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女医,那是以后的事,到时再说就是。

她齐芷若不相信,皇上会争夺臣子之妻,也不相信,英武候会由着皇上染指他的嫡妻。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月丞相的嫡次女,五年前嫁给了大将军段郎卿,也就是现在的英武候。

早朝上的风言风语,在散朝后,怕是不止她齐芷若一个听了见,别的宫里,自也是清楚的很……

景阳宫

“娘娘,女医所赋的诗词,要不要装裱下,悬挂到您的寝殿?”小宫女捧着月悠然,在御花园为丽妃所题诗词的卷纸,低声请示道。

“毁了,给本宫拿远一点,毁了它!”坐在榻上的丽妃,容颜上积满怒气,随手扫落身旁矮几上的杯盏,朝小宫女厉声命令着。

今天的事,没完!

本想扳回一局,不成想被那月氏又耍了一手。

着实欺人太甚!

“公主,你放了慕白可好,太后那,等慕白准备好了,自会随你去觐见。”见纳兰宇后宫的莺莺燕燕,全然离去,月悠然出声对纳兰婉好言说了句。

见什么太后啊?早知道上趟早朝,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她月悠然宁可抗旨不尊,也不会躺这皇家的浑水。

稀里糊涂,还被妖孽说出,请太后给她月悠然指婚,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指个大头鬼,她几时说过要嫁给他个妖孽了?

“悠悠,你就随本王和婉儿,去慈宁宫见见母后,母后会喜欢上你的。”纳兰瑾走到纳兰婉和月悠然身边,言语带笑说道。

“朕不允!”纳兰宇紧绷着脸,看向纳兰瑾。

“皇兄,你不允什么?是不允悠悠嫁给谨吗?可是怎么办?谨已经禀于母后了呢!”纳兰瑾一脸无辜的看向纳兰宇,并且还耸了耸肩。

知道你不允,所以才没有对你说,我的好皇兄。纳兰瑾在心里腹诽了句自己皇兄纳兰宇。

“慕儿将会是你的皇嫂,收回你那不该有的心思!”纳兰宇甩袖,从纳兰婉手中,把月悠然拉到了自己身后,眸中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纳兰轩怔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子功夫,事情竟全然被掀到了明面上。

“你,你们都喜欢上了她?”被自己两个嫡亲哥哥惊得,失了规矩的纳兰婉,用手指着纳兰宇,纳兰瑾二人问道。

坏了,这回坏事了!两位皇兄不会为了个女人,在御花园里,打起来吧?想到这里的纳兰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战火外的纳兰轩身上,“轩皇兄,你快劝劝两位皇兄啊!”

听到纳兰婉的话,纳兰轩颔首。

想了下,话到嘴边时,被月悠然一声怒喝,给阻了住。

“够了!我说过要嫁给你们了吗?请你们不要再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说到这里的月悠然,脸色一片清冷,“一位是万民之主的皇上,一位是俊美无比的王爷,你们说说,为什么就非得咬住我个小女子不放?”

“本王在青州时,就对你说过,你月悠然,本王要定了!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动摇本王要你的心思。”纳兰瑾妖孽的容颜上,流露出的满是毅然。

他喜欢她,已经喜欢到了骨髓,他放不了手,也不想放手,卿知道,现在,他不妨让他的皇兄也知道。

“真是可笑,东吴的那条律法规定,王爷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回去吗?收起你的心思,免得咱们脸上都难堪!”月悠然敛神静气,语速轻缓,给了纳兰瑾一句。

“还有你,皇上,请你把心思,用到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身上吧!小女子我,实在是担不起你的厚爱!”

吐出心中不快的月悠然,转身看向面色平淡,站在自己身后的纳兰轩,“轩王爷自便。”洒然离去的月悠然,不知道她刚才的一言一语,惊呆了多少人。

纳兰婉傻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的两位皇兄说话,即便是她这个亲妹妹,也从来没有过,就这还不为过,训斥完她的两位皇兄,不知道请罪,竟潇洒自若,转身离去,这要是让母后,及朝堂大臣知道,怕是要起一场不小的风波了。

弄不好,月氏被定个藐视龙颜,或者藐视皇权之罪,那她全家大小,丢掉性命,都不为过。

“刚才发生的事,朕若是听到一丝半点的风声走漏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负手于身后的纳兰宇,利眸环视了一圈周围不远处的侍卫,宫婢太监,冷声道。

“奴才不敢!”

“轩皇兄,你不是要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吗?婉儿随你一同去。”为了打破僵局,纳兰婉出声唤着纳兰轩。

“好!”

与纳兰婉行了两步的纳兰轩,回过头看向纳兰宇,纳兰瑾二人,道:“两位皇兄,若是为了她好,还是不要再生事端为妙。”

走在慈宁宫道上的纳兰婉,眨了眨眸子,问纳兰轩,“轩皇兄,你也喜欢神医,是吗?”

“轩皇兄有吗?”纳兰轩挑起唇角,温润一笑,反问了纳兰婉一句。

“当然有,婉儿从你看向神医的眸光中,就能看到。”

“那就有吧。”

“什么叫那就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过,让婉儿感到不解的是,轩皇兄为什么没有在刚才,同两位皇兄一样,对神医表白?”这会子,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纳兰婉,贼兮兮的问着纳兰轩。

“我早已没有了资格。”

“资格?”不解纳兰轩话语中含义的纳兰婉,眸子里尽是茫然。

第二百二十章 割腕自杀

纳兰婉的自语,听到纳兰轩的耳里,他唯有苦笑着摇了摇头。睍莼璩晓

是呀!他纳兰轩早都没有了资格,和她相守。

两位皇兄,又何尝不是?可是,他们偏偏不让自己明白过来,理智对待投放在她身上的感情,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使得她更加远离皇家,远离他们兄弟三人。

“婉儿,轩皇兄知道你喜欢英武候,但,轩皇兄还是要说一句,在英武候心里,只有他的嫡妻。”

“轩皇兄不必为婉儿担心啦!该怎么做,婉儿知道。”轩皇兄和母后一样,不赞成自己嫁给卿哥哥吗?纳兰婉朝自己皇兄纳兰轩,娇俏一笑,吐了吐舌头,把头转向了一边。

实则她是心虚,不敢正面回答纳兰轩所说的话。

出了御花园的月悠然,顺着脑中,刚才与太监梁久河走过的路线,一路出了宫门。

侯府,她是得过去看看,不知道太夫人服了她开的药方,病情可有所好转,还有就是宝宝,在侯府可有生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回府一趟,与娘亲和睿,杏儿他们说一声,再去侯府,尚不晚。

想到纳兰宇兄弟二人的行径,月悠然的唇角牵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

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与他们计较,她月悠然岂不要累死!

所以,在她踏入府门那刻,脑中自动把在御花园中,所经历的不快,给屏蔽了掉。

丞相府西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黎美云屋里的月丞相,冰冷着脸,一掌拍在身旁的红木桌上,“一个晚上的功夫,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相府五小姐,昨晚发生的丑事!你这做娘的,给本相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丞相怒视着黎美云娘们几个,气不打一处来。

就说他出了宫门,坐在马车上,不时听到街边路人,说什么丞相家的门风败坏,有女银荡什么的,弄了半天,原来是不孝女的丑事,被人传扬了出去。

这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让他如何给燕王世子交代,更让他如何在未来所谋大业中,安抚民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着就碍眼。

“爹,这事你怨不得咱们,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让嫣儿嫁给燕王世子,昨晚的事,又怎么会发生?”站在月丞相斜对面的月清涧,拧着眉头,有些不服的看向自己父亲,“现在,事已经成了这样,咱们应该想着嫣儿,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而不是相互间指责,谁对谁错。”

“涧儿,你这是在教导为父,应如何处事吗?”

“儿子不敢!”月清涧拱手对月丞相一礼。

被月丞相怒斥声,吵醒的月嫣然,披散着头发,从床上坐起,“娘,娘,怎么办?怎么办?嫣儿梦到,大家都知道了嫣儿的丑事,怎么办?怎么……”装似神智还不是很清醒的月嫣然,此时,眼中只有黎美云这个娘亲。

“梦到?孽障!你去府外看看,看看那个不知道,相府五小姐,是个失了贞的女子!”被城中所传的蜚短流长,气得已经失去理智的月丞相,出口就对月嫣然,来了这么一句。

“爹爹骗嫣儿,对不对?”眨了眨眼睛的月嫣然,听到月丞相的话,有所不信,回头看向搂着自己的娘亲黎美云,“娘,你说对不对?”

“嫣儿,你……”黎美云流着泪,不知道怎么启口,对女儿说出府里,及城中大街小巷,所传的风言风语。

“大哥,你说,你说!爹爹的话,是假的,对不对?你不是告诉嫣儿,那些坏人,都被了结了吗?大哥,连你也骗嫣儿,连你也骗……”从自己娘亲嘴里,没有得到答案的月嫣然,有些失控的问着自己大哥月清涧。

说起来,月嫣然的心里,已经信了月丞相所说的话。

因为,从小到大,作为父亲的月丞相,从来没有在月嫣然耳边,说过一句哄骗之语。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为了寻求自个心里安慰,自欺欺人罢了!

“嫣儿,大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早这样。昨晚大哥所做的一切,你应该都看在了眼里。”月清涧艰难启唇,声音略显疲惫,对月嫣然说道。

“不要!嫣儿不要这样!他肯定也知道了,知道了嫣儿失贞,知道嫣儿现在变成了个下贱女人……”

逮住月嫣然自语中的‘他’字,月丞相立时站起了身,“说!他是谁?什么叫他也知道了?”

被月丞相问的一愣的月嫣然,嘿嘿的傻笑了声,“英武候啊,他为什么没有应邀?去破庙见嫣儿,嫣儿叫人给他送了信……”月嫣然神神叨叨的说着,听得屋里的月丞相,黎美云,月清涧兄弟俩,脸色变了几遍。

“本相怎么有你这么个下贱女儿?”说到这的月丞相,拉开黎美云的身子,随手给了月嫣然一巴掌,“相府小姐离家出走,这还不够。竟然还不知廉耻,想要勾引自己的妹夫,到头来,使得自己被一群痞子糟蹋,这就是你要的吗?”

怒斥完月嫣然的月丞相,森冷的眸光,看向了撞在桌沿上的黎美云,“给本相立即收拾东西,送这孽障去庄子上住,没有本相允许,永不得踏入相府大门!”

“爹,这个时候,你把嫣儿送出去,无疑是让她自生自灭啊!再说,听刚才嫣儿的口气,莫不是英武候,为了给六妹出气,指使那三个痞子,糟蹋了嫣儿。”月清涧紧握着拳头,挑眉,对月丞相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觉得可能吗?英武候是什么人品,你和本相心里,都有谱的很!还有就是你六妹,她若是想对付你们母子几人,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吗?”

“爹,您怎么……”月清涧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他的父亲,何时把已经绝了关系的女儿,时时刻刻挂在了嘴边,当下还处处护着那个被他剔除族谱,忤逆他的六妹月嫣然。

“你是不是想问本相为何,现在处处护着你六妹?今个早朝,本相才知道,你六妹就是神医慕白。神医的医术和盛名,你觉得,你六妹她犯的着,指使地痞,去对嫣儿,做那些龌蹉事?”

“爹,你说神医慕白是六妹?”月清涧和一直没有说话的月清流,把目光齐齐看向了月丞相。

“是你六妹没错,而且你六妹,前几日,被皇上下旨,赐封为一品女医。所以,本相不想再听见你们兄妹几人,诋毁你六妹一言半语,记住了吗?”说起月悠然这个女儿,月丞相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了一丝自豪和满足。

他自个着实没想到,被他弃如敝履的懦弱六女,竟然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这么些年,到底是遇到了怎样的际遇,使得六女,变得如今这般璀璨夺目?算了,往事再想也没有用,他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拉回和六女的关系,以及让英武候支持自己。

如此一来,他的大业,还有什么可愁的?

“想不到,那小践人,这么好命?不行,我这就去英武候府,为嫣儿讨个说法!”黎美云面色狰狞,抬手在腰间轻揉了下,抬脚便朝屋外走去。

“云儿,你给本相回来!”黎美云咒骂月悠然的话,月丞相自是听了见,心下微恼之际,看到黎美云说起英武候段郎卿,并且准备去英武候府寻事,气急之下,大步冲上前,扯住黎美云胳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在你的心里,如今只有那小践人!嫣儿昨晚的事,必是和英武候脱不了关系,涧儿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放手,你堂堂丞相大人,怕失了脸面,不为女儿出头,我去!我这做娘的去,还不成吗?”甩开月丞相的钳制,黎美云望向了奶娘蒙氏,“奶娘,你随本夫人,带些粗使婆子去侯府,他段郎卿若是不娶嫣儿进门,本夫人今个,必搞得他侯府鸡犬不宁!”

“啪”的一声,月丞相的巴掌,印在了黎美云尚未恢复过来的脸面上,“本相说了,昨晚的事,与英武候没有干系,你是怎么听话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去五小姐院里,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带上两个丫头,立下送五小姐去庄子!”把黎美云一巴掌抽到地上的月丞相,声音凛然,对奶娘蒙氏命令道。

“相爷息怒,老奴这就去,这就去!”蒙氏声音打着颤,退出了里屋。

向来自由惯了的月清流,觉得在这憋闷的屋里,再待下去,他非得疯了不成,于是,眉眼一挑,流里流气的对月丞相说道:“爹,没什么事,孩儿就回自个院里了。哦,还有娘,嫣儿的事,你别再折腾,闹得府里鸡犬不宁。嫣儿能有今天,是她自个不自量力,咎由自取得来的,为了她,你犯的着与爹置气吗?”

“流儿,嫣儿可是你妹妹啊!”捂着脸,坐在地上的黎美云,听到二儿子嘴里说出的凉薄话语,一时心寒的厉害。

“妹妹?我月清流可没有自甘下贱的妹妹!倘若我的嫡亲妹妹是六妹,那我月清流做梦都会笑醒的。”月清流邪笑一声,摆着手,摇摇晃晃离开了西苑。

被月清流的凉薄,气的心寒的黎美云,流着泪看向月清涧,“涧儿,你劝劝你父亲,不要送嫣儿去庄子上,好不好?”

“娘,按爹说的做吧。”

“涧儿,嫣儿向来可是最喜欢你这个大哥的,你不能不管她啊!”被月清涧搀扶起的黎美云,抓住月清涧的手,哭着道。

“娘,眼下离开这是非之地,何尝不是为了嫣儿好,过阵子,风头下去,咱们再把妹妹接回府,不就成了吗?再说,庄子上,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月清涧温声劝着黎美云,而月丞相,则是双手负于身后,望着窗外,想着他自个的事情。

屋里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长时间没有发一丝言语的月嫣然。

待黎美云收拾好情绪,回头看向床上坐着的月嫣然时,吓得手捂嘴巴,呆愣了起来。

顺黎美云目光,望过去的月清涧,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嫣儿!嫣儿!你怎么这么傻?爹和大哥,不会不管你的,娘,快,快传府医来给嫣儿止血。”望着月嫣然腕间,被朱钗划破的豁口,汩汩的往外冒着殷红的血液。

月清涧双眼赤红,冲着怔愣中的黎美云大声喊着。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嫣儿!你还我嫣儿,还我嫣儿!”回过神的黎美云,没有听月清涧的话,吩咐丫头妈子,去前院通传府医,而是扑倒月丞相后背,哭诉着,捶打起来,“你是嫣儿的爹爹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嫣儿?我恨你!”

“娘!”月清涧声音里的悲痛,黎美云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只顾着捶打月丞相。

“来人,传府医速来西苑。”推开窗户的月丞相,冷声对院里候着他的长随,命令了声。

第二百二十一章 感情回暖

相府府医到了西苑,及时为月嫣然止住血,起身对月丞相,拱手回道:“回相爷,五小姐已无大碍。睍莼璩晓”

“嗯,你退下吧!”

“是,相爷!”

府医提起药箱,躬身退出内室。

“收拾下,眼丑时末,离府去庄子。”月丞相皱眉,扫了眼,床上因失血过多,脸色变得惨白的月嫣然,对黎美云冷声吩咐了句。

“嫣儿差点连命,都没了,你怎么还忍心送她走?要走,我们娘俩一起走。”黎美云松开握着月嫣然的手,起身望向月丞相,一脸的决绝。

心中对黎美云已经相当失望的月丞相,并没有因为黎美云嘴里说出的话,态度有所缓和,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月清涧,道:“涧儿,你等会亲自送你姨娘和嫣儿去庄子,记住从后门出去。”

对月清涧吩咐完的月丞相,看都没看黎美云,甩袖转身离去。

“涧儿,这往后的日子,咱们可怎么过啊?”瘫坐在椅上的黎美云,抹着泪,朝儿子月清涧哭诉着。

近段时间,家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事,着实把月清涧自个,搞得也是头昏脑涨。

黎美云这一哭,月清涧拧在一起的眉宇,变得更为紧蹙。

有些时候,他自个都受不了自个娘的胡搅蛮缠,傻子都知道,若是让妹妹再在相府待下去,即便他们自家下人,嘴巴闭得再紧,不对妹妹说三道四,可府外满天飞的脏污谣言,再次入了妹妹的耳,还不定会被她,整出多大的动静来。

思量了片刻的月清涧,步到黎美云面前,沉声道:“娘,你这样和爹闹下去,也不是个事。这次,你就当做是陪妹妹散心,到庄子上呆段时间,好吗?”

“为娘不去,你妹妹兴许去庄子上,能好些。可为娘离开府,岂不是给南苑的狐媚子,把位置腾出来了!”抹干泪的黎美云,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月清涧说道。

她黎美云的女儿,已经毁了,她不能再任由她自个在府里的地位,被南苑的狐媚子,给取代了去。

这几天晚上,狐媚子定是心里美得流油。

“娘,那妹妹怎么办?”一向疼爱妹妹的娘,怎么就转眼工夫,全然忘了妹妹刚从死亡线上,被府医救了回来。

南苑狐媚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嫣儿有奶娘和丫头们看顾着,不会出什么事,你去收拾收拾,过会子,就送嫣儿和奶娘她们走吧。”

瞧自个娘主意已定,月清涧闭口,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应声出了西苑。

英武候府寿安堂

“奶奶,看着起色不错,好好将养段时日,下地走两步,绝对不是问题。”为太夫人号完脉,月悠然笑着对其说道。

“少夫人说的没错,这几天,小姐整个人,精气神,看着是不错。”服侍太夫人躺下的于嬷嬷,语气慈和的回了月悠然一句。

眨着大眼睛的月君昊,往月悠然怀里蹭了蹭,乐呵呵的说道:“娘亲,宝宝这几天晚上,和爹爹一起睡着哦!”见自己娘亲只是颔首浅笑,不答话,月君昊接着道:“娘亲,你有听宝宝说话吗?”

“娘亲听着呢。”月悠然抬手轻点了下月君昊的额头,嗔道。

“娘亲,宝宝和爹爹在一个被窝躺着呢,爹爹会讲好多好多的故事,真好听!以后,宝宝要天天和爹爹睡在一起,可以吗?”

死孩子,是被那人灌了迷魂汤了吗?怎么今个一见面,不停的说着那人的好话。

看来,那人为了让她回心转意,与他重修旧好,把前世的看家本领,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想让孩子做说客,达到他的目的,想的美!只要她颜落心底的气没消,他便一日等着好了。

月悠然有些矫情的想着。

实则,她在听了月君昊说的话后,心里有股子暖流,四处涌动着。

倘若他们没有来这异世,没有发生那次意外,他和她,还有他们的孩子,定是快乐幸福的过着每一天。

“娘亲,你在想什么啊?”

“哦,没,娘亲没想什么。”回过神的月悠然,支支吾吾的应了月君昊一声。

太夫人耿氏和于嬷嬷二人,望着月悠然母子,相互点头笑了笑。

他们一家人离团员的日子,看来不远了。

心有所喜的太夫人,眸光转向站在自己床头,唇角含笑,傻愣愣看着月悠然母子的段郎卿,道:“卿儿,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待然儿母子,知道吗?若是让祖母知道你再次犯浑,做了什么对不起然儿的事,你小心着!”

说到后面的太夫人,语气故作严厉了几分。

“祖母放心就是,孙儿省得。”

用得着祖母说吗?即便天皇老子,想要把他的落落带走,都不成,为了和落落相守,他容易吗?从前世,追到了今世。

“知道就好,祖母累了,你们一家三口,回自个的园子去吧。”

“是!”

于嬷嬷嘴角含笑,送段郎卿一家三口,出了屋。

“小姐,这回你可以完全放心了。”从门外回了屋的于嬷嬷,走到太夫人床前,言语间尽是笑意。

“琴子,有时候想想,我这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就是个眼拙的?”

“小姐这说的是什么话?”为太夫人掖好被角的于嬷嬷,出声不赞同自家小姐说的话,“要说,是婢子眼拙才是,否则,小姐也不会在床上躺了这么几年。”

“唉!殷府医的事,怎么能怨你呢?当时,我瞧着他也是个好的。若果我当初不眼拙,多多关心然儿那孩子,也不会让他们夫妻,生出嫌隙,蹉跎了几年相守在一起的日子。还有那翠儿,戚氏,一个个的皆因我眼拙,才使得言儿,过早的离开了我……”

“小姐,咱不说这些晦气话了!如今少夫人和小世子,回到了侯爷身边,想来咱们侯府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红火。”

“然儿不喜卿儿后院那几个女人,你看出来了吧?”

“那些下贱东西,只不过是件摆设而已,少夫人不会放在心上,小姐你这心,操的未免多了些。”

“过阵子,我身子好些,还是去宫里一趟,求皇上收回成名,替卿和然儿,把后院那几个碍眼的料理干净。”

“嗯,婢子听小姐的。”

……

“爹爹,娘亲,你们慢慢聊,宝宝和战叔叔,雷叔叔他们练武去。”挣开月悠然牵着的小手,月君昊对空喊道:“战叔叔,雷叔叔,你们快出来,带宝宝练武!”

“是,小主子!”

“这是你安排的?”见战抱起月君昊,与雷运起轻功离去,月悠然回头,问着段郎卿。

“那小子机灵着呢!自己先拜了师,随后才给我说了声。”望向月悠然温润浅笑的段郎卿,眼中温情流转,“落落,他没难为你吧?”

“你吃醋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就是任人难为的主?”

臭男人!吃醋就吃醋,还装的跟个喇叭花似得,以关心人的名义,想打听个究竟。

段郎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辰是吃醋了!快说说,他有没有难为你?”他的落落就是了解他,但凡他张嘴,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自以为是,说些不切实际的话罢了!”

“他敢对你动心思,辰定让他的皇位,坐的不甚安稳!”段郎卿紧了紧自己负在身后的拳头,声音低沉,对月悠然许诺道。

“你傻子啊?这是哪里?你不会以为这里,还能任由你呼风唤雨吧?”月悠然歪着脑袋,看着段郎卿,有多久没见过这男人,发怒了?

不过,身着古装的他,发起怒来,别有一番风味。

“只要他敢,辰便会呼风唤雨,给他瞧。”收敛身上的怒气,段郎卿语气稍显平和的对月悠然说着。

“收起你的心思,我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就好。”

“这不是说说吗?有没有那一天,谁知道。”

想起前两天在府中,颜睿对自个说过的话,月悠然的秀眉,微蹙了起来。

那天她在街上救回来的书生,与去药堂给自己娘取药的颜睿,熟识起来,二人交谈期间,书生把自身遭遇,一五一十,对颜睿叙说了遍。

令她没想到的是,书生屡次上京赶考,是为了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眼前男人后院女人中的一个,本不想多管闲事,可窝在心里的事,又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月悠然踌躇了。

“你后院中的几个女人,打算怎么办?”咬了咬唇,月悠然还是转着弯,问了段郎卿。

“女人?”段郎卿疑惑,随之想到月悠然要回到自个身边,所以才会问他这个问题,俊颜上绽出一抹笑意来,“咱们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你实在不喜欢,赶她们出府就是,谅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有你这话,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什么事?”

“走,你带我去霍氏的院子,我慢慢给你说。”

促成一对姻缘,也是段佳话不是,纳兰宇即便那天知道,又能怎样?谁让他没事,把女人乱送人,隔上三年,选一次秀女入宫,不怕身子累得慌!

边对段郎卿讲着莫岑和霍氏之间的往事,边腹诽纳兰宇的月悠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在去往霍氏小院一路上,嘴巴就没有停过。

一个说的起兴,一个听得尽兴,并排走在一起的二人,看的从他们身旁路过的下人,没少停下步子,对着他们二人,行注目礼。

白衣似雪,长相绝美的女子,便是他们的侯爷夫人,如此美的夫人,瞧把他们冰山侯爷乐呵的,俊颜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消散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惊惶不安

“婢妾霍氏见过侯爷,夫人!”霍氏神色拘谨,低垂着头,朝段郎卿,月悠然各施一礼。睍莼璩晓

侯爷和夫人,怎么会突然间,来了她的小院?难道是她有什么事,做的失了分寸?可是,她近段时间,都有呆在自个园子里,哪也没去?霍氏不解,心高高的提起,等着段郎卿的示下。

白氏和罗氏二人,前几天,因在花园中,对小世子不敬,发生口角,被侯爷责令,痛打板子的事,她听丫头妈子们说了。

像她们那样,着实是有些咎由自取。

自个的分量,都掂不轻,还如何在这侯府,平稳的过活下去。

侯爷心里,仅有夫人一人,早在侯爷那年,从边关赶回,频频出现在荷园,她霍蕊儿便已看清。

不觊觎不是自己的爱,心态自是平和。

她的心里,唯有表哥,即便侯爷一辈子,不近她霍蕊儿的身,她霍蕊儿不怨的同时,反而会在心里感恩于侯爷。

不能与表哥长相厮守,留个清白身子,在死后去见表哥,也算对得起表哥,对她的一腔爱意了。

“免礼!”段郎卿薄唇轻启,面无表情,看了眼霍氏,然后回头对月悠然道:“我去正厅候着你,你去屋里,和她说清楚便是。”

“嗯。”月悠然应声,跟在霍氏身后,进了其内室。

是夫人有话要和她说?夫人这几年不在府中,而且,夫人在将军府时,她霍蕊儿和夫人之间,也没有过多的接触,夫人她究竟想和自己说什么?垂头步入内室的霍氏,樱唇微抿,等着月悠然问自己话。

“坐,咱们之间,没有必要过于拘束。”自行在椅上坐下的月悠然,一双泛水的桃花眸,平淡,不带任何波澜的看向,站在她面前三步开外,举止恭谨的霍氏身上。

“谢夫人!”霍氏婉声谢了月悠然一句,莲步轻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