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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祸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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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我悄悄撩起一点马车帘子,哪知他大爷的就像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似的,好好地坐在高头大马上忽然就回了头。
一下子把我的小贼眼神给逮得结结实实。
我这个羞愤啊,脸红脖子粗地缩回去。哪知,前面主子们的马车却又忽然停了。这边车夫一个急刹车,把我差点掀出去。
那些陪嫁丫鬟们见我出了糗,乐得跟什么似的,气得我七窍生烟。
愤恨地撩起马车帘子,想找那不会赶车的家伙算账,却看见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不知何时居然下了马车。
仆人婆子围了上去,她深蹙峨眉,丝绢半掩着嘴,在低低地吩咐着什么。
这狐狸精,又闹什么幺蛾子?
片刻,那边小厮蹬蹬地跑向张继,张继俯□在马上听那小厮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我警觉的目光在大小姐和张继身上溜来溜去。那楚大小姐,虽然是一副矜持不已的样子,可那一双勾魂眼很明显在偷瞥张继啊,偷瞥!
我懵了。
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过了一会儿,似乎交涉不成功。那小厮擦擦汗又蹬蹬地跑回了马车,先是跟楚红红说了一阵,后来似乎被嗔了两句,只好又去马车上找春宝解决。
后来折腾了好一阵子,只见众人簇拥的楚红红,终于迈着女王得胜的脚步,一步三婀娜地走向张继。而张继,虽然是一沉不变的冰山脸,但态度也不得不恭敬。
下了马,小心翼翼地扶着那楚红红上了马,待那骚娘们儿坐好了,他又翻身跨上马背。
放着奢华舒服的马车不坐,楚红红偏偏要坐在大马上喝西北风。更要命的是,她非但没有感到不适,靠在张继怀里,恨不得身子都贴上张继胸膛的她,还一脸惬意舒服得不行的样子。尤其是,每当张继在她胸前抖动缰绳驾马时,她不知是被碰了咪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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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是在马背上那地方被颠得,一脸红晕陶醉的模样,像极了他妈的高—潮时的贱人!
我气炸了,气炸了,活活要被气死了!
我不气天不气地,不气那骚娘们楚红红,我就气那个死阉人死太监张他奶奶的继!
我以前不待见他,他就要死要活地非跟着我。一会儿耍狠一会儿又玩沉湖的,非要把我的小心肝儿搅合颤了不可。现在的,我好不容易对他有点好感了。他这是干嘛?给我玩艳遇,显摆魅力么?
看看,多能耐啊你蟑螂哥,人家春包子未过门的媳妇还没洞房就先在你的马背上高—潮了!
没用的,用太监断根做掩护是没用的,像你这么拉轰的男淫,别说断根了,就算断胳膊断腿儿变成人棍,人家都爱你到死啊!
就这样,我在心里骂了那对狗男女一路。结果,到庄里的时候,张继和那楚红红都伤寒了,喷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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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老少乡亲们,你们都好吗?
看着庄子里的一景一物一花一草,依然是去年我离开时的模样,心里颇有些伤感。
望一眼不远处公子曾经住过的小院子,我鼻子又是一酸。
公子,你可要等我。你失去的,小米会帮你拿回来。你本该是瑶池的仙子啊,却为何被人伤害至此,惹了这一身的尘埃。
春宝急匆匆地找到我,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娘说了,只要我能老老实实娶那个楚红红,我想留几个女人在身边都行!”
“切~”
“你先委屈一时半会儿的,反正我不得意那个楚红红,都是演戏罢了。”
“那你准备如何安置我?”
“我把那些春字辈的丫鬟都从我房子里赶出去了,以后我的主屋,就你一个女人!”
“庄主在这里,让属下好找啊。”
一抬头,是一身青衫的张继。
回了庄子,他官复原职又是管家了,自然而然又换上他往常的穿着。此刻许是伤寒未愈,他的眼圈有点红,不知是咳的,还是流鼻涕流的,我在心里恶毒地想象他大鼻涕多老长的模样,很是解恨。
“张管家找我做什么?”春宝不肯放开我的手,有些不耐烦地问了句。
“回庄主,刚老夫人交代属下了。说让小米丫头先搬到她那边,她那里正好缺一个捶腿的丫鬟。小米力气大,老夫人喜欢。”
屁话!那老妖婆子怎么知道我力气大的?我又没给她捶过腿!一定是张继这个混蛋跑去跟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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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咕咕了,不然不会忽然调我过去!
显然,这个打击对春包子来说也是很大。他满心欢喜地以为好日子来了,却忽然被他老娘又摆了一道,自然气不过。
“娘亲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数,我找她理论去!”
说罢,他终于松开我的手,气冲冲地走了。
这下,就剩下我和张继了。
好尴尬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张管家没什么事,小米先下去了。”说完,我掉头就走。
“程小米,你给我站住!”
身后劲风呼啸,我一个晃神,已经被他抓住胳膊。
“张管家你——”
“你给我闭嘴!还和我置气?别告诉我你是无缘无故跑来的,若是那徐十三少给你将一切都说明了,你为何还在这里跟我置气?”
“谁和你置气了?再说了,你也别得意,以为牺牲自己就能让我怎么怎么样,我可没楚红红那么贱!”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靠,这种语气,傻子都知道我在合计啥。
果然,张继笑了,笑……了……
雪白的牙齿,晃得人眼晕,我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咧开的嘴巴撕裂。
“滚蛋!我没吃醋,我就是不待见那种女人,特么贱,丢我们女人的脸!”
“你还知道你是女人!我以为你打娘胎起,就忘了这茬呢!”
“张继你王八蛋!”
我抄手想抽他,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斑驳的光影里,他凝视我的眼,微微眯起。
“程小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说,就喜欢我这样的。
那一刻,事出突然,我没有细合计清这句话的意思。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喜欢”二字上了。
臭蟑螂,这是在我对他真真正正动心后,第一次正式表白。我飞了……
后来回到自己屋子里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我这样”的?靠,还不是埋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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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男人和女人就那么回事。因为白天被那厮撩拨了一下,我就荡漾了。夜半鸟悄儿地就摸到隐秘地点和他约会来了。
呵呵,逗你们玩儿的。真以为我程小米那么不务正业啊,咱来这是办正经事的。
出公差,懂么?
蟑螂告诉我的,今晚,老韩家祠堂见,去探底。
13哥也告诉我,这老韩家跟他们这三位“夫人”的先人一定有什么渊源。以前蟑螂虽然在这里密谋了很久,但他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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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他关心都是老韩家到底有多少明的银子暗的金子,老韩太太藏了多少私房钱之类的。今晚,他也是初探此地。
因此,我和他都很紧张。
祠堂里很暗,仅仅在祖先牌位两侧点了两根大粗蜡烛。再往前,隔着一道墙,是韩老太经常念经打坐的佛堂。
张继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燃了。借着光亮,我刚想细看一下各个排位上写的是啥,那墙的另一头,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我吓得不轻,张继赶紧吹灭了火折子,带着我钻进牌位桌下。
桌下,空间极小。他就趴在我身上,他灼热的呼吸,就在我耳畔。
说实话,很挤啊,气都快喘不过了。无奈,却不敢大喘气。因为,那人就在一墙之隔的佛堂,说不定听到响动就会过来看。
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衣料摩擦在地板上,拖拽出的响动。过了一会儿,似乎是一个女子幽幽地叹息声。
“是谁啊,这么晚了跑来佛堂?”
“嘘——”
张继点住我的口,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幽得莫测。
“菩萨在上,虔诚信女前来祷告。”
是楚红红!一定是白天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晚上跑来忏悔。
“菩萨啊菩萨啊,怎么办呢?小女即将为人妇了,却还是忘不了那个人。他说,他不是张一凡,他说他叫张继。可是,我怎么会看错呢?那眉眼,那身姿,除了当年那个让我芳心暗许的书生张一凡,又能是谁呢?”
张继,张一凡,楚红红的老相好?!
我一下就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大虾说,这次肉菜真不远了……嗷嗷~
乃们说,挑哪个地方好腻?要不要来点野战啥的?
猥琐地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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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当时就炸毛了,一股无明业火蹭地一下啊就窜上脑门,直逼天灵盖!
张继吓坏了,见我这架势咬牙压住我,强行箍住我的胳膊腿。
“小米,别动!不然会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大不了一起死!”
“胡闹,你忘记你是为谁来的了?犯不上为我种人,毁了你自己的打算!”
哼哼,你这种人……
他终于承认了?
我呼啦一下子想起以前他还不待见我时说的那些话,什么你们女人没有一句是真心话,全都是贪慕虚荣的东西。
先下看来,不就是被那楚红红坑了之后的真实感受?
连楚红红这号女人你都能刻骨铭心,我程小米还把你当宝?
索性,一动不动,任他压着任他摁着,任他在我耳边呼热气。
他知道,我这是不准备搭理他了。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环境。我虽然闭着眼,却能从他粗重混乱的呼吸听得出他的不安。
他不安,鼎鼎大名的面具大侠,居然也能流露出这么无能的一面?
“小米,你能听我解释么?”
不理。
“你现在看我,知道我是个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知道在你心里,我算是个十足的坏人恶人,跟你那位纯洁善良的公子是比不了的。”
知道还放什么狗屁?!
“可是,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坏蛋,就像那个楚红红,她也不是天生就是这样一幅惹人厌被人鄙夷的模样,就像我也是在知道世态炎凉,世人多屈服于金钱地位之后,才变得如此。如果我现在和你说,那时年少我与她算是青梅竹马。没有金钱地位,没有富贵荣华。我不过是一个平凡书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取功名报效国家。而她也只是想做一个替我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平凡妇人……”
他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做我陌生的调调。
“这些事,我本不愿再与任何人提起。现下道出,无异于将陈年的旧疤再次生生撕裂。但是小米,为了不被你误解,我别无他法。”
以下是有待考证的蟑螂兄的自述性回忆录——
“楚红红原本不姓楚,而是姓宓,原是宓桥村人。我父母早逝,我随叔父流浪至那里,与她比邻。她家原是卖豆腐的,我叔父偶尔帮她父母起早磨豆腐,换些文钱给我买书本纸张。
我那时大概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而楚红红也不过十一二岁。每天我起早读书,而她便提了碎花的小裙站在我窗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轻轻地唤我一声一凡哥,然后脸就红了。
那时,我也不谙情事。算下来,她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适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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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而且,她面容清丽,待人亲切,对我又独独那样好,我没有理由不动心。小米,你别瞪我,任何男子都有最青涩的时刻,情窦初开本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换做是你也是一样。
后来,我就算与她两情相悦了吧。读书偶尔的空闲,我会带着她出去游玩。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估计我很有可能就娶她为妻了。
后来……她远在江陵的表姨家里缺一个丫鬟,她父母见她年纪还小就打发她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中她也偶尔回来,可是每一次回来见我,我都感觉得到她巨大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淳朴如山间野花的女孩子,相反,她看事物的角度越来越有功利色彩。她嫌家乡的土路没有城里的平坦宽广,而以前她最爱在山间的土路上与我追逐。她嫌它父母太过老实巴交不会在豆腐里做手脚,不会偷工减料不会加价钱。她嫌我所谓的迂腐,嫌我永远都只是一身掉色的青衫,嫌我只会死读书,一次次落榜却不会给考官送点礼……
再后来,你也能猜到。我开始对她心灰意冷,不再愿意见她。本以为都是青春年纪,懵懂无知罢了,那些所谓的心动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想我喜欢的那种最纯粹的女子恐怕这世间是不会有的了。于是,我愈发卖力读书而已。直到,又一次名落孙山我无意中得知是同乡那个朱老爷家的公子顶替了我的名额去京里,我才醍醐灌顶。
那个雨夜,我一人跑到山间嚎啕大哭了一整夜。回来后,高烧不止。叔叔说红红回来了,听说我去山上便去找我了,至今未归。于是,我拖着病体又去山里找她。终于在一个小山洞口找到了,蜷缩在一起的她。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觉得那个质朴善良的小女孩又回来了,于是抱紧了她,险些忘情……
你又瞪我,都跟你说是险些忘情了。就是到底还是把持住了的,而且我那时也高烧意志力本就薄弱。你别掐我,我到底还是没有做什么的!
那一晚,她也确实对我吐露了心事。具体说了什么,我迷迷糊糊的没听进去多少。只知道,她说她还是放不下我,要回去跟她爹说要嫁我为妻。
没有,我没成过亲,我从来就没有过女人!你若不信,我愿指天起誓。好了好了,听我说完。那晚听她那样说,我自然也是感动的。可是哪知她回她表姨那里不久后,非但没有收拾行李回来,却传出她攀了高枝,认了那个富甲一方的楚老爷做干爹。我们那个地方,本来就消息闭塞,却还是人人知道那个色鬼楚老爷的。专门收年轻貌美的女子为干女儿,实则……
接下来,我受了双重的打击。名落孙山遭人暗算,再加上青梅竹马背弃欺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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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都是因为,我出生寒门家境窘迫。叔叔咽不下这口气,没多久就病死了。我不堪打击,本是看破红尘,却在路上偶遇了那个小太监。就是韩老太曾经相好的那个张公公的干儿子。他拿了张公公写给韩老太的信,去投奔仁义山庄。一路上,我和他推心置腹,他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告知与我。然后,我就把他杀了……”
噗……
听得津津有味的我,在听到张变态淡淡地说出那句无关痛痒的“我就把他杀了”这句话时,直接破功了。
定睛看着眼前这个尚陷在回忆中眼神迷蒙的男人,我恍然大悟。
变态是如何炼成的?
变态都是被活活逼出来的!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第一次。那个前一刻还当我是知己,颇有些相见恨晚的小太监就那么瞪大眼,死不瞑目地看着我。而我就那样看着他慢慢滑下,居然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那时,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用他的身份,去把整个仁义山庄鲸吞囊下。一是为了从此不再匍匐人脚下,二是替他干爹教训教训那个负心的韩老太!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贪慕虚荣肮脏不堪!”
说完这些,他忽然就像抽干了气力一般趴在我身上。我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他一直是暗暗地撑着自己的体重,那时我还觉得他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才知道,我肺子都快被挤干了。
佛堂那一头的楚红红不知何时早已离去。我被压得实在不行,眼看就要断气,赶紧推开烂泥一样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狼狈地钻出桌案。
外面的空气好新鲜啊,我趴在韩家众多的牌位下,幸福得像重新跃入水中的鱼儿。可是好半天,那桌案下的张继却像死了一样,悄无声息。
渐渐的,寂静昏暗的祠堂里只听得见我粗重大口的呼吸声,我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张继!你快出来,干嘛呀?装神弄鬼吓唬人么?”
叫了几声,他还是不答腔。
我大着胆子,掀开桌案下的红布,却被蓦然伸出的一双手臂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
“小米,你和她们真的不一样,对吧?”他的嘴就贴在我耳边。
“嗯,这个……”好日子谁不想过啊,但是要出卖爱情和身体我程小米可还真做不来。
“小米,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硬汉对吧?”
“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凹凸曼一样神的存在。
“可是小米,其实我是典型的外强中干。不行了小米,我快失控了……”
他箍着我的手臂越勒越紧,我的心顿时方寸大乱。
失控了?失控了?难道是把持不住了么?想当年那个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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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可人鲜嫩多汁的小红帽都没让你这个狼外婆失控,而如今黑灯瞎火一身臭汗的程小米就能让您老人家失控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无耻地雀跃起来。
可是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这个,虽然名义上算是夫妻但是,那毕竟是……哎呀,怎么办才好?
弱弱地我推了一把他的胸膛,“哎呀,可这里毕竟是人家祠堂啊~”
话一出口,我听了都差点羞愤欲死。
娘嘞,这嗲动静是我说的么?不会是被那个小红红给传染了吧?
蟑螂闻言浑身一僵,我吓得不敢看他,直接将脸埋在他胸膛。
可他却哪里肯放开我?一把手将我抱着提了起来,脚下用力一顿,就奔门外冲去。
干,干,干什么这么猴急……
夜风在耳旁呼呼作响,我被他稳稳地抱着,好像我是他多珍贵的宝贝似的。
可是跑啊跑啊,他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啊~
“呃,那个蟑螂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看你这么急,那就随便找一个地儿不就完了么。
“去湖边啊!我怕再慢一点,我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眼泪?
我恍然大悟。
原来他这么猴急是要去找湖啊,因为他一想哭就要沉湖,我还以为他……
“蟑螂你个死变态!”
啪——
狠狠的一个嘴巴,摔在他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不多说,下章标题——
知否知否蟑螂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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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知否知否蟑螂炖肉
看我,看我月光下,这忧郁的眼神。
望着那波心微动的湖心,我惆怅万千。
蟑螂啊蟑螂,你都快沉了半个时辰了,就不累吗?
恼怒地抓起一个小石子,我狠狠地往湖里砸去。
“张继你个死人头,你哭够没?老娘我等你等得腿都麻了!”
毫无声息……
寂静的竹林里,我喊出的话就像掉入深渊的小石子,杳无音信了。
呃……
我又有点怕了。
那个蟑螂刚才心门大开,把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股脑都倒了出来,现在感情失控,泪水如出闸洪水,奔涌咆哮。该不会,一时情难自已在水里哭抽过去了吧?
然后抽着抽着,就呛了几口水,然后就昏迷了吧?
我越想越担心,压根就把他是武林高手这档子事给忘了。再说,他的回忆录里也压根没提自己练武的这一茬。
顾不了许多,我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可是月色下的湖底,是漆黑一片,我哪里能看得着他呢?
几番扑腾下,心里越来越慌张。却哪里知道,那个死人头已经悄无声息地浮起,瞅准我慌张无措的时刻,忽然从背后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我惊得大叫,他却在我身后,脸埋在我颈窝,闷笑连连。
“你个变态,你还笑!你差点吓死我!”
“小米,我就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我张继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他扳过我的身子,面向他。
“呃……”知道就在心里乐乐得了,何必喊那么大声嘛~勒我勒得好紧啊~
他大喜,双眼如子夜中的野狼,锃光瓦亮。却又忽地埋脸在我胸口。
“怎么办,我又想哭了。”
老天,硬汉一软起来,可比小娘子还邪乎呀!
他拽着我,又要往水底下沉。这大晚上的,虽说是夏夜,却也冷得要命。我几番挣扎着要拽他起来,可他那力气却大得惊人。
“张继,别任性了,你的伤寒还没好呢!”
“可是我想哭……我都快五六年没这么轻松过了,一直憋在心里的东西都说出来,我觉得再难控制自己的情愫!”
他嘟囔着。
“那你也不能这样发泄啊!要哭就大大方方在岸上哭,非沉到湖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的眼泪,尤其是你!我是个男人!”他大吼。
“那你就来我怀里哭!我给你个胸膛,让你抹鼻涕眼泪,然后我还看不见!”我也吼。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吼回来,然后一头撞入我怀里,撞得我两馒头生疼……
哎,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他丫的又上这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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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圈套了……
然后,一直以雕像冰山形象出现的蟑螂哥,在这样一个月圆之夜就变身了。
蹭,蹭,蹭,他兴奋地像刚出生的小狗崽,一个劲儿在我胸上蹭。
我额前的血管,已经隐隐有暴动的趋势。
“大哥,你蹭够了没?”
“还没~”他眨巴着他晶亮而又新奇的眼,望着我。“怎么是软的呢?”
“少装蒜了!当年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和那楚红红都快上本垒了,还能不知道这东西是硬是软?”
“我真没碰她。最大限度也就是激动地抱在一起,但是你也知道,我那时发高烧而且确实太激动了,导致当时的感觉全忘光了。”
男人这张嘴啊……
我鄙夷地看一眼他,显然他没有注意到我鄙视他的眼神,而是幸福地又摇头尾巴晃地去蹭鼻涕眼泪了。
好怀念那个皮笑肉不笑,心动面不动的蟑螂兄啊。当年那个于灯火阑珊处走出,静静立在我身前用寂静超脱眼神看我的男人啊,你究竟在何方?
“小米——”
刚才还充满了欢乐气息的狗蹭主人的气场,因了蟑螂哥这一嗓子沙哑的呼唤顿时变了味道。
我疑惑地低下头,正对上他狼人之夜的目光。
那眸子黑得像瀚宇。他说,小米,我哭好了。
然后,便毫无预警地往上这么一窜,他薄薄的微冷的唇,就印在我嘴上。
蜻蜓点水一般,倏忽而去。
我舔舔唇瓣,居然无耻地在意犹未尽。待回过神来看着他带着三分戏谑七分了然的目光时,一下子脸红脖子粗起来。
“那个,这个的,我就是尝尝这湖水是啥味儿。”
“那你现在尝到了,是什么味儿?”他刻意压低了音量,在我耳旁吹气。好像他问的是什么暧昧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我的小心肝儿,久违地乱颤起来。
“咸,咸的……”
“那不是湖水的味道,那是我的眼泪——”他颤抖的手,笨拙地扯掉我头上的发带。借着那微波粼粼湖水折射的银光,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里流淌的忧伤。
他说,那是他的眼泪,亦如那一晚洞房之夜,我睡在公子身边时他在心里默默流的一样。
是苦涩的咸。
“程小米,流眼泪的男人是最没出息的。我张继发誓,如果我能拥有你,那么这一世我将不会再流一滴泪!”
坚定的目光,紧紧抿起的嘴唇,深邃得一塌糊涂的眼。
完了完了,我彻彻底底沦陷在他纯爷们的气场中,情不自禁缴枪投降了。以至于,完全忽视了他这句话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拥有你……
咋“拥有”啊?啥叫“拥有”
50、知否知否蟑螂炖肉 。。。
啊?
“拥有”这是一个动词,要实践它,就要靠动作……
蟑螂哥是个正直的人,是个冷酷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是他说到底还是个男人。
摸摸嗖嗖的,他扯开了我的外衫。
我心里挣扎了一下,不是在挣扎要不要推开他,而是要不要象征似的欲拒还迎一把。想想还是算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然后,他就把我摁倒了。然后。我就就势倒下了。
某人的嘴巴先探过来,在脖子上很用力地一啄。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干什么这么用力?你以为你吃吮指鸡块儿呢啊?”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我没经验……”
一对白痴。
不过白痴归白痴,但是你看今晚月亮也大,微风也比较凉爽,蟑螂哥玩湿身也玩得很到位,我们也刚巧是拜了堂的,属于合法那啥。
于是,就顺理成章被剥光了。
可是我就这么比较凉快地等了半天,这个变态蟑螂他还是不肯与我坦诚相待。我就恼了,直接动手扯他的里裤。他却死拽着不放,力气大得惊人。
“你给我放手,你再不放手就别怪我——”
隔着裤子,我一手握住他的“把柄”,他疼得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米小米,放手放手快放手,疼……”
“疼你就赶紧脱掉,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是——”蟑螂俊朗的热热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可是怎么办小米,我心里有点怕,我害羞……”
害羞个毛,你把我剥光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现在居然跟我玩“月朦胧鸟朦胧”的把戏。不行,老娘被你勾搭起来了,今晚说什么都要验货!
不由分说,我开始软硬兼施。某螂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和各种恐吓胁迫下,就范了。
呼啦——
还未干透的裤子就这样被我扯掉,蟑螂羞得顿时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一副天山童姥的色急架势,贪婪地盯住他的XX。
话说,这也太茂盛了吧,都已经这么萌发的状态了,居然还整个淹没在茫茫黑森林里,这家伙平时就这么任凭这里的杂草丛生,也不修剪下……
不知何时,蟑螂已经偷偷地打开手注视了我片刻。估计是见我被他的茂盛所惊,他心里误以为我嫌弃他了;他顿时大为伤感和羞愤。
“都叫你不要看了,赶明儿等我回去好好修修再给你看。”说着,他赌气似的就要提裤子。
唉!看看,把人家脆弱的小心肝儿给伤了吧?越是外表刚强的男人,{奇}其实里子里面越是面。{书}蟑螂就是典型的椰子座。{网}外面壳硬得榔头都锤不开,里面却是椰肉滑
50、知否知否蟑螂炖肉 。。。
软,还有一泡水!
我觉得他越发可爱,可爱得简直要萌翻我了!
一把手搂住他宽阔的肩膀,这回轮到我闷笑在他肩窝。
“人家都说那里茂盛的男人,那方面能力比较强……”
他身形一滞,随即转过头看我。
“哪方面能力?”
“明知故问!”我一跃而起,将他扑倒。
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小萌物,一下子抵住我的小肚子。
我与他相视而笑。
“古人云,憋太久了不好……”我点一下他鼻尖。
他却如顽皮的小狗,直接叼住我在他嘴上摩挲的指尖。而我就这么任他叼着,身体却不自觉地来到他要害近前,与他摩挲。
他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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