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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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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见过侯爷!”看到段郎卿走过来,侍立在太夫人屋门口的红梅,忙屈膝一礼,然后为段郎卿打起门帘。

“爹爹,你把那个讨人厌的公主,送到皇宫了吗?”

“宝宝,你怎么说话的?小心祸从口出!”月悠然瞪了眼,向段郎卿冲过去的月君昊。

小人儿毕竟是个孩子,不知道皇权在这个时代,是夺取人性命的利器。

一个弄不好,被哪个嘴碎的,传出不好的话,到时,那娇纵的公主闹僵起来,可又是见不得了的大事。

唉!吃人的皇权,何时她月悠然,才能真正的远离这京城皇权重地?

“宝宝错了,娘亲不要生气嘛!”

“然儿,君昊是小孩子,说他几句就好,别吓着孩子。”段郎卿伸手在月君昊头上摸了下,温声对月悠然说了句。

“小姐,琴子这就伺候你用膳食。”于嬷嬷伸手把太夫人身子,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准备夹些太夫人爱吃的菜色,给太夫人食用。

月悠然见状,出声阻止了住。

“嬷嬷慢!这些菜肴,不适合奶奶吃。”

“啊?”于嬷嬷顿住了手,随机想到月悠然先前说过的膳食问题,逐脸上怒声呈现,把碗筷放到了桌上,“少夫人,这桌上的饭菜,难道真的有问题不成?”

“嗯!”月悠然蹙眉,轻颔首。

“回少夫人,殷家的带过来了!”

与兰儿一同进到内室的矮胖妇人,听到兰儿对坐在椅上的绝色女子行礼,忙跟着施礼,“殷曲氏见过少夫人,少夫人万福!”

“你与殷府医是什么关系?”月悠然开口,直接问着矮胖妇人。

“回少夫人,他是俺当家的。”矮胖妇人没加思索,脱口答道。

“然儿……”段郎卿看屋内情况不对,唤了月悠然一声,被月悠然用眼色制止了住。

事情不会这么巧吧?殷松夫妻俩,到底要干什么?竟然共同谋害起自己的祖母来,握紧拳头的段郎卿,俊颜上一阵冷肃。

而于嬷嬷则是坐回到太夫人床头,低声对太夫人说了几句,便看到太夫人脸色上,溢满了怒色。

“原先丫头兰儿送往厨房的食补单子,可是你一直负责着?”

“回少夫人,是俺!”

“那为何做着做着,你把食补单子上的配料食材,做了更改?”问着矮胖妇人话的月悠然,语气瞬间变得清冷起来,“是谁借你的胆子,在太夫人膳食上做手脚?说!”

矮胖妇人被月悠然的话,吓得跪到了地上,“俺没有做啥手脚!少夫人,俺真的没有做啥手脚,在太夫人的膳食上。俺就是觉得那个膳食方子好,于是回到俺们自个的院里,给俺家那位和孩子,做过几次。”

“孩子和俺家那位吃过之后,都觉得好。不过俺家那位给俺说,把方子中的个别配料,用其它几样食材换换,药疗效果会更好!”

“所以,你就听了你家那位的话,擅自把太夫人用的药膳,给调换了。”

“回少夫人,俺换过后,在自己家做过几次,味道真的是很好呢!于是,俺出于好心,就私自给太夫人把药膳方子里的几样食材,给换了下。”矮胖妇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个到底错在了哪里。

她家掌柜的,可是这侯府的府医呢!掌柜的不会哄骗她,做出对太夫人不利的膳食来。

傻女人啊!被自家男人卖了,还傻乎乎的帮着数钱。

“兰儿,红梅,你们进来!”

“是,少夫人!”打帘走进内室的兰儿,红梅,屈膝对月悠然一礼,恭谨的等着月悠然的吩咐。

“把桌上的膳食撤下去,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小菜和稀粥就好!”

“是,少夫人!”兰儿,红梅二人,手脚麻利的收拾完桌上的饭菜,转身退出了内室。

忍住心中暴怒的段郎卿,朝床上靠着的太夫人耿氏道:“祖母,卿先带这妇人和然儿,去趟落雨园,等会回来,对奶奶详细解释。”

“去吧,昊儿呆在这就好!”

“嗯!”段郎卿颔首,然后看向地跪着的殷曲氏,“随本候和夫人去趟落雨园。”

“是,侯爷!”殷曲氏从地上爬起,跟在段郎卿和月悠然身后,出了太夫人屋。

太夫人的病,与自己做的膳食,有什么关系啊?跟在段郎卿,月悠然身后的殷曲氏,垂着头想着。

“战见过主子,夫人!”看见段郎卿和月悠然进到落雨园,战拱手施了一礼。

殷曲氏看见手提药箱的殷松,惊讶道:“掌柜的,你怎么也在侯爷的园子里?”

“多事!”殷松脸色有些恼怒,瞪了自己妻子曲氏一眼,然后对段郎卿和月悠然拱手道:“殷松见过侯爷,夫人!”侯爷和刚回府的夫人,怎么会带着他家孩子的娘,来落雨园?

“随本候去书房”段郎卿牵起身后月悠然的手,对殷松和殷曲氏说道。

“是,侯爷!”

战知道,定是府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侯爷不会把夫人叫上,一起去书房,找殷府医夫妻俩问话。

知道事情轻重的战,隐身到了书房外的大树上。

好巧不巧的与雷处在了一起,“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战问着斜躺在枝杈上,一脸嬉笑看着自己的雷问道。

“刚来啊!看来你的功夫,退步了哈!”17903367

“手下败将,还是少开口为好,免得面子挂不住!”

“切!”

挤在一起的二人,用秘术斗嘴斗得不亦乐乎。

“哎!你说,这殷府医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夫妻俩都被咱那冷面主子,叫到了书房去问话?”

“或许是吧!据我观察,少夫人一进寿安堂太夫人的屋,主子出来后,脸色就没好过!”

“少夫人?管少夫人什么事啊?”雷不解的看向战。

战无语,嘴角抽搐了下,道:“少夫人是神医慕白的事,你不会傻啦吧唧的,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这跟少夫人是神医慕白一事,有关系吗?”脑袋少根筋的雷,嘴里叼了片小树叶,依旧不解的看向战。

“我真想一巴掌,把你丫的拍成傻子!”

“好哥们,你就说说好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不容狡辩2

“太夫人的病,殷府医治了几年,都没见好转,宫里的御医,会诊过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下你知道了吧?”

“哦!你是说少夫人为太夫人诊脉,发现了太夫人的病因,所以,主子才会怒气上涌,没了好脸色,让你去把殷府医找了来问话。睍莼璩晓”

【文】“嗯!”战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瞥了雷一眼。

【人】手撑下颚想了一会的雷,看向战,“可是这关那妇人什么事?”

【书】“你问我,我问谁去?”战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了雷。

【屋】进了书房的段郎卿,与月悠然双双在椅上坐下。

“说说,你为什么要谋害太夫人?”段郎卿犀利的双眸,直直的看向侍立在书房内的殷府医。

段郎卿的话,使得殷松的心提了起来,侯爷为什么会这样问他?难道侯爷知道了太夫人所患何种疾病?此时尚不知道月悠然就是神医慕白的殷松,心存一丝蒙混过关的念头,对坐在椅上,冷眼看着他的段郎卿回道:“侯爷说的话,殷某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还在他英武候面前,装傻充愣起来,好得很!

夫没医所话。“你不解?那本候不妨与你再说一遍。”段郎卿语气冰寒,双眸似是要活剥了殷松一般,道:“给本候说说,你为何会加害太夫人?”

懵懂不知状况的殷曲氏,用胳膊碰了碰殷松,低声道:“掌柜的,你啥时候加害太夫人了?没有的话,你照实回答侯爷就是,用得着思量这么久吗?”

他今个要被这多嘴的妇人给害死了!殷松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自己妻子一句,这才面不改色,语气平缓的回着段郎卿话,“侯爷这话怎么讲?殷某自从做了府上的府医,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从未作歼犯科过,更别提谋害主子性命了!”

“是吗?”

“请侯爷明见,切勿信小人之言!冤枉了殷某!”殷松强装镇定,拱手对段郎卿一礼。

段郎卿被面前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弄得启唇轻笑起来,不过这笑声,听到殷松的耳里,却是极其的森寒。

“本候倘若说,你送给太夫人的那盆花有毒,你是不是会说,你自个也不知道它有毒?还有本候说,你在太夫人的膳食上,做了手脚,你会不会说,你个外院男子,又怎会去得了太夫人寿安堂的厨房?”

“说啊?”段郎卿说到这,一掌拍到了身旁的红木桌上。17903367

“怎么?你不为自己解释解释?”

不能认!自己绝对不能认!若是他承认自个起了心思谋害太夫人性命一事,那么戚氏主仆的事,便会被侯爷顺藤摸瓜,给连带查出来。不对!即便不用侯爷查,待他自个把谋害太夫人的缘由,给侯爷道出,那么戚氏主仆的事,岂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殷松在心里,来回的思索着,他接下来该如何回答段郎卿的问话。

“不解释,是不是就代表你承认了自己的恶行?”

“侯爷明见!殷某绝对没有谋害太夫人的心思!那盆花有没有毒,殷某着实不知道。咱们从丰州迁往京城途中,殷某见路边花农出|售的这花,看着好看,便买了一盆,带到了京城侯府。”

“在连续给太夫人诊治病症这段时间,殷某见太夫人的病症一直不见好,想着必是太夫人屋内太闷之故,便出于好意,把自己院里的这盆花,搬来送给了太夫人。怎么?难道殷某送给太夫人的盆花,真的有毒不成?”

看着跪在地上殷府医声情并茂的表演,月悠然心底,忍不住都佩服起此人来。

这男人,实在是奇葩中的奇葩!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岂容他出口,再做狡辩!

“殷曲氏,你把你在太夫人屋里,说与我的话,给你家掌柜的学一遍。”月悠然食指在桌上轻叩,轻声对侍立在一旁的殷曲氏,命令道。

“是,少夫人!”

她现在若还不知道,自家掌柜的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那她曲氏,就长了副猪脑子!共枕而眠的男人,不报侯爷对他的知遇之恩,反而因邪风入脑,起了谋害太夫人的念头,但愿侯爷和少夫人,看在她曲氏还算忠心的份上,饶过她家里的老母和幼小的孩儿。

被自己妻子说出口的话,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殷松,恼羞成怒,起身甩了自己妻子一巴掌,“贱妇,你怎能信口开河,这般说于我?”

“放肆!殷松,你眼里可还有本候和夫人?”段郎卿这一怒,可了不得,他一个掌风,便把殷松扇到了地上。

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殷曲氏见自家男人,被侯爷段郎卿一个掌风,扫到了桌角,额头碰的是血流不止,心有不忍,流着泪跪在了段郎卿和月悠然面前。

“求侯爷饶了咱们这次吧!求您了侯爷!夫人,您就行行好,劝劝侯爷,俺家掌柜的,可能是一时邪风入脑,犯了混,才会做下此等伤天害理的事……”跪地不停叩着头的殷曲氏,声声乞求着段郎卿原谅。

“殷松,你还有话要说与本候吗?”从椅上起身的段郎卿,神情冷肃,步到靠坐在书案脚的殷松身旁,居高临下看着殷松。

“侯爷不要听那妇人的说法,殷某着实没有谋害太夫人的动机,求侯爷明见!侯爷明见!”从地上爬起的殷松,跪到段郎卿脚下,怒视着自己的妻子曲氏,道:“殷某记起一事,好像是在三年多前,殷某的妻子曲氏,曾经在殷某面前,说过太夫人的不是,所以殷某怀疑,是曲氏那恶妇,对太夫人的膳食,做了手脚。”

“掌柜的,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啊!妾身几时在你面前,抱怨过太夫人?掌柜的,你是不是鬼迷了心窍,脑袋混沌不清起来了?”曲氏没有想到,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为了推脱责任,把谋害太夫人的事,算计到了她的头上。

刚才她还顾念夫妻情分,请求侯爷和夫人,饶了他这次的罪过,看来,是她把夫妻情分看的过重,自以为是了!

他根本就没把她曲氏,当做他的妻子,当做他孩儿的母亲,罢了,罢了!一切全凭侯爷处置吧!

太夫人的命,何其尊贵,侯爷这次怕是不会放过他了!希望侯爷不要因他所行恶事,祸及到家人才好。1d7tZ。

“殷府医,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作为医者,你不可能不知道那盆夹竹桃有毒,作为丈夫,你有没有对自己妻子说过那些话,你自个心里清楚,你可知道,你若是再一意孤行,为了逃脱罪责,把谋害太夫人这件事,推到你的夫人曲氏身上,弄不好,英武候动怒,把你的恶行,禀于当今皇上,我想,你殷家灭族,将会为时不远!”

坐在椅上的月悠然,语气清冷,用言语攻克着殷府医的心防。

在这府中呆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太夫人身份,有多尊贵,皇上因此事,一个恼怒,灭他殷家一族的性命还是小的,若是灭了九族,那才是大事!她月悠然还就不信,这殷府医的嘴巴,能严密到看着族人因他祸及性命。

“少夫人,您这是威逼殷某吗?”殷松抬手抹掉嘴角流出的血丝,面色自如的看向月悠然。

“殷府医,你觉得我有必要,威胁你吗?这么多的证据摆在这,你说,侯爷就算立下,把你的命给了结了,谁有能说个不是!太夫人是老国公夫人,老国公爷对东吴社稷做出的功绩,想必你是知晓的,皇上能任由你殷氏九族,过得消停吗?”

真没有想到,看似忠厚老实的男人,嘴巴这么的严实,他是想包庇谁吗?按理说,太夫人和他没有多大的关联,他就是个府医,为主子诊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无缘无故,他为何要加害太夫人?

难道这中间,另有隐情?月悠然蹙眉,从椅上起身,步到了殷曲氏面前。

“殷曲氏,你若是信得过我,就把近几年来,殷府医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回想下,说与我听。”

“是,少夫人!”殷曲氏是个晓理的,她可不想自个的家人和亲族,被当今皇上给灭了族。

从地上爬到殷曲氏身边的殷府医,眼睛圆瞪,看向殷曲氏,“贱妇,你若是敢瞎编乱造,看我随后怎么收拾你!”

“砰”地一声,威胁殷曲氏的殷府医,被英武候段郎卿一脚给踢出去老远。

这次,他可没有轻易的从地上爬起。

“混账东西!在本候与夫人面前,越来越没有了规矩。”段郎卿怒斥了声,爬在书房门口地上,不停吐血的殷府医,眼神冷肃,如同利剑穿心,吓得殷府医把头埋到了腕间。

低头想了一会子的殷曲氏,有些难为情的说出了殷府医近几年来,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听得段郎卿和月悠然满头黑线。

“殷曲氏,你说殷府医,几年都没有与你行过男女之事。”

“回少夫人,是!”

“那在你发现他这个变化,以前的日子里呢?”

“以前,以前他只要心情不错,晚间都会主动找俺欢好的。”殷曲氏脸色酡红,垂着头低声应着月悠然的问话。

第二百零四章 不容狡辩3

殷曲氏说的话,月悠然前后联系着想了下,脑中不由得想到,殷府医身上发生的变化,正好出现在她带着杏儿和宝宝,离开丰州将军府四个多月后。睍莼璩晓

而太夫人的病症,从于嬷嬷说出的话,来分析,应该是在她们三人离开半年多后,有了症状。

因此,太夫人才不得不把戚氏主仆,从明心居放回到松苑,并且让戚氏重新掌管起,将军府的内务来。

戚氏主仆,殷府医,他们三人间,可是有什么关系?月悠然摩挲着下巴,拧眉思索着。

以戚氏的身份,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丑事来,难道是她身边的李氏,和殷府医私通,然后要挟殷府医,对太夫人出手?好把她们主仆从明心居解救出来?可是,即便殷府医和李氏,有那yin秽之事,为什么偌大的将军府,没有一个人发现?戚氏这个主子,是指使着,还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与府中的府医,搞到了一起?

“殷曲氏,你可知道殷府医这几年间,给府中哪位主子,瞧病的次数,比往常频繁了些?”双手环胸,看着殷曲氏的月悠然,面色异常的清冷。

“回少夫人,俺家掌柜的,这几年给府中的老夫人,李姨娘,还有太夫人瞧病的次数,显然比原来多了很多。”

给太夫人瞧病次数多,那是他掩人耳目的伎俩,为戚氏主仆瞧病,多半怕是假的吧?

是殷松与李氏幽会,给府中下人奴仆看的障眼法。

在这些后院龌蹉事上,男人的神经向来都是比较大条,更何况一直征战在沙场上的大将军段郎卿,他双手负于身后,站在窗前,只是静静的听着月悠然与殷曲氏之间的对话。

他知道,他的落落,是个聪慧敏锐的女子。

她定会从殷曲氏的话语中,找出蛛丝马迹,撬开殷府医的嘴。

心中有了初步定论的月悠然,一双泛水的桃花眸,直视着趴在地上的殷府医,红唇轻启,“殷府医,你是不是受了戚氏主仆的指使,才会想着法子,谋害老夫人的性命?”

少夫人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戚氏主仆身上?曲氏那贱妇,可没有在少夫人面前,说出什么明显的言语,难道是少夫人想诈他殷松嘴里的话,所以才会出口试探?

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殷松,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跪在了月悠然面前,叩着头回道:“少夫人说的话,殷某听不懂。老夫人和李姨娘身份和其尊贵,殷某怎么有可能,和她们近距离接触,并且,殷某为什么要出手帮她们,去谋害太夫人的性命?”

“殷府医,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再这么藏头藏尾,想躲过眼前发生的事。若是我没有记错,在侯爷与我一起离开将军府,去边关那段时间,戚氏主仆,在明心居因为晚间受了惊吓,需要你这个府医,定期去医治,就在你医治戚氏主仆的日子里,你必是有什么把柄,被她们捉到,所以才被迫对太夫人起了谋害的心思,你说对吗?”

月悠然故意把话如此说,她就是想给殷松一个甜头,没有说出是他主动与戚氏主仆接触,而是把他作为一个受害者,来看待。

这样一来,他的心防不松才怪!

“怎么?你还要细细思量吗?你可别忘了你的年纪,像你四十出头的年纪,男女间的欢爱,你不可能不去想。而你的夫人曲氏也说了,你已经有近四年的时间,没有和她欢好过,正常男人,会不履行夫妻义务吗?”

“你别想着否认!你们夫妻间的事,要不是你不举,那就是你在外面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

瞧殷松还不启口说话,到他想说话时,看其表情,倒是还想出口为自己争辩,这个当口,月悠然又岂肯放松对其内心虚慌的敲打。曲着悠化身。

“掌柜的,你想看着咱们九族,都跟着你遭殃,你就继续欺瞒侯爷和少夫人吧!到了地下,妾身倒要看着,你怎么向殷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怎么向你尚在人世,白发苍苍的老母交代!”月悠然的一席话,把殷曲氏浇的那叫个透心凉。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和孩子赖以依靠的男人,会是个下贱坯子,为了个野女人,竟然不顾他们一家人的性命,甚至不顾他殷氏九族所有人的安危。

如此混沌糊涂的男人,她曲氏真是瞎了眼,当初嫁给了他。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殷松心里也是在做着,相当复杂的斗争。

如果说出他和戚氏主仆都有染,那他的罪名将会大的难以附加。但,只要他说,他是被戚氏身边的李氏勾引,与其发生了关系,然后被她们主仆相威胁,说不定他的命,还能从英武候的手中,捡回来。

毕竟太夫人的性命,现在还在,只要他用心去给太夫人调理,想来英武候,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不会把他们一家给赶出侯府。

心中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殷松,慢慢把头抬起,双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侯爷,夫人,殷某说,不过还请侯爷饶殷某一命。因为殷某实在是有苦衷,被逼无奈,才会应下李姨娘的话,对太夫人做了那伤天害理的事。”17903393

气定神闲的月悠然,见殷府医的嘴已经张开,转身回到椅上坐了下来,好个会演戏的忠厚男子,真是会顺着自己给的竹竿,往上爬,她月悠然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把罪责,推到戚氏主仆身上。不!此时应该说,他是如何把罪责推到李氏一个人的身上。

“说!”从窗前走到书案后坐下的段郎卿,冷寒着脸,对殷松命令道。

“是,侯爷!”殷松磕完头,这才启口,慢慢对段郎卿和月悠然,阐述起他如何被李氏引诱,再到李氏捉住他这个把柄,逼迫他帮忙谋害太夫人,以便侯府没有当家理事的人,好让太夫人把她们主仆从明心居放出。

“就这么多,没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殷某若是有半句欺瞒侯爷和夫人的,让殷某不得好死!”殷松近乎是发誓的对段郎卿说道。

安坐在椅上的月悠然,心中嗤笑连连,启唇道:“殷府医,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明心居再没有仆人在里面伺候,可那前后院门处,不是还有着两个婆子把手着吗?你一个小小的府医,去给主子诊病,就那么不要命的,轻易被李姨娘给勾引了?”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趁人之危,强了人李姨娘,被人家主子给看了见,这才有了你的把柄。”

“少夫人,您可不能冤枉殷某,殷某的人品,不敢说侯府里人人称赞,最起码殷某向来都是行的端做得正。与李姨娘的事,真的是她不顾妇人脸面,缠住殷某与其苟合,殷某一个没把持住,便,便……”

“死不要脸的!你是不是嫌弃老娘人老珠黄,早就看上了李姨娘那个狐媚子?你说,是不是?”殷曲氏说着,双手就往殷松的脸面上狂抓起来。

“你个泼妇,这是要干什么?”殷府医伸手护住自己的脸面,任由曲氏在自己身上捶打着。

气不过的曲氏,起身从地上爬起,别看她身子矮胖,可那浑身的蛮力,可是不小,只见其伸出短而粗的胖腿,往跪在地上的殷府医身上,来回就踹了好几脚。

眼前的状况,坐在书案后的段郎卿,与坐在椅上的月悠然,浑然装作没看见。

对这样不要脸面的男人,活该被自己发妻踹!

“泼妇,你再不收敛,小心殷某休了你!”

“死贱男人,你休啊!你个孬种,若是今个不休了老娘,老娘和你没完!”曲氏河东狮吼,接着又连踹了殷松几脚,这才顿住身子,跪到了段郎卿面前。

“请侯爷做主,俺要和这不要脸面的死男人和离!”曲氏甩手抹了把眼泪鼻涕,对段郎卿求道。

“这事容后再说。”

现在事情牵扯到了李氏身上,按照祖宗家法,须得太夫人在场的情况下,传李氏过来问话,考虑到这,段郎卿从书案后起身,对月悠然道:“落落,你看祖母的身子,可能劳累上半个多时辰?”1d7up。

段郎卿能想到的,月悠然自然也想得到,戚氏主仆与殷府医之间的事,还真的是要太夫人出面做主。

她初来这异世,荷园那场变故之中,太夫人曾经让丫头兰儿,给戚氏那个老巫婆,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那老巫婆吓得不轻,说不定,今天,她月悠然便会知道兰儿当初,手捧木盒中,到底装了戚氏什么把柄。

“有我在身边,半个时辰,没事的。”

“那就好!”

出了书房的段郎卿,回过头,怒声对跪在书房里的殷松夫妻道:“跟本候去见太夫人!”

“是,侯爷!”

“战,去松苑通知戚氏主仆,一起去太夫人寿安堂,就说太夫人有事要说与她们。”

“是,主子!”从树上跃下的战,拱手领命,快步出了落雨园。

“落落,咱们走吧!”双手负于身后的段郎卿,见战领命身影消失,转身对月悠然温声说了句。

“嗯!”

一瘸一拐的殷松与妻子曲氏,规矩的跟在段郎卿和月悠然身后,出了落雨园,“妾身真没想到,掌柜的胆子大的翻了天,连侯府的姨娘,也敢招惹,啧啧……”

“闭嘴……”听见曲氏小声嘀咕的话语,殷松老脸羞怒,对曲氏斥责了句。

“……”

第二百零五章 不容狡辩4

寿安堂里,段郎卿瞥了眼,跪在太夫人内室地板上的殷松和曲氏夫妇,低声对太夫人和于嬷嬷说了几句,便转身到桌旁椅上坐了下来。睍莼璩晓

“殷府医,侯爷所说,可都是真的?”于嬷嬷紧了紧太夫人的手,回过头,看向殷松,冷声问道。

“回于嬷嬷,殷某着实该死,着实该死!”殷松头叩地板,接连对着太夫人连叩了数个响头。

太夫人床前坐着的老妇人,身份在这侯府,仅次于太夫人本人,就是侯爷,对这老妇人,也要礼让三分。所以老妇人的问话,他殷松不敢不回答。

“你是该死!李氏那贱婢,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你对主子,起了谋害的心思!”于嬷嬷怒声指责着地上跪着的殷松,亏她在少夫人面前,还说他是个好的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的一双老眼,还真是识错了人。

翠儿首当其冲是一个,这个下践货是又一个,这回要不是少夫人发现的早,自家主子,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斥责完殷松的于嬷嬷,心里深深的自责着自个。

“主子,人已带到!”太夫人屋外的战,用秘术,回禀着段郎卿。

“你在门外候着,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府中发生这种丑事,一个不好,被那个嘴碎的传扬出去,还真不是闹着完的,段郎卿蹙着眉,用秘术对战吩咐了句。

“媳妇见过婆婆!”进了太夫人里屋的戚氏,福身对躺在床上的太夫人一礼,恭谨的侍立到了太夫人床前。

跟在戚氏身后的李氏,紧接着戚氏这个主子话落,施礼道“贱妾李氏见过太夫人,见过侯爷,少夫人!”

听到戚氏和李氏声音的太夫人,冷哼一声,看了段郎卿一眼,示意其可以开始了。

“李氏,你可识得地上跪着的殷府医?”明白自己祖母眼神之意的段郎卿,声音冰寒着问了李氏一句。

侯爷为什么要问她认不认识殷府医?难道……?李氏有些不敢往下去想了!只是垂着头,低声对段郎卿“嗯”了一声。

“识得就好。据神医诊断,太夫人身上的病症,是有人在其膳食上做了手脚。经本候详加盘问,殷府医对自己所犯的罪过,供认不讳,不过,他说他的所为,都是受了你的指使,你可有话要说?”

“没,没有!贱妾没有指使殷府医,谋害太夫人!请侯爷相信贱妾!”李氏连连后退,双手绞着绣帕,声音打颤,对段郎卿解释道。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把他和主子的恶行,强加于她李秀荷的身上?

被段郎卿的话,吓得浑身冒着冷汗的戚氏,心下正庆幸殷府医没有把她给供认出来,然,再听到李氏的话后,顿如炸了毛的母狮子一样,朝李氏怒斥道:“贱婢,你对殷府医说了什么?让他心思歹毒的对太夫人动手!”17903393

“主子,秀荷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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