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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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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碧玉,为爱执着,宁愿降低自己嫡女身份,也要委身于燕王做侧室,这件事,把她们的父母气的着实不轻。
到身为皇子的先皇,揣着一颗爱慕碧玉的心,请其父皇,立碧玉为正妃时,已经晚了先皇一步。
没了法子的先皇,忍住心中的不甘,逐请旨下了她这个姐姐做了正妃。
一切便是这么可笑,她虽说与妹妹有几分相像,然,她的性子,却与妹妹碧玉有着莫大的区别。
先皇后来的不喜,她看的出来,风贵妃的进宫,她更是看的出来。
她有怨过一母同胞的妹妹碧玉,即便她为了燕王的痴情,自缢身亡,她依旧怨过。
为何她种下的情债,要让她这个姐姐,承受其身后的不公。
她蔺琼玉大度,她对先皇嫔妃诞下的子女,一视同仁,这些只不过是她不想让自己生下的三个孩儿,被先皇太过于冷落罢了!
风贵妃临死,怕都不知道,先皇仅仅把她当做了一个女人的替身,当做了她蔺琼玉妹妹蔺碧玉的替身。
现在,碧玉的孩儿,因为过人的美貌,使得她两个孩儿,有了反目成仇之势,她该如何是好?
皇上与谨的性子,她这个做母后的知道,二人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脾气。
还有出征在外的英武候,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被一国君主和王爷,想着法子占有,不定会生出什么动静来。
难道她要眼看着,一个女子,使得兄弟反目,君臣离心,甚至江山不稳,又起内乱吗?
长时间没有听到自己母后说话的纳兰瑾,启唇再次恳求道:“求母后答应谨!谨离不开悠悠,要是没有悠悠,谨会心痛致死!”
“你暂且退下吧!哀家想静静。”
看着手抚额头,朝自己挥手的母后,纳兰瑾叩头,声音沙哑,悲痛的唤道,“母后!”
“怎么?哀家的话,谨已经到了用不着听的地步了吗?”蔺太后放下扶着额头的手,不怒而威的声音,听得地上跪着的纳兰瑾,慢慢站起身子,转身,神情颓靡,步出了慈宁宫。
“夜月!”
“属下在!”从外殿闪进一道黑影,拱手站在了蔺太后榻前。
“你去谨王府,暗中把女医带进宫。”
“属下遵旨!”
“主子,您要……?”服侍着蔺太后躺下的苏嬷嬷,一脸慎重的问着蔺太后,但,有些话,不是她一个做宫婢的,可轻易说出口,这个规矩,她知道。
她只不过是为那风华绝代,聪慧敏锐的女子,感到可惜罢了!
主子看似不理世事,实则心里一旦拿定主意,绝不输于男儿。
要是真由着皇上和谨王爷两兄弟,这么争抢下去,着实不是主子,能看得过去的。
被皇家兄弟同时看上的女子,是幸,还是不幸?让她这个在宫里呆了一辈子的宫婢来说,着实是那女子的悲哀。
唉!但愿主子能念在与碧玉小姐的姐妹情分上,不要对那孩子,做的太过残忍才好。
“自古以来,红颜祸水的不少,哀家知道那孩子无辜,但是,为了江山社稷,兄弟和睦,君臣一心,哀家不得不这么做。”
“老奴多嘴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发丝尽白
苏嬷嬷恭谨一礼,把嘴抿住,再没说什么。睍莼璩晓
看情况,碧玉小姐的小郡主,只能听天由命了!想到这里的苏嬷嬷,心中为月悠然未来的命运,低叹了声。
回到御书房的纳兰宇,直接吩咐苍狼,潜进谨王府,找到月悠然,并把其带进他的乾清宫。
苍狼领命,皱着眉宇,跃出了御书房。
本以为女医的事,在这段时间,没有动静的情况下,主子已然忘却了对女医的感情,想不到,主子与六王爷同等的执着,他们难道没有想到,他们的执着,会让那风姿卓绝的女子,有可能失去性命吗?
作为听命于主子办事的他,即便再不解,再想出声规劝主子,也是枉然。
因为,他只是个奴才,是主子驱使的一个工具,他说了,主子未免会听。
然,潜入谨王府的苍狼扑了个空。
他哪知道,在他之前,蔺太后身边的暗卫,刚把形同木偶的月悠然,给劫持了去。
此时,入目可见,只有两个晕倒在地的婢女。
暗道了声不好,苍狼掉头,跃向了皇宫方向。
“你是谁?想带我去什么地方?”被夜月夹着,一路飞檐走壁,飘出谨王府的月悠然,终于张开嘴,说出了她自闭以来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一个个,都想找她的麻烦?想离开这个吃人的时代,就这么难吗?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那般?
她想不通。
身体里时而涌现的虫子吞噬,折磨的她,更是想要放弃生命,回自己的时代去。
然,一切皆不可能。寸步不离被人看守,想用绝食,了结自个,也是妄想!
“你不必知道在下是谁,等会子,你自会明白。”蒙着黑巾的夜月,回答月悠然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
听天由命吧!月悠然垂下一双暗淡的桃花眸,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
虽不想让辰知道自己变得已经肮脏不堪,可,辰为什么没有着人找她?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从他身边,被人掳走吗?大哥,娘,睿他们,发现她长时间没有回府,不觉得怪异吗?还有宝宝,他难道一点都不想她这个娘亲吗?
自己被亲人遗弃了吗?想到悲痛处的月悠然,越想越钻牛角尖。
向来洒脱自傲的性子,似是被她完全,遗忘到了脑后。
皇宫?看见自己脚下金碧辉煌,层峦叠嶂的殿宇,月悠然牵起唇角,心里苦笑了声,纳兰宇也想侵犯她月悠然吗?
“是纳兰宇指使你的吗?”
“小姐还是不要多话的好。”
“ 呵呵!”她月悠然是那么好欺负,被他们哥俩,一个个轮流侵犯吗?心中讥笑出声的月悠然,让夹着她,飘向慈宁宫的夜月,皱起了眉头。
太后想取一个人性命,那人绝对活不到二更天,此女竟然还有心思笑?
说她傻呢,还是说她无知的好,夜月心里摇了摇头,这些不是他能操心的,他只需按照主子的命令行事就好。
“主子,人带到!”夹着月悠然落到内殿的夜月,松开其身子,拱手朝蔺太后一礼。
“嗯,你退下吧!”
“是,主子!”夜月闪身,飘出内殿。
“然儿,来,让姨母好好看看你!”坐在软榻上的蔺太后,看到站在内殿中央,陷入自己思绪的月悠然,招着手,唤道。
谨的侵犯,伤的那孩子,着实不轻。
要是,她等会知道,她这个姨母,为了纳兰家的江山,为了自个儿子间的兄弟和睦,要舍弃了她,她会怎么看她这个姨母?她会恨她这个姨母的吧!
穿在身上的白色衣裙,衬得其身形消瘦的身子,更显单薄。
灵动晶亮的美眸,已然失去了它往日的神采。
她真的要那般对这可怜的孩子吗?
有点猫哭耗子的蔺太后,声音略显低哑,再次唤了月悠然一声,“然儿,谨对你做的事,姨母已经知道。是谨对不住你,倘若姨母早一步知道谨会那般糊涂,定会着人止住他的。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然儿,你知道皇上对你用的情,也不浅,是吗?因为你和谨的事,皇上出手教训了谨,哥俩在御花园中,打得那叫个不可开交。谨言语决绝要娶你为妃,皇上同样言辞灼灼,要立你为后,你说,哀家要拿你如何办的好?”整个内殿,回荡着蔺太后,听着悲痛,实则早已有了决断的颤声。
说了一通,她是想取了自己的性命吗?清穿小说,前世,她颜落大学时,看过几本,康熙几个儿子,同时喜欢上穿越女主,在那皇权吃人的时代,女主得到的结局,不是被棒打鸳鸯,就是被暗地里赐死。
棒打鸳鸯,她月悠然不是那鸳鸯中的一只,那么,等着她月悠然的,唯有一死了。
如此,她为何还要说这么些冠冕堂皇的话?
这样的她,是她月悠然当初见到的那个不怒而威,端庄典雅的太后吗?
“你是想让我死,是吗?”
月悠然的突然出声,吓了刚止住话头的蔺太后一跳。
“然儿,哀家这也是逼不得已!你若是没有违背常理,一纸休书,休弃掉英武候,会给谨,皇上他们爱慕上你的机会吗?你可知道,婉儿自小就想着要嫁给英武候,姨母知道你先前所受的苦,说什么也没有应允婉儿,下旨让英武候娶了她。而谨多次要纳你为妃,姨母同样没有出声应他。”
“姨母给过你机会,给过你与英武候和好的机会!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致使今天皇上和谨,甚至还有英武候三人,反目成仇,君臣离心,你知道吗?”假惺惺的悲痛,被蔺太后收敛了起来,此刻,她的声音,变得尤为凛冽。
“不必多说,我听你的就是。”声音恢复到先前的清冷,一双泛水的桃花眸,随之变得灵动晶亮,不过,其眸中所散发出的光芒,却是格外的冰寒,月悠然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蔺太后,“你为我准备的东西呢?”
话已经说开,蔺太后感觉,自己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于是,她望了眼苏嬷嬷,“巧慧,哀家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回主子,在这!”从桌上端过托盘,苏嬷嬷应了声蔺太后。
主子还是走到了这步,她可曾想到,此皇室秘药,是没有解药存在的,饮下它,会使人长睡不起,成了活死人吗?颤抖着双手,苏嬷嬷把托盘,端到了周身冷气骤放的月悠然面前,“小郡主请!”
眸中闪过一抹讥诮的月悠然,抬手取过苏嬷嬷盘子中的精致小瓶,看都没看,启开赛口,仰头一饮而尽。
伴随着身体里的剧痛,月悠然唇角的血,慢慢的溢了出来,她随手一抹,捂住钝痛的胸口,看向蔺太后,冷声道:“我可以走了吗?”
她不要在这肮脏的宫殿中,闭眼离去,她要去个安静,没有人烟的地方,悄然离去。
她不要她在这异世挂念的亲人,为她伤心落泪,她不要!
﹩﹩﹩﹩﹩﹩﹩﹩﹩
正要出皇宫,驾马赶回谨王府的纳兰瑾,被从空中落下的蝶一,顿住了去路。
“王爷,王妃不见了!”
蝶一拱手,面色恭谨禀道。
“你说什么?王妃怎会不见?不是有你们看护,婢女伺候着吗?”放下马缰,下了马的纳兰瑾,按住蝶一肩膀,赤红着双眸,质问着蝶一。
“回王爷,是属下等失职!据婢女清醒后回忆,劫走王妃的男子,武功高强,一个掌风,便让她们二人,瘫软倒地,人事不省。”
皇兄,是皇兄派苍狼,劫走悠悠的吗?松开蝶一肩膀,纳兰瑾提气跃向了宫门,直奔纳兰宇的御书房。
他不能失去她,不能!即便是皇兄来强的,他也不能把悠悠让给皇兄!
御书房里
“主子,属下晚去一步!”苍狼拱手,朝纳兰宇领罪。
“怎么会这样?”出了御案的纳兰宇,龙颜大怒,“是谁?是谁会在你的前面,劫走了女医?”
“回主子,属下不敢说!”
“说,朕命你说!”纳兰宇甩袖,阴鸷的眸光,直盯着苍狼。
苍狼拱手思索了下,看向纳兰宇,回道:“可能是夜月。”
夜月?母后身边的暗卫高手夜月?母后她想干什么?她为何要出动夜月,去劫走慕儿?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纳兰宇脑中升起,‘母后要取慕儿的命’,随着脑中这句话的映出,纳兰宇龙颜一下子变得惨白。
“皇兄,你把悠悠还给谨好吗?”不顾梁久河的阻拦,赶止御书房的纳兰瑾,一个掌风,挥开御书房门,跃入其中,“谨不能没有悠悠,皇兄若是不想看到谨死,就让谨带悠悠回王府,好吗?”
“速去慈宁宫!”
没有搭理纳兰瑾的低吼和恳求,一个轻跃,纳兰宇的身形,便跃出了御书房。
“回六王爷,女医此刻在慈宁宫,恐怕凶多吉少!”朝怔愣着的六王爷纳兰瑾说完话,苍狼迅速隐去自个身形,出了御书房,他是主子的暗卫,主子在哪,他在哪。
慈宁宫?母后?悠悠?
纳兰瑾不傻,想到这里的他,结合纳兰宇,苍狼刚才说出的话,妖孽的容颜,霎时失去了所有血色。
行走在宫中的宫人,只见一道白影与一道红影,从他们头顶急速飘过,惊恐的呆愣在了原地。
大白天的,难道宫中进入了刺客不成?
宫人们哪知道,他们的皇上,王爷,此刻内心所升腾起的怒气与心焦,比宫中进了刺客,还要强烈。
慈宁宫内殿
蔺太后望着面色清冷的月悠然,启唇道:“你觉得你现下身子,能撑着走出慈宁宫吗?还有就是,哀家会让你离去的消息,被皇上,谨,还有外间的百姓及你的亲人知道吗?”蔺太后站起身,在苏嬷嬷搀扶下,走到月悠然面前,想要伸出手,抚摸下月悠然苍白的俏脸,被月悠然生生扭过了头,避开了她的碰触。
“既然这样,随太后你了!”月悠然浅淡一笑,身子挪到壁柱处,紧靠了住,“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不过,作为我,反而要感谢于你,谢谢你送我回家,谢谢你……”
“母后!”
进入慈宁宫内殿的纳兰宇,纳兰瑾二人,两声母后唤出,均怔愣在了当场。
晚了,他们来晚了!
想不到母后的手段,会这般残忍。
“母后,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悠悠,你这是要亲手取了谨的命,你知道吗?”揽住顺壁柱滑下身子的月悠然,纳兰瑾朝蔺太后大声吼着。
“我恨你,恨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放开我,我不要死在你的怀里,放开我……”
“御医!御医!皇兄,快传御医啊!”看到月悠然唇中,不断溢出的血丝,纳兰瑾疯狂了起来。
王者之气尽散的纳兰宇,一双龙目,似是要吃了蔺太后一般,“母后,你太残忍了!你还是宇心里慈爱的母后吗?”一步一步,逼近着蔺太后的纳兰宇,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心痛和失望,“慕儿有做错什么吗?你要这般对她?你说啊?”
挣脱不出纳兰瑾怀抱的月悠然,费力的睁开眸子,把内殿中众人的表情,逐个看了遍,唇边勾起一抹嘲笑,闭上了眼。
“啊!啊!啊……”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身子,瞬间失去张力,瘫软了下来,纳兰瑾张嘴,悲戚的吼出了声,声音中的悲痛与哀伤,让闻者无不为之落泪,“啊……谨错了!错了啊!”
纳兰瑾泣血的呐喊声,久久在内殿中,回荡着。
“噗”一声,纳兰瑾嘴中,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谨,谨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捂着嘴,看向纳兰瑾一头黑发,瞬间变白的蔺太后,连连后退着,她错了吗?她真的做错了吗?
“母后,谨恨你!恨你!谨要陪着悠悠,陪悠悠……”随着纳兰瑾唇中尾音顿落,搂着月悠然的身子,双双倒在了地上。
与蔺太后对视着的纳兰宇,看到蔺太后眼中的惊诧和不可置信,以及惊恐,回转过了头。
“快传御医!听到了没有!”
“是,皇上!”隐在外殿的夜月,苍狼相继应声,随之,身形飘向了御医院。
吩咐宫人,把纳兰瑾移到蔺太后软榻上,纳兰宇自个,亲手抱起月悠然还算温热的身子,语气冰寒,说道:“母后,这就是你要的,对吗?”
“皇上,哀家这也是为了你们哥俩好,为了纳兰家的江山好啊!哀家做错了吗?错了吗?”〖TXT小说下载:。。〗
“母后,你看着谨现在的样子,好好想想,你到底做的是对,还是错?”
丢下话,抱着月悠然身子的纳兰宇,大步出了慈宁宫。
她没死,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救她,他纳兰宇一定要救活她!
谨为了她,瞬间黑发变白发,他呢?他纳兰宇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
兴许他对她的爱,远不如谨来的深吧!
在他心中,有着太多的责任,要承当。他的爱,远没有谨,卿他们来的纯粹,若是他不和谨争,今天的事,怕是不会发生的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晚了,都晚了!到了乾清宫的纳兰宇,把怀里如同熟睡着的人儿,轻放到了自己的龙床上。
“御医到了吗?”
“回主子,到了!”提拎着孟御医,进到乾清宫的苍狼,出声回道。
“快,快给女医看看!”
知道自己身份所限,纳兰宇在孟御医面前,压抑住了内心的伤痛与心焦。
“怎么样?女医可还有救?”
收回号脉的手,孟御医摇了摇头,“回皇上,臣无能为力!”
“饭桶!朕要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何用?拉出去斩了!”孟御医的话,打碎了纳兰宇心中仅存下的一丝希望,他怒了,不可抑制的怒了!
“皇上,女医她没有断气。”跪在地上的孟御医,颤颤巍巍说出可以挽救自己一命,甚至一家人性命的诊断,“她只是会永远的沉睡过去,直至生命终结那刻。”
沉睡?母后给慕儿用的是皇室秘药‘幽梦’,她是想让慕儿如同活死人一般,存在这个世上,母后这般做,是想给征战在外的卿一个交代吗?
母后啊,你处心积虑的做法,可知道,以卿凛冽,果决的性子,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吗?
你一方面不想让我们兄弟二人得到那美好的女子,另一方面,又担心卿的发怒,你可知道,你的打算,将会全然落空吗?孟御医的话,听在纳兰宇耳中,换来的仅是他对蔺太后的连连讽刺。
“你下去吧!”
“是,皇上!”
抚摸着龙床上人儿的苍白容颜,纳兰宇动了动唇角,呢喃道:“你一直会这么睡下去,是吗?朕知道,你很累,你睡吧,朕会时刻照顾着你,让你安心的睡着,要不是朕着人慢了一步,就不会有你现在这般。你怨恨朕吗?”
“呵呵!你怕是对朕一丝想法都没有,又何谈怨恨?”苦笑出声,纳兰宇褪掉靴子,平躺到了月悠然身侧,“谨知道你离去,伤痛的瞬间发丝变白,你知道不?你恨他的,是吧
!他比朕强,最起码在你心中,有一个角落,还存着对他的恨!”侧过身,把人儿揽进自己怀里,在其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卿,月统领,都被朕派出了京城,他们不知道你出事了呢!朕是不是也很坏?你要是狠朕,就赶紧睁开眼睛,出声指责朕,要不然,朕会继续坏下去的。”
明知不可能的事,纳兰宇却一遍遍的在月悠然耳边,数落着他自个的私心,以便激怒月悠然,从睡梦中醒来。
奇迹会出现吗?会按着纳兰宇心中所想,出现吗?
他不得而知,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来到蔺太后宫里请安的纳兰轩,纳兰婉二人,看到软榻上,唇角带血,发丝尽白的纳兰瑾,二人脸上,满是惊诧,“母后,谨皇兄他这是怎么了?”纳兰婉有些害怕的问着蔺太后。
她的谨皇兄,怎么会变成这样?发丝尽白不稍说,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生气一般,就那么闭着眼睛安睡着。
坐在纳兰瑾身旁的蔺太后,用帕子抹着泪,断断续续,说出了刚才在慈宁宫内殿,发生的一幕。
“母后,女医她……她……”蔺太后的话,使得纳兰宇脚下打了个踉跄,如同纳兰宇兄弟俩一样,纳兰轩同样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慈善的母后,会对那人儿,做出残忍的事来,想问人儿,现在的状况,但,他张开的唇,后面的话,始终发不出音节。
他怕,怕那个他接受不了的事实。
“你们说,母后错了吗?母后真的做错了吗?”被纳兰婉一问,加上看到榻上躺着了无生气的儿子纳兰瑾,蔺太后抓住纳兰婉的纤手,声音嘶哑着问道。
“母后,你抓疼婉儿了!”
纳兰婉在蔺太后说了内殿中发生的一幕后,神情有些呆滞的看着榻上的纳兰瑾。
爱,真的不可勉强吗?照母后说的,谨皇兄,宇皇兄二人,倘若不对那风姿卓绝的女子倾慕,争抢,便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那她纳兰婉呢?她还要继续痴迷卿哥哥吗?明知道他不耐她,对她没有一丝男女感情,她还要继续纠缠于他吗?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纳兰婉,猛地被蔺太后抓住手,问了句,忙掩下心中的迷惘,痛呼出了声。
“母后,轩皇兄问你的话,你还没应他呢?月姐姐她,她真的去了吗?”
看到纳兰轩眼中的伤痛和期待,纳兰婉帮其再次问了蔺太后一遍。
“她饮下‘幽梦’,你们说她是活着,还是去了?”擦干眼角,蔺太后端坐好身子,继续道:“哀家如此做,为的不过是咱们纳兰家的江山社稷,以及你两个皇兄之间的兄弟和睦,哦,还有英武候与皇上间的君臣关系。哀家没错,哀家不是留着她一口气,让她睡着等英武候征战回来吗?”
自我心里抚慰的蔺太后,沉声对纳兰轩,纳兰婉二人说道。
‘幽梦’?母后竟然给那人儿用了‘幽梦’,现下,人儿岂不是成了活死人,在睡梦中,逐渐丧失机能,离开这尘世。
母后的心,真的好狠!他要去看她,为什么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为什么?眼神伤痛的纳兰轩,没有出声朝蔺太后告辞,便毅然转身出了慈宁宫。
“小九!”望着纳兰轩脚下不稳的步子,蔺太后有些担心的唤了声。
“母后,你可知道,你如此做,不仅仅伤了宇皇兄,谨皇兄的心。就是向来不争不抢的轩皇兄,这次也被你伤到了!”看到自己母后眸中的不解,纳兰婉继续道:“轩皇兄也喜欢着月姐姐,可是,他知道月姐姐不喜欢他,所以,收敛起了自己的倾慕,暗中祝福着月姐姐幸福。他说,他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是,今天,你把他心中唯一的寄托,也给毁了,你说,轩皇兄的心,会不会同谨皇兄的心一样,‘死’了呢?”
小九也喜欢然儿?难道纳兰家出了一窝子的情种?
转瞬,蔺太后眸中,划过一抹坚定,“还好哀家做了,否则,你三个皇兄,岂不是为了个女人,个个兄弟反目起来!”
“母后,你知道吗?现在的你,让婉儿感到好害怕!婉儿累了,先回自己寝殿了!”纳兰婉被蔺太后嘴里说出的话,弄得一阵心寒。
为何到此刻,母后还是执迷不悟,觉得自己做对着呢?
她刚才不是自己说过,御医为谨皇兄诊断,说谨皇兄急怒攻心,才会口吐鲜血,发丝变白,至于清醒,完全要看谨皇兄自己的心志。
他不愿意醒来,别人一点法子也使不上。
榻上躺着的谨皇兄,与那服下‘幽梦’的月悠然,有何区别?
起身理好衣裙,纳兰婉福身朝蔺太后施完礼,带着宫婢,俏脸忧伤,出了慈宁宫。
“婉儿!连你也怨母后吗?”
第二百四十五章 帝王的爱
蔺太后问出口的话,换回的仅是一抹静寂。睍莼璩晓
“主子,事已至此,你还是看开些好!”出声劝了句蔺太后的苏嬷嬷,用宫婢递过的湿帕子,为躺在榻上,紧闭着双眼的纳兰瑾,拭去唇角残留的血丝。
“巧慧,哀家真的做错了吗?为什么哀家生的孩儿,他们个个不理解哀家的一片苦心?”
为纳兰瑾拭去嘴角血丝的苏嬷嬷,把湿帕递给身旁候着的宫婢,然后朝蔺太后恭谨一礼,道:“主子的做法,自有主子的用意,老奴想,待皇上,王爷他们过些日子,心绪平静后,会想到主子是为了他们好,才不得不那样做的。”违心的话,苏嬷嬷还是说出了口。
对与不对,是这般的明显,主子为何自己就看不明白呢?
倘若六王爷真如御医说的一般,要靠着意志力,醒转过来,那她觉得这事够悬。
因为,六王爷对小郡主的爱慕,她看在了眼里,急怒攻心,发丝尽白,说白了,还不是用情过深之故。
在六王爷的心里,中了‘幽梦’的小郡主,与去了有何两样?只怕他活下去的意志,随着小郡主的沉睡,一起消失了踪影。
坐在自己寝宫里的丽妃,听到宫人说荣贵人,被纳兰宇赐了白绫,自缢身亡,一阵大笑出声,“哈哈……死得好!死了,看她还怎么和本宫争皇上的宠!”
“娘娘,还有个消息,婢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本宫这会子心里高兴,恕你无罪便是!”笑着抿了口茶水的丽妃,摆手对侍立在自己身旁的宫婢说道。
“是,娘娘!”宫婢应诺,步到丽妃身旁,在其耳边,低声把纳兰宇从慈宁宫抱出个女子,进入乾清宫的消息,说与了丽妃。
“稀里哗啦”一阵声响,丽妃手里端着的茶盏,以及她桌旁放着的整套精贵茶具,齐被她摔落到了地上,“说,皇上抱去乾清宫的践人是谁,说,快给本宫说清楚?”伸手掐住宫婢的手腕,丽妃厉声喝问着。
“回,回娘娘,婢子不知道,婢子真的不知道,皇上怀里抱着的女子是谁。”与丽妃回话的宫婢,声音里尽是颤意。
“你还听到了什么?都说于本宫!”
“回娘娘,婢子还听说御医院的院首,和数名御医,被宣进了慈宁宫,以及皇上的乾清宫。”
御医?难不成是太后身子有痒?而前往乾清宫的御医,定是为皇上怀里抱着的狐媚子诊病,那狐媚子到底是谁呢?丽妃拧着眉,在殿里来回走了两圈,思索着。
是她,唯有她,才会使皇上另眼相待!
对,肯定是她!
心里有了主意的丽妃,出声对宫婢道:“陪本宫去慈宁宫。”
“是,娘娘!”
宫婢应声,搀扶着丽妃,出了寝宫,往通往慈宁宫的道上走了去。
乾清宫,她一介妃子不能轻易过去,慈宁宫,她郝丽云去看看太后她老人家的身体,有什么不可以的。哼!月氏那践人,被皇上从慈宁宫抱出来,想必,定于太后脱不了干系,她郝丽云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丽妃在心里寻思着。
“瑾儿,你真的不睁开眼,原谅母后吗?母后这么做,全为了你和皇上啊!傻孩子,你何苦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本想着继续在纳兰瑾耳边诉说的蔺太后,听到宫人通禀丽妃过来了,逐止住话语,抬头问宫人,“丽妃这个时候,来哀家慈宁宫,可说是有什么事?”
“回太后,丽妃娘娘她,她说,听宫里各殿通传太后身子有痒,所以,她便过来看看太后。”宫人低垂着头,把慈宁宫外候着觐见蔺太后的丽妃原话,复述了遍。
“好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丽妃,她那是来瞧哀家身子是否康健?她分明是一探究竟来了!巧慧,传哀家旨意,自今日起,哀家身子有痒,由女医贴身伺候着,其余人一律不见。”
“是,主子!”
苏嬷嬷领命,退出内殿,去通传丽妃而去。
如此一来,还有哪个敢乱嚼舌头?
在英武候没有取下西昌之前,绝对不能让然儿出事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
慈宁宫外,苏嬷嬷朝一身粉色宫装的丽妃福身一礼,“老奴见过丽妃娘娘!”
“苏嬷嬷,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宣本宫进去觐见啊?”丽妃轻摇着手里的团扇,婉声问着苏嬷嬷。
“回丽妃娘娘,主子身子有痒,有女医贴身在旁伺候着,就不劳娘娘挂心了。还有,太后吩咐老奴通禀娘娘,在她养病期间,各宫娘娘,拒不接见。”
事儿精的丽妃,她苏嬷嬷再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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