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宫女配-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这次是来和弟弟、弟妹说说能否借些银子周转一番,再出海看看兴许能赚回些钱,赎回那些还压在高利贷手里的田地,好歹总有口饭吃,不料我这个弟弟就是耳根子太软,十分听弟媳妇的话,我这弟妹又是一副别扭脾气,竟是说海上通商十不一归,不肯借钱,如今我和爹爹竟是不得其门而入,想不到莲娘子既然在弟妹面前说得上话,不知能否替我们游说一番,周济一二,否则我们如今连回去的路费都筹不起了!”

莲香大惊,却又将信将疑,去看他腰带上系着的那貔貅,沈霆看她眼光,赶紧解下那貔貅双手奉上道:“这貔貅虽然不值几个钱,是我一个朋友用药染的色,但却是可以瞒过许多人的眼光,倒是可以妆个体面,莲娘子若是看上,我岂有不双手奉上之理,只求莲娘子能在我弟妹面前说上话,我父子以后定涌泉相报!”说着便将那貔貅往她手里塞,顺手又捏了捏她的柔荑。

莲香手如同被火烧一样缩了回来,那貔貅也不敢拿,只赶紧说:“我与萱姐姐不过是一般闺中朋友,谈的不过是些家务吃食脂粉,哪里敢插手你们的家事!”沈霆却是依依不舍道:“听闻莲娘子家里是开酒坊的?想必家事宽裕,不如也入上一股海上的生意……”边说边眉挑目送,做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来。

莲香却畏如蛇蝎,只勉强笑道:“家里都是父母做主,莲娘不敢置言。”说罢便匆匆福了一福,往第三进院子林萱房中跑去了。

☆、77谣言再起

沈霆看着莲香匆匆而逃的身影;仍曼声恳切道:“莲娘子若是回心转意了;记得来找我呀。”面上充满了轻快的笑容。

一旁的小厮青金满脸无奈;沈霆转过头看他一脸苦相;笑道:“怎么也和绿松一个样子;你少爷我妙算无敌,又打发了一个势利女子,岂不痛快。”

青金无奈道:“少爷,老爷都说了要您早日成婚了;您如何只做耳旁风呢,这小娘子其实不错的了。”

沈霆嗤之以鼻道:“人生在世;自是要找相契相合,同声同气,同甘共苦的人一同过日子;若是随便找个人来生孩子,大难来了各自飞,享得了富贵共不了患难,那和畜生配种有何区别。”

青金听到这熟悉的高论,不觉头疼,自家这位大少爷富甲天下,人物风流,多少优秀女子投怀送抱,他却统统视为尘土,只抱着那沧海万顷唯系一江潮的调调,却是叫自己和绿松整天被老爷斥责不经心。他和绿松真是冤啊,老爷自己明明也拿他没办法。

夫人过世后,老爷之前强行给他订了一门婚事,孰料少爷就趁着老爷出海在外,做出一副沈家惹了官非,货物海上被卷,沈老爷下落不明,沈家商铺到处萧条的大戏来,对方还在犹豫,他就亲自上门去借债,种种诉苦、种种催婚冲喜……遭到拒绝后便流连于花街柳巷,很快那家就托了原媒来退亲,将聘礼如数退回。

待老爷回来,万事已定,虽然对方看到沈老爷完好回来,沈家又恢复了元气,不禁有些后悔,又遣人来探声口,老爷虽然对少爷自作主张不悦,到底还是不满对方势利,没有再应承,之后说哪家少爷都不松口,老爷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却说那莲香扶着刘大娘回到家里,刘大娘喜道:“方才萱娘子却是说了她那大伯未嫁,家里行商的,应是宽裕。”

莲香却满脸憎恶道:“罢罢罢莫提那穷措大了,他们是海上生意血本无归,如今连路费都出不起了,来和沈官人借钱做生意的,这样风险生意,沈官人如何肯借给他们,依我说沈官人算是仁厚的了,对这样来打抽风的穷亲戚还这般养着,也不怕吃空了家里,带来晦气。”

刘大娘将信将疑道:“不见得吧?我看穿着似乎还算体面啊?”

莲香嗤之以鼻道:“生意场上这样的人见多了,不过是妆门面用的,内里都是空的,这样的人家若是嫁过去了,只怕倒贴光嫁妆都填不满那无底洞,以后莫提了。”

刘大娘原本满怀喜悦,如今却也似泼了瓢冷水,只好又重头慢慢挑起女婿来不提。

却说那莲香却是重又将一片痴心放回陈翊身上,日思夜想,对挡了路的林萱却又不满了起来。

住了两日沈茂却是要带着沈霆和陈翊上杭州府去和掌柜相会,临行前陈翊问林萱可有什么需要带回来的,林萱想了想道:“杭州春茶极为出名,不拘什么种类,只拣一些名贵的、特别的各样都带一些来,却是要让曦娘尝一尝,也学习识些茶味。”

一旁沈霆笑道:“这我却是在行,弟妹这差使便交给我吧,我正要去周围村庄订一些生丝,正好替你在农家现收些好的,我知道有几家炒得极好的龙井,若是让二弟在杭州城里买,却是要白花许多冤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好的。”

林萱自然是感谢不迭,又叮嘱道:“五月十二是江文恪娶妻的日子,却是要记得备礼,回来参加婚礼才好。”

陈翊应了,林萱将他们送走,便又关紧门户自带孩子去了。

@@@@@@@@@@

刘莲香在同福永酱园打了酱出来,想起适才那罗家的小子贼眉鼠眼偷觑她的样子,又有些小伙计不断推他,她走出门来还听到后头的笑声,心头就觉得一阵阵的厌烦。

她不想嫁他,但如今来提亲的人家,就这一家最好,这家也似乎志在必得,媒婆十分自信满满,似乎这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他们不应下就是亏了大本的样子,只夸得那罗家小子天上地下就这一个最好的。

她心中郁郁,心不在焉地在廊檐街上走着,看着那石板走神,身后却有个声音叫住了她:“我倒是哪个,原来是刘家酒坊的莲娘子,远远看着花枝般的一个小娘子,我正寻思这唐栖镇甚么时候来了这样出色的小娘子呢。”

刘莲香看了一眼,正是镇上富商顾家的那个侄少爷顾怡,白了一眼,没有理,那顾怡却不以为忤,笑道:“听说莲娘子好事将近了?倒是要讨杯喜酒喝。”

却是一言正戳道莲香痛处,当即驳道:“胡说甚么,谁说我要结婚了。”

顾怡似笑非笑道:“依稀听说就是酱园里的罗小二呀,怎么传言有误?”

莲香心中腾起一阵怒气,恼道:“谁说要嫁他,我看你是喝多了酒,满嘴胡沁,自己也不上不下没讨着媳妇,却在这里满嘴胡言。”

顾怡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微微一笑道:“却是我胡说了,似小娘子这样的人才,怎么也得一个斯文俊俏的少年子弟,娶了回去,十分爱惜,吃自在食,着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枝模样,强如嫁给那罗家小子,要日日做粗作、淘闲气万万倍呢。”

莲香却是被他说中心事,看他满脸恳切,不似开玩笑,她历来自诩美貌,顾怡长得又是眉清目秀的样子,只是嫌他不过是个依傍着伯父过日子的打秋风的穷亲戚,如今看他如此知情识趣,面上缓和了些,只啐了口道:“却是哪里喝了酒在这里胡言乱语呢,仔细你伯父打你。”

顾怡笑道:“我伯父只满心疼我,希望我早日娶了妻,我若是有了心仪的,他恨不得给我立刻办了婚事呢,再不为这些打我的。”

莲香只没理他,自顾自地先走了,心中却是为他那意有所指的笑容心中扑扑的跳。

却说林萱每日只是紧关着房门过日子,豆蔻在店里守着却是听到了些流言,赶着叫了香附来,说了香附脸也变了,回去便禀告林萱。

林萱听了这传言,也大为恼火道:“这什么罗家的小二,我哪里认识?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

香附道:“只听说是镇上都传遍了,说是罗家的小二自己喝醉了夸口道沈家的小娘子他……他睡过……”说得十分不堪,许多人都信了。

林萱愠怒道:“简直胡说八道!”

香附道:“如今小姐这身份也不可能去公堂与他们分辨去……”

林萱恼怒半日,却也无法,只说道:“吩咐下人全都紧守门户,只怕是有人要赚算我们,传话叫林管家找几只狗来看守门户,待曦儿他爹和叔父他们回来,以沈家长辈之名再上门去找罗家算账,如今我一个妇人单独去讨清白不妥,反而惹了污水在身上。”

却说江家也听到了些风声,江文恪也遣了人来传话说已经在安排人辟谣,叫她不必太担心。

林萱却只能先将这口气忍下。

罗志笑眯眯地走在石板道上,他自幼被严格管教,到了年龄便嫌他不如兄姐能干,说要给他议一个能干的能支应起门户的姑娘,那莲香他见过,长得十分俏丽,只是稍嫌泼辣了些,他心中还是爱稍微温柔婉约一些的姑娘,可是爹娘定了,也不好说什么,也只是一心一意等着早些成亲。

却不料那天莲香却是打酱时给他使了个神色,又指指门外,他心领神会,寻了个空走出来,走到酱园旁边的夹道里头,果然莲香在里头酱缸后等着他,却是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原来隔壁那童乐坊的林娘子却是看上了他!他将信将疑,莲香却是不屑道:“要不是林娘子是我闺中密友,隔壁邻居,和我交好多时,你家里人来议亲时她心里酸苦,好不容易被我探出了心里话,我才懒得理你们这档事儿呢,看她着实想念你,却又找不到机会与你说话,我发发好心,做个红娘子,给你们牵牵红线,解解她的相思苦罢了。”

那林娘子之前常来童乐坊看店,因是小镇,也不十分讲究避嫌,他见过几次,长得真是月宫仙子也不过如此罢了,难得性格又婉约,说话柔声柔气的,他心中也着实有些仰慕,如今听了还是有些不信道:“我家正和你议亲,你竟不在意?”

莲香却是面上一红,道:“一则她是我的好姐姐,又经常替我母亲针灸,我如何舍得她为情自苦,二则她到底不过图你一夜温存,露水夫妻罢了,我们才是正头夫妻,要过一辈子的,只望你看在我一份心上,将来对我好些,别紧着嫁过去便下死力的磋磨我。”说罢只揪着衣襟不说话。

罗志却是看她如此娇态,已是身软神昏,一时也觉得自己乃是酱园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只忍不住上前牵了她的柔荑,软滑温暖,莲香只羞涩万分的垂头,却不抽回,只说道:“我爹娘带着弟弟去乡下看姥姥去了,今晚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才来寻你,你却是要到我屋里来,还有,她毕竟是好人家的女子,不是那些脂粉堆里头的姐妹,你需得小心温存,也不要和她说话唐突了。”

罗志听得头颠尾颠,恨不得金乌早坠,玉兔飞升,只捏着她的手应个不停,莲香却是轻轻抽回,又含情脉脉的看他一眼,才拿着酱瓶走了。

到了夜里,天才擦黑,罗志便编了个谎言说酱园需加班做账,悄悄儿地到了刘家酒坊,果然刘莲香引他入了屋子,悄悄道:“她羞涩,你切莫唐突了她,将来日子长呢。”便推他进了个房间,屋里黑乎乎的,窗子都被厚重的窗帘掩着,他只得摸索着到了床上,却是感觉到有软玉温香,却是光洁裸裎,腰肢纤细,胸前丰隆,居然寸缕不着。他脑袋嗡的一声,早就不知所在,却被那温软身体贴了上来,徐徐引导他,到底是个初哥,很快便已丢枪弃甲。

很快他睡在床上,几乎快乐死过去了,他能感觉到那女子起身披了斗篷出去了,身子纤细,正是从前见过的林娘子的身形,过了一会儿,莲香敲敲门轻声道:“小志哥,时间却是不早了,您得走了,林娘子要我转告您,明儿晚上老时间。”

如此数夜,有时连着,有时隔夜,他只觉得人间至乐,原来如此。到底年轻人忘形,有一天顾家的侄少爷请一个朋友吃饭,因正遇上他们,也一起叫了过去,席间酒酣,说起风月,有人嘲笑他什么都不懂,他一时头热,说了两句。

第二日起来后悔之极,别人再问,只是说自己酒醉胡说,却是被人以果然如此你是吹牛的眼光一看,头热起来,不免又说了些暧昧含糊之词,倒让流言越传越烈,家里人略有些听闻便问他,他只是以谣传搪塞过去,到底这等流言对男子伤害不大,不过是香艳故事,他家里也没十分追究。江家有人来说,也只是打哈哈说不是自己这边传出的云云敷衍过去了。

☆、78人心险恶

这天下午;顾怡却是和莲香在酒坊里碰头了,莲香满脸厌恶道:“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我真是烦死那个罗志了,每天黏黏糊糊的,整日都想揩我油。”

顾怡微微笑道:“要有耐心;我已打探清楚了;我们顾家大少爷过两天就要娶亲;许多亲眷已是到了江家住着了,到时候,有人看戏才热闹啊,而且听说沈家那个本家少爷下去收丝回来了;为着沈家目前没人要避嫌,他正住在镇上的旅馆里头呢;这戏,得让他们本家的人看了,才好名正言顺的休了她不是?到时候你才有机会呢。”

莲香想到那日被那男子戏弄,不禁满脸嫌恶道:“那样打秋风的亲戚,若是我有朝一日嫁过去了,定是先打发了这些无赖男子。”

顾怡脸上掠过一丝嘲讽,微微笑,没有说话。

莲香又好奇道:“你到底为何要置那林娘子于死地?她哪里得罪你了?我才不信你那些什么心慕她的谎言,这事情出来,她只有一死了之。”

顾怡微微笑道:“我喜欢的女子,嫁了我堂哥,要不是她下水救人,那女子就是议给我的。”

莲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夺妻之恨,不过真的要加快一些了,整天让那青楼女子脏了我的床,太恶心了。”

顾怡却是笑道:“颠鸾倒凤,乃是人间至乐,莲娘子此言差矣。”

莲香想起守在门外听到的那女子的娇吟和声音,不禁面上一红,顾怡却是靠近她耳边,悄悄说道:“莲娘子还是个雏儿,想是不知,却是需要个惯手教一教,才能体会。”

莲香感觉到那热气吹到自己耳朵边,又热又痒,不禁面上通红道:“顾公子自重。”

顾怡却是依然轻声道:“那沈官人一看便是个银样镴枪头,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人间至乐。”说罢已经咬住她的耳朵,一路啃啮下去,莲香已是身子酥软,在自己嘴巴被对方用嘴撬开,一番吮吸啃咬后,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下涌去,又被封住嘴巴难以呼吸,头晕脑胀,自己的胸前要紧之处却已是被滚热的双手紧紧握住,轻拈慢揉,迅速的坚硬了起来。

顾怡轻轻一笑,已是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一路含了下去,莲香气喘吁吁地用手推到:“不要,不要……。”感觉到胸前樱珠却被忽然被用嘴衔着狠狠的拉长,一阵眩晕袭来,她面红声颤,娇喘微微,顾怡却是不管不顾,灵巧的手已是深入她亵裤内,犹如弹琴一般的按拨揉探起来,一边忙着又堵上了她的小嘴,深吻下去,很快下边已是莲绽露滴,顾怡看着她已被吻得情迷意乱,面如飞霞,邪恶地笑道:“果真不要?莲娘子,您看你的莲花已是开了呢。”

莲香犹是处子,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渴望,只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却已经被顾怡紧紧搂抱,顶在墙上,双腿被抬起来搂在他腰间,莲香很快被贯穿的疼痛惊了张口欲呼,却被以嘴封缄,在顾怡的大力□后,她渐渐润滑的甬道,终于感觉到了极乐的感觉,情动起来,紧紧的搂住了顾怡。

四月二十,是顾恺迎娶竹君的日子,一大早顾恺已是下乡亲迎了方竹君来,江家二姑奶奶王夫人带着含真和含璞来了,含薰却是下个月也要嫁入江家,因此没来。这日江家老夫人一大早便也带着江文恪,携着王家几人一同去了顾家喝喜酒。

顾家到底是唐栖镇数一数二的富家,虽然是继室,仍然办得极为热闹,门前披红挂彩,鞭炮放了一整条街上都铺满了鞭炮的红纸屑,又在门前摆了流水席,人声鼎沸,笑语盈门。

林萱却是没去参加,虽说有些拐弯的亲,如今她却是流言缠身,再说和王家、新娘子方家又有些不谐,只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

大清早香附出去买菜了,林萱自在家逗着福哥儿,福哥儿已是快半岁了,十分聪明,已能熟练的翻身,又喜欢坐着看风景,不喜人横着抱他。却听到门前通报,说莲娘子来了。

林萱有些奇怪,因最近刘大娘和刘大叔一同下乡去了,只留着莲娘子在家看家,她也数日没有过来学写字了,今日过来却不知为何。

莲香走进来,看到她气喘吁吁道:“我有位远房的堂姑姑今日上来喝喜酒的,适才说走了远路头晕得很,她侄子便扶着她来我这里坐着,我想沈娘子您有些医术,不知可否过去替她看看。”

林萱愣了下,到底心慈,便笑道:“如何不行,你且等等。”便嘱咐了一番青黛白术看好曦娘和福哥儿,收拾了针囊随了莲香过去。

到了刘家,入了客房内,却是静悄悄的,床上被子掀开,不见人,莲香惊道:“啊,是不是她们等得着急,等不得,先走去医馆了,只是今日江家医馆也是歇业的,我却是赶紧追上去将她们追回来。”又抱歉地对林萱笑道:“沈娘子你且坐着,吃些糕点,喝些热茶,我快快出去追了便回来,您且稍等等可好?”

林萱笑道:“你去吧,不要太赶了,我在这儿等着便是了。”

莲香便快步走了出去。

林萱看桌上果然叠着一碟子热腾腾香喷喷的热糕,想是才蒸出来的米糕,适才用来招待客人的,她等了一会儿无聊,又是清晨才起来,才喝了点水,没有进早餐便被莲香叫来,正是有些肚子饿,忍不住拈了一块糕吃了起来,又软又甜,忍不住多吃了两块,又喝了几口热茶,才一会儿,只觉得脸上通红,天旋地转,困倦之极,心中不禁暗自吃了一惊,倒似乎是醉了的一般,软倒在地,想挣扎着起来,却身体软倦,却看到门口有轻笑声,又说话道:“姐姐难得今日无事,白日约了你来,你却是要好生疼惜一番,莫要糟蹋了姐姐的一番情意,早早便走了。”

那男子却是说:“难得今日如此良辰,不若妹妹也一同与我完了姻,却是让我以解相思之苦也好。”

那女子却是轻笑与他推搪道:“姐姐已是在里头了,却是凭你受用,日后你却要再谢我了!今日莫要辜负了姐姐。”

她心中暗惊,知道着了道,心下暗骂自己蠢钝,便挣扎着将身上的针囊里头的长针抽了一根,狠刺了自己手指一下,疼痛让她略微清醒,却看到门口打开,她闭上眼睛装昏迷,一个男子闪身进来,看她闭着双眼双颊通红软在地上,红得犹如一朵醉海棠,忍不住上前抱了满手软香起来,将她扶了躺在床上。

门外莲香从门缝看了眼,看她全无反抗,软瘫在床上,罗志正要去解她衣带,不禁身下一紧,有些思春起来,想起顾怡交代的细节,赶紧便跑了出去,往正在办喜事的顾家去了。

林萱闭着眼听到门外脚步声远离了,知道她恐怕是要去喊人,心中着急,感觉到那男子解开她的衣带,她睁开眼,双眼冷厉,那男子一愣,她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针刺到那男子眼中!

那男子哀嚎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林萱犹不解恨,这是古代,毁了她的名节便是逼她去死!她死了没什么,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她思及此处,又狠狠的往他□踩了数脚,那东西本来翘着,被她狠踩了几脚,那男子嚎叫不已,她心想要赶紧离开此地,拿了几根针插了自己的曲池、神庭、百会等穴位,感觉到身上有了些力气,便去推门,所幸那门没有锁,也许是为了一会儿带人来方便,她只撑着出来,却发现大门是反锁的,她想了想,走到后门,那里有个鸡舍,她扶着爬上了鸡笼上,顾不得那墙上全是尖利的石头,只扒着狠命爬了过去,身上挣出了一身的汗,却是没了力气,摔到了墙下,眼冒金星,一阵一阵的黑,林萱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却是心中暗自叹一声,神佛保佑,这屋子后头,却是她之前叫林管家置下的房舍,有密道通回自己房舍,她挣扎着跑到房舍里头,找到了掩在画后边的密道,一路挣扎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香附却是买菜回来了,正在她卧室里头收拾衣物,看到她忽然从床底下爬出,身上衣服刮破多处,面色通红,气喘吁吁,吃了一惊,上前扶住她。

林萱挣扎着软倒床上,说:“去给我冲杯葛根粉来,有梨子汁也弄一杯来,要快。”

香附满腹疑虑,却手下不停的去照办了。

却说刘家酒坊里,罗志仍在地上哀嚎,洞开的门却是有一男一女悄步走了进来,地上罗志听到有人进来,正要呼救,却被其中一名双目狭长的男子干脆利落的一记刀背敲晕了过去,又看向另外一名女子道:“这却怎么处理才好。”

那女子笑起双眼魅惑,只微笑道:“自然是不能让他活着了,否则出去乱说一通,却是污了娘娘的名声,到时候小公爷责怪下来,咱们都死无葬身之地,明明是跟着保护的,居然出了这样的篓子。”

那双目狭长的男子无奈道:“都是女眷,如何能贴身保护,事不宜迟,先把他弄走再说吧。”

那男子很快的拉昏迷的罗志负在背上,轻快地跑了出去,翻墙而走,剩下那名女子拿出一张黑乎乎的帕子,往地上揩抹了一番,居然那血迹也被揩抹不见了,她整理了一番,将林萱遗落的针囊、帕子一起都拣走,又将茶水杯子、桌上的糕点一同打包带走了,屋子里头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79恶有恶报

顾家正是门前车马如流水的时候;顾恺已是接了新娘回来,顾怡正在门口紧跟着顾老爷迎宾,莲香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顾怡,暗暗点了点头,道:“江大夫在里头么?他的干妹子沈娘子适才在我家晕过去了,却是要请他过去看一看。”

顾老爷一听有些不快,大好的日子这算什么;哪里不能请个大夫;却是来添晦气的,顾怡却道:“沈娘子上次还救了嫂子的,江老夫人深为宠爱她;如今有事;不可不报,我派人去通知江大夫,你却是要进去报知江老夫人一声,横竖现在拜喜堂的时间还有,不妨事的。”

顾老爷想了想也是,又安排人引着莲香进去。

入了里头,女眷们正在里头坐着,莲香上去认准了江老夫人便慌慌张张地上去道:“江老夫人,今日沈娘子到我家本是替我一个堂姑姑看病的,不料我那远房姑姑有事等不得先去了医馆了,沈娘子却是在我家晕了过去,口吐白沫,我十分慌张,只得来报,如今前边顾家已是通知了江大夫过去看一看,却让我来报知老夫人一声,说现下还有时间,可以先去看看再回来还能赶上拜喜堂的时间。”

江老夫人一听心中已是一惊,到底心疼林萱,赶紧站起来道:“在哪里,我且去看看。”身旁王夫人也少不得道:“我陪嫂子过去看看吧。”含真和含璞也站起来随着一同过去了。

一行人跟着莲娘一路到了刘家,进了屋子,却见屋内空空,莲娘已是愣住了,江文恪心中有些着急,问道:“人在哪里?”

莲娘已是懵住,方才分明看到沈娘子吃了她那用酒浆与糯米粉混合后加了一两样不按君臣的药末做成的糕点,果然沈娘子吃了那个趁着热水,药力酒力发了起来,正如做酒的酵头一番,空心吃了下去,发作起来,晕了过去,然后又亲送了罗志进去,看他上去要成好事,如何如今两人都不见,连桌上的茶碗糕点也一同不见了。她心中一阵慌张,却听到门外有人问道:“有人在么?”

众人转过头,却是长身玉立嘴角含笑的一个男子,正是沈霆带了个小厮迈步走了进来,道:“适才有人到旅馆报了说我家弟妹晕倒在这里,让我来看看,可是这里么?”

莲娘心知是顾怡捣的手脚,只是如今却是人影不见,嘴巴苦涩,道:“适才明明我是扶了她躺在床上的,如今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我走了她自醒了回去了。”

江文恪不解道:“按你说的口吐白沫这样严重的症状,不该醒这样快。”江老夫人道:“到隔壁问一问就知了,也许是她家的侍女发现不对过来扶了回去也未可知。”

一行人又出了门去敲沈家的门,只见一老苍头来开了门,问明来意后迎了进去,庭院旁却是缚了几头狼狗,十分凶狠,见人来便吠声不止,众人只心惊不已进了堂屋。

过了一会儿,林萱衣饰整齐,被香附扶着出来了,面上还有些红晕,莲香心中有鬼,看到她完好清醒地走了出来,已是被雷劈到一般呆住了,林萱却是好整以暇的上前施礼后道:“今日顾姨妈家大喜,原应去贺喜的,不料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却不知干娘和大哥不在顾家吃喜酒,来此为何?”

莲香还在呆着,讷讷不知道如何置辞,一旁含璞却笑道:“是这位小娘子说看到你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上,忙不迭地冲到顾家把表哥和伯母都叫了来。”

林萱看了莲香一眼,吃惊道:“早晨莲香娘子确实是叫我过去给她堂姑姑看病,后来去了不见人,莲娘子说大概是去了医馆,出去追去了,我便先回来了,不知道贵亲身体如何了?你是不是慌张了说错了,是贵亲晕倒了?这却不可耽误了,还得请江大哥去好好看看才行。”

莲香看她仿若无事,眼光看过她时却无往日的亲热,凛如刀锋,心下苦如黄连,知事已败了,却不知罗志去了哪里,心中疑窦丛生,只能道:“是了,我一大早却是被吓坏了,说错了,还请列位原谅则个。”

众人无语,看她面上红白交加,羞窘之极,也不好责问,只好与林萱叙了寒温,看她仍是困倦,又叫她好好休息后便辞了回顾家。

#文#一路有人悄悄议论道:“这刘家小娘子该不会有癔症吧,一大早的发病。”

#人#刘莲香听到只觉得羞恼万分,却只得忍了下去,自回了房舍,也不敢再去找林萱。

#书#隔了一日,刘莲香却是被人发现与罗志一同死在河边,光着身子紧紧搂抱着,身上有伤,然而验尸似都是溺死的。

#屋#罗家大嚷着自己儿子死得蹊跷,因为自己儿子自小便会水性,如何会溺死,又一贯守礼,如何会与刘莲香有染,为此闹上了公堂,刘家的人匆匆忙忙从乡下赶回,却是哭天拔地一口咬定是罗志奸骗刘莲香不从,被刘莲香拉入水里一同淹死的。

两家闹上公堂,闹了个远近村镇,无所不知,纷纷扰扰,流言无数。之前林萱那点流言,早已悄没声息的消散掉了。

林萱也是听说了此事,心中也暗自称快,毕竟那日只要她有稍有疏忽,就必万劫不复,还要连累曦娘和福哥儿,却也有些纳闷不知是谁出手。她心中其实也奇怪那日明明罗志只是倒在地上,后来却不知下落也没听到人提起,她逃回屋里,原打算矢口不认,若是要见官,大不了找常玥仗势欺人一回,如今情势这般,她略想了想,心中怀疑只怕是常玥的手笔,毕竟他身居高位,那日又知道自己带着曦娘还活着,只怕会派人保护公主。

旅社内,沈霆却是在听青金的回报。

“得了少爷的话,我让杭州这边的人手查了查两人的死因,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