续一点点的撒着鱼食,逗弄着小鱼们。
婉仪噗嗤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被云清搡了一下胳膊,这才忍住了笑。
云舒紧紧地纂着拳头,到底不敢真的就这么跑掉,万分可惜又愤恨的瞪了婉瑜一眼,似乎认为是她阻挠了自己认识贵人的大好机会。
她气哼哼的坐在那里,一个劲的撕扯人家树上的花瓣,弄得满地都是,婉仪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低声怒道:“一个庶出的东西不自量力,向往上爬,也看人家要不要你,也不拎拎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云舒被呛得登时掉了眼泪,万般的屈辱感在心中挥之不去,云清无奈的扁扁嘴低着头看小鱼,坚决不想被卷进去。
婉瑜别过头去看远处的风景,不想搭理烦人的云舒。
别说被婉仪训了一句,云舒倒是老实多了,不敢再有怪念头了,婉仪不屑的撇撇嘴,贱皮子非得挨骂才消停。
这时有个身穿套红色比甲的丫鬟走了过来,先给婉瑜几人行了礼,叫起后才笑容满面的说道:“回几位小姐,我们小姐听说慕容小姐也来了,特特邀请几位一起过去那边露台上玩耍去,好几家的小姐们都在那边作诗写对子呢。”
婉瑜想了想既然人家主动邀请,倒不如过去看看,也许能交到一两个玩得来的朋友呢。
“承蒙张姐姐邀请,我们姐妹自是要给主家面子的,烦你带路吧。”婉瑜冲几个妹妹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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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风波
丫鬟带着他们拐进一个阁楼里,阁楼是敞开的,里面隐约可见几个姑娘在一处嬉闹,婉瑜他们进了门,丫鬟赶紧通报,“小姐,慕容府的小姐们到了。”
定国侯姓张,张家大小姐一听,立即撩下手里的笔快步迎了出来,她眉眼明艳靓丽,梳了圆心髻,戴了一根玉钗,一对珍珠耳坠,身穿一件大红色洒金玫瑰的窄袖褙子,粉白的挑线裙子,看上去貌美如花,张扬且热烈。
“是婉瑜妹妹来了么?未曾远迎是我失礼了,早就听说你了,老想找机会见见,偏你总不出门一直不得见,今儿可算来了,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张大小姐快人快语,行事爽利洒脱。
婉瑜领着妹妹上前福礼,“各位姐妹好,我们是慕容府的姑娘,打扰各位的雅兴了。”目光含笑,气度温柔若水,姿态清雅怡人,目光清澈灵动,让人心生好感。
屋子里大多都是勋贵之家的孩子,受邀来定国侯富玩耍的,和张大小姐关系还不错。
其中一个身嫩黄色窄袖褙子的鹅蛋脸姑娘笑着问道:“惠玲姐姐,你倒是给我们介绍一下呀,这么漂亮的妹妹早怎么没给我认识一下啊。”
张慧玲笑的极为得意,“别说你们,我也是头一次见,之前只是在宫里听说过,是静妃娘娘的侄女,漂亮气度又好,我一直心痒痒呢。这位就是婉瑜妹妹,你自己说吧。”她利索的推了一下婉瑜。
婉瑜上前一步大大方方的平视屋里的姑娘们,含笑做了自我介绍,“我闺名婉瑜,这是我几个妹妹,这是我最小的妹妹婉仪,这是我三妹妹云清,二妹妹云舒。”
在场的都是人精子,一听名字就知道谁是嫡谁是庶了,有些话不用挑明,一眼便知。
“快来,正好我们在做对子呢,咱们一起玩,刚才轮到谁了,接上,做不出就罚酒。”马家的姑娘嘻嘻哈哈的笑着。
大家做了自我介绍后,很快就有人拉着婉瑜和婉仪再一处说话聊天了,云清和云舒虽然有些被冷落,但能表现也很中规中矩,倒也没出丑。
婉瑜笑着问张慧玲,“刚才考的是什么联?”
“松叶竹叶叶叶翠,快想想不然我可就输了。”张慧玲着急的说道。
婉瑜沉思了一下,“唔,我来试试吧,秋声雁声声声寒。”
“好对,果然才貌双全,名不虚实啊。”其中一个姓王的姑娘点头赞道。
婉瑜摆手,“我也就能对个对子了,作诗我是不行的,和姐姐们比我差远了。”她并非谦虚是真的作诗不行,对子还能勉强对出来。
王姑娘闺名*,圆圆的脸姿容平常,气度端庄略有些刻板,一举手一投足极为规矩,不肯错半分的。
“就勋贵人家来说,你这样的也算不错了。”王姑娘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样,话语中透着老气横秋的训诫意味,还隐约有些看不起勋贵的样。
一翻话打翻了一船人,婉瑜愕然的看着她,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周围几个同样出身勋贵的姑娘们,似乎在问我说错什么了么?
张慧玲有些不悦,眉毛一挑就要发火,却被婉瑜拽了一下摇摇头,目光中似乎在说,别闹得不高兴,你是主家呢。
张慧玲看大家脸色都不太好,闹僵了的确难看,就没好气的说道:“来来,我们继续对对子,全当没听到好了。”
不过这里的姑娘都是娇生惯养的,谁服气谁呀,不过是出门做客讲究个礼数客气罢了,王*这么说可是让姑娘们心里很不高兴了。
其中刚才那个鹅蛋脸的姑娘就不太高兴的讽刺道:“要我说,这学问还是要用之于民才好,拿来附庸风雅白瞎了孔夫子一片心了!谁也不比谁低一等,摆那教训晚辈的口气给谁看呢?”很不屑的瞪了王*一眼。
王*狠狠的盯着她,好半响都不吭声,目光中竟然带了几分威严的气势,此女果然不能小觑。
婉瑜偷偷开了天眼查看了一下,竟然有些惊讶,此女的运势很好,红云笼罩,但姻缘线却有些浅薄晦涩不明的样子,让人有些困惑。
许是看到婉瑜很疑惑的样子,便悄悄说道:“王*是王阁老的嫡孙女,从小就受到严格的教养,为人有点老成端庄,从不轻易与人调笑嬉闹,我们都说她像嬷嬷,过于板正了。”
婉瑜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底气这么硬呢,不怕得罪勋贵,原来是两朝元老宰辅的孙女,王阁老在文臣当中有着巨大的威名,王*的父亲也是礼部的尚书,据说还是很有希望继续升迁的,皇帝也很看重他们家,他们家的男子的确是上进且有才的,不得不说王家的家教是很严格的,子孙都很上进。
“原来她就是王阁老的孙女啊,怪不得呢,那我真是班门弄斧了。”婉瑜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张慧玲却蛮喜欢婉瑜这样有话直说的老实性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们是做游戏,又不是考科举,怎么不能说了,再说你对的也挺好呢,甭理她,她就这样,每回都跟大家长似得,口气老气的不像话,一点也看不出是同龄人的样。”
婉瑜也在心里微微点头,这个小姑娘有点矫枉过正了,明明和她一样的花季年龄,却老气横秋像个老嬷嬷一样说话做事,难免失去了活泼可爱。
不过这也和自己无关,也许人家家长觉得这样才好呢。
王*虽然不高兴,但却很有分寸并未在继续挑衅,而是转过头去压根不理会那位出言讽刺的姑娘,大有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的样,可把那姑娘给气坏了,硬是让一同交好的小姐给劝住了。
接下来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婉瑜和婉仪也很大方的参与进去,有几个很有才气的姑娘还写了诗词,不过婉瑜当面就承认了,自己真的不擅长诗词,就不贻笑大方了。
对于她老实不肯耍滑的性格,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琴棋书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精通,这里的姑娘大多都是其中一两样比较能拿得出手,其他的也就平平了,因此婉瑜并未受到嘲笑。
张慧玲起哄,“不行,你不做诗可以,但你得出个节目,好不容易逮着你,不能就这样放过你了。”
“是啊是啊,出个节目吧,我们一起热闹热闹,不好也没关系的,大家都差不多。”有人跟着一快起哄。
婉瑜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字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便说道:“那我给大家写个字吧。”
“好好,缤岚赶紧笔墨伺候着。”
丫鬟赶紧去准备去了,这些都是提前就预备的,因此很快就收拾好了,婉瑜自己摆了两幅宣纸,捡了两根狼豪的毛笔,深吸一口气,开始落笔。
张慧玲眼睛一亮,“哦,我知道了,这是双手梅花篆字吧,太牛了。”
婉瑜修行千年,之前也曾断断续续的练习过,如今也是练习了多年的,还算能见人,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宛若游龙,一气呵成。
直到她落了笔,缓缓吐出一口气,众人才觉得自己也松了口气,大家定睛看去,念出了声,“看山,山已峻;看水,水乃清。好联好字啊。”张慧玲和几个姑娘异口同声的赞扬。
大家都是练过字的,所练的字体虽然不同,但还是有一点眼力的,这字明显下过苦功的,下笔用力迥劲,字里行间有着淡雅怡然的味道,似字也似画一般,让人赞不绝口。
“婉瑜妹妹,你太厉害了。”张慧玲双眼晶亮,看着婉瑜一脸崇拜。
梅花篆字是很难联的一种字体,它既是字也是画,字里藏梅花,要达到远看为花,近看为字,花中有字,字里藏花,花字相融的境界,让梅花于字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富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婉瑜擦了下汗,微微皱眉,指着其中一个字说道:“你们看,这个字写得不太好,有点突兀的感觉,我觉得有点气力不流畅,还是练的少了。怪不得我爹看了我的字说差一线呢,原来是真的啊。”她呢喃道。
张慧玲不仅越发佩服她了,“婉瑜妹妹,你可不能自谦了,和你一比我真的没法活了,可不能让我娘看见,不然她要念叨我一整天的。”她无奈的捂着脸,大有没脸见人的样子。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不过大家对婉瑜多有好感,有些才却不过分,也不自傲,为人温婉懂礼,是个谦逊懂事的,以后还可以来往。
张慧玲举着两幅字,一脸得意的样子,“我要拿去给我祖母看看,保准她高兴。”
招呼着大家风风火火的又往正院跑去,一群姑娘们在后头又是笑又是嘻嘻哈哈的跟着跑,欢快的不得了。
婉瑜被大家簇拥着一起跟了过去,临走还不忘带着三个妹妹一起过去,不肯把她们落下,到让几个姑娘对她多了些好感,时时不忘照顾妹妹,得了彩也没有得意忘形,家教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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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世子
张慧玲带着几个姑娘兴冲冲的跑进了正院,咋咋呼呼的就喊上了,“祖母,祖母,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老太太正和李氏等几个命妇说话闲聊,就见着孙女像花蝴蝶一样飞了进来,老太太很疼这个孙女,瞧着她不稳重不由得斥道:“赫赫扬扬的干什么呢?一点也不稳重。”
张慧玲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吐吐舌头,很快又抛之脑后凑了过来,“祖母,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肯定喜欢。”
老太太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张慧西嘻嘻一笑,徐徐将字帖展开,“您看看,字写得怎么样?”她故意不说是婉瑜写得,想让祖母点评一番。
老太太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老花镜,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李氏歪着头有些疑惑,恍惚觉得很熟悉,刚想开口张慧玲调皮的拽拽她的袖子,微微摇头,示意不让说。
李氏莞尔一笑,也就没吭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老太太看了半响笑道:“字是双手写的,但写得极好,写字的人该是个性格沉静温柔之人,却从字里行间透出一股坚韧不拔的倔强来,虽有小瑕疵但苦练多年颇有意境,很不错!这是谁写的,人呢?这样的能人怎么不带来让我瞧瞧啊?”
她瞅着孙女惊喜的询问。
张慧玲顿时垮了脸,“祖母,为什么不是我写的呢?”
老太太低着头看着可怜兮兮的孙女,一脸迥异,“你?加上脚趾头也写不出这字来,字如其人,你压根就不是那性子,写得出来才奇怪呢。”一口断定这绝不是自己孙女写得,不得不说老太太是有些本事的。
张慧玲哀叹一声,围着的一圈命妇和几个姑娘顿时哈哈哈大笑。
老太太诧异的问道:“这是谁写的?”
张慧玲指着婉瑜笑道:“喏,婉瑜妹妹写的,我可算是服气了。就这婉瑜妹妹还说有两个字写的不好,说什么差一线的话来,我是不懂的,我只觉得这字跟画一样好看。”她摆着手夸赞着,眼里全是佩服。
婉瑜红着小脸不好意思的站了出来,给老太太行了礼,羞涩的低着头,“是我随便写着玩的,我不会作诗怕他们笑话我,写这个糊弄他们的。”她不敢在长辈面前耍大刀,尤其是对方很懂行的情况下就更不能这么做了。
老太太赞许的点点头,她理解婉瑜的心思,也对她的实诚很满意,不想在小伙伴面前丢脸,捡着自己擅长给露一手,不愿意公众场合露怯,这可以有,难能可贵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头脑清醒,并没有被夸赞冲昏了头,这一点就很好。
老太太颇为高兴,含笑点头,“好孩子,你这个岁数能练到这份上也是下了苦功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没什么。但不能骄傲自满,你这字还有进步的空间,七巧,你去把我书柜里那本《梅花喜神谱》拿来,这字帖就送给你吧,送到你手上也算是不蒙尘啦。”她悠然一声叹息。
婉瑜抬起头怯怯的问道:“可是宋代宋雪岩之《梅花喜神谱》?”她颇有些惊喜。
“正是,这还是我家老爷生前很喜欢,特特拿古董和别人换来的。”老太太想起了老头子生前的趣事,唇角微杨,眼神留露出一抹幸福的回忆。
婉瑜本想推辞一下,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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