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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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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素,常笑说话未必会这么冲,也是柳玉熙出了事儿,她心急,故而火气大了些!

掌柜很惭愧,“实在对不起,最近时常有野猫来店里偷食,方才这盆栽便是被野猫给撞翻的,小店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稍作赔偿,姑娘看看——”

话未说完,就被常笑打断,“算了,以后注意这点儿!”

她又岂是贪图他们那几两银子,更没功夫理会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柳玉熙!

那掌柜本以为对方至少要索要一笔钱财,没想到对方就这么算了,心里一喜,更加诚恳地赔不是!

常笑懒得理会,而是将柳玉熙扶到人少的街边儿,忙道:“玉熙,你的头受伤了,要不,我们先回医馆?”

柳玉熙摇头,“没时间了,若是错过了时辰,就进不了考场。”

常笑气急,“人要是不好,考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伤到头,可大可小。若是严重,不及时治疗,后果是很严重的!”

话说到这里,常笑是真的担心柳玉熙,生怕他出个好歹!

看她一脸惶急,柳玉熙微笑,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安慰,“没事的,只是流了两滴血,若真严重了,我只怕就站不住了,你别担心!”见常笑抿唇不语,眼神却很倔强,柳玉熙无奈,“这样吧,你就在这给我检查一下,若是没事,你就让我去科考。错过这次,就得再等三年,我不想错过!”说到最后,语气很坚定!

他怕她再出事的时候,自己保护不了她,所以,有的权势必不可少,不一定要权倾天下,一定要能保护她。

常笑或许能理解他的心情,要是她,也不愿意轻易错过高考,何况,这一错过,便是三年,他又将错过多少机遇?

常笑随身斜跨着一只小布包,是她亲手用布缝制的,用来装些随身物品。其中,便包括金疮药和一些绷带,以备不时之需。

常笑先给柳玉熙把了脉,觉得没什么大碍之后,又给他检查了头上的伤口,发现只是擦破了一点儿皮儿,常笑从随身小包里拿出金创药给他上了点儿,也没再流血了。

柳玉熙笑道:“这下,你可以放心让我去考场了吧!”

常笑抿唇,只抬手给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道:“我们走吧!”说罢,主动往前走去。她真的不想让他伤了脑子,又立即去费神,却也不好耽误他的前途。

闻言,柳玉熙微微一笑,正想追上前,才抬起脚步,便觉得头脑一阵晕眩,眼前便有些花。柳玉熙定定神,终究没有在意,抬步追常笑而去!

两人来到考场,就见门口站了许多考生,还有一些来送行的家人。

考场门口有两排官兵侍立,凡是进去的考生,都要经过严格盘查。

常笑看着柳玉熙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玉熙,你真的没问题吗?若是不舒服,我们这次就算了吧,大不了再等三年!”

柳玉熙摇摇头,正想说点儿,眼角瞥见常笑身后有一个人,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对常笑道:“笑笑,我真没事,医馆不是还有事儿要忙吗?你回去吧!”

常笑觉得有些不对,回头就看见一个人,一袭蓝色锦衣的俊俏公子,正是谭雅伦!此刻,他正在和谭夫人说话,谭夫人身边还站了一个粉衣女子,正是项月。

见此,常笑不免皱了眉头,似察觉到她的视线,谭雅伦转头,四目相对,两人微微一愕。

常笑首先别开了视线,眼里深思莫名,谭雅伦又惊又喜,和谭夫人说了两句,便朝常笑走来!

谭夫人和项月也发现了常笑,彼此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谭雅伦走到常笑身前停住,见她和柳玉熙在一起,彼此又站的这么近,眼里闪过一丝黯然,还是强扯出一丝笑容道:“笑笑,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这话说的继续感慨,更多的是心酸无奈!

让常笑莫名其妙之中,更觉得嘲讽,是他先放弃自己的,他心酸无奈个什么劲!不过,让她惊讶的是,短短一月不见,他竟然消瘦若此。自己在牢里苦瘦了,回来一段日子,也养回来了!可他呢,时隔一月,瘦的颧骨都突出了,脸色也不是很好。尤其是那样双眼睛,虽然在笑,但是让人看了很难过,尤其是他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不过,他怎么样都与她没关系了。常笑淡淡道:“常笑很好,多谢谭公子关心!”

柳玉熙站在一旁,眼神很平静。他明白她的个性,拿得起,也放得下,尤其是,谭雅伦让她太失望,她不可能和他旧情复燃。感情的路上,有的问题,可以原谅一两次,多了也就没意思了!那时候你也将知道,这个人究竟适不适合你。笑笑,是个明白人。

听到她用如此疏离的语气叫他谭公子,谭雅伦眼里漫起一丝浓烈的悲伤,那目光看的常笑有些受不了!绝情的人,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目光看她,既然有情,当初何必绝情,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抽身离去。如今,她渡过难关,他又这么悲伤地眼神看她。好像他所有的不是都是身不由己,那样期盼她能理解!殊不知,她常笑虽然重情,也懂得拿得起,放得下,尤其是,她觉得不合适的人!

谭雅伦见她别开目光,心里微微叹息,又看了一眼柳玉熙,犹豫片刻,缓缓开口,“笑笑,你和柳公子已经在一起了吗?”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拥有她,但是,这话问出来,谭雅伦心里还是酸涩难当。

常笑嘴角轻勾,几许嘲讽,几许淡漠,“我和他是不是在一起,和谭公子有关系吗?”

不是她没度量,而是谭雅伦太过分,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一封书信便踢了她,跟落井下石有什么两样。当初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结果也都是说说而已。她替自己的眼光感到羞愧,替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不过,谭雅伦也算是给她上了一堂课,经此一事,她对于感情,必会更加谨慎。

谭雅伦听了很难过,这句话无异于间接跟他划清界限。但是,一想到自己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弃她而去,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是自己不是。谭雅伦也没有理由责怪她,就算她真的投入她人怀抱,自己也没有资格阻止她。事到如今,两人算是有缘无分,但他爱她的心还没死,即使只能永远地埋藏在心里,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会用心浇灌,让这份爱默默地存活下去。项月是他的责任,他没有办法,但是,从此之后,他不会让别的女人走进他的家门。

至始至终,他都觉得,一个人,一辈子,爱一个人,足矣,无论是否终成眷属,爱人的心,只有一个,如此,才会完整!

谭雅伦绽开一个欣慰的笑容,只眼底的叹惋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温声道:“笑笑,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放宽胸怀,不要记恨我!人的心里要是存了恨,是很难过的快乐的,我希望你能过得好!无论你将来爱上谁,嫁给谁,我都会祝福你。虽然我们有缘无分,我还是希望能跟你做朋友。日后,若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可以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这番话有感而发,听得常笑很是感慨,叹了口气,对谭雅伦道:“我们之间,从你写分手信的那天,就已经结束了!我不怨恨你,也不会喜欢你了。至于做朋友,说实话,谈过恋爱的人,很少能做的上朋友,但是,我也不会因此排斥你,一切,看缘分吧!雅伦,我希望你能保重身体!”

听他一席话,常笑心里最后一点不忿都消失了,人生在世,很多身不由己,他身处这样的家庭,又生成这样的个性,是他的命,注定跟她无缘。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知道这段日子他定然过的不太好,谭雅伦,也许不适合做她的丈夫,但是,他是个好人!他有心脏病,若是再这么下去,肯定活不长,她何必为了这点儿事情,让他郁结于心呢!

人,自当放宽胸怀,放了自己,也放了他,彼此,才能过得好,不是吗?

闻言,谭雅伦微笑,这是自两人再次见面一来,他第一次真心地笑容,因为,心里的结解开了,连着周身的气息都开始柔和了!

柳玉熙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也路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他的眼睛总是最敏锐的,他的心也是最清明的,分得清什么该在意,什么该纵容。常笑和谭雅伦需要一个公开说清的机会,如此,彼此才能安心过上新生活。一段感情,正常开始,总要有个正常的结束,否则,余恨不消,会影响下一段感情。

项月在远处,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见两人相视而笑,她就很不舒服,总觉得两人要藕断丝连似地。尤其是,谭雅伦自从病好以来,当真如他所言,对她视而不见,以前还会叫她一声项妹妹,好声好气地说话。如今,连正眼儿都不瞧她了,更别说跟她好好说话。她就算从他眼前走过去,他都当透明人,更别说对她笑了!

怎么着,一见着常笑,立马就奔过去了,这好话也有了,笑容也有了,完了还要眉目传情!自己身跟心都给他了,他反倒跟自己像个仇人似地,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项月一咬牙,朝着几人,大步走了过去!

谭雅伦正要和常笑告别,就见项月走了过来,怕她多事,就想将她拉走。

谁知,项月反攀住谭雅伦的手臂,眼睛在常笑和柳玉熙身上一转,变味地笑开了,“李姐姐真是体贴,医馆这么忙,还抽出空来送柳公子来考场,可见,你们俩的感情也是极好的!我上次在医馆一见你们俩个,就觉得你们特般配,就和我和雅伦哥哥一样。我和雅伦哥哥已经在商议婚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二位的喜酒啊?”

此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气氛透着一种诡异。

正文  第69章 钱已经付了

谭雅伦首先反应过来,脸色就有些难看,抬手甩开了项月,冷声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刻薄,我已经和笑笑分开了,你也可以进谭家门,你还想怎么样!”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让项月脸色一白,瞥了一眼常笑,愤愤不平地开口,“雅伦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关心李姐姐有错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此处处看我不顺眼,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话未说完,项月便嘤嘤哭了起来!

谭雅伦冷哼一声,别开脸不说话!心里厌恶,她做什么都觉得虚伪!

常笑微微皱眉,心里很疑惑,这半个月是不是还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谭雅伦跟她不明不白地分手,他又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而且对项月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柳玉熙则是冷眼旁观,项月这个人,表里不一,心狠手辣,谭雅伦定时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故而如此厌恶她。他多少知道谭雅伦的性子,虽然软弱,但绝不会因为害怕麻烦就背弃常笑,定是遇到了不得已的难处。说不定,此时还与项月有关,否则,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僵硬。再者,项月处心积虑地谋害笑笑,他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站在远处的谭夫人,本来不想跟常笑打照面,此时见项月哭泣,却不得不去管这个闲事,赶紧走过去,冷眼瞥了一眼常笑,数落谭雅伦道:“雅伦,月月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说罢,又握住项月的手,安慰道:“好了,月月,别哭了!”

谭雅伦皱眉,淡淡道:“时间到了,我先进去了,娘自便吧!”说罢,看了看常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考场!

徒留谭夫人在原地,气得直瞪眼,最终还是和项月一起上了自家马车,回家去了。

常笑看完这场闹剧,也和柳玉熙往考场大门走去!

考场门口,每个考生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浑身从头搜到脚。富贵人家的公子,有下人或家属塞几两银子,官兵便不会故意为难。又或者有颜色的官差认识某个官宦子弟,也是不敢为难的。谭雅伦就属于此类,所以,进门的时候,官差还会叫一声谭公子!

柳玉熙模样长得再好,一身粗衣麻服,也可见是个贫民!常笑知道,这考科举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有三道题目,分三天考试。这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若是有人存心为难,那可真够难过的。

到了门口,常笑便从钱袋里取出十两银子,塞给守门的头兵,一边笑道:“官爷,这是一点儿心意,请官爷拿去喝酒!”

她就是怕柳玉熙不屑这样打点,才特意跟着来的,花点儿银子,买个好点儿的环境,考起来也舒服。

那官差瞬间眉开眼笑,连连带头,对柳玉熙道:“公子可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明事理的娘子!”

一句话,将两人都说的不好意思,彼此都有些赧然,常笑别过眼们不敢看柳玉熙的眼睛!柳玉熙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常笑,见她脸颊微红,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常笑回到医馆,阿保便道:“笑笑,如意馆来人了,说游几个姑娘病了,让你去一趟!”

常笑应了一声,提起药箱便走向如意馆。

如意馆前,迎来送往,络绎不绝,走在百米开外,就能闻见一阵呛鼻的胭脂气。到了门口,更有三五个年轻姑娘在门口拉客,花丝巾捏在手里,煽动一阵浓香!

常笑到了门口,便有一个姑娘认出了她,上前笑道:“李姑娘来啦,快进去吧,我带你从侧门进去!”

常笑点头,跟着一起进去了!

要说这如意馆,虽说是间青楼,却也常笑常来就诊的地方之一。一般大夫都不屑来青楼之地就诊,一来这地儿不光彩,二来妓女大多得的是性病,大夫人也拉不下脸来看,总觉得会掉分子似地。

一些会来的,也不是什么好大夫,所以,青楼女子得病,死亡率特别高!常笑之所以愿意来,是她并不觉得给青楼女子看病就会掉分子。青楼女子也是人,也是凭本事赚钱,要不是身不由己,也没几个人愿意来这个地方作践自己。再者,青楼女子虽然是下等人,见常笑用心替他们治病,也是真心感激常笑,却从来不会亏钱药费。

那女子将她领进一间厢房,就出去了!

常笑给一个躺在房间里的女人看了病,发现只是受了点儿风寒,给她开了药方,就自己走出来了!想笑本想从墙角低调地走出去,谁知,大厅里的喧哗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大堂里有不少客人在喝花酒,但是,眼神都聚集在同一个方向。

那是中央的一张桌子,周围聚了不少人,站在最里端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三角眼,塌鼻子,小嘴唇,一张天生的刻薄脸。膀大腰圆,还穿着一身略显紧身的红绿衣裳,捏着一块儿小手绢儿,看起来别提有多恶俗了!

此时一脸凶相地瞪着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恶声恶气道:“我可告诉你,我如意馆可不是善堂,吃了我的东西,嫖了我的姑娘,那就得交钱,真金白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俊俏少年,一身杏黄锦衣,显得异常贵气,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头滑顺的青丝被一根玉带束在头顶,眉眼精致,脸面白皙,却生了一张漂亮的娃娃脸。脸颊边不知因着喝了酒,还是怎么的,居然浮起两团淡淡的胭脂红,使得他的脸孔更多一丝梦幻般的美丽。最迷人的是他那双眼睛,犹如一双熟透了黑葡萄,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分外流光溢彩,将他的整张脸盘都点亮了。

此时,她一手执杯,另一手随意地搁在桌面上,抬起的脸庞上,笑的风采迷人,一双大眼睛眨了一下,竟有种孩子般的纯真,馆内的许多客人都看直了眼睛。

少年笑道:“我已经说了,又不是故意不给你钱。只是你这如意馆人多手杂,我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都要走了,才发现钱袋没了!”

那老鸨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想在我如意馆吃霸王餐,嫖霸王妓,没这么容易!今天你要是叫不出钱来,老娘就剁了你的手脚,以儆效尤!”

少年轻笑,不以为意,但在更多人眼里,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按这架势,迟早是要吃亏的。

“来人,给我抓住他,剁了他的手!”那老鸨一声令下,就有几个强壮的打手上前,作势要抓住那名少年!

周围人一阵唏嘘,这时,堂内想起一个突兀的嗓音,“等一等!”

众人闻声回头,就见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虽然一身素衣,却生的面容清丽,让人一看就顿生亲切之感!

那老鸨见是常笑,微微讶异,皮笑肉不笑道:“哎哟,这不是李姑娘吗?听说春香病了,你不去看病,来这儿干什么?”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却是有警告之意!

常笑怎会听不出来,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春香的病,我已经看了,没什么大碍。眼下,我是想问问妈妈,如意馆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怎么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这让客人见了,以后怎么敢来如意馆?”

老鸨冷笑道:“我说李大夫,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闲事儿,你管不了!李姑娘没事儿,还是回家去吧,省的惹了一身一身臊。再说了,是他不肯交钱,可怪不得我!”

闻言,常笑皱眉,转而看向那名少年,好生气道:“这位小弟弟,我看你穿的也不像寻常人家,若是身上没钱,就让如意馆的人去你家里抱个信,等你家送钱来了,你就没事儿了!”

要说常笑,也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只是这少年生的粉雕玉琢,看起来又率真可爱,让她想起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虽然不住一起,但是,彼此的感情却很不错。老鸨动不动就要剁掉他的手,她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忍心!

“小弟弟?”少年眉头一挑,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盯着常笑,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倏然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常笑讶异,还是凑了过去。

少年附在她的耳边,启唇的时候,热气就喷在她的耳脖子上,痒痒的。

常笑眉头一皱,正想离开,少年倏然开口,清脆的嗓音压低了,竟有一种莫名的低魅,“我家离这里很远,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何况,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怕今日就要被剁手脚了!”

常笑直起身子,顿了顿,对老鸨道:“张妈妈,他欠你多少银子?”

闻言,老鸨很是诧异,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尖刻道:“李姑娘,他这顿饭贵着呢,你付不起的!”

闻言,四周也响起一阵哄笑声,似在嘲笑她自不量力!

常笑睫毛也没有抖一下,只是抬起手腕,脱下那只色泽通透的翡翠玉镯,递给老鸨道:“这个够了吧!”

这只玉镯是瑞王上次送来的礼物,其他几样都被她当了,这只玉镯,她因着喜欢,就带在身上!瑞王送出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

那老鸨也是个识货的,见着玉镯,眼睛就是一亮,接过来细细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够了,绝对够了!”

常笑见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儿,心下一阵冷笑,又道:“张妈妈,我知道这个玉镯的价值不止于此,张妈妈在盛京立足已久,相信不会坑蒙客人的,是不是?”

常笑故意在众人面前这么说,张妈妈无奈道,“当然不会!”

常笑道:“那就请张妈妈把玉镯抵押饭钱,剩下的钱,找给我吧!”

无奈,张妈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碍于众目睽睽,她也没办法,之得从袖子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常笑,不甘不愿道:“这里是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常笑接过银票,心下却有些诧异,她知道这个镯子值钱,没想到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张妈妈也能一口气吐出五百两,看来,真的有够值钱的!

常笑收了银票,转而对那少年道:“钱已经付了,你可以走了!”说罢,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见事情一了,看热闹的客人又开始自顾地寻欢作乐!

少年看着常笑离去的方向,微微发愣,看对方的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居然这么爽快地给她付账,心里多少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在老鸨面前那么一晃,笑道:“这是最上等的和田玉,换你手上的翡翠镯!”

正文  第70章 太子李铮

少年拿了玉佩追出去,人群之中,那抹素衣身影显得异常刺眼,少年嘴角一勾,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等等!”少年绕到常笑身前,拦住了常笑的去路。

常笑抬头,见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眉头就是一皱,“有事吗?”

少年挑着眉,眼里似笑非笑,“你帮了我,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来日我好上门酬谢!”

常笑摇头,眼神友好却疏离,“帮你只是一时兴起,不用你酬谢,你若有心想,下次出门小心些就是!还有,别跟着我!”说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帮他,只因他让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弟弟,并不代表她想结识这个人。看他的穿着,也知道他出身不低,她不想招惹麻烦!

少年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转而走向一条僻静的巷子,见左右无人,不免清喝一声,“追风,随影!”

话音未落,就有两个黑衣男子闪身跃进巷子,对着少年单膝跪地,一脸毕恭毕敬。

少年清脆的嗓音略显低沉,“追风,你跟上去,看她住在哪里!”

“是!”黑衣男子恭敬应了,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随影,你去如意馆将我的玉佩拿回来!”皇家玉佩,又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男子领命,应声间,也消失在原地,可见功夫之高!

少年微微一笑,伸手拿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眼里闪过一丝深沉的玩味。他记得,这枚玉镯是父皇给瑞王叔的赏赐之一吧,怎会落入贫民之手……

考场之中,分作数十排,每一排都有数十个座位,用墙壁隔开,每个单间儿封顶,三面围住,一面儿敞开,却是方便官差监督。

柳玉熙便坐在其中的一间儿,这是考试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道题!

三章宣纸,他已经满了两张半,只差最后几句,柳玉熙倏然停住了笔头,转而皱紧眉头,另一只手轻抚额头,眉宇间隐隐有难受之色!

事实上,考试的第一天,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当时还不太严重,只是头脑有些晕眩,他强自定下心神,也没往心里去。到了第二天,这种情况严重了些,变为隐隐作痛,尤其是在他用脑的时候,更加明显!而到了第三天,头脑便成了钝痛,一思考,简直如针扎般难受。

本来半个时辰就能写完的试卷,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没写完,而考试时间是两个时辰。

他好几次都想停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咬牙忍了下来,忍下的后果就是,每写一个字,头就想被人拿锤子重重敲上一记,难受至极!

好文章有龙头凤尾之说,可见开头结尾,十分重要!

他一篇大论就将告捷,最后几句怎么也写不下来,只要一思考,脑子就特别疼!

每个考生的桌子上都有一个沙漏,用以记录当天的考试时间,柳玉熙瞥了一眼,发现不足半个时辰,咬着牙齿,提笔写了下去!

最后一个字写完,柳玉熙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却有些虚白,因着身体不舒服,搁笔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墨迹在卷子上……

毕竟那日柳玉熙被盆栽砸了头,常笑始终不放心,考完的这天,常笑提前在考场外等着柳玉熙!

眼见考生们一个个都出来了,唯独不见柳玉熙,常笑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这时,就听得旁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笑笑!”

常笑回头,望进的是一双温润中溢满忧伤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正是谭雅伦。

眼见走出来的人渐渐稀少,里头又不让进,常笑心里焦急,不免问谭雅伦道:“雅伦,你看见玉熙了吗?”

闻言,谭雅伦眼神微黯,还是笑着答道:“没有,怎么了?”

心里想的却是,才多久,她与柳公子就这样要好了,而自己却还喜欢着她,这多少让他有些难过。

不过,见常笑焦急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心,终究开口道:“我认识那几个官差,要不,我让他们帮忙进去瞧瞧!”

常笑正想说声谢谢,眼角瞥见一个素衣人影,眼里一喜,忙不迭跑了过去,竟把谭雅伦撂在原地!

谭雅伦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特不是滋味。

看清了柳玉熙的脸色,常笑大吃一惊,只见他脸色惨白,额上更是出了一层虚汗,且眉宇纠结,目光混沌,走路的时候,也头重脚轻,那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摔倒!

常笑伸手扶住他,语气有一种深切的担忧,“玉熙,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玉熙看向常笑,嘴角绽开一个笑容,刚想说自己没事,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常笑吓坏了,忙不迭去扶他的身子,连着嗓音都开始变调,“玉熙,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谭雅伦本想静静地离开,听见常笑的声音,猛的回头,见了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惊,大步上前,安慰道:“笑笑,你别着急,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先送柳公子回医馆吧!”

心里却很酸涩,曾几何时,一向镇定的人,在此刻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冷静,他记得,自己犯病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呢!

闻言,常笑满脸感激,谭雅伦帮着常笑将柳玉熙扶向马车!

三儿本坐在驾驶座上等候自家公子,见谭雅伦和常笑扶了个昏迷的人,心里也有些吃惊,不过,见谭雅伦好好地,他倒是不担心。反倒是顺着自家公子的意,将柳玉熙扶上了马车!

一路上快马加鞭,很快到了医馆,还没进门,常笑便急嚷道:“爷爷,爷爷,玉熙出事了!”

听着声儿,李大夫,张伯和阿保都走了出来,见此,都大吃一惊,张伯更是满脸惶恐,生怕了柳玉熙有个好歹。

张伯和阿保接过柳玉熙扶进了医馆,常笑跟谭雅伦说了声谢谢,就匆匆地跟了进去!

徒留谭雅伦站在原地,连句话儿都插不上去,望着屋子里,常笑围着柳玉熙,那一脸担忧惶恐的样子,只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份关系,早就超乎寻常了!

谭雅伦轻轻一笑,只眼里无限自嘲,带着一股怅然若失,终究叹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柳玉熙躺在医馆里的一张榻上,李大夫正在给他把脉,常笑在一旁看着,眼里很紧张。

待李大夫放下柳玉熙的手腕,常笑忙道:“爷爷,玉熙他怎么了?”

李大夫反问常笑,眼里有些奇异,“一路走来,笑笑就没给他诊过脉?”

常笑有些不好意思,“在马车里,我给他匆匆诊过,怀疑他脑中有淤血,但是,不敢肯定,还得要爷爷来看!”

终究怕关心则乱,她怕误诊,所谓医者不自医,也是这个理,越是接近身边人,心急之下,便容易乱了分寸!

李大夫捋捋胡须道:“你诊的不错,他脑内确实有淤血,且耽搁了治疗时间,此时淤血淤积严重,只怕不太好办!”

常笑惊,“玉熙赴考当天,为了救我,被盆栽砸中了脑袋。我看那花盆是陶的,当时就觉得可能会出事儿,但他很坚持。我给他诊脉的时候,明明觉得没问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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