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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地老天荒-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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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质子吗?”此去北祁,结果难料,遗憾的是临别前没有与一晗见上一面。

君亦衍收起药膏,抬起的瞬间,眸中有抹什么飞速闪过,可他掩饰的太快,让她看不清

也抓不住。

“突发急事,永卿的事往后你就知道了。”他冲她微微笑了笑,道:“嗯,我是有事。



“相公说。”未夏连忙道,心情莫名的紧张起来。

他却顿了顿,抬指在她额上弹了下,笑道:“还有两个时辰就出卉州了,今晚我们在驿

馆停伫一夜。”

“就这事吗?”未夏有点不信,撇嘴道:“又装病,我这都装了一路了,相公,已经出了

天牢远离帝都了,为什么我还要装病?”

“累么?”他不答反问,漆黑的眸子凝着她,手指轻轻揉搓她的耳廓。

未夏被他问得怔住,君亦衍笑了笑,碰碰她的额,将她抱下来,站起身道:“我下车了

,没什么,很快就不用装了。”

“相公!”他站起身要掀车帘,未夏回过神,拖住他的手,急道:“是什么事,你告诉我

?”

他站定,偏着头看她,似认真想了好一阵儿,才俯身极快地在她颊上啃了一口,笑得有

些愉快:“就是,很爱你。”

未夏一愣,仰脸在他脸上也咬了一口,轻声道:“我也是,我也很爱相公。”

“嗯。”眼底清澄,酒窝醉人。君亦衍轻轻颔首,为她拉上毯子,站起身来,撩开半边

帘子对着车外道:“高烧长疹子,疑似水痘,昏迷不醒,汤药不进,速停车传大夫,速进囚

车诊治!”

外面的人立即应声停车,从窗缝中能看到两个侍卫小跑着往前面去了。未夏正疑惑为何

他要说出水痘,君亦衍放下车帘,回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叫什么?”

未夏一愣,君亦衍又道:“未夏,告诉我你的真名。”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后台开得真费劲儿,整整折腾一个小时才能更上一章文

☆、143吃鱼

到达霁珺时天已尽黑。驿馆陈旧;统共三层,里面的布设用度都比较简略。

连日里急于赶路;一路上所有人几乎每天都是在马车中度过;白日里马不停蹄;夜间侍卫轮班值守,其他人和衣睡在车中。只有三次;君亦衍以她人事不省汤药不进必须停下来医治为由下令住过几回客栈,就算将原本七八日的行程拖到了十一日,也已到了尽头。算着日子;佑坤早已到了北祁国都;但君亦衍始终没有告诉她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照例是装昏被抬进了房间;下午时吴祈不知撒了什么,让她全身上下起了大片红疹,看起来十分吓人,君亦衍命人找了件纱帽给她遮上。

闭着眼躺在床上,未夏默默计算着时间。他快来了吧,通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在下面与几位大人用好了膳,回房歇息前,他会借故来她的房中巡视,只有那时守在她房中的侍卫才会全部退出门外,他们可以独处两三刻钟。

很短,对于现在的她和他,已算奢求。霁珺很小,明晨天亮后,便要接近君国边境,踏入北祁了。

前几次住驿馆,负责把她抬到床上安置好后,侍卫们并不会全部离开,总会有两个人守在房内,今日却一个不留,全部都出去了。

身上长了红疹的地方很痒,未夏忍了一阵没有动,后来发现一直也没人进来,才放心地坐起身动手抓挠。铁镣有点重,挠的有些费力,肩背腿后还有些总也够不到。

门外传来了君亦衍询问侍卫的声音,心一喜,也顾不上痒,她赶忙闭眼躺好等他推门进来。

房门果然被很快打开,又再阖上,脚步声很轻,直往床前来。确定只有他一人,未夏也就不必再装,起身道:“相公。”

桌上的饭菜未动分毫,君亦衍在她身边坐下,摘掉她脸上的纱帽道:“饿了吧,怎不用饭?”

“昏迷不醒的病人哪里能吃得下饭。”帽子一摘掉,见了光线的皮肤顿时痒了起来,未夏抬手抓了抓,笑得有些得意:“相公说我是不是演的越来越像了?”

“是。”君亦衍赞许点头,一手抓住她到处挠抓的手,从袖中掏出一柄钥匙,直接找到锁眼打开镣铐,把铁镣扔到一旁,他又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未夏口中。很小的丸子,微微的苦,未夏乖乖吞下,一阵清凉之气顿时顺着喉管滑下,全身的痒意都淡了下去。看她满身的疙瘩渐渐平息,君亦衍抵住她的额,轻叹:“受苦了。再忍一会儿,马上便不用这样了。”

想起他下午说过的话,未夏没有问他是如何要来的钥匙,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抬眼去看对面的他,那睫毛很翘,双眼漆黑深邃,鼻梁挺直,嘴唇……会很软。两人额抵着额,鼻尖抵鼻尖,似乎唇也快要抵着唇了,可偏偏,他没有再靠近一点。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主动吻她了,喉中咕嘟一声,未夏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饿了?”双眼隐有笑意,君亦衍侧了侧身,抬起手抚上她的唇,问道:“想吃什么?”

未夏眨眨眼,歪着脑袋看她,故意说的很慢:“嗯,想吃……鱼。”

“好。”他再笑一声,口中答应着,却不主动俯身。

手指轻点慢触,唇上热热麻麻,他却只专注盯着自己的手,看着指下那双已被揉成娇艳欲滴的红唇。未夏终于等的失去了耐性,张口咬住那根捣乱的手指,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猫:“勤劳的渔夫有鱼吃,相公,那我只好自己去捉了。”说罢松了他的手指,仰脸便凑了上去。

没有如愿以偿地吃到鱼,君亦衍往后退了开,扬了扬眉,对咬着唇疑惑不解的渔夫道:“饭在那边,饿了就去吃吧。”说罢若无其事地拉起她走到了桌前。

未夏呆呆被他牵着,委屈道:“相公……”

“今晚房外的都是我的人,快吃吧,不会有人怀疑。”他拉着她坐下,取了筷子递到她的手上,看着那盘清蒸桂鱼点头笑道:“运气不错,正好有鱼。”

“相公,坏相公!”未夏又羞又气,戳了戳盘中那条桂鱼的嘴,扔了筷子恼恨道:“坏鱼,臭鱼,我才不喜欢吃鱼!”

“噢,当真不喜欢吃?”他笑了笑,俯低身凑近她的眼睛。未夏不说话,盯着面前盛着白粥的瓷碗,脸开始渐渐发烧,他靠的那么近,她怕自己忍不住又会凑上去,又被他笑话耍弄了。

“当真不喜欢吃鱼了?”君亦衍又问一次,语气里隐隐有些让她着恼的笑意,未夏不接他递过来的筷子,脸却更红了,胡乱摇了摇头。

君亦衍皱眉想了想,搁下筷子,伸手抬起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倾身覆上来,啄了啄,吻了吻,再舔了舔,对瞪着眼睛有些呆滞的未夏低笑道:“吃到鱼了?”

脸烫如火,唇上麻麻的,似乎还有些反应不来,未夏羞涩地点头,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

“那满意了,可以吃饭了?”他笑着再问,抬手抹了一下她的嘴角。

未夏再应一声,心中甜的要溢出蜜来,直到他把筷子塞进她的手心,才彻底清醒过来。可恨,刚才他果真是在戏弄自己,看来他的心情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坏,一直到刚才,她还为他的沉默担心了好几日。

“快吃吧,都凉了。”君亦衍催促着,手触了触盛粥的瓷碗,皱眉道:“粥冷了,等等,我去叫人再送热的来。”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别去,”未夏急忙拉住他,接过碗放到桌上道:“先别送,待会儿你走的时候再让人送,等你走了我再吃。”

君亦衍眼神一下子变得暗了,轻叹:“先吃饭,今晚我不走。”

未夏心中欢喜,却还是道:“不行,我是囚犯,理应避嫌,你不能留下。”

“无妨。”君亦衍拥住她,头搁在她肩上,闭上眼无声拥抱了一会儿,他握上她细瘦的手腕,问道:“我给你的镯子呢?”

“在这里,”未夏指了指腰间,轻道:“我怕铁链弄坏它,就摘下来了。”

他从她腰间摸出碧玉镯,套进她的腕上,手在她的腕上细细摩挲着,再次俯身,紧密地抱住她:“戴着,不必摘了。”

“真想一直拴着你,不放……”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唇贴在她的耳后,轻叹着,声音嘶哑难辨,闷闷嗡嗡的,显得那么的不真实。未夏莫名地难过起来,勉强笑了笑,抬起眼握住他的手道:“那就一直拴着,一只镯子拴一年,你就每年送我一个。”

他的胳臂蓦地收紧,低沉道:“好,每年一个,我不会食言。”

未夏用力点头,看着手腕上的碧玉镯,心头难过极了。她和他心里都清楚,并不一定还有明年。

君亦衍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俯身道:“未夏,我去叫人送热饭来,马上就回来。”

“别去,相公,我不吃粥,你陪着我抱着我,我不饿。”未夏心中不舍,不肯撒手。

君亦衍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让吴祈好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今晚过了,往后我不一定还能时时盯顾你,在我还能陪着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好多吃一些吧。”

未夏顿了顿,抬眼看他,瞥唇道:“相公讨厌,说得好像最后的晚餐似地!”话说完,眼圈却先红了。

她松开他,慢慢说道:“你总指着我能胖些,我也好想长胖些给你看,可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她眨掉眼泪,握了握拳头,抬起头凝着他笑:“相公,我今晚会多吃的,明早你来看,我一定就胖了。”

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君亦衍抹了抹她的眼眶,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不会死……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这不是最后一餐,往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吃无数顿饭,看很多场戏,生许多孩子,有儿有女,子孙满堂,我保证都会有。未夏,明日就要入北祁了,我只是在担心,到了北祁,必定要你面对朽木兰的死,我怕你心里难过会受不住,而我又不能时时在你身边。”

未夏抬头看他,眼圈通红:“真的,相公不是骗我?”

“不骗你,骗你是蛤蟆。”他笑着道,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戳了一下。

未夏终于笑出声来,咧嘴捶了他一下,抱怨道:“都怪你,要说那样的话来。相公,我也觉得不会有事的,有时候我有预感,只要我坚持了,就会有希望。”

君亦衍从袖中取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我跟崔大人说,你始终曾是我明媒正娶过的妻子。今晚不会有人过来,未夏,没事,我们还有一整晚。”

点头坐□,君亦衍倒了杯温茶递到她手中,在她脸上吻了吻,起身开门。

掩了门,走出了门外,在未夏看不见也听不到的走廊外,压低了声音暗暗吩咐完一切,这才返身进去。

热气腾腾的饭菜很快又重新送进来,未夏心情大好,这些日子来一直提不起的胃口也好了许多。

君亦衍坐在一旁看她,一手支肘,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刚想问,他已先出声道:“未夏,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笑了笑,倾身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梅花糕。胃一下子觉得很胀,直胀到心里,胀得她想哭,未夏垂头,盯着手中的梅花糕,低声道:“很久,比你想的还要早。”

抬指抹掉她唇角的渣子,他轻轻皱眉,思绪像飘到了很远:“我常想,你是什么时候在意我的,最初时,我以为是在大国寺,你我有了初次肌肤之亲之后,后来,虽发生了很多的误会和波折,你对我的情意我始终看在眼中,常常欢喜,欢喜着忍不住放任自己想得远些,再远些……你不知道,我想的最远的是我们大婚那一日,洞房花烛那一晚。可是方才,你却说比我能想到的还要更早更久……难道真的还要更早,可你又说你不是玉湖庄的那个董未夏,不是幼年于我有恩的董小姐,我有些糊涂了,未夏,方才我忽然想起来,对你我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以往我以为是我初尝真情心中患得患失,如今我确信了不是错觉。”

手中的半块梅花糕掉到了地上,未夏怔怔地看他,嗓音发抖颤抖:“你……你想起来了?”她抬起头,连手都在颤抖:“相公,是不是……”

他的表情微微困惑,盯着她,叹了口气,沉重到:“果然是,未夏,你以前就已见过我,我也见过你罢,可我为何会想不起来,未夏,你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她的眼里有一瞬间的失望,继而扯了扯唇,笑了笑,却实在又笑不出来,只是干干地睁大着一双眼睛,许久之后才慢慢道:“现在可以不说么,相公,等兰姐的事解决了,等回到君国,我全告诉你。”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也许会让你知道,也许永远也不让你知道,若不能活,就把答案带进我的坟墓。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感觉快完结了~~~

☆、144放手

一宿纵情;顾着她的虚弱,他很温柔;手始终托着她;除了最后的失控;几乎没有让她感觉到不适,但未夏最终还是累极沉沉睡去。迷蒙中;他还在对她说着话,说他们大婚那时的事,说两个人的将来。许是诀别在即;许是心中无法克制的有一丝绝望;这一晚;他的话便格外的多。

情潮褪去,汗水蒸发殆尽,余剩满身的粘腻,他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似乎想这样拥抱到永远。手指缓缓拨开她的发丝,露出那张熟睡的容颜,他觉得心有点酸有点疼,仿佛那里曾有一个缺口,被堵上了,补了他的心的血肉与他的血他的肉已经长成一体了,再要生生剥离,露出原来的缺失,却已不是原来的小口,撕扯生出的是一个大洞,带来淋漓的疼痛。此刻,唯有俯身亲吻她,触摸着她,那疼痛才能得到片刻缓解。

“相公,睡……”怀里的人睁眼低哝一声,转眼就又睡熟了过去。她是真的累坏了,连他的叹息都听不到。

“也许我曾忘记过我们的初识,但你嫁我后的这三月里,一点一滴我全都记得,我答应你,往后我也不会忘记,未夏,你也不能忘了,永不能忘记我。”

于黑暗中凝视良久,他从她身体中退出来,披衣下床,掩好被角,放下帐幔。

门一开,侍女抬进热水,齐荆默默递出一个包袱。

绞了帕子轻轻给她擦拭身体,她背上的痂已经开始脱落,露出新长出的粉嫩的皮肤。离开他,她会平安,日后再也不必受这些苦痛。是他执意要娶她的,当初将她拖进来,现在合该再亲手送她走。

天边微白,万物都陷入沉睡,世间俱寂,这是一天中人的意志最为薄弱的的时刻。从衣到鞋,一一给她穿戴好,君亦衍简单地冲洗,换好衣衫和衣躺下,他把熟睡中的她搂进怀中,静静地等待天明。

未夏做了个梦,梦里的他们肆意欢爱,他抬高她的腰,沉沉挺动,将种子一波一波抛洒在她的腹中,种子在体内生了根发了芽开了花,长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粉粉嫩嫩,软软甜甜。

这是自朽木兰逝去后她做得第一个好梦。明晨醒来,一定不能忘了要找吴祈开一付药,不说这段日子一直服药,身体会有影响。祸福难辨,前途堪愁,实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此刻的未夏不想醒,紧紧地抱着身边的人,心中贪恋,只觉巨大的遗憾。

再次睡去的时候,未夏闻到了一丝奇异的香味,随着那味道越来越浓,身边人的呼吸沉稳绵长。

感觉到强烈异样的同时,未夏睁开眼,透过稀疏的帐幔,正有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缓缓欺进床前,黑暗中,两人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冷的光。

“相公,相公……”不敢喊出声,未夏焦急地去抓君亦衍的手,他却纹丝不动,眼皮都未动一下,像是睡沉了过去。

那股香味!她想起来了,他必定是中了迷香才会醒不过来。

将君亦衍推到里侧,用被子捂住他的身体,眼见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已触上了帐帘,未夏从枕下摸出玉簪握在手中,从床尾跳下去,床朝门口奔去。

那人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举剑刺来,却又猛地收回了剑。未夏直往门口跑去,边跑边喊:“有刺客——”

身后那人一跃跳到她的身前,未夏举簪刺去,那人闪身躲过,迅速转到她的身后,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扣住,一手捂上她的嘴,低道:“别喊,是我!”

听到那声音,未夏挣扎的更凶,那人二话不说,伸指点上她的腰。口不能言手不能动,未夏僵着身子,死死瞪着面前的蒙面人。那人抱起她,眼光扫过床尾,他眼中闪过一丝戾色,正在这时,窗外忽然大亮,透过半掩的窗子,可见滚滚浓烟中,火苗迅速上窜。

整座驿馆顿时乱做一团,醒来的人来不及穿衣穿鞋便四处拍门,边惊恐呼喊:“走水了,快!都起来,快去救火!”

“怎么回事?”那人皱眉,问身后的同伴。

另一人摇了摇头,挥剑去挑床账。恰在此刻,门外走廊上脚步声正往这边逼近,那人将未夏扛上肩,对同伴道:“走!”

待二人跃出窗外,薄被被掀开,床上的人缓缓坐起身来,那双眼再是清醒不过,君亦衍起身关掉洞开的窗户,对门外道:“进来!”

立即有人推门,四人疾步走进。其中两人一进来就燃起火折子四处点火,火苗迅速窜起,房间里温度急升,浓烟四起。一人捡起地上的铁链铐住自己的双手,往床边走去,而她的穿着,赫然便是白日里未夏所穿的那一身,她的脸上胳膊上,有着和未夏一模一样的伤痕和大片红疹。

齐荆不忍再看,转过头对君亦衍道:“吟姝已经准备好了,火很快会烧起来,爷快出去吧,崔大人已经派了人往上面来了!”

眼光扫过床上遗留的包袱,君亦衍征了一秒,面色倏紧。

“不对,不对!”大步上前抓起包袱,他猛地转过头来沉声道:“去追,去把人追回来!”

齐荆一愣,有人不经叩门闪了进来。

“秦四?”齐荆惊诧莫名,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那人大步走到君亦衍跟前,抓起桌上的包袱,恭敬道:“有另一拨人赶在我们前面劫了人。包袱在下先行取走,世子让四爷不必担心,按原计划进行即可,夫人那边世子已经带了人去追,到了北祁四爷务请自己保重。”

君亦衍忽阻道:“且慢。”

秦四回身,君亦衍道:“不必追了,留好路让他们走,只要不是与我去北祁,她都会安全。”

“可是世子已经亲自去追了,”秦四讶道:“即便是四爷的意思,我家世子也不会同意任夫人流落在外的,再说天下虽大,别处再安全,也不如西秦可靠。”

君亦衍摇头,面有忧虑,犹豫了一下说道:“并非任她流落在外,只是暂且缓缓,此去西秦路途遥远,山水跋涉难免颠簸,也许……她也许会有身孕,那些人不会伤她,就等两个月,等有了结果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短哈,不过晚上还会有一更的~~~

咳。大家不要怀疑,此文真的快完结了,呜呜,我跟朋友下了军令状,说半个月之内完结,如果做不到,会被群起抽打……

呃呃呃,于是,保佑我能做到吧,阿门~

能求个收藏不~~收了我吧亲

☆、145天亮

天蒙蒙见曦;深巷中一片寂静,马蹄声凌乱急促;由远及近。

五个人四匹马;除了面朝马腹被横挂于马背上大睁着眼睛的女子;其他四人皆是黑衣蒙面,面色凝重;手中马鞭不停重挥。

落后一人边挥鞭策马赶到前面,往后望了一眼,少年的声音道:“这样不行;天快亮了!大哥和二小姐带小姐进巷;我和范酒去引开他们。”

话音刚落;前方男子已抱起马背上身体僵直的未夏旋身落地,并将缰绳丢给身后马上的少年,转身对另一人道:“弃马!”

一掌轻拍马背,另一道身影也稳稳落地,身型纤细,玲珑有致,看得出那是一名年轻女子。

两队马蹄声渐远,深巷中恢复寂静,男子抱着未夏左拐右拐,进入一户宅院。

“你动作太快了!”将未夏放在石凳上,董佐明转过身对正摘下头巾的女子说道:“若不是你火点的太早,我本可以杀了那个混蛋!”

董央雪一滞,看了一眼披头散发仍被点着穴的未夏,她在另一张石凳上坐□,撩了撩发丝,瞥着董佐明不怒反笑:“怎么,你是在嫉妒吗?”

“玉湖庄的任务是什么,二小姐你不会忘了吧?”董佐明皱眉说了一句,蹲□拉起未夏一只手。指尖搭在腕上,细细号起脉。

容貌姣好的女子面色一沉,他叫她二小姐,这个时候了他竟然叫她二小姐,从前便是如此,即便她的姐姐从不把他放在眼里,即便如今她已经嫁了人,他还是不愿在未夏面前喊她一句“央雪”,他想撇清关系,可他们之间早就撇不清了。

“到底是谁不记得我们的任务,殿下给爹的指令是什么,可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我是疯了才要跟你一起救她!”女子大声道,见董佐明收了手,转过头看着自己,艳丽的面容带着嘲讽,抬手指着未夏,娇声笑道:“那个男人是混蛋,你便不是么,真是可笑啊,你不记得了吗,是你让爹把她嫁到豫王府的,是你逼她嫁给了一个混蛋男人,她小产、被丈夫冷落虐待、落得今日下场,全是你害的,董佐明,你才是混蛋,你们男人全部都是混蛋!”

“我救她只是遵照庄主的指令,现在你给我闭嘴!”诊脉的手不停,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握出了骨节,董佐明偏头瞥了一眼对面笑得一脸不服的女子,道:“我劝你,别在此刻激怒我!”

搁在是桌下的手掐进掌心,董央雪偏过脸,哼了一声,再不出声。号过脉,董佐明起身抱起未夏直往厅里走去。

“火不是我点的。”董央雪起身抢在他的前面,进门前转过头来说了一句。

“什么?”

“我去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不是我点的。”

董佐明迅速皱起眉,董央雪接着说道:“你不觉得太顺了么,我姐是重刑囚,阿免和你进去的时候却根本没有碰到阻拦,驿馆里的守卫为何会如此薄弱,豫王怎会那么蠢,轻易就被一只迷香迷倒?”

“你打算怎么办?”董央雪瞥着未夏道:“爹说过决不能把她带回庄,若被锦王发现,整个玉湖庄都会被连累。”

抱着未夏走进内室,董佐明对跟在身后的董央雪道:“明日……我们暂且跟在他们后头,他们一定猜不到我们救了人不离开反会跟着他们往祁国去,静观其变,看看豫王如何反应,再找个地方安置她一段时日,待风声过了,再接她回庄。”

“我去给锦王传信,顺便看看阿免和范酒回来没有。” 董央雪心中不快,扔下这句话就出了屋子。

身体被董佐明平放在床上,他对她的瞪视视而不见,甚至很轻柔的给她整理衣衫,给她脱去鞋袜,然后他刻意握了握她光裸的双脚,看到她的瞳孔猛地缩紧,整个人都在发颤,才放开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不给她解穴,看着她着急,只上下打量她,最后拉起她的左手,拨了拨她手腕上的玉镯子,将它们拨的叮咚响,终于开口道:“以前我送你那么多东西你从来不肯戴,连看也不愿多看一眼,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过只有珍珠耀而不华、贵而不俗,所以你只喜欢珍珠,可如今,你看看你,光手镯都戴了这么多个,啧啧啧,你可真叫我意外,从前你那般高傲矜贵,不过三个月,竟变成这样的庸脂俗粉!”

未夏怒目瞪视着他,索性闭上眼,心中只挂念着君亦衍,她走的时候看见整座驿馆都烧了起来,他睡得那样沉,也不知出来了没有。

耳边忽有气息逼近,未夏猛地睁眼,董佐明的脸正朝她缓缓压下来,唇几乎快碰上她的。

眼泪一下子就翻涌出来,她真是没用,除了哭竟然什么也做不了,不能反击,连骂一句也不能。

“你哭了?”董佐明看着她,双眼直直盯着她的侧脸,伸指沾起她脸上的泪水道:“你竟然会哭,为一个男人?”

“说话啊!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哭!”他抚着她的面庞,动作轻柔,像怕碰坏了他,语气却那样森冷。

“忘了,你不能说话。”他将她反过来,伸手给她解了穴。

手脚乍然一松,未夏噙着眼泪,坐起身退到墙角,瞪着他冷笑:“他是我的相公,我为什么不能为他而哭!”

董佐明面色一沉,一掌拍在床铺上,扑上去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怒不可遏道:“阿免没说错,你真是爱上他了么,董大小姐,你也变成一个蠢女人了吗?”

“我本就庸俗,我蠢不蠢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爱谁、为谁流泪和你有什么关系?董佐明,你清醒过来,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你,你喜欢的人也根本不是我,你根本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你就懂吗?”他忽然大怒,盯着她微敞的领口瞳孔紧缩,那白嫩的脖颈上醒目的点点紫红,直刺他的双眼。用力一扯,他把她压在身下。

未夏死命挣扎,被他剪住双手压于枕下,她绝望地喊叫,于事无补,她与他根本是蜉蝣与大树的差别,董佐明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

“我以为你与央雪不同,以为你与世间女子皆不同,我讨好你,珍惜你,从不介意你对我的冷脸和无视,可你呢,对着我你是何等的清高孤傲,转眼却来和我说你本就是庸脂俗粉,你成了死囚犯我日日跟着你计划着救你,你却还不忘了在床上跟别人快活,你说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以前我是不懂,若是懂,便不该舍不得碰你!”

他愤怒地说完,嘴已经压了下来,带着不管不顾豁出去的力道,牙齿直接的噬咬。未夏紧紧地闭着嘴,咬紧牙关,抬腿踢蹬,他的腿立即夹住她的腿,困住她不让她动。

手上的玉镯子挤在与玉枕下咯的手腕生疼,未夏惊恐地瞪大眼,双眼死死地望着门口,心中不停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希望他能在这一刻出现。

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她还是不张口,董佐明失去耐心,腾出解她衣衫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涨了口,然后他的舌头便伸进了她的口中。

眼泪瞬间肆流,嘴巴酸疼,她用力地想咬他,却合不上口,未夏闭上眼,终于感觉到了绝望,是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天牢里也没有过的绝望。

董佐明忽然之间停住,眼中满是□,看着身下的女人,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的眼泪,竟然欣喜又急切地:“你……你为我哭,你肯为我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晋江一直抽,发不上来,留言给大家说一声,居然也发不上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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