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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独宠女特种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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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成野卓人圆恢梗緒Ww。WRsHu。cOm】大声骂着“孽女,孽女!”
“叶卿殷,你不要太嚣张!尽快将我们的人还回来!”,传话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否则,你就会像那些无头人一样,死得凄惨!”
这不提还好,一提冷月浑身上下瞬间冷冽不已,话也不说,直接摆了摆手。
身后的军队前排向两侧让开,露出里面的数十辆大车,车上是湿草。车后有八名士兵,推着车向前,城墙上的众人疑惑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些人推出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只见草堆上有烟冒了出来,随即越来越浓,借着风向向城墙上飘了过来。冷月冷笑,她知道楚桓皇帝疑心很重,即使任命了段天宇,也是为了试探,定然亲自前来,表面上为了振奋军心,实则为了监视段天宇罢了。
冷月要让这些人好好尝尝这烟的厉害,里面没有放什么毒药,只不过十几车的湿草里放了些呛人的东西,会让人涕泗横流,睁不开眼,咳嗽不止罢了。
那些士兵点燃草堆后,迅速退了回来。城下的人就看着城墙上众人,哭喊着,嚎叫着,四处冲撞着的惨样。那些人此时此刻定然会深切感受到冷月奇特战术的威力,即使楚桓皇帝也没了往日的威严,大声下令“射箭”,可是睁不开眼的人,即使射出了箭,也失了方向,失了准头,有些甚至伤到了自己人。
车上的湿草燃得差不多了,冷月又摆了摆手,身后再次出现八个人推着一辆辆大型的弓弩,弩箭向城墙射去,并没有射杀人。此时若是出手,上面的人定然是任由宰割,不过冷月答应过这些士兵,尽力不伤人性命。
一排排弩箭钉在城墙上,留下铁池和凤娘二人带队,冷月、啸狼和夜三人策马接近,到达城墙下,提起内力,借着弩箭之力,飞身上了城墙。三人用湿布掩住口鼻,蹲下身来,冷月朝着楚桓皇帝移去,那二人向着段天宇移去。
片刻之后,三人带着两人从城墙上飞身而下,浓烟也剩下淡淡的一层,逐渐散去。
之后城墙上的众人,都一身狼狈加满心惊骇地看着被掳去的皇帝和段天宇,气地跳了脚。
冷月众人不屑地一笑,收兵回营,有本事你们便派兵追来,我们自然来者不拒!
这回那些大臣慌了,再也想不起来骂冷月了,被冷月气得一病不起的叶尚书刚才被呛了那么一回,又惊了这么一下,彻底昏死过去了,可怜他的嫡女还在人大皇子府上乞求爱怜呢!
冷月将人带回,楚桓皇帝被绑在一处,段天宇则被抬回了冷月的营帐,叫来军医立即医治,毕竟他刚才也被烟呛了个够呛。
楚桓皇帝被扔在那里,没人管,醒来之后,任他如何喊叫,都没人出现。
冷月这边正陪着段天宇,而段天宇醒来的第一句话,差点没让冷月喷出一口茶来,他说的是:“嫂子,你刚才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还有心情想着这个,我刚才只想着救你回来,把他抓住,好好教训那些人一顿,你说我想这么多,我哪能有那时间看你啊?”,冷月翻了个白眼,说道。
“咳咳,也是,不过可把我给害惨了,啥也没干,罪都受了”,段天宇不悦道。
“那也没办法,不然怎么上去救你!”,冷月一点也不心疼地道。
“哎,都怪大哥,不然嫂子也不会这么不疼我了”,段天宇继续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听得冷月很是无语。“你说大哥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呢?嫂子,自你走后,大哥可很是想你啊,我跟二哥好多次都看到他在你的后院站着,有时一站就是一天······”,段天宇看着冷月,脸上表情丰富地讲着,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无奈,冷月只好打了个呵欠,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段天宇在见到冷月睡着的容颜后,终于放弃了,也往床上一歪,睡了过去。
冷月终于听不到那嗡嗡的声音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不雅的睡姿,无声地笑了,为他盖好被子,起身走出了营帐。
“王妃,他醒了”,帐外一士兵见冷月出来,忙迎了上来,汇报道。
冷月点了点头,转身向那个营帐走去。楚桓的皇帝此时正发着呆,见冷月进来后,挣脱着绳索,眼神阴沉暴戾。
冷月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屑地开口道:“怪不得你会跟北辰的大皇子勾结,一样的暴戾,一样的自以为是”。
“哼”,楚桓皇帝冷哼了一声,随即不动了,“放开朕”。
“不可能,除非你答应写一道圣旨,有生之年不得侵犯北辰,否则断子绝孙”,冷月轻飘飘地说出,似乎压根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楚桓皇帝恶狠狠地瞪着冷月,“休想!”
“不碍事,这个只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可以慢慢地想。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多留你些日子,然后为那十五个兄弟好好报报仇”,冷月沉下脸来,语气冷硬。
“杀了你几个手下,至于吗?”,楚桓皇帝越来越不解,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吧?怎么会纠结于那十五个人的性命呢?
可是,他错了,那十五个人的性命对于冷月来说最是重要,她觉得对不起他们,他们也是为了替她救出段天宇,而命丧在这个人手里。
“朕的人很快就会来营救朕的,朕城内有几十万的军队,定然教你们有去无回!”,楚桓皇帝大笑道。
“不碍事,随他们来,我现在就想给你留下点什么,让你永生难忘!”,冷月饶有兴趣地盯着楚桓皇帝,上下打量。
楚桓皇帝被冷月盯得不自在,转过头去。
“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脱了,只留一条亵裤”,冷月高声冲着外面叫道。
“是”,帐外四人应声而入,开始扒起了他的衣服。
“住手!你们这群低贱的人,莫要碰朕!”,楚桓皇帝高声叫道。
冷月摇了摇头,他内心是阴暗的,不过想想他的皇位并非正统,自然心里还是为此纠结于心的吧!解不开他母亲是妓女的心结,便自认为高贵,谁都低贱无比,用至高无上的的权力,填补他自己空虚的内心,这样的人,真是可怜,也可恨!
冷月这边正冷眼看着楚桓皇帝疯狂地咒骂自己,而在炎陵,有一队黑衣人马,正疾驰在路上,看样子像是去往楚桓的方向······
------题外话------
卿殷好难过,宝宝好淘气!
第七十八章 协议达成,暗潮汹涌
帐内,那几个士兵压根听不见楚桓皇帝的咒骂,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很快就将他全身剥光,只剩条亵裤,挡住关键部位。几人又将他捆绑完毕,向冷月请示,冷月点了点头,让他们退出去,她要亲自为那十五人讨回所受耻辱。
帐内只剩下冷月和楚桓皇帝,他似乎还是对这样的对待有些接受不了,看冷月的眼光很是暴虐。
冷月完全无视,从怀中取出一枚薄薄的竹片,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不顾他的反抗,拨开他的双腿,对准其中一条腿的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楚桓皇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月。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让你尝尝他们受到的万分之一的疼痛和屈辱,这样你便受不了了?”,冷月低声说道,手上却不停歇,继续一道一道地划着,她能感受到他咬着唇抑制在嗓子眼里的低吼声,还有身体上的颤抖,可是她的心却没有快感,只有疼痛。
半晌,冷月收起竹片,看了眼眼前浑身是汗的男子,一句话也没说,任由他吃人般的眼神随着自己出了营帐,叫人进去给他穿好衣服。
那之后,冷月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更不能跟他说一句话,一日三餐照常送去,但是断绝他与外界的一切信息,任由地他发疯发狂,只是有些可惜的是,没有小黑屋,除了晚上不点灯,白天还是能让他看到光亮,这一点让冷月有些不爽,但条件有限,也便作罢。
抓到楚桓皇帝的第二日,便开始有人陆续前来叫嚷,要求还他们的皇帝回去,冷月派人出去告知,若是希望天下尽知楚桓皇帝被她抓住,就尽可能多的前来惹事吧!
果然那人听完后,灰溜溜地跑回去了,那群臣再三商议之下,一致认为此事不宜张扬,还是改为私下里谈判比较合适!于是,每日的叫嚷声真的就消失了。
冷月每日都会去见楚桓皇帝一次,每日给他传递着消息,哪个大臣又私下找她谈判了,给出了什么条件;楚桓哪里又发生什么事了,被谁给控制了;哪里的军队又企图集结,向趁机反扑,被墨戈带来的人给压下去了······
说完之后,冷月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偶尔的询问。那些楚桓的大臣,私下约了谈判几次,都被冷月拒绝了,所以那些消息,有很多是冷月编出来的,为的是给这个看重皇位的男人一次情绪催化,让他的承受力瞬间崩塌。
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冷月不得不这么做,他们不能在楚桓太久,因为北辰大皇子那边若是等不到楚桓的军队,恐怕会生出别的变故,她担心苏子言。
就在冷月打算逼迫楚桓皇帝写下不犯北辰的旨意的这日,有人前来禀报,军营外有人求见冷月。冷月皱眉,这个时候不是楚桓的人,不是北辰的人,还会有谁来见她?
不过冷月还是折返回自己的营帐,吩咐带人进来。
片刻之后,冷月便知道来人是谁,竟是卫虎。良久,冷月才收回视线,淡淡地笑着问了句:“近来可好?”
卫虎也在打量着冷月,听到问话点了点头,自己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却又有些不同。
半晌,冷月坐在那里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卫虎。倒是卫虎第一次被冷月盯得不自在,先开了口,“一直想来找你,只是家族中的事情太过复杂,紧赶慢赶今日才来,莫要怪我”。
冷月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看到你安好,我便放心”。
“离开之后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助你”,卫虎朗声道。
冷月叹了口气,“既然离开,为何还要卷进来?”,似是很不赞同他的做法。
“为了你”,卫虎坚定地望着冷月。
冷月不知如何接话,犹豫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吐出一个“好”字。
卫虎轻弯嘴角,幸好她没有拒绝。冷月心下暗叹,她怎会不知卫虎是为了自己,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子,对自己却最是上心,只是他们的感情只能停留在爱情之外,这个彼此心里都很清楚。
在听闻卫虎回归家族那一刻,冷月便是知道他定然会回来。而她当时想着也许会拒绝,可是今日面对他那坦然的目光时,冷月知道,她不能拒绝,她要一样坦然地接受他的好,就像是兄长与妹妹一般。
一个时辰后,冷月为卫虎带来的众人安排了住的地方,而卫虎的营帐则临近段天宇的营帐。
冷月步履轻快地来到关押楚桓皇帝的营帐,进去之后,吩咐人给他松了绑,随即扔给他几张纸。
“你可以选择不看,下一刻也许天下人人手一份”,冷月淡淡地说了一句威胁的话。
楚桓皇帝盯着冷月看了一会儿,将那几张纸摊开,一页页浏览过去。脸色越来越白,拳头攥紧,似要陷进肉里一般。
“你想怎么样?”,楚桓皇帝声音颤抖,坚持了这么多天,终是在这一刻败下阵来。
因为那些纸上写的是他真正的身世,无半点皇室血统,而他的生母也并非是什么妓女,本是官宦世家的小姐,与心上人私奔,路上被劫,他的亲生父亲被杀害,母亲则被侮辱后卖给妓院。本来那样心智的女子定然是要一死的,可是却发现了肚子里的他,为了能生下这个孩子,她便不惜拿出所学本领,一跃成为头牌。
为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她想方设法,机缘巧合遇到了微服出巡的皇上,他为她才华所迷,与她畅饮大醉,那时她不知他的身份,一夜欢好后,他留下一枚玉佩,她看着那枚玉佩才知他的身份。
看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知道再不能在妓院待下去了,于是借着一次官员宴席的邀请,途中逃离,本想找处僻静的山村,生活下去,直到将孩子生下。可是在躲避妓院追来那些人的过程中,她误撞了一位大臣的轿子,眼看着那些人来到近前,情急之下她冲进了轿子,亮出了玉佩,之后便被代到那位大臣的府上,那个大臣就是段辰南的爹。
事后,自然是说肚子里怀了皇帝的孩子,段老将军无奈,请示皇帝,皇帝还记得那个才华出众的女子,于是下旨封为才人,入宫待产。那女子的身世背景自然是皇上派人做了手脚,掩盖过去。
女子入宫后,凭着自己的智慧,硬是以早产之名生下了孩子,不过却因难产大出血而死,留下这个孩子交由其他妃嫔抚养······
这其中过程之复杂可想而知,特别是后宫女人对于新来的这个怀着龙裔的才人很是好奇,即使是死了,孩子还在,多番查探下来仍是会有些蛛丝马迹,只是皇上在世的时候,没人敢去捅这个篓子。
楚桓皇帝自小长在深宫,那样的环境下,对自己的身世不可能完全不怀疑,心思深重的他一步步在其他皇子们的打压和欺辱下成长,暴虐、自卑、有心机,造就了他崇尚皇权地位,蔑视终生的矛盾性格。
冷月摸清了他心底的恐惧,极度缺乏安全感,总是看着别人匍匐在脚下求饶,才会有快感。而这些是他平时不会表现出来的,此时的他,却在冷月双眼的审视下,一览无余。
有些时候,这样的人,并不需要你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方式去整他,因为遇强则强;反而是那些细微的、不为人所察之处,最能拿捏住他。幸好卫虎及时赶到,送来这些。
冷月看着眼前木然的男子,冷冷地说道:“这些纸就能将你掌控了吗?你知道百姓心目中是怎么想的吗?”,那人依旧无动于衷,冷月继续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不在乎谁当皇帝,而在乎那个皇帝能不能给他们安定的生活!”
“你视人命如草芥,同样会有这么一天,轮到你,因果循环,终有定论”
“天下之大,你竟然看不清自己的渺小,我能抓你一次,便能抓你数次,甚至那时都可以要了你们的命,比我厉害者不知凡几,你该明白!”
“我说这么多,并不想改变你什么,我只想你下达那道旨意,我没有杀人的爱好,也觉得你只要安分守着自己的江山,以百姓安居乐业为重,不随意残害性命,便是个好皇帝。但是若还执迷不悟,那我冷月也会奉陪到底!”
一席话,说了好久,久到那人站得麻木,久到冷月觉得口干舌燥,这才离去。
那日之后,楚桓群臣喜迎皇帝回宫,皇帝还是那个皇帝,没有什么不同,依然是威严无比,不容置疑。
只是随即也便飞出数道圣旨,有生之年,守护楚桓江山,不对北辰出兵,不干涉北辰朝堂政权之事,继续接纳北辰臣民移居,商人通商······
那日之后,冷月大军集结离去。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有些事情会深刻埋在一些人的心中,有些人会从那一处黑暗中寻到光明,当然有些噩梦也许会伴随着一些人的一生,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都在变化之中。
王老将军和墨戈接到冷月的来信后,也拔营回了北辰。
无人知道,冷月和楚桓皇帝到底私下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只知道楚桓的丞相管修文曾与皇帝彻夜长谈,第二日便辞了官职,悠然游玩去了。
段辰南、段廷言和段天宇带着他们的段家军,也在数日后,回了楚桓。皇帝不但没有怪罪,反而一如既往地重用段家。
因为皇帝终于明白段老将军曾救过他的母亲,那么精明的人,自然是知晓他的身世,可直到死也一直没有说破,段家上下一直护卫着的不是楚桓的皇室,而是这数万万百姓和楚桓江山!
冷月给他的除了难以抹去的不耻的羞辱,也有让他茅塞顿开地真言。只要她遵守约定,再也别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
外患既除,内忧不减!当冷月众人马不停蹄地向北辰都城飞奔时,便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已经多日没有收到苏子言的来信,大皇子一党已经开始动起手来。冷月担心苏子言的安危,带着啸狼、铁池、凤娘、夜和卫虎所带的族人,先行奔赴都城,王老将军则和墨戈连同千魂军几位主将一起,带领大军继续行军。
沿途众人只是略作停留,联系当地的哲王暗卫,才知道他们也已经数日没有哲王传来的消息了。
冷月一路行来,处处都能感受到暗藏的杀机,此时她才明白为何老皇帝那么精明的人,都搞不定大皇子一党,实在是根深蒂固,那皇后刚入宫时,她身后的靠山就布置这一切,因此皇后虽死,却撼动不了半分,真正的势力都掌控在大皇子手中。
冷月突然觉得一阵害怕,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大皇子与楚桓的勾结,不过是为了引开她,好对苏子言和老皇帝下手?
要做到这一步,不被人发觉,那得是动用多少势力才能达到的啊?冷月想都不敢想,身后王老将军和墨戈的大军恐怕没那么容易到达都城了。在这之前,冷月必须赶回去,越快越好。
其余人也感受到了冷月的焦躁,很少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只有一点可以解释,那就是情形真的很危急,哲王他们会有危险。
越是临近都城,冷月他们前行的速度越慢,一是为了观察沿路的情形,希望能从中找出蛛丝马迹的线索来,以获得都城内的情况;二则是出现了阻拦的杀手,一拨比一拨厉害,一拨比一拨狠毒。
此次一路急行,遭遇这些杀手,众人心下急切,下手都快准狠,特别是冷月,似是杀红了眼,手中的那根丝线连带着近身格斗技巧的配合,转瞬间割掉对方的头颅,鲜血四溅。
遭遇杀手的地方,处处变为修罗地狱,殷红一片。
数日下来,众人没日没夜的赶路,还要时刻警惕着杀手偷袭,与之厮杀,早已筋疲力尽,冷月看着辛苦狼狈的众人,有些心疼,再这样下去,即使不被人杀了,也会被累死的。
当晚冷月站岗,让众人去休息,她则在一旁调用万象决,调理自身。第二日天刚亮,众人便进了一处城镇,买了几辆宽大的马车,弃了马匹,这样方便轮番休息。
自上了车后,冷月什么也不做,大吃大喝后,倒头就睡,其余众人自然知晓她是担心苏子言,暗恨自己没在他身边,看着这样的冷月众人也都心下担忧。
几日后,终于到达北辰都城,只是城内城外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有些不对劲啊,我们观察观察再进去吧!”,铁池皱紧眉头,心头也感应到不对。
“大家都累了,直接进去,去幻湘楼”,冷月沙哑的开口,她觉得有问题是正常的,一路杀手阻拦,那人定然知道他们的行踪,因此没有观察的必要,终归是要进去的。
众人没有异议,赶着马车进了城,直奔幻湘楼。他们也知道,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进来才能有机会去查探,一路上消息被封锁地那么死,无非就是在等着他们,至于是不是想一网打尽,便不得而知了。
幻湘楼依然开着业,做着生意,只是却冷清不少。冷月一行人进去后,看到杨前等人都在,松了一口气。
冷月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来了句“吃的喝的准备好,我们要洗澡,然后休息,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杨前他们自然看得出冷月几人赶路的疲惫,连忙准备去了。
众人也都累了,吃饱喝足,洗漱干净,都睡了过去,一连睡到第二日傍晚,才陆续醒来。
醒来后,自然又是一顿吃喝,吃饱了肚子大家才聚到一起。
“说吧,都发生了什么事?”,冷月开口问道,其余众人竖起耳朵听着。
“皇帝被人下了药,卧病在床,这事嫁祸给哲王身上,被关押了,目前大皇子掌控朝政”,杨前简略地说明了此时的情况。
“目前各城池传回来的消息,只能到幻湘楼就截止了,哲王府的暗桩暗卫也都无法将消息传递给哲王殿下,一般都是送到这里,等着你回来呢”,王霄复又补充道。
“他被关在哪里?”,冷月皱紧眉头。
“不知道,我们查不出来”,岳峰有些沮丧地看着冷月。
“四皇子呢?”,冷月又问。
“被软禁在宫内,说是为皇上治病,哲王府和四皇子府以及那些大臣的府邸全部都被监视起来,略有动静就会被盯上”,杨前回答道。
“恐怕这都城每一处都被大皇子的人监视起来了吧”,卫虎突然开口,“我感觉得到”。
众人点头,自然是都有所察觉。
众人一夜未睡,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整合在一起,冷月终于将目前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她去楚桓后,苏子言担心,便派了墨戈带兵相助,墨戈走后,大皇子的计划便开始执行了,老皇帝似是一夜之间发病,而那之前只有苏子言陪在身旁,事后从苏子言的身上确实搜出一样东西,那只是一般的香包。
问题不在于那香包,而在于给老皇帝下的药,从很早便开始了。整日伺候皇帝起居的小德子便是大皇子安插了多年的棋子,那药不是下在饭菜里,而是每日洗漱的水中,透过皮肤渗入进去,每次只有一丁点,却可以日积月累,恰巧那日小德子不经意间拂过苏子言的香包,上面沾染了一些粉末,在靠近老皇帝的时候,被吸入少量,引出病发。
之后自然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老皇帝昏迷过去,苏子言被押了下去。之后大皇子一党极力保出大皇子,暂代朝政。回来的苏子风,也被以给皇帝治病的理由,软禁在宫中。
那之后苏子言便被移走,至今关押在何处,无人知晓。
不过目前掌权的大皇子,还不能对老皇帝下杀手,因为玉玺没有找到。本来舆论就对他很是不利,此时更不能操之过急,必须名正言顺,找到玉玺后,以苏子言等人的性命逼迫老皇帝传位给他,之后再动手灭口,这是大皇子一党打得如意算盘。
自从大皇子掌权后,哲王一党的众臣也都以各种理由入狱,只是其中牵连颇深,暂时还未定罪,但是每日的皮肉之苦却是少不了,目的自然是想从他们口中套得有益的情报。
冷月想了想,有些头痛,末了,吩咐众人一句:“将要保护的人秘密送走,其余的人我不强求,留下的,生死与共”。
众人自然知道这要保护的人是谁,无非就是怀孕的铁盈和灵儿,其余人想赶都赶不走。众人都知冷月此时内心是最为痛苦的,铁盈和灵儿没有出口要求留下,她们很清楚该怎么做。
当晚众人心情都有些压抑,各自带着心思回房去睡了。
冷月一夜睁眼到天明,这日,大皇子派人请冷月入宫,说是封赏诰命夫人守住北辰江山之功。
冷月迅速地穿衣打扮,对着镜中的自己注视了一刻,好似看到了他的面容,冷月淡然一笑,等着我同你一起,摆平这动乱,恢复这安平江山。
冷月相信,以苏子言的本事定然不会轻易就被捉去,他这样做定然是有他的安排,而她要做的就是凭着心灵感应,去配合他。
冷月收拾好心情,挂上一个灿烂的笑,带着夜一人,出了幻湘楼的门,驶向皇宫。
一切都将在这里开始,也将在这里结束······
第七十九章 孤立无援,奋起对峙
冷月走后,卫虎带着他的人,骑马出了都城,铁盈和严灵儿混在其中。出了城后,摆脱掉后面的耳目,卫虎吩咐几人护送二人去了炎陵,与四王妃桂晴汇合,并写信给卫氏家族,要其予以保护。
他则带着剩下的十人,向着另外的方向奔驰而去。
幻湘楼的数十个人,也都装扮成客人,三三两两从幻湘楼里出去,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冷月这边刚到宫门口,下了马车,就看到大皇子冷峻的脸。冷月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缓缓前行,庄重典雅,凤仪万千。
“见到大皇子竟然不行礼?哲王妃你也太大胆了吧!”,大皇子一党的一个大臣高声喝道。
冷月停住前行的脚步,缓缓转身,威严地盯着在场的众人,冷声开口:“我是哲王妃,一品诰命夫人,尔等见我为何不行礼?”
那些大臣被冷月这句话噎的住了嘴,冷月说的没错,她的品级本就在他们之上,是应该行礼的,可是他们怎么能被这女人压住?要知道现在掌权的可是大皇子。
冷月冷哼一声,“就凭你们也想踩在我头上?等太阳从西边出来吧!本王妃要去受赏,你们自便吧!”
说完冷月带着夜,潇洒转身离去。扔下一众人惊讶地盯着他们的身影,疑惑地瞟上一直没有开口的大皇子几眼,这个女人如今依旧是那么嚣张,更气的是大皇子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大皇子若有所思地盯着冷月,从始至终,眼神都没有离开过,也没有说话,任由着他们针锋相对,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大皇子殿下,这······”,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开口询问,有些胆怯。
“走”,大皇子简单地扔下一个字,迈开步子先走了进去,其余众人慌忙跟上。
冷月没有去别的地方,直奔老皇帝的寝殿,殿外很多士兵把守,拦住了冷月二人的去路。夜走在冷月身前,一路行,一路打落拦住他们的兵器。冷月紧随其后,二人扔下身后七倒八歪吃惊的士兵,进了寝殿,无人敢再阻拦。
寝殿内,四周不再有伺候的宫人,清一色都是士兵。冷月径自进了内室,内室里药气弥漫,苏子风正在为老皇帝把脉,小德子就站在不远处,望见冷月二人,抬头看了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冷月走到床前,床上的老皇帝嘴唇嗫嚅着,不知说些什么。冷月看向苏子风,苏子风摇了摇头,叹道“他们筹谋已久,这种药一旦发作,只能慢慢等死,无解”。
“他们不会得逞的,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会付出代价!”,冷月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片寒气从小德子脚底升起,瞬间笼罩全身,他无法怀疑这个女人的话,他很了解,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再想想哲王那样的男子,恐怕会比这个女人手段更狠,如今也不知道人在何处。
那处冷月缓缓探下身去,轻启朱唇,音色浅浅:“皇上,我是冷丫头,我来看您了”。
老皇帝轻轻张开双眼,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您听得到,对吗?”,冷月继续说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老皇帝又动了动嘴唇,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冷月会意,低声回道:“皇上您放心,言他不会有事,北辰的江山不会有事,您也不会有事”,冷月还是加上了最后一句,即使她知道这也许会变成谎言,但是她就是那样说出了口。
“哲王妃的孝心,父皇会收到的!”,身后传来了大皇子的声音。
老皇帝闭上了眼,似是不愿看见他。冷月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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