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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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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后,宇不会做糊涂事的。婉儿要嫁给卿一事,朕会从长计议,待时机成熟之日,宇定会对母后解释其个中缘由。”

纳兰宇有着自己的打算,他知道段郎卿这两年多,和他一样,四处找着月悠然的下落。

既然妹妹喜欢他,而他又被月悠然已然休弃,那么他和月悠然之间的夫妻关系,也就名存实亡,到时他一道圣旨,便可以彻底断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名分。纳兰宇之所以知道,段郎卿被月悠然休弃,还是从同胞弟弟纳兰瑾一次醉酒失言中得知。

他还得知他的同胞弟弟,心中的那个所爱,便是月悠然这一事实。

当时,他的心情,有着说不出来的糟糕。

他实在没有想到,那小女人,竟然让他们皇家三兄弟,都喜欢了上。

这事要是让母后知道,怕是直接会赐一杯毒酒给月悠然,免得因为她一个女人,坏了他们三兄弟与卿之间的情谊。

“婉儿不管,婉儿就要嫁给卿哥哥!”

“母后不管你心中,有什么想法,你必须给母后记住,不可随便开口对卿提及此事,知道吗?”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与那苦命的孩子争夫婿。

“请母后放心,宇省得!”

京城英武侯府

‘落雨园’是段郎卿,为他和月悠然二人居住的主院,取得名字。

“回主子,经战多方打听,济世大药堂的东家,极有可能是夫人。但是,现在还无从知道夫人,隐身于何处。”落雨园书房,战拱手对坐在书案后的段郎卿,回禀着。

“继续查,务必把夫人的行踪,给本候找出来!”掩下心中激动的段郎卿,沉声对战吩咐着。

“是,主子!”战领命退出书房。

书房里一时恢复了宁静。

落落,你以为藏起来,辰就找不到你吗?

济世大药堂,便是你的漏洞所在。

在这落后的异世,也唯有你能制出那些特效药丸,和妇人们用的养颜汤剂。

辰等着与你再次见面,你的手,生生世世,只有辰才可以牵,别人休想!皇上,王爷,统统不被辰看在眼里,惹怒辰,辰颠覆了他纳兰家的江山,都不在话下!

段郎卿深邃如潭的双眸里,厉光一闪而过。凭他前世所知所学,就是把这异世整片大陆收入囊中,也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过,他不愿也不想而已,他只要他的落落好好的,与他的落落幸福过着生生世世,身外之物,他不在乎,但不在乎是一回事,有人若是以皇权逼迫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皇上,你会吗?谨,你呢?”段郎卿薄唇轻启,自语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兄被凌辱

书房里的段郎卿,以及皇宫御书房纳兰宇三人,并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儿,换回女装,已经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睍莼璩晓

京城的街道,繁华无比,严梦挑开车帘,乐呵呵的看着窗外,“大哥,京城好繁华哦!这儿的人可真多,比咱们先前在丰州,青州,还有仙乐镇见到的人都多。就是买东西,耍杂耍的,比梦儿以前见过的,都好上很多呢!”看了一会街道两边买东西,耍杂耍的严梦,放下车窗帘子,眉眼弯弯,对月悠然说着。

“这里是东吴的都城,自然比咱们先前呆过的地方,繁华热闹。”月悠然和杏儿,奶娘三人相视一笑,浅笑着看向严梦。

“小姨,那有什么可看的?宝宝觉得,还是咱仙乐镇好,那里有山有水,清静!”坐在月悠然怀里的月君昊宝宝,现年已经四岁多,长得与段郎卿,几乎是一模一样。

不过他可不像他老爹那般,冷冷冰冰。

言谈举止,像他娘亲月悠然倒是多了些。

用月悠然的话说,月君昊小宝,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小狐狸。

听他这么说,指不定心里正乐呵着,来了这繁华热闹的京城呢?

“小姨又没说咱仙乐镇不好,小姨就是觉得这京城,比咱那热闹些!”严梦很宠月君昊,所以月君昊说出的话,她一概不反驳。

“宝宝,你就别装了,还清静呢?不知道谁整天说,仙乐镇这鸟地方,闷死人了。”杏儿捂嘴,边说月君昊边笑。

月君昊眨了眨,与月悠然如出一辙的桃花眸,小嘴一扬,“宝宝说过这话吗?杏儿姨姨,你是不是听错了哈?”见杏儿捂着嘴直笑,不答他的话,月君昊把脑袋又转向严梦,“小姨,宝宝有说过那句话吗?”

小姨最宠他了,问小姨,她绝对不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严梦抿嘴一笑,看向杏儿,“杏儿姐姐,宝宝没说过那句话哦!小梦完全可以为他作证。”

搂着月君昊的月悠然,秀眉微蹙,看向怀里的月君昊,“宝宝,你有没有说过刚才那句话,你心里明白。两位姨姨宠你,不和你当真。倘若遇到外人,你想想你刚才的无赖之举,会被人家怎么看?”

“娘亲对你经常说,人无言而不立这句话的含义。难道你都忘了不成?”

房兰房哥开。“宝宝没忘,娘亲不要生气好不好?”

“没忘,为什么自己说过的话,不认账?”

“小姐,咱们只是和宝宝玩闹,他还是孩子,你不要冲他发火。”杏儿看到月悠然脸色有些不好,忙笑着劝道。

“小姐,小主子的品性,外人不知道,咱们几人还不知道吗?他刚才只不过是和他两个姨姨,在玩闹罢了!您千万不要当真。”奶娘睁开眯着的眼,在杏儿帮衬下,坐起身,对月悠然说道。

“大哥,宝宝真的是和咱们玩,你就别说他了,好不好?”严梦看到月君昊可怜兮兮,泛着水雾的桃花眸,咬了咬唇,对月悠然娇声求道。

“娘亲没有生气,娘亲只是让你记住,做人的道理。咱们大家宠你,那是因为你是咱们的家人。外人可不这么看,记住了么?”

“宝宝记住了,娘亲!”

月君昊看向表情恢复柔和的月悠然,猛点头。

“记住就好!等会咱们先到酒楼填饱肚子,再让你小舅舅去药堂,找马爷爷,带咱们回新家。”

“嗯!”

“你们也别这么宠着宝宝了,他都已经四岁,该懂得他都懂得,你们若是在这般宠着他,等将来宠出个纨绔子弟出来,我这个做娘亲的,可就得头疼了!”月悠然装作苦恼,扶额哀叹了声。

“宝宝不会变成娘亲说的纨绔子弟!宝宝长大要做大将军,建功立业,为娘亲争光!”月君昊仰起小脑袋,郑重的对自己娘亲说道。

杏儿听了月君昊的话,眨了眨眼,看向自家小姐。心道:不愧是有什么样的爹,便有什么样的儿子。这爹现下是大将军,儿子这么小,便立志,也要成为大将军。

这小子,怎么想到要当将军了?难道这就叫子随父,连志向都随了他老爹?月悠然秀眉微蹙,勾起唇角,看向月君昊。

“宝宝长大,真的想要当大将军吗?”月悠然浅淡一笑,望着月君昊说道。

“嗯,宝宝要!”

“那宝宝可要努力识字,学习兵法哦!”

“宝宝知道!”

“小舅舅,宝宝要骑大马!”应完月悠然话的月君昊宝宝,挑开车窗上的帘子,对骑着马的颜睿,大声喊道。

“宝宝,坐好,马上就要下车,不要再瞎折腾了!”月悠然按住宝宝要站起的小身子,对车窗外的颜睿摆了摆手。

“骑大马好威风,宝宝要骑,娘亲就让宝宝与小舅舅骑会,好不好嘛?”

“等咱们安顿下来,娘亲到时给你请个教授武功的师傅,让他传授你武功的同时,顺便教你骑马射箭,这下总行了吧!”

“哦!”

“大哥,咱们就在这家酒楼歇息下,你看怎么样?”骑着马的颜睿,勒住马缰,先朝车夫抬手示意,让其停下,这才下马,走到车窗前,对车内的月悠然说道。

“这儿,距咱们药堂,远吗?”月悠然挑开车帘,看了眼酒楼门头,出声问颜睿。

颜睿听到月悠然问话,笑着回道:“不远,有个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从这,到济世大药堂。”

下马之前,颜睿已经向路人打听过。

所以,眼下才会对月悠然,有此解释。

“那就在这暂时歇息下,顺便用些饭菜。”

说完话的月悠然,先下了车,这才抱下车上的宝宝。

“奶娘慢点!”下了马车的杏儿,见奶娘乔氏,学她们年轻人从车辕上往下跳,忙出声制止,搀扶着她,缓慢下了马车。

“哟!王公子,咱们还以为你和谁有应酬呢?”刚步进酒楼的月悠然,正准备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二楼雅间,便听到从二楼传过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声音,“可怜虫,是不是没银子吃饭,找上王公子,来这酒楼打秋风了哈?”

“三弟,你少说两句!”

随着流里流气的男子话落,一个稍显低沉的男声响起。

“大哥,你别管!要不是这个可怜虫的娘亲,眼下还不死,咱们用得着,顶着个庶子身份,到处行走吗?”

“三弟,你今个话说的,未免多了些。是不是喝醉了?”男子说着,低沉的声音一转,“愣着干嘛?还不把你家爷,扶着回相府!”

“是,大少爷!”

流里流气的男声,接着响起,“狗奴才,不许碰小爷我。你,你,还有你,谁都不许碰我月清流,小爷我今个心里不畅快,就是想找这可怜虫的茬,怎么着?”

“三少,王某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咱们改天私下再说。眼下,王某确实是有事与二公子相商,还请三少见谅,不要在这,再辱骂王某的朋友。”御史王奎之子王远航,拱手对月清流,温声说道。

“王公子,你少来这些虚的!本少爷,今个就是看他月清尘不顺眼,你若是知趣,就一边站着,少管咱们家这些私事!”

“三弟!”相府大公子月清涧,听自己同胞弟弟,越说越不像话,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虽说,他不知道自个父亲,要做什么大事,但是,就目前父亲书房里,不时的有朝中大臣,暗中前来,与其密谈,想来父亲要做的事,必是和朝堂上的政事有关。三弟这个没脑子的,万一得罪了这王远航,被他在他父亲王御史面前说上两句,那么父亲明天朝会上,必会被其弹劾教子不严之过。

庶弟对嫡兄不尊,这个罪,可不小。1d1XN。

不管怎么说,月清尘至今还挂着嫡子的名头。真要是把他惹急了,他闹僵起来,他这个大哥也落不得好。

想到这里的月清涧,顾不得月清流再张嘴辱骂月清尘,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楼梯口硬拽。

“小姐,他们二人,便是府里的大公子和三公子,三公子嘴里骂着的正是二少爷。”杏儿忍住心底的愤恨,瞪了月清涧哥俩一眼,在蒙着面纱的月悠然耳边,轻声说道。

“你确定是他们?”月悠然不是耳聋,她自然听到了楼上几人之间的对话。

她刚才那般问杏儿,只不过是想再确认一番罢了。

她的同胞兄长,为什么不说一句话,任由那个下三滥,出言侮辱他?月悠然真有些搞不懂。17882151

他不会真如他名字那般清高,不与这下三滥一般见识,嫌弃脏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下三滥,不仅辱骂了他,就是他那可怜的娘亲,下三滥也没有放过,若是再这样隐忍下去,她月悠然还真有些,看轻他这位兄长了。

“你说够了吗?”一声温雅,却不失冰寒的男声响起。

“嘿!可怜虫要发威了哈!好,好!小爷看你今个能怎样,在府里,你没少吃小爷我这边送过去的残羹剩饭吧?啧啧啧!出息了呀,这会子,敢对小爷我吼起来!”挣开自己大哥钳制住的胳膊,月清流摇摇晃晃,步到从包间里走出的月清尘面前。

上前就想给其一巴掌。

就在这时,月悠然素手一扬,“嗖”的一声,明亮耀眼的飞镖,从月悠然手中,直接飞到了月清流头顶。

瞬间,月清流头上,被束住的发冠,脱落到了地上,顺带着还有不少发丝,生生的飘落了下来。

“是哪个狗杂碎,竟敢对爷我暗中使黑手?”抬手豁开挡住眼前视线的头发,月清流看着楼下大厅,骂骂咧咧的质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告知真相

段郎卿为了太夫人耿氏,在京城侯府住的习惯,便在内院僻静处,挑了处小院,依旧命名为寿安堂,至于其他各院的名称,段郎卿倒是没有管。睍莼璩晓

他把以后自己要和月悠然住的主院,题名为落雨园。

“卿儿,还没有然儿母子的消息吗?”脸色蜡黄,气喘吁吁的太夫人耿氏,躺在床上,眼神浑浊的看向段郎卿。

这样的太夫人,要是让月悠然见到,怕是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两年多时间不见,太夫人耿氏,由一个身体康健的老人,变成了卧床不起,吃喝拉撒,皆需要人伺候的重病患者。

花白失去光亮的发丝,衬得她消瘦下去的脸颊,更显垂垂老矣。

骨瘦如柴的手,被段郎卿紧握着,“祖母放心,卿已经打听到了然儿母子的一些消息,过不了多久,卿便会把他们带回来,见祖母。”说着话的段郎卿,并不知道,月悠然母子,已然到了皇城。

“祖母怕是等不到了!”太夫人耿氏叹了口气。

“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少夫人临离开将军府时,不是亲口给小姐你算过命吗?少夫人说,小姐定会长命百岁的。”苏嬷嬷用袖子抹着泪,低泣着劝自己主子。

恢复前世记忆的段郎卿,并没有把他对太夫人耿氏的敬爱,弃之不顾。

像往常一样,他还是敬重着这位老人。

在月悠然离开将军府,他紧接着去了边关后不到一年,便接到府中送往边关的书信,说太夫人病重。

然,因军务紧急,他没有抽出空回丰州将军府。

回信,他让电务必送到寿安堂苏嬷嬷手中,并让电告诉府医殷松,好好医治太夫人。

谁知当他料理完军中要务,回府看望太夫人时,发现其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向。

对此,殷府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城中名医,请了不少,最终结果,也只能维持现状而已。

想要治根,根本不可能。

偌大的将军府,在祖母病重后,不肯能没有人管。这个当口上,戚氏便被太夫人解了禁足令,让其搬回了她先前住的园子,继续掌管起将军府的内务来。

现下举家搬到京城侯府,府中内务,自是还由戚氏那个恶妇掌管着。

希望落落早日回府,接管起府中内务,并为祖母把病痛医好。

握着太夫人手的段郎卿,想着自己心下的打算。

苏嬷嬷劝太夫人的话,段郎卿听得明白,知道苏嬷嬷是为了宽慰太夫人的心神。但,他心里坚信,他的落落定会回到他段郎卿的身边,而且医术高超的落落,也必能医治好太夫人身上所患的病症。

御医院一群草包,打着为皇家各位主子看病的金字招牌,医术也不过尔尔。

轮番为太夫人诊治病情,也没拿出个具体的治病方案,不怪乎他段郎卿让他们齐齐滚出了英武侯府。

“你们先退下吧!”想到此处的段郎卿,看向兰儿,红梅两个,冷声道。

“是,侯爷!”

因月悠然的拜托,太夫人把红梅从戚氏的院里,掉到了寿安堂,见其是晓事的,便让她和兰儿一起贴身伺候着自个。

毕竟苏嬷嬷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歇下来,享享福的时候。

兰儿和红梅退出屋,段郎卿这才开口,轻声对太夫人耿氏,及苏嬷嬷说道:“祖母,嬷嬷,你们听过神医慕白的事吧?”

“神医慕白,祖母和你苏嬷嬷听说过他的事迹。不过,他不是在两年多前,与家人在大火中丧生了吗?卿儿这会子提神医干甚?”听到段郎卿提到神医慕白,太夫人耿氏的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

她听了神医慕白的医术和为人,在心里实是佩服那孩子的紧。

只可惜年纪轻轻,遭遇横祸,真是天妒英才啊!17882151

“小姐,你靠在软枕上会舒服些!”帮太夫人把身子往床头挪了挪的苏嬷嬷,拿过床内两个大靠枕,塞到了太夫人背部,好让其身子不受累。

“祖母,其实神医慕白,是然儿。”

“卿儿,你说什么?神医慕白是然儿?”

“回祖母,是!然儿便是神医慕白。她出门在外,为了方便,便身着男装,化了名,在青州生活着。”太夫人的惊讶,段郎卿是预料到了的,对其颔首过后,便解释起这个中的缘由来。

“将军说的可是真?”苏嬷嬷声音有些哽咽的问着段郎卿,“若将军说的是真,那少夫人和小少爷岂不是已经……”抹着泪的苏嬷嬷,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只见她坐到太夫人床前,握住太夫人的手,一起看向段郎卿,二人不再清明的眼里,盈满了泪水。

“祖母和嬷嬷不必伤心,然儿他们母子没事。他们活着呢?”

“你确定然儿母子还活着?”

“回祖母,孙儿确定!孙儿两年前命悬一线时,是然儿骑着马赶到边关,把孙儿的命,给救治了回来。本来孙儿打算把她留在边关,然后再派人到青州把宝宝他们接到边关,一起送回将军府。”

“孰料,然儿因为挂念青州的家人,未待孙儿醒转,便骑马回了青州。听到医馆着火,孙儿也是伤心不已。孙儿以为然儿和孩子,就这么去了。可是,等孙儿心绪稳定,把所有事情,前前后后一分析,觉得然儿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歹人算计了去……”

“果然不出孙儿所想,然儿她,她竟然暗中委派他人,帮她经营起‘济世大药堂’来。”

“将军,你说那个东吴盛名远扬的‘济世大药堂’,是少夫人一手办起来的?”苏嬷嬷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知道少夫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可她没想到,少夫人不仅是医术高超的神医,竟还有经商的才能,把‘济世大药堂’开的满东吴都是。

“嬷嬷,是然儿开办的没错。”

“卿,你既然知道了然儿的下落,为什么把她不接回府?”太夫人神色激动的看向段郎卿。

“回祖母,然儿怕是心中顾虑过多,所以,她并没有在各个药堂露过面。药堂经营,都是一位姓马的老大夫一家,在帮忙打理着。”

回太夫人话的段郎卿,俊颜上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落落不想与他段郎卿有瓜葛,是一个方面。

另一个怕是与青州那场诡异的大火,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甚明了,到底是谁要置落落于死地?

会是燕王世子纳兰明吗?

他与落落无冤无仇,为何会要落落青州一家人的性命?难道仅仅是因为落落救了他要对付的皇上?

若真是纳兰明所为,他段郎卿必饶不了他!

敢伤他段郎卿的人,实属活得有些不耐烦。

“找,找到然儿和孩子,祖母想他们!他们要是再不回来,祖母就是死,也不会瞑目啊!”太夫人抓住段郎卿的手,言辞恳切的说着。

“祖母放心,孙儿已经着战他们,加紧力度在寻找着然儿的下落,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这就好!这就好!”松开段郎卿手的太夫人,蜡黄苍老的容颜上,绽出欣慰一抹笑意来。

瞧床上躺着的太夫人,因为体弱睡着,段郎卿这才从其床侧的红木椅上起身,朝苏嬷嬷颔首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寿安堂,向他的落雨园方向走去。

“婢妾见过侯爷!”为了能让段郎卿念起她,冷氏到了京城侯府,并没有为自己住的园子重新取名,她依旧延用了在丰州将军府的‘宁馨苑’三字,为自己现在住的园子命名。与冷氏一个打算的,自是少不了白氏和罗氏二人。

霍氏和风氏,见冷氏三人那般做,没有多想,便也用了先前各自的园子名。

想到如今身份尊贵的侯爷,从当初离开将军府,去边关驻守,再到其中间回来一趟,加上现下在京城侯府安居,这三年多时间,没有和她冷凝说上一句话,就是托人问候,关心她冷凝一声都没有。

这种种委屈,使得冷氏今个不得不,着丫头打听到段郎卿今天的行踪,好在其经过的道上,装作偶遇,以解相思之痛。

倘若能再次得到现为侯爷的他,另眼相待。

那么她冷凝势必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让身为侯爷的段郎卿,逃脱出她的手掌心。

近些日子,主公的动作,越发频繁,时不时的让黑鹰给她传递消息。让她无论如何,把身为侯爷的段郎卿给掌控住。

不然的话,直接取其性命,省得误了他们不久将要实行的大计划。

“你怎么在这?”段郎卿停住脚步,看了眼冷氏,语气冰冷,问了一句。

冷氏感觉现在的段郎卿,周身气场,有着一股让她说不出来的胆惧。

以前的将军,冷是冷,但是,他给人的感觉,没有现在这般冰寒,好似特别不耐烦与她说话似得。

郎侯郎园己。不会是她哪里露出了马脚,被他看了出来,所以才对她冷凝冷然以对。1d1XN。

心下有稍许慌乱的冷氏,抬起头,一双水眸,雾气缭绕,樱唇张了张,小声回道:“回侯爷,婢妾见侯爷有些日子,没去婢妾园子,婢妾,婢妾……”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冷氏决绝

“记住自己的本分!”段郎卿冷声说完,迈步越过冷氏,继续向前走着。睍莼璩晓

“侯爷!您真的对凝儿没有一分的心思吗?”冷氏美眸中,泪花萦绕,咬着唇,望着段郎卿停下来的背影。

她冷凝豁出去了,这回她自个抹下脸面,说出心底对他段郎卿的爱慕。

他若是接受,一切都还好说。

不接受,那她冷凝只有收起心中对他的痴恋,按照主公交代给她的计划,用媚术一步步的掌控于他,更甚至,到必要时,取掉其性命。

弟弟妹妹,还等着她冷凝去救。

她是爱他,而他把她的爱恋,要是视作一文不值,她又何必,把一颗炽热的心,托付于他的身上。

或许她这样的人,只适合生存在黑暗之中,心底的那一小片清明,并不是她想保留,就能保留的住。

对她起心思?他段郎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只对一个人起过心思。

那个人除了他的落落,绝无二人!

在丰州,谨说这冷氏身份背景有问题,怀疑她十之八九是燕王世子纳兰明,埋在他将军府的暗线。

不得已,他才遵照谨的话,违心接近于她,好从她的身上,找出燕王世子纳兰明不轨作为的证据。

说来,这纳兰明也狡猾,自他派人暗中监视起宁馨苑和巧苑这两处地方之日起。

后院里却是出乎的平静。

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因此,他撤去了监视冷氏和白氏两处园子外的数名影卫。

仅留两三个,在园子外,最为隐蔽处,监视宁馨苑内的动静。

如此松懈,只不过是想引暗中联络冷氏的人上钩,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能从他们口中,得知纳兰明的计划,最好不过。

即便得不到,给纳兰明敲响一下警钟,让他自乱阵脚,这样以来,他和谨的一番心思,也没算白费。

段郎卿思量到这,一双犀利冰寒的利眸,定定的看向冷氏,“本候很早便说过,不该有的心思,最好不要起。今天,本候对你再说一次,收起你的那些小伎俩。”段郎卿冷冷说完,正要转身,继续前行,冷氏哀怨的声音,又传进了耳中。

“侯爷,您先前不是这样对婢妾的。您记得吗?当年婢妾晕倒在落园门外,是您亲自抱着婢妾,回了宁馨苑。婢妾被妹妹们欺负,是您为婢妾做主,惩戒了她们。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侯爷您对婢妾动了心思吗?”

“婢妾不敢奢望侯爷全部的宠爱,只要侯爷时常可以到婢妾的园子,看看婢妾,婢妾便心满意足。如此低微的要求,侯爷也不肯成全婢妾,是吗?”冷氏说的潸然泪下,弱柳扶风的身姿,加上她一袭白色纱裙,简直凄美的令人心疼到了极点。

“说完了吗?”面色冰冷的段郎卿,负在身后的双拳紧了紧。

语气森然,问了冷氏一句。

不是为了弄清楚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他段郎卿会听谨的馊主意,去违心接近她?心机深沉的女人,他段郎卿看一眼,都懒得看。

前世,形形色色的女人,他段郎卿见得多了。

就冷氏这种卖弄柔弱的货色,他压根就不会搭理,用羸弱,博同情,哼!在他段郎卿这,根本想都不用想。

泪眼盈盈的冷氏,把自己最为柔弱的一面,展现在了段郎卿的面前。

可是,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媚术,就是那几招,柔弱这条路,行不通,其他的路子,那更是不用想了,接近不了段郎卿的身,一切都是空谈。

他对她冷凝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如此冷心冷情的他,究竟会喜欢上谁?是月氏那个下堂妇吗?是她吗?

那么喜欢月氏,为什么回京城侯府,没有把月氏一起带回来,说什么月氏身体不好,还需在边关小院,静养一段时日。17882151

哈哈!借口,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借口。

她冷凝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人?冷氏在心里自问着自己。

“没什么事,待在自己的园子,不要再往出走。”撂下这句冰冷的话,段郎卿大步走远。

住完住回下。“侯爷,凝儿喜欢您啊!”冷氏朝前追了两步,因为走得太快,脚下被长长的裙摆,给绊了下,直接“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呵呵!侯爷,您真的好心狠,心狠到回头看凝儿一眼,都吝啬。

这样的你,凝儿只有与你势不两立了。抬手抹干泪水,冷氏从地上慢慢爬起,失魂落魄的往宁馨苑方向走去。

“哟!冷姐姐这是怎么了?”白氏和罗氏二人,隐身在一片花丛后,看完她们自以为的好戏,闪身从花丛后走出,挡住冷氏去路,出言讥讽道:“妹妹刚才怎么听见冷姐姐,声声泣血的喊着侯爷,侯爷啊,莫不是刚才冷姐姐在和侯爷说话?”白氏捏着手里的绣帕,勾起唇角,眨着懵懂的眸子,看向冷氏。

站在白氏身旁的罗氏,心里笑得够呛。

真没想到,这白氏还这么会演戏,瞧她眸中那懵懵懂懂的眼神,不把冷氏这个假仙气得要死才怪。

“白妹妹说的对,姐姐我刚才就是和侯爷在说话,不知白妹妹有什么想讨教?姐姐我若是知道,必言无不尽的告知于你。”冷氏挺直身板,言语间再无往日的温和与忍让。既然已经走到了这步,她冷凝没有什么可装下去得必要了。

该怎么样,便怎么样。主公的计划,她会完成,成鬼成魔,都是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所逼,她冷凝会让他后悔,后悔他没有珍惜她对他的爱!

太夫人的病,她本想告知他一些她隐秘之事,好帮他查出个中的蹊跷。不用了,现在都不用了!

心下主意已定的冷氏,宛如春水的美眸,望向白氏,瞬间迸发出清冷和傲然。

“看妹妹的样子,似是没有什么要问姐姐,既然这样,请恕姐姐先行一步!”

“白姐姐,你发什么愣啊?冷氏那个假仙已经走远,回神了!”说着话的罗氏,伸手在呆愣中的白氏眼前,摇晃了两下。

“你不觉得她今个变得有点怪吗?她不是向来最会装,怎么今个在咱们面前,不装下去了?”回过神的冷氏,出声问了罗氏一句。

罗氏甩了甩手中的帕子,不屑道:“刚才她和侯爷的对话,姐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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